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大結局,新書【話事人唐僧: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新書【話事人唐僧,女菩薩們且慢!】承接劇情接著寫,原因我在感言裡會說明,謝謝大家!

  這把刀上濃重的香火信仰以及負面力量。

  鑄造成了新的刀鋒。

  在切這個本就由香火組成的壁壘時候。

  仿佛熱刀切奶油。

  一刀下去無聲無息。

  這神國小世界的香火壁壘門戶大開。

  甚至連裡面的小世界都被斬斷一截大地天空。

  這麼看來。

  仿佛一副碩大的山水畫卷被刀子從中間劃上了一刀。

  方左看著裡頭安靜的神國。

  啞然一笑。

  看來這些時間這群傢伙弄了半天就搗鼓這些。

  他絲毫不懼,大踏步走了進去。

  走入的瞬間。

  天空出現一塊陰影。

  一隻數百公里大的胞子態生物驟然炸開。

  爆出海量的粘稠綠色液體覆蓋在方左身後的香火壁壘上。

  然後迅速長出無數細小的觸手牢牢地抓住香火壁壘。

  不斷的融合。

  這香火壁壘肉眼可見的成為了墨綠色。

  長滿不斷脈動的肉瘤孢子。

  「這次看你怎麼逃.」天空中出現三個金色的人影。

  天之御中主神的聲音迴蕩在整個神國的天地間:「你這個無恥卑鄙的偷襲者.」

  與此同時。

  旁邊也出現兩個模糊的輪廓出來。

  「確定是他嗎?濕婆.」一個怪異的聲音說道。

  「對,就是他,我記得他的氣息毗濕奴.就是他在梵天毀了我們的一切.」濕婆發出尖銳的聲音說道。

  方左看了一眼。

  原來這群傢伙把印度教的兩個神明也聯合了過來。

  「我很好奇,你們不是在互相爭鬥嗎?」方左皺了皺眉頭:「彼此生死仇人一樣,怎麼?為了我和解了?」

  「我們本來就來自一個宇宙,互相爭鬥的同時,吞噬彼此互相進化。」天之御中主神嘲諷的說道:「只是來到了這裡後,走上了不同的進化道路。」

  「不同的進化道路也就是說不需要吞噬生物了?」方左問道:「你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個開天闢地的神靈,就是想靠這些香火?」

  「你們這些傢伙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是什麼.」天之御中主神冷冷的聲音:

  「茫茫的宇宙,只有少數星球可以覺醒專注於信仰之力的進化.」

  「在無數宇宙里,信仰微粒這種可以直接晉升為超意識生物的能量,只會供奉給星球本身,以便讓它自己誕生出生命和意志。」

  「而後才會少數分給這個星球的代言人,讓他們替自己淨化掉一切搗亂的存在直至星球自己徹底轉化成超意識的生物體。」

  「我們發現你們這裡不但有一種元素微粒可以讓普通生物進化,而且這個極其寶貴的奇點星球竟然會允許信仰之力的泛濫.」

  方左聽到這裡有些明白。

  也就是說香火信仰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宇宙中某些特有的星球會誕生的一種意識力量。

  它們會慢慢把信仰的種子種進生物意識里,然後供養自己。

  以便讓自己脫離星球的實體捆縛,成為超意識生物。

  可地球不知道為什麼,把信仰之力讓了出來。

  「儘管我們承認,你們這裡竟然有生物成為了超階意識者,並且離開了這個星球。」天之御中主神的聲音越發的狂熱

  「但這更加說明這個奇點星球的珍貴之處」

  「竟然允許孕育進化出超階意識者,那麼它本身的意識力量有多恐怖.」

  「夠了,不要囉嗦了,天之御中主神,你給自己取的這個名字真讓我噁心。」濕婆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趕緊解決了他,這裡沒有培育液,我的皮膚太乾燥了」

