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美婦人們的爭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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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美婦人們的爭鋒相對

  日本神國。

  殘破的天宮碎片中。

  三個金色人影和兩個白色人影在一起。

  整個神國的神靈們不知不自覺竟然只剩下這幾個了。

  「稻荷神死了」金色人影沉聲說道。

  「這個傢伙甚至沒有撐過多久,雖說它是一個孱弱的後勤兵種,可倖存到現在,他吞噬了這麼多香火和那些高階進化者的精華,也不能差勁成這樣。」另一個金色人影語氣冰涼:

  「本位世界那些高階進化者都已經離開了,還有什麼人能這麼快殺了它?」

  第三個金色人影說道:「很正常,誰讓我們的血肉序列兵團和你們的基因編碼兵團全部被那群高階進化者覆滅了,沒有了母巢和母艦,單憑我們確實沒有掌握到這個星球精髓的獨斗方式。」

  「恐怖的不是這個,是我們根本弄不清楚對手還有就是,我們未來的路怎麼走。」

  「如果第七宇宙那群傢伙還有彌賽亞的話,而我們只能指望位面之核了」

  「現在本位面怎麼辦?那個大權司也死了」

  第一個金色人影說道:「交給神女吧在下一任大權司出來之前,神道教所有重大決定由神女負責我有種預感,那個兇手會來找我們的我們等著他.」

  此時東京的箱根神社內。

  慘不忍睹。

  櫻空胡桃三人站在神社的正中,面色嚴肅的望著四周。

  到處都是碎肉殘肢,血液內臟。

  神社裡所有大神官都死亡了。

  神道教的長宗我部廉大權司,在各國的靈異者檔案記錄里都是SSS級別的存在,也不過一個照面就死了。

  而那位降臨下來讓人噁心的神靈,依舊沒有逃脫死亡的下場。

  甚至變成一堆爛肉。

  麻煩啊,自己總不能在報告裡寫,這一堆爛肉是神道教的神靈吧。

  櫻空胡桃的小手按在槍套里的手槍柄上摩挲著。

  「廳正.這個報告」負責記錄的警員走了過來向櫻空胡桃敬禮詢問道。

  「這場報告由我自己親自來寫.」櫻空胡桃冷艷的小臉板著:「我們自己各單位警員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報告廳正,沒有死亡,都是受傷,每個人的耳膜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目前看起來沒有大礙,至於具體什麼傷勢還需要醫院檢查。」

  「嚴重的早點去醫院。」櫻空胡桃點頭道。

  警員們忙碌的封鎖著現場,把一具具屍體拍照存證。

  那位強大的靈異者到底是誰,為什麼就這麼走了?

  櫻空胡桃蹙著眉頭。

  始終想不明白是為什麼。

  一直回憶著那個傢伙臉上古怪的表情。

  難道自己男人把他嚇跑了?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楓蝶戀和橋本由菜又是怎麼回事

  櫻空胡桃想到這回頭看了看楓蝶戀和橋本由菜。

  兩個人站在她的身後一言不發,難得的沒有鬥嘴。

  看見櫻空胡桃望了過來,眼神極其統一的閃爍著避開。

  古古怪怪.

  櫻空胡桃白了倆人一眼。

  楓蝶戀和橋本由菜心中打著鼓.

  有些猜測但是不敢確定

  彼此看向對方,如果自己猜測的是真的。

  是那個男人嚇跑了那個傢伙的話。

  櫻空胡桃屬於在這個邏輯推理里很正常的存在。

  可是。

  為什麼對方也沒事

  難道說.

  楓蝶戀和橋本由菜的眼光迅速的對望後,又迅速的迴避了彼此。

  咬著下唇,神情一模一樣。

  一定要把那個男人喊出來問一問!!!

