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提前的考核
一周的時間倏忽而過。
仰躺在屋頂，百里晨望著天空，長舒了一口氣。
「呼——總算修好了。」
旁邊的阿散井戀次則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可惡，明明是你一個人弄壞的天花板，為什麼學院要罰我也跟著一起修啊！」
「哎呀，是兄弟就不要計較這些了嘛！再說我不是請你吃了好幾頓飯賠罪了？」
「那不是應該的嗎！？」
戀次怒吼。
他實在想不通，百里晨當時究竟是怎麼把房頂給弄塌的。
要知道，為了修理這破屋頂，他們倆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因為被罰不能使用鬼道，光是拆掉破損的地方就花了不少時間，更別提還要重新加固、鋪瓦，以及在房頂沒修好前忍受暴雨和狂風的摧殘……
簡直是噩夢般的一周！
戀次越想越氣，狐疑的目光落在了好友的身上。
「我說你這傢伙，最近的行蹤很可疑啊！」
「除了修房頂和上課外幾乎都看不到人影，你究竟在搞些什麼名堂？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百里晨當然有事瞞著他，而且是大事！
自從用【劍之起源】開了掛，光速圓滿了基礎斬術後，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對更強的劍招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痴迷。
因此在這一周里，百里晨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兩半花，書舍、道場，還有志波海燕給他開小灶補習的鯉伏山……到處都留下了他瘋狂練劍的身影，簡直比最刻苦的A段班學霸還要卷。
通過這一系列的爆肝行為，百里晨在短短時間裡就自學完了原本只為席官提供的進階教材：《護庭斬術講義·中解》和更深奧的《護庭斬術講義·真解》。這讓他不僅成功解鎖了新的斬術技能——【護庭流斬術】，更是直接將其刷到了「圓滿」級別！
「喂！你們兩個！快下來！」
正在百里晨尋思該如何回答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忽地從下方傳來。
兩人同時探頭望去。
只見一個嬌小清秀的身影正雙手叉腰，仰頭看著他們。
那是雛森桃，未來五番隊的副隊長，被藍染無情背叛的人。
不過，現在的她還只是個和百里晨同屆的學生。
「畢業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
「啥？？？考核！？」
戀次大驚失色，一個激靈跳了下來，差點摔個狗吃屎。
「考核不是下周嗎？怎麼突然提前了？」
「來不及解釋了！總之是老師親自宣布的！快走吧！」
聽到這話，百里晨立馬也從屋頂上一躍而下，三人不再耽擱，朝著考核的所在地狂奔而去。
……
考核地點位於真央靈術院規模最為宏大的一號道館。
這是一座典型的神社式建築，由數塊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相傳，這裡曾是護庭十三隊的創立者、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求道之，這讓百里晨每次路過此處時，心中總會不由得生出幾分敬畏之心。
此時，道館裡已經站滿了學生。
「喂！這裡這裡！」
戀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正在向他們招手的吉良伊鶴，趕忙招呼百里晨和雛森桃跑了過去。
「怎麼回事？考核怎麼突然提前了？」戀次急切地問道。
吉良則搖搖頭：「不清楚，聽說是九番隊的東仙隊長提議的。」
他停頓了片刻，又補充道，「好像是最近現世不太平，虛出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據說甚至還有好幾頭大虛，因此急需補充人手。」
東仙要？虛？
百里晨心中一動。
雖然這段劇情在原作中似乎並沒有出現過，但當這兩個名詞湊到一起的時候，他拿屁股都能猜到，這背後一定和藍染脫不了干係！
