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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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斬殺

  甲板驟然震動,伴隨一聲狂吼,船長阿爾諾猛踏船板,彎刀捲起海風般的嘯聲。

  他的身影宛如一頭怒潮中躍出的海狼,刀鋒旋舞,三道深藍靈旋瞬息而生,如同潮浪劈裂木甲,帶著撕裂甲板的狂暴之勢撲殺而來。

  空氣被刀影擠壓得發出刺耳的嘶鳴,連夜幕與血霧都被硬生生卷開,而這是赤潮卡組中的一一「破梔狂旋!」

  《破欖狂旋(非凡)「生命體·架勢技!限制!刀鋒旋舞帶出三道深藍靈旋,如同撕裂甲板的旋潮。命中者傷口不斷滲出「潮息裂痕」,第三段斬擊觸發擊退,同時附帶「潮鳴震耳」的恐懼判定》

  齊格眼神一凝,雙足如弓弦驟繃,身影疾掠,翡翠誓劍驟然劃出一連串錯綜交疊的劍光一「羚羊掛角」!

  五道劍影宛若斜刺的鹿角虛實交錯,在空中迅速分化成交疊的劍陣。

  劍影與刀潮瞬間碰撞,猶如狂浪正面撞上鋒利的暗礁。

  第一重斬與第一道劍影撞擊,火星進濺,刀風與劍氣交織出撕裂耳膜的爆鳴;第二重斬緊隨而至,卻被齊格的雙手一沉,劍鋒撥開,錯位抵住,劍影交錯在阿爾諾身前,如同織就的利刃屏障。

  然而第三重刀影的來勢最為凌厲,捲起的深藍靈旋夾帶潮息般的震盪,仿佛要將人心臟撕扯崩裂。

  齊格猛吸一口氣,劍勢迴環,五影驟然疊合為一,斜角切開,重斬轟然迎上。

  「轟!」

  木屑飛舞,火星亂濺,血霧在氣浪中被硬生生撕開一個豁口。齊格半步後撤,手中劍身震顫不休,但眼神依舊冷冽如鋒;阿爾諾則被震得腳下木板龜裂,彎刀邊緣出現一道細細的缺口,虎口滲出血絲。

  兩人之間,空氣宛如被刀劍之氣攪成漩渦。

  齊格劍鋒微抬,劍勢依舊如山川般穩固;而阿爾諾舔去掌心血跡,咬牙低吼:

  「小鬼—..你的劍,還真是比潮水還要難纏!」」

  甲板在震顫。

  齊格胸腔起伏,氣血翻湧,手中劍勢卻依舊沉穩。

  對面,阿爾諾獰笑著怒吼:

  「黑潮霸體!」

  轟然之間,一股厚重得近乎壓碎骨骼的水壓氣場炸開,好似深淵塌於人間。

  潮水般的靈壓自他身上傾瀉,裹出一層涌動不息的黑藍水幕。他每一步踏出,甲板都伴隨木材哀鳴,仿佛一隻巨鯨破浪而來,刀鋒逼人,勢不可當。

  《黑潮霸體(非凡)「情緒體·強化丨限制1「術者短時外溢出「深淵水壓氣場」,形成潮流般厚重護層,減傷並免疫擊退效果。期間移動猶如破浪前行,勢不可擋「嗷鳴」

  ANNN

  緊接著,他仰頭髮出刺耳的豪聲,狼與潮聲在霧中混為一體一一「狼群號令」!

  (狼群號令(非凡)|心智體·號令|化現1|發出的號令夾雜靈性狼豪回聲,在範圍內為友方和自己注入狼群意志。盟友攻速與勇氣提升,並獲得短暫的協同撕咬共振加持,隊友越多,加持越多那靈性豪聲像是擊鼓一般敲進赤帆殘黨心神,他們的瞳孔瞬間漲亮,攻勢瘋狂提速。

  甲板間霧時喧囂如市,狼豪、鐵刃、血水混成一片混亂樂章。

  齊格神情如鐵,眼中劍光一沉,雙手揮劍,劍氣連連爆裂。

  「斬鋼劍氣」宛如一束束綠焰裂痕,不斷試圖劃開霸體的水幕。

  阿爾諾盯著劍氣前行,同時怒吼道:

  「去死吧!」

  他再次發動自己赤潮卡組的卡牌一一「鏈鉤縛影」。

  —

  【鏈鉤縛影(標準)「物質體·拘束|延展1投出的倒刺鉤纜拖曳出「影潮分身」,命中時不僅鎖鏈本體鉤住目標,其影子也隨之被釘縛,強行定身或拉近,削去敵方步伐自由》

  齊格目光冷厲,劍刃猛然一扣,罡氣驟然爆發一一「虎狩」!

