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幾位美婦的掙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22章 幾位美婦的掙扎

  「怎麼了,櫻空胡桃可是我的好閨蜜,我就要黏,我又沒黏你!」橋本由菜翻了個白眼。

  「我們這是在工作好嗎,是在執行任務,你的假期難道還沒有完嗎?海上自衛隊就這麼的閒?」楓花戀緊緊盯著攝像頭熒幕,也不忘和她鬥嘴:「還是說你的位置可有可無?」

  「我又多申請了幾天假期行不行?我現在可是日本軍方的英雄,多請幾天假怎麼了.」

  櫻空胡桃沒有理她們兩個,和那位長宗我部廉大權司並排站在一起,看著面前數個熒幕。

  旁邊還站著日本國家公共安全局的木下哲野。

  這位在警備廳被櫻空胡桃趕了出去的木下哲野,儘管對這位警備廳的廳正有些意見,但是站位上完全不敢逾越。

  他無論是警銜還是職位都差了兩級,不敢和櫻空胡桃並列,站的位置靠後一步的距離。

  這也是他在日本這麼些年職場培養出來的自覺。

  上下級不可逾越的鴻溝。

  「大權司冕下,你真的有把握兇手會來?」櫻空胡桃一張精緻的小臉蹙著眉頭,黑色長髮紮成高馬尾,被緊身黑色皮褲裹著的美腿。

  斜斜跨立,長腿線條流暢。

  槍套綁在腰後,小手按在槍套里的槍柄上。

  「聖女閣下,既然這位兇手是專門針對神道教來的,明顯是一種挑釁行為,視頻里他又這麼厲害,我想,這麼好的機會他應該不會放過」長宗我部廉大權司脫去了神官服飾,換上了一身黑色武服。

  摘下了祭祀帽,露出滿是疤痕的光頭。

  雙手扎著護手,顯然也是一位擅長近身格鬥的神官。

  「我已經把整個東京都市圈的高階神官用儀式的名義調到了這裡。」長宗我部廉大權司摸了摸自己的頭顱上的疤痕,沉聲說道:

  「如果他真的如此猖狂的挑釁神道教,那麼,他肯定不會錯過這一次機會。」

  「即便他懷疑是陷阱,我想,以他的實力應該不會就此退卻.」

  「反而更讓他興奮,這是一名高階者的自信!!」

  「真的不需要我調動東京驅魔警備廳?」櫻空胡桃始終覺得有些不妥:「或者讓這位木下哲野調動他們公共安全局的行動小組也可以。」

  「對不起,櫻空胡桃廳正.」木下哲野在後頭微微低頭說道:「我們公共安全局的行動小組正在緝捕暗殺內閣大臣和駐華大使的兇手,由局長親自帶隊,恐怕分不出人手來.」

  「暗殺內閣大臣和駐華大使的兇手?」櫻空胡桃微微一頓,腦子裡浮現出千葉伊織的身影來,壓下急迫的心情,回頭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們找到兇手的蹤跡了?」

  「當然.」木下哲野得意的看了櫻空胡桃一眼。

  這件滔天的兇殺案,公共安全局的進度遙遙領先東京驅魔警備廳。

  聽說警備廳到現在還毫無頭緒,而自己這邊已經鎖定了兇手了。

  能夠壓過現在東京炙手可熱的櫻空胡桃和她的警備廳,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最後能贏了警備廳抓住兇手,毫無疑問更是一件震動日本的案例。

  「兇手是男是女?」櫻空胡桃淡淡的問道。

  「呃」木下哲野一陣遲疑,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麼?我都沒問別的,連性別都不敢透露?」櫻空胡桃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你們難道就不用到我們警備廳調取入境備案檔案嗎?」

  「哈廳正說笑了,當然可以。」木下哲野乾笑幾聲說道:「目前我們公共安全局鎖定的兇手有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一個男,一個女」櫻空胡桃心中默默的跟著說了一遍。

  千葉伊織,你這個傢伙,這些年到底在北美經歷了什麼?

