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指鹿為馬？
第395章 指鹿為馬？
先前他們罵的有多狠，現在的愧疚之意就有多大。
一切都怪那個萬惡的實習編導！
必須譴責他！
就在群情激奮的時候，那個萬惡的實習編導入駐了校內網，還有了個人認證主頁。
主頁就一句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的出現，也讓眾人有了發泄的通道。
發泄的越厲害，他們內心的愧疚之意就越小。
「好傢夥，一天就十幾萬條留言。」漢東大學創業基地的校內網總部內，曹正則望著個人後台信息，笑道：「這太離譜了。」
成毅站在旁邊，笑道：「有什麼感想嗎？」
曹正則感慨道：「有一種控制輿論的錯覺。」
「這不是錯覺，這就是網際網路的魅力。」成毅笑道：「你想讓他們哭他們就哭，你想讓他們笑他們就笑。」
曹正則好似明白了成毅的意思，他用畏懼的眼神看了成毅一眼，說道：「那我們不就是網絡時代的上帝？」
「上帝？」成毅拍了拍曹正則的肩膀，說道：「你要永遠記住，我們的用戶才是上帝，我們只是網絡時代的管理員。」
曹正則似懂非懂的點頭，他就是那位實習編導余星澤。
雖然曹正則不知道成毅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讓漢東省電視台發了一則疑似道歉信的公告，但這則公告的作用太大了，瞬間就將段亮和江雨汐的口碑給扭轉了。
起初也有人抱有質疑的態度，但在曹正則麾下水軍的推波助瀾下，這些質疑很快就會衝垮，直接導致段亮和江雨汐的口碑一路往上，甚至還有人呼籲再給段亮和江雨汐一次進入榜單的機會。
網際網路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曹正則算是親自參與其中，好好的經歷了一遍。
將近兩個月的歷練，曹正則學會了很多專業水軍必備的能力。
什麼無中生有、借刀殺人、聲東擊西、欲擒故縱、偷梁換柱、渾水摸魚……
他幾乎將三十六計挨個用了一遍。
大部分方法，都是成毅親自下場傳授的。
在曹正則眼裡，成毅就是他的恩師。
儘管成毅的年齡比曹正則小。
每每想到成毅只有十九歲，曹正則就覺得人與人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哪怕大家都是漢東大學的精英，但精英群體裡也有精英。
「現在大賽到了尾聲，隨著比賽人數越來越少，比賽的高度越來越高，你就要學會引戰了。」成毅說道：「這引戰的目的不是單純的引發矛盾，則是要引出話題，再將這個話題送入十大熱點排行榜，反覆炒作，將這個熱點爆出來，比如南北之爭，比如名牌大學和專科大學的差異，比如優等生和差生，這些都可以帶動觀眾的情緒。」
成毅全心全意的教著，曹正則認認真真的學著。
這年頭，想找個傳授你真東西的人很難，既然遇到了，那就要倍加珍惜。
成毅又教了曹正則一個下午，回到陌陌集團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
這段時間他真的是太忙了，幾乎是連軸轉。
特別是在這種關鍵時期，他是一刻都不敢馬虎。
校內網能否成功，取決於陌陌網吧能不能順利走向全國。
畢竟，陌陌集團在很多人眼裡，只是漢東省的一個地方性實業集團，這種實業集團資產再多，都不會被網際網路企業看在眼裡。
實業集團有錢，網際網路企業有量。
兩者都將對方安置在了歧視鏈的頂端。
實業集團覺得網際網路企業就是泡沫經濟，那是純粹在騙人的。
網際網路企業覺得實業集團僅僅只是有錢，但有錢又能怎樣？他們最多也就百萬用戶吧？可我們有千萬億萬用戶！
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
成毅剛走進集團大堂，就看到了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
是江雨汐。
江雨汐待在一樓大堂的休息區，每隔一段時間就朝外瞅了兩眼。
「你在幹什麼呢？」成毅先低頭看了看腕錶時間，現在已經快7點了。
江雨汐有些侷促的說道：「我，我在等你啊。」
