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想把話說第二遍
首都警察局今晚異常的熱鬧。
先是轟動全國的特大連環殺人案偵破，聞訊而來的記者把警察局前的馬路圍的水泄不通。
緊接著是兇手的家人衝進警察局喊冤枉。
整個警察局亂成一鍋粥，隊裡忙著整理證據和收集口供的同時，還要應付記者和安撫家屬。
就在這時，兩位受害者的家屬跑到警察局討要說法。
因為都得惹不起的財閥和權貴，局長親自出面接待。
幾輛黑色的豪車蠻橫地穿過人群停在警察局門口。
保鏢擠開圍著的記者，擁護著江漾舟和秦甫閣走進去。
局長接到消息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聽說總統小兒子陸鳴哲，財閥小公子江漾舟和學閥少爺秦甫閣都來了。
整個帝國，如果說，總統陸家掌控著帝國的政治，那麼財閥江家就掌控著帝國的經濟命脈，秦家掌控著帝國的學術。
這三家跺跺腳，帝國就要抖三抖。
來的人雖然是後輩，也是局長惹不起的存在。
「三位少爺，好久不見，真是人中龍鳳啊，請進請進！」局長也是人精，沒有在警察局門口詢問三人的來意。
秦甫閣率先冷著臉走了進去，他還是給了江漾舟幾分面子。
甘靜筠到底現在是江漾舟的妻子，他心裡再生氣也沒有在眾人面前質問局長。
江漾舟跟在秦甫閣身後，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局長直接把人帶到了貴賓接待室。
一進門，秦甫閣終於憋不住了。
「黃局長，對於這件事，我需要一個解釋。」
隨著秦甫閣話音落下，身旁的保鏢遞上監控畫面。
貴賓室的空氣在監控畫面亮起時驟然凝固。
黃局長一臉懵逼地看向監控視頻。
視頻的主人公赫然是甘靜筠。
視頻播放完後，秦甫閣把進度條拉回到初始位置，他的手指幾乎要戳穿屏幕："這個角度夠清楚嗎？甘靜筠在案發前十分鐘就開始往休息室方向移動。"
視頻快進，畫面中酒紅裙擺像一尾游魚，在走廊大理石地面逶迤而過。
甘靜筠貼著牆根的姿勢確實可疑，當她突然轉身疾奔時，連局長都皺起眉頭。
"這是預謀。"秦甫閣看向黃局長，眉頭皺得很高，「我不相信甘靜筠和我妹妹受害這件事無關，為什麼那些女孩都受了很嚴重的傷，只有甘靜筠沒有受傷？」
黃局長疑惑地看向坐在沙發上不發表看法的江漾舟，事關甘靜筠，以江漾舟的作風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兩個人的感情早就出現了裂縫。
江漾舟懶懶地對上黃局長，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不會管這些事。
黃局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穩定心神，向秦甫閣解釋：「我想這是誤會，首先我相信甘靜筠的人品不會做這種事，其次，傷害您妹妹的兇手是我們一直在調查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甘靜筠身為調查組的一員，她出現在那裡並不可疑。」
黃局長拉動進度條，指著一開始跟著甘靜筠的兩個侍者：「這兩位也是我們局裡的人。」
秦甫閣皺著眉，他不是胡攪蠻纏的不講理之人，黃局長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而且仔細想想，他們的懷疑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甘靜筠沒有理由這麼做。
「如果您還懷疑，我可以帶您去辦案組查看細節，後續也可以把甘靜筠帶過來審訊，只是這一個監控並不能作為懷疑甘靜筠的證據。」
黃局長繼續補充道。
秦甫閣看向江漾舟，江漾舟此刻已經站起身來，西服外套懶散地披在身上，露出裡面染上曲茵茵斑駁血跡的白襯衫。
「甘靜筠呢？」
江漾舟開口向黃局長問道。
「應該還在整理案件細節。」黃局長其實也不太清楚。
江漾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掀眸對著秦甫閣說道：「你們去調查吧，我還有事。」
說完，他制止了想要和他一起離開的陸鳴哲。
「一些私事。」
……