  劍勢如猛虎撰擊,氣流捲起,伴隨著尖銳的裂音將鉤鏈斬斷。

  那疊加的影潮一併被斬裂,仿佛海浪被硬生生破開。

  隨之而來的是再次的貼身。

  刀劍再度交鳴,濺起火星宛如烈火雨點。

  阿爾諾的「黑潮霸體」硬生生撐開罡氣,刀鋒翻舞,勢若巨浪連綿不絕;而齊格的劍光宛如鋼鐵之風,不斷撕裂海幕般的水壓在數次對拼種,甲板被刻出一道又一道新的裂痕。


  在連續的猛攻中,齊格硬生生切碎了一次霸體護幕。

  隨後,雙方的的奇術對拼你來我往。

  齊格不斷的觸發自己的卡牌;「清濁護盾術」、「攢牛」、「龍爪」、「羚羊掛角」、「虎狩」、「蛇吻」、「兔足」——

  同時「斬綱劍氣」和「斬綱罡氣」接二連三的出擊。

  憑藉著恐怖的極道流卡組、性相微操、如同宗師一般的劍術、恐怖的戰鬥本能。

  齊格不僅越階而戰,還將戰鬥經驗豐富的阿爾諾打的懷疑人生。

  作為黑鐵IV階的阿爾諾,他已經連續的使用差不多二分之一的卡牌了。

  阿爾諾越戰越狂,刀勢愈加兇悍,整個人猶如浪濤化身;然而,他的眼神里卻逐漸湧出難以掩飾的驚懼。

  「不對勁—」

  「這小鬼的精微體能級不高,奇術階段應該不會高於黑鐵IV,但是交戰到現在,他的卡槽怎麼還是沒有出現減少!?」

  從交戰到現今,阿爾諾都有默默的計牌一一計算敵人的卡牌消耗是每個優秀奇術師的必備能力。

  齊格手中銳利的劍氣幾乎沒有節制的使用,所以阿爾諾把他放在奇術專長上;但是對方除了專長之外,已經連續的使用不下十次的術式能力。

  而且相同的術士能力還使用超過三次以上,這已經不是正常的三分配了,而是砰一在又一次正面硬拼後,兩人同時震退齊格雙足落穩,劍鋒微抬,氣息依舊如初;阿爾諾則胸口劇烈起伏,刀刃顫鳴,他手中虎口已被震裂,血水順著彎刀淌下。

  阿爾諾現在的「破梳狂旋」、「鏈鉤縛影」都已經用完了,而他感覺面前的少年還遊刃有餘,

  對方從剛才就沒有消耗完自己的卡槽內的性相。

  他死死盯著齊格,喘著粗氣,低吼道:

  「性相微操—極限的武道格鬥技藝—.你這傢伙,從剛才打出了多少極限技藝。」」

  他說話的同時,身體卻不敢貿然再踏前一步。

  齊格沒有回應。

  他只是輕輕握緊了手中的翡翠誓劍。

  右腕微動,掌指一轉,劍鋒隨之上揚一寸,冷光在半空中一晃,隨之又是一道無聲的氣紋環繞而上。

  「斬綱罡氣·纏繞!」

  清氣升騰、濁氣沉底,氣流在劍身周圍纏繞成一圈旋鋸,像是某種看不見的齒輪,在劍刃上低吟、咬動。

  那一瞬,甲板下的潮風都像被壓低了半分,空氣中帶出一絲細微的低鳴一一那是「劍氣壓膜」開始預震的徵兆。

  齊格目光平靜,看似未動,心念卻未曾鬆懈半息。

  他也在計牌。

  自戰鬥開始,每一次技能釋放、每一張卡牌的性相涌動,他都默數在心。

  對方是那種性相全開的奇術師,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傾倒整枚【】的性相,威力雖然兇狠,

  持續卻有限。

  短時間內能如果無法壓制敵人,長線拼消耗的話,反而是致命短板。

  而自己不一樣。

  從開戰第一擊起,他就在打【%】的一一[精準一擊]。

  沒有一次多餘浪費,每一次卡牌,都在齊格的演算中落位如棋。

  同時,他也跟阿爾諾一樣,默默的在計算對方的卡牌。

  對方現在的卡牌情況如下:

