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富貴險中求
「憑依召喚？」
死神百里晨屏息凝神，將身形完全斂入岩壁的凹陷處。
頭頂上方，剛被擊退沒多久的拘突又飛了回來，帶著風聲再次掠過。
直到威脅遠去，四周重歸寂靜，他的神經才稍稍鬆弛。
「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
型月百里晨發了個【驕傲】的表情。
「這事兒啊，還得從我打敗那個黑化櫻說起……」
「等等！」
鬼滅百里晨突然出聲。
「據型月兄你所言，既然櫻憑依召喚了迦摩，則其身體素質應應已與從者無異。閣下又是如何以凡人之軀將其擊敗的？」
「哈，鬼滅老哥，你忘了最關鍵的一點！」
話音一落，型月百里晨的聲音便陡然拔高，好像他就等著別人問這個問題似的。
「別忘了，我可是同步共享了你們所有人的體質和技能！」
「現在的我，雖然本質上還是個身嬌肉貴的凡人。」
「但憑藉死神的斬拳走鬼和鬼滅的血鬼術，要單挑一個從者……嘿，那可真不在話下！」
「你？身嬌肉貴？」
怪獵百里晨發了個箭頭，指向型月百里晨那金毛不良的頭像。
「別在意那些細節！」
「行吧。」
怪獵百里晨又發了個【我就指指，你沒什麼意見吧】的表情。
「所以我們幾個同步之後居然有這麼猛的嗎？」
「畢竟那可是迦摩，就算是被憑依召喚，那也是神祇。」
「這種級別的存在，在普通的聖杯戰爭里，怕是連召喚都召喚不出來！居然被你說得跟路邊一條似的，嘖嘖。」
「沒那麼誇張啦！」
型月百里晨的語氣稍緩。
「你們得明白，英靈以從者的身份響應召喚時，本身力量就會有極大程度的衰減。更別說櫻召喚的那個迦摩還被限制在了英靈卡里。」
「而如果再加上Assassin這個職階對面板的削弱，以及憑依者自身的限制，她實際能發揮出的戰力，頂多也就是作為神明時的萬分之一罷了。」
「即便如此。」
死神百里晨沉吟道。
「能以凡人之軀跨越這道界限，擊敗擁有從者之力的對手，也足以自傲了。」
「怪不得你有底氣說『富貴險中求』。」
「嘿嘿，這還得感謝你們兩位。」
型月百里晨毫不客氣地接受了讚揚。
「說實話，你倆共享的能力是真給力，尤其是月牙天沖，關鍵時刻可太有用了！」
「那我呢那我呢？」
怪獵百里晨連忙追問，語氣里充滿了期待。
「你？」
型月百里晨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你入群的時候我也不在啊……再說，讓我康康你的技能嗷……我去，怎麼全是跟打鐵、鍛造相關的？」
「我說怪獵老哥，你到底穿越成了個啥啊？生活系的獵人嗎？」
「獵人你個頭，老子是鐵匠！」
怪獵百里晨瞬間悲憤了。
「再說打鐵怎麼了？鍛造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沒我們鐵匠，你們拿頭去砍怪啊！」
「咳咳。」
鬼滅百里晨發了個【輕咳】的表情。
「兩位，跑題了。」
「型月兄你還是先說說，為何你認為櫻的情況能為死神兄解困吧？」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櫻召喚迦摩的方式了。」
型月百里晨的聲音再次變得神秘兮兮了起來。
「你們知道，她是怎麼召喚的迦摩英靈卡嗎？」
怪獵百里晨：「既然你說召喚，說明這英靈卡應該不是她搶過來的，那應該也是需要聖遺物的吧？」
「並非所有情況皆是如此。」
鬼滅百里晨接話。
「即便是英靈卡，本質上也是英靈。因此，若是御主與英靈的相性足夠高，有時便可無需聖遺物。」
「鬼滅老哥說得對！」
型月百里晨打了個響指。
「櫻能透過召喚得到迦摩的英靈卡，關鍵就在於【相性】！」
相性？
死神百里晨聞言，突然想起《Fate Grand Order》——那個他穿越前在玩的手遊。
迦摩的英靈資料里，似乎確實提到過她與間桐櫻之間存在著某種奇異的相似性，一種近乎宿命般的關聯。
等等……相性？召喚？
一個大膽得近乎荒謬的念頭猛地竄上心頭。
死神百里晨瞳孔微縮，聲音里透出明顯的難以置信。
