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鬥士的共鳴
涅音夢的驟然勝利，好似在緊繃的弦上輕輕撥動了一下。
短暫的顫音過後，空氣中瀰漫的並非鬆弛，而是一種混雜著慶幸與憂慮的凝重。
兩場敗績的陰影，依舊籠罩在死神們的頭頂。
西梢局的觀戰席上。
看著被抬下去的諾拉，塞西爾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意外。
而在死神這邊。
「那麼，第四場……」
京樂春水撫著下巴，在剩下的三人中巡視。
「京樂隊長！別考慮了！就我吧！」
但未等他做出決定，一個聲音猛地炸響。
斑目一角已然按捺不住，從觀戰席上一步跨出，高舉斬魄刀，直直地指向了對面。
「喂！那個爆炸頭！給我滾下來！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給我記住了，打敗你的人是——更木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那囂張至極的宣言，讓百里晨和冬獅郎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而被點名的亞瑟·斯邦庫爾聞言，則直接咧開一個狂放不羈的笑容。
他從座位上一躍而下，重重地落在了鬥技場的中央。
「哦？終於輪到本大爺了嗎？」
毫不在意一角的眼神，他伸手探入夾克內襯，拽出了一條只有巴掌大的赤紅小龍，然後伸出手指，在它的背上輕輕一撫。
「醒醒，該開工了！」
隨著這個動作，那懶洋洋的小龍猛地挺直了身軀。
緊接著，它張開嘴巴，驟然噴出了一道赤色的火焰！
神奇的是，火焰並未擴散，而是穩定地凝聚成了一柄長約一米五的光之刃，被亞瑟穩穩地握在手中。
「來吧，禿子！」
亞瑟將光劍指向一角，戰意盎然。
但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斑目一角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動作。
他猛地沉腰，雙腳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快速踮步、旋轉、跳躍。
動作不大，卻透著一股原始而狂野的節奏感。
「……你在幹什麼？」
「哈！不懂欣賞的傢伙！這可是我的戰鬥之舞！」
「戰鬥之舞？」
亞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玩具般，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有點意思！」
下一秒，他也學著一角的樣子，笨拙地踮起了腳尖。
兩個畫風格格不入的男人，就這樣在這劍拔弩張的鬥技場上，跳起了詭異而滑稽的「戰舞」。
十分鐘後。
一舞終了。
兩人同時停下，相視一笑。
之前敵對的氣氛似乎沖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臭味相投的興奮。
「好了，熱身結束！」
亞瑟光劍一橫，灼熱的氣息升騰而起。
「來吧！」
一角也低喝一聲，擺出戰鬥姿態。
但在他手中的，依舊是那柄平平無奇的淺打。
「你不解放斬魄刀？是在看不起我嗎？」
「哼，對付你這種程度的傢伙。」
一角咧嘴，眼神銳利如刀。
「只需要這個就夠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亞瑟面前！而那柄斬魄刀則以刁鑽至極的角度直劈而下，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太慢了！」
但亞瑟卻只是狂笑一聲，手中赤紅光劍不閃不避，直接迎了上去！
轟！！
刀劍相擊，產生的卻並非金鐵交鳴的聲音，而是一聲沉悶的爆響！
光劍與淺打碰撞的瞬間，一道火光猛地炸起，氣浪夾雜著衝擊，逼得一角不得不側身後撤，腳下的石板登時龜裂！
「哦？有點意思！」
一角的眼中閃過驚訝，隨即戰意更盛，再度欺身而上！
配合著爐火純青的瞬步，他的刀如同驟雨般向亞瑟傾瀉而去！
斬、劈、撩、刺，每一擊都簡潔到了極致，卻也致命到了極致！
至於亞瑟。
他這邊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在一角看來，這個爆炸頭的劍法毫無章法可言，但不知為何，那柄赤紅的光劍就是被他耍得虎虎生風。
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連串細密的爆炸，不僅將自己的攻勢一一化解，甚至逼得他不得不騰挪閃避，調整身位，顯得有些狼狽。
嗤啦！
一個疏忽之間，光劍擦著斬魄刀滑了過去，在一角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焦痕。
皮肉外翻，燒焦的味道登時瀰漫開來。
「喂喂喂，禿子，就這種程度嗎？」
亞瑟甩了甩光劍，跳動的火光中，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光憑這個，你可贏不了我啊！」
一角猛地後退，拉開距離，然後迅速打開刀柄，從裡面掏出一管藥膏，飛快地塗抹在了傷口上。
灼痛感稍減，他抬起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起來。
「嘁，確實有點東西。看來，我也需要拿出真本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斬魄刀橫於胸前。
霎時間，一股遠超之前的龐大靈壓驟然爆發！
「伸長吧——鬼燈丸！！！」
咆哮之音未絕，刀身已在一陣令人牙酸的變形聲中急速伸長，化作了一柄結構精巧、殺氣騰騰的長槍！
「哦哦哦！這才像話嘛！」
亞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中光劍也隨之嗡鳴，被他高舉向天。
