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無名斬魄刀與缸中之腦
第138章 無名斬魄刀與缸中之腦
森羅萬仞的領域之內，光芒依舊熾盛，
死神百里晨的身形如電，朝著那柄斬魄刀俯衝而下。
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這柄刀已變得鏽跡斑斑，形制詭，與尋常斬魄刀迥然有異。
但一種強烈的預感在他的心頭浮現，讓百里晨明白這必定是齋藤不老不死的斬魄刀！
而無論如何，都絕不能讓魔鬼再度染指！
電光火石之間。
就在百里晨即將觸及刀柄的剎那，一股令人心悸的危機感陡然從斜後方襲來！
眼角余光中，只見一團裹挾著數點灰白泡沫的妖異粉芒，向著他悍然噬來！
「小心！」
聊天群里，鬼滅百里晨幾乎是立刻發出了警告。
「死神兄，這傢伙交給我！」
「好！」
死神百里晨沉聲應道。
信任，在這一刻無需多言。
他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一眼，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了身前。
反手一抄，冰冷的觸感自掌心傳來。
那是一種粗糙的、帶著歲月沉澱的金屬質感。
千年的滄桑自鏽跡中流淌。
就在這個瞬間一嗡！
百里晨只覺得眼前驟然一黑，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般的失重感。
周遭的一切光響都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虛無。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死寂，便是這裡唯一的主題。
「這是——什麼地方？」
百里晨瞳孔驟縮，心中警惕瞬間提至頂點，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能感覺到手中緊握的【光剛劍最光】。
但假面百里晨的意識似乎並不在劍里。
而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則更是未知。
「你來了。」
突然。
一道略顯沙啞，卻又帶著幾分空靈的女聲，在這片虛無中響了起來。
百里晨猛然轉頭。
只見不遠處的黑暗中，一道模糊的人影緩緩凝聚。
那是一個與齋藤不老不死一模一樣的女子，但氣息卻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瘋癲與暴戾，多了幾分悲涼與沉靜。
「齋藤隊長？」
百里晨試探著問道，但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果然，只見那人影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悵然。
「我並非齋藤本人。」
「或者說，不完全是。」
她頓了頓，仿佛在組織語言。
「吾————·乃是她的斬魄刀。」」
「至於吾原本的形貌與真名—·則早已遺失在了時光與地獄之中。」
斬魄刀的靈？
死神百里晨心中微動，握著刀柄的手不由緊了緊。
「那麼，你將我拉入這裡，是想要幹什麼？」
「講述一個故事。」
刀靈的聲音平靜無波。
「一個關於吾主，關於這千年執念，以及—那個『魔鬼」的故事。」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對這些感興趣？」
「無需試探。因為吾早已從旁觀者的視角，目睹了你所做的一切。」
「若說有誰會對這段歷史-以及真相有些許興趣的話，除你之外，恐怕不做它想。」
「更何況」
刀靈頓了頓。
「若不了解吾的過往，你又怎可使役吾的力量？」
百里晨沉默了。
黑暗中，唯有【光剛劍最光】的光華依舊。
「..—·說吧。」」
「千年歲月，吾始終陪伴在吾主的左右。
刀靈的聲音在虛無中流淌，帶著化不開的悲涼。
「自然，也曾目睹著她的心智，與其他初代隊長一般，在地獄無盡的酷刑下被寸寸剝離，逐漸沉淪的過程。」
原來，齋藤不老不死也熬不下去的嗎？
百里晨心中沉思，而刀靈則繼續說道。
「直到夸屋敷劍八的出現，才在吾主死灰般的心境中，燃起星點微光。」
「吾主將最後的執念，孤注一擲般押在了到屋敷劍八的無解之上一一那號稱能夠吞噬一切的「餓樂迴廊」。」
「她曾堅信，那是終結所有地獄咎人永世苦難的唯一途徑。」
「然而，地獄的法則卻無情地擊碎了這最後的悲願。」
「當她與夸屋敷劍八通過實驗，目睹那解非但不能真正給予咎人安息，反而只是將他們拖入一個煉獄之中時」