  倆人心裡想的也是一模一樣。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件,靈異議會得知消息迅速來到了現場。


  「怎麼會這樣??」

  美婦人百惠子穿著一身紅裙,那位新輪值的河野徹司,還有兩位穿著和服的白髮老人一起到達。

  看著場內的狀況,彼此的表情十分的震驚。

  多少年了,除了幾次邪教組織,很少有死這麼多人。

  更何況還都是神道教的神官。

  竟然傷亡成這樣。

  「櫻空胡桃廳正.神道教的神官們全部都?」百惠子四處掃視一圈後看著櫻空胡桃,想要得到確切的資料。

  「是的。」櫻空胡桃點點頭。

  「長宗.長宗我部廉大權司都.都死了?」河野徹司看著遠處一堆爛肉里還算完好的頭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長宗我部廉畢竟在日本的陰陽師境界裡屬於至高的存在。

  好一會他才轉身,對著櫻空胡桃大喝道:「櫻空胡桃廳正,我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你們東京驅魔警備廳是怎麼履行職責的?」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櫻空胡桃眉頭一挑,正要離開。

  「我覺得你有必要向我們解釋.」另一位白髮老人走了出來,攔在櫻空胡桃的前方,臉色十分的難看,一對眸子緊緊的盯著櫻空胡桃,仿佛要噴出火來似的:

  「我是長宗我部義,長宗我部廉大權司是我的親哥哥.現在他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現場死了這麼多的人,東京驅魔警備廳難辭其咎」

  「不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你就想這麼離開嗎?」河野徹司高聲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等會自己去靈異議會的檔案庫調取我的報告,在報告裡還有現場的視頻現在讓開」櫻空胡桃淡淡說道。

  「我等不到那麼久死的是我哥哥,你必須給我個交代.還有,為什麼你的人一個沒死?」白髮老人渾身靈力翻動,氣息鎖定櫻空胡桃:「而你,為什麼連受傷都沒受傷?這很不對勁,你必須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解釋」

  河野徹司也走上前來,雙手結印,牢牢鎖住櫻空胡桃.

  「你們在幹什麼?」百惠子大聲阻止道:「靈異議會收到了長宗我部廉大權司的請求,不需要政府插手,你們是看到了的.」

  『咔嚓』

  『咔嚓』

  『卡擦』

  百惠子話還沒說完。

  場上瞬間響起無數拉開保險栓的聲音。

  然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警員們訓練有素的把河野徹司和長宗我部義圍了起來。

  數十把手槍指向這兩人。

  密密麻麻的黑色槍洞戳到倆人的臉上。

  河野徹司和長宗我部義瞬間不敢動彈,腦袋一圈都是槍口,甚至連脖子扭一扭都做不到。

  「膽子不小?當我們的面威脅我們的廳正?明目張胆的恐嚇警員?」楓蝶戀冷笑著走了上來,小手拿著自己那把手槍,槍口在倆人臉上輕佻的拍了拍,看了看他們的緊繃著還沒散去的靈氣,輕聲說道:「再加一條罪名,意圖襲擊高級警務人員」

  緊跟在後面的橋本由菜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人證,親眼見到你們兩個威脅並企圖襲擊高級警務人員未遂」

  「好了,別玩了.」櫻空胡桃冷聲說道:「趕緊散了干自己的工作去」

  這話讓河野徹司和長宗我部義鬆了一口氣。

  這些警員都是什麼人

  一言不合就掏槍,還安上一堆的罪名。

  不像警員,簡直就是黑社會。

  還好這個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櫻空胡桃廳正看起來正常一些。

  可下一秒,他們知道錯了。

  「跟他們囉嗦什麼呢?給我直接銬回去除了恐嚇和意圖襲擊外,再加一條阻礙警務人員執法.」櫻空胡桃淡淡說道:「先關個幾天等內閣來要人再放了.」

  「是,廳正!!」馬上就有兩個個傢伙搶先拿出手銬來『咔嚓』一聲銬上。

  滿臉喜滋滋。

  送上門的業績誰先銬上就是誰的

  其他警員一陣白眼。

  「你們想幹什麼?我們是靈異議會輪值議員,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河野徹司高呼起來。


  長宗我部義則滿面通紅,望著手上的手銬還不敢相信。

  自己就這麼給抓了?

