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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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成雙

  楓蝶戀手裡緊緊拽著剛剛脫下來的米色風衣。

  身上穿著白色碎花的鏤空內搭連衣裙。

  今天似乎有女人的直覺似的,臉蛋上還畫著精緻的妝容。

  遠遠的看見男人的一瞬間,望著那熟悉的身形,她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給方左發了消息後,她又是內疚又是期盼。

  心裡覺得對不起櫻空胡桃,不應該主動聯繫男人。

  可又壓不住對方左的思念。

  天知道這些夜晚自己是怎麼過來的,每一個入睡前都是煎熬。

  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又是讓自己擺脫了宿命的男人。

  自己如何能夠說忘就忘?

  但當她發出簡訊後,遲遲得不到方左的回應後,楓蝶戀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甚至好一段時間整個人腦子和心裡都是空蕩蕩的。

  自己在他的心裡就那麼的無關緊要嗎?

  還是說他怕自己糾纏他?

  可自己要的並不多啊,只是能見到他就夠了啊!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希望能永遠呆在櫻空胡桃的身邊。

  這樣可以時不時的,遠遠的看上他一眼。

  這樣就滿足了。

  只是。

  等到現在這一刻自己真的見到了方左。

  見到這個每個夜晚讓自己呻吟著顫抖的男人。

  楓蝶戀發現,一切都是自己騙自己。

  什麼永遠也不聯絡了

  什麼遠遠的看上一眼就滿足了.

  什麼再也不糾纏他.

  統統都被拋到了腦後。

  此時此刻的楓蝶戀,只想死死的抱住方左。

  抱住這個改變自己命運,拿走自己一切的男人。

  至於其他的,什麼也顧不來了

  楓蝶戀鼓起勇氣,邁開美腿,衝上前去,用力的抓住他手臂,然後把他拉進自己辦公室。

  她把方左撞貼在牆上。

  臉蛋緊緊的靠著男人的胸膛。

  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氣味。

  就像回到了交出自己的第一個夜晚。

  東京的夜空上一輪皓月。

  在東京塔上。

  她的雙腿牢牢的箍住男人的腰肢。

  身子往後仰去。

  甩出長發和淚珠。

  感受到那隻大手作怪的揉捏著自己的臀部。

  楓蝶戀的小腦袋抬起來,一對美目努力的和他對視。

  「為什麼不回我的消息,為什麼,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楓蝶戀咬著下唇,委屈的美目都流出眼淚出來,聲音有些發顫。

  方左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說辭都沒有用。

  除了這個藉口。

  於是他說出了百試不爽的那句話。

  「呃那個我遇上了一些危險的事情,受傷了,手機也壞了,才脫身出來不久」方左嚴肅的說道。

  這句百鍊成鋼的話,已經成為了言出法隨的領域。

  「啊沒事吧.傷在哪了,我看看嗚.」楓蝶戀驚訝過後緊張的離開男人的身體,抹了抹眼淚,生怕自己壓到他的傷口。

  不停的上下打量著,用小手在方左身上探索著,似乎想要發現傷痕,親眼看一看嚴重不嚴重。

  「沒事了,表面恢復好了,只是有些內傷。」方左拍了拍她的臉蛋,大拇指抹去剩下的淚水,溫柔的說道:「我來這裡就是想跟你說一句,我沒事,但是馬上要出一趟遠門,去北美幾天,特意和你來告別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楓蝶戀喃喃的張開雙臂重新抱上方左的身體,緊緊的把自己身子貼住,小腦袋悶在他的懷裡,接著問道:「危險嗎?怎麼忽然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還沒等到方左回答。

  「騙人.你在騙人哪裡是來和我告別」楓蝶戀聳動小鼻子,不停的聞著方左身上的氣味:「你身上有胡桃的味道」


  這都行?

