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特殊實習，正式開始！
「這支小隊是最近才組建的。」
志波海燕神色凜然。
「其中的每一個傢伙，據說都是從流魂街最混亂，最危險的區域裡選出來的亡命徒。」
「沒錯。」
松本亂菊接過話頭，聲音里的嫵媚消失無蹤，只剩下一種近乎厭惡的凝重。
「他們或許沒有經過學院的系統訓練，靈壓也未必有多麼驚人，甚至很多人可能連始解都不會。但每一個都是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為了活下去可以不擇手段。」
就在這時，市丸銀輕輕拍了拍手掌。
「哦呀，看來人都到齊了呢。」
「那麼，所有參加本次特殊實習的人員，請跟我來吧。」
揉了揉百里晨的頭，海燕咧嘴一笑。
「去吧，小晨，一切小心！不過也別怕事，有我們給你兜著呢！」
另一邊，松本亂菊也在冬獅郎身邊蹲下，難得正經地叮囑道。
「小白，正常發揮就好，別逞強。」
冬獅郎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
走到那巨大的鳥居下，市丸銀拔出斬魄刀輕輕一划。
沒有巨響，也無狂風，只聽得一道若有若無的裂帛聲響起，緊接著，空氣便如水波般蕩漾。
幽藍的光點自中心湧出，越來越多，越來越亮，竟是成千上萬的引魂蝶，振翅間灑下的點點磷光。
而當蝶群散逸，光芒漸隱，一扇樣式古老的日式拉門便已無聲無息地嵌合在鳥居之內，仿佛它本就該出現在那裡。
市丸銀率先邁步，身影消失在門扉之後。
百里晨也隨著人群，一步跨入其中。
腳下驟然一空，刺骨的夜風卷著現世的氣息撲面而來。
下方，萬家燈火連綿，頭頂，一輪滿月皎潔。
空氣里，幾股陰冷粘稠的靈壓若隱若現，帶著令人不適的惡意。
那是虛的氣息。
「呀咧呀咧，看來大家都感覺到了。」
市丸銀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
「空座町的這塊地方，最近和虛圈的連接不太穩當，所以總有些迷路的小傢伙不小心跑過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因此，這次特殊實習的要求呢，我想聰明的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
「那就是在天亮之前，每個人，最少解決掉十頭虛。僅此~而已~哦~」
話音剛落，人群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譁然。
「什麼？十頭？」
「一晚上？這怎麼可能！」
「開玩笑的吧？一番隊的考核標準也才五頭！」
驚疑不定的低語交織，透出濃濃的不安。
混亂中，冬獅郎突然舉手問道。
「市丸副隊長，我們要如何證明自己獵殺了足夠多的虛？」
市丸銀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
那是個看起來像是手錶的裝置。
「放心，技術開發局的天才們早就想到了。」
「這是腕帶式神機，它會告訴你還剩多少時間，順便也會替你數清楚，究竟結果了幾隻虛的性命。」
他隨手又拿出了十幾個，順手拋給旁邊的死神。
「來，幫忙分發下去吧。」
接過屬於自己的那塊，百里晨戴在了手腕上。
錶盤亮起，靠上方的位置處是倒計時，此刻的數字為：【04:00:00】，代表距離日出還有四個小時。
中央則是一個由像素構成的骷髏頭像和兩個數字，代表獵殺虛的數量。
涅繭利那傢伙，喜好的風格還真是……一言難盡。
百里晨無語。
究竟是有多惡趣味，才會把這種道具做得像個廉價的電子表啊！
冬獅郎又舉起了手。
「市丸副隊長，請問這次實習，對於狩獵虛的質量，是否有要求？」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似乎變深了些，眼神卻透著一絲戲謔。
「哎呀呀，這可真是個……相當愚蠢的問題呢。」
他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能夠獨自狩獵一頭大虛，哪怕只是最低級的基力安。」
「那麼，只需要一頭，就算你合格了哦。」
冬獅郎被懟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市丸銀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又低頭看了看神機。
「嗯，時間差不多了呢。」
他抬起頭，環視眾人，笑容依舊。
