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世界電競大賽
第569章 世界電競大賽
「市場？」蘇朵皺眉道：「市場怎麼會優化掉他們呢？」
成毅點了一支煙，又遞給了孫八鑫、費正宇一支，說道：「快了，市場馬上就要優化他們了。」
「？」蘇朵忍不住說道：「你說的市場不會就是你吧？」
「怎麼可能，我怎麼能代表市場呢。」成毅笑道：「我何德何能？」
「切。」蘇朵撇嘴道：「你這人太不直爽了，干點什麼事都藏著掖著的。」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的道理你懂不懂？」成毅吸了一口煙，說道。
這時候，林永興開著那輛奧迪A6停在了成毅身邊，成毅回頭看了幾人一眼，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今晚應該都有任務，我就不繼續當電燈泡了。」
成毅的話，讓旁邊的李曉雅臉頰一紅。
成毅坐進了車裡，奧迪轎車很快匯入了主幹道的車流，駛向那座象徵著華夏網際網路新興力量的陌陌科技產業園。
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映照著成毅平靜的側臉。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黑網吧里的情形。
勁舞團導致黑網吧的數量越來越多了，該動用市場力量優化一下他們了。
第二天，肯德基華夏總部的總裁辦公室內。
克拉克的臉上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忐忑，取而代之的是意氣風發和躊躇滿志。
助理剛剛送來的最新數據報表，上面的每一個數字都令人心醉神迷。
服務中心的成功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不僅僅是營業額和用戶黏性的飆升，更重要的是，肯德基這三個字在華夏年輕一代心中被賦予了全新的定義。
它不再僅僅是快餐，更是成為了社交娛樂中心。
肯德基的積分券，已經成為了硬通貨，甚至有人高價在收。
「克拉克先生。」助理的聲音帶著興奮，說道：「市場部反饋，目前我們的服務中心主要集中在一線城市的核心商圈，覆蓋範圍還有限。但二三線城市的消費者似乎呼聲更高，很多城市的潛在投資者都在詢問，服務中心模式什麼時候能下沉到他們那裡。」
克拉克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一線城市的成功只是開始，華夏廣闊的二三線市場才是真正的藍海。
而他們手裡，正好握著一張關鍵的通行證——通過聯江集團獲得的網際網路上網服務營業場所連鎖經營牌照。
這張牌照，是聯江集團當年費盡心機才弄到的三張全國性牌照之一，其含金量不言而喻。
它不僅僅適用於網吧，更適用用一切牽扯到網際網路上網服務的場所，包括但不限於酒店業務、快餐業務甚至是娛樂業務。
理論上，只要符合上網服務營業場所的規定，在華夏任何地方任何行業都可以適用。
「通知戰略發展部。」克拉克說道：「讓他們以現有服務中心的成功模式為藍本，進行標準化、模塊化設計，降低單店投入和運營門檻，目標是依託聯江集團這張寶貴的全國牌照，在未來一年時間內，將肯德基會員服務中心覆蓋到華夏所有地級市的核心商圈，要讓我們的肯德基招牌席捲華夏的角角落落。」
他走到巨大的華夏地圖前，神色激動的伸出手指，從京州、中海、深夏這些閃耀的紅點，緩緩移向那些尚未被標記的廣闊區域，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說道：「陌陌集團用網吧覆蓋了華夏，我們肯德基也可以用『炸雞+遊戲+上網服務』的模式，再造一個覆蓋全國的線下娛樂社交網絡。」
秘書顫聲說道：「如果我們單獨投入會員服務中心，這投入可能會有些大。」
「這是機遇，投資大一些也無妨，只要和微軟那邊談好分成比例就行了。」克拉克嘗到了快餐+社交的甜頭，已經不滿足於之前的宣傳方式了。
