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功臣
第十
哮天在最前頭跑著，帶著陳大山父子兩人在林子裡七拐八繞地，最後在林子裡一處平平無奇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有啥東西啊？」
陳大山左看右看都沒瞧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而哮天則是蹲在了某棵樹下，「汪！」
陳建華走過去，低頭仔細辨認了一下後，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衝著陳大山招手。
「爹！你快過來瞅一眼！」
見陳建華這反應，陳大山連忙走了過去。
「咋了？」
「我沒瞧錯吧，這是棒槌？是五葉的？」
陳建華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又轉頭看了一眼趴在旁邊吐氣的哮天，心底是五味雜陳。
這傻狗居然還真能夠找到人參！
到底是因為系統的原因，還是說狗鼻子真有這麼靈？
「還真是！」
經過一番仔細辨認之後，陳大山站直了身子，臉上是遮不住的興奮。
這少說也有百年了，沒想到今天真讓他們給碰上了！
「黑子，大黃，來你們聞一聞！把這個味道記住嘍！」
陳大山轉頭將旁邊不明所以的兩隻狗拉了過來，大黃和黑子湊近倒是真的嗅聞了一下，但是有沒有記住這個味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咱們今天沒有帶趁手的工具，可不能把這好東西給霍霍了！」
挖棒槌得要有特定的工具，它的根須長，想要完整的挖出來，可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事，要是麻煩謹慎一些，說不定得耗上個把兩個小時。
但這些功夫都不能省。
挖的時候破壞了完整性，能賣的錢少了大半不說，連藥性也會流失掉。
但回程的路就要四五個小時，再加上還要將挖了的當歸帶走，要是今天挖了這株棒錘的話，估計就只能在山裡頭過夜了。
但父子兩人今天沒有做過夜的準備，山裡頭只怕也不安全。
「這地方一時半會兒的，估計也不會有其他人摸過來，今天就先這麼著！等回頭咱爺倆再上山把這棒槌挖嘍！」
思索一番後，陳大山拍板做了決定。
衣服兜里又小心地翻出了一根紅線，在棒槌葉子上做了個記號。
一來是為了防止回頭找不著，二來也是有傳說棒槌長腳會跑，系根紅繩就能將它拴在原地。
「嘿，你這傻狗還真成大功臣了！」
陳建華拍了拍哮天的頭，
這人參挖了賣出去絕對不會是一筆小錢。
陳建華好歹也是重活了一回的人，再過幾年碰上災荒年，家裡日子只怕沒那麼好過。
所以還是得未雨綢繆地早做打算。
「爹，那我們先回頭把那些當歸給處理了，再耽誤時間，只怕下山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現在天氣熱，不少的動物都是晝伏夜出，山里晚上比白天可要危險得多。
有了剛才的事情，父子兩人的情緒都是異常的高漲，回頭再去挖當歸的時候，是人也不累了，腰也不酸了。
如果他們能夠帶走的終究是有限，貪多在路上耽擱時間了反倒不好。
「有這些也就夠了，估摸著差不多，咱們該回了。」
地上是鼓鼓囊囊四麻袋的當歸，但也就取了這一大片當歸不到二分之一的量。
用小一些的麻袋分裝了部分，陳建華掂量了一下之後，放到了哮天的背上。
哮天好歹是強化了體質的狗，就這麼點負重，估摸著也不會是什麼問題。
事情也的確像陳建華想的這樣，除了一開始有點不太習慣，哮天背這一袋子當歸簡直是輕輕鬆鬆。
「我之前還真是看走眼了。」
陳大山瞅著前頭健步如飛的哮天，有些感慨似的說道。
陳建華嘿嘿一笑，並沒有接話。
兩人三狗緊趕慢趕的，好歹是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大隊上。
「叔，你們這是扛的啥啊？這麼多！」
路上有碰到他們父子倆的人，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們背著的鼓鼓囊囊的袋子上。
「挖的一點當歸，回頭處理了，要送到衛生所去的。」
