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白石凪光的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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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5章 白石凪光的新勢力

  「什麼?」另一個年輕的白人拳手驚訝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咚』的一聲。

  一拳就這麼把面前的沙袋擊穿開來。

  他抽回穿過沙袋的手,然後把破了個大洞的拳擊手套隨意的往旁邊一丟:

  「還有女人能打過你?蕾莉,你不會在說笑吧?你這個彪悍的樣子,哥哥差點以為你這輩子再也嫁不出去了,沒想到還有女人比你還慘。」

  「別哥哥哥哥的,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亂喊,我們不是同一個媽媽,你不是我的哥哥!」蕾莉.甘比諾對著鏡子穿著和服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瞥了年輕的白人拳手一眼。

  「父親的血緣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不是還有同一個父親嘛,你就是我的妹妹。」白人拳手走了過來寵溺的伸出手來拍了拍蕾莉.甘比諾的腦袋。

  然後馬上未卜先知的後退彈跳,躲過蕾莉.甘比諾的一個急速的後蹬腿。

  蕾莉.甘比諾沒有踢中也不追擊,伸出繃帶綁著的小手慢慢握拳,仿佛要把目標掐死在手裡:「那個女人是拳皇大賽的亞洲區種子選手之一,我們不久就會見面,這次在北美的決賽場地上,我會親自擊敗她.」

  說完,反手掏出唇釘,慢慢的裝上。

  白人拳手站在她的身後保持著距離,嘆了口氣:「你看看你,戴什麼唇釘鼻環,剛剛那樣多好看,那才像個標準的日本女人,就像你媽媽.」

  「住口,你沒有資格提我的媽媽,這一切都不關你的事,貝倫·甘比諾管好你自己,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蕾莉.甘比諾把鼻環一帶,冷笑著往外走去。

  「你就算是殺了我,作為哥哥,我看見了你這樣,就得說上幾句」貝倫·甘比諾對著蕾莉.甘比諾遠去的身影高聲喊道。

  「別喊了,我看他永遠不會把你當哥哥。」年長的白人拳手攤了攤手說道:「小心她真的殺了你,現在蕾莉被【將軍】教導後,在我們甘比諾家族可沒有幾個敵手了..」

  「那有什麼關係,我把她當妹妹就行了。」貝倫·甘比諾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而且,她不會殺我的,泰瑞叔叔,幫我去查查是哪個女人竟然贏了蕾莉。」

  「怎麼,你要幫她報仇嗎?」年長的白人拳手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知道,她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情,作為哥哥也不能做一個被妹妹討厭的哥哥,我只是想要保證她的安全.」貝倫·甘比諾打斷的說道。

  在洛杉磯遙遙相對的東海岸邊。

  紐約市一棟有些年頭的大型公館裡。

  舉行著歡迎酒會。

  裡面的人不是穿著唐裝就是穿著西裝。

  所有的女人也都穿著酒會禮服裙,也有不少穿著漢服。

  只有一個亞裔女人隨意的穿著家居服,小腦袋上戴著剛剛不久從洛杉磯迪士尼買來的米老鼠發卡。

  拘謹的站在角落。

  「張叔,你怎麼不早說是歡迎你的酒會,我穿成這樣好失禮啊。」長野麗沮喪的捂著小臉,看著四周打扮得花枝招展,艷光四射的女人們,有些自卑的又往角落縮了縮。

  「拿出武者的氣勢出來,長野麗,我是怎麼教你的?」張本和沉聲說道:「一個真正的武者怎麼能被這些場面迷惑,要隨時保證對敵的信心,意神合一,一拳擊碎所有的攔路者。」

  「是!」長野麗肅然的站起稱是,然後左思右想有些不對,弱弱的問道:「張叔,那你怎麼也穿的這么正式.」

  邊說她邊上下打量著張本和。

  平時穿著汗衫和夾腳拖鞋的張本和,今天難得的穿著西裝外套。

  還換上了一雙英倫風的棕色布洛克花紋皮鞋。

  皮鞋擦的很亮。

  亮的就像他塗著髮蠟的背頭

  油光蹭亮。

  一副商界大亨的模樣。

  並且西裝十分合身,一看就是請手藝師傅專門量身定做的,完全不是外面隨便買的那種大眾尺碼。

  「你還特意留了頭髮.」長野麗接著追擊:「難怪張叔,前段時間一直都戴著帽子。」

  「咳」張本和沒有說話,老臉一紅,咳嗽一聲往台上走去。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張本仁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走了過來。