「等我？」成毅打量著江雨汐，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江雨汐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謝謝。」
「你還會說謝謝這倆字啊。」成毅啞然失笑，他抬手摸了摸江雨汐的額頭，並沒有發燒。
換做平時，江雨汐肯定會將他的手打到一邊，可這一次，江雨汐很乖，沒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滿。
這丫頭不對勁啊。
成毅並不知道，江雨汐現在真的被成毅的手段給震住了。
這簡直就是指鹿為馬啊。
那些話明明是她們說的，怎麼就出現了一個實習編導呢？
而且風向也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內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她從人人喊打再到人人追捧，僅僅只用了兩天時間。
這個成毅太可怕了。
江雨汐現在真的是服氣了，她決定從今天開始，絕對絕對不再和成毅作對了，成毅說往西，她絕對不會往東，最多偏到西南或西北。
這哪裡是成毅呀，這簡直就是趙高，自己要是得罪了他，豈不是又有可能變成人人喊打？
江雨汐偷偷瞄了成毅一眼，內心頗為驚訝。
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成毅這麼厲害呢？
在高中的時候，成毅可是被宋萌唬的一愣一愣的呀。
自從他和宋萌分手以後，整個人就完全變了。
失戀難道真的是男孩成長的階梯？
她只是聽人說男孩失戀後會變得成熟一些，可沒人說過男孩失戀後會變得這麼壞呀？
成毅也沒想到江雨汐腦子裡塞了這麼多想法，見到江雨汐突然變乖了，成毅很滿意的點頭，說道：「咱倆從小一塊長大，謝字就免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抓緊回學校吧。」
江雨汐點了點頭，說道：「那，那我就回去啦？」
「嗯。」看著江雨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成毅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成毅也沒有多想什麼，江雨汐現在也屬於管理層了，陌陌集團的管理層，出門都是車接車送的，隨行都有安保人員的。
像是張玲玉、江雨汐、蘇朵、林青茵她們，也都有職業的女保鏢跟著。
這倒不是成毅太過於小心，而是他們所處的行業讓他不得不這麼做。
這年頭敢於鋌而走險的人太多了，上個月的時候，就有兩個市南區偏僻小鎮的混混想要綁架李響的老婆，要不是保鏢及時出現，李響的老婆已經成為人質了。
贖金高低倒是其次，主要是對方拿到錢之後會不會撕票。
這些野路子的歹徒，可沒有什麼江湖道義。
為了殺雞儆猴，成毅並沒有通過正規途徑來解決這件事，而是將這件事交給了專業人士白益恆。
那兩個混混綁架失敗之後，就想連夜逃出國，於是他們找到了市南區專門負責偷渡的蛇頭。
在白益恆的暗中授意下，蛇頭便將這兩個猶如驚弓之鳥的混混送往了泰國。
之後這兩個混混就變成了兩個小姊妹。
這在道上被當成笑話傳揚了很久，也算是給一些心懷叵測者敲響了警鐘。
最⊥新⊥小⊥說⊥在⊥⊥⊥首⊥發！
就算你能從陌陌集團身上勒索到錢財又能怎麼樣？等你變成了小姊妹，這錢還有花的意義嗎？
再有幾天就是2002全國扶貧行業頒獎典禮了，自從國家加入WTO之後，不少行業都進入了飛速發展期，企業賺了錢，做慈善的也就變多了。
這2002扶貧行業頒獎典禮的出現，也算是昭告天下，做慈善和扶貧事業那也是能有回報的。
全國扶貧署的級別本就和漢東省齊平，他們要舉辦活動，各大部門自然都要鼎力相助，再加上脫貧攻堅是2002年的頭等大事，更是給這次的頒獎典禮增添了許多特別的色彩。
到了10月29日，林華將會議流程給成毅發了過來。
會議時間定在了10月31日，也就是萬聖節的那一天。
由於是頒獎典禮，所以時間定在了晚上，地點定在了華夏電視台的第一演播廳。
成毅本來沒覺得這個活動有多大，當他看到活動地點在華夏電視台的第一演播廳之後，他就有些驚訝了。
這第一演播廳那可是春晚的御用演播廳啊，將活動定在了這裡，這是打算向全國人民直播？
