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伊恩:該死!是落伊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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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 伊恩:該死!是落伊坡!!

  真有刁民要害朕!

  這一刻。

  伊恩伴隨著情緒起伏,聰明的智商再次被情緒的起伏沖回高地,他冥冥中已經意識到自己正在遭遇什麼事情。

  「哦!不!」

  伊恩僵立在犯罪巷上空三米處,仿佛被無形的釘樁刺穿,固定在哥譚那永不消散的雨霧與罪惡氣息之中。他周身的奇異光暈都凝滯了,暗金色與地獄猩紅的能量流如同凍結的琥珀,包裹著他雕塑般的身影。

  此時。

  伊恩的大腦,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瘋狂運轉。

  他的大腦從未如此正經的運作過,無數線索的碎片,在他意識深處碰撞、旋轉、試圖拼湊出那張正在收緊的巨網。

  蝙蝠俠本不該、也不可能融合他的原始神血—一那半管血足以殺死任何凡人無數次,更遑論其中還有路西法的污染烙印。

  也就是撒旦認證。

  布魯斯應該像那些實驗動物一樣崩解、異化、消失。

  但蝙蝠俠沒有。

  蝙蝠俠以一種融合了伊恩血脈的全新形態依舊活在人間。

  這合理嗎?

  當然不合理!

  而這個世界上一切的不合理背後都必有緣由!

  伊恩眼神瘋狂閃爍!

  與此同時,在伊恩視線無法觸及、感知無法穿透的維度層面,距離犯罪巷幾個街區外,一棟哥德式高樓的尖頂上。

  那個熟悉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

  注視著遠處小巷上空伊恩僵硬的奇異一幕。

  此人當然是死亡小姐。她依舊是那身簡單的黑袍,兜帽的陰影遮住了面容,但那雙蘊含著無盡終結與寧靜的眼睛仍然明亮。

  作為至高規則實體,死亡小姐的存在仿佛一個絕對靜止的點,周圍的喧器、

  混亂、乃至時間流動都在她身邊被稀釋、淡去。

  「我的家人現在也正注視著這裡。」

  死亡小姐輕聲開口,聲音如同雪花飄落在寂靜的湖面。她所說的「家人」,並非指血緣親屬而是指「無盡家族」。

  這些宇宙抽象概念的化身。命運、夢境、絕望、欲望————此刻,他們的目光或許也正通過某種方式投注於這個地方。

  伴隨著死亡小姐話音落下。

  她身後的空間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緊接著,響起一陣仿佛由無數齒輪、

  鐘擺和量子漲落合成的獨特嗡鳴聲,隨後一個藍色的、方方正正的警亭,便突兀地從虛空中浮現出來—警亭的門打開。

  一位女性走了出來。她的存在本身,就散發著一種「不合理」、「不應該存在於此時此地」的悖論感。

  是的,她是悖論女士,一位與時間領主文明,以及伊恩都有著千絲萬縷聯繫、遊走於時間悖論之中的特殊存在。

  小雨開始落下,廢棄的哥德式鐘樓頂端,尖塔刺破雨幕,這裡是俯瞰東區的最佳位置,卻也是常人絕不會踏足的危險之地。此刻,兩個身影如同剪影般立在濕滑的石雕邊緣,對腳下城市的喧囂與混亂漠不關心。

  「嗯?這就是你為他安排的命定之死」嗎?」悖論女士走到死亡小姐身邊,目光同樣投向犯罪巷。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帶著一絲不確定,聲音里也有著時間旅行者特有的那種抽離與審視,「你確定你的設計能真正達到我們需要達到的目的嗎?」

  很難想像有人敢這麼對無盡家族的人說話。

  「當然。」

  死亡小姐站在最外側,黑袍的下擺在哥譚永不停歇的陰風中紋絲不動,仿佛連風都敬畏地繞開了她。她的兜帽微微抬起,目光穿透建築與時空的阻隔,精準地落在犯罪巷上空那個仍舊在當雕塑進行思考的伊恩。

  「可他不是普通的存在,他是悖論的起源,是將自己強行焊接進宇宙規則的異數」,常規的命運編織對他可能無效。」

  悖論女士出言進行了提醒。

  死亡小姐甚至沒有完全轉過頭,只是兜帽下的陰影微微偏向悖論女士的方向,隨後,一道冰冷的餘光掃過悖論女士。


  「我還不需要一個時間領主,或者說一個時間領主形態的蟲子,來教我如何計算死亡。」死亡小姐倒是沒有在罵人。

  之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洞察到了悖論女士就是伊恩手心裡的那條大長蟲,或者說,是那條大長蟲在變成人後又經過某種【破繭】而出的生命。

