第431章 摧枯拉朽的戰鬥
第431章 摧枯拉朽的戰鬥
沒有人說話。
超人站在廢墟中，嘴角掛著血，拳頭緊握。神奇女俠撐著劍站起來，腿上有一道傷□，血順著腿往下流。
蝙蝠俠從裝甲車後面走出來，手裡握著蝙蝠鏢，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無處發泄的憤怒。
「呵，你們能做得了什麼呢？」
極速之神笑了。
仰著頭髮出了猖獗的宣言。
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跳躍，照亮了半邊天空。
他再次強調了那一句話，聲音里滿是得意和狂傲。
「你們的時代結束了。」極速之神的聲音在廢墟上空迴蕩。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跳躍，照亮了半邊天空。他的腳還踩在閃電俠的頭上，閃電俠的嘴角溢著血，手指在地上摳出一道道血痕。
「該死！這個傢伙怎麼會這麼強！」超人從廢墟中站起來，嘴角掛著血，紅色披風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的拳頭緊握，指節咯咯作響。
眾人看著極速之神，眼睛裡有光在燃燒。
「他吸收了很多極速者的力量。」神奇女俠撐著劍站起來，腿上有一道傷口，血順著小腿往下流。
她把劍橫在身前，自光堅定，沒有後退。
「需要找到這傢伙的弱點。」蝙蝠俠從裝甲車後面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枚蝙蝠鏢。他的表情藏在面具後面。
看不清。
但他的身體沒有任何顫抖，穩穩地站著。
綠燈俠哈爾·喬丹從空中降落，綠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流轉，凝聚成一副拳套。海王從水裡爬出來，三叉戟上還滴著水，他的肩膀脫臼了，用另一隻手把關節推回了原位，悶哼了一聲，沒有叫出來。
七個人，站成一排。極速之神看著他們，嘴角咧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
「還想打？」
超人沒有說話。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向前傾斜，準備再次衝上去。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超人的身體僵住了。不是被力量壓制，而是那隻手太沉了，沉到他無法移動。他的肩膀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他的膝蓋微微彎曲，他的脊椎在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別動。」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低沉。
超人轉過頭。
伊恩站在他身後，黑色襯衫，赤著腳，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幾乎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按在超人肩膀上的那隻手有千鈞之重。
「你——」超人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伊恩沒有看他。他的目光越過超人，越過神奇女俠，越過綠燈俠，越過海王，越過蝙蝠俠，落在了極速之神身上。極速之神也在看他。黃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的笑容收了幾分。
「你是誰？」極速之神問。
伊恩沒有回答。他鬆開超人的肩膀，向前走去。他走過神奇女俠身邊，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他走過綠燈俠身邊，綠燈俠的綠色能量閃爍了一下，熄滅了。他走過海王身邊，海王握緊了三叉戟，但手指在發抖。
他走過蝙蝠俠身邊，蝙蝠俠沒有動。
伊恩停在極速之神面前，大約十幾米的距離。他低頭看著被踩在地上的閃電俠，閃電俠的臉頰緊貼地面，嘴角流著血，眼睛半閉著，呼吸急促。
「腳拿開。」伊恩說。
極速之神看著伊恩，歪了歪頭。他的腳沒有拿開，反而加重了力道。閃電俠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你說什麼？」極速之神的聲音尖銳刺耳。
伊恩抬起右手。極速之神以為他要攻擊，身體瞬間化作黃色閃電，向後退了上百米。
他的速度快到連超人都看不清他的移動軌跡。但他停下的時候，發現伊恩根本沒有動。那隻右手不是攻擊，而是伸向地上的閃電俠。
伊恩抓住了閃電俠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電影裡的慢鏡頭，但在那十幾米的距離上，在極速之神的注視下，閃電俠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現在了蝙蝠俠身邊，半跪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照顧好他。」伊恩說。
蝙蝠俠蹲下來，扶住閃電俠的肩膀。他的手指按在閃電俠的脖子上，檢查他的脈搏。
他看著伊恩的背影，面具下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最終沒有說出謝謝。
極速之神站在遠處，黃色的眼睛盯著伊恩。他的嘴角又咧開了。
「神速力。你身上也有神速力。」
他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嗅什麼味道。
「比那個紅衣服的強。但比我—」他的身體再次化作黃色閃電，撲向伊恩。
這一刻，極速之神的速度比他之前展現出來的任何一次都快。
快到了極致。
快到了時間仿佛靜止。
他在零點零零一秒內穿越了上百米的距離，拳頭帶著黃色的閃電砸向伊恩的面門。這一拳足以打穿一座山，足以撕裂空間。
