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突然就牢大了
站在原地，百里晨長出了一口氣。
比起第一次動用寶石劍，這次靈壓枯竭後的萎靡感明顯減輕了許多，恢復時間也縮短了不少。
這無疑是一個進步。
一個雖小，卻至關重要的進步。
證明他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這份力量。
而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像上次那樣的意外，百里晨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謹慎地散開靈壓，仔細清理著現場可能遺留的任何痕跡。
與此同時，他分出一縷心神，打開了聊天群。
「之前用寶石劍的時候忘了錄像，這次補上@型月百里晨。」
型月百里晨：「我去！這破壞力！居然一招就把大虛秒了，也太嚇人了吧哥們兒！還有這兩把寶石劍……居然真像你說的一樣，在共鳴？？？」
死神百里晨：「怎麼樣，厲害吧。」
型月百里晨：「等等，不對啊！我記得寶石劍本質上是第二法的顯現，擁有的能力應該是連通平行世界，並從那邊汲取魔力為己用才對，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設定了？」
死神百里晨：「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魔術師嗎？這應該你告訴我才對吧？」
型月百里晨：「嘶……有點意思。你說這共鳴……會不會其實是，你用寶石劍打開了一個未知的平行世界通道，而那股力量，是從那個世界的『百里晨』身上借來的？」
死神百里晨：「別吧，真要有這麼個世界的百里晨，等他進群後發現是我一直在抽他的『藍』，豈不是要把我摁在地上摩擦？而且，要是剛才那一下真是借來的力量，那邊的『我』得強到什麼地步？」
型月百里晨：「不是哥們？如果真是這樣不是應該太爽了嗎！想想看，只要共享那位大佬的體質和技能，我們可就直接起飛了啊！」
兩人討論得正起勁，腕間突然傳來了輕微震動，將百里晨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是【便攜神機】。
垂眼看去，只見倒計時只剩下三十分鐘，而另一行跳動的數字則讓他有些意外。
獵殺數量：20。
看來是剛才那頭亞丘卡斯也被算在了他的頭上。
「暫時離開一下。」
在群里留下一句話後，百里晨收攏心神，立刻發動瞬步，朝著特殊實習的區域趕去。
滿月之下的高空，空氣微微波動。
幾乎在百里晨顯現的瞬間，一道銳利的視線便向他投了過來。
冬獅郎敏銳地捕捉到了百里晨身上的變化。
雖然對方極力收斂，但那種剛剛經歷過劇烈消耗又強行平復的感覺，瞞不過他作為天才的敏銳感知。
更重要的一點是，之前他察覺到的那股強大靈壓，在向著實習區域外高速移動後不久便消失殆盡。
而這種消失實在太過徹底，也太過乾淨了。
不像是自然逸散，或者被戰鬥殺死，而更像是一種……
瞬間的湮滅。
「之前你說的危險已經解決了？」
冬獅郎的語氣十分直接。
「你怎麼做到的？」
迎上那雙碧綠的眸子，百里晨的臉上並未流露出半分異樣。
「哦，是這麼回事，我趕過去時，正撞見一頭基力安在吞噬低階的同類。」
「你也知道，那種東西留在實習區里太危險了，我就順手釋放了點靈壓，把它引開了些。至於後來……大概是吞噬過量導致失控了吧，總之，那東西剛出實習區沒多遠，就自己炸掉了。」
這番說辭，百里晨早已在心中盤算過。他巧妙地將一切歸咎於虛的貪婪本性與意外失控，絕口不提壯漢胖子兩人組，遑論亞丘卡斯與【寶石劍】的存在。
冬獅郎雖然眼神中仍充滿懷疑。
可百里晨的表情太過坦然，言語間也找不到明顯破綻。
他只得冷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
……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當倒計時截至時，市丸銀的身影驟然出現。
「哎呀呀~」
他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帶著拉長的調子，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狐狸微笑。
「看來好好完成了任務的人，並不算多呢。」
微微偏頭，市丸銀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彎了些。
「不過嘛，活下來的人倒是挺多的。嗯……這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呀~」
話音落下，他的視線掠過面前略顯狼狽的實習生們，敏銳地發現了人群里的幾處空缺。