  明明自己用過淨水術了。

  可這些女人的鼻子比術法神通還神奇。

  「那是她把味道蹭到了我的身上。」方左雙手摟住楓蝶戀細軟的腰肢:「你沒發現我往你的辦公室走來嗎?現在輪到你了.」

  「可是.我們這麼做是不對的.」楓蝶戀沒有意識到自己辦公室永遠都在出口附近。

  一對美目水汪汪的,感受著那對大手移了下去。

  「沒有不對啊。」方左雙手逐漸用力:「她先來,你後到,現在順序不也是她先,你後.」

  「是這樣嗎?」楓蝶戀很快沉浸在來到的快感中。

  她咬著下唇,感受著那雙大手的熱量。

  可忽然。

  「砰」的一聲。

  門被一個人猛地推開了。

  伴隨著一個嬌聲。

  「熱死了,警備廳今天怎麼溫度開這麼高,你在幹嘛呢?」

  一個女人莽撞的就這麼走了進來。

  然後看著辦公室里的一切愣住了。

  捂著小嘴震驚的看著摟抱在一起的倆人。

  呆若木雞。

  臉蛋上滿是不敢相信。

  男人的手放在最敏感的部位。

  女人的臉蛋上布滿了潮紅。

  白痴也知道這對男女在幹什麼。

  正是海上自衛隊將補:橋本由菜。

  橋本由菜穿著一件裸色點綴著金色花朵的小裙子,同樣脫下黑色大衣拿在手中。

  望著男人熟悉的這張面孔和楓蝶戀被嚇得蒼白的小臉,腦子仿佛被雷轟了一道。

  思緒一片空白。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對。

  「你你們」橋本由菜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來。

  方左摸了摸下巴,看來這個飛機票得重新買過了。

  自己的靈力又不能節省了。

  把手一揮,三個人出現在東京帝國酒店的總統包間裡。

  「由菜.你.你能不能別告訴胡桃?」楓蝶戀大步上前,緊緊握住橋本由菜的手,蒼白的小臉滿是請求。

  是。

  自己是不能離開這個男人。

  但是也不想失去櫻空胡桃自己這個唯一的朋友。

  以前的楓蝶戀已經死了。

  現在的楓蝶戀已經習慣了站在櫻空胡桃的身後,默默的支持著她,也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

  她永遠也忘不了,櫻空胡桃替她擋的那一槍.

  楓蝶戀恐慌的望著沉默不語的橋本由菜。

  心中的惶恐越來越加劇

  正當她想跪下來哀求的時候,男人開口了

  「你就別嚇她了,大家都一樣,你們還是商量誰做大誰做小吧。」方左正義凜然的說道。

  仿佛在說一件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情。

  「啊?」楓蝶戀呆呆的扭頭看著方左,還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她的肩頭被橋本由菜的小手握住,然後扭了過來。

  兩個美人四目相對。

  「我不是想瞞著你.我.我.」橋本由菜精緻的臉蛋上升起紅霞:「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

  「我我也是.和你一樣.」

  「你」這下輪到楓蝶戀震驚了,小手指向橋本由菜,又扭頭指了指方左,然後重新回頭詢問向橋本由菜:「你們?你?和我一樣?」

  橋本由菜低下臉蛋,露出修長的脖子。

  輕輕的點了兩下頭。

  然後又抬起頭來。

  「你和他怎麼?」

  「你是怎麼和他?」

  兩個美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然後齊齊的扭過頭來.

  兩個精緻美麗的臉蛋似笑非笑,又帶著惱怒的望向這個她們愛著的男人.