極速之神的拳頭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的，不是被接住的，而是被一隻手握住了。
那隻手是伊恩的左手，在他出拳的瞬間抬起來，準確地握住了他的拳頭。極速之神的眼睛瞪大了，看著那隻手。
他掙扎，用力往回抽。伊恩紋絲不動。
極速之神的另一隻手握拳砸向伊恩的腹部，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有。伊恩的另一隻手抬起來，同樣準確地握住了他的拳頭。兩隻手都被握住，極速之神被困在半空中，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瘋狂跳動，但無法掙脫那雙手。
「你的神速力————」極速之神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波動，「怎麼可能比我還快？」
伊恩看著他，表情依然平靜。
「因為，我才是神速力的主人。」
他的膝蓋抬了起來，撞在極速之神的小腹上。極速之神的身體彎成蝦米，嘴裡湧出一股黃色的液體。伊恩鬆開他的雙手，他的身體無力地垂下去，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伊恩低頭看著他。
「不是要統治世界嗎？站起來。」
極速之神跪在地上，黃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滴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雙手在發抖，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他站了起來。
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重新燃起，比剛才更亮，更狂暴。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肌肉隆起，皮膚下涌動著肉眼可見的能量。他的眼睛從黃色變成了白色，沒有瞳孔，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
「你以為你贏了？」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刺耳的聲音，而是某種更渾厚的、像大地震動一樣的聲響。
「我只是在熱身。」
他消失了。不是移動，而是瞬移。他的速度快到連存在的概念都變得模糊了，他同時出現在伊恩的左邊、右邊、前面、後面、上面、下面，在同一瞬間打出幾百拳。每一拳都帶著足以撕裂空間的能量，每一拳都精準地砸向伊恩的要害。
伊恩沒有躲。
那些拳頭砸在他身上，發出密集的、像雨點打在鐵皮上的聲響。他的身體晃都沒有晃一下，站在原地，赤著的腳踩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紋絲不動。
極速之神停了下來，喘著粗氣。他的黃色閃電暗淡了大半，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憤怒，而是震驚。他看著伊恩，那張依然平靜的臉。
「打完了？」伊恩問。
極速之神的嘴唇動了一下。
伊恩動了。他的速度比極速之神更快，快到連概念都無法捕捉。他的拳頭砸在極速之神的臉上，極速之神飛了出去，撞穿了一棟大樓。那棟大樓在幾秒後轟然倒塌，灰塵和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瀰漫了整條街道。
伊恩站在原地，沒有追。他看著那片廢墟，等。
極速之神從廢墟中爬了出來，渾身是傷，黃色的液體從額頭上的傷口流下來。他的腳步踉蹌，像是隨時會倒下，但他咬著牙站著。
伊恩走向他，腳步不快，像散步一樣。他走到極速之神面前，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極速之神雙手抓住伊恩的手腕，黃色的閃電在他指尖跳動，灼燒著伊恩的皮膚。伊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焦痕，但那些焦痕在出現的瞬間就癒合了。
「你的神速力————不是這個宇宙的————」極速之神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伊恩沒有回答。他看著極速之神，看著他那雙從白色變回黃色的眼睛。
「你說的對，你的時代結束了。」
極速之神的身體被伊恩按進了地面。不是摔，不是砸，而是按。伊恩把他的頭按進柏油路面里，路面像水面一樣向四周隆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坑。極速之神的臉埋在碎石和灰塵里，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
超人站在遠處，看著那個坑，看著坑底的極速之神，看著站在坑邊的伊恩。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神奇女俠收起了劍，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她沒有處理。她的眼睛盯著伊恩的背影，那個黑色襯衫的背影在陽光下很安靜。
蝙蝠俠蹲在閃電俠身邊，一隻手按在閃電俠的胸口，另一隻手拿著通訊器，正在呼叫支援。他看著伊恩，看著那個他認識、但又不完全認識的人。
綠燈俠哈爾·喬丹解除了能量裝甲，綠色的光芒消散了。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戰鬥後的疲憊，但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那是放鬆的表情。海王把三叉戟插在地上，坐了下來，脫臼的肩膀還在隱隱作痛。
伊恩從坑邊走回來，走到超人面前，停下來了。
「你受傷了。」
超人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嘴角的血。
「皮外傷。」
伊恩點了點頭，看著超人那件被撕裂的披風。