  美婦人百惠子和另一位靈異議會的議員對視一眼,苦笑著。

  這兩個從關西新來的輪值議員,最近被東京各大陰陽師家族的歡迎酒席捧到了天上。

  在這些陰陽師家族的灌輸下,不知不覺的把櫻空胡桃當成了揚威的目標。

  想要幫這些家族出出氣。

  結果落得這個下場。

  百惠子『咳嗽』一聲,剛想上前說句好話。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數名高階神官趕到了這裡。

  這已經是關東所有的高階神官了。

  僅剩下這幾位。

  「各位來的正好,我的兄長長宗我部廉大權司死了,而這位所謂的神女竟然毫髮無傷」長宗我部義帶著手銬高聲說道:「神道教應該好好處理這種蹊蹺的事情.」

  數名神官瞥了一眼長宗我部義,瞬間集體匍匐在櫻空胡桃面前:「神女冕下,神諭降臨:在出現下一位大權司之前,現在全日本的神社遇上重大事件將由您決策」

  「其他關西的神官們還在趕來覲見的路上」

  「在凡間,您就是神靈的代表,接受日本一億神道教信徒的朝拜.」

  「您的意志將是神的意志,您的敵人,將是神道教的敵人.」

  說完這句話,數名神官站起來齊齊的盯著長宗我部義和河野徹司。

  「你們平時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各大神社的日常事情我不會幹涉,包括人事任免和財務。」櫻空胡桃點頭說道。

  這些神官心中舒了一口氣。

  在接到神諭後,心中還是惶恐的。

  最怕新來的上司奪取自己的權力,手中的油水被分割掉。

  現在看來這位神女冕下果然很識大體

  心念之下,看向長宗我部義和河野徹司的眼光更加仇視。

  討好上峰的時刻這不就有人送上來了

  長宗我部義和河野徹司看著這些神關門惡狠狠眼光心中一涼,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個耳光

  這位櫻空胡桃廳正沒想到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撼動的

  東京這群該死的陰陽師家族,把自己兩個推出來做了這種倒霉蛋。

  「銬回去關幾天再說。」櫻空胡桃瞥了一眼這兩個傢伙:「路上不聽話允許用警棍.記得把他們全身澆濕.」

  「是!!」幾名警員上前押著面如死灰的長宗我部義和河野徹司離開。

  今晚過後,想必整個日本都知道他們這兩人的遭遇。

  以後想抬起頭來都難。

  「神女.」其中一個神官上前面露難色,嘴巴顫動想要說些什麼。

  「你放心,所有神社我會命令警員們去安裝警備廳高速攝像頭,然後派警員值守。」櫻空胡桃說道:「這位兇手在這裡也吃了大虧,我相信短時間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那就太感謝神女了.讚美您.」幾名神官面色一喜。

  這場圍殺都能失敗成這樣,連大權司和神靈降臨都死了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

  櫻空胡桃看了一眼遠處一堆爛肉的神靈。

  這才是那個靈異者的目標,大神官屠戮一空,這幾個普通神官應該看不上了。

  「你負責一下這裡,我離開一下.」櫻空胡桃走到楓蝶戀面前說道。

  「你去哪?」橋本由菜問道。

  「我去找那個古川美羽博士麻煩」櫻空胡桃眉頭一挑:「不是那個傢伙干涉,我早就下達命令加大功率擊殺了.」

  「哪會有現在這麼多事情?」櫻空胡桃拍了拍皮衣上的灰塵:「我們的驚嚇損失,怎麼也得要回來.」

  「噢,對了,三浦知事那個案子,對方辯護律師要求我們警備廳出庭接受質詢,你也幫我去一下。」

  楓蝶戀撇了撇紅唇:「怎麼都是我。」

  「誰讓你是我的得力助手呢」櫻空胡桃笑著說道。

  ————


  三浦正美穿著大法官袍坐在法庭上。推了推細框眼鏡。

  一夜沒睡臉色有些不是很好。

  這場庭審受到了民眾和整個司法界的關注。

  現場直播和開放庭審同時進行。

  本來要避嫌的她,因為她是檢舉人,在民眾的呼聲下,也被破例審理這個案子。

  三浦知事戴著手銬和腳銬,在兩名法庭警員的押送下微笑著走了進來。

  腳步並沒有因為是囚犯而顯得沉重。

  「親愛的姐姐,好久沒見了,我實在是太想念你了。」三浦知事雙手抬了起來,在三浦正美面前別有意味的亮了亮鐐銬。

  然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和藹的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陽光照射在他的鏡片和牙齒上,反射出一種詭異的多彩光芒。

  「這麼些天你也不來看一看我」三浦知事慢吞吞的走進被告席里,邊走邊說道:「爸爸如果在地下知道了,可不會原諒你」

  「你知道嗎,這些天幾乎每晚我都會夢到爸爸,他不斷的告訴我,他太孤單了,一定要你去陪他」

  「姐姐,我知道.你是愛爸爸的,對嗎?」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從牙齒中蹦出來。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假如還有一點眷戀的東西,那就是父親。