華夏各大機構有資格使用這個演播廳的，那絕對是屈指可數的。
「這個林華，需要玩的這麼大嗎？」望著會議流程，成毅沉默了。
這麼大的活動現場，就算是他前世也沒有經歷過。
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成毅剛看完了會議流程，林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剛一接通，成毅就說道：「林華，這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簡單舉辦一個頒獎典禮嗎？這怎麼都弄到第一演播廳了？」
林華的語氣里滿是無奈之色，說道：「別提了，現在這個典禮已經超出我的控制了。」
「嗯？」成毅一愣。
林華說道：「這次也是湊巧了，全國的幾大部門本就想搞一個類似的活動，結果我們這個活動方案一交上去就迅速通過了，現在改為了我們扶貧署主辦，由其他幾個部門協辦。」
「你搞得這麼大，我會緊張啊。」成毅說道。
「你會緊張？你可別逗我了。」林華沒好氣的說道：「就算這天塌下來，估計都沒法讓你理解緊張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
「你一點都不了解我。」成毅說道：「對了，我需要注意些什麼嗎？」
「你注意收斂一點就行。」林華說道：「這次參會的都是大領導，你可千萬千萬收著點，別搞出什麼么蛾子了，你就本本分分的上台領完獎就行了，明白嗎？」
「明白。」成毅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嗯……」對於成毅的承諾，林華是一百二十個不放心。
林華又說道：「對了，你可以帶兩個嘉賓過去，你看看想帶誰過去，可以將名單發給我，高校長那邊我來邀請。」
「好的。」成毅應聲，掛斷了電話。
「牛逼！」掛斷電話，成毅重重的朝著空氣揮動了一拳。
這一年多的時間總算沒有白費，終於算是走到了那個最高的獎台。
此時的成毅，心情真的有些激動。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官宣的好人了，再也不是那個人人喊打的網際網路十大惡人了。
當好人的感覺太棒了，特別是當沒什麼良心的好人。
激動了一會兒，成毅收斂了思緒，開始琢磨另外兩個嘉賓的名額。
他是一個比較注重利益的人，如何在這兩個嘉賓身上榨出價值，那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黃斐？
以黃斐的體量，完全不需要這個參會名額，他想去自然就能去，所以不需要自己給名額，不過就算黃斐不需要，但還是要客氣一下的。
成毅立即給黃斐打去了電話，黃斐接通電話，說道：「你是打算邀請我參加活動吧？」
「是啊，黃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那都是仰仗黃哥啊。」成毅笑道。
黃斐微笑道：「林華給我打過電話了，我現在人在巴黎，回不去，等我回去了再給你設宴慶祝吧。」
「那真是太不巧了。」成毅嘆了一口氣。
黃斐說道：「對了，你可能會有獲獎感言，你記住，不要在獲獎感言裡提我的名字。」
「好的。」成毅立即應聲。
「行了，你先忙吧。」黃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排除了黃斐占用名額的問題，這兩個名額的歸屬就變得好分配了。
第一個名額，成毅打算給李承宣。
李承宣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但李承宣的用處很大，不管是學校的建設還是後期網吧主體商業街，那都有需要李承宣出手的地方。
至於第二個名額……
成毅仔細想了許久，打算給劉貴武。
陌陌集團只要踏出漢東省，少不得要和華夏軟體集團打交道，到了那時候，劉貴武的這層關係就變得至關重要，有劉貴武在，就算他挖幾個華夏軟體集團的資深程式設計師，估計華夏軟體集團也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敲定了這兩個人選，成毅立即拿起了電話，分別給兩人打去了電話。