他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他轉身，看著蝙蝠俠。「時間線比我想的還要亂。
我需要去修。」
蝙蝠俠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臉。
「你失蹤了好一陣子。」
「我知道。」
「發生了什麼？」
「說來話長。」
蝙蝠俠沉默了一下。
「那就長話短說。」
伊恩沉默了片刻：「我去了另一個宇宙。回不來了。然後我煉化了那個宇宙，就回來了。等有空再跟你細說。」
蝙蝠俠看著他，沉默了更久：「煉化了一個宇宙？」
「對。」
蝙蝠俠沒有再問。他看著伊恩的眼睛，那雙眼睛是黑色的，很深，很平靜。他想找一些東西，但他找不到。
那個他認識的年輕人好像變了。
伊恩轉過身，看著那片廢墟，看著那個被他按進地里的極速之神。他的身體開始上升，從地面升到半空。
從半空升到高空。
「你去哪？」超人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去修時間線。」
伊恩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
「現在，先把那些不屬於這裡的事物送回他們原來的地方。」
他的身體加速了，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天際。那道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越來越遠，越來越快，最後和天空融為一體。
超人仰著頭，看著那道消失的黑色閃電，看了很久。他的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微笑，那是一個如釋重負的嘆息。
蝙蝠俠收回目光，蹲下來檢查閃電俠的傷勢。閃電俠睜開了眼睛，聲音很虛弱。
「他變強了。」
蝙蝠俠沒有回答。
神奇女俠撐著劍站起來，走到蝙蝠俠身邊。她的腿已經不流血了，傷口在超人的照顧下癒合。
「他說他煉化了一個宇宙。」
蝙蝠俠抬起頭看著她。
「你信嗎？」
神奇女俠沉默了片刻。
「真是個變態。」
她只能發出如此感慨。
伊恩消失在天際。那道黑色的閃電穿過雲層，越來越遠，越來越淡，最後和天空融在一起，什麼都看不到了。廢墟上安靜了下來。
風從遠處吹來，捲起灰塵和碎石，打在那些斷裂的鋼筋和破碎的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沒有人說話。
超人第一個開口了。
「這個小鬼去了什麼地方？」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蝙蝠俠站在裝甲車旁邊，手裡拿著平板，正在調取伊恩剛才戰鬥的錄像。屏幕上的畫面一幀一幀地慢放。
極速之神出拳，伊恩抬手，握拳，膝蓋撞擊，按進地面。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
沒有任何猶豫。
「誰知道呢————我又不是氪星人，我怎麼知道你們都能覺醒什麼見鬼的能力。」蝙蝠俠的語氣也是很無奈了。
沒有人說話。
超人站在廢墟中，嘴角掛著血，拳頭緊握。神奇女俠撐著劍站起來，腿上有一道傷□，血順著腿往下流。
蝙蝠俠從裝甲車後面走出來，手裡握著蝙蝠鏢，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無處發泄的憤怒。
「呵，你們能做得了什麼呢？」
極速之神笑了。
仰著頭髮出了猖獗的宣言。
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跳躍，照亮了半邊天空。
他再次強調了那一句話，聲音里滿是得意和狂傲。
「你們的時代結束了。」極速之神的聲音在廢墟上空迴蕩。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跳躍，照亮了半邊天空。他的腳還踩在閃電俠的頭上，閃電俠的嘴角溢著血，手指在地上摳出一道道血痕。
「該死！這個傢伙怎麼會這麼強！」超人從廢墟中站起來，嘴角掛著血，紅色披風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的拳頭緊握，指節咯咯作響。
眾人看著極速之神，眼睛裡有光在燃燒。
「他吸收了很多極速者的力量。」神奇女俠撐著劍站起來，腿上有一道傷口，血順著小腿往下流。
她把劍橫在身前，自光堅定，沒有後退。
「需要找到這傢伙的弱點。」蝙蝠俠從裝甲車後面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枚蝙蝠鏢。他的表情藏在面具後面。
看不清。
但他的身體沒有任何顫抖，穩穩地站著。
綠燈俠哈爾·喬丹從空中降落，綠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流轉，凝聚成一副拳套。海王從水裡爬出來，三叉戟上還滴著水，他的肩膀脫臼了，用另一隻手把關節推回了原位，悶哼了一聲，沒有叫出來。
七個人，站成一排。極速之神看著他們，嘴角咧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
「還想打？」
超人沒有說話。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向前傾斜，準備再次衝上去。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超人的身體僵住了。不是被力量壓制，而是那隻手太沉了，沉到他無法移動。他的肩膀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他的膝蓋微微彎曲，他的脊椎在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別動。」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低沉。
超人轉過頭。