聽到只是藥材，並且還是要給大隊的之後，基本上也就沒人在追問。
等回到家裡將當歸堆在院子裡之後，陳建華這才癱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雖然陳建華平時在家裡也沒少上工，但是背著這兩麻袋東西，走幾個小時的山路還是比在地里幹活要累的。
「你們爺倆先歇一歇，飯菜馬上就好。」
李春花一邊挑了把野莧菜洗一邊開口說道。
「娘，這野莧菜你們在哪兒摘的，居然還有沒被二奶他們搜刮乾淨的地方？」
陳建華一邊捶著肩膀，一邊好奇地開口問道。
「不是我摘的，是孫知青今天送過來的，說是她摘多了就給咱送一點過來。」
說到這，李春花抬頭又看了陳建華一眼。
雖然說他對孫曉月的感官還行，但是下鄉的知青就沒幾個能留得住的，再加上還有周欣怡的前車之鑑。
李春花心裡頭多少還是有點擔心。
不過陳建華在聽到這話之後，臉上也只是有點驚訝，並沒有其他的反應。
「建華，你覺得孫知青人怎麼樣？」
想了想，李春花還是又多嘴問了一句。
當兒子的也能夠猜到娘的心思，陳建華回答得也坦蕩。
「娘，這些話你也可別再說了，要是讓隊裡的人聽見了誤會，到時候可壞了人家孫知青的名聲。」
估摸著陳建華的確是沒那個心思在，李春花也鬆了口氣。
「知道了，娘就是隨口一問，乾淨衣服已經給你們備好了，去洗個澡吧，等會兒就能吃飯。」
陳建華站起來正要往屋子裡走，突然就看到陳棉這丫頭探頭探腦的在旁邊。
「幹嘛，做賊呢？」
陳建華拎住了她的衣領。
「我才沒有！」
陳棉反駁了一句。
頓了頓，又停止了掙扎的動作，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一樣。
「哥，你說要是……」
話說了一節，她又突然停住。
陳建華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她有下文，「咋，後半句話被你吃了？」
「沒啥，就是想說我放暑假能跟你們一起上山嗎？你說爹會同意嗎？」
聽到這話，陳建華撒開了手。
「爹是不可能會同意的，你要是想挨娘的罵，你就問吧。」
陳棉有點不太服氣，但瞅見李春花端著菜出來的時候，默默地將爭辯的話咽了下去。
哮天在最前頭跑著，帶著陳大山父子兩人在林子裡七拐八繞地，最後在林子裡一處平平無奇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有啥東西啊？」
陳大山左看右看都沒瞧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而哮天則是蹲在了某棵樹下，「汪！」
陳建華走過去，低頭仔細辨認了一下後，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衝著陳大山招手。
「爹！你快過來瞅一眼！」
見陳建華這反應，陳大山連忙走了過去。
「咋了？」
「我沒瞧錯吧，這是棒槌？是五葉的？」
陳建華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又轉頭看了一眼趴在旁邊吐氣的哮天，心底是五味雜陳。
這傻狗居然還真能夠找到人參！
到底是因為系統的原因，還是說狗鼻子真有這麼靈？
「還真是！」
經過一番仔細辨認之後，陳大山站直了身子，臉上是遮不住的興奮。
這少說也有百年了，沒想到今天真讓他們給碰上了！
「黑子，大黃，來你們聞一聞！把這個味道記住嘍！」
陳大山轉頭將旁邊不明所以的兩隻狗拉了過來，大黃和黑子湊近倒是真的嗅聞了一下，但是有沒有記住這個味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咱們今天沒有帶趁手的工具，可不能把這好東西給霍霍了！」
挖棒槌得要有特定的工具，它的根須長，想要完整的挖出來，可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事，要是麻煩謹慎一些，說不定得耗上個把兩個小時。
但這些功夫都不能省。
挖的時候破壞了完整性，能賣的錢少了大半不說，連藥性也會流失掉。
但回程的路就要四五個小時，再加上還要將挖了的當歸帶走，要是今天挖了這株棒錘的話，估計就只能在山裡頭過夜了。
但父子兩人今天沒有做過夜的準備，山裡頭只怕也不安全。