  五個人影沖天的氣勢勃發。

  紛紛鎖定方左。

  方左面容不變。


  緩緩的抽出刀來。

  橫在身前。

  上面濃重的信仰之力瀰漫開來。

  有一種破開天地的威能。

  「這是.」濕婆的聲音忽然更加尖銳起來:「不可能,是那把刀難怪他瞬間破開了你們的香火壁壘」

  「你你是他?」身旁的毗濕奴聲音明顯帶著恐懼:「你沒有走嗎?」

  「怎麼可能?這把刀不是和那個傢伙的跨物質旗艦同時湮滅了嗎?」天之御中主神身後的兩個人影也在不斷的顫抖。

  似乎下一秒就要逃走。

  「不要慌張!!」天之御中主神大聲喊道:「鎮定.這個人不是他,並沒有進化到他的程度.他很弱小。「

  「難道你們分辨不出來嗎?」

  「這是我的神國,我們的子民和兵器無窮無盡,累都能累死他.」

  話音剛落。

  大地裂開。

  密密麻麻如飛蟻般的各種生物如潮水般涌了出來。

  硫磺與腐肉混合的惡臭如毒霧般噴涌而出。

  無數猩紅複眼在地表和空中亮起。

  黏著腐蝕性唾液的獠牙還滴落著消化液。

  甲殼泛著瀝青光澤,每根倒刺末端都凝結著黑色血痂。

  成千上萬的蟲足敲擊地面的脆響匯聚成令人發狂的白噪音。

  背部的骨板隨著呼吸翕張,不斷噴出酸霧。

  它們不斷的聚集著。

  永無止境一般。

  地平線上湧起沸騰的黑色浪潮。

  與此同時。

  不斷的有蟲獸亮出膜翅。

  紛紛起飛。

  囊狀身軀懸浮在低空,布滿神經脈絡的半透明腹部不斷鼓脹。

  這些飛行生物尾部長鞭甩出幽綠螢光,交錯的飛行軌跡。

  遮天蔽日。

  「你面對的不是我們,是一個宇宙最恐怖的種族!!」天之御中主神大笑著說道:

  「我們只是想殺了你,不要妨礙我們後面的污染計劃,可是你竟然還送上來這把可怕的武器!!」

  「面對我們的孩子吧,可憐的生物!!」

  可憐的生物?

  方左輕輕一笑:「你不會以為這個星球就我一個人嗎?」

  「一群沒腦子的低等生物!比人多是嗎?」

  把手一揮,淡淡說道:

  「人來~~!!」

  方左身後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方師!!」張本和恭敬的說道。

  安倍晴明和王建國也興奮的走了出來。

  兩個人的眼中,這個神國都是無窮無盡的血液和無窮無盡的魂魄。

  這時。

  天空一聲巨響。

  方左的身後頭頂處。

  一道粗如摩天大樓的霹靂從天而降。

  仿佛拿起火把燒蚊蟲一般。

  那些蟲獸紛紛燒成焦炭掉落下去。

  瞬間劈乾淨了小半個天空。

  無數人影顯出身形出現在方左的身後。

  穿著各色道袍,手拿各種法器。

  排成十數個列陣。

  一位老道披著紫色道袍。

  走出自己的陣營。

  面容嚴肅。

  蒼老的右手一捋白色鬍鬚,遙遙朝著方左稽首:「【龍虎山天師府】通玄真人,領真君法旨!

  另一個陣營又是一名紫色道袍的老道,背上斜斜背著兩把長劍。

  虛空中上前一步。

  也對著方左遙遙稽首道:

  「【武當山紫霄宮】太和子,領真君法旨!」

  接著。

  各個列陣紛紛有老道走了出來。


  齊齊稽首。

  「【北京白雲觀】清虛散人,領真君法旨!」

  「【青城山天師洞】靈應先生,領真君法旨!」

  「【成都青羊宮】碧洞真人,領真君法旨!」

  「【蘇州玄妙觀】玉宸先生,領真君法旨!」

  「【茅山道院】上清羽客,領真君法旨!」

  漫天寂靜。

  連那群蟲獸都能感覺到對方的人群有著無盡的氣勢碾壓而來。

  這群人手上拿的,身後背的各種看不懂的東西,散發著巨大的能量。

  仿佛黑夜中的火把,讓這群蟲獸不敢上前。

  方左回身還了個稽首,轉過身來把手一揮:

