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萬形變身，流刃若火！（下）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百里晨眼神驟亮，腦海中竭力勾勒出那柄纏繞著烈焰的武士刀輪廓，驅使【萬形】向著那個形態轉變！
嗡——
【侘助】形態驟然潰散，萬形試圖按照新的意志重組。
然而，就在刀形將成的瞬間，一股無法駕馭的恐怖熱浪猛然從刀柄處炸開，沿著手臂兇猛地倒灌而回！
「唔！」
百里晨痛哼出聲，整條右臂如同被投進了熔爐，傳來清晰的焦灼刺痛。
剛剛凝聚的刀形應聲崩潰，失控的靈子攜著恐怖高溫四下飛濺。
不行！【流刃若火】的力量遠非此刻的他可以理解！
那股焚盡萬物的意志實在太過霸道，太過蠻橫。即便只是始解，其位階與自己所能駕馭的力量相比，差距也實在太過懸殊了。
退一步，只求形似，不求其神韻呢？
一邊躲閃著骷髏的攻擊，百里晨一邊轉換思路，再度握緊【萬形】。靈子奔流重新鼓動，刀鋒顫抖著，勉強聚攏成一個模糊的影子，卻像烈日下的蜃景，形態扭曲不定，光影明滅閃爍，僅僅維持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再也支撐不住，轟然瓦解。
還是不行……
感受著【萬形】傳來的劇烈抗拒與自身靈子的紊亂，百里晨心中一沉。
連續兩次的失敗讓他汗如雨下。
而在周圍，焦黑骷髏們的攻勢越發兇猛，留給他的時間已然不多。
既然始解形態不行……
那麼，未解放時的形態呢？
或者說，淺打狀態的【流刃若火】！
就算烈焰沉寂，威能內斂，但那也是【流刃若火】！其本質依舊存在！
試試看吧！
百里晨的意念集中。
嗡——
這一次，掌中的刀鋒終於馴服。
它不再試圖模仿那焚天煮海的烈焰，而是順從地勾勒出最古樸的形態。
【萬形】凝固了。
橢圓形的刀鐔樸實無華，深紫色的柄卷貼合著掌心，帶來一種奇異的沉重感，仿佛握住了一段燃盡的餘燼。
這就是它，【流刃若火】未解放時的模樣。
沒有火焰升騰，沒有靈壓席捲。
但就在刀形凝成的瞬間，周圍的焦土世界，似乎微微震顫了一下。
而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骷髏，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眼眶中的火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緊了緊手中的刀刃，一種奇異的感覺忽然湧上百里晨的心頭。
與【干將莫邪】和【寶石劍】都不同，那並非力量暴漲帶來的井噴感，而更像是有一種無形的脈絡，自掌心悄然蔓延，與這片焦土火海隱隱相連。
環伺周身的酷烈高溫，似乎在這一刻失去了攻擊性。
空氣不再是滾燙的刀子，刮過皮膚時，只餘下純粹的熱度，不再帶來灼傷的刺痛。
而腳下的骨殖，其蘊藏的毀滅性高溫也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
焦土上，岩漿依舊在流淌，火焰依舊在燃燒，地獄般的景象未曾改變。
但它們對百里晨的「態度」，卻從之前的瘋狂排斥，轉變為一種奇異的漠視。
甚至……是某種程度的默認。
他雖無法驅使這方世界，可這世界，卻也無法再將他焚燒。
焦黑的骷髏大軍再次襲來。
這一次，百里晨沒有躲閃。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刀鋒倒轉。
【陰陽斬舞】！
鋒刃四起，帶起道道凌厲的弧光。
配合著對這片焦土世界感知的提升，他的斬擊更加精準，更加高效。
但這一次，他的目的不僅僅是斬碎骷髏。
「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
低沉的吟唱聲響起。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澎湃的靈力自刀身湧出，卻並非像尋常那樣射出火球，而是聚集成一股深紅的烈炎，凝聚於刀鋒之上！
【赤火炮】的火焰，在【陰陽斬舞】的協調之下，與【流刃若火】產生了共鳴！
那些被斬碎的骷髏還未來得及復原，便被深紅之炎徹底包裹，發出悽厲的哀嚎。
焦黑的骨骼在更高的高溫下融化、扭曲，最終化為一縷縷青煙，徹底消散！
這一次，是真的消散了，沒有再復原！
僅僅數息之間，原本密密麻麻的骷髏大軍，便被焚燒殆盡，只剩滿地灰燼。
焦土世界重新恢復了死寂。
灼熱感漸漸消退，周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
當一切都恢復清晰時，百里晨發現自己已重新跪坐在了房間之中。
而山本元柳齋重國則站了起來，手中的【流刃若火】也重新變回木杖的形態。