「那麼，特殊實習……」
「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手腕上的神機便同時發出了一陣尖銳的蜂鳴。
眾人下意識低頭看去，只見倒計時已然啟動，而當他們再次抬起頭時，市丸銀的身影則已經消失。
短暫的沉寂後，大部分死神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施展瞬步，朝著下方城區四散而去。
百里晨與冬獅郎對視一眼，也準備開始行動。
就在此時，那群中央四十六室的直屬死神中突然走出了一個魁梧的壯漢，不緊不慢地攔在了兩人面前。
「兩位天才，麻煩等一下。」
壯漢咧開嘴，露出一個算不上友善的笑容。
「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我們的來歷，應該知道殺虛這種事，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他拍了拍自己長滿胸毛的胸膛。
「所以，我想和你們做筆買賣。」
「我們保證，讓你倆都能安安全全地通過這次實習。」
「但前提是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你們要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附近，別四處亂跑。」
冬獅郎眉頭皺起，眼中閃過寒光。
「你們想幹什麼？」
壯漢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這個嘛，就不方便告訴你們了。」
冬獅郎正想回話，百里晨卻搶先問道：「既然你們有這個自信，總得讓我們看看憑仗吧？」
「不然光是空口白話，可是沒法讓我放心的。」
這個問題似乎正中壯漢的下懷。
只見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拍了拍旁邊那個佝僂著身子的蒙面瘦子。
「寶奇，給這位小天才露一手。」
那個被稱為寶奇的瘦子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把枯葉，朝著空中輕輕一拋。
就在這個剎那，他的身影先是鬼魅般從原地淡去，緊接著又在同一瞬間凝實，仿佛從未有過半分移動。
而那些枯葉則在無聲無息間，全都被沿著中線整齊地切開，裂成了兩半。
「看到了嗎？這就是寶奇的絕招。」
壯漢得意地炫耀道。
「雖然靈壓只有十三等，但這身手，比起隱秘機動隊的那些傢伙，也不遑多讓了。」
旋即，他又指了指身後的胖子。
「巨罕，你也來一個。」
只見那個叫巨罕的胖子抬起手掌，對準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沒有吟唱咒文。
一團熾熱的赤紅色火球便從他掌心射出，精準地將樹幹炸成了兩半。
「巨罕專精鬼道，三十一號以下的破道，他都能無詠唱瞬發，甚至副鬼道長都曾親自來招募過他。」
百里晨極為捧場地鼓了兩下掌，將目光轉向壯漢。
「那閣下又有什麼絕活呢？」
壯漢的笑容登時變得狷狂起來，眼中儘是毫不遮掩的自負。
「我？」
他哼了一聲，身上的靈壓若有若無地散開，「靈壓八等，已開『始解』，妥妥的席官級實力。怎麼樣？夠厲害了吧？」
「就這？」
冬獅郎卻只是撇了撇嘴，面露不屑之色。
亂菊居然會把這種檔次的貨色當高手，真是沒勁透了。
這樣想著的他甚至懶得再看這幾人一眼，便施展瞬步繞過他們，朝著下方的城市疾馳而去。
壯漢臉色一僵，猛地扭頭看向冬獅郎消失的方向，怒意剛要爆發，眼角的餘光卻掃到空處——
另一個少年，那個剛剛還很捧場的百里晨，竟也在瞬息之間不見了蹤跡。
「人呢！？你們看到他是往哪跑了嗎！？」
旁邊的寶奇和巨罕面面相覷，皆是茫然地搖頭。
一種被當成小丑的羞辱感湧上心頭，壯漢的眼神陰鷙得可怕。
「好……很好。」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大哥。」
胖子巨罕撓了撓頭，「可是，藍染大人不是交代過，讓我們別動這兩個有靠山的小鬼嗎？」
瘦子寶奇也插嘴道：「沒錯，在瀞靈廷，他倆現在可是有不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只需要普通實習的那幫廢物，以及其他參加特殊實習的人來測試就好了。」
壯漢臉色又是一僵。
但很快就梗著脖子，硬著頭皮說道。
「哼！用天才來測試實驗虛的強度，效果不是更好？」
「再說了，只要能拿到完美的實驗數據，想必藍染大人也不會為難我們的！」
