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使用器械就不是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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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使用器械就不是相愛

  空間內。

  方左依舊一動不動的躺著。

  讓他一個不小心頂了一下腰。

  結果當然是讓米迦拉·科恩差點沒魂飛魄散。

  而米迦拉·科恩此刻渾身濕漉漉的。

  撲在方左的胸膛上。

  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

  蒼白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

  紅唇不住的喘息。

  緊緊蹙著眉頭。

  「你失敗了,沒能夠成功。」冰冷機械的聲音說道:「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結果。」

  「這怎麼可能能成功?」米迦拉·科恩忍不住反駁道:「用用你那數據組成的大腦推測一下,你覺得我可以一個人就讓他滿足,然後一次就使我懷孕嗎?」

  「別說是我一個人,這麼龐大,再來幾個人也不行,我是人,不是機器.我體力都用完了,再下去我會死的.」

  「是你拒絕了我使用器械。」冰冷的聲音說道:「並且在過程中拒絕了我的幫忙。」

  「當然不能用器械了,我們是相愛,而不是純粹為了交配.」米迦拉·科恩惱怒的說道:「如果只是為了繁衍後代,直接提取用試管就行了。」

  「我演算過,以我現在的能量無法從他的肉體中提取。」冰冷的聲音說道:「他的身體以一種無法推測的能量軌跡運行著。」

  「你說的是純粹繁殖。」米迦拉·科恩高聲說道:「是你說的讓我和他更加穩固感情的不是嗎?那就要聽我的」

  「使用器械就不是相愛嗎?」冰冷的聲音出現了一絲古怪:「據我的數據得知,你們生物開發出了不少專門用在這方面的器械。」

  「那是工具不是器械.」米迦拉·科恩蒼白的臉上難得一紅:「兩種是不同的東西。」

  「兩者除了稱呼上有區別嗎?」冰冷的聲音有些疑問。

  「當然有」米迦拉·科恩咬著牙齒爬了起來,抓起旁邊自己的衣物擦了擦,又貼心的幫方左擦了擦。

  她說道:「難道你們以前的族群就沒有.沒有交配嗎?」

  「我們第七宇宙所有的種族都不需要有這麼落後的方式.」冰冷的聲音說道:「我們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就可以分離出後代,交配這種東西,只有在野蠻和低智力的第三宇宙的那群生物才做的事情。」