就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
可空氣中殘留的焦糊氣息，以及身上淋漓的汗水，都在提醒著他，那並非虛幻。
「不錯。」
看著喘著粗氣的百里晨，老者語氣緩和了許多。
「你可以離開了。」
簡短的一句話，卻帶著明顯的認可。
百里晨如釋重負，對著他深深鞠躬。
「感謝總隊長指點！」
……
沉重的大門緩緩闔上，隔絕了少年離去的腳步。室內，空氣中殘餘的灼意尚未完全散去。
陰影無聲閃動，勾勒出另一位老者的輪廓。
雀部長次郎顯現而出，靜立於那拄杖的身影之後。
「總隊長，您覺得這少年如何？」
山本元柳齋重國並未回答。
他蒼老的眼眸中映著空無一物的地板，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場較量。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心性尚可，悟性也不差。」
「在這個年紀，能有這番表現，實屬不易。」
「是塊能雕琢的材料。」
雀部微微躬身：「那麼，您打算如何安排他？」
「讓他去找京樂春水。」
山本元柳齋重國頓了頓，語氣肅然。
「東西演武在即，是時候讓年輕人們去見見世面了。」
「順便也好讓西梢局那些傲慢的『魔女』們瞧瞧。」
「我等麾下，百歲之內亦非無人。」
「……」
雀部沉默了片刻，略帶遲疑地提醒道。
「總隊長，您是否忘記了，百里晨在特殊實習中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按照規定，他還應該有一份額外的獎勵……」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神色一滯，似乎這才想起此事。
略帶尷尬地咳嗽一聲，他並未答話，只從袖子中摸索了一會兒，取出一本薄冊拋向副官。
雀部穩穩接住，視線觸及封面，瞳孔驟然一縮。
書名簡單，唯有兩字。
《松明》。
「總隊長！」
雀部抬首，聲音里透出抑制不住的驚詫，「這是您的……始解斬術？可那孩子的斬魄刀並非炎系，與此招的相性……」
「無礙。」
山本元柳齋重國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給他便是。」
「另外，一番隊第九席的位置也先預留出來。」
「等東西演武結束後，再讓他自己決定，未來的方向。」
百里晨眼神驟亮，腦海中竭力勾勒出那柄纏繞著烈焰的武士刀輪廓，驅使【萬形】向著那個形態轉變！
嗡——
【侘助】形態驟然潰散，萬形試圖按照新的意志重組。
然而，就在刀形將成的瞬間，一股無法駕馭的恐怖熱浪猛然從刀柄處炸開，沿著手臂兇猛地倒灌而回！
「唔！」
百里晨痛哼出聲，整條右臂如同被投進了熔爐，傳來清晰的焦灼刺痛。
剛剛凝聚的刀形應聲崩潰，失控的靈子攜著恐怖高溫四下飛濺。
不行！【流刃若火】的力量遠非此刻的他可以理解！
那股焚盡萬物的意志實在太過霸道，太過蠻橫。即便只是始解，其位階與自己所能駕馭的力量相比，差距也實在太過懸殊了。
退一步，只求形似，不求其神韻呢？
一邊躲閃著骷髏的攻擊，百里晨一邊轉換思路，再度握緊【萬形】。靈子奔流重新鼓動，刀鋒顫抖著，勉強聚攏成一個模糊的影子，卻像烈日下的蜃景，形態扭曲不定，光影明滅閃爍，僅僅維持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再也支撐不住，轟然瓦解。
還是不行……
感受著【萬形】傳來的劇烈抗拒與自身靈子的紊亂，百里晨心中一沉。
連續兩次的失敗讓他汗如雨下。
而在周圍，焦黑骷髏們的攻勢越發兇猛，留給他的時間已然不多。
既然始解形態不行……
那麼，未解放時的形態呢？
或者說，淺打狀態的【流刃若火】！
就算烈焰沉寂，威能內斂，但那也是【流刃若火】！其本質依舊存在！
試試看吧！
百里晨的意念集中。
嗡——
這一次，掌中的刀鋒終於馴服。
它不再試圖模仿那焚天煮海的烈焰，而是順從地勾勒出最古樸的形態。
【萬形】凝固了。
橢圓形的刀鐔樸實無華，深紫色的柄卷貼合著掌心，帶來一種奇異的沉重感，仿佛握住了一段燃盡的餘燼。
這就是它，【流刃若火】未解放時的模樣。
沒有火焰升騰，沒有靈壓席捲。
但就在刀形凝成的瞬間，周圍的焦土世界，似乎微微震顫了一下。
而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骷髏，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眼眶中的火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緊了緊手中的刀刃，一種奇異的感覺忽然湧上百里晨的心頭。