  旁邊跟著寸步不離的徒弟寧生,也是一身白色的西裝。

  依舊是一副撲克臉,自從今天一下飛機見到長野麗後。

  眼睛就緊緊的盯著長野麗,一副躍躍欲試想要較量的模樣。

  「為什麼?」長野麗不想搭理這對師徒,但是始終架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喏,因為她,那個風騷的女人。」張本仁仰頭挪了挪下巴。

  只見台上一個中年華裔美婦走了出來。

  一身黑色長裙,優雅大方。

  張本和迎了上去,彼此對望。

  倆人的臉上都有著說不出的風霜,卻帶著少年少女的扭捏。

  「這是.」長野麗吃驚的望著倆人,再想想平時一臉霸氣的張本和,對比現在的模樣。

  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這還看不出來?師兄的舊情人,姘頭。」張本仁摸了摸下巴,臉上帶著厭惡的神情。

  「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很討厭這個女人?」長野麗好奇的說道。

  「有這麼明顯嗎?」張本仁揉了揉臉,扭頭問向自己的老實徒弟寧生。

  「很明顯。」寧生嚴肅的點點頭。

  「由愛生恨?」長野麗八卦的扭頭問道。

  「我呸呸呸!」張本仁連呸幾聲:「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

  「唉!對,老子真討厭這個婊子!」張本仁嘆了口氣:「誰真心放到這個女人身上,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霉。」

  「今天這個邀請舞會,看起來像是歡迎師兄的,我看又要把師兄當槍使了。」

  「看不出來啊」長野麗伸手從旁邊拿了一個漢堡,咬了一口。

  「看得出來還叫婊子麼?」張本仁冷笑一聲。

  「別學你師傅。」長野麗轉頭教育寧生。

  「跟我打一場.」寧生牛頭不對馬嘴的回應道。

  「一對神經病。」長野麗扭過頭去。

  幾人把目光又投向了張本和方向。

  中年美婦一對美目正激動的看著張本和:「我以為你會躲著我一輩子,再也不會來見我了.」

  張本和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視著中年美婦深情的視線:「你還是那麼美.嘉文」

  「我老了,比不了那些年輕的女人了」被稱作嘉文的美婦,幽幽的望了一眼長野麗的方向,輕聲說道:「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是誰?」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帶她來參加拳皇大賽的。」張本和解釋道。

  「你徒弟啊,我就知道你沒變.」嘉文伸出手來拉著張本和,另一隻手撫向張本和的臉,深情的說道:「你老了,但是還是老的這麼迷人,跟我來」

  她拉著張本和走到舞台上,然後拿著麥克風說道:「各位洪門的弟兄們!!」

  隨著她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交際,紛紛聚向舞台下方。

  「今天大家相聚一堂,很多人只知道今天是一個聚會,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今天還是一個歡迎酒會!」

  「不錯,今天確實是一個歡迎酒會,而歡迎的對象就是我旁邊的這位張本和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張本和。

  這位陌生的男人,竟然讓紐約唐人街有名的美艷夫人牽著手..

  紛紛猜測男人的身份。

  這位美艷夫人示意大家安靜後,接著說道:

  「也許很多的人對這個名字陌生,但是大家都是洪門的人,應該聽過一個名字,洪門和爺」

  場下頓時『嘩』的一聲紛紛議論開來。

  張本和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對這位嘉文美婦人不按約定的擅自舉動有些瞭然於心。

  心中嘆了口氣。

  她還是沒變.