  有什麼比自己親姐姐,殺死自己的親父親還要痛恨的事情。

  並且還一手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三浦正美一言不發,心中對這個弟弟還有著從小到大長期以來本能的恐懼。

  更何況。

  所有的直播開著面對著全國的觀眾,還有陪審團和現場觀眾在。

  不能漏出半點異常。

  這時。

  一位美婦人帶著幾名助理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正是艾琳·海斯和她的團隊助手們。

  她穿著一套女士西裝,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丫踏著通勤皮鞋走到辯護席上。

  微笑著朝著三浦正美說道:「尊敬的大法官,這是我們向法庭遞交的新的證據.」

  說完拿出一迭文件遞交給法庭文書官。

  「為什麼不早點遞交給法庭?」三浦正美接過文書官拿過來的文件,翻了翻。

  「日本的法律並沒有規定所有證據必須庭審前交上來吧。」艾琳·海斯笑著說道:「我這個行為是符合日本法律流程的。」

  接著北條櫻奈穿著檢控官的制服帶著幾名同事走了進來,來到控告席上。

  由於那一場放肆伺候方左,她的臉蛋上浮著代表滿足的紅潮。

  她和三浦正妹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全力以赴。

  三浦正美敲擊下木槌。

  全體人員起立。

  向法庭宣誓後,又集體坐下。

  「現在,我宣布,庭審開始,辯護人,說出你剛剛遞交的新證據要證明的關係」三浦正美翻了翻這些新證據心中一凜。

  難怪臨時才交出來,怕對方去找這些所謂的證人推翻掉供詞吧。

  「好的,大法官閣下,這些是日本聲名顯赫人物的證詞。」艾琳·海斯站起來說道:「其中有天皇陛下親授勳章的榮譽大法官,有東京大學和早稻田大學的雙榮譽院長,還有有社會各界的精英人士。」

  「這些人是整個日本社會的基石,如果他們的證詞不能信任的話,那麼整個日本就沒有人值得信任了。」

  「在他們的證詞中已經寫清楚了認識我辯護人的經過,同時也充分證明了我的辯護人是一名德高望重並且友善純良的守法公民」

  「還有,第二份證據是世界紅十字會組織和世界兒童組織提供的證明,證明了我的當事人每年捐了他收入的四分之三給紅十字會和非洲的兒童。」

  「收入的四分之三啊,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這些證詞足說明我的當事人是個有大愛的人士,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殺人案件的。」

  「反對,我反對承認這些證據的合法性和程序性,對方辯護律師簡直太荒謬了。」北條櫻奈站起身來說道:「這種浮於紙面的供詞怎麼可能輕易的推翻掉三浦知事殺人的罪名。」


  「如果靠幾句社會聲望人士的證詞,就推翻殺人罪名,有些太想當然了吧。」

  「那還需要各種證據做什麼..」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團成員,當然不可能靠這個推翻罪名。」艾琳·海斯笑著:「我想說明的是,這個只是一個前提,來證明我的辯護人社會地位和日常行為道德。」

  「並不參與直接證明控訴的證據,我想這樣的話,應該會被法庭接受吧。」

  三浦正美微微遲疑了一下,敲了敲槌子:「反對無效,陪審員可以按照對方律師說的,把這些文書列入被告行為操守證明里。」

  「謝謝大法官。」艾琳·海斯微微鞠躬轉過身來:「而我接下來,想要向案件中的證據疑點展開質詢,我想請問案件中在場的證人楓蝶戀和櫻空胡桃兩位,在不在現場?」

  三浦正美抬起頭來,看向文書官。

  法庭的文書官站起身來說道:

  「大法官閣下,由於突發重大案件,楓蝶戀和櫻空胡桃兩位暫時缺席證人席位。」

  「我接到楓蝶戀廳副的消息,她會在不久後趕來法庭。」

  「沒關係,我們可以等一等楓蝶戀廳副,現在,我想向當時在場的另一位證人提出質詢。」艾琳·海斯微笑著看向三浦正美,小手上的血紅色美甲指向了她:「也就是您,三浦正美大法官.」

  「那麼,被告律師,你想向我問什麼呢?」三浦正美淡淡說道。

  而此時正在調息的方左,同時接到三條女人的簡訊

  問的問題也是一模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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