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陳天僑的抉擇
第398章 陳天僑的抉擇
和陌陌系一眾人吃完飯，成毅便和李承宣乘坐飛機回到了京州市。
剛下飛機，當地政府就給成毅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那規格那陣勢，看的李承宣羨慕的不得了。
隨後幾天的京州日報，到處都是關於成毅的新聞。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成毅蒞臨我會指導工作》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成毅前往我院科研基地走訪考察》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成毅與我台達成進一步合作意向》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
「爽！」成毅坐在辦公室里，感覺這一年多的打拼值得了。
這當好人就是比當壞人要爽的多。
頒獎典禮在央視一經播出，立即便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特別是成毅那句我再捐兩億，更是振聾發聵，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驚為天人。
這段時間，成毅收到了很多部門的邀請，他精選精選再精選，也有將近二十多個部門，這些部門都和陌陌集團的業務有主管關係，成毅不得不走。
一一走完，就到了校花校草總決賽。
憑著兩個月的造勢和選拔，這個節目的熱度雖然比不上春晚，但比元宵晚會是當仁不讓了。
成毅本來打算將總決賽放到央視來做，可漢東電視台找他軟磨硬泡的很多天，最終以幫忙發布道歉聲明為代價，搶下了這個總決賽的承辦權。
要知道，讓電視台發布道歉聲明那可不是兒戲，這根本不是憑藉關係就能做到的。
要不是校花校草總決賽的熱度太高，漢東電視台是斷然不會答應發布這則道歉聲明的。
現在全國的衛視都在評選一線二線和三線，漢東電視台也是急於提升收視率衝擊一線。
這一線衛視的含金量太大了，如果拿下了一線衛視，光一個電視劇的內簽權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所謂的電視劇內簽權，說白了就是騙投資人錢款的東西。
但投資人很認這個東西。
在拍攝電視劇之前，如果這部電視劇和一線衛視簽訂了意向購買合同，那這部電視劇拉投資就完全不愁了，很多人搶著投資，意向購買合同雖然沒有法律約束力，但投資人就是信這種東西。
這還只是一線衛視裡面一個小小的權利，像是GG價格、社會影響力等等，一線衛視都是遙遙領先的存在。
可以說，如果漢東衛視拿到了一線衛視的入場券，就連江雨汐的電視購物公司都會跟著一飛沖天。
眼下一線衛視里，只有芒果衛視和明珠衛視晉級，他們漢東衛視和南浙衛視剛剛觸碰到了邊緣，只能算是1.5線。
從和成毅談妥開始，漢東電視台就在積極的籌備這場活動，他們動用了一切能夠動用的資源，聯繫了他們能夠聯繫到了所有明星，完全將這個活動當成了春晚在搞。
這次的活動，成毅也非常重視，雖然他這幾天一直在各部門遊走裝叉，可校內網科技卻沒有停下腳步。
本來定在月初的活動，也被成毅一推再推，一直推到了11月15號。
現在既然已經和盛達那邊撕破了臉皮，這潑天的流量只能留給《洪荒戰紀》了。
11月15號是洪荒戰紀刪檔內測的日子，正好借著這次的活動好好的宣傳一下。
像是漢東省，基本不需要進行宣傳，畢竟陌陌網吧所到之處，皆是陌陌集團的宣傳場所，可省外的宣傳就非常需要這個活動了。
到了11月6號，盛達集團的一則官網公告引起了遊戲界一片譁然。
【鑑於我集團與陌陌集團的傳奇合作即將到期，我司擬在11月15日關停陌陌傳奇伺服器以及停止後續服務，玩家一切損失由陌陌集團自行承擔，同時，傳奇團隊全體人員誠摯邀請大家能夠體驗正版遊戲，享受開心生活。】
這則公告在醞釀了兩天之後，在漢東的傳奇圈炸鍋了。
