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恨不得撲上去生啃
子彈穿進傷口，大野豬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看過來，眼睛發紅看著有些滲人。
陳建華端著槍沒敢放鬆。
但好在過了大概半分鐘之後，這頭小山一樣的野豬還是倒在了地上。
鮮血從傷口流出，很快就染紅了大片的土地。
但陳建華也並沒有貿然湊過去。
野豬的智商可比一般人想的要高多了，他就怕這畜生給他玩陰的。
蹲了幾分鐘，在發現野豬腹部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微弱之後，陳建華這才呼出一口濁氣。
「嘶……」
肩膀因為槍枝的後坐力發疼，震得手現在都有點發抖。
但瞧著地上的野豬，陳建華咧著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頭野豬少數也有三百來斤，就算弄回去要給大隊上繳納充公一部分，但自家也能夠留下不少。
到時候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跟其他村民換錢換票，都是可以的。
「好樣的傻狗！」
看著半臥在旁邊吐著舌頭的哮天，陳建華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點開系統面板瞅了一眼，陳建華嘴邊弧度更大。
這一頭大野豬給他加了將近60點的經驗值，再湊40點就能夠兌換一點強化點數了！
就在陳建華喜滋滋算著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陳大山慌張的呼喊聲。
「石頭！」
「爹，我在這兒！」
陳建華提高嗓音回了一句。
石頭是他小名，老一輩兒覺得小孩子賤民好養活，有些講究些的人家，就會給起個隨意的小名。
等陳大山牽著大黃從林子裡鑽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問陳建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一眼就瞅到了在不遠處躺著的大野豬。
「這……」
陳大山瞪大了眼睛，視線不住地在陳建華和這頭大野豬身上打轉。
「爹，看來我們今天進山這一趟是進對了，這野豬應該是碰到了熊瞎子，雖然逃脫了，但也被抓傷，這才便宜我了。」
聽完解釋，再見著陳建華的確是平安無事，陳大山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剛才這一路過來的路上盡胡思亂想，又是擔心碰上了熊瞎子，又是擔心出了其他的意外。
「不過也多虧了這傻狗了，還是它聞著味兒帶我過來的。」
如果是陳建華自己的話，就算他聞到了一點氣味，估摸著也會因為經驗不足而忽略。
「沒事就好！」
陳大山拍了拍陳建華的肩膀。
再看向那頭野豬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喜色。
平時他進山收穫的最多的就是兔子野雞這一類的，頂多打個狍子獐子的。
野豬平日裡都成群結隊的，皮糙肉厚的又容易發狂，很難有這樣的機會。
「走，今天先回去，不然那熊瞎子要是聞著味摸過來了就麻煩了。」
一邊說陳大山從旁邊找來了兩根粗木棒，再用上自己帶來的繩索，將野豬的前爪和後蹄都綁在了木棒上。
將地上的血跡草草做了掩埋後，父子兩人一前一後地扛著野豬又鑽進林子裡，往下山的路走。
下山的路比起上山就要輕鬆一些，再想著回去就能夠吃上野豬肉，兩三百斤的野豬都不覺得重了。
等到從山上下來，等在地里幹活的大家瞧見的時候，大家都立刻圍了過來。
「嚯！好傢夥，這麼大頭野豬呢！」
「陳二伯，這野豬是你和建華一起打的？我的個乖乖，這得多少斤肉啊？」
「少說得兩三百斤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視線都鎖在這頭野豬身上。
現在日子雖說比以前好過了一些，但家家戶戶也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一年到頭也就只有過年的時候能吃點油水。
