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男人和女人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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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1章 男人和女人的勝利

  這血色劫斧刃口切入方左右肩的剎那。

  方左發出痛吼與狂笑。

  元嬰在體內不再有絲毫的保留,奮力催動全身靈力。

  身軀上每一寸的阿修羅道紋放出黑色光芒。

  全身白色祥雲翻騰,瀰漫在虛空。

  他的四隻手臂死死的抓住斧刃,攔住那巨大的血色劫斧。

  「死吧!!!我們一起死!!哈哈哈!!」碧梧散人神色若瘋狀:「我活不了了!!」

  沒有一絲當初陽神地仙的仙風道骨。

  他這元神身軀的雙手,狠狠抓住血色斧柄,帶著整個小世界的力量,往方左身子上壓去。

  對於他來說,此刻已是萬念俱灰,不再有絲毫的僥倖。

  瘋狂之念甚至比方左還要強烈。

  這個元嬰修士已經徹底滅絕了自己最後一絲希望。

  本就壽命不多,現在連陽神的純陽金蓮都碎了。

  此刻。

  這具元神也將堅持不了多久,小世界也將崩塌。

  現在碧梧散人只是一心求和方左同歸於盡。

  「死吧!死吧!!」碧梧散人大吼著。

  元神噴出的金血瞬間化為金蓮消散。

  方左的肩膀皮膚已經被劫斧的氣息剖開,露出裡面的肩骨。

  他的四條手臂暴漲著,攥擋住斧刃推進之勢。

  青黑色筋肉間浮現一個個破碎的阿修羅道紋。

  陽神境界果然恐怖。

  一個壽終的修士,被自己兩番偷襲,還有如此澎湃的元神之力。

  可終究是要死之人了。

  方左大吼一聲抵住斧頭向前推進半步。

  脖頸上的阿修羅道紋閃爍。

  頭顱猛然後仰,後腦勺拖出的殘影帶起成片的祥雲。

  再以砸碎山嶽之勢用額前腦骨撞向劫斧。

  碧梧散人哪怕是心存死意,可終究缺少這種生死爭鬥的歷練。

  看見這麼彪悍的傢伙還是心中一個恍神。

  哪有用腦袋撞斧頭的。

  『轟』的一聲巨響。

  劫斧發出一聲巨鳴,帶著碧梧散人的元神往後踉蹌退去。

  方左見狀獰笑一聲。

  大步跟上。

  四對雙臂,兩上兩下。

  雙拳狠狠的擊打在碧梧散人元神腦袋。

  又有雙拳擊中碧梧散人元神雙肋。

  這四拳下去,瞬間整個虛空裂開大半。

  碧梧散人渾身被打的噴出金血。

  還未曾回過神來,又被方左的四臂牢牢抱住,高高抬起。

  然後重重落下。

  同時右腿膝蓋迎上。

  『哐』的一聲天崩地裂的聲響。

  整個虛空出現蛛網狀裂痕。

  碧梧散人這具元神軀體被方左丟垃圾一般丟了出去。

  瞬間不再動彈。

  全身飄出一朵又一朵的細小的金色蓮花來。

  「終於.」碧梧散人的元神不見開口。

  但整個虛空迴蕩著他的聲音。

  「結束了」

  接著。

  他的元神軀體漸漸消失不見。

  虛空開始破碎。

  所有虛空的大小碎片化作一朵朵細小的金色蓮花後消失不見。

  方左抓起一朵金蓮,想要用阿修羅之體吞進去。

  可巨大的死氣侵襲著方左的整個肉體。

  方左只能露出遺憾的表情,任由這些細小的金蓮紛紛消失在虛空中。

  眉頭一皺。

  忽然想到什麼。

  把手一揮。


  把這些細小的金蓮驅趕進那個小世界中。

  然後一把抓住那幾縷要消散的天地偉力吞了進去。

  接著身形一閃。

  方左落入這小世界裡。

  這裡的世界越發渾厚。

  碧梧散人隕落的元神正在反哺這小世界。

  方左忽然想到這個傢伙誘騙自己的時候,就說讓自己幫忙照看這個小世界。

  現在因果果然落在了這裡。

  天道不爽。

  方左隨意的在這個小世界找了個山頭閉目調息。

  雖然這次靈氣和肉身都損失慘重。

  但這幾縷天地偉力足以恢復。

  並且有望一衝陽神境。

  ——————

  而此時的東京。

  整個東京大街小巷都緊張的看著南川景子的直播帳號。

  屏幕里。

  東京國會所有的議題質詢都已經暫停了。

  質詢台上空蕩蕩的,所有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整個國會開始了關於白石凪光提議證人出席的唱票。

  麻生太郎坐在位置上不停的冷笑,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

  陰冷的眼神偶爾掃向白石凪光,嘴角一側往上一提。

  似乎在取笑這位美麗女議員的不自量力。

  憑什麼認為國會五分之一的議員會支持她?

