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殷商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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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左坐在老舊的沙發上。

  等了一小會。

  這對雙胞胎美少女才小心翼翼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顯然心裡中還是有些害怕方左的『變態』舉動。

  她們抱在一起互相遮掩著正面的關鍵部位。

  邊走邊望著浴室內倒塌的舊門。

  腦子和心中滿是警惕。

  好在那雙看起來惡感十足的大手。

  最後終於放在了她們的額頭上。

  這對美少女出來後還是浴室里的穿著。

  緊身的連體衣裹著各自的胴體。

  一個粉色,一個青色。

  兩瓣青澀的臀肉隨著挪動小碎步一緊一松。

  線條遠不如那些美婦人磨盤般的圓大和流暢。

  畢竟沒有經過歲月和男人的雕琢。

  歲數就和織田結衣差不多。

  兩姐妹怯生生的抱在一起。

  各自擋著對方的重點位置。

  同樣的姿勢齊齊看著方左。

  那只有少女才會穿的連體緊身衣。

  微微的勒進大腿根里。

  一個用略微警惕,且帶著些許敵視的眼光望著方左。

  明智葵枝。

  另一個則滿臉的訝異,竟然還能看到臉蛋上有些許興奮。

  明智風花。

  現在方左也能從些許身高體態差異和臉蛋的差別分辨出這兩姐妹來。

  「你們的衣服呢?」方左皺了皺眉頭:「怎麼沒換?」

  「在在臥室里。」相比於姐姐明智葵枝的沉默,妹妹明智風花回答的很快。

  「去拿吧。」方左說道。

  倆人聞言顧不得遮掩擋住,趕緊大步跑進內室。

  小歸小。

  微微一牙的弧線依舊隨著步伐有規律的顫動。

  不久後。

  倆人走了出來。

  頭髮也隨意的擦了擦,紮成丸子頭。

  一人披著一件巨大的毛巾毯浴袍,緊緊的裹著自己。

  「坐吧。」方左說道。

  兩個人坐在對面的小床上,毛巾毯從脖子到腳丫子都擋的嚴嚴實實的。

  頭髮還潮濕著沒有吹乾。

  兩張可愛的小臉還在因為剛剛的事件粉粉的。

  四隻小手還死死的抓住領口。

  瞪大眼睛盯著著方左。

  看起來有些警惕。

  方左忽然站了起來。

  「啊!!!啊!!!不要」倆人嚇了一跳,明智風花下意識的喊道。

  明智葵枝則把衣服裹得更緊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方左哭笑不得咳嗽一聲:「我剛剛衝進去是因為聽見你們呼喊,以為你們遇上了什麼危險的事情。」

  看著兩個美少女投來懷疑的眼光。

  方左補充一句:

  「不要胡思亂想.」

  明智葵枝沉默不語,警惕的目光依舊沒有鬆懈。

  小手依舊牢牢的抓住毛巾浴衣。

  「可是你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了」明智風花指了指旁邊倒塌在地上的浴室門。

  「有嗎?可能是年代太久了,我只是輕輕的推了下。」方左解釋道。

  「那為什麼我們兩個剛剛動不了?」

  「有嗎?什麼時候?是你們的錯覺吧。」

  「才沒有錯覺,就是你摸我們兩個的時候。」

  「是摸額頭的時候.」方左改正道。

  「你是不是成為了靈異者?」旁邊的明智葵枝忽然輕聲得問道。

  方左有些訝異的看著明智葵枝。

  這個小傢伙竟然知道靈異者。

  「啊,是真的嗎?好厲害,竟然成為了靈異者!!!」明智風花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個東西的.」方左眉頭皺了皺。

  「你真的什麼都忘記了嗎?」

  方左一愣,不由得看向桌子上的舊照片。

  那個和『自己』站一起的女人。

  這麼說,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的殷商血脈來自這個女人?

