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修羅場現場
姜歲：「……」
所以，還是沒有相信她的話？
海東青離奇的腦迴路，把姜歲整得一時間覺得好笑又好氣，甚至還有點兒淡淡的感動。
海東青寧願認為是別人有問題，也不願意認為是她有問題，可見他真的很在意她。
「呵！」
邵野回過神來。
看著對面情比金堅的男女倆，他當即嗤笑一聲，「海東青同志麻煩你搞清楚，你說你相信姜歲。可她有告訴過你，我們倆早就認識嗎？甚至比和你和她認識的時間更早。」
海東青扭頭看向姜歲，求證道：「歲歲……你們真的認識？」
他的一雙黑眸閃爍不定，似乎生怕姜歲說出他不能接受的話來。
姜歲咬著嘴唇，不忍心再欺騙海東青，只好實話實說道：「邵野他是我搬到紅旗公社前的老鄉，我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聽見了吧？不過海東青同志你也別多想，姜歲今晚只是出門和我敘舊，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不妥的舉止。」
邵野語氣雖淡定但卻莫名帶著一點炫耀的成分在，他說的差不多是事實，只除了一點，姜歲是被他擄來的。
眼見海東青眼中的光彩一點點地黯淡下來，姜歲忙解釋出聲，「其實我和邵野以前不熟，真的。」
似乎越描越黑。
畢竟如果不熟，哪裡會半夜跑出來跟人敘舊？
「嗯，我們不熟，也就是半夜一起聊天的關係而已。」
邵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看著姜歲關心海東青，他竟然開始酸言酸語了。
「住嘴！」
海東青終是忍耐不了，他猛地上前，一把攥住邵野的衣領。
凌亂的髮絲下是一雙被怒火染紅眸子，如鷹隼般銳利，像是要從敵人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邵野同志，我敬你是救了我女兒的恩人，但你要是再敢糾纏騷擾我的女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兩個大男人遙相對峙。
一個滿臉怒容，一個狂妄恣意。
邵野：「……」
他、糾纏、騷擾姜歲？
邵野忍不住嗤笑一聲，上上下下地掃視了姜歲幾眼。
雖然這女人是長得挺好看的，但又沒他長得好看，更別說還是個生了兩個孩子的婦人，他是瘋了嗎？騷擾她？
就算他真的騷擾姜歲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邵野不屑於解釋什麼，只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海東青同志，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是你的東西別人怎麼搶也搶不走。」
他面上淡定，心裡卻急得抓耳撓腮。
死嘴！你在說什麼啊？快閉上，再說下去怕是要挨揍了！
果然——
海東青氣得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最後還是忍不住一拳轟在了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上。
邵野身子踉蹌了一下，站穩。
「呵。」
邵野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嘗到一絲腥甜。
他的火氣也上來了，女人打不得，男人還不能打了？
眼神兇狠地盯著海東青，長腿驟然抬起，猛地朝海東青腹部踹去！
海東青迅速反應過來，大手死死掐住邵野的小腿打算來個抱摔，卻被邵野閃身迅速躲過，同時一個肘擊砸中海東青後背。
拳拳到肉，腳腳踹人。
兩人採取的是最樸實無華的打鬥方式。
「哎！你們！」
姜歲在旁邊急得干跳腳，也不敢上去攔。
這量級的戰鬥不是她能插手的，她要是不知死活地跳進去阻攔，被波及一下估計就直接躺板板了。
「海東青！邵野，你們別打了，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姜歲下意識脫口道。
打鬥中的兩人動作一頓，俱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姜歲。
心道：這女人該不會是想讓他們中打死一個，剩下的那個人才能坐擁美人吧？
姜歲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糟糕的話，趕緊補充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打架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事兒還是坐下來談談吧。」
這才對嘛。
兩人心滿意足地收回視線，繼續你一拳我一腳地打了起來。
姜歲：「……」
算了，她放棄了。
