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綠毛龜
津津川菜館。
小包廂里，當林知許小心翼翼地把第九根魚刺挑出來放桌面的時候，牟小鷗終於忍無可忍地道：「知知，你這是怎麼了？」
林知許抬起頭，茫然地問：「我怎麼了？」
牟小鷗指著她桌面的魚刺：「你以前吃魚都是先把大塊的魚放嘴裡，再將魚刺吐出來的，可你現在居然翹起蘭花指挑魚刺，你在惠城究竟經歷了什麼？」
「啊？這麼明顯嗎？」林知許問。
一旁的大熊將一大塊魚肉送進嘴裡，再道：「當然啦，咱們都認識多少年了？你稍有點不對勁我們就知道了！」
林知許只好放下筷子，將內心所想的事情說出來：「我在惠城吧，認識了一個男的，這個男的有未婚妻，可這個未婚妻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睡了，但是這個男的還想娶這個未婚妻，你們說，他是不是用情至深？」
牟小鷗和大熊驚訝得瞬間頓住。
之後牟小鷗就搖頭道：「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林知許看到她們的模樣，就道：「是吧，我也覺得不對勁，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情聖。」
牟小鷗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額頭：「我是說你不對勁啊，傻妞！」
「我？我哪裡不對勁了？」
牟小鷗夾了一塊魚肉放碗裡，一邊吃一邊道：「你喜歡這個男的。」
「……怎麼可能？我喜歡他？」
小熊也驚訝：「小鷗，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牟小鷗對小熊道：「你傻啊，你第一天認識知知？她是那種因為認識了一個奇葩男就能影響她吃飯的人嗎？」
小熊像是反應過來了：「對，有一年我們在公園遇到變態，那變態都把命根子亮出來了，我們一群人跑的跑，逃的逃，她還能面不改色地舔冰淇淋。」
牟小鷗指著面前的水煮魚：「這可是水煮魚，她的最愛，還有這盤酥肉，她今天連動都沒動一下。」
小熊追問：「知知，你喜歡那個男的長什麼樣啊？」
「沒有沒有，我不可能喜歡他，我只是……只是想不明白，罷了，不想了。」林知許夾起一塊酥肉，放嘴裡狠狠地咬著。
牟小鷗對小熊道：「我打賭，知知動心的這個男人是她公司的。」
小熊問：「就不能是惠城那邊的人？」
「不可能，她去惠城才多久啊？她不可能對才認識幾天的人就動心的，她可是月亮天秤，上升摩羯，太陽雙魚。」
小熊：「那我跟你賭一百。」
「一百就一百，等知知承認之後，你再給我錢。」
林知許無語地看著這兩人。
「小許秘書，你在旁邊嗎？」
隔壁包廂傳來方帥的聲音。
林知許連忙去揭開中間的帘子，探出扎著丸子頭的腦袋。
只見方帥自己要了一個包廂，正在美滋滋地吃著一大盤酸菜魚，一份酸甜排骨，一碟糯米糍粑。
「方特助，你、你怎麼在這裡？」
包廂之間不隔音，想必方才他們的聊天他都聽進去了。
林知許窘得很。
方帥站起來，笑道：「小許秘書你放心，你們剛剛的聊天我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也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林知許趕緊解釋：「都是我兩個朋友瞎說的，你別聽當真。」
方帥道：「女孩子嘛，都喜歡開玩笑，我知道的。」
林知許繼續道：「我對那個男的沒有一點非分之想，你知道『那個男的』是誰。」
方帥委屈地攤了攤手：「原來那個男的不是我啊？我還以為小許秘書喜歡我呢。」
牟小鷗和大熊見林知許和隔壁聊天，她們也湊過來看。
當看到帥氣不羈，又有點像富家公子哥的方帥時，兩人頓時尖叫起來。
「知知，你居然瞞著我們單獨和帥哥聊天！」
「不厚道，太不厚道了，說好遇到帥哥要坦城，再公平競爭的原則呢？」
方帥拿起手機，朝牟小鷗和大熊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和小許秘書是一個公司的，我叫方帥，咱們加個微信吧。」
加完微信，他趁機給封凜川發了一條信息：已成功打入小許秘書的朋友圈。
*
方帥招呼服務員過來，讓他們幫忙將自己桌面上的菜搬到林知許那一桌去。
他點的菜太多，一張桌子都快放不下了。
牟小鷗和小熊一邊吃一邊打量方帥。
「怎麼這麼巧，你剛好和知知一個公司，又剛好住麗景灣？」牟小鷗問。
方帥一邊給牟小鷗和小熊倒玉米汁，一邊道：「不然怎麼叫緣分呢？」
小熊問：「你是不是被女朋友綠的那個？」