  「我是一點也都記不起來了,這東西呢?」方左拿起青銅底座晃了晃:「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這個嗎?很早就在這個老房子了,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明智風花搖了搖頭。

  方左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上的青銅底座。

  似乎是一件組合的器具。

  上面應該還有一件東西。

  「這是外公的東西。」明智葵枝忽然開口說道。

  「外公?」方左把東西方向,視線望向明治葵枝:「我一點記憶都沒了,給我好好講一講你們媽媽和外公的事情。」

  ——————

  東京新宿。

  谷本村町自衛隊基地。

  這裡是日本陸自衛隊的中央指揮中樞。

  也是防衛省與陸上自衛隊總部所在地。

  「橋本由菜,是誰下的命令讓你從國家公共安全部手裡搶人的。」對面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內撐著腦袋,揉了揉眉心:

  「你又知不知道,你搶的是誰的人?」

  「報告,我只是盡了我職責的義務,不用特意誇獎我,陸上幕僚長閣下!」橋本由菜把腰肢一挺。

  滿臉驕傲的表情。

  「橋本將補!!!你.你在跟我裝傻呢?」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用力的拍了拍桌子,然後嘆了口氣:

  「橋本由菜,你這麼年輕坐上了將補的位置,前途不可限量,為什麼不珍惜呢?」

  「你知道嗎?從三等佐做到你這個位置,普通人起碼要熬上二十年。」

  「而你呢?你要不是太年輕,上次剿滅鬼部立了那麼大的軍功,內閣早就通過你的升銜審批了。」

  「但即便是否決了你升銜,為了補償你,也把一個實權這麼重要的快速反應部隊組長的位置交給了你。」

  「接下來,你只要穩穩的哪個政治家族也別得罪,他們以後不管誰上台做了首相,都會把你的軍銜提一提的。」

  「做到我這個位置也是早晚的事,甚至你有過海上自衛隊和路上自衛隊的履歷,連統合幕僚長也不在話下。」

  「可即便是坐到您這個位置,一樣要受到那些被任命的防衛大臣的責備,不是嗎?」橋本由菜精緻的臉蛋露出譏諷的表情。

  「要我怎麼說呢?人生不就是這樣無非是讓那些傢伙狐假虎威幾句。」吉田圭秀往後一仰自嘲道:「我們這些老頭子臉皮夠厚,反正沒有多久這些所謂的防衛大臣又要換人。」

  「但真正的實權是握在我們手中的,你做了這麼久的武將應該明白我們的遊戲規則。」

  「面子給他們,里子給我們。」

  「你這次得罪鳩山家族也太狠了一點,我聽說了,你差點把他們的車都撞翻了是嗎?」

  「差一點?」橋本由菜一愣:「幕僚長閣下您得到的訊息有些偏差啊,我直接把他們公共安全部三輛車都給撞翻了。」

  「哦,對了,那個漂亮的女人,鳩山夢實像只狗一樣爬出來呢.」

  「你!!!」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再次揉了揉眉心:「算了,我會給你個警告處分,放心,不通報,不錄入檔案,這個事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有一點,森澤玲奈那個女人必須還給他們公共安全部,有問題嗎?」

  「有問題,幕僚長閣下。」橋本由菜敬了個軍禮,小臉滿是歉意低下腦袋:

  「對森澤玲奈的審訊早就完畢了,她的態度非常好,認罪認罰,我們這邊的案子已經了結了。」

  「不久前,我已經把她轉交給了東京警備廳,接受其他部門的調查。」

  「什麼?為什麼你沒有報告這件事?」吉田圭秀氣的坐直了身子,一拳頭『咚』的一聲砸在辦公桌上。

  接著站起身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大聲咆哮道:「橋本由菜,你簡直無法無天,你讓我怎麼跟防衛大臣交代?」


  「幕僚長閣下,這不能怪我。」橋本由菜小臉露出委屈的表情:「森澤玲奈不但態度非常好,一一認罪畫押,還答應了賠償二億日圓給我們谷本村町自衛隊基地的受害者。」

  「而我們的受害者由於受到了妥善的照顧,十分感激幕僚長閣下的英明領導,決定把這二億日圓捐獻給我們的基地。」

  「這筆錢怎麼使用都交由幕僚長閣下處理」

  橋本由菜一對美目微笑的盯著對面,補充說道:「由於事情太過突然,我來不及上報給其他部門,非常抱歉,幕僚長閣下。」

  「啊這!!!」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的憤怒讀條被忽然打斷,十分的意外,甚至有些讓他不知所措。

  好一陣啞口無言。

  辦公室一陣沉寂.

