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不去縣城了
聽這屋裡幾人的議論聲，就連邵野神情中閃過一絲狐疑。
不對吧？
上輩子他記得姜歲和她的家人關係不說多親近，起碼也維持著正常家人的態度，逢年過節的還串串門。
怎麼這輩子就老死不相往來？一連四五年都沒有走動過。
直覺告訴邵野，這一變故很可能是因為發生了某件事。
不論姜歲願意還是不願意說，他都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
難得有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不允許出現任何不可抗之力因素，打亂了他的步伐，影響他的仕途。
「咳！」
邵野只咳嗽一聲，原本亂糟糟的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還有人要介紹自己的優勢嗎？」
無人應答。
剩下沒開口的幾人，他們本來來這兒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看看瞎貓能不能碰上死耗子，現在別人一個說自己讀過獸醫書，一個說自己家裡人就是當獸醫的。
他們還能說啥呢？
說啥都是自取屈辱，倒不如不說算了。
反正就一個獸醫名額，怎麼也不可能落到他們頭上。
哪知道，下一刻邵野聲音沉沉地宣布道：「那好，那就你們仨去縣城接受獸醫培訓。」
他的手指依次指過孫曉琪、高娃還有姜歲。
「什麼？！」
這下眾人是震驚了。
怎麼突然變成三個獸醫培訓名額了？
他們一直以為只有一個啊，不然怎麼會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就放棄了？
而且選孫曉琪和姜歲他們多少還可以理解一下，但選啥都不會幹只會好吃懶做的高娃算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貪吃也是一門學獸醫的優勢所在？
不光來報名獸醫名額的人驚訝，就連原本負責來選獸醫培訓人選的小周也驚了，不過為了給領導留面子，他是湊到邵野跟前，壓低嗓音問的。
「首長，咱就選一個帶回縣城就行啊，怎麼一下子選仨啊？」
邵野短促地笑了一聲，「就選一個認要是一個月後她學不成，豈不是又要來挑人回去培訓？倒不如一下選三個，競爭上崗。」
小周嘶了一聲，自己暗暗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是這個理兒。」
這麼想著他也不再勸說什麼了，反正才選三個人，就算真的都能學出名堂來，烏素圖大隊要不了三個獸醫，大不了就把另外兩個獸醫分到別的大隊，反正別的大隊也缺獸醫。
邵野之所以這麼決定，除了他說的原因外，他還有自己另外的打算。
高娃的背影有些像他昨天抓人販子跑了的那一個，要真是一個人，直接把她丟去保衛科好了，也省得再來大隊抓人了。
還有就是姜歲……
邵野望向角落裡的姜歲眼睛微眯，眼底藏著旁人看不懂的幽深鋒芒。
雖然姜歲沒有跟他預想的一樣，說出她競爭獸醫名額的優勢是看過獸醫書，但這並不表明姜歲的嫌疑就被排除了。
把姜歲一併弄到縣城再恰當不過。
謊言終有一日會被揭穿，如果姜歲身上真有貓膩，那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遲早會暴露。
思及如此，邵野唇角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眉宇間更是自信張揚又放肆。
可就在下一刻，令邵野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剛才還所在角落裡裝透明人的姜歲，此刻突然走上前來，直勾勾地望向邵野，「同志，不好意思，我不能去縣城參加培訓了，你再另外選人吧。」
「……什麼？！」
見狀，屋裡幾人直接炸鍋了。
「姜歲選上了又說她不去了？搞什麼啊！」
「不想被選上就別來報名啊，她當是鬧著玩的嗎？」
「真服了！這兩位可是縣城來的幹部，姜歲在幹部面前這麼鬧，萬一幹部給咱們大隊穿小鞋咋辦？」
「是啊，」孫曉琪也不甘寂寞地開口，語氣中滿是對姜歲的關心，「歲歲姐，你可要想清楚再做決定，只要你剛才說你跟著你阿爸學過獸醫的事兒不是撒謊，那就根本沒必要這麼做啊！」