緊接著，市丸銀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凝固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舒展開來。
那支中央四十六室直屬的死神小隊裡，少了足足三人。
還是由藍染親自選拔、在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三人。
「說起來，各位當中有沒有誰遇到什麼『特別』的麻煩？」
「或者，看到什麼奇怪的傢伙呀？」
市丸銀的目光若有似無地飄向百里晨，又掃過旁邊的冬獅郎。
冬獅郎冷著臉，率先開口。
「報告市丸副隊長，我和部分同袍在實習過程中，遭遇大量形態怪異、實力異常的虛襲擊，疑似經過人工改造。」
接著，百里晨也上前一步，神色平靜地說道。
「報告市丸副隊長，實習區域內出現大虛級靈壓反應。經確認，為基力安級大虛。」
他稍作停頓，仿佛在組織措辭，實則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市丸銀的反應。
「而在被我引出實習區域後不久，該大虛因吞噬了過量的低級虛，導致能量失控，已自行崩解消亡。」
市丸銀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眯起的眼縫中，閃過一絲瞭然與玩味。
「這樣啊……」
他拖長了語調，不再多說什麼。
「那麼，辛苦各位了，我們回去吧。」
他轉身，再次用斬魄刀划過虛空，倖存的實習生們沉默地跟上，紛紛通過了開啟的穿界門。
轉瞬之間，景色便從現世的圓月高懸，切換到了尸魂界的陽光明媚。
特殊實習，終於要落下帷幕了。
然而，就在百里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嗡——！
一股強大而肅殺的靈壓驟然湧來，將他牢牢鎖定！
視線前方，光影微晃，只見一道身著白色羽織的黝黑人影，正靜靜佇立在大型穿界門前的廣場之上。
是九番隊隊長，東仙要！
緊隨其後，一隊九番隊隊員動作迅捷地散開，轉瞬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百里晨困在其中。
「實習死神，百里晨。」
東仙要的聲音響起，平直，冷漠，沒有任何溫度。
「你涉嫌在特殊實習期間，殺害同為死神的中央四十六室直屬小隊成員。」
「按照瀞靈廷法度，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下斬魄刀，束手就擒！」
比起第一次動用寶石劍，這次靈壓枯竭後的萎靡感明顯減輕了許多，恢復時間也縮短了不少。
這無疑是一個進步。
一個雖小，卻至關重要的進步。
證明他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這份力量。
而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像上次那樣的意外，百里晨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謹慎地散開靈壓，仔細清理著現場可能遺留的任何痕跡。
與此同時，他分出一縷心神，打開了聊天群。
「之前用寶石劍的時候忘了錄像，這次補上@型月百里晨。」
型月百里晨：「我去！這破壞力！居然一招就把大虛秒了，也太嚇人了吧哥們兒！還有這兩把寶石劍……居然真像你說的一樣，在共鳴？？？」
死神百里晨：「怎麼樣，厲害吧。」
型月百里晨：「等等，不對啊！我記得寶石劍本質上是第二法的顯現，擁有的能力應該是連通平行世界，並從那邊汲取魔力為己用才對，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設定了？」
死神百里晨：「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魔術師嗎？這應該你告訴我才對吧？」
型月百里晨：「嘶……有點意思。你說這共鳴……會不會其實是，你用寶石劍打開了一個未知的平行世界通道，而那股力量，是從那個世界的『百里晨』身上借來的？」
死神百里晨：「別吧，真要有這麼個世界的百里晨，等他進群後發現是我一直在抽他的『藍』，豈不是要把我摁在地上摩擦？而且，要是剛才那一下真是借來的力量，那邊的『我』得強到什麼地步？」
型月百里晨：「不是哥們？如果真是這樣不是應該太爽了嗎！想想看，只要共享那位大佬的體質和技能，我們可就直接起飛了啊！」
兩人討論得正起勁，腕間突然傳來了輕微震動，將百里晨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是【便攜神機】。
垂眼看去，只見倒計時只剩下三十分鐘，而另一行跳動的數字則讓他有些意外。
獵殺數量：20。
看來是剛才那頭亞丘卡斯也被算在了他的頭上。
「暫時離開一下。」
在群里留下一句話後，百里晨收攏心神，立刻發動瞬步，朝著特殊實習的區域趕去。
滿月之下的高空，空氣微微波動。
