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演武的事前準備
強光褪去，視線逐漸恢復。
最先闖入百里晨眼帘的，是一個體積驚人的男人，正眯縫著一對小眼睛，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他。
片刻後，男人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嗤笑。
「喂喂，京樂隊長。」
他的聲音拖得老長，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尖酸刻薄的味道。
「這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一個連席官都不是的畢業生？你確定不是隨便從路上撿了個人來濫竽充數的嗎？」
百里晨的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但尚未開口，一道更加銳利的聲音便強行擠了進來。
「閉嘴，大前田。」
說話的是一個光頭死神，眼角塗抹著鮮紅油彩，將斬魄刀隨意地扛在肩上。
如此鮮明的造型，顯然在尸魂界里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正是十一番隊的第三席，斑目一角。
「別小看任何人，尤其是這傢伙。」
他用刀柄一下下敲擊著肩頭，話是對著大前田說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了百里晨的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戀次提過，這小子可是這屆唯一的一個『超規格』畢業生，還在特殊實習里拿了頭名。」
「這種水平的傢伙，你認為……是你這種只會躲在隊長身後的廢物能相提並論的嗎？」
「你……哼！」
大前田希千代的臉皮猛地漲成了豬肝色，惡狠狠地瞪了斑目一角一眼，卻又不敢真地發作，只能憤憤地扭過頭，發出沉重的鼻息。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百里晨，你來了。」
循聲望去，是站在稍後位置的日番谷冬獅郎。
這位年輕的死神依舊板著一張臉，努力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
「你的靈壓……進步很快。」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另外，上次特殊實習的事情，還沒能正式向你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
百里晨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一心叔父提過，冬獅郎已是十番隊的三席，而自己……
雖然，雀部副隊長曾說過，一番隊的第九席會為他暫時預留，而且作為總隊長直屬的番隊，其席官的位置天生就比其他番隊更加超然。
可第九席……終究是不如三席來得響亮啊。
胡思亂想間，他的目光掠過場中。
無意中，在大前田的身後，捕捉到了一個略顯嬌小、卻異常熟悉的身影——
朽木露琪亞。她穿著標準的死霸裝，顯然也是這次召集的對象之一。
然而，當百里晨看過去的時候，她卻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百里晨有些疑惑。
雖然之前的確聽海燕哥提到過，露琪亞在畢業後就進了十三番隊，且很快便掌握了始解的技巧。
只是，今日能站在此處的，要麼是如冬獅郎、一角這般的席官級強者，要麼是像大前田這樣，在隱密機動隊中有著一定資歷的「年輕死神」。
她……居然也被選中了嗎？
還未等百里晨細細琢磨，露琪亞便向旁躲了半步。
而在她身後，站著一個令百里晨更加驚訝的人影。
那是一個少女。
身材纖細，面容精緻得毫無瑕疵，宛如匠人的嘔心瀝血之作；燈光之下，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泛著一種非人的、玉石般的光澤。
可偏偏是這樣一副絕美的軀殼，配上的卻是一雙空洞得有些嚇人的眸子。
那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是眼前的一切，於她而言，皆是虛無一般。
涅音夢。
居然是她？
雖然可能這裡的其他人還不知道，但百里晨卻十分清楚。
儘管在名義上，她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的女兒。
但實際上，涅音夢是那個科學狂魔結合義骸和義魂技術的精華，所製造出來的人造死神。
代號——「眠七號」。
她也入選了？涅繭利那傢伙想做什麼？測試涅音夢的戰鬥性能？還是有別的目的？
百里晨又忍不住開始思考了起來。
就在這時。
「好了，好了，各位。」
京樂春水拍了拍手，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來簡單說明一下情況。這次把大家請來，是為了不久後的一場盛事——『東西演武』。」
他環視眾人，目光在每一張臉上稍作停留。
「簡單來說，就是咱們瀞靈廷，也就是所謂的『東梢局』，和里倫敦的『西梢局』之間，年輕一輩死神們的一場交流切磋。」
「至於為什麼選擇了各位……」
京樂春水伸出一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晃了晃。