「這地方一時半會兒的，估計也不會有其他人摸過來，今天就先這麼著！等回頭咱爺倆再上山把這棒槌挖嘍！」
思索一番後，陳大山拍板做了決定。
衣服兜里又小心地翻出了一根紅線，在棒槌葉子上做了個記號。
一來是為了防止回頭找不著，二來也是有傳說棒槌長腳會跑，系根紅繩就能將它拴在原地。
「嘿，你這傻狗還真成大功臣了！」
陳建華拍了拍哮天的頭，
這人參挖了賣出去絕對不會是一筆小錢。
陳建華好歹也是重活了一回的人，再過幾年碰上災荒年，家裡日子只怕沒那麼好過。
所以還是得未雨綢繆地早做打算。
「爹，那我們先回頭把那些當歸給處理了，再耽誤時間，只怕下山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現在天氣熱，不少的動物都是晝伏夜出，山里晚上比白天可要危險得多。
有了剛才的事情，父子兩人的情緒都是異常的高漲，回頭再去挖當歸的時候，是人也不累了，腰也不酸了。
如果他們能夠帶走的終究是有限，貪多在路上耽擱時間了反倒不好。
「有這些也就夠了，估摸著差不多，咱們該回了。」
地上是鼓鼓囊囊四麻袋的當歸，但也就取了這一大片當歸不到二分之一的量。
用小一些的麻袋分裝了部分，陳建華掂量了一下之後，放到了哮天的背上。
哮天好歹是強化了體質的狗，就這麼點負重，估摸著也不會是什麼問題。
事情也的確像陳建華想的這樣，除了一開始有點不太習慣，哮天背這一袋子當歸簡直是輕輕鬆鬆。
「我之前還真是看走眼了。」
陳大山瞅著前頭健步如飛的哮天，有些感慨似的說道。
陳建華嘿嘿一笑，並沒有接話。
兩人三狗緊趕慢趕的，好歹是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大隊上。
「叔，你們這是扛的啥啊？這麼多！」
路上有碰到他們父子倆的人，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們背著的鼓鼓囊囊的袋子上。
「挖的一點當歸，回頭處理了，要送到衛生所去的。」
聽到只是藥材，並且還是要給大隊的之後，基本上也就沒人在追問。
等回到家裡將當歸堆在院子裡之後，陳建華這才癱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雖然陳建華平時在家裡也沒少上工，但是背著這兩麻袋東西，走幾個小時的山路還是比在地里幹活要累的。
「你們爺倆先歇一歇，飯菜馬上就好。」
李春花一邊挑了把野莧菜洗一邊開口說道。
「娘，這野莧菜你們在哪兒摘的，居然還有沒被二奶他們搜刮乾淨的地方？」
陳建華一邊捶著肩膀，一邊好奇地開口問道。
「不是我摘的，是孫知青今天送過來的，說是她摘多了就給咱送一點過來。」
說到這，李春花抬頭又看了陳建華一眼。
雖然說他對孫曉月的感官還行，但是下鄉的知青就沒幾個能留得住的，再加上還有周欣怡的前車之鑑。
李春花心裡頭多少還是有點擔心。
不過陳建華在聽到這話之後，臉上也只是有點驚訝，並沒有其他的反應。
「建華，你覺得孫知青人怎麼樣？」
想了想，李春花還是又多嘴問了一句。
當兒子的也能夠猜到娘的心思，陳建華回答得也坦蕩。
「娘，這些話你也可別再說了，要是讓隊裡的人聽見了誤會，到時候可壞了人家孫知青的名聲。」
估摸著陳建華的確是沒那個心思在，李春花也鬆了口氣。
「知道了，娘就是隨口一問，乾淨衣服已經給你們備好了，去洗個澡吧，等會兒就能吃飯。」
陳建華站起來正要往屋子裡走，突然就看到陳棉這丫頭探頭探腦的在旁邊。
「幹嘛，做賊呢？」
陳建華拎住了她的衣領。
「我才沒有！」
陳棉反駁了一句。
頓了頓，又停止了掙扎的動作，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一樣。
「哥，你說要是……」
話說了一節，她又突然停住。
陳建華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她有下文，「咋，後半句話被你吃了？」
「沒啥，就是想說我放暑假能跟你們一起上山嗎？你說爹會同意嗎？」
聽到這話，陳建華撒開了手。
「爹是不可能會同意的，你要是想挨娘的罵，你就問吧。」
陳棉有點不太服氣，但瞅見李春花端著菜出來的時候，默默地將爭辯的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