莫非，是崩玉實驗出現了意外？
還是那個髮膠手有什麼別的打算？
「都給我安靜！報到名字的人，到我這裡來測靈壓！」
道館中央的高台上，一個光頭的大吼聲打斷了百里晨的思索。
「那是？一角先生！」
戀次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專司戰鬥的十一番隊第三席！竟然是他監考，看來這次考核非同小可！」
斑目一角，百里晨自然認識。
這位可是個戰鬥狂人，雖然只是第三席，但即便是一些副隊長級的人物估計都並非他的對手。
既然由他監考，說明這次考核應該是要優先選拔擅長戰鬥的精銳力量。
很快，測試便開始了。
被叫到名字的學生依次走上前去，將手放在一根帶有顯示屏的金屬柱上。
那是技術開發局近幾年開發的靈壓檢測器，能夠真實反應受測者的靈壓等級。
「十五等！」
「十四等！」
「十六等！」
……
一連測試了十幾個，靈壓都只堪堪夠上普通隊士的水平，連一個達到十等的都沒有！
斑目一角的臉色越來越黑，顯然對這屆學生的質量非常不滿意。
「哼！就這種水平，也就做做後勤，送到現世去根本就是餵虛！」
他粗暴地將靈壓檢測器上的數據抹去，眼中的不爽幾乎要化為實質。
靈壓，是衡量死神力量最基礎的標尺，可以粗略劃分為二十個等級。
十五等，是普通隊士的門檻，十等，是成為席官的基石。而副隊長們則大多位於五等與四等之間。
至於那些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隊長，他們的靈壓至少在三等以上，甚至有些已經超出了這套體系的衡量範圍，達到了不可測的境界。
掃視著眼前這群面孔，斑目一角的心中煩躁異常。
也許是因為淨靈庭許久未曾經歷過大規模戰爭的緣故，這些學生的靈壓大多只在及格線上徘徊。
不過這其實並不算什麼，真正讓他惱火的是，其中有不少人已年過百歲。
對於擁有漫長生命的死神而言，百歲或許尚屬年輕，但作為真央靈術院的學生，死神的候補，這把年紀便意味著潛力已然枯竭，未來難有作為。
算了，本來也沒指望這幫菜鳥能派上什麼大用場。
捏著手中的名單，斑目一角嘖了一聲，報出了下一個待測試者的名字。
「下一個，百里晨！」
仰躺在屋頂，百里晨望著天空，長舒了一口氣。
「呼——總算修好了。」
旁邊的阿散井戀次則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可惡，明明是你一個人弄壞的天花板，為什麼學院要罰我也跟著一起修啊！」
「哎呀，是兄弟就不要計較這些了嘛！再說我不是請你吃了好幾頓飯賠罪了？」
「那不是應該的嗎！？」
戀次怒吼。
他實在想不通，百里晨當時究竟是怎麼把房頂給弄塌的。
要知道，為了修理這破屋頂，他們倆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因為被罰不能使用鬼道，光是拆掉破損的地方就花了不少時間，更別提還要重新加固、鋪瓦，以及在房頂沒修好前忍受暴雨和狂風的摧殘……
簡直是噩夢般的一周！
戀次越想越氣，狐疑的目光落在了好友的身上。
「我說你這傢伙，最近的行蹤很可疑啊！」
「除了修房頂和上課外幾乎都看不到人影，你究竟在搞些什麼名堂？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百里晨當然有事瞞著他，而且是大事！
自從用【劍之起源】開了掛，光速圓滿了基礎斬術後，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對更強的劍招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痴迷。
因此在這一周里，百里晨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兩半花，書舍、道場，還有志波海燕給他開小灶補習的鯉伏山……到處都留下了他瘋狂練劍的身影，簡直比最刻苦的A段班學霸還要卷。
通過這一系列的爆肝行為，百里晨在短短時間裡就自學完了原本只為席官提供的進階教材：《護庭斬術講義·中解》和更深奧的《護庭斬術講義·真解》。這讓他不僅成功解鎖了新的斬術技能——【護庭流斬術】，更是直接將其刷到了「圓滿」級別！
「喂！你們兩個！快下來！」