「陌陌傳奇要停運？」
「開什麼玩笑啊？我天天熬夜打怪，這白練了？」
「必須要給我們說法，我們投入了時間和金錢，怎麼能說關閉就關閉？」
漢東省擁有幾百萬的陌陌傳奇玩家，一時間，群情激奮，不少人衝到陌陌網吧，大聲的喧鬧起來。
這次的混亂規模，遠比陳智的大話西遊停服要厲害的多。
只是陌陌集團這頭龐然大物不是那個孱弱的天琴集團，這些人雖然情緒激動，但也只是想要一個說法，並不敢觸碰陌陌網吧的東西。
「老大，我們這麼不理會真的沒問題嗎？」成毅的辦公室里，杜雨生顯得有些慌張。
這次的混亂鬧得太大了，有關部門的電話那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打，杜雨生都快頂不住了。
成毅慢條慢理的喝著茶，說道：「別慌，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還飛啊？」杜雨生急道：「再飛就真戳進腦門子裡了，我們現在應該……」
成毅眼神銳利的望著杜雨生，說道：「我剛才的話你沒有聽到？」
「聽，聽到了。」感受到成毅那銳利的眼神，杜雨生瞬間偃旗息鼓。
成毅微眯著眼睛，說道：「以後不要質疑我的話，你要記住，人千萬不能飄。」
「老大，對不起，我錯了。」杜雨生被成毅的話給嚇了一個激靈。
成毅笑了笑，給杜雨生倒了一杯茶，笑道：「我們這種普通家庭的孩子，最大的問題就是容易飄，因為我們沒有經歷過輝煌，突然輝煌起來之後就容易把握不住自己，胖子，你一定要記住，平台的能力是遠遠超過個人能力的，個人在平台之中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砂礫。」
「我記住了。」杜雨生連忙點頭。
成毅其實很理解杜雨生，這一年多的時間，杜雨生認識了很多官員，鉤織起了巨大的關係網。
他畢竟才十九歲啊，十九歲突然一步登天，換做是誰都會飄。
不光是杜雨生，集團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普通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容易將平台的能力當成自己的能力，一旦出現了這個問題，那這個人也就算是廢掉了。
先前江雨汐飄了，所以成毅讓她經歷了一下什麼叫引發眾怒。
他必須要時刻敲打修剪這些人的枝枝蔓蔓，這樣他們才有可能長成參天大樹。
當然了，如果實在不好修剪，那他就只能換一棵樹了。
感覺自己有點嚇到杜雨生了，成毅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給杜雨生解釋道：「現在輿論沒起來，貿然出手就變得沒了意義，你要永遠記住，出現問題之後，不能只想著解決這個問題，你要想辦法解決根源，否則你就是縫縫補補，空耗精神。」
杜雨生有些茫然的望著成毅，沒太聽明白這句話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成毅看出了杜雨生沒有懂，又教道：「這就好比有人餓了，你馬上給他們一塊餅，他們吃飽了就不會再想別的了，可當你餓他們幾天，餓到他們絕望了，這一塊餅就不單單是一塊餅了。」
杜雨生的眼神慢慢變得明亮了起來，說道：「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將他們的憤怒轉移到盛達身上？」
「孺子可教。」成毅笑道「現在玩家的憤怒還遠遠不夠，沒有足夠的憤怒，就沒有足夠的動力，先讓他們怒幾天吧，等到他們的情緒醞釀的差不多了，我們再拿出殺手鐧。」成毅笑道：「你最近多盯著一點陌陌網吧那邊的情況，不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我明白，現在玉姐和綱叔一直在盯著，每個網吧都安排了幾個安保人員。」杜雨生點頭。
「嗯。」成毅說道：「再等三天吧，三天之後，我們就徹底解決這件事。」
三天……
杜雨生心裡充滿著擔心之意。
最⊥新⊥小⊥說⊥在⊥⊥⊥首⊥發！
夜長夢多啊，他這位老大真的很喜歡在鋼絲上跳舞，這三天要是一旦出現嚴重暴力事件，那他這位董事長就又要進去吃幾天免費的飯了。