「型月老哥，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想用英靈召喚的儀式……把我變成英靈卡，從死神世界召喚到你那裡去吧？」
「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型月百里晨的語氣再次變得亢奮起來。
「既然櫻能僅靠那種虛無縹緲的【相性】，就把迦摩那個級別的神靈給召喚出來。」
「那我為什麼不能召喚和自己本就是一人的死神老哥你呢？」
「但這……未免也太胡來了！」
鬼滅百里晨的聲音里透出了明顯的擔憂。
「櫻與迦摩的關係雖虛無縹緲，但畢竟同屬一個世界觀體系。可型月兄你……竟想跨次元召喚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這其中的風險，恐怕難以估量！」
「鬼滅老哥說得沒錯。」
怪獵百里晨的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儘管聊天群現在的傳送功能升級了，固定變異意味著可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世界規則的壁壘，但這只是針對物品而言。」
「至於生命在跨越次元時會發生什麼變化，我們可是完全不知道啊！」
「你們說的都對，風險確實是有的。」
型月百里晨語氣一轉。
「但還是那句話，富貴險中求！」
「死神老哥你現在被困在斷界，鬼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去。與其在裡面乾等，為什麼不索性賭一把看看呢？」
「可為什麼要賭？」
怪獵百里晨反駁。
「死神老哥完全可以在斷界裡苟一陣子啊！畢竟這裡時間流速不一樣，苟上一段時間，等有了和藍染匹敵的力量了再出去也不遲！」
「苟？先不說那些隨時會出現的拘突，我並不認為藍染會給你苟的時間。」
型月百里晨發了個【搖頭】的表情。
「之前潛水的時候我可聽到了，藍染那傢伙，貌似得到了個不得了的東西，而死神的劇情搞不好會因此大變！」
「要我說，與其在斷界裡閉門造車，等著出去之後的天翻地覆，還不如冒險試上一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狂熱起來。
「而且，這個特異點的聖杯戰爭，光開幕就是神級的英靈！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死神老哥你能用【萬形】薅到多少羊毛，我簡直不敢想！」
「得了吧你！」
怪獵百里晨發了個【撇嘴】的表情。
「都是我自己，就別裝大尾巴狼了，說白了，你不就是想讓死神老哥給你打工嗎？」
型月百里晨哈哈大笑，大方承認。
「沒錯！我就是想讓他來幫我！」
「雖然我們之間共享了全部的力量，但說實話，面對這個級別的特異點，我真沒必勝的把握。」
「而如果，能讓死神老哥憑依在我身上，將兩個百里晨的力量結合起來，那勝率起碼能提升到七成！」
「可是……」
怪獵百里晨正待答話，鬼滅百里晨打斷了他。
「怪獵兄稍待片刻，此事非同小可，關係到死神兄的安危與未來。」
「如何抉擇，還得看他自己的想法。」
此話一出，聊天群登時安靜。
而死神百里晨自己也沉默了下來。
斷界、藍染、未知的變數、還有眼前這個大膽到驚人的提議。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困守斷界，談不上有多安全，且需要等待，意味著可能會錯過一些他想要改變的事情。
而型月世界的特異點，危險與機遇並存。
如果真能成功被召喚過去，但凡用萬形複製了一個神靈級的寶具，都可以成為自己未來的一張重要底牌。
而若是……無法成功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富貴險中求。」
死神百里晨的聲音在群里響起，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堅定。