  「他們有些族群甚至可以從出生交配到死亡.生命中只有交配和繁衍後代」

  「可你們的星球乃至整個宇宙,依舊是耗盡了能量不是嗎?」米迦拉·科恩冷笑著說道:「也許就是你們無限的分離,無限的索取,才讓我們萬能的主把你們趕到了這裡。」

  「我拒絕分析這種毫無資料的推測。」冰冷的聲音回答道:「現在終止我們的談話,你需要的是立即恢復身體,然後再重複繼續下去.直到受孕。」

  「他的身體已經在逐漸復甦再過一段時間我就禁錮不了他」

  方左聽到一愣。

  看來這個傢伙真不簡單。

  自己無聲息的恢復,就是不想讓它察覺。

  可原來身體的狀況一直都在被它洞察著。

  不過。

  它可能不知道有一種手段叫透支和爆發。

  「啊?他在復甦?」米迦拉·科恩驚訝的說道:「那他甦醒了你會怎麼辦?」

  「當然是讓他死亡,否則他會毀了這裡。」冰冷的聲音說道:「只是殺死他後,得到他藏在粒子空間內的暗物質共振能量核心的概率十分的低。」

  「大概不足百分之十.」

  「對,絕對不能殺他.」米迦拉·科恩連連的點頭:「你不能恢復的話,我們所有的計劃都將失敗這個概率太低了,不能冒這個險。」

  「真是虛偽的生物。」冰冷的聲音機械的說著數值:「在我說出殺死他後,你的腎上腺素分泌提高了接近一倍。」

  「你的心跳速度也急劇攀升.你在害怕.」

  「你的腦細胞急劇的活躍死亡.你在思考什麼?」

  「我我在思考,既然這樣都不是辦法,不如把他放了。」米迦拉·科恩神色一慌,趕忙說道:「他回到地球恢復後,我有辦法接近他,讓他徹底的愛上我。」


  「拒絕這個指令,釋放了他以後,我沒有多餘的能量再繼續捕捉他。」冰冷的聲音說道:「在他的危險還沒有到不能控制的時候,必須按照第一指令行動。」

  「也就是說,你必須立刻再次和他交配,這次我會動用器械幫助你.」

  「我現在開始重新擊碎他身體匯聚的能量.」

  躺著的方左實在不想在等下去了。

  更何況這放大的肉體實在得不到多少快感。

  那嬌小的身軀雖然有一種碾碎對方的快感,但終究一點也不暢快。

  其次自己也不想一直這麼被捆著配種。

  他的神識猛的回到身體內。

  元嬰猛的睜開雙目。

  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巔峰,但是足夠掙脫束縛住自己的東西了。

  【警告!!警告!!目標的能量正急劇增加!】

  【警告!!警告!!目標正在掙脫力場,10% 20% 50%】

  警告的聲音不停的迴蕩著。

  這讓米迦拉·科恩看著這突發的情況一陣驚訝。

  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

  方左一個閃身站立在空間內。

  獰笑著說道:「你這玩意能擋住我的神識,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擋住我的肉身.」

  米迦拉·科恩精緻的小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

  「方」

  她張開雙臂,赤裸著身子,撲了上去。

  想像著在神經元里一樣的情景,撲入方左的懷裡。

  誰知道。

  這個無情的男人把手一揮。

  米迦拉·科恩瞬間飛身摔倒在力場上。

  痛的站不起來。

  可相比肉體,心中的疼更是難以言喻。

  方左臉上冰冷的表情。

  仿佛有一把刀子正刮著她的心窩窩。

  死死的插進她的心臟。

  然後扭轉。

  「方~~~!」她的眼淚噴涌而出,雙手捂著小臉。

  不敢相信男人這麼的無情。

  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泣不成聲。

  情緒激動下。

  一口氣喘不上來,美目翻白暈了過去。

  而此時的方左。

  把身子一晃。

  元嬰坐鎮五臟廟中。

  阿修羅不動明王體不斷的漲大。

  但詭異的是。

  這個空間裡。

  他的神識可以遇到屏障,並且無法穿越。