  「海狼躍斬」:那種帶有浪壓衝擊與幻潮擾感的起跳斬,在短時間內已見三次。一次試探,兩次突斬,氣浪強橫,卻都被他提前預判,用斜步與「清濁護盾術」對消乾淨。

  一一三張已出完。

  「狼群號令」:增益卡牌,通過數量來疊加效益,只不過旗艦上的海盜大部分都被派遣出去,

  剩下的也被後續跟著跳幫的德魯伊和半精靈給擊殺,所以到現在阿爾諾也沒有再用了。

  一張耗盡,還剩下兩張,而且大概率不會再啟用了。

  「斷舷鏈」:鎖腕纏踝的器械術卡,兩次投擲都來自左右側,帶有特定風角與術式預讀。第二次起手動作更慢,顯然是卡組副槽。

  已經用兩張,僅剩一張。

  「鏈鉤縛影」:阿爾諾極為依賴的中遠拘束牌,出鉤帶影,鎖定本體與影子雙位強控。剛才那一式,他借「牛」強沖位移,正面以「斬鋼劍氣」削斷鉤纜,連影帶鏈一併撕裂。


  一三張用盡,無力再控。

  「破桅狂旋」:旋潮破甲的大型重斬技能,第一次強破「清濁護盾術」,第二次與「龍爪」硬拼,第三次剛剛用完。

  一一三張用盡。

  至於那兩張「黑潮霸體」—·

  齊格眼神微垂,看著腳下那一大片破裂木板。

  那是第二張霸體被他生生斬碎之後留下的斬痕,護層再強,也擋不住「斬鋼罡氣」加「羚羊掛角」疊斬後的連續擊穿。

  阿爾諾到現在,整整打出了十四張卡牌。

  齊格吐了一口極輕的氣,氣息被風浪捲入夜色,他眼中沒有驚喜,也沒有狂喜,只有極為冷靜的判斷。

  對方已經接近紅線。

  這不是他第一次經歷這樣的計算戰鬥。勝利不是看誰的招式華麗,而是誰能走到最後那張術卡之後,仍然站著。

  這是一場耐力與控場的博弈。

  而現在,勝利的天平已然傾斜了。

  齊格緩緩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並不大,但卻踩在了兩人距離的臨界點上。只要再踏出一步,

  便可進入下一次出劍距離。

  腳步落地,甲板輕響。

  咔噠。

  只是輕微的一聲,但在阿爾諾耳中,那卻像是甲板下藏著某種巨獸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在胸口。

  他不自覺地呼吸一滯,整條脊椎如被冷針貫穿。

  齊格未張口,眉梢不動。

  可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柄未出鞘的氣刃,正在一點點切割敵人的意志。

  風吹動他領口,一絡銀髮從耳側拂過,掃過他那雙鴛瞳,靛藍與橙黃在夜色下各自映光。

  阿爾諾心臟猛然一縮,皮膚泛起細密冷汗。

  下一瞬,齊格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冷針插入耳膜深處。

  「你現在還有幾張術卡呢?」

  阿爾諾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句話,沒有怒火,沒有傲慢,連輕蔑都沒有,只是平靜地像是在審判。

  阿爾諾第再次感覺到熟悉的感覺。

  死亡一一就站在自己面前。

  不是那種抽象、模糊、遙遠的恐懼,而是一種冰冷實質,貼著皮膚,順著脊椎一路攀上腦後。

  他能聽見自己胸腔里的心跳聲,仿佛擂鼓,沉重、緩慢、越來越響。

  他有多久沒感受到這種瀕死感了?

  也許是那年,他在碎浪海的夜雨里,單人劫下一艘東岸運金艦,在船員全體戰死的前提下,一人殺出重圍,最後靠一口鹽水和裂甲刀,從炮火下爬回來的時候;也許是更早,當他還只是個在海角港碼頭偷飯的孤兒,被追債的傭兵從艙底拖出來、用匕首頂著下巴質問「還敢偷第二次嗎」的那一晚。

  現在自己體內只剩六張卡牌了。

  「黑潮霸體」,這張牌只適合用來保命換位,用一次之後便會被那小鬼如剝殼一般直接破掉。

  「斷舷鏈」還有一張,可鎖敵,卻無法傷敵,本質是拖延。

  兩張「狼群號令」,是戰吼類增益。

  理論上用得越多越強,可問題在於一一這艘旗艦上還能聽見回應的「狼」,已經所剩無幾。大部分已經被派去外圍阻援,剩下的幾人也都被後續跳幫上來的德魯伊與半精靈騎士格殺乾淨。

  這類卡,若沒有同調響應,本質也只是讓自己嗓門響亮點的廢卡。

  最後,就是那三張還沒出手的「鯊齒反撩」。

  他一開始本想留到齊格氣息紊亂之後,用作反擊終結。但現在看來,那少年從頭到尾壓根就沒露出過氣息紊亂的一絲跡象。

  他穩如刀柄,狠如鋼刃,冷得像是從戰場下爬出來的死者。

  阿爾諾舔了舔嘴角,嘗到了一絲鐵鏽味。

  他知道,那不是敵人的血,是他自己舌頭不自覺咬破的。

  阿爾諾低聲吐氣,胸腔如破風囊鼓盪,他將彎刀橫在身前,刀刃微抬,肘腕繃緊,肩背壓低,

  身形伏如蓄勢而動的狼。

  他眼中的狠光幾乎要凝成血線,嘴角咧開,露出幾分近乎癲狂的凶意。


  「小鬼」他沙啞低吼,聲音像鈍鐵刮過舷角,沙啞、沉重,卻摻著一股野獸般的執念,「老子就算死-也得在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一一!」

  那一刻,所有遲疑、算計、防守,全都被他燃燒殆盡。

  目的只剩一個:

  哪怕魂飛魄散、血濺甲板,也要在那個冷若死神的小鬼頭身上,劃出一道血印!