志波海燕神色凜然。
「其中的每一個傢伙，據說都是從流魂街最混亂，最危險的區域裡選出來的亡命徒。」
「沒錯。」
松本亂菊接過話頭，聲音里的嫵媚消失無蹤，只剩下一種近乎厭惡的凝重。
「他們或許沒有經過學院的系統訓練，靈壓也未必有多麼驚人，甚至很多人可能連始解都不會。但每一個都是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為了活下去可以不擇手段。」
就在這時，市丸銀輕輕拍了拍手掌。
「哦呀，看來人都到齊了呢。」
「那麼，所有參加本次特殊實習的人員，請跟我來吧。」
揉了揉百里晨的頭，海燕咧嘴一笑。
「去吧，小晨，一切小心！不過也別怕事，有我們給你兜著呢！」
另一邊，松本亂菊也在冬獅郎身邊蹲下，難得正經地叮囑道。
「小白，正常發揮就好，別逞強。」
冬獅郎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
走到那巨大的鳥居下，市丸銀拔出斬魄刀輕輕一划。
沒有巨響，也無狂風，只聽得一道若有若無的裂帛聲響起，緊接著，空氣便如水波般蕩漾。
幽藍的光點自中心湧出，越來越多，越來越亮，竟是成千上萬的引魂蝶，振翅間灑下的點點磷光。
而當蝶群散逸，光芒漸隱，一扇樣式古老的日式拉門便已無聲無息地嵌合在鳥居之內，仿佛它本就該出現在那裡。
市丸銀率先邁步，身影消失在門扉之後。
百里晨也隨著人群，一步跨入其中。
腳下驟然一空，刺骨的夜風卷著現世的氣息撲面而來。
下方，萬家燈火連綿，頭頂，一輪滿月皎潔。
空氣里，幾股陰冷粘稠的靈壓若隱若現，帶著令人不適的惡意。
那是虛的氣息。
「呀咧呀咧，看來大家都感覺到了。」
市丸銀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
「空座町的這塊地方，最近和虛圈的連接不太穩當，所以總有些迷路的小傢伙不小心跑過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因此，這次特殊實習的要求呢，我想聰明的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
「那就是在天亮之前，每個人，最少解決掉十頭虛。僅此~而已~哦~」
話音剛落，人群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譁然。
「什麼？十頭？」
「一晚上？這怎麼可能！」
「開玩笑的吧？一番隊的考核標準也才五頭！」
驚疑不定的低語交織，透出濃濃的不安。
混亂中，冬獅郎突然舉手問道。
「市丸副隊長，我們要如何證明自己獵殺了足夠多的虛？」
市丸銀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
那是個看起來像是手錶的裝置。
「放心，技術開發局的天才們早就想到了。」
「這是腕帶式神機，它會告訴你還剩多少時間，順便也會替你數清楚，究竟結果了幾隻虛的性命。」
他隨手又拿出了十幾個，順手拋給旁邊的死神。
「來，幫忙分發下去吧。」
接過屬於自己的那塊，百里晨戴在了手腕上。
錶盤亮起，靠上方的位置處是倒計時，此刻的數字為：【04:00:00】，代表距離日出還有四個小時。
中央則是一個由像素構成的骷髏頭像和兩個數字，代表獵殺虛的數量。
涅繭利那傢伙，喜好的風格還真是……一言難盡。
百里晨無語。
究竟是有多惡趣味，才會把這種道具做得像個廉價的電子表啊！
冬獅郎又舉起了手。
「市丸副隊長，請問這次實習，對於狩獵虛的質量，是否有要求？」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似乎變深了些，眼神卻透著一絲戲謔。
「哎呀呀，這可真是個……相當愚蠢的問題呢。」
他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能夠獨自狩獵一頭大虛，哪怕只是最低級的基力安。」
「那麼，只需要一頭，就算你合格了哦。」
冬獅郎被懟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市丸銀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又低頭看了看神機。
「嗯，時間差不多了呢。」
他抬起頭，環視眾人，笑容依舊。
「那麼，特殊實習……」
「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手腕上的神機便同時發出了一陣尖銳的蜂鳴。