克拉克本來以為陌陌集團的反擊會非常強烈，可他沒想到的是，陌陌集團只是象徵性的解決了一下網絡價值觀，並沒有針對他們肯德基做出任何的激烈反應。
克拉克很清楚，陌陌集團是害怕了微軟。
畢竟陌陌集團和微軟的停戰協議只剩下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之後，微軟會不會出手，那就要看陌陌集團的表現了。
所以說，他們必須要在這兩個月之內儘快落地更多的會員服務中心，否則到時候陌陌集團一低頭認慫或投靠了微軟，那他們的變數就大了。
反正簽了三年的牌照租用協議，必須要趁熱打鐵才行。
這幾天，街頭巷尾，校園內外。
勁舞團和肯德基這兩個熱詞，幾乎覆蓋了華夏年輕一代的生活。
大學還好，校園裡的大學微機室沒有勁舞團這款遊戲。
可高中學校就慘了。
幾乎每個班級都在談論這款遊戲，再加上這款遊戲又被標上了首款適合未成年人玩的遊戲，更是讓勁舞團擁有了免死金牌。
「收肯德基積分！八折收！量大從優！」放學時分，某個高中校門口，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舉著硬紙板牌子，大聲吆喝著。
他們面前圍著不少同樣穿著校服的學生，有人拿出一張張皺巴巴的實體積分券，一番討價還價後，交易迅速達成。
拿到積分券的學生，興高采烈的沖向了距離最近的肯德基會員服務中心，準備再次和虛擬世界的美女再戰舞林。
「昨晚踩閃耀星辰家族踩得太爽了，他們連喇叭都不敢刷了，他們家族裡的高手都被我們家族的高手給踩的不吱聲了。！」公交車上，兩個女生興奮地討論著遊戲戰績。
「我媽今天又給我買了勁舞套餐，哈哈，周末可以泡半天服務中心了！」另一個女孩也開心的說道。
「聽說我們這裡也要開肯德基服務中心了，我們以後不用跑市里了！」某個一線城市區縣的貼吧里，一條帖子引發了熱烈討論。
街道上，肯德基紅白相間的招牌和印著勁舞團虛擬偶像的海報無處不在。
MSN那隻藍色的蝴蝶，也隨著掃碼下載和遊戲內綁定，悄然飛入了無數年輕人的手機和電腦。
勁舞團那充滿節奏感的背景音樂，仿佛成了這個夏天最強勢的背景音。
勁舞團的燎原之火，已成滔天之勢。
這條將快餐、遊戲、社交、線下娛樂的捆綁之路，其勢之猛，讓所有旁觀者都為之側目。
而陌陌集團那曾經看似堅不可摧的網吧帝國，也在微軟的曲線救國和肯德基的中心模式雙重衝擊下，第一次顯露出了根基動搖的跡象。
不過，勁舞團的熱度雖然持續攀升，但這股熱潮也帶來的一個明顯的副作用，就是各種黑網吧在監管的縫隙中野蠻生長。
它們大多隱匿在老舊小區、城中村的深處，招牌簡陋甚至沒有招牌，條件簡陋，清一色的盜版Windows XP系統，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能流暢運行《勁舞團》。
這些黑網吧成了無數未成年的聚集地，他們每天將鍵盤的空格鍵被拍得震天響，劣質耳機里循環播放著各種舞曲。
這股劍走偏鋒的力量，實實在在地將《勁舞團》的在線人數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峰——在線突破百萬大關。
甚至在周末時，峰值逼近了一百二十萬。
微軟亞太區總裁詹森和三星的李在榮看著這份成績單，臉上全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與此同時，由寰宇視界和暴雪娛樂聯合主辦，新加坡政府全力支持的「暴雪杯全球電子競技大賽」，在經過前期鋪天蓋地的宣傳和各國激烈的選拔後，終於在新加坡濱海灣金沙會展中心盛大開幕。
新加坡，濱海灣金沙會展中心。
巨大的穹頂之下，人聲鼎沸。
來自全球78個國家和地區的頂尖電競戰隊齊聚一堂，代表著《魔獸爭霸III》的最高水平。
場館被精心布置成了未來科技風格，寰宇視界的攝影記者實時捕捉著選手的每一個精彩操作和觀眾席上狂熱的反應。
空氣中，瀰漫著電子競技特有的亢奮與緊張。
作為東道主之一和本次大賽的核心贊助商，寰宇視界的LOGO幾乎無處不在。