  「看著我幹嘛?好姐妹一起來,沒時間解釋了.」方左看了看時間:「反正飛機也要耽誤了,只好改下一班了」

  「等會我走了你們兩個再互相慢慢解釋吧。」

  說著把手臂一張。

  楓蝶戀和橋本由菜倆人看著男人的雙臂,彼此對望了一眼,兩對美目的眼神越發的潮濕泥濘。

  「不,不能如他的意.」楓蝶戀雙手嚶嚀一聲抱住橋本由菜:「我們就不過去.一定要堅持住..」

  橋本由菜點點頭:「你說的對.」

  可兩個女人感受著彼此逐漸升高的體溫,身體越發的燥熱。

  方左聳了聳肩:「那我走了.」

  話還沒說。

  兩陣香風吹了過來。

  帶著兩股截然不同的味道。

  清素。

  淡雅。

  不同於那幾位成熟艷婦人濃重的媚味。

  兩個正是美好年華的胴體。

  兩朵帶著露珠的嬌嫩花朵。

  兩雙白皙的手臂緊緊的箍住方左的身體。

  一雙抱著男人的胸膛,一雙抱男人著腰肢。

  兩對水汪汪的美目緊緊的望著她們的男人。

  嬌弱,憐人。

  「不許走」楓蝶戀踮起腳尖靠近男人,香香的小嘴中吐出帶著屬於她自己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你要敢走,把你的.腿.掐斷」橋本由菜嬌吟一聲。

  她的一隻比例驚人白嫩細長美腿蛇一般勾住方左的大腿。

  膝蓋輕輕的摩挲著。

  軟綿的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

  夜色已經降臨。

  江戶川盆栽美術館的庭院中。

  一群老傢伙們被暮露浸濕衣衫和頭髮。

  早春的寒風吹過來冷的他們瑟瑟發抖。

  他們依舊跪在庭院中動都不敢動。

  全身都有些僵硬。

  可在冷的身體,也涼不過心中的寒意。

  在他們面前碩大的屏幕里是新田三郎無比悽慘的死狀。

  不.

  還沒有死透.

  屏幕里的他還在條件反射般的顫動著。

  嘴裡溢著血沫.

  傷口處還在滴答著

  鮮血流滿了地板。

  反差極大的是他猙獰的表情中,眼睛裡還淌著淚水。

  大概是因為他那才四歲的孫子吧

  想到這裡,在場的元老們不約而同的打個寒顫,腦中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子孫們。

  一時間有些感同身受。

  新田三郎這位山口組的元老,這些年來一直把持著山口組洗錢業務。

  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年齡不就是和他們一樣嗎?

  可現在因為欺騙魁首落得這種下場。

  全家男女,無論老幼一個不留。

  這個女人簡直比山口組的其他幾代目還要毒辣。

  難怪魁首把大夥聚在一起看著這個場面,很明顯就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和新田三郎一樣。

  「各位.」螢幕內森澤佳奈親切的笑著,絲毫沒有因為旁邊的屍體而改色:「叛徒去了他應該去的地方」

  「剛剛發生的一切,大家都看到了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人可以改變」

  「大家都和新田三郎一樣,掌握著組織在全日本的各種顏色產業,這個人吞掉了組織的利益,就如同吞掉了大家的利益。」

  「當然,也許我的手段有些激進,但是我希望大家心裡不要有什麼芥蒂,依舊和以前一樣,忠誠的為山口組效力.」

  「如果有誰.和新田三郎一樣,欺瞞著組織,只知道為自己家族牟利的,下場就是如此.」

  「我相信,現在你們中間依舊有著不少的新田三郎.」

  「當然,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畢竟你們有過貢獻。」


  「三天!!!」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

  「主動向我交代貓膩的,我既往不咎」

  「錢我也不追回,是你們的就還是你們的」

  「但是.依舊選擇瞞著我的,那麼.你就是山口組的敵人.可要小心藏好了.要有全家一起埋葬的覺悟!」

  「山口組如今的勢力可不局限於日本」

  「你們就算和新田三郎一樣,全家人藏到夏威夷去,那麼我既能讓他們死在最愛的海灘上.也能讓其他叛徒死在家裡.誰都不能例外!」

  森澤佳奈站起身來,一對美目不怒自威。

  輕輕的握緊拳頭舉起。

  「諸君.這個世界已經變了,山口組的旗幟已經插遍了日本,進軍美洲.」

  「現在不是拼資歷的年代,而是拼誰為組織能賺到錢,能打下更多的地盤!!」

  「山口組的野望,是全世界的黑夜由我們說了算!!誰跟不上的話,就儘早讓出位置給年輕人吧!!」

  她大喝一聲:

  「聽見沒有?」

  「嗨!!!」所有元老們整齊劃一的匍匐在地下,齊聲高聲應道。

  「沒事,散了吧!」門外櫻空胡桃聽著裡面的動靜,轉頭對著警員說道:「找人來把外面收拾乾淨吧,裡面的話他們自己會收拾的。」

  「嗨!」警員敬禮道。

  櫻空胡桃慢慢往回走去。

  自己的男人很明顯這次只是單單的來找自己告別的。

  而不是像上次一樣忽然消失。

  並且也沒有去找那兩個山口組的女人。

  說明了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和她們有著顯著的區別。

  想到這一點,櫻空胡桃臉蛋上露出笑意。

  正在開放式場地辦公的警員們,破天荒的看到自己的廳正難得沒有繃著臉蛋。

  看著她那久違的美艷而又可愛的笑容,都齊齊抬頭愣住。

  「好久沒有見到廳正這麼微笑了」

  「是啊.我們的廳正好久沒有扎雙馬尾了真實懷念啊!!」

  「我始終支持楓蝶戀廳副!!!」

  「我同意!!」

  「我都要!!」

  「混蛋,我誓死守衛櫻空胡桃廳正!!」

  櫻空胡桃聽著身後的竊竊私語,想著自從男人消失後,自己就一直壓抑著。

  雖然後來平安歸來,但確實很久沒有笑過了。

  也許。

  心中始終對他越來越多的女人和那次不辭而別擔心著

  擔心自己會再次孤獨一人.

  而現在。

  終於舒了一口氣。

  她來到楓蝶戀的辦公室,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眉頭一皺。

  這個傢伙去哪了,怎麼忽然跑掉了也不和自己打聲招呼。

  「廳正!!!」一名警員氣呼呼的跑了過來敬了個禮:「出大命案了,短短几個小時連續幾起命案.」

  「神道教又出事了?」櫻空胡桃一愣,如果是那個傢伙又出來作案,可得嚴肅布置。

  不是隨便去幾個人可以圍捕的。

  「不是,是.我也說不清,您還是去現場看看吧。」警員低著腦袋說道:「出事的都是各大財團和家族裡的成員.」

  「內閣和靈異議會剛剛打電話過來,希望您能親自去一趟,他們詢問過來打你的電話關機了」

  櫻空胡桃點點頭。

  臉上隱約的升起一絲紅霞。

  剛剛正和自己男人在辦公室呢。

  死去活來的。

  要不是他收斂了力道,可能現在自己還在沉睡。

  「楓蝶戀廳副呢?」櫻空胡桃招了招不遠的行政女警問道:「去哪了?」

  「啊?不在嗎?開始還在辦公室的。」女警詫異的往辦公室看了一眼:「我只知道後來橋本由菜將補來了,可能她們兩個有事出去了吧。」


  「神神秘秘的」櫻空胡桃擺了擺手:「走,帶我去幾個案發現場看一看。」

  櫻空胡桃很快就到達了第一個案發地點。

  竟然在警備廳不遠處的一所私立醫院。

  這讓櫻空胡桃的臉色很不好。

  有人敢在警備廳不遠處作案,好久沒有碰到膽子這麼大的傢伙了。

  「醫院是三和財團的財產,死者是醫院的院長.」警員邊躬著身子邊笑聲介紹道:「我們查過所有的攝像頭,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的人物,仿佛是透明人一般。」

  櫻空胡桃跟著警員來到地下一樓案發處。

  看著屍體一愣。

  竟然是一隻雙尾妖貓。

  死的竟然是妖部?