「吾主那堅守了近千年的理智防線，便在那一刻轟然決堤，徹底潰散。」
「也就在那時，『魔鬼」出現了。」
刀靈略微停頓。
啪。
一道響指聲突兀響起。
只見眼前的黑暗裡，陡然浮現出了一個怪物的身影。
那是一頭如昆蟲般的粉色生物，體型比百里晨略小一些，
其軀體上長著數對蝙蝠般的膜翼，以及數組昆蟲類的節肢。
而在原本應該是頭部的位置上，則是一顆結構複雜的橢球體，表面覆蓋著大量短小的觸鬚。
「這是—·米·戈！？」
死神百里晨不禁皺起眉頭。
自從在群里分析過，魔鬼的來源與克蘇魯神話有關後。
百里晨就通過奈克瑟斯世界的自己獲取了大量文獻，開始惡補此類知識。
因此，儘管他對向「虛空之血狂神」一一烏維哈希這種相對小眾的外神沒有那麼了解。
但對人稱【猶格斯真菌】的米·戈，那可是相當熟悉的！
據說，這是一種泛位面生物，
他們來自於遙遠的時空連續體之外，不僅單憑肉身便能橫渡宇宙，還擁有遠超凡俗想像極限的科技水平，甚至已經達到了外神的領域。
就連那件傳說中，能夠召喚「無貌之神」奈亞拉托提普的禁忌造物閃耀的偏方三八面體，也有文獻直指出，是出自他們的手筆。
「他自稱能從『未來」提取力量，並向吾主許諾，可以真正達成她的夙願，徹底終結地獄的苦難。」
刀靈的聲音繼續響起，打斷了百里晨的思緒。
「但他也坦言，來到此界消耗了絕大部分的能量，需要藉助吾主的靈體進行恢復與蟄伏。」
「齋藤隊長她居然就這麼輕易地答應了？」
「是的。」
刀靈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奈。
「自那時起，那魔鬼便寄生在了吾主的靈魂深處。」
「絕大部分時間，它都處於沉睡，似乎真的只是在恢復力量，並未有太多異動。」
「直到數年前，他甦醒過一次。」
「那一次，他要求吾主，設法讓夸屋敷劍八去摧毀一個所謂的『異界之物」。」
「而據他所說，只要將其摧毀，夸屋敷劍八的解便能得到進化，從而擁有真正終結一切苦難的能力。」
「這怎麼可能？」
死神百里晨冷哼一聲。
現在的他自然知道，那所謂的「異界之物」其實就是石之翼。
摧毀石之翼就能讓無解進化這種事，一聽就是胡扯！
這米·戈的手段，居然只有這種程度嗎？
「吾主當時亦有所懷疑，但她已無回頭路。」
刀靈輕嘆。
「可計劃實施之時，夸屋敷劍八卻離奇消失於了那異物之中。」
「吾主質問魔鬼這是為何，他卻只是讓她耐心等待。」
「等待一個『沒有鎖鏈的無罪之人』出現，去開啟那個封印了夸屋敷劍八，也是他口中那個『異界之物』的所在。」
「至於接下來的事。」
刀靈的自光落在了百里晨身上。
「應該也不用吾多言了吧。」
深吸一口氣，百里晨腦中無的數線索開始飛速串聯。
魔鬼的真身已然暴露，而之前所有的猜測，則也藉由刀靈講述的信息，得到了完全的確認。
可.—.
他仍有兩個關鍵的疑問。
「這個『魔鬼」，他究竟從何而來？」
「還有，齋藤隊長—-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才被這魔鬼徹底奪舍了神智？」
「在我印象中，那位傳授我解的齋藤隊長，雖然行事也有些異於常人。」
「但給我的感覺卻與魔鬼截然不同。」
沉默了片刻。
刀靈悠悠開口。
「第一個問題，吾無法給出確切答案。」
「吾只能——-根據吾偶然間窺探到的，這魔鬼沉睡時的夢境片段，為你展現一二。」
話音未落，她再次打了個響指。
啪。
陡然間，周遭似乎發生了細微的變幻。
雖然依舊是漆黑一片，卻不再是先前那片死寂。
虛空仿佛活了過來，微微悸動。
一道電光毫無徵兆地乍現而出，又條忽消逝。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百里晨窺見了一幅詭異的景象。
只見這片漆黑空間之中，竟然嘉立著無數造型詭異的龐大建築！
其中有的像是臃腫不堪、不斷緩慢蠕動的菌毯，泛著病態的光澤；有的則如層層疊疊、布滿孔洞的蟲巢，散發出邪穢的氣息。
而在它們之間，他眼尖地發現無數米·戈，正扑打著它們的膜翼，如蝗群般進進出出！
其飛行的軌跡雜亂，卻又似乎遵循著某種未知的規律，構成了一副令人極度不安的活動景象。
緊接著。
一個讓百里晨頭皮發麻的細節陡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些穿梭飛行的米·戈，它們並非空手。
幾乎每一頭，都用那昆蟲般的節肢，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個罐子。
又一道電光划過，短暫照亮了罐內的東西一百里晨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罐子裡，充滿了綠色的不明液體。