而寰宇視界華夏運營中心總監江雨汐，此刻正站在後台導播區，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俯瞰著整個主舞台。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眼神銳利而專注，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對銷售充滿好奇的高中畢業生。
此時的她，正通過耳麥，用流利的英語與華夏運營中心的轉播團隊進行著最後的協調確認。
「信號源延遲控制在50毫秒以內，確保解說同步。」
「西部區域，特別是青藏地區的衛星鍋信號覆蓋再確認一遍。」
「解說席的音頻電平偏高，技術組馬上去調。」
她的聲音清晰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主舞台上，燈光驟然聚焦，激昂的交響樂響起。
幾名主持人用多國語言共同宣布開幕式正式開始。
各國政要，各大資本負責人，暴雪娛樂總裁，寰宇視界CEO等重量級人物依次上台致辭。
當主持人介紹到陌陌集團董事長杜雨生時，在場很多人都看向了鏡頭，鏡頭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考究深色西裝的胖子朝著眾人微微頷首致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矜持微笑。
杜雨生身邊，坐著微軟亞太大區總裁詹森以及從英國趕來的恩澤資本總裁麥克。
台下，代表華夏出戰的幾支隊伍中，以孫八鑫為核心的陌陌戰隊尤為引人注目。
孫八鑫穿著紅藍相間的國家隊隊服，表情帶著一絲少有的嚴肅。
「老八，別緊張，就當平時訓練打。」蘇朵站在孫八鑫身邊，語氣難得的溫柔，說道：「千萬別怯場。」
孫八鑫深吸一口氣，灌了一口飲料，故作輕鬆的笑道：「緊張？我是怕贏得太輕鬆，讓某些人覺得錢花得不值。」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韓國隊的席位，那裡坐著他的老對手，也是本次奪冠的最大熱門，Moon張宰怙。
很快，比賽正式打響。
賽場各地的屏幕上，各國戰隊的激戰畫面不斷切換。
鍵盤滑鼠的敲擊聲、解說員激情四溢的吶喊、觀眾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嘆息，匯聚成了一股席捲全場的聲浪。
寰宇視界的衛星信號，也同步將這個畫面傳遞到了全球的各個角落。
導播區內，兼顧全球直播權限的趙剛，耳麥幾乎沒停過。
「趙總！北美ESPN對剛才那場《CS》加時賽的慢鏡頭回放角度提出建議……」
「趙總，印尼本地合作商反饋，他們那邊有些偏遠地區的鍋信號有雪花……」
「趙總，日本NHK希望增加對他們選手的採訪時長……」
儘管早有準備，可趙剛還是忙的團團轉。
「ESPN的建議記下，賽後技術復盤時討論，印尼信號問題，聯繫當地我們的技術應急小組，啟動備用鏈路嗎，至於NHK的要求……告訴他們，所有隊伍採訪時長統一，公平公正，這是大賽原則！想加時長？得加錢！」
趙剛處理問題的風格非常的乾脆利落，還保持著暗訪記者的魄力。
貴賓席上，麥克低聲對杜雨生說道：「杜先生，寰宇視界的收視數據在亞洲區域呈爆炸式增長，特別是我們重點攻堅的亞洲國家，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代表剛才私下表示，他們對當初的投資非常滿意，並詢問是否有進一步增持的可能。」
杜雨生緩緩點頭，很嚴肅的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們要本著互利共贏的原則，以開放的心態，以發展的眼光，進行深入的務實的建設性的探討才行。」
「？」不光是麥克一愣，就連一旁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翻譯都聽得有點發懵。
麥克忍不住說道：「杜先生，您這是同意了嗎？」
「不是，等我們回去開會討論一下再給答覆吧，這件事要在研究中研究，在推進中推進，在優化中優化，在突破中突破新的突破才行。」
「？」
「？」
「？」麥克等人都聽得一頭霧水。
這話感覺像是回答了，但又好像沒有回答，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嗎？