(本章完)
先前他們罵的有多狠，現在的愧疚之意就有多大。
一切都怪那個萬惡的實習編導！
必須譴責他！
就在群情激奮的時候，那個萬惡的實習編導入駐了校內網，還有了個人認證主頁。
主頁就一句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的出現，也讓眾人有了發泄的通道。
發泄的越厲害，他們內心的愧疚之意就越小。
「好傢夥，一天就十幾萬條留言。」漢東大學創業基地的校內網總部內，曹正則望著個人後台信息，笑道：「這太離譜了。」
成毅站在旁邊，笑道：「有什麼感想嗎？」
曹正則感慨道：「有一種控制輿論的錯覺。」
「這不是錯覺，這就是網際網路的魅力。」成毅笑道：「你想讓他們哭他們就哭，你想讓他們笑他們就笑。」
曹正則好似明白了成毅的意思，他用畏懼的眼神看了成毅一眼，說道：「那我們不就是網絡時代的上帝？」
「上帝？」成毅拍了拍曹正則的肩膀，說道：「你要永遠記住，我們的用戶才是上帝，我們只是網絡時代的管理員。」
曹正則似懂非懂的點頭，他就是那位實習編導余星澤。
雖然曹正則不知道成毅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讓漢東省電視台發了一則疑似道歉信的公告，但這則公告的作用太大了，瞬間就將段亮和江雨汐的口碑給扭轉了。
起初也有人抱有質疑的態度，但在曹正則麾下水軍的推波助瀾下，這些質疑很快就會衝垮，直接導致段亮和江雨汐的口碑一路往上，甚至還有人呼籲再給段亮和江雨汐一次進入榜單的機會。
網際網路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曹正則算是親自參與其中，好好的經歷了一遍。
將近兩個月的歷練，曹正則學會了很多專業水軍必備的能力。
什麼無中生有、借刀殺人、聲東擊西、欲擒故縱、偷梁換柱、渾水摸魚……
他幾乎將三十六計挨個用了一遍。
大部分方法，都是成毅親自下場傳授的。
在曹正則眼裡，成毅就是他的恩師。
儘管成毅的年齡比曹正則小。
每每想到成毅只有十九歲，曹正則就覺得人與人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哪怕大家都是漢東大學的精英，但精英群體裡也有精英。
「現在大賽到了尾聲，隨著比賽人數越來越少，比賽的高度越來越高，你就要學會引戰了。」成毅說道：「這引戰的目的不是單純的引發矛盾，則是要引出話題，再將這個話題送入十大熱點排行榜，反覆炒作，將這個熱點爆出來，比如南北之爭，比如名牌大學和專科大學的差異，比如優等生和差生，這些都可以帶動觀眾的情緒。」
成毅全心全意的教著，曹正則認認真真的學著。
這年頭，想找個傳授你真東西的人很難，既然遇到了，那就要倍加珍惜。
成毅又教了曹正則一個下午，回到陌陌集團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
這段時間他真的是太忙了，幾乎是連軸轉。
特別是在這種關鍵時期，他是一刻都不敢馬虎。
校內網能否成功，取決於陌陌網吧能不能順利走向全國。
畢竟，陌陌集團在很多人眼裡，只是漢東省的一個地方性實業集團，這種實業集團資產再多，都不會被網際網路企業看在眼裡。
實業集團有錢，網際網路企業有量。
兩者都將對方安置在了歧視鏈的頂端。
實業集團覺得網際網路企業就是泡沫經濟，那是純粹在騙人的。
網際網路企業覺得實業集團僅僅只是有錢，但有錢又能怎樣？他們最多也就百萬用戶吧？可我們有千萬億萬用戶！
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
成毅剛走進集團大堂，就看到了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
是江雨汐。
江雨汐待在一樓大堂的休息區，每隔一段時間就朝外瞅了兩眼。
「你在幹什麼呢？」成毅先低頭看了看腕錶時間，現在已經快7點了。
江雨汐有些侷促的說道：「我，我在等你啊。」
「等我？」成毅打量著江雨汐，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江雨汐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謝謝。」