  「對,他就是洪門和爺。」嘉文興奮的臉蛋紅彤彤的;「這裡洪門的子弟不管老人還是年輕人,應該都聽過這個稱號。」

  「這個稱號代表著一統黑幫那麼些年.今天他來了,他將重新帶領我們洪門屹立在北美,不再受任何北美黑幫的欺負」


  張本和沉默的站在一旁。

  面無表情。

  『乓啷。』

  一個酒杯碎在地上。

  眾人把視線紛紛投了過去。

  「我有意見!」大廳中,一個中年漢子微笑著從人群站了出來:「現在是什麼年代了?是量子時代,是AI時代,用腦子用槍的時代。」

  「現在北美黑幫,誰軍火強誰就是老大,洪門在北美散了這麼些年了,大家向來都是各干各的。」

  「我不管這個什麼洪門和爺,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爺,總之,我西雅圖癲狗的洪門堂口不歸任何人管束.」

  「這位和爺想要當空降老大,可以,沒問題,接我一槍,只要他不死,我就聽他的!」

  張本和依舊沉默不語站在一邊。

  不管這位叫美艷夫人怎麼施眼色,也一動不動。

  正當嘉文美婦人有些焦急的時候。

  角落裡走出一個上身穿著西裝,打著領結,下身穿著短褲運動鞋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你很喜歡開槍是嗎?」他來到癲狗面前微笑著說道:「來,你開槍打我.」

  「你是哪來的東.啊啊啊啊啊!!」癲狗話才說一半,忽然痛苦的哀嚎著。

  他的一條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這麼斷落在地上。

  在場的洪門子弟都是見過血的,倒沒有驚慌失措。

  但是,依舊震驚的散開來。

  因為。

  恐怖的是沒有一滴鮮血濺出來。

  所有人能看到掉落的斷臂和癲狗身上的斷口處。

  兩個斷面被切割的整整齊齊,能清晰的看見骨骼和組織層的分布。

  那兩個斷口處鮮紅的肌肉,還在不停的抽搐著。

  「去死!!!」

  『砰砰砰!!!』

  癲狗瘋狂的對著年輕人連開數槍。

  可年輕人不閃不避,依舊微笑的看著癲狗。

  然後。

  在他恐懼的目光里。

  年輕人輕輕的張開手掌。

  所有的子彈都在他手裡攥著。

  噹啷聲不斷的落在地上。

  一顆不漏。

  「你敢污辱我師兄,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年輕人微微一笑。

  癲狗的腦袋出現一道血痕。

  接著啪啦就這麼掉在地上。

  依舊沒有一滴鮮血。

  臉上還帶著恐怖不可思議的表情。

  脖子的大動脈血液還在微微顫動。

  「我在歐洲殺一個人價格不菲,便宜你了。」年輕人看著死不瞑目的頭顱冷笑著說道。

  「拖下去,趕緊把場地收拾好。」嘉文美婦人激動的臉蛋都炙熱潮紅起來,聲音顫抖的說道。

  以為張本和這麼強大的人來就夠了,沒想到他的師弟也來了。

  一切讓這個女人更加的欣喜。

  年輕人仿佛沒事一般,揮了揮手:「你們繼續,別管我.」

  說著往角落處走去。

  張本和一言不發的望著這一切。

  依舊是面無表情。

  嘉文深情款款的拋了個媚眼,輕聲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這些都是你安排的吧。」

  還沒等到張本和開口,她馬上拿起麥克風威嚴的說道:「現在,洪門中誰還反對?」

  剛剛殺完癲狗的年輕人走到角落。

  訝異看著正在啃著漢堡的長野麗。

  邪邪一笑。

  「師兄,這是你徒弟?長得不錯嘛!」年輕人問道。

  「不是。」張本仁搖了搖頭:「你這傢伙還是這麼天不怕地不怕的,你這麼擅自出手,不怕師兄怪你麼?」

  「切,怕什麼,我現在可是歐洲第一殺手.就算打不過他,不知道逃麼」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我就猜到這個賤女人要利用師兄,想要重新做回黑道女魁首的美夢,不把這水攪渾,場面怎麼會好玩?我們兩個豈不是白來一趟。」

  「再說,難得能看到師兄吃癟得場景,一定要加深印象好好弄弄他.」

  說著,他坐到長野麗的身旁,把手搭在長野麗的肩膀上。

  看見長野麗放下漢堡,渾身戰意升騰,投過來寒冷的目光.