(本章完)
「市場？」蘇朵皺眉道：「市場怎麼會優化掉他們呢？」
成毅點了一支煙，又遞給了孫八鑫、費正宇一支，說道：「快了，市場馬上就要優化他們了。」
「？」蘇朵忍不住說道：「你說的市場不會就是你吧？」
「怎麼可能，我怎麼能代表市場呢。」成毅笑道：「我何德何能？」
「切。」蘇朵撇嘴道：「你這人太不直爽了，干點什麼事都藏著掖著的。」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的道理你懂不懂？」成毅吸了一口煙，說道。
這時候，林永興開著那輛奧迪A6停在了成毅身邊，成毅回頭看了幾人一眼，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今晚應該都有任務，我就不繼續當電燈泡了。」
成毅的話，讓旁邊的李曉雅臉頰一紅。
成毅坐進了車裡，奧迪轎車很快匯入了主幹道的車流，駛向那座象徵著華夏網際網路新興力量的陌陌科技產業園。
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映照著成毅平靜的側臉。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黑網吧里的情形。
勁舞團導致黑網吧的數量越來越多了，該動用市場力量優化一下他們了。
第二天，肯德基華夏總部的總裁辦公室內。
克拉克的臉上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忐忑，取而代之的是意氣風發和躊躇滿志。
助理剛剛送來的最新數據報表，上面的每一個數字都令人心醉神迷。
服務中心的成功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不僅僅是營業額和用戶黏性的飆升，更重要的是，肯德基這三個字在華夏年輕一代心中被賦予了全新的定義。
它不再僅僅是快餐，更是成為了社交娛樂中心。
肯德基的積分券，已經成為了硬通貨，甚至有人高價在收。
「克拉克先生。」助理的聲音帶著興奮，說道：「市場部反饋，目前我們的服務中心主要集中在一線城市的核心商圈，覆蓋範圍還有限。但二三線城市的消費者似乎呼聲更高，很多城市的潛在投資者都在詢問，服務中心模式什麼時候能下沉到他們那裡。」
克拉克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一線城市的成功只是開始，華夏廣闊的二三線市場才是真正的藍海。
而他們手裡，正好握著一張關鍵的通行證——通過聯江集團獲得的網際網路上網服務營業場所連鎖經營牌照。
這張牌照，是聯江集團當年費盡心機才弄到的三張全國性牌照之一，其含金量不言而喻。
它不僅僅適用於網吧，更適用用一切牽扯到網際網路上網服務的場所，包括但不限於酒店業務、快餐業務甚至是娛樂業務。
理論上，只要符合上網服務營業場所的規定，在華夏任何地方任何行業都可以適用。
「通知戰略發展部。」克拉克說道：「讓他們以現有服務中心的成功模式為藍本，進行標準化、模塊化設計，降低單店投入和運營門檻，目標是依託聯江集團這張寶貴的全國牌照，在未來一年時間內，將肯德基會員服務中心覆蓋到華夏所有地級市的核心商圈，要讓我們的肯德基招牌席捲華夏的角角落落。」
他走到巨大的華夏地圖前，神色激動的伸出手指，從京州、中海、深夏這些閃耀的紅點，緩緩移向那些尚未被標記的廣闊區域，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說道：「陌陌集團用網吧覆蓋了華夏，我們肯德基也可以用『炸雞+遊戲+上網服務』的模式，再造一個覆蓋全國的線下娛樂社交網絡。」
秘書顫聲說道：「如果我們單獨投入會員服務中心，這投入可能會有些大。」
「這是機遇，投資大一些也無妨，只要和微軟那邊談好分成比例就行了。」克拉克嘗到了快餐+社交的甜頭，已經不滿足於之前的宣傳方式了。
克拉克本來以為陌陌集團的反擊會非常強烈，可他沒想到的是，陌陌集團只是象徵性的解決了一下網絡價值觀，並沒有針對他們肯德基做出任何的激烈反應。