  「各位道友,上面這五個交給我,其他的都給我攔住,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天地間齊齊一聲吶喊。

  「謹遵真君法旨!!!」

  震碎山河。

  龍虎山天師府通玄真人率先踏罡步斗:「代天宣化,濟度幽冥!」

  袖中甩出三道鎏金符籙。

  霎時天穹裂開金光瀑布,篆文如鎖鏈絞碎大片蟲獸。

  紛紛尖嘯著化作青煙消失不見。

  武當太和子一掐劍訣沉聲道:「出鞘~~~!!」

  背後兩把長劍呼嘯而出。

  一陰一陽。

  迎風而漲。

  化作百丈劍輪橫掃而過。

  所過之處那空中遮天蔽日的蟲群瞬間空空蕩蕩。

  青城山靈應先生左手把右手的袖子一卷。

  右手亮出一個諾大的巴掌。

  掌中一個太極光圈熠熠生輝。

  「奉真君之命,召五雷法印盪妖氛,正蜀中天威。」

  五雷法印當空炸響,九條雷龍自雲中俯衝。

  渾身霹靂閃爍,竄入空中黑潮中。

  周身的蟲獸不知死活,還想要上前撕咬。

  可還沒等到接觸就已經背霹靂燒成飛灰。

  蘇州玄妙觀玉宸先生緩緩展開手中畫卷【三洞璇璣圖】:「奉真君之命,啟三洞法壇敕神將!」

  這畫卷上的經文字句都化作金甲神落在地上。

  數不勝數。

  列陣衝鋒。

  方天畫戟劈砍時帶起梵音滌盪魔氣。

  仿佛切瓜砍菜一般,朝著黑潮般的蟲獸群殺穿而去。

  茅山上清羽客法劍指天,引動紫霄神雷如暴雨傾瀉,雷光中隱約浮現九老仙都印虛影。

  白雲觀清虛散人閉目結印,周身騰起琉璃淨火。

  無數火舌仿佛帶著靈智。

  鋪撒向蟲獸群。

  而他們身後的弟子們。

  更是興奮的無以復加。

  紛紛拿出法器。

  在國內呆久了,別說鬼祟,連他媽的青丘狐女都去干足浴按摩會所了。

  哪有過這等場面!

  張瀛仙一馬當先:「臥槽,別跟老子搶,都是錢啊!!!尼瑪的!!」

  甚至看了一眼天上的震怒彷徨的五個人影。

  仿佛五張鈔票在飄蕩。

  把背上桃木劍一拍就要衝了過去。

  方左瞥了一眼,一把抓住他的腳脖子把他扯了回來。

  掏出從閻羅殿帶來的那些鐐銬和佛珠塞給了他。

  指了指其中一個人影。

  「那個交給你了。」

  張瀛仙震驚的接過這些東西。

  以他的能力怎麼能不察覺到這些法寶的威力。

  簡直和自己身上的東西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他媽的完事後,那些傢伙不得羨慕的給老子跪下。

  張瀛仙興奮的嘴角直哆嗦。


  撲通一聲朝著方左跪下來。

  「爸爸!!!」

  淚流滿面雙手平托唱喝: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

  方左聽的一陣噁心。

  一腳把他踹向其中一個人影。

  滾你媽的。

  空中猶在迴蕩著張瀛仙歌曲的尾音:「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一生要強的爸爸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與此同時。