「首先，是因為你們得到了隊長的推薦。其次，是滿足了硬性要求，即年齡不過百歲，必須掌握始解，且靈壓達到七等以上。」
「嘖，你這傢伙的靈壓居然也達到了七等嗎？」
斑目一角瞥了眼大前田，不屑地說道。
「你——！混帳東西，別太囂張了！」
大前田好像有點終於忍不了了。
「嘛嘛，有活力總是好的，不過，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京樂春水笑眯眯地抬手，隨意一揮。
幾乎是同時，一條光繩憑空出現，將兩人同時箍住，動彈不得。
「這場演武呢，分為兩部分。首先是個人戰，我們這邊出六個人，他們那邊自然也會出六個人，進行一對一的較量。」
「很簡單，六場比完，誰贏得多，就算誰獲勝。」
「請等一下，京樂隊長。」
冬獅郎舉手問道。
「如果個人戰打成三比三的平局，那該如何判定勝負？」
「問得好，日番谷少年。」京樂春水聞言一笑，扶了扶斗笠：
「這恰恰就是個人戰的意義所在了。」
「說到底，這場演武雖然名義上是促進年輕人之間的增進了解，但實際上嘛……」
他拖長了語調。
「也是咱們兩大梢局之間，互相交流的一次『外交行動』。」
「而既然是外交行動，就得說得過去。如果真打成了平局，豈不是皆大歡喜？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誰也不輸誰，這就挺好。」
「切。」
斑目一角一邊在地上咕蛹，一邊撇了撇嘴。
「我可不管什麼狗屁外交！我們更木隊的字典里就沒有『平局』這兩個字！」
「那些西梢局的傢伙，聽說一個個傲慢得不行，只會玩弄些鬼道伎倆，這次我一定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好好教訓一頓！」
「呵呵，就是要這股鬥志才對嘛，一角君。」
京樂春水笑著讚許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個人戰只是用於『外交』的開胃菜。在那之後的團體戰，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就在這時，一直好像置身事外的涅音夢突然開口：
「團體戰的規則，是怎樣的？」
「問到點子上了，音夢醬。」
京樂春水打了個響指。
「團體戰的規則，每年都不一樣，是由我們這邊的中央四十六室，和西梢局的管理層，也就是所謂的『犄角之首』，共同商議制定的。」
「至於今年的具體規則嘛……」
他正要繼續往下說，道場的木門卻被輕輕敲響了。
只見伊勢七緒出現在了門口。
「報告京樂隊長，西梢局的代表隊已經通過穿界門，抵達瀞靈廷。目前正在指定的休息區域等候。」
「哦呀……這可真是……本來還想留給你們一些互相熟悉與磨合的時間呢。」
京樂春水聞言，又掃視了道場內的眾人一眼。
「但現在看來，我們的『客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最先闖入百里晨眼帘的，是一個體積驚人的男人，正眯縫著一對小眼睛，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他。
片刻後，男人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嗤笑。
「喂喂，京樂隊長。」
他的聲音拖得老長，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尖酸刻薄的味道。
「這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一個連席官都不是的畢業生？你確定不是隨便從路上撿了個人來濫竽充數的嗎？」
百里晨的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但尚未開口，一道更加銳利的聲音便強行擠了進來。
「閉嘴，大前田。」
說話的是一個光頭死神，眼角塗抹著鮮紅油彩，將斬魄刀隨意地扛在肩上。
如此鮮明的造型，顯然在尸魂界里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正是十一番隊的第三席，斑目一角。
「別小看任何人，尤其是這傢伙。」
他用刀柄一下下敲擊著肩頭，話是對著大前田說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了百里晨的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戀次提過，這小子可是這屆唯一的一個『超規格』畢業生，還在特殊實習里拿了頭名。」
「這種水平的傢伙，你認為……是你這種只會躲在隊長身後的廢物能相提並論的嗎？」
「你……哼！」
大前田希千代的臉皮猛地漲成了豬肝色，惡狠狠地瞪了斑目一角一眼，卻又不敢真地發作，只能憤憤地扭過頭，發出沉重的鼻息。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百里晨，你來了。」
循聲望去，是站在稍後位置的日番谷冬獅郎。
這位年輕的死神依舊板著一張臉，努力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
「你的靈壓……進步很快。」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另外，上次特殊實習的事情，還沒能正式向你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