幾乎在百里晨顯現的瞬間，一道銳利的視線便向他投了過來。
冬獅郎敏銳地捕捉到了百里晨身上的變化。
雖然對方極力收斂，但那種剛剛經歷過劇烈消耗又強行平復的感覺，瞞不過他作為天才的敏銳感知。
更重要的一點是，之前他察覺到的那股強大靈壓，在向著實習區域外高速移動後不久便消失殆盡。
而這種消失實在太過徹底，也太過乾淨了。
不像是自然逸散，或者被戰鬥殺死，而更像是一種……
瞬間的湮滅。
「之前你說的危險已經解決了？」
冬獅郎的語氣十分直接。
「你怎麼做到的？」
迎上那雙碧綠的眸子，百里晨的臉上並未流露出半分異樣。
「哦，是這麼回事，我趕過去時，正撞見一頭基力安在吞噬低階的同類。」
「你也知道，那種東西留在實習區里太危險了，我就順手釋放了點靈壓，把它引開了些。至於後來……大概是吞噬過量導致失控了吧，總之，那東西剛出實習區沒多遠，就自己炸掉了。」
這番說辭，百里晨早已在心中盤算過。他巧妙地將一切歸咎於虛的貪婪本性與意外失控，絕口不提壯漢胖子兩人組，遑論亞丘卡斯與【寶石劍】的存在。
冬獅郎雖然眼神中仍充滿懷疑。
可百里晨的表情太過坦然，言語間也找不到明顯破綻。
他只得冷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
……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當倒計時截至時，市丸銀的身影驟然出現。
「哎呀呀~」
他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帶著拉長的調子，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狐狸微笑。
「看來好好完成了任務的人，並不算多呢。」
微微偏頭，市丸銀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彎了些。
「不過嘛，活下來的人倒是挺多的。嗯……這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呀~」
話音落下，他的視線掠過面前略顯狼狽的實習生們，敏銳地發現了人群里的幾處空缺。
緊接著，市丸銀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凝固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舒展開來。
那支中央四十六室直屬的死神小隊裡，少了足足三人。
還是由藍染親自選拔、在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三人。
「說起來，各位當中有沒有誰遇到什麼『特別』的麻煩？」
「或者，看到什麼奇怪的傢伙呀？」
市丸銀的目光若有似無地飄向百里晨，又掃過旁邊的冬獅郎。
冬獅郎冷著臉，率先開口。
「報告市丸副隊長，我和部分同袍在實習過程中，遭遇大量形態怪異、實力異常的虛襲擊，疑似經過人工改造。」
接著，百里晨也上前一步，神色平靜地說道。
「報告市丸副隊長，實習區域內出現大虛級靈壓反應。經確認，為基力安級大虛。」
他稍作停頓，仿佛在組織措辭，實則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市丸銀的反應。
「而在被我引出實習區域後不久，該大虛因吞噬了過量的低級虛，導致能量失控，已自行崩解消亡。」
市丸銀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眯起的眼縫中，閃過一絲瞭然與玩味。
「這樣啊……」
他拖長了語調，不再多說什麼。
「那麼，辛苦各位了，我們回去吧。」
他轉身，再次用斬魄刀划過虛空，倖存的實習生們沉默地跟上，紛紛通過了開啟的穿界門。
轉瞬之間，景色便從現世的圓月高懸，切換到了尸魂界的陽光明媚。
特殊實習，終於要落下帷幕了。
然而，就在百里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嗡——！
一股強大而肅殺的靈壓驟然湧來，將他牢牢鎖定！
視線前方，光影微晃，只見一道身著白色羽織的黝黑人影，正靜靜佇立在大型穿界門前的廣場之上。
是九番隊隊長，東仙要！
緊隨其後，一隊九番隊隊員動作迅捷地散開，轉瞬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百里晨困在其中。
「實習死神，百里晨。」
東仙要的聲音響起，平直，冷漠，沒有任何溫度。
「你涉嫌在特殊實習期間，殺害同為死神的中央四十六室直屬小隊成員。」
「按照瀞靈廷法度，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下斬魄刀，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