或許這就是他和老大之間的差距吧，他沒有老大的魄力，最多也就是敢在鋼管上跳舞。
這三天的時間，漢東省的陌陌傳奇玩家從線下轉到了線上，他們在陌陌傳奇以及各大門戶網站發表著內容尖銳的帖子，矛頭直指陌陌集團，聲討陌陌集團擺爛不作為，坑騙他們玩家，逃避問題等等。
「哈哈哈，這陌陌集團亂套了啊。」盛達集團常務副總裁辦公室里，周海濱看著天涯裡面的帖子，暢快大笑。
周海濱的辦公室非常大，甚至還弄了一個保齡球的球道。
球道前，陳天僑正拿著保齡球擺著姿勢。
周海濱回頭望著陳天僑，說道：「董事長，羅深義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天僑穩穩的拋出了保齡球，一字一句的說道：「絕不姑息。」
周海濱感覺到了陳天僑的決心，不由暗嘆了一口氣。
要是走正規法律流程，羅深義起步就是五年。
這畢竟是陳天僑的左膀右臂啊，還是為盛達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功臣。
周海濱猶豫了少許，說道：「董事長，直接起訴這會不會過於重了？羅深義畢竟是集團的元老，這麼處理的話，很容易寒了大家的心，再說了，他也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反而還幫我們上市成功了。」
上市……
想到這個，陳天僑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他們的招股申請書，財務報表以及註冊說明書都已經通過了納斯達克的審核，SEC的審核也是一次過，現在盛達的財務團隊已經奔赴美國，和承銷商研討定價和路演的事。
這件事洽談完，他就要去敲鐘。
鐘聲一響，黃金萬兩。
這真的是多虧了羅深義啊。
陳天僑的心裡，也是滿是糾結之情。
從人情這一塊，他也想從輕發落，只將羅深義開除了事，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
由於盛達集團發展過快，導致集團內部的各大部門已經與這個發展速度嚴重脫節，吃拿卡要現象也非常普遍，特別是在點卡代理這一塊，有的業務員甚至一口氣吃了幾十個網吧的回扣。
羅深義的事，所有部門都在看著。
如果自己從輕發落，那結果就是所有的元老都會變得肆無忌憚。
搏一搏，單身變摩托。
哪怕博輸了，反正集團也會網開一面。
陳天僑心一狠，說道：「你去告訴羅深義，就當是讓他為了盛達集團吧，讓他老老實實在裡面待上五年，五年之後，我親自去接他！」
「好。」周海濱很理解陳天僑內心的糾結。
盛達集團必須要進行內部大整頓了，羅深義就是這次整頓的導火索。
陳天僑玩了十幾分鐘的保齡球，拿了一塊新毛巾擦了擦汗，問道：「你要做好準備，雖然我們發布了公告，但陌陌集團那幫人畢竟是草莽出身，會不會遵守合約還不一定。」
「難道他們還敢繼續開服？」周海濱驚訝道：「那就是開私服了啊。」
私服！
提起了私服，陳天僑就想罵娘了。
那個狗日的義大利代理商，竟然將傳奇的原始碼給泄露了，導致現在國內已經出現了幾款私服。
儘管這些私服的漢化還不是很好，但已經可以玩了。
陳天僑皺眉道：「開私服倒不至於，不過按照我的估計，陌陌集團肯定會給自己強行續命的，比如找到一些莫須有的藉口，然後和我們打官司，在打官司的過程里繼續開服。」
「這倒是有可能。」周海濱緩緩點頭，說道：「那我儘快讓法務部門準備。」
「嗯。」陳天僑想了想，說道：「我那天和成毅攤牌的時候，他表現的很平靜，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所以這小子肯定還有底牌，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周海濱說道：「我覺得，他們的底牌無非就是打拖延戰了，到時候我們反向起訴，直接從中海市這邊就將這個案子給結了就行。」
陳天僑走了兩步，說道：「海濱，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還有什麼地方是我們沒想到的？」
