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與【神槍】的二番戰
第185章 與【神槍】的二番戰
劍之森羅，隔絕萬物。
市丸銀驚地發現，外界的咆哮和更木劍八的靈壓，竟然在這瞬間被完全屏蔽。
四周，無數刀劍如林般聳立，鋒刃上流轉著森然的寒光，將天地映照得一片明黃。
他仿佛被拖入了一個與戶魂界割裂的獨立空間。
「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已解—
市丸銀眯起的雙眼緩緩睜開一線，驚奇之色溢於言表。
「一個完美的舞台，不是嗎？」
「隔絕了觀眾，也隔絕了———雜音。」
「哎呀呀，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呢～」
百里晨笑了，緩步向著市丸銀走了過去。
「百年來的偽裝，一定很辛苦吧？」
「為了潛伏在藍染身邊，等待一個復仇的機會。」
轟！
市丸銀的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別裝了，市丸銀。」
然而，百里晨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松本亂菊，那個曾被藍染取走部分靈魂的女人，不是嗎？」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降臨在這片由刀劍構築的森羅地獄之中。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
那道維持了百年、仿佛與生俱來、已經成為他血肉一部分的弧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僵硬、剝落。
那不是面具的碎裂。
而是有一柄無形的刻刀，正在將他臉上的血肉與神經重新雕琢。
抹去所有偽裝，露出其下最原始、最不堪的血肉底色。
那雙眯了百年的狐狸眼，第一次完完全全地睜開了。
碧綠色的瞳孔劇烈地收縮，倒映著森然劍光。
可裡面不再是玩味與試探，而是一種被活生生剝皮抽骨的，赤裸的恐慌。
他的一切。
他百年來的忍辱負重。
他視為生命、視為存在意義的唯一支柱，那個被他埋藏在靈魂最深處，連午夜夢回都不敢觸碰的名字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當著他自己的面，說了出來。
「你—」
一個乾澀、破碎，完全不屬於「市丸銀」這個角色的音節，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他想說些什麼。
想反駁，想用一貫的玩笑話塘塞過去，
可舌頭卻像是打了結，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百里晨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條潛伏百年的毒蛇終於露出了七寸。
他臉上的笑容不再冰冷，反而帶上了一絲近乎悲憫的瞭然。
「地獄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市丸銀。」
「在那裡，秘密是最不值錢的貨幣，也是最致命的毒藥。」
「你以為藏得最深的東西，往往會因為其主人的執念過強，而在無盡的黑暗裡，像黑夜中的篝火一樣耀眼。」
百里晨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劍刃隨之發出清越的共鳴。
「而我，只是恰好路過那堆火而已。」
聊天群里。
鬼滅百里晨：「死神兄，此舉是否過於冒險？以謊言詐之，萬一此人魚死網破——
死神百里晨：「不要緊。」
「詐贏了，我多一個顛覆藍染計劃的內應；詐輸了，憑他的實力，估計也只有萬解後才能傷得了我。」
「穩賺不賠的買賣，為何不試試？」
型月百里晨：「好傢夥！真是莽得理直氣壯，這就是絕對實力帶來的自信嗎？我喜歡！」
而在現實中。
「原來—.....此..」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不知為何。
市丸銀臉部的肌肉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重新組合。
那百年不變的弧度，被他無比艱難地重新拉回了嘴角。
只是，這一次的笑容再無半分慵懶與玩味。
「真是———太天真了啊！」
話音未落，殺意乍現！
「射殺他，【神槍】！」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銀白色的光陡然貫穿了整個劍林！
那不是速度，而是「抵達」！
是市丸銀最快、最強，也是最不加掩飾的一擊！
是賭上一切，為了埋葬那個秘密的，絕殺之刺！
攻勢凌厲、致命，且毫無徵兆！
然而。
面對這抹銀色的死亡，百里晨甚至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他只是左手抬起，虛空一握。
一柄刀便憑空而現。
它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普通，在這片由萬千神兵利器構成的森羅劍獄中，就像是個格格不入的凡鐵。
可就在神槍的鋒芒即將觸及的前一剎那。
這柄刀被百里晨輕輕向下一划。
嗡一一！
沒有金鐵交鳴，只有一聲沉悶的空間震顫，
市丸銀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詭異的扭曲。
就在那柄凡鐵揮落的瞬間，他們之間的空間仿佛從一張繃緊的畫布，變成了一汪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一圈無形的漣漪蕩漾開來。
而神槍在撞上這漣漪的剎那，前進的勢頭便被強行帶偏，進而扭轉、摺疊！
倒卷而回，直奔向他自己的咽喉！
「什麼！？」
市丸銀渾身寒毛倒豎。
百年來的戰鬥本能讓他強行擰腰，堪堪避過這幾乎要自的一擊。
原來這就是這小子當時傷到我的辦法？
可為何給我的感覺與上次不同？