  可肉體卻長到數十米都碰不到邊。

  方左果斷放棄身軀暴漲。

  積蓄手中的全部力量,一拳憑空轟了過去。

  只聽得一種莫名的聲音傳遞過來。

  這是在空氣中無法聽到的振動。

  與此同時。

  空間內的警告不斷的響起。

  【警告警告!!時空連續體正在破碎!!】

  【警告警告!!最高級別危險物體警告!】

  「危險物體?」方左冷笑道:「還有更危險的呢」

  接著。

  方左雙拳不斷蓄力。

  身上浮起金色的祥雲。

  阿修羅道紋不斷的閃爍著。

  方左雙拳凝聚。

  蓄力到了極致。

  然後雙手合捶。

  用力的往空間捶了過去。

  可就在發力的瞬間。

  「驅離他!!」冰冷機械的聲音響起。

  一股力場猛的一推。

  把方左往右半部小世界窗口推了過去。

  ——————


  東京。

  右京都愛宕山。

  山中巨大的古老神社內。

  大天狗愛宕山太郎坊穿著僧袍坐在蒲團上。

  腦袋藏在斗笠中。

  一片漆黑看不清面容。

  他不停的轉動著蒼老手中的念珠。

  看著雪女和青坊主互有爭吵依舊沉默不語。

  「都住口吧。」斗篷內的大天狗愛宕山太郎終於發聲說道:「不要進行這種無意義的爭吵。」

  「就你們兩位麼?其他首領呢?為什麼還有沒來的」

  「般若,牛鬼,還有青行燈呢?」

  「看來.我久不出山,說的話越來越沒有人聽了。」

  「不是這樣的,大人。」青坊主高大的身軀略略彎曲,猶豫的解釋道:「由於東京驅魔警備廳下達命令,全日本所有大小城市都在搜查沒有註冊的非法妖族。」

  「並且櫻空胡桃這次十分的強硬,讓所有陰陽師家族配合。」

  「抓到後如果有反抗的就地格殺,他們三個的群屬不少,可能正在幫助安置和逃離,所以要晚一些來」

  「難道我們雪女一族的族人少嗎?」雪女冷冷的說道。

  「呵呵,你們雪女一族和能和我們一樣嗎?」遠處一個癲狂的笑聲出現。

  一個黑影逐漸成形神社大殿的地表上。

  接著。

  地表的影子內慢慢凸出來一個身影。

  全身赤紅如血,沒有衣服,長滿著骨刺。

  頭頂有彎角,一對尖耳,額頭有「泥眼」。

  他臉上留著扭曲猙獰的表情。

  獠牙外露。

  手裡還握著一個孩童的頭顱。

  上面有著紫色的血跡,顯然剛殺害不久。

  「赤般若怎麼就你一個?」青坊主的額頭中的獨眼微微凸出:「白般若和笑般若呢?」

  赤般若沒有理會青坊主。

  嘴唇忽然張大。

  把手中的孩童頭顱放入口中。

  『喀嚓喀嚓』嚼了兩下。

  喉嚨一動吞了下去。

  他滿足的眯著眼睛,舔了舔手中的血液。

  站在神社中。

  看了看在座的三人。

  朝著跪坐的雪女譏諷道:「你們雪女一族還算是妖部嗎?在富士山下開著溫泉館吸引男人,乾的是風俗店的勾當。」

  「現在日本不少政治家族和財閥都以光顧你們雪女為樂,你們幹的事情,簡直丟盡了我們妖部的臉。」

  「噢,差點忘記了,你也是在日本政府註冊成功的妖部了,還弄了幾個隱藏的身份。」

  「什麼時候你這個雪女族的族長也讓人類光顧光顧?反正以你的容貌,喜歡你的人類多的是。」

  雪女一如既往的臉色冰冷,任由赤般若嘲諷,沒有搭話。

  不想招惹這個癲狂的傢伙。

  妖部中,這般若一族最嗜殺戮。

  儘管在日本政府監管和清掃下,已經收斂了很多。

  大部分藏在北海道某個小島附近,但是依舊本性難改。

  自己雖然不怕他,可是誰也不願意招惹這麼一個不講腦子的東西。

  就在此時。

  大天狗愛宕山太郎坊開口了。

  「赤般若」他沉聲說道:「青坊主問你的話怎麼不回答,白般若和笑般若呢?」

  「大人,正如青坊主所說的,我們太多事情要處理了,所以一時間來不了。」赤般若略微彎下腰肢說道。

  才說完,馬上就直起身子來。

  這種無禮的行徑讓青坊主獨眼微微一眯,慢慢的站起身來。

  巨大的個子壓過赤般若幾頭。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這麼和大人說話。」青坊主厲聲說道。

