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激鬥的前奏
鬥技場中，冰屑與光點尚未完全消散。
平局的結果，讓死神這邊的氣氛依舊。
目前，西梢局兩勝一負二平，死神一方仍略處下風。
而這最後的一場比拼，就將是決定個人戰最終戰果的關鍵！
西梢局的觀戰席上，塞西爾·巴爾賈端坐如初，仿佛之前的戰鬥與她毫無關聯。
「吉諾·珀西瓦爾，輪到你上場了。」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應聲站起。
他沉默地走向場邊，同時解開了背負的行囊。
層層繃帶散落，露出的東西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柄劍？
不，更像是一塊巨大的鐵塊，形狀勉強可稱為劍，寬度卻堪比門板。
沒有鋒刃，沒有光澤，只有純粹、野蠻的重量感。
吉諾·珀西瓦爾，這個戴著面罩的壯漢，一言不發地握住這「鐵塊」，邁入了鬥技場之中。
一步。
又一步。
每一次落足，鬥技場的石板都隨之震顫，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空氣變得粘稠，一種無聲的的壓迫如山巒傾倒般，隨著他的登場而瀰漫開來。
百里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因上一戰而泛起的波瀾，正準備邁步上前。
「等等，百里少年。」
一隻手掌輕輕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京樂春水的臉上仍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但此刻，那笑容的深處里，卻透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抱歉了。」
「讓你一個尚未入隊的孩子來面對這樣的對手。」
百里晨心中微動。
京樂隊長的語氣，有些過於鄭重了。
當然，即便不用【靈子親和】，他也能感覺到那個叫吉諾的傢伙靈壓相當強大。
但似乎……並沒有強到足以讓一位隊長如此慎重的地步？
似乎是看穿了百里晨的疑惑，京樂春水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
「吉諾·珀西瓦爾，這小子出身於西梢局專司戰鬥的戰術隊，是隊裡僅次於長官的頭號戰力。」
「十年前，才二十歲的他第一次參加演武。就在個人戰中和市丸銀副隊長打成了平手。」
「而在團體戰里，更是憑一人之力拖住了我們這邊數名高階席官，為當年的西梢局奠定了勝局。」
京樂春水頓了頓，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百里晨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毫無疑問，京樂春水絕非危言聳聽之人。
這說明，對方有可能像之前那個叫諾拉的人造魔女一樣，隱藏了部分實力。
或者是擁有某種能力，可以遮蔽自己的感知。
「我會小心應對的，京樂隊長。」
百里晨沉聲回應。
「不。」
京樂春水卻搖了搖頭，按在他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
「我跟你說這些，可不僅僅是讓你小心應對而已。」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
「別忘了我之前說過的，百里少年。」
「個人戰，不僅僅是一次的普通試合，同時也是一場『外交』。」
「而為了這次演武……不至於在個人環節就落入下風，這一戰……」
直視著百里晨，京樂春水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你必須贏。」
「所以，必要的時候，不必保留。就像當初，你在老爺子面前所展現的那樣，讓那些西梢局的人好好看看。」
鬆開手，他輕輕拍了拍百里晨的肩膀，又幫他撫平了死霸裝上的褶皺。
「我等護庭十三隊中，百歲之內亦非無人！」
……
與此同時，五番隊隊舍。
藍染惣右介手邊的水晶球里，突然閃過一道紅光。
緊接著，一個陰影從中鑽出，在空氣中拉伸、變形，最終凝聚成了塞西爾·巴爾賈的模樣。
「如何？」
塞西爾的分身甫一凝實，便急切開口問道。
「兩個冰系的斬魄刀都已登場。現在能確認，當初殺死梅塔史塔西亞的，究竟是哪一個了嗎？」
放下茶杯，藍染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朽木家收養的那個小姑娘，她的袖白雪雖然精妙絕倫，但靈壓的層次終究還是太低了些，基本可以排除。」
「至於日番谷冬獅郎……」
他頓了頓，瞥了眼水晶球。
球中清晰地映照出鬥技場中的景象。
畫面正好定格在剛從休息室回來、臉色蒼白的冬獅郎身上。
「他的冰輪丸確實強大，堪稱冰雪系的極致。」
「但可惜的是，僅憑剛才那場戰鬥所展示出的信息，仍不足以完全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嘖！」