壓在心裡好幾周的大石頭終於落下，整個辦案組氣氛都異常輕鬆。
甘靜筠跟著同事忙到了十點，終於把所有檔案歸檔。
接下來這案子的後續就是法院的任務了。
晚上下班時，甘靜筠邊走邊在社交軟體上和靈菘藍打招呼，告訴她今晚要去她家借住。
消息剛剛發出去，腰就被同事捅了一下。
同事揶揄的聲音傳來：「真膩歪啊，又來接你了！」
甘靜筠疑惑地抬頭，看到了大門陰影處，正靠著車門的男人。
剪裁精良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襯衫裹著蓄滿力量的肩背，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青筋虬結的小臂。
江漾舟掀起眼皮，漫不經心地對上了甘靜筠的視線。
夜風掀起他垂落的額發，露出了深邃的眉眼。
記憶中的江漾舟在此刻重合，甘靜筠下意識向前一步，在看到他染血的襯衫後，又頓住了。
同事快走幾步，給兩人留下了空間。
甘靜筠怔愣間，手機傳來振動，靈菘藍的消息傳來。
她手忙腳亂地點開，不小心點了外放。
靈菘藍帶著嘈雜背景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氛圍：「小筠啊，我馬上要協助一台手術，你直接來我辦公室拿鑰……」
聲音戛然而止，是甘靜筠反應過來後按下了暫停。
她回過神來，攥著手機，往道路另一旁走。
事到如今，難道她還會認為江漾舟是在等自己嗎？
這個男人甚至懷疑自己是兇手。
想到黃局長晚上給她轉述的話，甘靜筠的心臟就一陣抽痛。
手腕倏忽被攥住，甘靜筠被迫轉了身。
「上車。」江漾舟沒有多說廢話，只是拉著甘靜筠的手往車上走。
甘靜筠用力抽回手腕。
「有必要嗎？那篇報導還不夠嗎？你不想和我裝深情，難道我想嗎？」
在眼淚又要不爭氣地流下來前，甘靜筠偏過了臉。
甘靜筠的話讓江漾舟瞬間黑了臉。
「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江漾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他再次拽住了甘靜筠的手腕，力度之大，攥的甘靜筠生疼。
先是轟動全國的特大連環殺人案偵破，聞訊而來的記者把警察局前的馬路圍的水泄不通。
緊接著是兇手的家人衝進警察局喊冤枉。
整個警察局亂成一鍋粥，隊裡忙著整理證據和收集口供的同時，還要應付記者和安撫家屬。
就在這時，兩位受害者的家屬跑到警察局討要說法。
因為都得惹不起的財閥和權貴，局長親自出面接待。
幾輛黑色的豪車蠻橫地穿過人群停在警察局門口。
保鏢擠開圍著的記者，擁護著江漾舟和秦甫閣走進去。
局長接到消息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聽說總統小兒子陸鳴哲，財閥小公子江漾舟和學閥少爺秦甫閣都來了。
整個帝國，如果說，總統陸家掌控著帝國的政治，那麼財閥江家就掌控著帝國的經濟命脈，秦家掌控著帝國的學術。
這三家跺跺腳，帝國就要抖三抖。
來的人雖然是後輩，也是局長惹不起的存在。
「三位少爺，好久不見，真是人中龍鳳啊，請進請進！」局長也是人精，沒有在警察局門口詢問三人的來意。
秦甫閣率先冷著臉走了進去，他還是給了江漾舟幾分面子。
甘靜筠到底現在是江漾舟的妻子，他心裡再生氣也沒有在眾人面前質問局長。
江漾舟跟在秦甫閣身後，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局長直接把人帶到了貴賓接待室。
一進門，秦甫閣終於憋不住了。
「黃局長，對於這件事，我需要一個解釋。」
隨著秦甫閣話音落下，身旁的保鏢遞上監控畫面。
貴賓室的空氣在監控畫面亮起時驟然凝固。
黃局長一臉懵逼地看向監控視頻。
視頻的主人公赫然是甘靜筠。
視頻播放完後，秦甫閣把進度條拉回到初始位置，他的手指幾乎要戳穿屏幕："這個角度夠清楚嗎？甘靜筠在案發前十分鐘就開始往休息室方向移動。"
視頻快進，畫面中酒紅裙擺像一尾游魚，在走廊大理石地面逶迤而過。
甘靜筠貼著牆根的姿勢確實可疑，當她突然轉身疾奔時，連局長都皺起眉頭。
"這是預謀。"秦甫閣看向黃局長，眉頭皺得很高，「我不相信甘靜筠和我妹妹受害這件事無關，為什麼那些女孩都受了很嚴重的傷，只有甘靜筠沒有受傷？」