劍身之上，噴吐的火焰驟然膨脹、凝實，光芒變得刺眼奪目，空氣都因高溫而開始扭曲。
「編號107——龍焰增幅！」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赤紅色的火焰驟然被壓縮、提純，轉變成了刺目的藍白色！
儘管形態並未改變，但其上散發出的熱度卻變得更加熾烈，連觀戰席上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狂暴氣息。
「來吧！禿子！讓我看看你的『鬼燈丸』夠不夠硬！」
狂笑聲中，亞瑟將光劍拖曳出炫目的軌跡，率先發起了攻勢！
「正合我意！爆炸頭！」
一角也戰意沸騰了起來，始解後的鬼燈丸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槍尖爆刺而出，直指亞瑟的要害！
轟！轟！轟！
光劍與長槍激烈碰撞！
每一次交擊，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不再是之前那種小型的爆炸，而是真正狂暴的對沖！
強大的衝擊波在空氣里產生了實質的漣漪，將鬥技場的地面成片成片地掀起。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以兩人腳下為中心，鬥技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破壞得不成樣子，轉眼間就化作了一片狼藉！
但只是如此，還遠遠不夠！
激鬥之中，兩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與汗水混合，順著肌肉流淌而下。
可他們的眼神卻越來越亮，戰意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越燒越旺！
「喂！禿子！動作挺快啊！是不是偷偷抹了生髮劑在腳底板上？」
一邊避開刁鑽的槍尖，亞瑟一邊放聲大笑，嘴裡毫不留情。
「你這爆炸頭也不賴嘛！我看你不是用魔法，是靠靜電在打架吧！」
躲開爆炸的火光，一角槍出如龍，口中同樣不甘示弱。
嘲諷聲此起彼伏，卻奇異地沒有絲毫真正的惡意。
反而帶著一種只有戰士才能理解的、對彼此實力的認可與惺惺相惜。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廝殺中，這兩個本來互相看不順眼的」敵人「之間，似乎找到了某種共鳴。
感受著體內的靈壓，以及鬼燈丸里傳來的、渴望進一步解放的悸動。
一角知道，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讓鬼燈丸再次變形，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但他強行壓下了這股衝動。
眼前這個爆炸頭，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他要用自己最純粹的技藝，用這始解的狀態，堂堂正正地分出勝負！
「還沒完呢！」
怒吼聲里，一角將更多的靈壓灌注於槍尖之上，寒光變得更加迫人！
「求之不得！」
爆炸頭下，亞瑟眼中的亢奮幾乎要溢了出來，手中的光劍猛地膨脹，變得更加粗大了幾分！
「唔噢噢噢噢噢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約而同地，兩人將靈壓催動到了極致！身影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對方猛衝而去！
而在下一瞬——
轟隆！！！！！！！！
槍尖與光劍猛烈地撞擊在一起！緊接著，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巨大能量爆發開來！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狂暴的波動以兩人為中心，向外瘋狂擴散！
在這股力量的轟擊之下，就連號稱能承受卍解級別攻擊的鬥技場都開始劇烈震顫，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一般！
噗！噗！
強大的衝擊力毫無花巧地作用在了兩人的身上，將他們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同時震飛！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重重地摔落在了鬥技場的外面，激起了兩蓬巨大的煙塵。
寂靜。
短暫的死寂之後，煙塵緩緩散去。
斑目一角和亞瑟·斯邦庫爾各自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
兩人都是渾身浴血，衣衫襤褸，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
他們看向對方，看著對方那悽慘又滑稽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禿子，你這造型可真夠勁！」
「彼此彼此！爆炸頭！我看你也該去理髮了！哈哈哈哈！」
笑聲迴蕩在鬥技場的上空，帶著一種釋然與痛快。
至此，四場戰罷。
西梢局兩勝一負一平，依舊占據著優勢。
死神一方的氣氛雖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壓抑，但形勢依然嚴峻。
觀戰席上，塞西爾的目光越過下方的兩人，若有似無地停留在了那個白髮少年——日番谷冬獅郎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與此同時，五番隊隊舍。
透過水晶球，藍染惣右介正望著另一個身影——
諾瓦·邦古奈夫。
從那個實驗體，梅塔史塔西亞手下倖存的一人。
端起茶杯，他輕輕啜飲了一口。