  蟲子嘛。

  有這種名為【變態】的成長期很正常。

  「我比任何存在都清楚,什麼樣的終結」,才能孕育出我們想要的開端」。」死亡小姐作為死亡的唯一權威語氣自信。

  面對她的傲然。

  悖論女士並不動怒,只是輕輕搖頭,目光依舊鎖定著下方的伊恩:「我只是希望萬無一失。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這種程度的嫁接」和「觸發」,一旦失敗或者產生不可控的偏差可是會很可怕。」

  她再次提醒。

  死亡小姐不為所動。

  「正因為機會只有一次,所以落子必須精準而大膽。」死亡小姐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隱約透出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絕。

  「我已經為這場戲劇施加了足夠的分量」—一蝙蝠俠的血脈轉化是錨點」,犯罪巷這個舞台」是磁場」,即將登場的演員」是催化劑」。所以,現在,其實只差最後一刻的觸發」。」

  死亡小姐像是個大導演一樣開口。

  她終於完全轉過身,兜帽下的目光落在悖論女士身上。那目光不帶有任何情感,卻仿佛能直接稱量靈魂的本質與可能性的重量。

  「反而是你,悖論,你做到你該做的事情了嗎?變量」是否已經成功釋放?「確定性」的牆壁上是否已經鑿開了足夠的裂痕」?」

  死亡小姐語氣帶著咄咄逼人的感覺。

  悖論女士迎上死亡小姐的目光,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複雜而神秘的微笑。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團不斷變換形態、仿佛由無數個「可能自我」疊加而成的光影在其中旋轉、坍縮、再重組。

  「我製造了一個小小的、但足夠尖銳的悖論」。就在剛才,趁著宇宙薄弱的時候,我完成了對「那個人」的釋放程序。」

  悖論女士明顯也負責一部分內容。

  「確定是那個人?」

  死亡小姐明知故問,語氣中帶著確認的意味。

  「你知道的。」悖論女士的笑容加深了,「那個被所有人遺忘在記憶角落,上帝為自己準備的一個鬧劇。」

  「現在,這場鬧劇,將屬於伊恩。」悖論女士身處哥譚,和死亡小姐好像都被動沾染上了一些謎語人的不良嗜好。

  只能說哥譚恐怖如斯。

  死亡小姐沉默了約三秒。

  最終,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很好。」

  兩人的對話到此為止。她們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投向犯罪巷,如同兩位導演在幕後審視著即將開幕的戲劇。

  而此刻,位於犯罪巷的伊恩,其實也已經開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那陣莫名的心悸如同冰冷的蜘蛛,順著他的脊椎向上爬。他的大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不是因為戰鬥,而是因為一種更深層關乎存在本身的警覺。

  蝙蝠俠成為他的後裔—一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度異常的事件。半管原始神血,足以殺死並徹底瓦解任何凡人。

  更不用說其中還混雜著撒旦力量。

  可布魯斯沒死。

  而現在。

  為什麼偏偏是這裡?為什麼是犯罪巷?他追蹤血脈共鳴來到哥譚,處理布魯斯和那個意外被捲入的「第二個共鳴源」是首要目標。

  哪怕哥譚真的不算大,人稱小米花,可伊恩在天上飛,也沒道理會正巧路過犯罪巷,然後還有意識的背脊發涼因此駐足才對。

  「有人在設計我。」

  這個結論如同閃電劈開迷霧,讓伊恩的思維瞬間清晰了起來。

  這不是路西法那種直來直往的暴力衝突,也不是地獄魔王們那種充滿怨恨的陰謀。

  這是更陰險、更精妙、更觸及宇宙底層敘事規則的算計。

  對方的目標似乎不是立即毀滅他,而是要讓他這個太子被換上狸貓皮,承擔一份本不屬於他的「宿命」!


  先讓蝙蝠俠成為他的血脈後裔,建立無法切割的深刻聯繫。然後,將他引導至犯罪巷一這個與蝙蝠俠命運核心死死綁定之地。冥冥之中,那雙看不見的手,似乎正在將原本屬於托馬斯·韋恩的「分量」嫁接到他身上!

  是的,直覺的瘋狂示警,不是針對物理威脅,而是針對某種盜竊歷史的偷梁換柱,或者說某種「命運嫁接」!