  與此同時。

  整個國會也都議論紛紛。

  所有政治世家的議員們毫不掩飾對白石凪光的敵意。

  只要是挑戰政治家族的人,都是他們的敵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想法。」安倍乃雀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彈了彈手中的香菸。

  看著旁邊的工作人員趕緊拿了個菸灰缸遞過來,安倍乃雀這才滿意的把菸頭在上面掐了掐。

  「既然你占了優勢就應該順勢收取果實就好,物證雖然不足以定罪麻生太郎,但足夠打擊他的政治公信力了,為什麼要節外生枝?」安倍乃雀搖頭說道:

  「白石議員,就算你為了後面的選舉著想,你這個舉動太過貪心了,也太過想當然可以逼他認罪了。」

  「不但打斷了自己乘勝追擊的節奏,也讓對方緩了一口氣。」

  「還有,我也會投反對票。」安倍乃雀美目深深的看著白石凪光,繼續說道:「不光是我,幾乎所有的政治家族議員都會投反對票,包括這些政治家族們掌握的黨派也會。」

  「在暗地裡,或許我們會互相使絆子,但是明面上,所有的政治家族議員都會團結起來。」

  「連我都如此,就別說其他人了」

  白石凪光看著安倍乃雀正要說話。

  一個人打斷了她們兩的聊天。

  「兩位美女議員好。」遠處又有人走了過來,刻意的腳步聲和輕佻的打招呼打斷了倆人的對話。

  倆人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看起來人模人樣的男人走了過來。

  可重重的黑眼圈以及青黑色的臉,讓他看起來仿佛隨時會倒下去。

  小泉進次郎。

  旁邊跟著一個嫵媚的女人是他的夫人瀧川雅美。

  瀧川雅美穿著一身米色風衣,塗著櫻桃色的口紅。

  一對珍珠耳環隨著走動搖搖晃晃。

  風衣敞開著,露出裡頭白色襯衫和黑色的制服裙。

  腴白色的小腿裹在半透的襪子裡。

  踏著通勤黑色高跟鞋。

  一頭的黑色大波浪顯然精心裁剪過。

  相比她的丈夫小泉進次郎一副酒醉才醒滿臉虛弱的樣子。

  任何人第一眼都會把注意力放在瀧川雅美身上。

  並且被這個笑容俘獲。

  「白石議員,抱歉了。」小泉進次郎口裡說著抱歉,臉上確實一副得意的表情。


  安倍乃雀就算了,畢竟雙方都是日本首屈一指的政治家族。

  但是白石凪光憑什麼?

  在最新的民調中。

  她竟然比他的還要支持率還要高一點。

  此刻。

  能看見這個最近處處壓他一頭的白石凪光失利,他心裡很是開心。

  「我投了反對票,雖然我不喜歡麻生家族,但是白石議員也太自以為是了」小泉進次郎搖頭晃腦的說道:「你不會一個人就想搬倒麻生家族吧。」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同時的聞到小泉進次郎身上那股隔夜的酒氣。

  互相對望一眼。

  沒有說話。

  不約而同的蹙著眉頭,皺著鼻子,齊齊退開一步。

  這種表現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打擊。

  更何況是兩位美女。

  「哼。」小泉進次郎見狀臉色十分的難看,也不多說,轉身離開。

  「十分抱歉,兩位議員。」瀧川雅美沒有跟上去,而是躬下柔軟的腰肢,滿臉抱歉的說道。

  看見安倍乃雀和白石凪光微微點頭表示沒關係後。

  她這才優雅的轉身,往小泉進次郎離開的方向走去。

  「這個女人的風頭最近遠遠超過了他的丈夫。」安倍乃雀眼神犀利的看著瀧川雅美的背影。

  最近的幾次電視節目,這個女人頻頻代替丈夫出場。

  在鏡頭前舉止得當,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魅力。

  雖說她的政治認識和敏銳度還十分的青澀,但是顯然十分擅長推挪功夫。

  把很多尖銳的提問都消化於無形。

  有些本事。

  「恐怕她還不止如此。」白石凪光的視線也望向瀧川雅美曼妙的背影:「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在NHK電視塔。」