「我願意賭一把。」
死神百里晨屏息凝神，將身形完全斂入岩壁的凹陷處。
頭頂上方，剛被擊退沒多久的拘突又飛了回來，帶著風聲再次掠過。
直到威脅遠去，四周重歸寂靜，他的神經才稍稍鬆弛。
「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
型月百里晨發了個【驕傲】的表情。
「這事兒啊，還得從我打敗那個黑化櫻說起……」
「等等！」
鬼滅百里晨突然出聲。
「據型月兄你所言，既然櫻憑依召喚了迦摩，則其身體素質應應已與從者無異。閣下又是如何以凡人之軀將其擊敗的？」
「哈，鬼滅老哥，你忘了最關鍵的一點！」
話音一落，型月百里晨的聲音便陡然拔高，好像他就等著別人問這個問題似的。
「別忘了，我可是同步共享了你們所有人的體質和技能！」
「現在的我，雖然本質上還是個身嬌肉貴的凡人。」
「但憑藉死神的斬拳走鬼和鬼滅的血鬼術，要單挑一個從者……嘿，那可真不在話下！」
「你？身嬌肉貴？」
怪獵百里晨發了個箭頭，指向型月百里晨那金毛不良的頭像。
「別在意那些細節！」
「行吧。」
怪獵百里晨又發了個【我就指指，你沒什麼意見吧】的表情。
「所以我們幾個同步之後居然有這麼猛的嗎？」
「畢竟那可是迦摩，就算是被憑依召喚，那也是神祇。」
「這種級別的存在，在普通的聖杯戰爭里，怕是連召喚都召喚不出來！居然被你說得跟路邊一條似的，嘖嘖。」
「沒那麼誇張啦！」
型月百里晨的語氣稍緩。
「你們得明白，英靈以從者的身份響應召喚時，本身力量就會有極大程度的衰減。更別說櫻召喚的那個迦摩還被限制在了英靈卡里。」
「而如果再加上Assassin這個職階對面板的削弱，以及憑依者自身的限制，她實際能發揮出的戰力，頂多也就是作為神明時的萬分之一罷了。」
「即便如此。」
死神百里晨沉吟道。
「能以凡人之軀跨越這道界限，擊敗擁有從者之力的對手，也足以自傲了。」
「怪不得你有底氣說『富貴險中求』。」
「嘿嘿，這還得感謝你們兩位。」
型月百里晨毫不客氣地接受了讚揚。
「說實話，你倆共享的能力是真給力，尤其是月牙天沖，關鍵時刻可太有用了！」
「那我呢那我呢？」
怪獵百里晨連忙追問，語氣里充滿了期待。
「你？」
型月百里晨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你入群的時候我也不在啊……再說，讓我康康你的技能嗷……我去，怎麼全是跟打鐵、鍛造相關的？」
「我說怪獵老哥，你到底穿越成了個啥啊？生活系的獵人嗎？」
「獵人你個頭，老子是鐵匠！」
怪獵百里晨瞬間悲憤了。
「再說打鐵怎麼了？鍛造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沒我們鐵匠，你們拿頭去砍怪啊！」
「咳咳。」
鬼滅百里晨發了個【輕咳】的表情。
「兩位，跑題了。」
「型月兄你還是先說說，為何你認為櫻的情況能為死神兄解困吧？」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櫻召喚迦摩的方式了。」
型月百里晨的聲音再次變得神秘兮兮了起來。
「你們知道，她是怎麼召喚的迦摩英靈卡嗎？」
怪獵百里晨：「既然你說召喚，說明這英靈卡應該不是她搶過來的，那應該也是需要聖遺物的吧？」
「並非所有情況皆是如此。」
鬼滅百里晨接話。
「即便是英靈卡，本質上也是英靈。因此，若是御主與英靈的相性足夠高，有時便可無需聖遺物。」
「鬼滅老哥說得對！」
型月百里晨打了個響指。
「櫻能透過召喚得到迦摩的英靈卡，關鍵就在於【相性】！」
相性？
死神百里晨聞言，突然想起《Fate Grand Order》——那個他穿越前在玩的手遊。
迦摩的英靈資料里，似乎確實提到過她與間桐櫻之間存在著某種奇異的相似性，一種近乎宿命般的關聯。
等等……相性？召喚？
一個大膽得近乎荒謬的念頭猛地竄上心頭。
死神百里晨瞳孔微縮，聲音里透出明顯的難以置信。
「型月老哥，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想用英靈召喚的儀式……把我變成英靈卡，從死神世界召喚到你那裡去吧？」