而在茶水的表面，再次倒映出了一輪皎潔的圓月。
短暫的顫音過後，空氣中瀰漫的並非鬆弛，而是一種混雜著慶幸與憂慮的凝重。
兩場敗績的陰影，依舊籠罩在死神們的頭頂。
西梢局的觀戰席上。
看著被抬下去的諾拉，塞西爾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意外。
而在死神這邊。
「那麼，第四場……」
京樂春水撫著下巴，在剩下的三人中巡視。
「京樂隊長！別考慮了！就我吧！」
但未等他做出決定，一個聲音猛地炸響。
斑目一角已然按捺不住，從觀戰席上一步跨出，高舉斬魄刀，直直地指向了對面。
「喂！那個爆炸頭！給我滾下來！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給我記住了，打敗你的人是——更木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那囂張至極的宣言，讓百里晨和冬獅郎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而被點名的亞瑟·斯邦庫爾聞言，則直接咧開一個狂放不羈的笑容。
他從座位上一躍而下，重重地落在了鬥技場的中央。
「哦？終於輪到本大爺了嗎？」
毫不在意一角的眼神，他伸手探入夾克內襯，拽出了一條只有巴掌大的赤紅小龍，然後伸出手指，在它的背上輕輕一撫。
「醒醒，該開工了！」
隨著這個動作，那懶洋洋的小龍猛地挺直了身軀。
緊接著，它張開嘴巴，驟然噴出了一道赤色的火焰！
神奇的是，火焰並未擴散，而是穩定地凝聚成了一柄長約一米五的光之刃，被亞瑟穩穩地握在手中。
「來吧，禿子！」
亞瑟將光劍指向一角，戰意盎然。
但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斑目一角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動作。
他猛地沉腰，雙腳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快速踮步、旋轉、跳躍。
動作不大，卻透著一股原始而狂野的節奏感。
「……你在幹什麼？」
「哈！不懂欣賞的傢伙！這可是我的戰鬥之舞！」
「戰鬥之舞？」
亞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玩具般，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有點意思！」
下一秒，他也學著一角的樣子，笨拙地踮起了腳尖。
兩個畫風格格不入的男人，就這樣在這劍拔弩張的鬥技場上，跳起了詭異而滑稽的「戰舞」。
十分鐘後。
一舞終了。
兩人同時停下，相視一笑。
之前敵對的氣氛似乎沖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臭味相投的興奮。
「好了，熱身結束！」
亞瑟光劍一橫，灼熱的氣息升騰而起。
「來吧！」
一角也低喝一聲，擺出戰鬥姿態。
但在他手中的，依舊是那柄平平無奇的淺打。
「你不解放斬魄刀？是在看不起我嗎？」
「哼，對付你這種程度的傢伙。」
一角咧嘴，眼神銳利如刀。
「只需要這個就夠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亞瑟面前！而那柄斬魄刀則以刁鑽至極的角度直劈而下，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太慢了！」
但亞瑟卻只是狂笑一聲，手中赤紅光劍不閃不避，直接迎了上去！
轟！！
刀劍相擊，產生的卻並非金鐵交鳴的聲音，而是一聲沉悶的爆響！
光劍與淺打碰撞的瞬間，一道火光猛地炸起，氣浪夾雜著衝擊，逼得一角不得不側身後撤，腳下的石板登時龜裂！
「哦？有點意思！」
一角的眼中閃過驚訝，隨即戰意更盛，再度欺身而上！
配合著爐火純青的瞬步，他的刀如同驟雨般向亞瑟傾瀉而去！
斬、劈、撩、刺，每一擊都簡潔到了極致，卻也致命到了極致！
至於亞瑟。
他這邊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在一角看來，這個爆炸頭的劍法毫無章法可言，但不知為何，那柄赤紅的光劍就是被他耍得虎虎生風。
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連串細密的爆炸，不僅將自己的攻勢一一化解，甚至逼得他不得不騰挪閃避，調整身位，顯得有些狼狽。
嗤啦！
一個疏忽之間，光劍擦著斬魄刀滑了過去，在一角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焦痕。
皮肉外翻，燒焦的味道登時瀰漫開來。
「喂喂喂，禿子，就這種程度嗎？」
亞瑟甩了甩光劍，跳動的火光中，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光憑這個，你可贏不了我啊！」
一角猛地後退，拉開距離，然後迅速打開刀柄，從裡面掏出一管藥膏，飛快地塗抹在了傷口上。
灼痛感稍減，他抬起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起來。
「嘁，確實有點東西。看來，我也需要拿出真本事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斬魄刀橫於胸前。
霎時間，一股遠超之前的龐大靈壓驟然爆發！
「伸長吧——鬼燈丸！！！」
咆哮之音未絕，刀身已在一陣令人牙酸的變形聲中急速伸長，化作了一柄結構精巧、殺氣騰騰的長槍！
「哦哦哦！這才像話嘛！」
亞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中光劍也隨之嗡鳴，被他高舉向天。
劍身之上，噴吐的火焰驟然膨脹、凝實，光芒變得刺眼奪目，空氣都因高溫而開始扭曲。