伊恩站在他身後，黑色襯衫，赤著腳，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幾乎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按在超人肩膀上的那隻手有千鈞之重。
「你——」超人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伊恩沒有看他。他的目光越過超人，越過神奇女俠，越過綠燈俠，越過海王，越過蝙蝠俠，落在了極速之神身上。極速之神也在看他。黃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的笑容收了幾分。
「你是誰？」極速之神問。
伊恩沒有回答。他鬆開超人的肩膀，向前走去。他走過神奇女俠身邊，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他走過綠燈俠身邊，綠燈俠的綠色能量閃爍了一下，熄滅了。他走過海王身邊，海王握緊了三叉戟，但手指在發抖。
他走過蝙蝠俠身邊，蝙蝠俠沒有動。
伊恩停在極速之神面前，大約十幾米的距離。他低頭看著被踩在地上的閃電俠，閃電俠的臉頰緊貼地面，嘴角流著血，眼睛半閉著，呼吸急促。
「腳拿開。」伊恩說。
極速之神看著伊恩，歪了歪頭。他的腳沒有拿開，反而加重了力道。閃電俠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你說什麼？」極速之神的聲音尖銳刺耳。
伊恩抬起右手。極速之神以為他要攻擊，身體瞬間化作黃色閃電，向後退了上百米。
他的速度快到連超人都看不清他的移動軌跡。但他停下的時候，發現伊恩根本沒有動。那隻右手不是攻擊，而是伸向地上的閃電俠。
伊恩抓住了閃電俠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電影裡的慢鏡頭，但在那十幾米的距離上，在極速之神的注視下，閃電俠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現在了蝙蝠俠身邊，半跪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照顧好他。」伊恩說。
蝙蝠俠蹲下來，扶住閃電俠的肩膀。他的手指按在閃電俠的脖子上，檢查他的脈搏。
他看著伊恩的背影，面具下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最終沒有說出謝謝。
極速之神站在遠處，黃色的眼睛盯著伊恩。他的嘴角又咧開了。
「神速力。你身上也有神速力。」
他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嗅什麼味道。
「比那個紅衣服的強。但比我—」他的身體再次化作黃色閃電，撲向伊恩。
這一刻，極速之神的速度比他之前展現出來的任何一次都快。
快到了極致。
快到了時間仿佛靜止。
他在零點零零一秒內穿越了上百米的距離，拳頭帶著黃色的閃電砸向伊恩的面門。這一拳足以打穿一座山，足以撕裂空間。
極速之神的拳頭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的，不是被接住的，而是被一隻手握住了。
那隻手是伊恩的左手，在他出拳的瞬間抬起來，準確地握住了他的拳頭。極速之神的眼睛瞪大了，看著那隻手。
他掙扎，用力往回抽。伊恩紋絲不動。
極速之神的另一隻手握拳砸向伊恩的腹部，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有。伊恩的另一隻手抬起來，同樣準確地握住了他的拳頭。兩隻手都被握住，極速之神被困在半空中，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瘋狂跳動，但無法掙脫那雙手。
「你的神速力————」極速之神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波動，「怎麼可能比我還快？」
伊恩看著他，表情依然平靜。
「因為，我才是神速力的主人。」
他的膝蓋抬了起來，撞在極速之神的小腹上。極速之神的身體彎成蝦米，嘴裡湧出一股黃色的液體。伊恩鬆開他的雙手，他的身體無力地垂下去，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伊恩低頭看著他。
「不是要統治世界嗎？站起來。」
極速之神跪在地上，黃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滴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雙手在發抖，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他站了起來。
黃色的閃電在他周身重新燃起，比剛才更亮，更狂暴。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肌肉隆起，皮膚下涌動著肉眼可見的能量。他的眼睛從黃色變成了白色，沒有瞳孔，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
「你以為你贏了？」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刺耳的聲音，而是某種更渾厚的、像大地震動一樣的聲響。
「我只是在熱身。」
他消失了。不是移動，而是瞬移。他的速度快到連存在的概念都變得模糊了，他同時出現在伊恩的左邊、右邊、前面、後面、上面、下面，在同一瞬間打出幾百拳。每一拳都帶著足以撕裂空間的能量，每一拳都精準地砸向伊恩的要害。
伊恩沒有躲。
那些拳頭砸在他身上，發出密集的、像雨點打在鐵皮上的聲響。他的身體晃都沒有晃一下，站在原地，赤著的腳踩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紋絲不動。
極速之神停了下來，喘著粗氣。他的黃色閃電暗淡了大半，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憤怒，而是震驚。他看著伊恩，那張依然平靜的臉。
「打完了？」伊恩問。