莫非—是受到這片【領域】的影響？能力被加強了？
市丸銀的大腦瘋狂運轉。
與此同時，他手腕狂震，試圖收回神槍，卻感覺刀身像是被一隻空間本身給死死夾住，每一次抽動都艱澀無比。
而不等他從這駭然中回過神來，百里晨的身影已經動了。
他沒有追擊，只是在劍林中閒庭信步。
每一步都踏在刀刃之上，卻如履平地。
市丸銀咬緊牙關，神槍再次化作了千百道銀色的殘影。
可沒有用。
完全沒有用。
百里晨只是隨意地揮動著那柄看似淺打的斬魄刀。
每一次揮舞，都會在他身前劃開一道道漣漪。
神槍的每一次突刺，都會被這些東西輕易地吞噬、偏轉，射向空處。
甚至射向劍林中其他的刀劍，激起一連串徒勞的鏗鏘之音。
市丸銀感覺自己忽然變成了一個溺水者。
儘管拼命揮舞著手臂，卻只能抓住一把又一把虛無的空氣。
而那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那個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男人，則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將一些他不想聽到的話語，一字一句地送入他的耳中。
「我知道，藍染正在尋找王鍵創生的辦法，妄圖抵達靈王宮。」
「但他做出這一切，從來不是為了什麼整頓尸魂界的偉大理想。」
「藍染的野望，只為了他自己的好惡！」
「他所追求的，不過是能與靈王談判的籌碼，是讓自己凌駕於一切之上，再也不受制於任何人的絕對自由！」
聊天群里。
鬼滅百里晨：「確實-從原作空座町大戰，藍染髮現自己不敵黑崎一護時的失態來看，死神兄所言非虛。」
型月百里晨：「這麼說來的話，我也懂了！」
「怪不得千年血戰里，友哈巴赫拉攏那傢伙一起創造新世界卻被噴了一臉，京樂春水反而能說動他出山打滅卻師！」
奧特百里晨：「沒錯。藍染從骨子裡厭惡友哈巴赫那種所謂的『上位者」。」
「他想由自己成為唯一的『神」。」
「但對於那樣的神來說，凡人的幸福與否，根本無足輕重。」
「而這，恐怕也是市丸銀最終會選擇背叛的真正原因。」
劍之原野上。
神槍的每一次伸縮，都帶起一片尖銳到撕裂耳膜的呼嘯。
市丸銀瘋狂揮刀，厲聲質問：「這種想法又有什麼錯！？」
「當然沒錯。」
一邊輕鬆化解著攻擊，百里晨的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藍染取代靈王，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神」，他真的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嗎？」
市丸銀的動作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僵硬，百里晨則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說道。
「我想就算我不說，你應該也能意識到。」
「在這樣一個由漠視眾生、只為貫徹自身意志的『神」所創造的世界裡」
「松本亂菊，她真的會獲得幸福嗎？」
劍之森羅，隔絕萬物。
市丸銀驚地發現，外界的咆哮和更木劍八的靈壓，竟然在這瞬間被完全屏蔽。
四周，無數刀劍如林般聳立，鋒刃上流轉著森然的寒光，將天地映照得一片明黃。
他仿佛被拖入了一個與戶魂界割裂的獨立空間。
「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已解—
市丸銀眯起的雙眼緩緩睜開一線，驚奇之色溢於言表。
「一個完美的舞台，不是嗎？」
「隔絕了觀眾，也隔絕了———雜音。」
「哎呀呀，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呢～」
百里晨笑了，緩步向著市丸銀走了過去。
「百年來的偽裝，一定很辛苦吧？」
「為了潛伏在藍染身邊，等待一個復仇的機會。」
轟！
市丸銀的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別裝了，市丸銀。」
然而，百里晨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松本亂菊，那個曾被藍染取走部分靈魂的女人，不是嗎？」
死寂。
前所未有的死寂，降臨在這片由刀劍構築的森羅地獄之中。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
那道維持了百年、仿佛與生俱來、已經成為他血肉一部分的弧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僵硬、剝落。
那不是面具的碎裂。
而是有一柄無形的刻刀，正在將他臉上的血肉與神經重新雕琢。
抹去所有偽裝，露出其下最原始、最不堪的血肉底色。
那雙眯了百年的狐狸眼，第一次完完全全地睜開了。
碧綠色的瞳孔劇烈地收縮，倒映著森然劍光。
可裡面不再是玩味與試探，而是一種被活生生剝皮抽骨的，赤裸的恐慌。
他的一切。
他百年來的忍辱負重。
他視為生命、視為存在意義的唯一支柱，那個被他埋藏在靈魂最深處，連午夜夢回都不敢觸碰的名字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當著他自己的面，說了出來。
「你—」
一個乾澀、破碎，完全不屬於「市丸銀」這個角色的音節，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他想說些什麼。
想反駁，想用一貫的玩笑話塘塞過去，
可舌頭卻像是打了結，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百里晨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條潛伏百年的毒蛇終於露出了七寸。
他臉上的笑容不再冰冷，反而帶上了一絲近乎悲憫的瞭然。
「地獄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市丸銀。」