「編號107——龍焰增幅！」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赤紅色的火焰驟然被壓縮、提純，轉變成了刺目的藍白色！
儘管形態並未改變，但其上散發出的熱度卻變得更加熾烈，連觀戰席上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狂暴氣息。
「來吧！禿子！讓我看看你的『鬼燈丸』夠不夠硬！」
狂笑聲中，亞瑟將光劍拖曳出炫目的軌跡，率先發起了攻勢！
「正合我意！爆炸頭！」
一角也戰意沸騰了起來，始解後的鬼燈丸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槍尖爆刺而出，直指亞瑟的要害！
轟！轟！轟！
光劍與長槍激烈碰撞！
每一次交擊，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不再是之前那種小型的爆炸，而是真正狂暴的對沖！
強大的衝擊波在空氣里產生了實質的漣漪，將鬥技場的地面成片成片地掀起。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以兩人腳下為中心，鬥技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破壞得不成樣子，轉眼間就化作了一片狼藉！
但只是如此，還遠遠不夠！
激鬥之中，兩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與汗水混合，順著肌肉流淌而下。
可他們的眼神卻越來越亮，戰意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越燒越旺！
「喂！禿子！動作挺快啊！是不是偷偷抹了生髮劑在腳底板上？」
一邊避開刁鑽的槍尖，亞瑟一邊放聲大笑，嘴裡毫不留情。
「你這爆炸頭也不賴嘛！我看你不是用魔法，是靠靜電在打架吧！」
躲開爆炸的火光，一角槍出如龍，口中同樣不甘示弱。
嘲諷聲此起彼伏，卻奇異地沒有絲毫真正的惡意。
反而帶著一種只有戰士才能理解的、對彼此實力的認可與惺惺相惜。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廝殺中，這兩個本來互相看不順眼的」敵人「之間，似乎找到了某種共鳴。
感受著體內的靈壓，以及鬼燈丸里傳來的、渴望進一步解放的悸動。
一角知道，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讓鬼燈丸再次變形，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但他強行壓下了這股衝動。
眼前這個爆炸頭，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他要用自己最純粹的技藝，用這始解的狀態，堂堂正正地分出勝負！
「還沒完呢！」
怒吼聲里，一角將更多的靈壓灌注於槍尖之上，寒光變得更加迫人！
「求之不得！」
爆炸頭下，亞瑟眼中的亢奮幾乎要溢了出來，手中的光劍猛地膨脹，變得更加粗大了幾分！
「唔噢噢噢噢噢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約而同地，兩人將靈壓催動到了極致！身影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對方猛衝而去！
而在下一瞬——
轟隆！！！！！！！！
槍尖與光劍猛烈地撞擊在一起！緊接著，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巨大能量爆發開來！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狂暴的波動以兩人為中心，向外瘋狂擴散！
在這股力量的轟擊之下，就連號稱能承受卍解級別攻擊的鬥技場都開始劇烈震顫，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一般！
噗！噗！
強大的衝擊力毫無花巧地作用在了兩人的身上，將他們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同時震飛！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重重地摔落在了鬥技場的外面，激起了兩蓬巨大的煙塵。
寂靜。
短暫的死寂之後，煙塵緩緩散去。
斑目一角和亞瑟·斯邦庫爾各自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
兩人都是渾身浴血，衣衫襤褸，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
他們看向對方，看著對方那悽慘又滑稽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禿子，你這造型可真夠勁！」
「彼此彼此！爆炸頭！我看你也該去理髮了！哈哈哈哈！」
笑聲迴蕩在鬥技場的上空，帶著一種釋然與痛快。
至此，四場戰罷。
西梢局兩勝一負一平，依舊占據著優勢。
死神一方的氣氛雖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壓抑，但形勢依然嚴峻。
觀戰席上，塞西爾的目光越過下方的兩人，若有似無地停留在了那個白髮少年——日番谷冬獅郎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與此同時，五番隊隊舍。
透過水晶球，藍染惣右介正望著另一個身影——
諾瓦·邦古奈夫。
從那個實驗體，梅塔史塔西亞手下倖存的一人。
端起茶杯，他輕輕啜飲了一口。
而在茶水的表面，再次倒映出了一輪皎潔的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