反正這倆人都有數，沒往致命處招呼，又打不死人，等打累了肯定就停手了。
但姜歲沒想到的是，他們還沒打累，她反倒先看累了。
姜歲乾脆坐在草地上，等著兩人打完。
好一會兒，兩人才堪堪停手。
邵野的唇角破了，眉角也多了一抹淤青，這簡直是對他那張帥臉極大的褻瀆。
海東青也沒好到哪裡去，他被邵野踹中好幾腳，還吃了個肘擊，衣服底下的皮膚肯定有不少青青紫紫。
「想不到牧民中還有你這麼好身手的人才。」邵野讚許地看了海東青一眼。
海東青抿唇，「過譽了，是你手下留情。」
這倒確實。
要不是顧忌著海東青怎麼說也是老百姓，邵野也不會寧願挨揍連殺招都不用。
這場架是打完了，但今天這事兒也沒完。
他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姜歲，他遲早會弄清楚姜歲身上的秘密！
邵野眼神藏著幽深的鋒芒，深深看了姜歲一眼，而後轉身離開。
「歲歲，你沒有受傷吧？」
等到邵野走後，海東青趕緊來到姜歲跟前，雙手扶著姜歲的肩膀，將她來回調轉，確認姜歲沒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你來得很及時。」
姜歲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那雙熱情似火的眼睛，內心對海東青的歉意更重，「倒是你，傷到哪裡了？」
「我能有什麼事兒？我皮糙肉厚的，就算傷到了養兩天也就好了，只要別傷到你就好。」
海東青咧起嘴角笑笑，明明快三十歲的人了，笑容卻跟孩子一樣誠摯。
「……」
姜歲心裡滿是自責。
她欠海東青的實在太多了，現在又因為邵野的事情把他牽扯進來。
海東青應該有一個更好的妻子，生一個有著他們血脈的孩子，而不是繼續在她身邊當大冤種。
像是下了決定，姜歲猛地抬頭望向海東青，「海東青，我知道沒有男人能大度地看著自己妻子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還能不心存芥蒂。要是你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想跟我分開我也能理解，只要你說，我就不會繼續糾纏你。」
「歲歲，你這是什麼話！」
海東青急了，他垂眸望向姜歲，像是要看到她的心底里去，字字懇切：
「打死我也不會和你分開！說了要跟你過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差一天都不行。」
所以，還是沒有相信她的話？
海東青離奇的腦迴路，把姜歲整得一時間覺得好笑又好氣，甚至還有點兒淡淡的感動。
海東青寧願認為是別人有問題，也不願意認為是她有問題，可見他真的很在意她。
「呵！」
邵野回過神來。
看著對面情比金堅的男女倆，他當即嗤笑一聲，「海東青同志麻煩你搞清楚，你說你相信姜歲。可她有告訴過你，我們倆早就認識嗎？甚至比和你和她認識的時間更早。」
海東青扭頭看向姜歲，求證道：「歲歲……你們真的認識？」
他的一雙黑眸閃爍不定，似乎生怕姜歲說出他不能接受的話來。
姜歲咬著嘴唇，不忍心再欺騙海東青，只好實話實說道：「邵野他是我搬到紅旗公社前的老鄉，我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聽見了吧？不過海東青同志你也別多想，姜歲今晚只是出門和我敘舊，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不妥的舉止。」
邵野語氣雖淡定但卻莫名帶著一點炫耀的成分在，他說的差不多是事實，只除了一點，姜歲是被他擄來的。
眼見海東青眼中的光彩一點點地黯淡下來，姜歲忙解釋出聲，「其實我和邵野以前不熟，真的。」
似乎越描越黑。
畢竟如果不熟，哪裡會半夜跑出來跟人敘舊？
「嗯，我們不熟，也就是半夜一起聊天的關係而已。」
邵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看著姜歲關心海東青，他竟然開始酸言酸語了。
「住嘴！」
海東青終是忍耐不了，他猛地上前，一把攥住邵野的衣領。
凌亂的髮絲下是一雙被怒火染紅眸子，如鷹隼般銳利，像是要從敵人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邵野同志，我敬你是救了我女兒的恩人，但你要是再敢糾纏騷擾我的女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兩個大男人遙相對峙。
一個滿臉怒容，一個狂妄恣意。
邵野：「……」
他、糾纏、騷擾姜歲？
邵野忍不住嗤笑一聲，上上下下地掃視了姜歲幾眼。
雖然這女人是長得挺好看的，但又沒他長得好看，更別說還是個生了兩個孩子的婦人，他是瘋了嗎？騷擾她？