「這件事沒那麼複雜吧？」周海濱說道：「難不成他們還能在一年的時間內自己做一個傳奇？」
(本章完)
和陌陌系一眾人吃完飯，成毅便和李承宣乘坐飛機回到了京州市。
剛下飛機，當地政府就給成毅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那規格那陣勢，看的李承宣羨慕的不得了。
隨後幾天的京州日報，到處都是關於成毅的新聞。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成毅蒞臨我會指導工作》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成毅前往我院科研基地走訪考察》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成毅與我台達成進一步合作意向》
《全國扶貧慈善先鋒……》
「爽！」成毅坐在辦公室里，感覺這一年多的打拼值得了。
這當好人就是比當壞人要爽的多。
頒獎典禮在央視一經播出，立即便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特別是成毅那句我再捐兩億，更是振聾發聵，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驚為天人。
這段時間，成毅收到了很多部門的邀請，他精選精選再精選，也有將近二十多個部門，這些部門都和陌陌集團的業務有主管關係，成毅不得不走。
一一走完，就到了校花校草總決賽。
憑著兩個月的造勢和選拔，這個節目的熱度雖然比不上春晚，但比元宵晚會是當仁不讓了。
成毅本來打算將總決賽放到央視來做，可漢東電視台找他軟磨硬泡的很多天，最終以幫忙發布道歉聲明為代價，搶下了這個總決賽的承辦權。
要知道，讓電視台發布道歉聲明那可不是兒戲，這根本不是憑藉關係就能做到的。
要不是校花校草總決賽的熱度太高，漢東電視台是斷然不會答應發布這則道歉聲明的。
現在全國的衛視都在評選一線二線和三線，漢東電視台也是急於提升收視率衝擊一線。
這一線衛視的含金量太大了，如果拿下了一線衛視，光一個電視劇的內簽權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所謂的電視劇內簽權，說白了就是騙投資人錢款的東西。
但投資人很認這個東西。
在拍攝電視劇之前，如果這部電視劇和一線衛視簽訂了意向購買合同，那這部電視劇拉投資就完全不愁了，很多人搶著投資，意向購買合同雖然沒有法律約束力，但投資人就是信這種東西。
這還只是一線衛視裡面一個小小的權利，像是GG價格、社會影響力等等，一線衛視都是遙遙領先的存在。
可以說，如果漢東衛視拿到了一線衛視的入場券，就連江雨汐的電視購物公司都會跟著一飛沖天。
眼下一線衛視里，只有芒果衛視和明珠衛視晉級，他們漢東衛視和南浙衛視剛剛觸碰到了邊緣，只能算是1.5線。
從和成毅談妥開始，漢東電視台就在積極的籌備這場活動，他們動用了一切能夠動用的資源，聯繫了他們能夠聯繫到了所有明星，完全將這個活動當成了春晚在搞。
這次的活動，成毅也非常重視，雖然他這幾天一直在各部門遊走裝叉，可校內網科技卻沒有停下腳步。
本來定在月初的活動，也被成毅一推再推，一直推到了11月15號。
現在既然已經和盛達那邊撕破了臉皮，這潑天的流量只能留給《洪荒戰紀》了。
11月15號是洪荒戰紀刪檔內測的日子，正好借著這次的活動好好的宣傳一下。
像是漢東省，基本不需要進行宣傳，畢竟陌陌網吧所到之處，皆是陌陌集團的宣傳場所，可省外的宣傳就非常需要這個活動了。
到了11月6號，盛達集團的一則官網公告引起了遊戲界一片譁然。
【鑑於我集團與陌陌集團的傳奇合作即將到期，我司擬在11月15日關停陌陌傳奇伺服器以及停止後續服務，玩家一切損失由陌陌集團自行承擔，同時，傳奇團隊全體人員誠摯邀請大家能夠體驗正版遊戲，享受開心生活。】
這則公告在醞釀了兩天之後，在漢東的傳奇圈炸鍋了。
「陌陌傳奇要停運？」
「開什麼玩笑啊？我天天熬夜打怪，這白練了？」
「必須要給我們說法，我們投入了時間和金錢，怎麼能說關閉就關閉？」