  「哎喲,境界不錯嘛,還說不是你徒弟,這明顯是中國拳的氣勢。」他不以為意的依舊沒有收回手,對著張本仁說道:「這個妞長的真不錯,不是你的徒弟,難道是師兄的徒弟?」

  張本仁看著這一切,先是驚恐的吞了吞口水,然後表情慢慢變化,臉上逐漸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這個熟悉的表情讓年輕人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慢慢的縮回手來:「這個小妞到底是誰的徒弟?」

  「方師的」張本仁臉上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

  「哪哪哪哪個方師?」年輕人嘴巴都結巴了。

  「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方師?」張本仁大笑起來。

  「還是他的女人.」長野麗補充道。

  開始還囂張跋扈的年輕人,仿佛被重拳打在臉上一般。

  臉皮都控制不住的抽動。

  心裡瞬間閃過一萬個念頭。

  『撲通。』他利落的跪下。

  選了最簡單的一個念頭。

  「我錯了姐姐不.姨.不.奶奶,我真錯了.」

  ——————

  東京。

  小小的房間。

  簡陋,乾淨,整齊。

  溫馨。

  大概只能容納一個人。

  陽光避過窗簾,從玻璃透了過來。

  照在三宮椿子的臉上。

  陽光把她從睡眠中叫醒。

  自從那晚上遇上同事們後,這幾天她都沒睡好。

  翻來覆去的夢見媽媽和方左。

  但是並沒有傷心。

  夢裡的媽媽,一如既往的溫柔。

  溫暖而又粗糙的大手,摸著她的腦袋。

  「椿子啊,要好好生活下去,不要想著媽媽,就算剩下一個人,也要勇敢的往前走啊!」

  而夢裡的方左,還是那麼喜歡逗自己。

  「綠色的胸圍喲,我喜歡.」

  三宮椿子抹了抹眼淚,笑得很開心.

  今天穿的是黃色胸圍,不知道他喜歡嗎?

  這樣的夜晚能夠再多一些就好了。

  孤單就能少一點。

  三宮椿子望向窗台邊的桌子。

  上面擺著一本中文書。

  前些時間在書店裡買的。

  書的扉頁有一句話:

  人世間的常態,本來就是寒來暑往,日出日落!

  花開了,又謝了!

  人聚了,人又散了!

  三宮椿子雖然不是很明白中文上的意思。

  但是昨天的冷雨已經沒了。

  今天春光明媚。

  原來春天和冬天只隔著一場雨的時間!

  真好啊,三宮椿子!

  加油啊!

  ——————

  東京驅魔警備廳。

  森澤佳奈盯著塞琳娜·杏梨這對巨大的吊鐘。

  艷羨的雙目挪開又挪回。

  宮城向子也是,直直的盯著這對天賦異稟。

  掃來掃去。

  這對美婦人雖然都對自己的容貌自信,但是少不得有些自嘆自哀。

  對面這個跪坐的女人。

  幾乎兩個足球那麼大。

  把斑點的毛衣撐起來。

  還真的像兩個足球。

  「那只是例外」塞琳娜·杏梨哀求著說道:「夫人,她的專業我很清楚,她和我說了,只是因為對方做偽證才輸的.」

  「哈哈,真是笑話」森澤佳奈冷笑著看向艾琳·海斯。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瑜伽褲,正跪坐在地毯上。