就算他真的騷擾姜歲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邵野不屑於解釋什麼，只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海東青同志，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是你的東西別人怎麼搶也搶不走。」
他面上淡定，心裡卻急得抓耳撓腮。
死嘴！你在說什麼啊？快閉上，再說下去怕是要挨揍了！
果然——
海東青氣得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最後還是忍不住一拳轟在了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上。
邵野身子踉蹌了一下，站穩。
「呵。」
邵野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嘗到一絲腥甜。
他的火氣也上來了，女人打不得，男人還不能打了？
眼神兇狠地盯著海東青，長腿驟然抬起，猛地朝海東青腹部踹去！
海東青迅速反應過來，大手死死掐住邵野的小腿打算來個抱摔，卻被邵野閃身迅速躲過，同時一個肘擊砸中海東青後背。
拳拳到肉，腳腳踹人。
兩人採取的是最樸實無華的打鬥方式。
「哎！你們！」
姜歲在旁邊急得干跳腳，也不敢上去攔。
這量級的戰鬥不是她能插手的，她要是不知死活地跳進去阻攔，被波及一下估計就直接躺板板了。
「海東青！邵野，你們別打了，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姜歲下意識脫口道。
打鬥中的兩人動作一頓，俱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姜歲。
心道：這女人該不會是想讓他們中打死一個，剩下的那個人才能坐擁美人吧？
姜歲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糟糕的話，趕緊補充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打架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事兒還是坐下來談談吧。」
這才對嘛。
兩人心滿意足地收回視線，繼續你一拳我一腳地打了起來。
姜歲：「……」
算了，她放棄了。
反正這倆人都有數，沒往致命處招呼，又打不死人，等打累了肯定就停手了。
但姜歲沒想到的是，他們還沒打累，她反倒先看累了。
姜歲乾脆坐在草地上，等著兩人打完。
好一會兒，兩人才堪堪停手。
邵野的唇角破了，眉角也多了一抹淤青，這簡直是對他那張帥臉極大的褻瀆。
海東青也沒好到哪裡去，他被邵野踹中好幾腳，還吃了個肘擊，衣服底下的皮膚肯定有不少青青紫紫。
「想不到牧民中還有你這麼好身手的人才。」邵野讚許地看了海東青一眼。
海東青抿唇，「過譽了，是你手下留情。」
這倒確實。
要不是顧忌著海東青怎麼說也是老百姓，邵野也不會寧願挨揍連殺招都不用。
這場架是打完了，但今天這事兒也沒完。
他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姜歲，他遲早會弄清楚姜歲身上的秘密！
邵野眼神藏著幽深的鋒芒，深深看了姜歲一眼，而後轉身離開。
「歲歲，你沒有受傷吧？」
等到邵野走後，海東青趕緊來到姜歲跟前，雙手扶著姜歲的肩膀，將她來回調轉，確認姜歲沒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你來得很及時。」
姜歲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那雙熱情似火的眼睛，內心對海東青的歉意更重，「倒是你，傷到哪裡了？」
「我能有什麼事兒？我皮糙肉厚的，就算傷到了養兩天也就好了，只要別傷到你就好。」
海東青咧起嘴角笑笑，明明快三十歲的人了，笑容卻跟孩子一樣誠摯。
「……」
姜歲心裡滿是自責。
她欠海東青的實在太多了，現在又因為邵野的事情把他牽扯進來。
海東青應該有一個更好的妻子，生一個有著他們血脈的孩子，而不是繼續在她身邊當大冤種。
像是下了決定，姜歲猛地抬頭望向海東青，「海東青，我知道沒有男人能大度地看著自己妻子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還能不心存芥蒂。要是你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想跟我分開我也能理解，只要你說，我就不會繼續糾纏你。」
「歲歲，你這是什麼話！」
海東青急了，他垂眸望向姜歲，像是要看到她的心底里去，字字懇切：
「打死我也不會和你分開！說了要跟你過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差一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