  「咳」吉田圭秀咳嗽一聲,收回撐著桌子的雙手,揉了揉臉,擋住轉換的表情。

  在壓抑不住笑意的一瞬間,他轉身背對橋本由菜,沉聲說道:「你做的很好,橋本由菜將補.」

  「既然我們這裡的案子這麼快解決了,那麼移交給其他東京警備廳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你做的不錯很有道理,橋本將補我向來就很看好你。」

  「幕僚長閣下,我還沒有報告完呢。」橋本由菜笑吟吟的說道:「那位森澤玲奈深深懺悔自己的行為,為了彌補我們的受害者,還拿出了東京新宿的幾套房產店面,租給我們自衛隊使用。」

  「租期暫時為十年,因為這幾套店面裝修的比較另類,所以租金為十萬日圓一年,我已經擅自做主租了下來,並且全部繳清租金了.」

  「如果幕僚長覺得地段還滿意的話.以後還可以續簽.簽多少年都是可以只要森澤玲奈還活著」

  「至於怎麼使用,都交給我們自衛隊的基地了.對方也不會過問.」

  「想不到一位黑社會的女人竟然這麼的識大體.」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轉過身子來,表情十分的嚴肅:「防衛大臣那裡,我去交代吧。」

  「我們畢竟是職權範圍內,就算是防衛大臣指責我,那也只能讓他罵幾句了.」

  「但是,橋本由菜將補,這種事情是最後一次。」吉田圭秀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以後如果有這種事,一定要先報告.」

  「是!!幕僚長閣下。」橋本由菜並起一對長腿舉手敬禮:「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嗯」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點點頭。

  橋本由菜再次敬禮,轉身離開

  等到她拉開門準備走出去的時候。

  「橋本將補.」

  忽然吉田圭秀張口喊住了她。

  「幕僚長閣下,還有什麼吩咐嗎?」橋本由菜回過頭來敬禮道。

  「你還是要小心鳩山家族.我們這些老傢伙資歷長,臉皮厚,並且在自衛隊紮根久,很快就要退休了,但你不是。」陸上幕僚長吉田圭秀認真的說道:

  「如果他們在內閣或者議會拿你做文章,恐怕你就得走人了,一舉一動要小心點,不要給拿住了把柄」

  「我明白!!」橋本由菜點點頭。

  ——————

  方左不停的翻看著手上的金屬底座。

  與此同時。

  桌子旁邊又多了一個圖騰神獸一樣的玩意。

  「這是媽媽和外公部落的圖騰。」明智葵枝經過一段時間交談微微放鬆了一些。

  小腳丫伸出來一晃一晃。

  他拿起這個圖騰,仔細查看了一下。

  瑪雅神獸的羽蛇神。

  兩股對立的氣息相衝。

  光明與黑暗。

  生命與死亡。

  人首蛇身。

  像極上古神獸燭龍。

  唯一區別是燭龍有著龍身。

  「你說你外公和媽媽都來自墨西哥瑪雅一族?」方左摸了摸下巴。

  「你的語氣怎麼好像和我們沒關係似的」明智風花抗議的說道:「你又要離開我們,不管我們了嗎?」

  「倒也沒有」方左一陣頭疼。


  墨西哥怎麼會有殷商的後人?

  如果按照那位卯日星官所提供的上古地圖。

  美洲大陸應該有大部分是上古東勝神州的地塊。

  難道說封神一戰後。

  僅存的殷商的後人離開了南瞻部洲,去了東勝神州?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個神秘的青銅底座上是殷商的三種神獸符文。

  而這個瑪雅一族祭拜的神獸圖騰:羽蛇神更是像極了燭龍。

  身上對沖的力量也和燭龍極其相似。

  唯一區別是龍神變成了蛇身。

  方左敲了敲桌子。

  「外公和你媽媽埋在哪裡?」方左問道。

  「啊?」明智風花張大小嘴:「什麼埋在哪裡?」

  「我的意思是墳墓在哪。」

  「啊,外公沒死啊!!」明智風花瞪著一雙大眼睛:「你連這個也忘記了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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