方帥頓時顯得冤枉極了：「雖然現在老婆難娶，可再怎麼樣我也不可能當綠毛龜啊？」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室內空調太冷了。
他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
牟小鷗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打量著方帥：「你是男人，你說什麼樣的男人會甘願當綠毛龜？」
方帥道：「以我的經歷，甘願當綠毛龜的男人有兩種，一種是情痴，死了都要愛。一種是沒戀愛經驗的老處男，別說當綠頭龜了，就算給別人養孩子，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又打了一個噴嚏。
他又將溫度調高了一度。
大熊問：「你和知知是一個公司的，你有去惠城嗎？你認識那個綠毛龜嗎？」
方帥看了林知許一眼，笑道：「認識是認識，但是不方便透露，綠毛龜雖然戀愛談得少，但是脾氣不好，要是泄露了他的隱私，他會給我和小許秘書穿小鞋的，他職務比我們高嘛。」
林知許有一點納悶：「他那樣的，談戀愛還少？」
方帥道：「那當然，他可是萬年的鐵樹，千年的鐵公雞，人生第一次還被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在一個林子裡面要走了，至今不知道那小姑娘是誰。」
小熊問：「那他是傻子嗎？不知道查監控？」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又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
方帥道：「傻不傻不清楚，反正這事就挺奇妙的，那地方也沒有監控，關鍵是小姑娘也不認這事，所以查起來就很困難。」
接著就看向林知許。
林知許哪能讓方帥試探出來，她裝傻充愣可是行家。
她問：「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啊？」
「上個月的團建啊，那小姑娘應該是公司的。」
林知許道：「那要不要我在公司打探一下，挨個篩查？」
方帥咬牙切齒：「不必了，人家不想承認。」
「那他真的可憐，不但當了綠毛龜，還被人奪走了貞操。」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
小包廂里，當林知許小心翼翼地把第九根魚刺挑出來放桌面的時候，牟小鷗終於忍無可忍地道：「知知，你這是怎麼了？」
林知許抬起頭，茫然地問：「我怎麼了？」
牟小鷗指著她桌面的魚刺：「你以前吃魚都是先把大塊的魚放嘴裡，再將魚刺吐出來的，可你現在居然翹起蘭花指挑魚刺，你在惠城究竟經歷了什麼？」
「啊？這麼明顯嗎？」林知許問。
一旁的大熊將一大塊魚肉送進嘴裡，再道：「當然啦，咱們都認識多少年了？你稍有點不對勁我們就知道了！」
林知許只好放下筷子，將內心所想的事情說出來：「我在惠城吧，認識了一個男的，這個男的有未婚妻，可這個未婚妻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睡了，但是這個男的還想娶這個未婚妻，你們說，他是不是用情至深？」
牟小鷗和大熊驚訝得瞬間頓住。
之後牟小鷗就搖頭道：「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林知許看到她們的模樣，就道：「是吧，我也覺得不對勁，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情聖。」
牟小鷗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額頭：「我是說你不對勁啊，傻妞！」
「我？我哪裡不對勁了？」
牟小鷗夾了一塊魚肉放碗裡，一邊吃一邊道：「你喜歡這個男的。」
「……怎麼可能？我喜歡他？」
小熊也驚訝：「小鷗，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牟小鷗對小熊道：「你傻啊，你第一天認識知知？她是那種因為認識了一個奇葩男就能影響她吃飯的人嗎？」
小熊像是反應過來了：「對，有一年我們在公園遇到變態，那變態都把命根子亮出來了，我們一群人跑的跑，逃的逃，她還能面不改色地舔冰淇淋。」
牟小鷗指著面前的水煮魚：「這可是水煮魚，她的最愛，還有這盤酥肉，她今天連動都沒動一下。」
小熊追問：「知知，你喜歡那個男的長什麼樣啊？」
「沒有沒有，我不可能喜歡他，我只是……只是想不明白，罷了，不想了。」林知許夾起一塊酥肉，放嘴裡狠狠地咬著。
牟小鷗對小熊道：「我打賭，知知動心的這個男人是她公司的。」