  下一秒,他猛地衝出。

  「咚一一!」

  腳下甲板轟然炸裂,木屑激射,如狼爪踏碎骨骼。

  整個人宛如怒潮劈浪之狼,橫身撲殺而來,殘風貼地,斬光倒卷。

  同時,他體內最後的防禦卡一一「黑潮霸體」強行調動,血脈劇震,術式咒紋衝出骨架,水壓般的暗流咆哮而起,自周身旋涌騰空,宛如海嘯之潮升起的護幕!

  那層厚重如海的護層直接遮蔽左翼一一而他的右臂,卻在此刻猛然反轉。

  三張鯊齒反撩」一一齊開!

  《鯊齒反撩(稀有)「物質體·架勢|限制!|壓身斬起,刀鋒上撩,命中時撕裂護甲接縫,附加「噬咬印記」。若目標處於攻擊動作中,則額外造成一次延遲性破甲衝擊,使其下一次格擋判定降低30%。

  性相灼燒,脈絡震顫!

  三段卡牌引爆在同一條術鏈上,氣流翻滾如鋸齒交咬,整個彎刀在他手中,化作地獄之鯊的獠牙,帶著性命燃燒的瘋狂撕開空氣!

  「鯊齒反撩·性相自爆!」

  對面,齊格卻絲毫不退。

  他早已蓄勢,腳步猛踏,空氣震鳴,「兔足」術式即刻引動,身體向上暴掠半丈,雙腳離地的瞬間,手中長劍猛然一震。

  「斬鋼罡氣」纏繞劍脊,氣膜盤旋如鏈,旋壓劍刃,冷芒如電。

  「斬!」

  他吐氣如絲,右腕扭轉,整把劍以「虎狩」起勢,疾速下壓斬出。

  轟!

  空氣爆鳴!

  劍光如瀑!

  阿爾諾撲上,第一斬與齊格斬勢硬碰!

  「斬鋼」vs「鯊齒」。

  氣紋與鋸流劇烈互相撕扯。

  齊格空中轉身,腳尖借殘爆之力再次躍起,「羚羊掛角」劍勢跟進,五道劍影虛實疊斬,全部切入阿爾諾正面護層!

  「黑潮霸體」驟響崩鳴,護層如泡沫炸裂。

  阿爾諾咬牙猛斬,再次自爆卡牌來換出高爆發傷害,第二道「鯊齒反撩」從側肋上撩。

  齊格劍身折轉,「清濁護盾術」瞬構一一濁氣側偏,防禦成型。

  但斬勢太快,護盾只擋住七成一一彎刀划過齊格胸前,衣服應聲裂開。

  咔嘧一一條血線浮現於左胸,可齊格的動作未停,他雙手握劍,灌注清氣與濁氣雙流,真氣卷至劍鋒,再度劈出。

  「斬鋼劍氣!」

  這一斬,沒任何術卡加持,是純粹的本能、肌肉記憶、劍術本身。

  阿爾諾正想迎擊,第三張「鯊齒反撩」已然燒盡性相,手中刀鋒卻是一滯,他因為頻繁自爆卡牌,靈基出現了結構崩潰。

  『砰一一!

  劍光閃至,他根本來不及完全格擋,劍刃正中咽喉。

  「咳一一!

  鮮血如柱。

  他的眼中,一瞬間寫滿不可置信,隨即又被一種近乎滿足的神情取代。

  而此刻,齊格胸前的血痕也鮮明地淌下,但不深,不致命。

  -那是阿爾諾以命換下的一刀。

  換不來勝利,卻換來一線印記。

  阿爾諾低頭,看著自己的咽喉,血像泉水般湧出,順著下頜、甲衣、滴在甲板上。

  他抬起頭,看著那站在他面前,冷峻、沉默、劍尖滴血的少年,嘴角微微揚起。

  「咳咳咳,哈哈哈——」

  他咳出一口血,笑了,笑得像個在暴風雨中走完最後一程的孩子一般。

  「劃到了.真劃到了—你這小鬼.真不是人」

  他說完這句話,身子一歪,仰面倒下,砸在了甲板的裂痕之中。

  死前最後一刻,他帶著笑意,走得痛快。

  而齊格站在那裡,一言未發,劍鋒緩緩垂下,血從刃上滴落,在木板上落出一串沉靜的迴響。

  阿爾諾的目的達到了,他在死前,確實給齊格留下的深刻的印象一一以對手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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