「你還會說謝謝這倆字啊。」成毅啞然失笑，他抬手摸了摸江雨汐的額頭，並沒有發燒。
換做平時，江雨汐肯定會將他的手打到一邊，可這一次，江雨汐很乖，沒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滿。
這丫頭不對勁啊。
成毅並不知道，江雨汐現在真的被成毅的手段給震住了。
這簡直就是指鹿為馬啊。
那些話明明是她們說的，怎麼就出現了一個實習編導呢？
而且風向也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內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她從人人喊打再到人人追捧，僅僅只用了兩天時間。
這個成毅太可怕了。
江雨汐現在真的是服氣了，她決定從今天開始，絕對絕對不再和成毅作對了，成毅說往西，她絕對不會往東，最多偏到西南或西北。
這哪裡是成毅呀，這簡直就是趙高，自己要是得罪了他，豈不是又有可能變成人人喊打？
江雨汐偷偷瞄了成毅一眼，內心頗為驚訝。
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成毅這麼厲害呢？
在高中的時候，成毅可是被宋萌唬的一愣一愣的呀。
自從他和宋萌分手以後，整個人就完全變了。
失戀難道真的是男孩成長的階梯？
她只是聽人說男孩失戀後會變得成熟一些，可沒人說過男孩失戀後會變得這麼壞呀？
成毅也沒想到江雨汐腦子裡塞了這麼多想法，見到江雨汐突然變乖了，成毅很滿意的點頭，說道：「咱倆從小一塊長大，謝字就免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抓緊回學校吧。」
江雨汐點了點頭，說道：「那，那我就回去啦？」
「嗯。」看著江雨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成毅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成毅也沒有多想什麼，江雨汐現在也屬於管理層了，陌陌集團的管理層，出門都是車接車送的，隨行都有安保人員的。
像是張玲玉、江雨汐、蘇朵、林青茵她們，也都有職業的女保鏢跟著。
這倒不是成毅太過於小心，而是他們所處的行業讓他不得不這麼做。
這年頭敢於鋌而走險的人太多了，上個月的時候，就有兩個市南區偏僻小鎮的混混想要綁架李響的老婆，要不是保鏢及時出現，李響的老婆已經成為人質了。
贖金高低倒是其次，主要是對方拿到錢之後會不會撕票。
這些野路子的歹徒，可沒有什麼江湖道義。
為了殺雞儆猴，成毅並沒有通過正規途徑來解決這件事，而是將這件事交給了專業人士白益恆。
那兩個混混綁架失敗之後，就想連夜逃出國，於是他們找到了市南區專門負責偷渡的蛇頭。
在白益恆的暗中授意下，蛇頭便將這兩個猶如驚弓之鳥的混混送往了泰國。
之後這兩個混混就變成了兩個小姊妹。
這在道上被當成笑話傳揚了很久，也算是給一些心懷叵測者敲響了警鐘。
最⊥新⊥小⊥說⊥在⊥⊥⊥首⊥發！
就算你能從陌陌集團身上勒索到錢財又能怎麼樣？等你變成了小姊妹，這錢還有花的意義嗎？
再有幾天就是2002全國扶貧行業頒獎典禮了，自從國家加入WTO之後，不少行業都進入了飛速發展期，企業賺了錢，做慈善的也就變多了。
這2002扶貧行業頒獎典禮的出現，也算是昭告天下，做慈善和扶貧事業那也是能有回報的。
全國扶貧署的級別本就和漢東省齊平，他們要舉辦活動，各大部門自然都要鼎力相助，再加上脫貧攻堅是2002年的頭等大事，更是給這次的頒獎典禮增添了許多特別的色彩。
到了10月29日，林華將會議流程給成毅發了過來。
會議時間定在了10月31日，也就是萬聖節的那一天。
由於是頒獎典禮，所以時間定在了晚上，地點定在了華夏電視台的第一演播廳。
成毅本來沒覺得這個活動有多大，當他看到活動地點在華夏電視台的第一演播廳之後，他就有些驚訝了。
這第一演播廳那可是春晚的御用演播廳啊，將活動定在了這裡，這是打算向全國人民直播？
華夏各大機構有資格使用這個演播廳的，那絕對是屈指可數的。
「這個林華，需要玩的這麼大嗎？」望著會議流程，成毅沉默了。