  「有人和我一樣,能愚弄歷史,嫁接命運,想讓我成為那個必須死在犯罪巷的父親」,裹挾著整個dc宇宙不可撼動的基石壓垮我!」伊恩感到一陣荒謬,這種卑鄙的手段,怎麼以前他沒想到過反而被別人用到了他身上啊!

  有一說一。

  伊恩在有些震撼的同時,還對自己宇宙第一大聰明的身份沒忘記去捍衛。這想法瘋狂絕倫,卻又詭異得符合某種冷酷的「故事邏輯」。如果他伊恩,作為布魯斯新生的「血脈源頭」,確實好像就該死在這個地方。

  「我甚至都還沒親口聽到蝙蝠俠叫我一聲父親!這很不對!」伊恩當然慌,但是就像是一拳超人有一拳和認真一拳。

  他的慌也是分等級的。

  目前還處於有閒心發散思維的層次。

  「是誰想要害我呢?」

  伊恩的記憶在瘋狂浮現,他迅速過濾他能想到的所有敵人,然後,他就發現,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數不過來。

  當然。

  伊恩還是清楚一點,有能力進行這種層面操作,能如此精準地利用時間線混亂、血脈聯繫、核心敘事規則的存在必然強大。

  至少是能影響敘事層的那種存在。

  這是一個小範圍,但是其實數量也不少。

  並且。

  伊恩得罪過的人誰不強大呢?

  不強大的早灰飛煙滅或者被抓去做帕魯了呢!

  「會不會還是上帝那個老登!」

  伊恩心中如此想著,倒是沒敢直抒胸臆,確實意識到這裡可能成為自己的落鳳坡,而自己可能成為dc鳳雛後他認真了不少。

  而就在他思維飛轉。

  試圖鎖定那隱藏於幕後的黑手時。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是雨滴敲打垃圾箱,不是老鼠穿過下水道,也不是風吹動破報紙。那是腳步聲。緩慢、沉穩、帶著舊皮革摩擦和靴底碾過沙礫的質感,從犯罪巷最深處、

  最濃稠的陰影中傳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哥譚的舊傷疤上。

  它在重新揭開並且準備使用某種根植於這個城市的宇宙底層邏輯。

  「來了!那個讓蝙蝠俠爹媽死在這裡的罪犯!肯定也被篡改成了其他人!」伊恩猛地轉頭,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射向聲音來源。他周身的能量瞬間活躍起來,暗金色與地獄猩紅的光暈流轉,做好了隨時應對攻擊的準備。

  只見,小巷子裡,陰影如同擁有生命般蠕動、分開。一個人影,邁著與這個時代、這個城市格格不入的步伐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男人。

  身形高大瘦削。

  穿著一件磨損嚴重、沾滿塵土似乎從未清洗過的棕色皮夾克,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褲被腳塞進一雙快要磨穿靴底的舊牛仔靴里。

  「呼呼呼~」

  對方在哼歌。

  粗獷的男人還戴著一頂寬檐牛仔帽。

  帽檐壓得極低,遮住了上半張臉,只能看到線條硬朗如岩石雕刻、布滿風霜與歲月刻痕的下巴以及一雙緊抿著仿佛從未笑過的薄唇。

  當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挎著的那把槍。那是一把樣式極其古老,像是從西部拓荒時代直接搬來的左輪手槍。

  手槍木質槍柄已經因常年握持而呈現出深色的包漿。

  不過,金屬部件卻依舊閃爍著冷硬鋒利的光芒,沒有任何裝飾,只有純粹的實用性與歲月感。

  而槍套是簡單的生牛皮,邊緣已經磨損起毛。

  「有人告訴我,你就是躲起來的上帝。」

  西部牛仔就這樣站在犯罪巷潮濕骯髒的地面上,卻仿佛將一片廣袤、荒涼、

  法律讓位於個人正義與子彈的舊日西部。


  直接投射到了哥譚的核心。

  他聲音沙啞。

  抬頭出聲的瞬間。

  整個人與周圍陰鬱的哥德式建築、閃爍的霓虹燈、潮濕的空氣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卻又無比真實、無比沉重。

  「嘶~」

  已經顧不得回應對方的問題了。

  伊恩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認識這種氣質,認識這種「感覺」,認識這個在DC宇宙複雜譜系中,代表著某種極端、古老且幾乎成為規則本身的「報應」與「私刑」概念的存在。、

  「聖殺者!」

  伊恩也有一把古董槍柯爾特。

  所以。

  他率先拔槍。

  順勢給自己戴上了一頂比對方的帽子好看不少的牛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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