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各種顏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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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 各種顏色的肚兜

  「小泉家在搞什麼鬼?」安倍乃雀皺了皺眉頭:「那個老傢伙剛剛因為心臟病死了,現在兒子這麼重要的節目都不出席了,反而讓這個明星兒媳婦出來?」

  「那不是正好,小泉家如果徹底倒塌,日本政治第一世家落到安倍家族頭上,就剛剛好名副其實了。」白石凪光美目看了一眼安倍乃雀打趣道。

  「偌大的政治圈嗎,也就只有你敢跟我這麼開玩笑。」安倍乃雀瞪了白石凪光一眼。

  然後把視線重新看向遠方那位,正熟絡的和各種媒體記者打招呼的瀧川雅美。

  安倍家族和小泉家族向來不是很對付,除了彼此是政治圈裡的對手外,安倍家對小泉家族日本第一政治世家的名號有些不屑。

  因為儘管小泉家族確實是在日本政壇的歷史最長,議員最多的家族。

  但一個家族出了三個首相的,可只有一個安倍家族。

  自然有些不服氣。

  「倒不了,在日本或者歐美這些國家,你這種沒有背景的議員會倒,但政治世家永遠不會倒,否則,小泉家族也不可能在百年裡都占據國會議員的位置。」安倍乃雀接著說道:

  「你真的不打算輔佐我嗎?如果你同意,安倍家也是你的後盾。」

  白石凪光點點頭,表示同意,又搖了搖頭拒絕。

  也望向遠處那個笑臉吟吟的美麗女人。

  她當然明白日本這些政治家族的強大實力,而這些也是自己最弱勢的地方。

  自己如果想要成為首相,唯一的對手就是這些政治門閥們。

  無論是安倍家族還是小泉家族

  在日本和歐美這些國家裡,想要在政治圈有一席之地脫不開三個因素:金錢,票倉,招牌。

  分別代表著經濟實力,支持者,和知名度。

  而這些恰恰是政治門閥世襲者們出生就有的東西。

  經濟實力包括自身的金錢和籌款能力。

  在這些國家,雖然號稱人人都可以參選,但是想要參選議員先要上交六千萬日圓報名費。

  普通人根本拿不出來,更何況這只是門檻,後續的各種GG費,人力費,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然後說到支持者。