  天空中無數的各種法器朝著這些蟲獸飛去。

  摧枯拉朽。

  那畫面簡直就像切水果遊戲。

  滿屏血肉飛舞。

  「你!!無恥!!」天之御中主神暴跳如雷。

  「輪到我們了來吧。」方左把身子一搖。

  一個數百米高的阿修羅明王之體赫然出現。

  方左伸展了輪了輪四隻胳膊。

  猙獰一笑。

  兩隻小山一樣的腿用力的一踏地面。

  身子嗖的彈出。

  滿場的修士看見這世間第一人如此霸氣的法身。

  都露出仰慕的神色。

  對自己本就彷徨的道路,越發堅定起來。

  神國戰鬥的如火如荼。

  日本競選也競爭的異常激烈。

  安倍家族的莊園大廳內。

  安倍乃雀坐在上位。

  下方負責各自工作的族人們不停的接打著電話。

  安倍乃雀皺著眉頭:「怎麼回事,白石凪光哪來這麼多資金,竟然把所有的GG都買了下來。」

  「家主,是三菱財團和三井財團,日本排名第一和第二的財團竟然都支持白石凪光。」一位家老掛了電話後緊張的說道。

  「家主,現在東京滿大街都是白石凪光的宣傳車。」另一位家老掛了電話後向安倍乃雀稟報:「所有地方也都貼滿了白石凪光的GG。」

  「我們的宣傳車呢?」安倍乃雀眉頭緊蹙。

  「被一群不知道哪來的傢伙把排氣管都給堵死了,短時間根本開不出去。」

  「蠢貨,去租用計程車,聯繫東京的計程車公司!!!」

  「家主,所有計程車公司都違約把車子租給了白石凪光了我們的人上門斥責還被他們揍了一頓。」

  「好手段啊!白石凪光!」安倍乃雀露出微笑:「但是你這樣又有什麼用呢?」

  「只要小泉家族支持我,你的選票就算反超我一些,也絕對贏不了。」

  可這個時候。

  又一名安倍家的家主掛了電話。

  聲音結結巴巴的說道:「家家主這次代表小泉家參選的瀧川雅美,發表聲明說會.會.」

  安倍乃雀心中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沖了上來,一把抓住這位家住的領口:「會什麼?」