而懸浮其中之物，赫然竟是一顆顆—完整的人類大腦！
森羅萬仞的領域之內，光芒依舊熾盛，
死神百里晨的身形如電，朝著那柄斬魄刀俯衝而下。
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這柄刀已變得鏽跡斑斑，形制詭，與尋常斬魄刀迥然有異。
但一種強烈的預感在他的心頭浮現，讓百里晨明白這必定是齋藤不老不死的斬魄刀！
而無論如何，都絕不能讓魔鬼再度染指！
電光火石之間。
就在百里晨即將觸及刀柄的剎那，一股令人心悸的危機感陡然從斜後方襲來！
眼角余光中，只見一團裹挾著數點灰白泡沫的妖異粉芒，向著他悍然噬來！
「小心！」
聊天群里，鬼滅百里晨幾乎是立刻發出了警告。
「死神兄，這傢伙交給我！」
「好！」
死神百里晨沉聲應道。
信任，在這一刻無需多言。
他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一眼，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了身前。
反手一抄，冰冷的觸感自掌心傳來。
那是一種粗糙的、帶著歲月沉澱的金屬質感。
千年的滄桑自鏽跡中流淌。
就在這個瞬間一嗡！
百里晨只覺得眼前驟然一黑，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般的失重感。
周遭的一切光響都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虛無。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死寂，便是這裡唯一的主題。
「這是——什麼地方？」
百里晨瞳孔驟縮，心中警惕瞬間提至頂點，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能感覺到手中緊握的【光剛劍最光】。
但假面百里晨的意識似乎並不在劍里。
而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則更是未知。
「你來了。」
突然。
一道略顯沙啞，卻又帶著幾分空靈的女聲，在這片虛無中響了起來。
百里晨猛然轉頭。
只見不遠處的黑暗中，一道模糊的人影緩緩凝聚。
那是一個與齋藤不老不死一模一樣的女子，但氣息卻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瘋癲與暴戾，多了幾分悲涼與沉靜。
「齋藤隊長？」
百里晨試探著問道，但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果然，只見那人影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悵然。
「我並非齋藤本人。」
「或者說，不完全是。」
她頓了頓，仿佛在組織語言。
「吾————·乃是她的斬魄刀。」」
「至於吾原本的形貌與真名—·則早已遺失在了時光與地獄之中。」
斬魄刀的靈？
死神百里晨心中微動，握著刀柄的手不由緊了緊。
「那麼，你將我拉入這裡，是想要幹什麼？」
「講述一個故事。」
刀靈的聲音平靜無波。
「一個關於吾主，關於這千年執念，以及—那個『魔鬼」的故事。」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對這些感興趣？」
「無需試探。因為吾早已從旁觀者的視角，目睹了你所做的一切。」
「若說有誰會對這段歷史-以及真相有些許興趣的話，除你之外，恐怕不做它想。」
「更何況」
刀靈頓了頓。
「若不了解吾的過往，你又怎可使役吾的力量？」
百里晨沉默了。
黑暗中，唯有【光剛劍最光】的光華依舊。
「..—·說吧。」」
「千年歲月，吾始終陪伴在吾主的左右。
刀靈的聲音在虛無中流淌，帶著化不開的悲涼。
「自然，也曾目睹著她的心智，與其他初代隊長一般，在地獄無盡的酷刑下被寸寸剝離，逐漸沉淪的過程。」
原來，齋藤不老不死也熬不下去的嗎？
百里晨心中沉思，而刀靈則繼續說道。
「直到夸屋敷劍八的出現，才在吾主死灰般的心境中，燃起星點微光。」
「吾主將最後的執念，孤注一擲般押在了到屋敷劍八的無解之上一一那號稱能夠吞噬一切的「餓樂迴廊」。」
「她曾堅信，那是終結所有地獄咎人永世苦難的唯一途徑。」
「然而，地獄的法則卻無情地擊碎了這最後的悲願。」
「當她與夸屋敷劍八通過實驗，目睹那解非但不能真正給予咎人安息，反而只是將他們拖入一個煉獄之中時」
「吾主那堅守了近千年的理智防線，便在那一刻轟然決堤，徹底潰散。」
「也就在那時，『魔鬼」出現了。」
刀靈略微停頓。
啪。