極速之神的嘴唇動了一下。
伊恩動了。他的速度比極速之神更快，快到連概念都無法捕捉。他的拳頭砸在極速之神的臉上，極速之神飛了出去，撞穿了一棟大樓。那棟大樓在幾秒後轟然倒塌，灰塵和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瀰漫了整條街道。
伊恩站在原地，沒有追。他看著那片廢墟，等。
極速之神從廢墟中爬了出來，渾身是傷，黃色的液體從額頭上的傷口流下來。他的腳步踉蹌，像是隨時會倒下，但他咬著牙站著。
伊恩走向他，腳步不快，像散步一樣。他走到極速之神面前，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極速之神雙手抓住伊恩的手腕，黃色的閃電在他指尖跳動，灼燒著伊恩的皮膚。伊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焦痕，但那些焦痕在出現的瞬間就癒合了。
「你的神速力————不是這個宇宙的————」極速之神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伊恩沒有回答。他看著極速之神，看著他那雙從白色變回黃色的眼睛。
「你說的對，你的時代結束了。」
極速之神的身體被伊恩按進了地面。不是摔，不是砸，而是按。伊恩把他的頭按進柏油路面里，路面像水面一樣向四周隆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坑。極速之神的臉埋在碎石和灰塵里，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
超人站在遠處，看著那個坑，看著坑底的極速之神，看著站在坑邊的伊恩。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神奇女俠收起了劍，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她沒有處理。她的眼睛盯著伊恩的背影，那個黑色襯衫的背影在陽光下很安靜。
蝙蝠俠蹲在閃電俠身邊，一隻手按在閃電俠的胸口，另一隻手拿著通訊器，正在呼叫支援。他看著伊恩，看著那個他認識、但又不完全認識的人。
綠燈俠哈爾·喬丹解除了能量裝甲，綠色的光芒消散了。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戰鬥後的疲憊，但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那是放鬆的表情。海王把三叉戟插在地上，坐了下來，脫臼的肩膀還在隱隱作痛。
伊恩從坑邊走回來，走到超人面前，停下來了。
「你受傷了。」
超人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嘴角的血。
「皮外傷。」
伊恩點了點頭，看著超人那件被撕裂的披風。
他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他轉身，看著蝙蝠俠。「時間線比我想的還要亂。
我需要去修。」
蝙蝠俠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臉。
「你失蹤了好一陣子。」
「我知道。」
「發生了什麼？」
「說來話長。」
蝙蝠俠沉默了一下。
「那就長話短說。」
伊恩沉默了片刻：「我去了另一個宇宙。回不來了。然後我煉化了那個宇宙，就回來了。等有空再跟你細說。」
蝙蝠俠看著他，沉默了更久：「煉化了一個宇宙？」
「對。」
蝙蝠俠沒有再問。他看著伊恩的眼睛，那雙眼睛是黑色的，很深，很平靜。他想找一些東西，但他找不到。
那個他認識的年輕人好像變了。
伊恩轉過身，看著那片廢墟，看著那個被他按進地里的極速之神。他的身體開始上升，從地面升到半空。
從半空升到高空。
「你去哪？」超人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去修時間線。」
伊恩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
「現在，先把那些不屬於這裡的事物送回他們原來的地方。」
他的身體加速了，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天際。那道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越來越遠，越來越快，最後和天空融為一體。
超人仰著頭，看著那道消失的黑色閃電，看了很久。他的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微笑，那是一個如釋重負的嘆息。
蝙蝠俠收回目光，蹲下來檢查閃電俠的傷勢。閃電俠睜開了眼睛，聲音很虛弱。
「他變強了。」
蝙蝠俠沒有回答。
神奇女俠撐著劍站起來，走到蝙蝠俠身邊。她的腿已經不流血了，傷口在超人的照顧下癒合。
「他說他煉化了一個宇宙。」
蝙蝠俠抬起頭看著她。
「你信嗎？」
神奇女俠沉默了片刻。
「真是個變態。」
她只能發出如此感慨。
伊恩消失在天際。那道黑色的閃電穿過雲層，越來越遠，越來越淡，最後和天空融在一起，什麼都看不到了。廢墟上安靜了下來。
風從遠處吹來，捲起灰塵和碎石，打在那些斷裂的鋼筋和破碎的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沒有人說話。
超人第一個開口了。
「這個小鬼去了什麼地方？」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蝙蝠俠站在裝甲車旁邊，手裡拿著平板，正在調取伊恩剛才戰鬥的錄像。屏幕上的畫面一幀一幀地慢放。
極速之神出拳，伊恩抬手，握拳，膝蓋撞擊，按進地面。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
沒有任何猶豫。
「誰知道呢————我又不是氪星人，我怎麼知道你們都能覺醒什麼見鬼的能力。」蝙蝠俠的語氣也是很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