漢東省擁有幾百萬的陌陌傳奇玩家，一時間，群情激奮，不少人衝到陌陌網吧，大聲的喧鬧起來。
這次的混亂規模，遠比陳智的大話西遊停服要厲害的多。
只是陌陌集團這頭龐然大物不是那個孱弱的天琴集團，這些人雖然情緒激動，但也只是想要一個說法，並不敢觸碰陌陌網吧的東西。
「老大，我們這麼不理會真的沒問題嗎？」成毅的辦公室里，杜雨生顯得有些慌張。
這次的混亂鬧得太大了，有關部門的電話那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打，杜雨生都快頂不住了。
成毅慢條慢理的喝著茶，說道：「別慌，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還飛啊？」杜雨生急道：「再飛就真戳進腦門子裡了，我們現在應該……」
成毅眼神銳利的望著杜雨生，說道：「我剛才的話你沒有聽到？」
「聽，聽到了。」感受到成毅那銳利的眼神，杜雨生瞬間偃旗息鼓。
成毅微眯著眼睛，說道：「以後不要質疑我的話，你要記住，人千萬不能飄。」
「老大，對不起，我錯了。」杜雨生被成毅的話給嚇了一個激靈。
成毅笑了笑，給杜雨生倒了一杯茶，笑道：「我們這種普通家庭的孩子，最大的問題就是容易飄，因為我們沒有經歷過輝煌，突然輝煌起來之後就容易把握不住自己，胖子，你一定要記住，平台的能力是遠遠超過個人能力的，個人在平台之中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砂礫。」
「我記住了。」杜雨生連忙點頭。
成毅其實很理解杜雨生，這一年多的時間，杜雨生認識了很多官員，鉤織起了巨大的關係網。
他畢竟才十九歲啊，十九歲突然一步登天，換做是誰都會飄。
不光是杜雨生，集團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普通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容易將平台的能力當成自己的能力，一旦出現了這個問題，那這個人也就算是廢掉了。
先前江雨汐飄了，所以成毅讓她經歷了一下什麼叫引發眾怒。
他必須要時刻敲打修剪這些人的枝枝蔓蔓，這樣他們才有可能長成參天大樹。
當然了，如果實在不好修剪，那他就只能換一棵樹了。
感覺自己有點嚇到杜雨生了，成毅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給杜雨生解釋道：「現在輿論沒起來，貿然出手就變得沒了意義，你要永遠記住，出現問題之後，不能只想著解決這個問題，你要想辦法解決根源，否則你就是縫縫補補，空耗精神。」
杜雨生有些茫然的望著成毅，沒太聽明白這句話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成毅看出了杜雨生沒有懂，又教道：「這就好比有人餓了，你馬上給他們一塊餅，他們吃飽了就不會再想別的了，可當你餓他們幾天，餓到他們絕望了，這一塊餅就不單單是一塊餅了。」
杜雨生的眼神慢慢變得明亮了起來，說道：「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將他們的憤怒轉移到盛達身上？」
「孺子可教。」成毅笑道「現在玩家的憤怒還遠遠不夠，沒有足夠的憤怒，就沒有足夠的動力，先讓他們怒幾天吧，等到他們的情緒醞釀的差不多了，我們再拿出殺手鐧。」成毅笑道：「你最近多盯著一點陌陌網吧那邊的情況，不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我明白，現在玉姐和綱叔一直在盯著，每個網吧都安排了幾個安保人員。」杜雨生點頭。
「嗯。」成毅說道：「再等三天吧，三天之後，我們就徹底解決這件事。」
三天……
杜雨生心裡充滿著擔心之意。
最⊥新⊥小⊥說⊥在⊥⊥⊥首⊥發！
夜長夢多啊，他這位老大真的很喜歡在鋼絲上跳舞，這三天要是一旦出現嚴重暴力事件，那他這位董事長就又要進去吃幾天免費的飯了。
或許這就是他和老大之間的差距吧，他沒有老大的魄力，最多也就是敢在鋼管上跳舞。