「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型月百里晨的語氣再次變得亢奮起來。
「既然櫻能僅靠那種虛無縹緲的【相性】，就把迦摩那個級別的神靈給召喚出來。」
「那我為什麼不能召喚和自己本就是一人的死神老哥你呢？」
「但這……未免也太胡來了！」
鬼滅百里晨的聲音里透出了明顯的擔憂。
「櫻與迦摩的關係雖虛無縹緲，但畢竟同屬一個世界觀體系。可型月兄你……竟想跨次元召喚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這其中的風險，恐怕難以估量！」
「鬼滅老哥說得沒錯。」
怪獵百里晨的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儘管聊天群現在的傳送功能升級了，固定變異意味著可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世界規則的壁壘，但這只是針對物品而言。」
「至於生命在跨越次元時會發生什麼變化，我們可是完全不知道啊！」
「你們說的都對，風險確實是有的。」
型月百里晨語氣一轉。
「但還是那句話，富貴險中求！」
「死神老哥你現在被困在斷界，鬼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去。與其在裡面乾等，為什麼不索性賭一把看看呢？」
「可為什麼要賭？」
怪獵百里晨反駁。
「死神老哥完全可以在斷界裡苟一陣子啊！畢竟這裡時間流速不一樣，苟上一段時間，等有了和藍染匹敵的力量了再出去也不遲！」
「苟？先不說那些隨時會出現的拘突，我並不認為藍染會給你苟的時間。」
型月百里晨發了個【搖頭】的表情。
「之前潛水的時候我可聽到了，藍染那傢伙，貌似得到了個不得了的東西，而死神的劇情搞不好會因此大變！」
「要我說，與其在斷界裡閉門造車，等著出去之後的天翻地覆，還不如冒險試上一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狂熱起來。
「而且，這個特異點的聖杯戰爭，光開幕就是神級的英靈！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死神老哥你能用【萬形】薅到多少羊毛，我簡直不敢想！」
「得了吧你！」
怪獵百里晨發了個【撇嘴】的表情。
「都是我自己，就別裝大尾巴狼了，說白了，你不就是想讓死神老哥給你打工嗎？」
型月百里晨哈哈大笑，大方承認。
「沒錯！我就是想讓他來幫我！」
「雖然我們之間共享了全部的力量，但說實話，面對這個級別的特異點，我真沒必勝的把握。」
「而如果，能讓死神老哥憑依在我身上，將兩個百里晨的力量結合起來，那勝率起碼能提升到七成！」
「可是……」
怪獵百里晨正待答話，鬼滅百里晨打斷了他。
「怪獵兄稍待片刻，此事非同小可，關係到死神兄的安危與未來。」
「如何抉擇，還得看他自己的想法。」
此話一出，聊天群登時安靜。
而死神百里晨自己也沉默了下來。
斷界、藍染、未知的變數、還有眼前這個大膽到驚人的提議。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困守斷界，談不上有多安全，且需要等待，意味著可能會錯過一些他想要改變的事情。
而型月世界的特異點，危險與機遇並存。
如果真能成功被召喚過去，但凡用萬形複製了一個神靈級的寶具，都可以成為自己未來的一張重要底牌。
而若是……無法成功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富貴險中求。」
死神百里晨的聲音在群里響起，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堅定。
「我願意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