  在政治家族經過多年的經營後,都會營織出一個龐大的支持者網絡。

  分為上中下三層關係。

  最下層下是議員支持會,通常由忠實擁躉組成,承擔製造聲勢、組織群眾、聯絡感情等任務。

  中堅力量是地方議員,如小泉家族的縣級議員聯盟。

  這些人與當地的農工商界中各種農協會,商會的這種群體,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

  通過支持小泉家族的議員,這些農工商界的協會們,將會接收到在國會通過政策、撥款、補貼等方面給他們乃至地方,帶來極大的好處。

  而最上面的支持層,則來自家族總部關係網中的政,商,和演藝界的重要人物。

  一旦有重要選舉,東京的這些政治,商業和演藝圈的重要人物們紛紛「空降」選舉區,幫助候選人拉票。

  經營地盤是當選議員乃至首相的第一要義。

  這些也是政治門閥優勢最大的地方。

  因此,在小選舉區一對一的競選中,新人很難撼動這些『世襲』的政治家族議員。

  更不要說走上大的舞台。

  招牌,也就是知名度。

  這些政治家族的子弟們憑藉父輩、祖輩的名聲,顯然也占很大便宜。

  例如小泉純一郎當選首相後,就讓剛剛畢業的小泉進次郎作為自己的政治秘書干起,一來掌握政治圈裡的玩法,二來增加他的曝光率。

  這也是所有政治門閥都會做的手法。

  最近新上任的美國總統特朗浦,就把他的三個兒子紛紛弄進政治圈,作為他的特使和政治助理。

  很顯然,這位商人出身的兩屆美利堅總統,不甘心自己的家族只是一個小小的商業家族。

  著力於在三個兒子中培養出新的政治明星,期望以後能接過他的政治遺產。

  在最初的政治圈裡,還只是依靠政治前輩和家族的名氣。


  小泉純一郎能夠當選首相,除了依靠自己的家族,還有老師田中角榮的政治名氣和政治遺產。

  但,隨著信息化爆炸的時代到來,越來越多的政治家族發現,體育明星和娛樂圈明星能給自己的家族帶來更大的知名度。

  和更多的流量。

  所以這些政治人物們紛紛開始和體育界以及娛樂界的明星們聯姻。

  這一點,做的最出色的也是小泉家族。

  這個瀧川雅美就是一個例子。

  娶了這個美麗的女人,給小泉進次郎帶來了巨大的關注度。

  可以說,只要這些政治家族不倒,哪怕是一隻狗,都能被家族們推上一個恰當的政治位置。

  只是位置大小不同而已。

  瀧川雅美的巨星風採在記者們的簇擁中漸漸回來。

  舉手投足顯得更加的優雅,風姿翩翩。

  看見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走近,記者們紛紛讓開道路。

  而瀧川雅美則大方的率先伸出小手來:「安倍議員,白石議員,你們好,我是小泉進次郎的夫人,瀧川雅美。」

  「怎麼?小泉進次郎這麼重要的場合一點都不在乎嗎?竟然自己不來?」安倍乃雀輕輕的伸手一握,紅唇微微上挑:「真是一點也不在乎支持他的民眾。」

  見到安倍乃雀上來就攻擊,瀧川雅美表現得很淡然:

  「很抱歉,安倍議員,我的丈夫感染了重感冒,現在正臥病在床,發著高燒。」

  「正因為他重視這場電視節目,重視支持他的民眾,這才讓我代表他來到這裡。」

  「我們夫妻一體,我相信,支持他的民眾們也會支持我的.」

  「是嗎?那瀧川雅美夫人也要代替小泉先生競選首相嗎?」白石凪光握手後說道。

  「當然不能,依舊還是我的丈夫參加競選首相,這點沒有變化過。」瀧川雅美回答道。

  「既然瀧川雅美夫人並不參加競選,那麼怎麼能代替小泉先生闡述他的政治主張的。」白石凪光問道。

  「白石議員放心,這一點我和丈夫經常磋商,更何況我在小泉家族這麼些年,也從長輩們的身上學到不少的東西。」瀧川雅美看著眼前的兩位美人出奇的鎮定。

  她以為自己會結巴,會退縮,但是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的順利。

  「來,三位大美女,不如一起合張照吧。」旁邊有記者建議道。

  這種場合三人自然不會推諉,三個人很恰當的站在一起。

  白石凪光站在中間,安倍乃雀和瀧川雅美一左一右。

  畫面極其養眼。

  這些記者們也十分的滿意,這些照片毫不意外的將會成為馬上的頭條熱門。

  瀧川雅美表面雲淡風輕,心中情緒波濤洶湧

  在不久前跟著丈夫來到這裡,還像一隻陰暗角落的老鼠一樣。

  縮在一旁羨慕的看著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在台上發出屬於她們自己的光芒。

  而現在。

  自己竟然和曾經認為高不可攀的兩位女強人站在了一起。

  站在這聚光燈下。

  享受大家羨慕的眼光。

  也許,這才是活著的價值.