與【干將莫邪】和【寶石劍】都不同，那並非力量暴漲帶來的井噴感，而更像是有一種無形的脈絡，自掌心悄然蔓延，與這片焦土火海隱隱相連。
環伺周身的酷烈高溫，似乎在這一刻失去了攻擊性。
空氣不再是滾燙的刀子，刮過皮膚時，只餘下純粹的熱度，不再帶來灼傷的刺痛。
而腳下的骨殖，其蘊藏的毀滅性高溫也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
焦土上，岩漿依舊在流淌，火焰依舊在燃燒，地獄般的景象未曾改變。
但它們對百里晨的「態度」，卻從之前的瘋狂排斥，轉變為一種奇異的漠視。
甚至……是某種程度的默認。
他雖無法驅使這方世界，可這世界，卻也無法再將他焚燒。
焦黑的骷髏大軍再次襲來。
這一次，百里晨沒有躲閃。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刀鋒倒轉。
【陰陽斬舞】！
鋒刃四起，帶起道道凌厲的弧光。
配合著對這片焦土世界感知的提升，他的斬擊更加精準，更加高效。
但這一次，他的目的不僅僅是斬碎骷髏。
「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
低沉的吟唱聲響起。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澎湃的靈力自刀身湧出，卻並非像尋常那樣射出火球，而是聚集成一股深紅的烈炎，凝聚於刀鋒之上！
【赤火炮】的火焰，在【陰陽斬舞】的協調之下，與【流刃若火】產生了共鳴！
那些被斬碎的骷髏還未來得及復原，便被深紅之炎徹底包裹，發出悽厲的哀嚎。
焦黑的骨骼在更高的高溫下融化、扭曲，最終化為一縷縷青煙，徹底消散！
這一次，是真的消散了，沒有再復原！
僅僅數息之間，原本密密麻麻的骷髏大軍，便被焚燒殆盡，只剩滿地灰燼。
焦土世界重新恢復了死寂。
灼熱感漸漸消退，周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
當一切都恢復清晰時，百里晨發現自己已重新跪坐在了房間之中。
而山本元柳齋重國則站了起來，手中的【流刃若火】也重新變回木杖的形態。
就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
可空氣中殘留的焦糊氣息，以及身上淋漓的汗水，都在提醒著他，那並非虛幻。
「不錯。」
看著喘著粗氣的百里晨，老者語氣緩和了許多。
「你可以離開了。」
簡短的一句話，卻帶著明顯的認可。
百里晨如釋重負，對著他深深鞠躬。
「感謝總隊長指點！」
……
沉重的大門緩緩闔上，隔絕了少年離去的腳步。室內，空氣中殘餘的灼意尚未完全散去。
陰影無聲閃動，勾勒出另一位老者的輪廓。
雀部長次郎顯現而出，靜立於那拄杖的身影之後。
「總隊長，您覺得這少年如何？」
山本元柳齋重國並未回答。
他蒼老的眼眸中映著空無一物的地板，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場較量。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心性尚可，悟性也不差。」
「在這個年紀，能有這番表現，實屬不易。」
「是塊能雕琢的材料。」
雀部微微躬身：「那麼，您打算如何安排他？」
「讓他去找京樂春水。」
山本元柳齋重國頓了頓，語氣肅然。
「東西演武在即，是時候讓年輕人們去見見世面了。」
「順便也好讓西梢局那些傲慢的『魔女』們瞧瞧。」
「我等麾下，百歲之內亦非無人。」
「……」
雀部沉默了片刻，略帶遲疑地提醒道。
「總隊長，您是否忘記了，百里晨在特殊實習中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按照規定，他還應該有一份額外的獎勵……」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神色一滯，似乎這才想起此事。
略帶尷尬地咳嗽一聲，他並未答話，只從袖子中摸索了一會兒，取出一本薄冊拋向副官。
雀部穩穩接住，視線觸及封面，瞳孔驟然一縮。
書名簡單，唯有兩字。
《松明》。
「總隊長！」
雀部抬首，聲音里透出抑制不住的驚詫，「這是您的……始解斬術？可那孩子的斬魄刀並非炎系，與此招的相性……」
「無礙。」
山本元柳齋重國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給他便是。」
「另外，一番隊第九席的位置也先預留出來。」
「等東西演武結束後，再讓他自己決定，未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