眼下見到這麼大隻野豬，心裡都有點自己的盤算。
「建華，這大野豬你們現在是要扛回家去？」
「那哪能呢秀蘭嬸，得先到大隊長那去，這野豬可不只是我家的。」
陳建華笑著回話，腳下的步子倒是沒停。
其他人有心想要跟上去看熱鬧，但是地里的活兒都還沒幹完，他們現在要是走了，那可得扣工分的。
雖然沒跟上去，但是大夥卻是沒停下議論。
幾個知青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他們剛才倒是沒有湊上去。
「我都好久沒有吃肉了，那麼大頭野豬！我都想撲上去生啃一口！」
說話誇張的男知青叫方凡，平時就是個不著調的性子。
「好像他們打到的獵物都要繳納一部分給大隊，可以用工分和錢票去兌換，曉月，梅梅，王紅，我們要不湊一湊去換一點？」
吳蘭蘭也咽了咽口水。
「可以，我也想吃肉！」
李小梅連忙點頭，孫曉月和一名女知青王紅也沒什麼意見。
在大隊上雖然不至於餓肚子，但是肚子裡沒有油水也實在不好受。
四人湊在一起把這事定了，旁邊被忽視的周欣怡還盯著陳建華他們離開的方向。
心裡頭升起一點隱秘的希望。
陳建華上次做的事情說不準，只是因為自己開口要的太多，所以才生氣。
照著以往的樣子，那野豬肉他說不準會給自己拿一些過來……
隊委會。
大隊長陳新山聽著外頭的吵嚷聲出來。
本來以為是誰家，又因為一些雞鳴狗碎的事兒鬧過來了，卻沒想到看到的是扛著頭大野豬的陳大山父子倆。
「大隊長！」
將野豬放下來，陳建華喜滋滋地看過去。
「嚯！這大野豬！你們負責倆今天這收穫真不錯啊！」
陳新山走了過來，上手拍了拍野豬的肚子。
「大隊長，那就還是照以前的老樣子，這野豬處理好之後，七成的肉給隊裡。」
陳大山說道。
「行！現在天熱，咱早點把這豬處理了，免得肉都壞了！」
陳新山爽快地點頭，在陳大山拿著裝了兔子還有松雞的筐過來的時候，又擺了擺手。
「有這野豬肉就夠了，這兔子什麼的你們自己留著。」
這進山一趟也危險，這幾年地里刨的莊稼夠吃，再加上除了前些年的事情，村里老一輩兒都拘著年輕人進山。
但山里要是沒人去看，指不定那天野豬熊瞎子的就進村了。
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看過來，眼睛發紅看著有些滲人。
陳建華端著槍沒敢放鬆。
但好在過了大概半分鐘之後，這頭小山一樣的野豬還是倒在了地上。
鮮血從傷口流出，很快就染紅了大片的土地。
但陳建華也並沒有貿然湊過去。
野豬的智商可比一般人想的要高多了，他就怕這畜生給他玩陰的。
蹲了幾分鐘，在發現野豬腹部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微弱之後，陳建華這才呼出一口濁氣。
「嘶……」
肩膀因為槍枝的後坐力發疼，震得手現在都有點發抖。
但瞧著地上的野豬，陳建華咧著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頭野豬少數也有三百來斤，就算弄回去要給大隊上繳納充公一部分，但自家也能夠留下不少。
到時候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跟其他村民換錢換票，都是可以的。
「好樣的傻狗！」
看著半臥在旁邊吐著舌頭的哮天，陳建華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點開系統面板瞅了一眼，陳建華嘴邊弧度更大。
這一頭大野豬給他加了將近60點的經驗值，再湊40點就能夠兌換一點強化點數了！
就在陳建華喜滋滋算著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陳大山慌張的呼喊聲。
「石頭！」
「爹，我在這兒！」
陳建華提高嗓音回了一句。
石頭是他小名，老一輩兒覺得小孩子賤民好養活，有些講究些的人家，就會給起個隨意的小名。
等陳大山牽著大黃從林子裡鑽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問陳建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一眼就瞅到了在不遠處躺著的大野豬。