克拉克很清楚，陌陌集團是害怕了微軟。
畢竟陌陌集團和微軟的停戰協議只剩下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之後，微軟會不會出手，那就要看陌陌集團的表現了。
所以說，他們必須要在這兩個月之內儘快落地更多的會員服務中心，否則到時候陌陌集團一低頭認慫或投靠了微軟，那他們的變數就大了。
反正簽了三年的牌照租用協議，必須要趁熱打鐵才行。
這幾天，街頭巷尾，校園內外。
勁舞團和肯德基這兩個熱詞，幾乎覆蓋了華夏年輕一代的生活。
大學還好，校園裡的大學微機室沒有勁舞團這款遊戲。
可高中學校就慘了。
幾乎每個班級都在談論這款遊戲，再加上這款遊戲又被標上了首款適合未成年人玩的遊戲，更是讓勁舞團擁有了免死金牌。
「收肯德基積分！八折收！量大從優！」放學時分，某個高中校門口，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舉著硬紙板牌子，大聲吆喝著。
他們面前圍著不少同樣穿著校服的學生，有人拿出一張張皺巴巴的實體積分券，一番討價還價後，交易迅速達成。
拿到積分券的學生，興高采烈的沖向了距離最近的肯德基會員服務中心，準備再次和虛擬世界的美女再戰舞林。
「昨晚踩閃耀星辰家族踩得太爽了，他們連喇叭都不敢刷了，他們家族裡的高手都被我們家族的高手給踩的不吱聲了。！」公交車上，兩個女生興奮地討論著遊戲戰績。
「我媽今天又給我買了勁舞套餐，哈哈，周末可以泡半天服務中心了！」另一個女孩也開心的說道。
「聽說我們這裡也要開肯德基服務中心了，我們以後不用跑市里了！」某個一線城市區縣的貼吧里，一條帖子引發了熱烈討論。
街道上，肯德基紅白相間的招牌和印著勁舞團虛擬偶像的海報無處不在。
MSN那隻藍色的蝴蝶，也隨著掃碼下載和遊戲內綁定，悄然飛入了無數年輕人的手機和電腦。
勁舞團那充滿節奏感的背景音樂，仿佛成了這個夏天最強勢的背景音。
勁舞團的燎原之火，已成滔天之勢。
這條將快餐、遊戲、社交、線下娛樂的捆綁之路，其勢之猛，讓所有旁觀者都為之側目。
而陌陌集團那曾經看似堅不可摧的網吧帝國，也在微軟的曲線救國和肯德基的中心模式雙重衝擊下，第一次顯露出了根基動搖的跡象。
不過，勁舞團的熱度雖然持續攀升，但這股熱潮也帶來的一個明顯的副作用，就是各種黑網吧在監管的縫隙中野蠻生長。
它們大多隱匿在老舊小區、城中村的深處，招牌簡陋甚至沒有招牌，條件簡陋，清一色的盜版Windows XP系統，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能流暢運行《勁舞團》。
這些黑網吧成了無數未成年的聚集地，他們每天將鍵盤的空格鍵被拍得震天響，劣質耳機里循環播放著各種舞曲。
這股劍走偏鋒的力量，實實在在地將《勁舞團》的在線人數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峰——在線突破百萬大關。
甚至在周末時，峰值逼近了一百二十萬。
微軟亞太區總裁詹森和三星的李在榮看著這份成績單，臉上全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與此同時，由寰宇視界和暴雪娛樂聯合主辦，新加坡政府全力支持的「暴雪杯全球電子競技大賽」，在經過前期鋪天蓋地的宣傳和各國激烈的選拔後，終於在新加坡濱海灣金沙會展中心盛大開幕。
新加坡，濱海灣金沙會展中心。
巨大的穹頂之下，人聲鼎沸。
來自全球78個國家和地區的頂尖電競戰隊齊聚一堂，代表著《魔獸爭霸III》的最高水平。
場館被精心布置成了未來科技風格，寰宇視界的攝影記者實時捕捉著選手的每一個精彩操作和觀眾席上狂熱的反應。
空氣中，瀰漫著電子競技特有的亢奮與緊張。
作為東道主之一和本次大賽的核心贊助商，寰宇視界的LOGO幾乎無處不在。
而寰宇視界華夏運營中心總監江雨汐，此刻正站在後台導播區，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俯瞰著整個主舞台。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眼神銳利而專注，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對銷售充滿好奇的高中畢業生。