小熊問：「就不能是惠城那邊的人？」
「不可能，她去惠城才多久啊？她不可能對才認識幾天的人就動心的，她可是月亮天秤，上升摩羯，太陽雙魚。」
小熊：「那我跟你賭一百。」
「一百就一百，等知知承認之後，你再給我錢。」
林知許無語地看著這兩人。
「小許秘書，你在旁邊嗎？」
隔壁包廂傳來方帥的聲音。
林知許連忙去揭開中間的帘子，探出扎著丸子頭的腦袋。
只見方帥自己要了一個包廂，正在美滋滋地吃著一大盤酸菜魚，一份酸甜排骨，一碟糯米糍粑。
「方特助，你、你怎麼在這裡？」
包廂之間不隔音，想必方才他們的聊天他都聽進去了。
林知許窘得很。
方帥站起來，笑道：「小許秘書你放心，你們剛剛的聊天我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也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林知許趕緊解釋：「都是我兩個朋友瞎說的，你別聽當真。」
方帥道：「女孩子嘛，都喜歡開玩笑，我知道的。」
林知許繼續道：「我對那個男的沒有一點非分之想，你知道『那個男的』是誰。」
方帥委屈地攤了攤手：「原來那個男的不是我啊？我還以為小許秘書喜歡我呢。」
牟小鷗和大熊見林知許和隔壁聊天，她們也湊過來看。
當看到帥氣不羈，又有點像富家公子哥的方帥時，兩人頓時尖叫起來。
「知知，你居然瞞著我們單獨和帥哥聊天！」
「不厚道，太不厚道了，說好遇到帥哥要坦城，再公平競爭的原則呢？」
方帥拿起手機，朝牟小鷗和大熊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和小許秘書是一個公司的，我叫方帥，咱們加個微信吧。」
加完微信，他趁機給封凜川發了一條信息：已成功打入小許秘書的朋友圈。
*
方帥招呼服務員過來，讓他們幫忙將自己桌面上的菜搬到林知許那一桌去。
他點的菜太多，一張桌子都快放不下了。
牟小鷗和小熊一邊吃一邊打量方帥。
「怎麼這麼巧，你剛好和知知一個公司，又剛好住麗景灣？」牟小鷗問。
方帥一邊給牟小鷗和小熊倒玉米汁，一邊道：「不然怎麼叫緣分呢？」
小熊問：「你是不是被女朋友綠的那個？」
方帥頓時顯得冤枉極了：「雖然現在老婆難娶，可再怎麼樣我也不可能當綠毛龜啊？」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室內空調太冷了。
他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
牟小鷗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打量著方帥：「你是男人，你說什麼樣的男人會甘願當綠毛龜？」
方帥道：「以我的經歷，甘願當綠毛龜的男人有兩種，一種是情痴，死了都要愛。一種是沒戀愛經驗的老處男，別說當綠頭龜了，就算給別人養孩子，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又打了一個噴嚏。
他又將溫度調高了一度。
大熊問：「你和知知是一個公司的，你有去惠城嗎？你認識那個綠毛龜嗎？」
方帥看了林知許一眼，笑道：「認識是認識，但是不方便透露，綠毛龜雖然戀愛談得少，但是脾氣不好，要是泄露了他的隱私，他會給我和小許秘書穿小鞋的，他職務比我們高嘛。」
林知許有一點納悶：「他那樣的，談戀愛還少？」
方帥道：「那當然，他可是萬年的鐵樹，千年的鐵公雞，人生第一次還被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在一個林子裡面要走了，至今不知道那小姑娘是誰。」
小熊問：「那他是傻子嗎？不知道查監控？」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又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
方帥道：「傻不傻不清楚，反正這事就挺奇妙的，那地方也沒有監控，關鍵是小姑娘也不認這事，所以查起來就很困難。」
接著就看向林知許。
林知許哪能讓方帥試探出來，她裝傻充愣可是行家。
她問：「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啊？」
「上個月的團建啊，那小姑娘應該是公司的。」
林知許道：「那要不要我在公司打探一下，挨個篩查？」
方帥咬牙切齒：「不必了，人家不想承認。」
「那他真的可憐，不但當了綠毛龜，還被人奪走了貞操。」
遠在酒店的封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