這麼大的活動現場，就算是他前世也沒有經歷過。
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成毅剛看完了會議流程，林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剛一接通，成毅就說道：「林華，這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簡單舉辦一個頒獎典禮嗎？這怎麼都弄到第一演播廳了？」
林華的語氣里滿是無奈之色，說道：「別提了，現在這個典禮已經超出我的控制了。」
「嗯？」成毅一愣。
林華說道：「這次也是湊巧了，全國的幾大部門本就想搞一個類似的活動，結果我們這個活動方案一交上去就迅速通過了，現在改為了我們扶貧署主辦，由其他幾個部門協辦。」
「你搞得這麼大，我會緊張啊。」成毅說道。
「你會緊張？你可別逗我了。」林華沒好氣的說道：「就算這天塌下來，估計都沒法讓你理解緊張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
「你一點都不了解我。」成毅說道：「對了，我需要注意些什麼嗎？」
「你注意收斂一點就行。」林華說道：「這次參會的都是大領導，你可千萬千萬收著點，別搞出什麼么蛾子了，你就本本分分的上台領完獎就行了，明白嗎？」
「明白。」成毅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嗯……」對於成毅的承諾，林華是一百二十個不放心。
林華又說道：「對了，你可以帶兩個嘉賓過去，你看看想帶誰過去，可以將名單發給我，高校長那邊我來邀請。」
「好的。」成毅應聲，掛斷了電話。
「牛逼！」掛斷電話，成毅重重的朝著空氣揮動了一拳。
這一年多的時間總算沒有白費，終於算是走到了那個最高的獎台。
此時的成毅，心情真的有些激動。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官宣的好人了，再也不是那個人人喊打的網際網路十大惡人了。
當好人的感覺太棒了，特別是當沒什麼良心的好人。
激動了一會兒，成毅收斂了思緒，開始琢磨另外兩個嘉賓的名額。
他是一個比較注重利益的人，如何在這兩個嘉賓身上榨出價值，那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黃斐？
以黃斐的體量，完全不需要這個參會名額，他想去自然就能去，所以不需要自己給名額，不過就算黃斐不需要，但還是要客氣一下的。
成毅立即給黃斐打去了電話，黃斐接通電話，說道：「你是打算邀請我參加活動吧？」
「是啊，黃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那都是仰仗黃哥啊。」成毅笑道。
黃斐微笑道：「林華給我打過電話了，我現在人在巴黎，回不去，等我回去了再給你設宴慶祝吧。」
「那真是太不巧了。」成毅嘆了一口氣。
黃斐說道：「對了，你可能會有獲獎感言，你記住，不要在獲獎感言裡提我的名字。」
「好的。」成毅立即應聲。
「行了，你先忙吧。」黃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排除了黃斐占用名額的問題，這兩個名額的歸屬就變得好分配了。
第一個名額，成毅打算給李承宣。
李承宣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但李承宣的用處很大，不管是學校的建設還是後期網吧主體商業街，那都有需要李承宣出手的地方。
至於第二個名額……
成毅仔細想了許久，打算給劉貴武。
陌陌集團只要踏出漢東省，少不得要和華夏軟體集團打交道，到了那時候，劉貴武的這層關係就變得至關重要，有劉貴武在，就算他挖幾個華夏軟體集團的資深程式設計師，估計華夏軟體集團也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敲定了這兩個人選，成毅立即拿起了電話，分別給兩人打去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