  「我來這裡已經是給大人面子了。」赤般若癲狂的面色不改:「自從妖部和日本政府達成協議後,大天狗大人第一個正式註冊成為這京東愛宕山之主,也已經很久不管妖部的事情。」


  「這麼多年來和靈異議會的交涉,也通常由我們幾個完成.」

  「保持這樣不是很好麼現在忽然出來要召集我們開會.嘿嘿」

  「這麼說,老朽我現在說的話沒用了.」大天狗愛宕山太郎坊慢慢悠悠的說道:「看來我這一步還真是走對了.」

  說著,他緩慢的從僧袍內伸出一張蒼老的手來。

  手掌有著晶體一般的鱗片,對著赤般若。

  赤般若警惕的後退了幾步,站到了自認為安全的距離後,防範著這位大天狗。

  數百年來。

  日本的這些大妖先後隕落。

  有的壽終死去。

  有的變成了式神。

  有的融入了人類社會,銷聲匿跡。

  但這位大天狗卻依舊牢牢的占據著最頂層的位置。

  忽然一股他從未見到的力量夾著一絲妖力瀰漫在他的周圍。

  可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對勁。

  「你老了大天狗.」赤般若不屑的抖了抖身體,冷笑著說道。

  對面的大天狗的面容藏在斗篷中。

  依舊黑黑一片,讓赤般若看不清任何的表情。

  可他分明看見跪坐在左右兩邊的雪女和青坊主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低下頭來。

  只見。

  自己的右前臂不知道什麼時間已經變得肢端肥大起來。

  上面本來尖銳無比,能切斷子彈的骨刺。

  已經開始溶解成蜂窩狀的杵形。

  他驚恐的舉起自己雙手。

  手臂上真皮已經層萎縮變薄。

  不只是皮膚,連血管都是如此。

  他甚至能清晰的見到血管薄的能看清楚血液的流動。

  「你對我做了什麼?」赤般若恐懼的抬起頭來望向大天狗。

  卻發現視線一片模糊。

  只能見到依稀的三個人影。

  然後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起。

  他低頭一看。

  自己的皮膚已經千瘡百孔,血液和體液從口鼻、毛孔中不斷滲出。

  身上的骨刺像是秋天的落葉一般不斷的掉落。

  接著自己整個赤紅色的身體。

  就這麼咔嚓一聲折斷。

  裡面能抗住RPG的骨頭,此刻竟然脆如枯枝。

  跪坐著的雪女和站著的青坊主震驚的看著眼前的赤般若。

  不過十幾秒鐘。

  他已經變成了一堆糜爛的血肉。

  連骨頭都像蜂窩一般全是孔洞。

  他們倆人回過頭來。

  只見大天狗頭上的斗篷掉落下來。

  整張熟悉的臉都已經看不清了。

  右臉皮膚攣縮暴露臼齒,表層覆蓋類似石墨的鱗狀碳化層。

  還分泌著某種化合物似的粘液。

  左臉形成一種恐怖噁心的螺旋狀結構增生。

  除了那隻長滿了肉瘤的長鼻子。

  已經完全看不清楚這位大天狗的樣子了。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你們了.」大天狗愛宕山太郎坊冷笑的說道:「你們以為只有那幾個城市的地下水道才有實驗嗎?」

  「那些不過是順手做的,我我自己才是和猶太人合作的最大實驗體」

  雪女不言不語,扭頭看著遠方赤般若爛血肉堆。

  深深的低下腦袋。

  甚至不敢再多抬頭看大天狗一眼這張臉

  「為為什麼.」青坊主撲通一聲,巨大的身體跪了下來:「大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為什麼.嘿嘿」愛宕山太郎坊指著兩旁的佛祖金身像:「問他們呀」

  「問他們為什麼騙了我,利用我了以後,不遵守許諾就這麼離開了.」

  「說什麼以後會來接我.可連靈山佛國都搬走了」

  「大人.」青坊主低著腦袋。

  「我的壽命也到了。」愛宕山太郎坊把斗篷慢慢的戴上,沉聲說道:「不和那些猶太財團合作,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必這個樣子,現在我很好.這樣下去,我還能活上一些時間。」

  「可大人你變得.」青坊主欲言又止。

  「哈哈哈,我們這些傢伙,本來就是那群北俱蘆洲的大人們無聊創造出來的。」愛宕山太郎坊大笑道:「說什麼妖部,何為妖?」

  「妖脫胎於天地之形,和人類一樣有著靈韻和靈樞。」

  「我給你的那些典籍你看過了,隔壁的那些才真正能稱為妖」

  「而在我們這裡,玉藻前,八岐大蛇才算是妖.」

  「我們?我們哪來的本形?我們哪來的靈韻和靈樞?我們只是被那些大人們胡亂製造出來的實驗品。」

  「既然本來就是實驗品,再來一次實驗又何妨」

  愛宕山太郎坊陰陰的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馬上加入實驗的,我已經派人去接玉藻前了.」