塞西爾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滿，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
「真是麻煩！早知道就該想辦法直接拷問諾瓦那個廢物！她的記憶里一定有線索！」
「稍安勿躁，大魔女閣下。」
藍染語氣平淡。
「別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你忘了？那個小姑娘可是你們那邊英雄的末裔，身上有著世代傳承的保護禁咒。」
「而那條有著淨化之力的龍，雖然還沒展現出自身的潛質，但也不是個容易解決的東西。」
「想要對她有所圖謀，耐心是必須的品質。」
塞西爾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強迫將戾氣收斂了幾分。
「那個叫百里晨的小鬼呢？京樂春水把他放在最後一個出場，顯然是對他寄予厚望。他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藍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嗯，那個少年……他之前的確給我帶來了一些小小的『驚喜』。」
「不過，從目前所展現出的靈壓來看，他應該並非我們所要尋找的目標。」
「哦？能讓你藍染惣右介感到『意外』？這倒是有點意思。」
塞西爾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玩味。
「不如，就拿他來進行下一步的實驗？」
「那就有些太過冒險了。」
藍染的語氣依舊平淡。
「這少年如今頗得總隊長的重視，與幾位隊長也走得很近。在這種時候動他，並非上策。」
「嘖，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顧慮重重了？」
「是顧慮，還是謹慎，隨你怎麼想。但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我傾向於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變數。」
「好吧，」
塞西爾嘖了一聲，接受了這個說法。
「那他和吉諾的戰鬥，有什麼需要留意的嗎？」
「這恐怕要問你自己了。」
藍染將茶杯放下，一抹月光一閃而逝。
「畢竟，使用崩玉，將虛與魔法使進行融合的實驗，主導者可是你啊，大魔女閣下。」
平局的結果，讓死神這邊的氣氛依舊。
目前，西梢局兩勝一負二平，死神一方仍略處下風。
而這最後的一場比拼，就將是決定個人戰最終戰果的關鍵！
西梢局的觀戰席上，塞西爾·巴爾賈端坐如初，仿佛之前的戰鬥與她毫無關聯。
「吉諾·珀西瓦爾，輪到你上場了。」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應聲站起。
他沉默地走向場邊，同時解開了背負的行囊。
層層繃帶散落，露出的東西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柄劍？
不，更像是一塊巨大的鐵塊，形狀勉強可稱為劍，寬度卻堪比門板。
沒有鋒刃，沒有光澤，只有純粹、野蠻的重量感。
吉諾·珀西瓦爾，這個戴著面罩的壯漢，一言不發地握住這「鐵塊」，邁入了鬥技場之中。
一步。
又一步。
每一次落足，鬥技場的石板都隨之震顫，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空氣變得粘稠，一種無聲的的壓迫如山巒傾倒般，隨著他的登場而瀰漫開來。
百里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因上一戰而泛起的波瀾，正準備邁步上前。
「等等，百里少年。」
一隻手掌輕輕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京樂春水的臉上仍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但此刻，那笑容的深處里，卻透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抱歉了。」
「讓你一個尚未入隊的孩子來面對這樣的對手。」
百里晨心中微動。
京樂隊長的語氣，有些過於鄭重了。
當然，即便不用【靈子親和】，他也能感覺到那個叫吉諾的傢伙靈壓相當強大。
但似乎……並沒有強到足以讓一位隊長如此慎重的地步？
似乎是看穿了百里晨的疑惑，京樂春水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
「吉諾·珀西瓦爾，這小子出身於西梢局專司戰鬥的戰術隊，是隊裡僅次於長官的頭號戰力。」
「十年前，才二十歲的他第一次參加演武。就在個人戰中和市丸銀副隊長打成了平手。」
「而在團體戰里，更是憑一人之力拖住了我們這邊數名高階席官，為當年的西梢局奠定了勝局。」