  也許,小泉進次郎真的病了才好

  ——————

  三浦正美和北條櫻奈正要走出去的時候。

  楓蝶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扎了個丸子頭,精緻的小臉藏著壞笑。

  穿著黑色的警服厚外套和藍色牛仔褲。

  一雙踢不爛皮鞋踩的地板踏踏作響。

  「各位,看樣子你們好像不是很順利啊?」楓蝶戀把外套一脫往旁邊一丟,毫不客氣的拖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怎麼?大名鼎鼎的司法雙花,連一個美利堅的大律師都搞不定嗎?」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兩個當時在警備廳很威風嘛,呼來喝去的,把我們警備廳的人耍的團團轉!」

  三浦正美和北條櫻奈對視一眼。

  知道這位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對她們兩個意見大得很。


  「楓蝶戀廳副就不要陰陽怪氣了,你也不想看見三浦知事脫罪吧。」北條櫻奈說道。

  「我無所謂啊,抓人是我們的職責,控罪和判刑是你們的職責。」楓蝶戀聳了聳肩膀:

  「我們已經把人抓來了,而你們.我看了你們的庭審直播,沒想到一個北美來的大律師,竟然隨便就把你們給難住了。」

  「這種小事,對於我們警備廳來說,不過隨手解決。」

  「你」北條櫻奈一時氣結,又不敢得罪,生怕她轉身走人或者法庭內不配合:「我就不信你們警備廳能有什麼手段能擺平她。」

  「怎麼?激將法啊?」楓蝶戀嗤笑著說道:「我可不會上當,反正是你們無能又不是我們」

  「我只是過來幫你們做個證人,走個過場而已。」

  「楓蝶戀廳副,對不起,以前是我們太過莽撞了。」三浦正美走到楓蝶戀面前,深深鞠躬。

  十分誠懇的道歉。

  「如果有什麼辦法,還請幫助我們。」

  三浦正美這個舉措把旁邊的北條櫻奈嚇一跳。

  這個向來睚眥必報又極好面子的三浦正美竟然還會道歉。

  看來這段時間真的是轉變了不少。

  變得有些自己都不認識了。

  「你別被她騙了,三浦正美。」北條櫻奈說道:「這是法庭,不是案發現場,不是隨便拿把槍就能解決的.」

  「打個賭怎麼樣?」楓蝶戀說道:「我分分鐘就可以把那個律師解決掉,如果我做成了,你以後答應我做兩件事。」

  「如果沒做成呢?」北條櫻奈緊跟著說道。

  「沒做成就拉倒唄,你搞清楚,這是我幫你們的忙。」楓蝶戀冷笑著說道。

  「你你先說什麼條件。」北條櫻奈說道。

  「第一件,跟著我,到警備廳給我的下屬們道歉。」

  「可以。」北條櫻奈點點頭。

  這點倒不是不能接受。

  自己也得承認,本來那次正常的程序審查,被自己的怒火帶得有些違背了自己得初衷。

  「第二件麼,暫時還沒想到放心,不會讓你殺人放火。」楓蝶戀說道。

  「你讓我做,我也不會做。」北條櫻奈哼了一聲:「犯法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行了,這是你答應的,別忘記了,現在開庭了嗎?開庭了就走吧。」楓蝶戀也沒有太過逼人,站起身來,拿起外套。