此時的她，正通過耳麥，用流利的英語與華夏運營中心的轉播團隊進行著最後的協調確認。
「信號源延遲控制在50毫秒以內，確保解說同步。」
「西部區域，特別是青藏地區的衛星鍋信號覆蓋再確認一遍。」
「解說席的音頻電平偏高，技術組馬上去調。」
她的聲音清晰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主舞台上，燈光驟然聚焦，激昂的交響樂響起。
幾名主持人用多國語言共同宣布開幕式正式開始。
各國政要，各大資本負責人，暴雪娛樂總裁，寰宇視界CEO等重量級人物依次上台致辭。
當主持人介紹到陌陌集團董事長杜雨生時，在場很多人都看向了鏡頭，鏡頭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考究深色西裝的胖子朝著眾人微微頷首致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矜持微笑。
杜雨生身邊，坐著微軟亞太大區總裁詹森以及從英國趕來的恩澤資本總裁麥克。
台下，代表華夏出戰的幾支隊伍中，以孫八鑫為核心的陌陌戰隊尤為引人注目。
孫八鑫穿著紅藍相間的國家隊隊服，表情帶著一絲少有的嚴肅。
「老八，別緊張，就當平時訓練打。」蘇朵站在孫八鑫身邊，語氣難得的溫柔，說道：「千萬別怯場。」
孫八鑫深吸一口氣，灌了一口飲料，故作輕鬆的笑道：「緊張？我是怕贏得太輕鬆，讓某些人覺得錢花得不值。」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韓國隊的席位，那裡坐著他的老對手，也是本次奪冠的最大熱門，Moon張宰怙。
很快，比賽正式打響。
賽場各地的屏幕上，各國戰隊的激戰畫面不斷切換。
鍵盤滑鼠的敲擊聲、解說員激情四溢的吶喊、觀眾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嘆息，匯聚成了一股席捲全場的聲浪。
寰宇視界的衛星信號，也同步將這個畫面傳遞到了全球的各個角落。
導播區內，兼顧全球直播權限的趙剛，耳麥幾乎沒停過。
「趙總！北美ESPN對剛才那場《CS》加時賽的慢鏡頭回放角度提出建議……」
「趙總，印尼本地合作商反饋，他們那邊有些偏遠地區的鍋信號有雪花……」
「趙總，日本NHK希望增加對他們選手的採訪時長……」
儘管早有準備，可趙剛還是忙的團團轉。
「ESPN的建議記下，賽後技術復盤時討論，印尼信號問題，聯繫當地我們的技術應急小組，啟動備用鏈路嗎，至於NHK的要求……告訴他們，所有隊伍採訪時長統一，公平公正，這是大賽原則！想加時長？得加錢！」
趙剛處理問題的風格非常的乾脆利落，還保持著暗訪記者的魄力。
貴賓席上，麥克低聲對杜雨生說道：「杜先生，寰宇視界的收視數據在亞洲區域呈爆炸式增長，特別是我們重點攻堅的亞洲國家，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代表剛才私下表示，他們對當初的投資非常滿意，並詢問是否有進一步增持的可能。」
杜雨生緩緩點頭，很嚴肅的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們要本著互利共贏的原則，以開放的心態，以發展的眼光，進行深入的務實的建設性的探討才行。」
「？」不光是麥克一愣，就連一旁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翻譯都聽得有點發懵。
麥克忍不住說道：「杜先生，您這是同意了嗎？」
「不是，等我們回去開會討論一下再給答覆吧，這件事要在研究中研究，在推進中推進，在優化中優化，在突破中突破新的突破才行。」
「？」
「？」
「？」麥克等人都聽得一頭霧水。
這話感覺像是回答了，但又好像沒有回答，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