京樂春水頓了頓，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百里晨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毫無疑問，京樂春水絕非危言聳聽之人。
這說明，對方有可能像之前那個叫諾拉的人造魔女一樣，隱藏了部分實力。
或者是擁有某種能力，可以遮蔽自己的感知。
「我會小心應對的，京樂隊長。」
百里晨沉聲回應。
「不。」
京樂春水卻搖了搖頭，按在他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
「我跟你說這些，可不僅僅是讓你小心應對而已。」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
「別忘了我之前說過的，百里少年。」
「個人戰，不僅僅是一次的普通試合，同時也是一場『外交』。」
「而為了這次演武……不至於在個人環節就落入下風，這一戰……」
直視著百里晨，京樂春水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你必須贏。」
「所以，必要的時候，不必保留。就像當初，你在老爺子面前所展現的那樣，讓那些西梢局的人好好看看。」
鬆開手，他輕輕拍了拍百里晨的肩膀，又幫他撫平了死霸裝上的褶皺。
「我等護庭十三隊中，百歲之內亦非無人！」
……
與此同時，五番隊隊舍。
藍染惣右介手邊的水晶球里，突然閃過一道紅光。
緊接著，一個陰影從中鑽出，在空氣中拉伸、變形，最終凝聚成了塞西爾·巴爾賈的模樣。
「如何？」
塞西爾的分身甫一凝實，便急切開口問道。
「兩個冰系的斬魄刀都已登場。現在能確認，當初殺死梅塔史塔西亞的，究竟是哪一個了嗎？」
放下茶杯，藍染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朽木家收養的那個小姑娘，她的袖白雪雖然精妙絕倫，但靈壓的層次終究還是太低了些，基本可以排除。」
「至於日番谷冬獅郎……」
他頓了頓，瞥了眼水晶球。
球中清晰地映照出鬥技場中的景象。
畫面正好定格在剛從休息室回來、臉色蒼白的冬獅郎身上。
「他的冰輪丸確實強大，堪稱冰雪系的極致。」
「但可惜的是，僅憑剛才那場戰鬥所展示出的信息，仍不足以完全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嘖！」
塞西爾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滿，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
「真是麻煩！早知道就該想辦法直接拷問諾瓦那個廢物！她的記憶里一定有線索！」
「稍安勿躁，大魔女閣下。」
藍染語氣平淡。
「別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你忘了？那個小姑娘可是你們那邊英雄的末裔，身上有著世代傳承的保護禁咒。」
「而那條有著淨化之力的龍，雖然還沒展現出自身的潛質，但也不是個容易解決的東西。」
「想要對她有所圖謀，耐心是必須的品質。」
塞西爾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強迫將戾氣收斂了幾分。
「那個叫百里晨的小鬼呢？京樂春水把他放在最後一個出場，顯然是對他寄予厚望。他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藍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嗯，那個少年……他之前的確給我帶來了一些小小的『驚喜』。」
「不過，從目前所展現出的靈壓來看，他應該並非我們所要尋找的目標。」
「哦？能讓你藍染惣右介感到『意外』？這倒是有點意思。」
塞西爾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玩味。
「不如，就拿他來進行下一步的實驗？」
「那就有些太過冒險了。」
藍染的語氣依舊平淡。
「這少年如今頗得總隊長的重視，與幾位隊長也走得很近。在這種時候動他，並非上策。」
「嘖，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顧慮重重了？」
「是顧慮，還是謹慎，隨你怎麼想。但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我傾向於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變數。」
「好吧，」
塞西爾嘖了一聲，接受了這個說法。
「那他和吉諾的戰鬥，有什麼需要留意的嗎？」
「這恐怕要問你自己了。」
藍染將茶杯放下，一抹月光一閃而逝。
「畢竟，使用崩玉，將虛與魔法使進行融合的實驗，主導者可是你啊，大魔女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