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雙殛之戰
第194章 雙殛之戰
雙殛之丘。
隨著千反白蛇的寸寸剝落，藍染的身影終於在半空中顯現了出來。
然而甫一落地，他便抑制不住地跟了一瞬。
捂著胸口，藍染看到那裡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新生的血肉正在驅逐著市丸銀留下的創傷。
然而，一種更為陰毒的力量卻在他體內瘋狂肆虐。
那是【神殺槍】的劇毒。
在與那股被百里晨注入的「終焉之火」融合後，它異變成了一種無法在短時間內驅逐的詛咒。
在他新生的臟器與靈絡之中焚燒、侵蝕，帶來一陣陣連靈魂都在戰慄的劇痛。
這痛楚.——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藍染方才的狼狐與屈辱。
那場本該由他完美謝幕的戲劇，竟被一隻蟻和一枚棋子，聯手撕開了一道如此難堪的口子。
「市丸銀.」
「你可真是，選了個絕佳的時機啊。
共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後猛地抬起頭，死死鎖定了雙頂端那兩個被高懸的身影。
志波空鶴。
志波都。
以及藏於她們體內，與自己胸口的「崩玉」遙相呼應的，另一半的奇蹟！
剎那間。
所有的痛楚，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只要得到它。
將兩個【崩玉】合二為一，成為更高維度的存在便能將這侵蝕徹底焚盡。
將這唯一的「不完美」，從自己的歷史上徹底抹除！
念頭既定，藍染登時化作一道殘影，直撲雙而去。
然而，僅僅是瞬步踏出數十米的距離，他的身形便猛地一滯。
不對。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這裡太安靜了。
可本該在這裡上演的，是整個尸魂界最恢弘、最慘烈的交響！
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滔天烈焰，是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的聯手合擊，是志波一心那不顧一切的怒吼—
是足以將這片天空都燒成灰的靈壓風暴！
而自己，則將趁機渾水摸魚，在奪走想要的東西後轉身離去。
可現在呢？沒有刀劍的交鳴，沒有鬼道的轟響。
甚至連空氣中都嗅不到一絲一毫、那劇烈戰鬥後必然殘留的硝煙氣息。
就好像之前在中央四十六室地底感應到的靈壓，被誰·—給擦去了一樣。
在踏上這片土地後，藍染的眉頭第一次，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深深鎖起。
他的劇本里沒有這一頁。
這不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纏上了藍染的心臟。
他停在了半空，拇指輕輕一推刀。
旋即，一道薄如蟬翼的劍壓便無聲地橫斬而出，呼嘯著飛向雙死上的兩個「人影」。
沒有想像中的靈力護盾，更沒有預料之中的阻攔。
劍波毫無阻礙地一閃而過咔嘧。
一聲琉璃碎裂的清響忽地響起。
在這一瞬間，藍染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到志波空鶴與志波都的「身體」上，蛛網般的裂痕正飛速蔓延開來。
而在那交錯的裂痕之下，湧出的也並非猩紅的鮮血。
而是一片光。
一片炫目到足以燒灼視網膜的白光！
顯然，那根本不是真人！
而是兩個內部填滿了高密度靈子炸藥的爆彈義骸！
轟一一！！！
兩團熾烈的光球猛然爆開！
顧不上思考這陷阱的來龍去脈，藍染已本能地做出了最快的反應轉身，瞬步，撤離！
可就在他身形微動，靈力即將爆發的那一剎那。
轟！轟！轟！轟八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磅礴的靈壓，自雙之丘的八個方位沖霄而起！
靈壓光柱之中，八道隊長級死神的身影由虛轉實。
碎蜂、朽木白哉、涅繭利、志波一心、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四楓院夜一，浦原喜助。
他們將各自的靈壓、意志與殺意，盡數投向了正中央那唯一的敵人。
「藍染右介！」
志波一心率先開口。
他聲音沙啞，卻字字如雷。
「你的路，到此為止了！今天，就在這裡，為你所做的一切—-償命！」
「哎呀呀，真是遺憾呢。」
一道輕洮的聲音隨之響起，浦原喜助用他那標誌性的蒲扇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起的眼睛。
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棋手落子後的森然。
「本來還以為，我和涅隊長精心準備的「驚喜」，能讓藍染你更狼狽一點。」
「看來你這份超乎常人的謹慎，又救了自己一命呢。」
「。」
一旁，涅繭利發出了不屑的聲響。
他推了推頭上的帽子，陰側地說道。
「那種臨時拼湊的玩具，就算正面擊中，最多也只是讓他換件衣服的程度罷了。」
「真正的好戲·現在才要開場。」