  「就讓日本政府清除這些妖部吧」

  「以後剩下的都會加入我們全球的新組織」

  ——————

  日本最高檢察廳內。

  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正坐在辦公室看著文件。

  本來早就該退休的他依舊坐在這最高權力的位置。

  這個時候有人敲了敲門。

  「請進。」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沉聲說道。

  北條櫻奈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走了進來。

  上身的西裝和下身的西裝褲,熨燙得整整齊齊。

  走了進來敬禮。

  「有什麼事嗎?」檢察總長黑川弘務說道。

  他很欣賞自己這位一手教導得學生。

  可惜了。

  沒有什麼大家族背景。

  北條家族已經衰弱成一個小家族了。

  如果沒有什麼大案子,這位學生止步於此了,很難再爬到自己這個位置。

  「老師」北條櫻奈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情說吧,別吞吞吐吐的。」檢察總長黑川弘務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最高法院發過來的資料.」北條櫻奈低聲說道:「有人檢舉您貪污受賄,法院把檔案轉到了我們這裡.」

  「要求我們啟動自檢程序」

  檢察總長黑川弘務一愣,接過文件一看,冷笑道:「簡直是荒謬一個不具名的人檢舉,也能當真?」

  「可是.法院向我們特搜部發出通告,已經封存了老師您的所有銀行帳戶.」北條櫻奈低聲說道。

  「什麼?」檢察總長黑川弘務臉色瞬間煞白,站起來高聲說道。

  如果連法院都已經開始封鎖帳戶了,那麼說明流程已經走到很關鍵的一步了。

  而不是自己剛剛以為的匿名舉證階段。

  自己還有很多的資金沒來得及轉移呢

  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撲通』一聲坐回椅子。

  「老師按照程序,我們特搜部應該把你關押」北條櫻奈急促的說道:「要不,您快走吧,去找首相也好,安倍乃雀也好,找這些家族救一救你」

  「沒用的都知道我是前首相安田的人,現在他下去了,這個位置一大堆政治家族盯著他們不把我吞了就算不錯了,怎麼可能幫我。」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搖了搖頭。

  本來就已經蒼白的頭髮,看起來面容更加的衰老。

  「這樣,櫻奈,你趕緊把我抓進去,然後馬上開啟調查我的檔案。」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急迫的說道:「這個功勞與其被最高監察廳其他人拿走,不如給你,這樣你在案件中還能幫助我.」

  「可是老師」北條櫻奈低聲說道,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我怎麼能.這麼做.你是我的老師」

  「糊塗啊!!」檢察總長黑川弘務急速的走出辦公桌,雙手握住北條櫻奈的雙肩用力的搖晃。

  滿臉的焦急:「你是我的學生,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況且你想要坐我這個位置,必須要有一個大案子。」


  「有什麼比一手辦下檢察總長的貪污案還要大的呢?」

  「更何況,如果事態不是這麼嚴重的話,你還可以從中救我」

  「是老師」北條櫻奈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不情願的從身後拿出手銬。

  然後銬在自己老師蒼老的手上。

  接著又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手銬上。

  檢察總長黑川弘務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安慰。

  又把雙手一抖,把衣服抖開:「走吧,不用遮掩了,反正很快外面同事都會知道了.」

  他的精神坍塌下來,滿臉的皺紋越發的明顯,仿佛瞬間像是老了幾十年,下一秒就會停止呼吸。

  在最高檢察廳所有人訝異的目光中。

  北條櫻奈扶著被手銬銬住的檢察總長黑川弘務,一步步的朝著拘留室前進。

  「老師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脫罪的。」北條櫻奈隔著監獄,傷心的說著。

  「靠你了,櫻奈.」黑川弘務露出欣慰的表情。

  卻沒有注意到。

  北條櫻奈眼神中閃過的那絲陰冷。

  河北彩婲和貓娘姐妹正在大辦公室內架著腳丫子追著劇。

  她們的日子再快活不過。

  很多的三井財團的事情,交給了三上悠雅。

  而情報部門的事情,門外的老頭都幫她們搞定了。

  每天無所事事,簡直是活神仙的日子。

  除了惡魔大人。

  除了方左。

  這個傢伙一直沒回消息。

  忽然。

  門被撞開來。

  這位平時規規矩矩的老人忽然沖了進來。

  老人慌張的說道:「快走,有危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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