一道響指聲突兀響起。
只見眼前的黑暗裡，陡然浮現出了一個怪物的身影。
那是一頭如昆蟲般的粉色生物，體型比百里晨略小一些，
其軀體上長著數對蝙蝠般的膜翼，以及數組昆蟲類的節肢。
而在原本應該是頭部的位置上，則是一顆結構複雜的橢球體，表面覆蓋著大量短小的觸鬚。
「這是—·米·戈！？」
死神百里晨不禁皺起眉頭。
自從在群里分析過，魔鬼的來源與克蘇魯神話有關後。
百里晨就通過奈克瑟斯世界的自己獲取了大量文獻，開始惡補此類知識。
因此，儘管他對向「虛空之血狂神」一一烏維哈希這種相對小眾的外神沒有那麼了解。
但對人稱【猶格斯真菌】的米·戈，那可是相當熟悉的！
據說，這是一種泛位面生物，
他們來自於遙遠的時空連續體之外，不僅單憑肉身便能橫渡宇宙，還擁有遠超凡俗想像極限的科技水平，甚至已經達到了外神的領域。
就連那件傳說中，能夠召喚「無貌之神」奈亞拉托提普的禁忌造物閃耀的偏方三八面體，也有文獻直指出，是出自他們的手筆。
「他自稱能從『未來」提取力量，並向吾主許諾，可以真正達成她的夙願，徹底終結地獄的苦難。」
刀靈的聲音繼續響起，打斷了百里晨的思緒。
「但他也坦言，來到此界消耗了絕大部分的能量，需要藉助吾主的靈體進行恢復與蟄伏。」
「齋藤隊長她居然就這麼輕易地答應了？」
「是的。」
刀靈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奈。
「自那時起，那魔鬼便寄生在了吾主的靈魂深處。」
「絕大部分時間，它都處於沉睡，似乎真的只是在恢復力量，並未有太多異動。」
「直到數年前，他甦醒過一次。」
「那一次，他要求吾主，設法讓夸屋敷劍八去摧毀一個所謂的『異界之物」。」
「而據他所說，只要將其摧毀，夸屋敷劍八的解便能得到進化，從而擁有真正終結一切苦難的能力。」
「這怎麼可能？」
死神百里晨冷哼一聲。
現在的他自然知道，那所謂的「異界之物」其實就是石之翼。
摧毀石之翼就能讓無解進化這種事，一聽就是胡扯！
這米·戈的手段，居然只有這種程度嗎？
「吾主當時亦有所懷疑，但她已無回頭路。」
刀靈輕嘆。
「可計劃實施之時，夸屋敷劍八卻離奇消失於了那異物之中。」
「吾主質問魔鬼這是為何，他卻只是讓她耐心等待。」
「等待一個『沒有鎖鏈的無罪之人』出現，去開啟那個封印了夸屋敷劍八，也是他口中那個『異界之物』的所在。」
「至於接下來的事。」
刀靈的自光落在了百里晨身上。
「應該也不用吾多言了吧。」
深吸一口氣，百里晨腦中無的數線索開始飛速串聯。
魔鬼的真身已然暴露，而之前所有的猜測，則也藉由刀靈講述的信息，得到了完全的確認。
可.—.
他仍有兩個關鍵的疑問。
「這個『魔鬼」，他究竟從何而來？」
「還有，齋藤隊長—-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才被這魔鬼徹底奪舍了神智？」
「在我印象中，那位傳授我解的齋藤隊長，雖然行事也有些異於常人。」
「但給我的感覺卻與魔鬼截然不同。」
沉默了片刻。
刀靈悠悠開口。
「第一個問題，吾無法給出確切答案。」
「吾只能——-根據吾偶然間窺探到的，這魔鬼沉睡時的夢境片段，為你展現一二。」
話音未落，她再次打了個響指。
啪。
陡然間，周遭似乎發生了細微的變幻。
雖然依舊是漆黑一片，卻不再是先前那片死寂。
虛空仿佛活了過來，微微悸動。
一道電光毫無徵兆地乍現而出，又條忽消逝。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百里晨窺見了一幅詭異的景象。
只見這片漆黑空間之中，竟然嘉立著無數造型詭異的龐大建築！
其中有的像是臃腫不堪、不斷緩慢蠕動的菌毯，泛著病態的光澤；有的則如層層疊疊、布滿孔洞的蟲巢，散發出邪穢的氣息。
而在它們之間，他眼尖地發現無數米·戈，正扑打著它們的膜翼，如蝗群般進進出出！
其飛行的軌跡雜亂，卻又似乎遵循著某種未知的規律，構成了一副令人極度不安的活動景象。
緊接著。
一個讓百里晨頭皮發麻的細節陡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些穿梭飛行的米·戈，它們並非空手。
幾乎每一頭，都用那昆蟲般的節肢，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個罐子。
又一道電光划過，短暫照亮了罐內的東西一百里晨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罐子裡，充滿了綠色的不明液體。
而懸浮其中之物，赫然竟是一顆顆—完整的人類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