  「櫻空胡桃廳正,你好!!」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臉上有著白斑,身材矮小,不過1米4左右,穿著高高的松糕鞋,也不過勉強1米6。

  他滿面的悲傷,白斑聚在一起有些滑稽:「我叫有狸和五,見到您很高興,向您致敬!!」

  「死者是我的弟弟,有狸和六。」

  「你是.也是妖部?」櫻空胡桃眉頭一皺,感受著他身上澎湃的妖力。

  雖然不如那幾隻妖部的大妖,但也算的上是一隻老妖了。

  「是的,廳正,我們一族是在靈異議會註冊了的妖部,這是我的徽記。」矮小的男人拿出徽記交給櫻空胡桃。

  這個金屬徽記上面一隻像貓又像狸的生物,腦袋像貓,屁股上三隻尾巴又像河狸。

  上面濃濃的妖氣和面前這個男人如出一轍。

  櫻空胡桃看後把徽記交還給他。

  「我和我的弟弟都是為三和財團工作,負責私人醫院工作。」中年男子接過徽記後說道:「我負責在京西的醫院,我的弟弟在這裡。」

  櫻空胡桃點點頭:「放心吧,既然你們是註冊的妖部,那就是屬於日本政府承認的市民,會受到法律的庇護,我們警備廳會重視的。」

  「十分感謝您。」中年男子感激的說道,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什麼時候發現死亡的?」櫻空胡桃看著這個被一刀兩斷的妖貓屍體問道:「接連並發的命案有什麼共通之處嗎?」

  「是,廳正。」旁邊的一位陰陽術警員站上前來恭敬的說道:「根據法醫鑑定,這裡是最先死亡的,兇手手法乾淨利落,而死者都不是人類並且沒有了魂魄.」

  難道是哪個大妖又流入東京作怪?

  櫻空胡桃一揮手:「走,去下一個案發地點看一看。」

  來到下一個地點

  方左邊打著視頻邊來到機場。

  視頻里河之彩婲和貓娘姐妹眼淚噠噠的。

  河之彩婲咬著下唇也不說話,一副乖巧又委屈的樣子。

  呆呆的對著攝像頭。

  精緻的臉蛋上不斷的流淌著一顆顆的珍珠兒。

  一雙美腿曲折在沙發上,小手兒無意識的不斷撥動著自己嫩玉般的腳趾。

  模樣惹人愛憐

  貓娘姐妹哇哇大哭,互相抱在一起,撅著小嘴埋怨方左不帶她們。

  又埋怨方左不回來看一看她們。

  等到方左好說歹說的說了一路。

  從東京帝國酒店上了計程車後,就開始視頻。

  直到下了計程車,許諾回來一定要好好帶她們去旅遊。

  這才把三人的眼淚給哄了回去,逐漸開心了起來。

  接著。

  在計程車司機崇拜的眼神中,方左下了計程車來到候機大廳。

  在機場女工作人員諂媚的引路下進入了黑金卡用戶VIP房間裡。

  這種黑金卡用戶代表的可不只是有錢。

  不是簡單的頭等艙可以比擬的。

  想要擁有這種卡必須得有著足夠的身份地位。

  這讓這些女工作人員拼命的抓住機會,她們不奢求能夠得到愛情。

  只需要得到一晚服侍這個男人的機會,就能夠徹底改變命運。


  哪怕讓她們做什麼都可以

  黑金卡用戶的VIP的房間裡,也裝修的像是五星級酒店。

  真皮沙發和酒水飲料水果一應俱全。

  方左坐下後看了看時間,閉目調息,等待著航班。

  科技確實讓普通人有著高階修士都體會不了的享受。

  這是他身為一名修士不得不承認的地方。

  如果沒有飛機,金丹修士想要橫渡大洋來到對面,恐怕也要累的夠嗆。

  即便是上古時期有著各種飛行法器帶著眾人,也要消耗海量的靈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效率遠不如現在。

  不過是消耗一點點航空用油,就能夠帶這麼多人橫跨大洋。

  方左忽然想到周圓彥說的金丹。

  修士的使用率極低,甚至沒有好好的發揮金丹里的能量。

  方左運轉著周天。

  感覺到有一個目光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他睜開眼睛望了過去。

  一個臉有媚態的美麗女人正微笑著看向這邊。

  染成棕色的長髮梳著大波浪。

  穿著小香風的香奈兒短款大衣。

  一雙白滑的長腿裹在黑色絲襪里。

  躬起一條長腿,露出飽滿豐腴的大腿。

  三星集團的小公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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