話語間沒有半分計劃失算的懊惱，反而充滿了對眼前這個「超越者」即將迎來終局的病態期待。
京樂春水壓低了斗笠，昔日的慵懶在此刻蕩然無存，陰影下射出的目光銳利如刀。
「你的百年大戲該謝幕了，藍染。」
「束手就擒吧。」
「當然。」
浮竹十四郎接過了他的話。
這位常年被病痛折磨的男人，此刻的身形卻挺拔如松。
「是在你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之後。」
此言一落，夜一和碎蜂瞬間便擺出了【瞬哄】的起手式，而朽木白哉也不發一言，手按刀柄，
周身散發出了凜冬般的寒意。
至於藍染自己。
環視著這八張熟悉的面孔。
他們中有本該被他埋葬在過去的亡魂，以及理應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所謂「同僚」。
但此刻，這些人的眼神里都沒有了任何迷茫與困惑。
只剩下清醒的、純粹的、毫不掩飾的—.」
憎恨。
這一瞬間，一個畫面自藍染的腦海深處募然閃回。
是那場瓢潑的暴雨。
是那個與自己以命相搏的少年。
是那個在命懸一線之時，衝著自己露出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如此。
原來，那不是只是為市丸銀的攻擊得逞而欣喜。
百里晨那小子.··
他竟然早就用那把該死的斬魄刀，將所有人都從【鏡花水月】的幻象中喚醒了嗎多麼諷刺。
用我的力量，來對抗我。
用我譜寫的劇本，來撕碎我的劇本。
藍染的胸膛，因這突如其來的明悟而微微起伏。
那雙黑色的雙眸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急速地沉澱下去。
然後。
他笑了。
起初，只是嘴角一抹無聲的牽動。
繼而，是喉嚨里溢出的一絲壓抑不住的輕。
最終，化作了響徹雲霄，仿佛要將這片被靈壓封鎖的天空都撕裂的，狂放至極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里沒有憤怒，沒有驚惶。
只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百里晨啊百里晨」笑聲夏然而止。
藍染收斂了那份狂態，只餘下一抹冰冷的弧度掛在嘴邊。
就像神明在俯瞰一群上演著滑稽戲劇的蟻一樣，他再次掃過將自己包圍的八位隊長級強者。
「妄你身為知曉一切的穿越者。」
「你當真以為，打破了鏡中的幻象，讓這幾個還停留在『死神」這一淺薄境界的凡人，看清了所謂的『真實」——」」
他的聲音陡然一沉，帶著一種宣告真理般的絕對與傲慢。
「——就足以與已經立於天之上的我，相抗衡了嗎！？」
雙殛之丘。
隨著千反白蛇的寸寸剝落，藍染的身影終於在半空中顯現了出來。
然而甫一落地，他便抑制不住地跟了一瞬。
捂著胸口，藍染看到那裡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新生的血肉正在驅逐著市丸銀留下的創傷。
然而，一種更為陰毒的力量卻在他體內瘋狂肆虐。
那是【神殺槍】的劇毒。
在與那股被百里晨注入的「終焉之火」融合後，它異變成了一種無法在短時間內驅逐的詛咒。
在他新生的臟器與靈絡之中焚燒、侵蝕，帶來一陣陣連靈魂都在戰慄的劇痛。
這痛楚.——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藍染方才的狼狐與屈辱。
那場本該由他完美謝幕的戲劇，竟被一隻蟻和一枚棋子，聯手撕開了一道如此難堪的口子。
「市丸銀.」
「你可真是，選了個絕佳的時機啊。
共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後猛地抬起頭，死死鎖定了雙頂端那兩個被高懸的身影。
志波空鶴。
志波都。
以及藏於她們體內，與自己胸口的「崩玉」遙相呼應的，另一半的奇蹟！
剎那間。
所有的痛楚，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只要得到它。
將兩個【崩玉】合二為一，成為更高維度的存在便能將這侵蝕徹底焚盡。
將這唯一的「不完美」，從自己的歷史上徹底抹除！
念頭既定，藍染登時化作一道殘影，直撲雙而去。
然而，僅僅是瞬步踏出數十米的距離，他的身形便猛地一滯。
不對。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這裡太安靜了。
可本該在這裡上演的，是整個尸魂界最恢弘、最慘烈的交響！
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滔天烈焰，是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的聯手合擊，是志波一心那不顧一切的怒吼—
是足以將這片天空都燒成灰的靈壓風暴！
而自己，則將趁機渾水摸魚，在奪走想要的東西後轉身離去。
可現在呢？沒有刀劍的交鳴，沒有鬼道的轟響。
甚至連空氣中都嗅不到一絲一毫、那劇烈戰鬥後必然殘留的硝煙氣息。
就好像之前在中央四十六室地底感應到的靈壓，被誰·—給擦去了一樣。
在踏上這片土地後，藍染的眉頭第一次，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深深鎖起。