  「她那時候滿臉幽怨的跟在丈夫小泉進次郎身後,始終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

  「可現在,她已經並排走了如果哪天,她忽然站出來宣布,頂替了丈夫小泉進次郎的丈夫位置,我也不奇怪。」

  白石凪光意有所指的說到。

  「看來小泉純一郎死了以後,剩下這麼個沒用的兒子,小泉家要變天了。」安倍乃雀依舊緊緊盯著瀧川雅美的一舉一動:「看她老公一副沒用的樣子,這個女人竟然還能長成這樣.呵呵絕不簡單啊女人」

  安倍乃雀嘲諷的笑了一聲。

  白石凪光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女人懂女人。

  儘管瀧川雅美豐腴的身子裹在風衣內。

  但那一臉的滿足和腴潤。

  可不是以前第一次見面一副怨婦可比。

  「不談小泉家了,我們說回剛剛的話題。」安倍乃雀收回視線說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有信心嗎?」

  「要說完全有信心那是不可能的。」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人證不上質詢台來,對於麻生太郎的指控還是薄弱了一些。」

  「我也不想瞞著安倍議員,我這麼做不但是要指控麻生太郎,還有這其他的目的。」

  「我就知道白石議員絕不會胡亂出昏招.」安倍乃雀點頭說道:「那麼,能告訴我嗎?」

  「當然。」白石凪光聳了聳香肩:「作為回報安倍議員對我的指點,我就明說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單純就是想看看,現在的日本,到底有多少議員和我一樣,對這樣的世襲政治家族不滿」

  「僅此而已」

  「真的麼?我看你是在篩選戰線吧」安倍乃雀眼神一閃:「看來白石議員已經進入競選狀態了」

  「沒有安倍議員說的這麼嚴重,我也只是好奇罷了」白石凪光抿著紅唇搖頭笑了笑。

  不置可否。

  「呵呵。」安倍乃雀點頭回以笑容,望向國會的唱票機熒幕。

  此時的熒幕上正顯示著數字。

  【10】

  【24】

  【37】


  數字正在不斷的攀升。

  整個日本國會總共465名議員,只要達到93名議員就能夠通過。

  看起來似乎不多。

  但是各大黨派和政治世家往往都是多人一票。

  集體進退。

  剩下零散的小黨派和無黨派議員終究占了少數。

  國會內。

  大多數政治世家議員們不屑的看著屏幕。

  少數的議員心中默數著票數。

  正如白石凪光所說的,這些就是和她一樣不滿日本整個政治生態的議員們。

  而國會外。

  那些看著直播的民眾們,也紛紛心中數著票數。

  秉著呼吸,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

  【73】

  【85】

  【91】

  【97】

  「YES!」白石芽衣一握拳頭,激動的和麻妃繪擊掌。

  南川景子也暗自喜悅的捂著小嘴。

  趕緊把直播的鏡頭調準。

  此時直播的屏幕上,正飄著滿屏的紅色彈幕。

  「歐歐..歐!」

  場外的民眾們發出一致的喜悅吼聲。

  而國會熒幕上面的票數還沒有停止。

  最後。

  在議長山田隆二的木槌敲擊下。

  終於停住。

  【172】

  遠遠超過法定的人數。

  麻生太郎滿臉的陰色。

  雙眼掃了掃台下,似乎想看清到底是哪些議員投了贊成票。

  其他政治家族們一聲不吭。

  這場麻生家族的失敗,對於投了否決票的他們來說,一樣是一場打擊。

  這說明,還是有不少的議員看不慣他們的。

  「議長閣下,現在可以讓我的證人秋山真子太太上來了吧。」白石凪光依舊雲淡風輕的走上質詢台,輕聲說道。

  「投票通過,允許,白石議員你可以傳喚了。」議長山田隆二點點頭,重重的敲了一下木槌。

  接著。

  在國會所有議員的注視下。

  秋山真子太太。

  這個普通的婦人,有些畏縮的從國會側門出來。

  按照白石凪光教她的,慢慢走向質詢台。

  來到台上後。

  她的眼神慌張的掃過麻生太郎陰冷的眼神。

  在那注視下,心中一慌。

  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示意她不要慌張,輕聲說道:「秋山真子太太,想想你的丈夫,想想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想想你的希望!」