呵，這話說的，說是在關心她，其實壓根是想要錘死她吧？
姜歲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但她沒有理會別人的話，而是迎著邵野困惑的眼神，再次申明道：「我是認真的，邵同志你再選別人吧。」
見姜歲已經走到門口了，趙敏鳳趕緊跑過來拉扯姜歲，「姜歲，你別走。你要是家裡有困難的話，你就說出來，大隊給你解決，別拿這種大事開玩笑！」
倒不是她格外喜歡姜歲。
實在是選中的幾個人，她覺得就姜歲靠譜些。
孫知青說看過獸醫書，可一樣東西是看看書就能學會的嗎？紙上談兵可要不得，大隊裡的牲畜寶貴得不行，哪能瞎治呢？
至於高娃……
那更是她為了穩住自家侄子，才讓高娃來報名的，沒選上最好，就算是選上也就是讓高娃去縣城裡玩一個月。
這丫頭眼光高，到時候只要看中縣城的別人，肯定就不會纏著她侄子了。
她哪裡是想讓高娃當獸醫啊？那大隊裡的牲畜還不得被她給禍害死。
依她看，倒是姜歲能通過考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姜歲阿爸就是個挺厲害的獸醫，姜歲就算是只從對方身上學到點兒皮毛，也是夠用了。
姜歲依舊打算往外走，「大隊長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這事兒你恐怕還真解決不了。我不跟孫同志一樣，她自己一個人過，我還有倆孩子，我自己去縣城呆一個月，把她們留下來我不放心，萬一再有人帶她們去哪兒，把她們弄丟怎麼辦？」
聞言，原本在旁邊看戲的高娃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尖著嗓子罵道：「姜歲，你指桑罵槐地說誰呢！」
「說你了嗎？你就在這兒叫叫叫？」
姜歲也不慣著高娃，懟完後她又恢復那副溫婉無害的樣子，嘆氣苦笑道：「大家都看見了吧？我小姑子對我都這個態度，我婆婆更是不用多說。不瞞大家說，我是真不敢把孩子留家裡。」
高娃：「……」
她懷疑姜歲搞這一套就是在針對她，她要告到中央！
「那、那你去縣城培訓，把倆孩子一起帶去！」趙敏鳳狠了狠心，一咬牙道：「縣城幹部那邊我去說。」
不對吧？
上輩子他記得姜歲和她的家人關係不說多親近，起碼也維持著正常家人的態度，逢年過節的還串串門。
怎麼這輩子就老死不相往來？一連四五年都沒有走動過。
直覺告訴邵野，這一變故很可能是因為發生了某件事。
不論姜歲願意還是不願意說，他都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
難得有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不允許出現任何不可抗之力因素，打亂了他的步伐，影響他的仕途。
「咳！」
邵野只咳嗽一聲，原本亂糟糟的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還有人要介紹自己的優勢嗎？」
無人應答。
剩下沒開口的幾人，他們本來來這兒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看看瞎貓能不能碰上死耗子，現在別人一個說自己讀過獸醫書，一個說自己家裡人就是當獸醫的。
他們還能說啥呢？
說啥都是自取屈辱，倒不如不說算了。
反正就一個獸醫名額，怎麼也不可能落到他們頭上。
哪知道，下一刻邵野聲音沉沉地宣布道：「那好，那就你們仨去縣城接受獸醫培訓。」
他的手指依次指過孫曉琪、高娃還有姜歲。
「什麼？！」
這下眾人是震驚了。
怎麼突然變成三個獸醫培訓名額了？
他們一直以為只有一個啊，不然怎麼會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就放棄了？
而且選孫曉琪和姜歲他們多少還可以理解一下，但選啥都不會幹只會好吃懶做的高娃算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貪吃也是一門學獸醫的優勢所在？
不光來報名獸醫名額的人驚訝，就連原本負責來選獸醫培訓人選的小周也驚了，不過為了給領導留面子，他是湊到邵野跟前，壓低嗓音問的。
「首長，咱就選一個帶回縣城就行啊，怎麼一下子選仨啊？」