他的劇本里沒有這一頁。
這不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纏上了藍染的心臟。
他停在了半空，拇指輕輕一推刀。
旋即，一道薄如蟬翼的劍壓便無聲地橫斬而出，呼嘯著飛向雙死上的兩個「人影」。
沒有想像中的靈力護盾，更沒有預料之中的阻攔。
劍波毫無阻礙地一閃而過咔嘧。
一聲琉璃碎裂的清響忽地響起。
在這一瞬間，藍染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到志波空鶴與志波都的「身體」上，蛛網般的裂痕正飛速蔓延開來。
而在那交錯的裂痕之下，湧出的也並非猩紅的鮮血。
而是一片光。
一片炫目到足以燒灼視網膜的白光！
顯然，那根本不是真人！
而是兩個內部填滿了高密度靈子炸藥的爆彈義骸！
轟一一！！！
兩團熾烈的光球猛然爆開！
顧不上思考這陷阱的來龍去脈，藍染已本能地做出了最快的反應轉身，瞬步，撤離！
可就在他身形微動，靈力即將爆發的那一剎那。
轟！轟！轟！轟八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磅礴的靈壓，自雙之丘的八個方位沖霄而起！
靈壓光柱之中，八道隊長級死神的身影由虛轉實。
碎蜂、朽木白哉、涅繭利、志波一心、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四楓院夜一，浦原喜助。
他們將各自的靈壓、意志與殺意，盡數投向了正中央那唯一的敵人。
「藍染右介！」
志波一心率先開口。
他聲音沙啞，卻字字如雷。
「你的路，到此為止了！今天，就在這裡，為你所做的一切—-償命！」
「哎呀呀，真是遺憾呢。」
一道輕洮的聲音隨之響起，浦原喜助用他那標誌性的蒲扇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起的眼睛。
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棋手落子後的森然。
「本來還以為，我和涅隊長精心準備的「驚喜」，能讓藍染你更狼狽一點。」
「看來你這份超乎常人的謹慎，又救了自己一命呢。」
「。」
一旁，涅繭利發出了不屑的聲響。
他推了推頭上的帽子，陰側地說道。
「那種臨時拼湊的玩具，就算正面擊中，最多也只是讓他換件衣服的程度罷了。」
「真正的好戲·現在才要開場。」
話語間沒有半分計劃失算的懊惱，反而充滿了對眼前這個「超越者」即將迎來終局的病態期待。
京樂春水壓低了斗笠，昔日的慵懶在此刻蕩然無存，陰影下射出的目光銳利如刀。
「你的百年大戲該謝幕了，藍染。」
「束手就擒吧。」
「當然。」
浮竹十四郎接過了他的話。
這位常年被病痛折磨的男人，此刻的身形卻挺拔如松。
「是在你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之後。」
此言一落，夜一和碎蜂瞬間便擺出了【瞬哄】的起手式，而朽木白哉也不發一言，手按刀柄，
周身散發出了凜冬般的寒意。
至於藍染自己。
環視著這八張熟悉的面孔。
他們中有本該被他埋葬在過去的亡魂，以及理應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所謂「同僚」。
但此刻，這些人的眼神里都沒有了任何迷茫與困惑。
只剩下清醒的、純粹的、毫不掩飾的—.」
憎恨。
這一瞬間，一個畫面自藍染的腦海深處募然閃回。
是那場瓢潑的暴雨。
是那個與自己以命相搏的少年。
是那個在命懸一線之時，衝著自己露出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如此。
原來，那不是只是為市丸銀的攻擊得逞而欣喜。
百里晨那小子.··
他竟然早就用那把該死的斬魄刀，將所有人都從【鏡花水月】的幻象中喚醒了嗎多麼諷刺。
用我的力量，來對抗我。
用我譜寫的劇本，來撕碎我的劇本。
藍染的胸膛，因這突如其來的明悟而微微起伏。
那雙黑色的雙眸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急速地沉澱下去。
然後。
他笑了。
起初，只是嘴角一抹無聲的牽動。
繼而，是喉嚨里溢出的一絲壓抑不住的輕。
最終，化作了響徹雲霄，仿佛要將這片被靈壓封鎖的天空都撕裂的，狂放至極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里沒有憤怒，沒有驚惶。
只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百里晨啊百里晨」笑聲夏然而止。
藍染收斂了那份狂態，只餘下一抹冰冷的弧度掛在嘴邊。
就像神明在俯瞰一群上演著滑稽戲劇的蟻一樣，他再次掃過將自己包圍的八位隊長級強者。
「妄你身為知曉一切的穿越者。」
「你當真以為，打破了鏡中的幻象，讓這幾個還停留在『死神」這一淺薄境界的凡人，看清了所謂的『真實」——」」
他的聲音陡然一沉，帶著一種宣告真理般的絕對與傲慢。
「——就足以與已經立於天之上的我，相抗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