  「不用害怕,就像我對你說的,既然你能走上來,那我們就贏定了!!」

  秋山真子點點頭,深深的吸了口氣。

  朝著台下的議員們深深的鞠躬。

  維持了好一會。

  才抬起身子來。

  「各位議員們,我的丈夫青木健二是一名維和自衛隊成員,他經常以他的維和身份為榮。」

  「他每次去各個國家出行任務,都會和我分享每天發生的一切.」

  「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

  「他答應過我,在他離開維和自衛隊後,我們就離開東京租的房子,帶著孩子回到鄉下,一家人過著田園的日子.」

  「我曾以為,幸福會被自己牢牢抓住」

  「但是.」

  「現在.他已經去世十多年了.」

  秋山真子的眼淚慢慢的掉了下來。

  她哽咽的繼續說道:「我不埋怨任何人,這是我們的命.」

  「但是.」

  「我在得到丈夫死訊的同時,卻被政府告知他的身份是一名普通的事務官.」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我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政府為什麼要隱瞞我丈夫的身份,他是為了日本犧牲的,可是連一塊自衛隊墓地都沒有.」

  「他無比熱愛自己的身份,可是最後連被承認的權力都沒有.」

  「感謝白石議員讓我來到這裡,我就想問問各位大人,這是為什麼?」

  整個國會一片譁然。

  同時場外觀看直播的觀眾們也議論紛紛。

  物證是一回事。

  但是當真正的當事人走到所有人面前來。

  看著秋山真子不斷流淌的眼淚和哀訴的表情。

  所有人才體會到證物背後所沒有的感情。

  「這位太太。」麻生太郎冷冷的說道:「也許你的丈夫一直在騙你呢?」

  「這並不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很多男人喜歡用自衛隊的身份騙自己的女人。」

  「我想,你應該是上當了,政府沒有必要這麼做.」

  秋山真子沒有回答。

  眼淚一直流淌著。

  她翻開皮革剝落的日記本。

  上面的字跡被淚水暈開。

  她拿起日記,一字一句的念著。

  白石凪光拿著白石芽衣遞過來的攝像頭拍向日記。

  鏡頭推進,聚焦在日記文字和照片上。

  而麻妃繪此刻正站在國會技術支援部門的演播室里。

  把日記的影像傳到國會的大熒幕上。

  地下躺著幾個昏迷的技術人員。

  【今天真子在咖喱里偷放納豆被我抓到了!這丫頭懷孕後口味越來越怪。等女兒出生,我要在演習場炊事車上做給她吃。】

  【今天成功組裝新型雷達,女兒出生後要帶她去富士演習場看最帥的戰車!】

  【第一次觸摸到F-15J的脈衝都卜勒雷達,精密程度超乎想像,組裝時我突然想起真子的胎動——原來生命與機械的震顫同樣令人敬畏。】

  【我在基地零件倉庫的角落刻了好多小小「香」字,如果女兒將來也成為了自衛隊成員,或許會發現我的禮物。】

  【空自基地的櫻花比往年早開了兩周,今天俄軍偵察機掠過防空識別圈的瞬間,我摸到了貼身口袋裡的全家福,我忽然後悔沒教真子怎麼用燃氣閥——她總是忘記關火,這個粗心的女人太讓人操心了。】

  秋山真子邊快速的翻著日記,挑選裡面的節選讀著。

  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觀眾們仿佛跟著這個悲傷的女人,一次次的重溫倆人的愛情經歷。

  直到她翻到最後一頁。

  【他們收走了所有身份標識,只允許帶這本日記,真讓人意外,我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保佑我一定要平安無事啊,我如果回不去,誰來照顧真子和小香我好愛她們!!】

  【真子我好想你,你要好好的!等我們60歲了,也要一起去偷吃兒童套餐啊!】

  秋山真子哭泣著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

  一個帥氣的男人穿著維和自衛隊制服,帶著笑意的聲音和揮手的畫面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里。

  「聽好了小淘氣,爸爸可是這個軍艦的守護星哦!等會要去給新雷達做最後調試.你長大後要像爸爸守護軍艦一樣,守護媽媽,知道嗎?」

  畫面一轉。

  攝像機和直播鏡頭的畫面聚焦在秋山真子的臉上。

  這個容貌平庸的婦人。

  嚎啕大哭。

  泣不成聲。

  畫的淡妝都已經花了。

  眼淚順著臉蛋低落在手機上,桌子上,日記上。

  愛她的人死了

  所有人都能體會到這哭泣聲傳遞過來的情感。

  撕心裂肺!!

  所有國會內外的人都心有感觸。

  如果在某個時刻.你也曾以為抓住了幸福

  ——————

  櫻空胡桃和楓蝶戀帶著整支隊伍來到了福島核電站。

  「哈嘍.廳正!」張瀛仙遠遠的和櫻空胡桃打著招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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