邵野短促地笑了一聲，「就選一個認要是一個月後她學不成，豈不是又要來挑人回去培訓？倒不如一下選三個，競爭上崗。」
小周嘶了一聲，自己暗暗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是這個理兒。」
這麼想著他也不再勸說什麼了，反正才選三個人，就算真的都能學出名堂來，烏素圖大隊要不了三個獸醫，大不了就把另外兩個獸醫分到別的大隊，反正別的大隊也缺獸醫。
邵野之所以這麼決定，除了他說的原因外，他還有自己另外的打算。
高娃的背影有些像他昨天抓人販子跑了的那一個，要真是一個人，直接把她丟去保衛科好了，也省得再來大隊抓人了。
還有就是姜歲……
邵野望向角落裡的姜歲眼睛微眯，眼底藏著旁人看不懂的幽深鋒芒。
雖然姜歲沒有跟他預想的一樣，說出她競爭獸醫名額的優勢是看過獸醫書，但這並不表明姜歲的嫌疑就被排除了。
把姜歲一併弄到縣城再恰當不過。
謊言終有一日會被揭穿，如果姜歲身上真有貓膩，那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遲早會暴露。
思及如此，邵野唇角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眉宇間更是自信張揚又放肆。
可就在下一刻，令邵野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剛才還所在角落裡裝透明人的姜歲，此刻突然走上前來，直勾勾地望向邵野，「同志，不好意思，我不能去縣城參加培訓了，你再另外選人吧。」
「……什麼？！」
見狀，屋裡幾人直接炸鍋了。
「姜歲選上了又說她不去了？搞什麼啊！」
「不想被選上就別來報名啊，她當是鬧著玩的嗎？」
「真服了！這兩位可是縣城來的幹部，姜歲在幹部面前這麼鬧，萬一幹部給咱們大隊穿小鞋咋辦？」
「是啊，」孫曉琪也不甘寂寞地開口，語氣中滿是對姜歲的關心，「歲歲姐，你可要想清楚再做決定，只要你剛才說你跟著你阿爸學過獸醫的事兒不是撒謊，那就根本沒必要這麼做啊！」
呵，這話說的，說是在關心她，其實壓根是想要錘死她吧？
姜歲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但她沒有理會別人的話，而是迎著邵野困惑的眼神，再次申明道：「我是認真的，邵同志你再選別人吧。」
見姜歲已經走到門口了，趙敏鳳趕緊跑過來拉扯姜歲，「姜歲，你別走。你要是家裡有困難的話，你就說出來，大隊給你解決，別拿這種大事開玩笑！」
倒不是她格外喜歡姜歲。
實在是選中的幾個人，她覺得就姜歲靠譜些。
孫知青說看過獸醫書，可一樣東西是看看書就能學會的嗎？紙上談兵可要不得，大隊裡的牲畜寶貴得不行，哪能瞎治呢？
至於高娃……
那更是她為了穩住自家侄子，才讓高娃來報名的，沒選上最好，就算是選上也就是讓高娃去縣城裡玩一個月。
這丫頭眼光高，到時候只要看中縣城的別人，肯定就不會纏著她侄子了。
她哪裡是想讓高娃當獸醫啊？那大隊裡的牲畜還不得被她給禍害死。
依她看，倒是姜歲能通過考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姜歲阿爸就是個挺厲害的獸醫，姜歲就算是只從對方身上學到點兒皮毛，也是夠用了。
姜歲依舊打算往外走，「大隊長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這事兒你恐怕還真解決不了。我不跟孫同志一樣，她自己一個人過，我還有倆孩子，我自己去縣城呆一個月，把她們留下來我不放心，萬一再有人帶她們去哪兒，把她們弄丟怎麼辦？」
聞言，原本在旁邊看戲的高娃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尖著嗓子罵道：「姜歲，你指桑罵槐地說誰呢！」
「說你了嗎？你就在這兒叫叫叫？」
姜歲也不慣著高娃，懟完後她又恢復那副溫婉無害的樣子，嘆氣苦笑道：「大家都看見了吧？我小姑子對我都這個態度，我婆婆更是不用多說。不瞞大家說，我是真不敢把孩子留家裡。」
高娃：「……」
她懷疑姜歲搞這一套就是在針對她，她要告到中央！
「那、那你去縣城培訓，把倆孩子一起帶去！」趙敏鳳狠了狠心，一咬牙道：「縣城幹部那邊我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