「這……」
陳大山瞪大了眼睛，視線不住地在陳建華和這頭大野豬身上打轉。
「爹，看來我們今天進山這一趟是進對了，這野豬應該是碰到了熊瞎子，雖然逃脫了，但也被抓傷，這才便宜我了。」
聽完解釋，再見著陳建華的確是平安無事，陳大山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剛才這一路過來的路上盡胡思亂想，又是擔心碰上了熊瞎子，又是擔心出了其他的意外。
「不過也多虧了這傻狗了，還是它聞著味兒帶我過來的。」
如果是陳建華自己的話，就算他聞到了一點氣味，估摸著也會因為經驗不足而忽略。
「沒事就好！」
陳大山拍了拍陳建華的肩膀。
再看向那頭野豬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喜色。
平時他進山收穫的最多的就是兔子野雞這一類的，頂多打個狍子獐子的。
野豬平日裡都成群結隊的，皮糙肉厚的又容易發狂，很難有這樣的機會。
「走，今天先回去，不然那熊瞎子要是聞著味摸過來了就麻煩了。」
一邊說陳大山從旁邊找來了兩根粗木棒，再用上自己帶來的繩索，將野豬的前爪和後蹄都綁在了木棒上。
將地上的血跡草草做了掩埋後，父子兩人一前一後地扛著野豬又鑽進林子裡，往下山的路走。
下山的路比起上山就要輕鬆一些，再想著回去就能夠吃上野豬肉，兩三百斤的野豬都不覺得重了。
等到從山上下來，等在地里幹活的大家瞧見的時候，大家都立刻圍了過來。
「嚯！好傢夥，這麼大頭野豬呢！」
「陳二伯，這野豬是你和建華一起打的？我的個乖乖，這得多少斤肉啊？」
「少說得兩三百斤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視線都鎖在這頭野豬身上。
現在日子雖說比以前好過了一些，但家家戶戶也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一年到頭也就只有過年的時候能吃點油水。
眼下見到這麼大隻野豬，心裡都有點自己的盤算。
「建華，這大野豬你們現在是要扛回家去？」
「那哪能呢秀蘭嬸，得先到大隊長那去，這野豬可不只是我家的。」
陳建華笑著回話，腳下的步子倒是沒停。
其他人有心想要跟上去看熱鬧，但是地里的活兒都還沒幹完，他們現在要是走了，那可得扣工分的。
雖然沒跟上去，但是大夥卻是沒停下議論。
幾個知青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他們剛才倒是沒有湊上去。
「我都好久沒有吃肉了，那麼大頭野豬！我都想撲上去生啃一口！」
說話誇張的男知青叫方凡，平時就是個不著調的性子。
「好像他們打到的獵物都要繳納一部分給大隊，可以用工分和錢票去兌換，曉月，梅梅，王紅，我們要不湊一湊去換一點？」
吳蘭蘭也咽了咽口水。
「可以，我也想吃肉！」
李小梅連忙點頭，孫曉月和一名女知青王紅也沒什麼意見。
在大隊上雖然不至於餓肚子，但是肚子裡沒有油水也實在不好受。
四人湊在一起把這事定了，旁邊被忽視的周欣怡還盯著陳建華他們離開的方向。
心裡頭升起一點隱秘的希望。
陳建華上次做的事情說不準，只是因為自己開口要的太多，所以才生氣。
照著以往的樣子，那野豬肉他說不準會給自己拿一些過來……
隊委會。
大隊長陳新山聽著外頭的吵嚷聲出來。
本來以為是誰家，又因為一些雞鳴狗碎的事兒鬧過來了，卻沒想到看到的是扛著頭大野豬的陳大山父子倆。
「大隊長！」
將野豬放下來，陳建華喜滋滋地看過去。
「嚯！這大野豬！你們負責倆今天這收穫真不錯啊！」
陳新山走了過來，上手拍了拍野豬的肚子。
「大隊長，那就還是照以前的老樣子，這野豬處理好之後，七成的肉給隊裡。」
陳大山說道。
「行！現在天熱，咱早點把這豬處理了，免得肉都壞了！」
陳新山爽快地點頭，在陳大山拿著裝了兔子還有松雞的筐過來的時候，又擺了擺手。
「有這野豬肉就夠了，這兔子什麼的你們自己留著。」
這進山一趟也危險，這幾年地里刨的莊稼夠吃，再加上除了前些年的事情，村里老一輩兒都拘著年輕人進山。
但山里要是沒人去看，指不定那天野豬熊瞎子的就進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