這三天的時間，漢東省的陌陌傳奇玩家從線下轉到了線上，他們在陌陌傳奇以及各大門戶網站發表著內容尖銳的帖子，矛頭直指陌陌集團，聲討陌陌集團擺爛不作為，坑騙他們玩家，逃避問題等等。
「哈哈哈，這陌陌集團亂套了啊。」盛達集團常務副總裁辦公室里，周海濱看著天涯裡面的帖子，暢快大笑。
周海濱的辦公室非常大，甚至還弄了一個保齡球的球道。
球道前，陳天僑正拿著保齡球擺著姿勢。
周海濱回頭望著陳天僑，說道：「董事長，羅深義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天僑穩穩的拋出了保齡球，一字一句的說道：「絕不姑息。」
周海濱感覺到了陳天僑的決心，不由暗嘆了一口氣。
要是走正規法律流程，羅深義起步就是五年。
這畢竟是陳天僑的左膀右臂啊，還是為盛達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功臣。
周海濱猶豫了少許，說道：「董事長，直接起訴這會不會過於重了？羅深義畢竟是集團的元老，這麼處理的話，很容易寒了大家的心，再說了，他也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反而還幫我們上市成功了。」
上市……
想到這個，陳天僑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他們的招股申請書，財務報表以及註冊說明書都已經通過了納斯達克的審核，SEC的審核也是一次過，現在盛達的財務團隊已經奔赴美國，和承銷商研討定價和路演的事。
這件事洽談完，他就要去敲鐘。
鐘聲一響，黃金萬兩。
這真的是多虧了羅深義啊。
陳天僑的心裡，也是滿是糾結之情。
從人情這一塊，他也想從輕發落，只將羅深義開除了事，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
由於盛達集團發展過快，導致集團內部的各大部門已經與這個發展速度嚴重脫節，吃拿卡要現象也非常普遍，特別是在點卡代理這一塊，有的業務員甚至一口氣吃了幾十個網吧的回扣。
羅深義的事，所有部門都在看著。
如果自己從輕發落，那結果就是所有的元老都會變得肆無忌憚。
搏一搏，單身變摩托。
哪怕博輸了，反正集團也會網開一面。
陳天僑心一狠，說道：「你去告訴羅深義，就當是讓他為了盛達集團吧，讓他老老實實在裡面待上五年，五年之後，我親自去接他！」
「好。」周海濱很理解陳天僑內心的糾結。
盛達集團必須要進行內部大整頓了，羅深義就是這次整頓的導火索。
陳天僑玩了十幾分鐘的保齡球，拿了一塊新毛巾擦了擦汗，問道：「你要做好準備，雖然我們發布了公告，但陌陌集團那幫人畢竟是草莽出身，會不會遵守合約還不一定。」
「難道他們還敢繼續開服？」周海濱驚訝道：「那就是開私服了啊。」
私服！
提起了私服，陳天僑就想罵娘了。
那個狗日的義大利代理商，竟然將傳奇的原始碼給泄露了，導致現在國內已經出現了幾款私服。
儘管這些私服的漢化還不是很好，但已經可以玩了。
陳天僑皺眉道：「開私服倒不至於，不過按照我的估計，陌陌集團肯定會給自己強行續命的，比如找到一些莫須有的藉口，然後和我們打官司，在打官司的過程里繼續開服。」
「這倒是有可能。」周海濱緩緩點頭，說道：「那我儘快讓法務部門準備。」
「嗯。」陳天僑想了想，說道：「我那天和成毅攤牌的時候，他表現的很平靜，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所以這小子肯定還有底牌，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周海濱說道：「我覺得，他們的底牌無非就是打拖延戰了，到時候我們反向起訴，直接從中海市這邊就將這個案子給結了就行。」
陳天僑走了兩步，說道：「海濱，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還有什麼地方是我們沒想到的？」
「這件事沒那麼複雜吧？」周海濱說道：「難不成他們還能在一年的時間內自己做一個傳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