「在那裡，秘密是最不值錢的貨幣，也是最致命的毒藥。」
「你以為藏得最深的東西，往往會因為其主人的執念過強，而在無盡的黑暗裡，像黑夜中的篝火一樣耀眼。」
百里晨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劍刃隨之發出清越的共鳴。
「而我，只是恰好路過那堆火而已。」
聊天群里。
鬼滅百里晨：「死神兄，此舉是否過於冒險？以謊言詐之，萬一此人魚死網破——
死神百里晨：「不要緊。」
「詐贏了，我多一個顛覆藍染計劃的內應；詐輸了，憑他的實力，估計也只有萬解後才能傷得了我。」
「穩賺不賠的買賣，為何不試試？」
型月百里晨：「好傢夥！真是莽得理直氣壯，這就是絕對實力帶來的自信嗎？我喜歡！」
而在現實中。
「原來—.....此..」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不知為何。
市丸銀臉部的肌肉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重新組合。
那百年不變的弧度，被他無比艱難地重新拉回了嘴角。
只是，這一次的笑容再無半分慵懶與玩味。
「真是———太天真了啊！」
話音未落，殺意乍現！
「射殺他，【神槍】！」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銀白色的光陡然貫穿了整個劍林！
那不是速度，而是「抵達」！
是市丸銀最快、最強，也是最不加掩飾的一擊！
是賭上一切，為了埋葬那個秘密的，絕殺之刺！
攻勢凌厲、致命，且毫無徵兆！
然而。
面對這抹銀色的死亡，百里晨甚至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他只是左手抬起，虛空一握。
一柄刀便憑空而現。
它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普通，在這片由萬千神兵利器構成的森羅劍獄中，就像是個格格不入的凡鐵。
可就在神槍的鋒芒即將觸及的前一剎那。
這柄刀被百里晨輕輕向下一划。
嗡一一！
沒有金鐵交鳴，只有一聲沉悶的空間震顫，
市丸銀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詭異的扭曲。
就在那柄凡鐵揮落的瞬間，他們之間的空間仿佛從一張繃緊的畫布，變成了一汪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一圈無形的漣漪蕩漾開來。
而神槍在撞上這漣漪的剎那，前進的勢頭便被強行帶偏，進而扭轉、摺疊！
倒卷而回，直奔向他自己的咽喉！
「什麼！？」
市丸銀渾身寒毛倒豎。
百年來的戰鬥本能讓他強行擰腰，堪堪避過這幾乎要自的一擊。
原來這就是這小子當時傷到我的辦法？
可為何給我的感覺與上次不同？
莫非—是受到這片【領域】的影響？能力被加強了？
市丸銀的大腦瘋狂運轉。
與此同時，他手腕狂震，試圖收回神槍，卻感覺刀身像是被一隻空間本身給死死夾住，每一次抽動都艱澀無比。
而不等他從這駭然中回過神來，百里晨的身影已經動了。
他沒有追擊，只是在劍林中閒庭信步。
每一步都踏在刀刃之上，卻如履平地。
市丸銀咬緊牙關，神槍再次化作了千百道銀色的殘影。
可沒有用。
完全沒有用。
百里晨只是隨意地揮動著那柄看似淺打的斬魄刀。
每一次揮舞，都會在他身前劃開一道道漣漪。
神槍的每一次突刺，都會被這些東西輕易地吞噬、偏轉，射向空處。
甚至射向劍林中其他的刀劍，激起一連串徒勞的鏗鏘之音。
市丸銀感覺自己忽然變成了一個溺水者。
儘管拼命揮舞著手臂，卻只能抓住一把又一把虛無的空氣。
而那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那個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男人，則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將一些他不想聽到的話語，一字一句地送入他的耳中。
「我知道，藍染正在尋找王鍵創生的辦法，妄圖抵達靈王宮。」
「但他做出這一切，從來不是為了什麼整頓尸魂界的偉大理想。」
「藍染的野望，只為了他自己的好惡！」
「他所追求的，不過是能與靈王談判的籌碼，是讓自己凌駕於一切之上，再也不受制於任何人的絕對自由！」
聊天群里。
鬼滅百里晨：「確實-從原作空座町大戰，藍染髮現自己不敵黑崎一護時的失態來看，死神兄所言非虛。」
型月百里晨：「這麼說來的話，我也懂了！」
「怪不得千年血戰里，友哈巴赫拉攏那傢伙一起創造新世界卻被噴了一臉，京樂春水反而能說動他出山打滅卻師！」
奧特百里晨：「沒錯。藍染從骨子裡厭惡友哈巴赫那種所謂的『上位者」。」
「他想由自己成為唯一的『神」。」
「但對於那樣的神來說，凡人的幸福與否，根本無足輕重。」
「而這，恐怕也是市丸銀最終會選擇背叛的真正原因。」
劍之原野上。
神槍的每一次伸縮，都帶起一片尖銳到撕裂耳膜的呼嘯。
市丸銀瘋狂揮刀，厲聲質問：「這種想法又有什麼錯！？」
「當然沒錯。」
一邊輕鬆化解著攻擊，百里晨的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藍染取代靈王，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神」，他真的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嗎？」
市丸銀的動作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僵硬，百里晨則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說道。
「我想就算我不說，你應該也能意識到。」
「在這樣一個由漠視眾生、只為貫徹自身意志的『神」所創造的世界裡」
「松本亂菊，她真的會獲得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