黃局長疑惑地看向坐在沙發上不發表看法的江漾舟，事關甘靜筠，以江漾舟的作風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兩個人的感情早就出現了裂縫。
江漾舟懶懶地對上黃局長，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不會管這些事。
黃局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穩定心神，向秦甫閣解釋：「我想這是誤會，首先我相信甘靜筠的人品不會做這種事，其次，傷害您妹妹的兇手是我們一直在調查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甘靜筠身為調查組的一員，她出現在那裡並不可疑。」
黃局長拉動進度條，指著一開始跟著甘靜筠的兩個侍者：「這兩位也是我們局裡的人。」
秦甫閣皺著眉，他不是胡攪蠻纏的不講理之人，黃局長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而且仔細想想，他們的懷疑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甘靜筠沒有理由這麼做。
「如果您還懷疑，我可以帶您去辦案組查看細節，後續也可以把甘靜筠帶過來審訊，只是這一個監控並不能作為懷疑甘靜筠的證據。」
黃局長繼續補充道。
秦甫閣看向江漾舟，江漾舟此刻已經站起身來，西服外套懶散地披在身上，露出裡面染上曲茵茵斑駁血跡的白襯衫。
「甘靜筠呢？」
江漾舟開口向黃局長問道。
「應該還在整理案件細節。」黃局長其實也不太清楚。
江漾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掀眸對著秦甫閣說道：「你們去調查吧，我還有事。」
說完，他制止了想要和他一起離開的陸鳴哲。
「一些私事。」
……
壓在心裡好幾周的大石頭終於落下，整個辦案組氣氛都異常輕鬆。
甘靜筠跟著同事忙到了十點，終於把所有檔案歸檔。
接下來這案子的後續就是法院的任務了。
晚上下班時，甘靜筠邊走邊在社交軟體上和靈菘藍打招呼，告訴她今晚要去她家借住。
消息剛剛發出去，腰就被同事捅了一下。
同事揶揄的聲音傳來：「真膩歪啊，又來接你了！」
甘靜筠疑惑地抬頭，看到了大門陰影處，正靠著車門的男人。
剪裁精良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襯衫裹著蓄滿力量的肩背，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青筋虬結的小臂。
江漾舟掀起眼皮，漫不經心地對上了甘靜筠的視線。
夜風掀起他垂落的額發，露出了深邃的眉眼。
記憶中的江漾舟在此刻重合，甘靜筠下意識向前一步，在看到他染血的襯衫後，又頓住了。
同事快走幾步，給兩人留下了空間。
甘靜筠怔愣間，手機傳來振動，靈菘藍的消息傳來。
她手忙腳亂地點開，不小心點了外放。
靈菘藍帶著嘈雜背景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氛圍：「小筠啊，我馬上要協助一台手術，你直接來我辦公室拿鑰……」
聲音戛然而止，是甘靜筠反應過來後按下了暫停。
她回過神來，攥著手機，往道路另一旁走。
事到如今，難道她還會認為江漾舟是在等自己嗎？
這個男人甚至懷疑自己是兇手。
想到黃局長晚上給她轉述的話，甘靜筠的心臟就一陣抽痛。
手腕倏忽被攥住，甘靜筠被迫轉了身。
「上車。」江漾舟沒有多說廢話，只是拉著甘靜筠的手往車上走。
甘靜筠用力抽回手腕。
「有必要嗎？那篇報導還不夠嗎？你不想和我裝深情，難道我想嗎？」
在眼淚又要不爭氣地流下來前，甘靜筠偏過了臉。
甘靜筠的話讓江漾舟瞬間黑了臉。
「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江漾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他再次拽住了甘靜筠的手腕，力度之大，攥的甘靜筠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