百里晨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一心叔父提過，冬獅郎已是十番隊的三席，而自己……
雖然，雀部副隊長曾說過，一番隊的第九席會為他暫時預留，而且作為總隊長直屬的番隊，其席官的位置天生就比其他番隊更加超然。
可第九席……終究是不如三席來得響亮啊。
胡思亂想間，他的目光掠過場中。
無意中，在大前田的身後，捕捉到了一個略顯嬌小、卻異常熟悉的身影——
朽木露琪亞。她穿著標準的死霸裝，顯然也是這次召集的對象之一。
然而，當百里晨看過去的時候，她卻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百里晨有些疑惑。
雖然之前的確聽海燕哥提到過，露琪亞在畢業後就進了十三番隊，且很快便掌握了始解的技巧。
只是，今日能站在此處的，要麼是如冬獅郎、一角這般的席官級強者，要麼是像大前田這樣，在隱密機動隊中有著一定資歷的「年輕死神」。
她……居然也被選中了嗎？
還未等百里晨細細琢磨，露琪亞便向旁躲了半步。
而在她身後，站著一個令百里晨更加驚訝的人影。
那是一個少女。
身材纖細，面容精緻得毫無瑕疵，宛如匠人的嘔心瀝血之作；燈光之下，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泛著一種非人的、玉石般的光澤。
可偏偏是這樣一副絕美的軀殼，配上的卻是一雙空洞得有些嚇人的眸子。
那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是眼前的一切，於她而言，皆是虛無一般。
涅音夢。
居然是她？
雖然可能這裡的其他人還不知道，但百里晨卻十分清楚。
儘管在名義上，她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的女兒。
但實際上，涅音夢是那個科學狂魔結合義骸和義魂技術的精華，所製造出來的人造死神。
代號——「眠七號」。
她也入選了？涅繭利那傢伙想做什麼？測試涅音夢的戰鬥性能？還是有別的目的？
百里晨又忍不住開始思考了起來。
就在這時。
「好了，好了，各位。」
京樂春水拍了拍手，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來簡單說明一下情況。這次把大家請來，是為了不久後的一場盛事——『東西演武』。」
他環視眾人，目光在每一張臉上稍作停留。
「簡單來說，就是咱們瀞靈廷，也就是所謂的『東梢局』，和里倫敦的『西梢局』之間，年輕一輩死神們的一場交流切磋。」
「至於為什麼選擇了各位……」
京樂春水伸出一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晃了晃。
「首先，是因為你們得到了隊長的推薦。其次，是滿足了硬性要求，即年齡不過百歲，必須掌握始解，且靈壓達到七等以上。」
「嘖，你這傢伙的靈壓居然也達到了七等嗎？」
斑目一角瞥了眼大前田，不屑地說道。
「你——！混帳東西，別太囂張了！」
大前田好像有點終於忍不了了。
「嘛嘛，有活力總是好的，不過，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京樂春水笑眯眯地抬手，隨意一揮。
幾乎是同時，一條光繩憑空出現，將兩人同時箍住，動彈不得。
「這場演武呢，分為兩部分。首先是個人戰，我們這邊出六個人，他們那邊自然也會出六個人，進行一對一的較量。」
「很簡單，六場比完，誰贏得多，就算誰獲勝。」
「請等一下，京樂隊長。」
冬獅郎舉手問道。
「如果個人戰打成三比三的平局，那該如何判定勝負？」
「問得好，日番谷少年。」京樂春水聞言一笑，扶了扶斗笠：
「這恰恰就是個人戰的意義所在了。」
「說到底，這場演武雖然名義上是促進年輕人之間的增進了解，但實際上嘛……」
他拖長了語調。
「也是咱們兩大梢局之間，互相交流的一次『外交行動』。」
「而既然是外交行動，就得說得過去。如果真打成了平局，豈不是皆大歡喜？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誰也不輸誰，這就挺好。」
「切。」
斑目一角一邊在地上咕蛹，一邊撇了撇嘴。
「我可不管什麼狗屁外交！我們更木隊的字典里就沒有『平局』這兩個字！」
「那些西梢局的傢伙，聽說一個個傲慢得不行，只會玩弄些鬼道伎倆，這次我一定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好好教訓一頓！」
「呵呵，就是要這股鬥志才對嘛，一角君。」
京樂春水笑著讚許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個人戰只是用於『外交』的開胃菜。在那之後的團體戰，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就在這時，一直好像置身事外的涅音夢突然開口：
「團體戰的規則，是怎樣的？」
「問到點子上了，音夢醬。」
京樂春水打了個響指。
「團體戰的規則，每年都不一樣，是由我們這邊的中央四十六室，和西梢局的管理層，也就是所謂的『犄角之首』，共同商議制定的。」
「至於今年的具體規則嘛……」
他正要繼續往下說，道場的木門卻被輕輕敲響了。
只見伊勢七緒出現在了門口。
「報告京樂隊長，西梢局的代表隊已經通過穿界門，抵達瀞靈廷。目前正在指定的休息區域等候。」
「哦呀……這可真是……本來還想留給你們一些互相熟悉與磨合的時間呢。」
京樂春水聞言，又掃視了道場內的眾人一眼。
「但現在看來，我們的『客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