  率先走了出去。

  走到一半忽然回頭說道:「記住,等會我做什麼都別阻止我,否則失敗了我可不認!!」

  三浦正美和北條櫻奈互望後,滿肚子疑問,一陣無言。

  只能也跟著走出門,從側門進入庭審大廳。

  按照約定的時間,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叩叩叩。

  「各位,請起立,庭審開始。」三浦正美穿著大法官袍,推了推金絲框的眼鏡,然後敲了敲木槌。

  「法官閣下,陪審團們,我申請控方的證人楓蝶戀出席。」艾琳·海斯站起身來說道。

  「同意。」三浦正美敲了敲木槌。

  楓蝶戀走了進來,站到證人位置上。

  「請問楓蝶戀廳副,你和櫻空胡桃廳正在當時緝拿我的當事人時,在現場聽到了什麼,又看到了什麼?」艾琳·海斯問道。

  「聽到了三浦知事情緒很不穩定,說的那些話已經記錄在案,看到他舉起電鋸要殺死三浦正美。」楓蝶戀說道。

  「我想請問那個時候三浦正美有沒有受傷或者受折磨?」

  「沒有。」

  「當時我的當事人拿的電鋸離我的當事人有多遠。」

  「大概幾步路吧。」

  「也就是說,我的當事人手持的電鋸和三浦正美還是安全距離是嗎?」

  「不能這麼說因為」楓蝶戀眉頭一皺。

  「證人你只需要回到我是,或者不是。」艾琳·海斯打斷的問道。

  「是。」楓蝶戀點點頭。

  「OK,我問完了,你可以停止了。」艾琳·海斯馬上朝著法庭觀眾和陪審團說道:「大家聽到了,我的當事人手持電鋸和三浦正美還是安全距離。」


  「在這場檢控中,他平行良好,有這麼多名望人士幫他作證。」

  「他沒有任何的殺人動機,在現場不但沒有選擇用陰陽術殺人,甚至根本沒有傷害對方。」

  「最後,還在非常安全距離的時候,就已經被櫻空胡桃開槍阻止了。」

  「而阻止的那一刻,他根本對三浦正美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

  「那麼,這怎麼能斷定我的當事人企圖謀殺呢?」

  「各位陪審團,在司法踐行過程中,謀殺罪行是個非常大的罪名。」

  「特別是在日本這個還擁有死刑的國家,做任何的判決都要非常的謹慎。」

  「所以,我希望法庭和陪審員們,能夠貫徹的疑點利益歸於被告這個公認的國際原則,判我的當事人意圖謀殺罪名不成立。」

  陪審團和在場的觀眾一陣議論。

  三浦正美敲了敲木槌:「安靜.檢控官和辯護人還有話要說嗎?」

  「沒了。」艾琳·海斯微笑著說道。

  「沒了.」北條櫻奈說道。

  這種情況,雖然說不能立刻推翻檢控,但是在陪審團心裡造成的疑點是肯定的了。

  既然有疑點,那麼在死刑這種非常慎重的刑罰前,幾位陪審團必然會留有餘地。

  可以說這個案子,很有可能就這麼讓三浦知事情逃脫了。

  沒準從意圖謀殺,到意圖傷人。

  這可是非常大的區別。

  接下來,則是後院埋屍案。

  三浦正美也滿是失望。

  她倒是可以動用法官權力強行推翻陪審團的意見。

  但是,在直播和現場這些觀眾眼裡,一旦這麼做,就失去了公信力。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三浦加的司法門生,也不可能讓她這麼輕易的隨便判決。