正在百里晨尋思該如何回答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忽地從下方傳來。
兩人同時探頭望去。
只見一個嬌小清秀的身影正雙手叉腰，仰頭看著他們。
那是雛森桃，未來五番隊的副隊長，被藍染無情背叛的人。
不過，現在的她還只是個和百里晨同屆的學生。
「畢業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
「啥？？？考核！？」
戀次大驚失色，一個激靈跳了下來，差點摔個狗吃屎。
「考核不是下周嗎？怎麼突然提前了？」
「來不及解釋了！總之是老師親自宣布的！快走吧！」
聽到這話，百里晨立馬也從屋頂上一躍而下，三人不再耽擱，朝著考核的所在地狂奔而去。
……
考核地點位於真央靈術院規模最為宏大的一號道館。
這是一座典型的神社式建築，由數塊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相傳，這裡曾是護庭十三隊的創立者、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求道之，這讓百里晨每次路過此處時，心中總會不由得生出幾分敬畏之心。
此時，道館裡已經站滿了學生。
「喂！這裡這裡！」
戀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正在向他們招手的吉良伊鶴，趕忙招呼百里晨和雛森桃跑了過去。
「怎麼回事？考核怎麼突然提前了？」戀次急切地問道。
吉良則搖搖頭：「不清楚，聽說是九番隊的東仙隊長提議的。」
他停頓了片刻，又補充道，「好像是最近現世不太平，虛出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據說甚至還有好幾頭大虛，因此急需補充人手。」
東仙要？虛？
百里晨心中一動。
雖然這段劇情在原作中似乎並沒有出現過，但當這兩個名詞湊到一起的時候，他拿屁股都能猜到，這背後一定和藍染脫不了干係！
莫非，是崩玉實驗出現了意外？
還是那個髮膠手有什麼別的打算？
「都給我安靜！報到名字的人，到我這裡來測靈壓！」
道館中央的高台上，一個光頭的大吼聲打斷了百里晨的思索。
「那是？一角先生！」
戀次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專司戰鬥的十一番隊第三席！竟然是他監考，看來這次考核非同小可！」
斑目一角，百里晨自然認識。
這位可是個戰鬥狂人，雖然只是第三席，但即便是一些副隊長級的人物估計都並非他的對手。
既然由他監考，說明這次考核應該是要優先選拔擅長戰鬥的精銳力量。
很快，測試便開始了。
被叫到名字的學生依次走上前去，將手放在一根帶有顯示屏的金屬柱上。
那是技術開發局近幾年開發的靈壓檢測器，能夠真實反應受測者的靈壓等級。
「十五等！」
「十四等！」
「十六等！」
……
一連測試了十幾個，靈壓都只堪堪夠上普通隊士的水平，連一個達到十等的都沒有！
斑目一角的臉色越來越黑，顯然對這屆學生的質量非常不滿意。
「哼！就這種水平，也就做做後勤，送到現世去根本就是餵虛！」
他粗暴地將靈壓檢測器上的數據抹去，眼中的不爽幾乎要化為實質。
靈壓，是衡量死神力量最基礎的標尺，可以粗略劃分為二十個等級。
十五等，是普通隊士的門檻，十等，是成為席官的基石。而副隊長們則大多位於五等與四等之間。
至於那些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隊長，他們的靈壓至少在三等以上，甚至有些已經超出了這套體系的衡量範圍，達到了不可測的境界。
掃視著眼前這群面孔，斑目一角的心中煩躁異常。
也許是因為淨靈庭許久未曾經歷過大規模戰爭的緣故，這些學生的靈壓大多只在及格線上徘徊。
不過這其實並不算什麼，真正讓他惱火的是，其中有不少人已年過百歲。
對於擁有漫長生命的死神而言，百歲或許尚屬年輕，但作為真央靈術院的學生，死神的候補，這把年紀便意味著潛力已然枯竭，未來難有作為。
算了，本來也沒指望這幫菜鳥能派上什麼大用場。
捏著手中的名單，斑目一角嘖了一聲，報出了下一個待測試者的名字。
「下一個，百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