  身上緊貼的衣物凸顯出腴肉的摺痕。

  裡面白生生的肉色透過瑜伽褲映了出來。

  帶著一種淫靡的氣息。

  森澤佳奈心中一動,微笑著說道:「艾琳·海斯大法官,你是什麼學校畢業?」

  「我?我是史丹福大學的法學博士。」艾琳·海斯一愣,對這個忽如其來的問題有些意外。

  「斯坦福法學博士可真是很好的大學呢.」森澤佳奈臉上露出奇異的表情:「我可不是法官,我不知道什麼偽不偽證,我只認輸贏。」

  「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

  「你說呢?艾琳·海斯大法官,我還是那句話,這可不是北美,不要拿些什麼理由出來搪塞我,我只問結果,你能打贏嗎?」

  「相信我,夫人,一定可以的。」艾琳·海斯自信的點點頭。

  「那麼.輸了呢?」森澤佳奈冷笑道:「輸了.你拿什麼賠我?」

  艾琳·海斯楞著抬起頭來,對視著這位婦人的眼光。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

  三浦加的大廳里。

  「白石議員,你好!」三浦正美微笑著說道。

  驚嘆的望著白石凪光細膩光澤的皮膚和一對龐然大物。

  還好自己被主人滋潤了幾次後,皮膚似乎也在好轉。

  三浦正美安慰著自己:「來三浦家找我有什麼事情呢?我想,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否則,就會在裁決所找我了.」

  「你說的很對,三浦大法官,我就不繞圈子,開誠布公了。」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是櫻空胡桃讓我來找你的。」

  「她說,你一定會幫助我.」

  聽到櫻空胡桃的名字。

  三浦正美頓時臉蛋嚴肅了起來,坐直了身子:「當然,既然我們是自己人了,白石議員,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好了」

  「我需要一份最高裁決處的公開令。」白石凪光點頭說道:「我要調查一件非常重要的案子,被攔在了公共安全部,我需要權限。」

  「沒問題,白石議員。」三浦正美點點頭:「明天,由最高裁決處三位大法官簽名的強制公開令,會準時送到你的手上」

  「整個日本公共安全部門的機密檔案,隨便你調閱。」

  「那就太感謝你了,三浦大法官。」白石凪光微微點頭感謝。

  「哪裡,我們是自己人」三浦正美回禮輕聲說道。

  「那我就告辭了,明天等三浦大法官的好消息。」白石凪光站起身來伸出小手。

  「我就不送你了.」三浦正美回握著輕輕一捏。

  ————————

  北美聖迭戈。

  酒吧里。

  四個捂著屁股的白人大聲的吼道:「安迪·甘比諾,快抓住這三個傢伙。」

  安迪·甘比諾一愣:「這可是我們的客人,你們四個這是怎麼了?」

  「他們搶了我的車。」其中一個蒼白著臉:「還有,趕緊帶上軍火,去西區,那群該死的印度佬連有痔瘡的我都不放過。」

  「竟然連甘比諾家族都敢碰,我早就說過,這群狗娘養的東西留不得。」

  「各位.你們看這件事」安迪·甘比諾微笑著說道:「似乎應該給甘比諾家族一個交代。」

  千葉伊織眉頭一挑剛要說話。

  咚的一聲悶響。

  方左一手抓住安迪·甘比諾的腦袋,狠狠的砸在地板上。

  與此同時。

  整個酒店的彪形大漢們全身血肉炸開。

  轉瞬間。

  這個黑幫酒館仿佛被鮮血澆築了一般。

  濃重的血腥味讓身邊的李真馨立即躬著身子嘔吐了起來。

  「我沒時間和你們扯東西。」方左一口流利的英文讓千葉伊織刮目相看。

  「立即給我辦一張黑市身份證,否則,死!」

  方左說道。

  然後扭頭望向千葉伊織:「口音標準嗎?」

  「非常標準的土,我仿佛身處在密西西比州那一群該死的牛仔中間。」千葉伊織笑吟吟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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