眾人下意識低頭看去，只見倒計時已然啟動，而當他們再次抬起頭時，市丸銀的身影則已經消失。
短暫的沉寂後，大部分死神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施展瞬步，朝著下方城區四散而去。
百里晨與冬獅郎對視一眼，也準備開始行動。
就在此時，那群中央四十六室的直屬死神中突然走出了一個魁梧的壯漢，不緊不慢地攔在了兩人面前。
「兩位天才，麻煩等一下。」
壯漢咧開嘴，露出一個算不上友善的笑容。
「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我們的來歷，應該知道殺虛這種事，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他拍了拍自己長滿胸毛的胸膛。
「所以，我想和你們做筆買賣。」
「我們保證，讓你倆都能安安全全地通過這次實習。」
「但前提是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你們要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附近，別四處亂跑。」
冬獅郎眉頭皺起，眼中閃過寒光。
「你們想幹什麼？」
壯漢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這個嘛，就不方便告訴你們了。」
冬獅郎正想回話，百里晨卻搶先問道：「既然你們有這個自信，總得讓我們看看憑仗吧？」
「不然光是空口白話，可是沒法讓我放心的。」
這個問題似乎正中壯漢的下懷。
只見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拍了拍旁邊那個佝僂著身子的蒙面瘦子。
「寶奇，給這位小天才露一手。」
那個被稱為寶奇的瘦子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把枯葉，朝著空中輕輕一拋。
就在這個剎那，他的身影先是鬼魅般從原地淡去，緊接著又在同一瞬間凝實，仿佛從未有過半分移動。
而那些枯葉則在無聲無息間，全都被沿著中線整齊地切開，裂成了兩半。
「看到了嗎？這就是寶奇的絕招。」
壯漢得意地炫耀道。
「雖然靈壓只有十三等，但這身手，比起隱秘機動隊的那些傢伙，也不遑多讓了。」
旋即，他又指了指身後的胖子。
「巨罕，你也來一個。」
只見那個叫巨罕的胖子抬起手掌，對準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沒有吟唱咒文。
一團熾熱的赤紅色火球便從他掌心射出，精準地將樹幹炸成了兩半。
「巨罕專精鬼道，三十一號以下的破道，他都能無詠唱瞬發，甚至副鬼道長都曾親自來招募過他。」
百里晨極為捧場地鼓了兩下掌，將目光轉向壯漢。
「那閣下又有什麼絕活呢？」
壯漢的笑容登時變得狷狂起來，眼中儘是毫不遮掩的自負。
「我？」
他哼了一聲，身上的靈壓若有若無地散開，「靈壓八等，已開『始解』，妥妥的席官級實力。怎麼樣？夠厲害了吧？」
「就這？」
冬獅郎卻只是撇了撇嘴，面露不屑之色。
亂菊居然會把這種檔次的貨色當高手，真是沒勁透了。
這樣想著的他甚至懶得再看這幾人一眼，便施展瞬步繞過他們，朝著下方的城市疾馳而去。
壯漢臉色一僵，猛地扭頭看向冬獅郎消失的方向，怒意剛要爆發，眼角的餘光卻掃到空處——
另一個少年，那個剛剛還很捧場的百里晨，竟也在瞬息之間不見了蹤跡。
「人呢！？你們看到他是往哪跑了嗎！？」
旁邊的寶奇和巨罕面面相覷，皆是茫然地搖頭。
一種被當成小丑的羞辱感湧上心頭，壯漢的眼神陰鷙得可怕。
「好……很好。」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大哥。」
胖子巨罕撓了撓頭，「可是，藍染大人不是交代過，讓我們別動這兩個有靠山的小鬼嗎？」
瘦子寶奇也插嘴道：「沒錯，在瀞靈廷，他倆現在可是有不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只需要普通實習的那幫廢物，以及其他參加特殊實習的人來測試就好了。」
壯漢臉色又是一僵。
但很快就梗著脖子，硬著頭皮說道。
「哼！用天才來測試實驗虛的強度，效果不是更好？」
「再說了，只要能拿到完美的實驗數據，想必藍染大人也不會為難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