  倆人不約而同的看了楓蝶戀一眼。

  想不到她還有什麼辦法。

  「等等!!!」楓蝶戀忽然一聲大喊。

  面容平靜,但是看得出非常的壓抑,雙全緊握,渾身顫抖著。

  全場被這吼聲給驚呆了。

  「為什麼,他明明是個殺人兇手,為什麼你要幫他出頭。」楓蝶戀氣憤的說道。

  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她的憤怒。

  楓蝶戀邊說著,忽然把手一伸。

  一個巨大的手裏劍在她手中急速的旋轉著切。

  「你難道不知道他殺了多少人嗎?你竟然還妄想幫他脫罪?你這個女人就是幫凶!!」楓蝶戀慢慢走出證人席向著艾琳·海斯走去。

  旋轉的手裏劍被她手掌托著,吹出的風把文件吹的在法庭中飛舞。

  三浦正美和北條櫻奈一愣。

  剛想要阻止,想起楓蝶戀說的話。

  不約而同的停住。

  倆人裝出震驚的樣子,呆立在當場。

  「既然你要幫他脫罪,那你就替他去死!!!」楓蝶戀一步一步走進,小臉上都是獰笑。

  艾琳·海斯看著楓蝶戀手中劇烈旋轉的手裏劍,呼嘯的聲音仿佛電鋸一般。

  可以輕易的割斷自己的頭顱。

  嚇得她臉蛋蒼白,就要拔腿逃跑。

  一道風力出現。

  把她的雙腿束縛住,根本邁不開。

  「你在幹什麼!!」

  「天啊有人在法庭行兇!」

  「快報警!!」

  「啊,她就是警察啊!!!!」

  「快救人!!」

  全場嚇得面容失色,紛紛往門口奔跑,想要逃離這個行兇現場。

  觀眾席上幾道陰陽術飛了過來,被楓蝶戀揮手出現的一道巨大的風牆擋住。

  「沒人救得了你.」楓蝶戀獰笑著說道。

  慢慢的走到艾琳·海斯的身前。

  「救救命啊!!!」艾琳·海斯瘋狂的大喊,歇斯底里:「救命,救命!!!」


  法庭上怎麼出現一個這樣的變態.

  自己不能死在這裡

  自己還還有大好的時間要揮霍.

  艾琳·海斯舞動著小手掙扎著,奈何雙腿根本不能動彈。

  忽然,楓蝶戀托在手中的巨大手裏劍停止轉動,被她收起。

  又把手一揮。

  風牆消失。

  一切恢復原狀。

  「艾琳·海斯律師,你還覺得你的當事人殺人意圖不夠嗎?」楓蝶戀嘲諷著說道:「那你喊什麼救命?」

  然後楓蝶戀朝著逃到一半的觀眾和陪審團說道。

  「各位,你們還覺得兇手殺人有疑點嗎?問問你們自己在害怕什麼?」

  ——————

  方左的視野跟隨著桃木香之奈一起。

  看著這個基督新教的小世界。

  這個龐大的星艦,讓任何人類看見都覺得自己的渺小。

  儘管被黃沙掩埋大半,依舊讓方左有一種警惕的感覺纏繞在心頭。

  這還僅僅是在陸地上。

  假如這個面積有著上萬平方公里的星艦飛到自己的頭上,遮天蔽日,可想而知有多震撼。

  忽然。

  方左渾身一震。

  他的視野從這個龐大的星艦上移開望向遠處的山脈。

  遠處的一件物品讓他真正的心神震動。

  如果說這個龐大的星艦也不過讓方左略微感嘆。

  那麼這件東西才讓方左驚訝的差點發出聲音來。

  甚至神魂一陣蕩漾。

  心潮澎湃不休。

  讓遠在大洋彼岸的方左赫然站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掐了一個寧神訣,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這不是什麼山脈。

  是一件自己無比熟悉的東西。

  一把西瓜刀。

  隨處可見的西瓜刀。

  方左一眼就看出來是自己帶著張本和混古惑仔的時候用的西瓜刀。

  自己親手磨製的。

  刀頭有個洞眼。

  洞眼裡綁著不同顏色的系帶。

  方左眉頭止不住的顫動著。

  這些荒唐的系帶就是自己的傑作。

  準確的說是自己青春熱血時期的傑作。

  那是丁字褲的系帶。

  自己親手從那些女人們身上脫下來的,然後親手綁在刀上的。

  一點都沒錯。

  那時候的自己還沒有成為元嬰真人,不過剛剛踏入鍊氣的小道士。

  就這麼逃下了山,偷渡到了香港。

  帶著還是小黃毛的張本和幾人砍出了一片天地。

  但。

  不同的而是。

  現在這把西瓜刀無比的巨大,仿佛一座山脈一般砍在基督新教的小世界裡。

  西瓜刀的尾端,纏繞著黑色,紅色,紫色各種顏色,花花綠綠的綢緞。

  這些綢緞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被小世界的風吹著像旗子一般招展飄蕩

  還依舊光鮮亮麗,絲毫沒有褪色。

  方左細細一看。

  不.不是旗子

  竟然他媽的全是肚兜。

  綁在一起的肚兜。

  五顏六色,一條接著一條。

  各種肚兜。

  古代的肚兜。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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