  「瀧川雅美發表聲明,會全力支持白石凪光.」

  啪嗒。

  安倍乃雀另一隻小手中的手機掉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

  整個神國內一片寂靜。

  方左神魂急速的震盪著。

  元嬰端坐丹田紫府,通體金光寸寸龜裂,似琉璃將碎未碎。

  識海深處,一尊模糊虛影自元嬰天靈緩緩升起,每拔高一分,肉身便崩開一道血痕。

  與此同時。

  整個神國打上了方左的烙印。

  他巨大的肉身中腎關位置。

  砰然發脹。

  整個肉身。

  就像那張端坐的世界地圖一般。

  隱隱和全世界融為一體。

  而島國位置在隱約震動。

  此時本位世界的島國一陣搖晃。

  嚇得民眾紛紛跑了出來。


  好在又重新安穩住。

  就在這個時候。

  新聞播報。

  白石凪光競選首相最新民調出爐。

  支持率百分之六十三,大大超過了安倍乃雀。

  成為第一個女首相,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

  頓時。

  肉身重新安穩。

  元嬰昂首長嘯,雙手結出太古印。

  一縷純陽紫氣自虛無垂落。

  虛影瞬間凝實,眉目與方左別無二致,卻透著亘古滄桑。

  陽神。

  成。

  方左清晰的能感覺到。

  整個島國大陸仿佛自己的肉身一般。

  一念之間就能將之徹底毀滅。

  甚至陸地重塑。

  其他大洲的陸地也在隱約召喚著方左肉身其他的部位。

  仿佛等著方左去契合。

  而此刻。

  遠在虛空中某個地方。

  一群絕色女子穿著各色現代的衣服。

  卻每個人有著現代社會已經不存在的古典氣質。

  「好哩,好哩,姐妹們快來看呀,方郎終於契合了一塊陸地了。」

  「是嗎?哎呀,好慢啊~~」

  「別急,以後就快的多了.只是似乎多了不少的姐妹?」

  「哼,把他喊回來」

  「你這小寡婦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

  「你叫誰寡婦?」

  「叫你怎麼了?」

  「夫君不在,可沒人護的住你這個小婊子」

  而此刻的方左。

  摸著腦袋一陣頭疼。

  一副畫面再次從神魂中出現。

  西梁女兒國。

  金鑾寶殿九重玉階之上,珠簾半卷。

  女兒國女王斜倚鎏金寶座。

  玉雕般的長腿從牡丹紋裙擺開衩處延伸而出。

  燭火映得絲緞下,肌膚瑩潤如月華。

  雲鬢高綰。

  九鳳銜珠冠垂落金絲流蘇,輕輕來回拂動掃過她的鎖骨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

  絳唇豐潤,眼尾桃花。

  額間一點硃砂如血,襯得粉腮春色一般。

  雪白絕色的小臉不見半點歲月的痕跡。

  唯有眸光似淬了千年的寒潭水。

  冰冷如她帝王的威嚴。

  方左大踏步走上殿去。

  兩旁女兒國群臣皆穿著緋色官袍垂首侍立。

  儀表嚴肅。

  卻掩不住滿殿女兒的馨香。

  脂粉體味充盈著整個大殿。

  見到這個男人掀開捲簾走上鳳台,也都見怪不怪,紛紛低下頭去,避開目光。

  「怎麼,再想那唐三藏麼?」方左看見自己來了她還在發呆,打趣的說道。

  這西梁女兒國的女王,聽見朝思暮想的聲音後。

  正欣喜抬頭的望向方左。

  美目中的帝王冷色,如雪遇烈陽。

  消融的乾乾淨淨。

  只剩下柔情蜜意。

  可當她聽清楚話里的意思,瞬間滿臉煞白。

  那本來如春桃般的自然腮紅,褪的一乾二淨。

  「是奴.奴家是仰慕過那唐三藏,可那是過去的事了,況且我與他清清白白,沒有半點干係。」

  西梁女王聲音哽咽,輕聲說道。

  說完後,貝齒死死咬下絳唇唇瓣。

  整個身子顫抖不停。

  兩行清淚順著素白絕色的臉蛋流淌下來。

  眼裡滿是傷心。


  看起來讓人愛憐。

  「倘若方郎還在意奴的過去,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說完西梁女王眼中閃過一絲絕然。

  「與其再被方郎這麼嘲笑.」

  「那那奴家唯有死在你面前好了」

  說著就伸出小手去,一把住過方左腰間的長刀。

  就要往雪膩修長的脖子上抹去。

  方左大驚失色,趕緊把那西瓜刀奪下。

  可晚了一些,這西梁國女王的小手已是割破了一點。

  殷紅的鮮血滴在刀刃上。

  「我該死,我該死」方左趕緊拿起西梁女王的小手,把手一抹,傷口已經不見。

  依舊對著她的小手輕輕的吹著氣。

  看見這西梁女王依舊一副心碎的模樣。

  張開大臂把這女王嬌柔的身子摟入懷裡。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前些日子,我讓人來拿著我的信物交接香火,可曾來了。」方左抱著這西梁女王,柔柔綿綿,幾若無骨。

  五根手指甚至陷入這雪雪肌膚里。

  聞著她身上的濃濃的膩香,如蘭似馨,還帶著一絲絲婦人才有的味道:

  「怎麼沒穿我給你做的白色絲襪?」

  「噯呀,好會玩的郎君,哪裡找來那些個害羞的玩意是要羞死奴奴哩.」女王滿面桃紅,半邊身子還是酥的。

  低聲說道:「奴奴等會就穿上,你就這麼作踐我好了」

  想要融化在郎的懷裡,臉蛋上卻還有些許淚痕,看起來更是美艷的不可方物:

  「郎君這次回了趟東土大唐,聽聞那的女皇叫武媚娘,可有奴奴好看麼?

  新書承接劇情【話事人唐僧:女菩薩們且慢!】(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