  長宗我部廉大權司看見櫻空胡桃陷入沉思,以為她在擔心今晚的伏擊。

  心中更是欣慰。

  「放心,神女閣下,既然這是對神道教的挑釁,那麼神道教就會用自身的實力告訴他,神!是無所謂不能的。」長宗我部廉大權司眼中放出自信神采:

  「今天,神國將會降臨一名後神,神女閣下,有近百年世俗世界沒有降臨過後神了.」


  「能親眼見到這種場面,是你我的榮幸!!」

  櫻空胡桃露出認可的微笑,可心裡毫不在意,根本不這麼認為。

  什麼狗屁無所不能的神

  自己的男人才是!

  見過自己的男人後,她已經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僅憑這些神道教的神官,恐怕不是那位兇手的對手。

  他們死了就算了,自己雖然有男人的保護,不怕那個兇手。

  可楓花戀和橋本由菜還在這裡。

  更何況能抓住他更好,可以給上頭一個交代。

  想到這裡櫻空胡桃開口說道:「大權司冕下,我先失陪一下.去打個電話布置點警備廳的任務」

  「神女閣下請自便」長宗我部廉大權司微微鞠躬說道,對櫻空胡桃很是尊敬。

  不同於普通的神女神子。

  這位神女目前的權勢,某種程度來說,甚至高過天皇.

  日本雖然神道教信徒上億,但是很多是多信仰的教徒,例如現在的首相世破茂。

  既拜祭神道教,又是一名天主教徒。

  而此刻,像櫻空胡桃神女這種只信奉神道教,又專一又有如此權勢的信徒,已經不多了。

  宗教日益失勢的今天,神道教上下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櫻空胡桃神女幫忙。

  說句不客氣的話,來幾個不怕死的黑社會流氓鬧事,神官們還是得先報警,總不能來多少,就埋多少在後院。

  哪怕各大神社就算想要改建一下神社門口的道路,加幾個監控攝像頭,也需要東京警備廳蓋章同意才行。

  大概正因為這樣,神權漸微的今天,所以才有不知死活的傢伙,這麼明目張胆的挑釁神道教。

  長宗我部廉大權司心中冷笑。

  今天晚上就要讓全日本都知道,神道教依舊是神道教。

  就像天皇依舊是天皇一樣,就算沒有了權勢,也是日本的象徵。

  櫻空胡桃轉過身來往外走去,同時對楓花戀使了個眼色。

  正看著熒幕的楓花戀心領神會的跟在櫻空胡桃身後。

  橋本由菜也趕緊跟了著兩個女人走了出來。

  「你立刻拿著我的簽署的命令調動警備廳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然後去武器庫領取武器。」櫻空胡桃說道:「一般的武器沒用,調用兩百萬伏特的電網槍和各種電子脈衝設備出來。」

  「好的!」楓花戀確認的問道:「危機處理小組全部出動嗎?」

  「全部出動,再帶上七課和八課的人員。」櫻空胡桃點點頭:「那傢伙有些兇悍,讓小組們帶好全套紅外線和熱成像儀器,還有,帶上粒子RPG,把神社給我圍住。」

  「要不要我聯繫陸上和海上自衛隊,開啟高功率神盾雷達?」橋本由菜說道。

  「暫時不用.」櫻空胡桃搖了搖頭:「這個傢伙好在只找神道教下手,沒有上升到這麼高的安全級別。」

  「我立即就去」楓花戀馬上轉身離開。

  ——————

  東京的涉谷的一間熱鬧的酒吧里。

  艾琳·海斯和塞琳娜·杏梨倆人已經喝的已經有些微醺了。

  兩個美麗女人的不但臉蛋上都浮起了紅霞。

  連本來白皙的脖子和胸口都微微紅成了一片。

  途中還有不少的男人過來搭訕。

  特別是旁邊這位把內搭頂得快要爆炸的女人。

  任何來酒吧的男人兩杯下肚,第一眼就看見這對天賦異稟的巨大吊鐘。

  在這個女性以瘦為美的今天,男人們慢慢偏向微胖的女人,更何況有如此聖物。

  紛紛希望能認識塞琳娜·杏梨。

  而另一位也是胸有澎湃,一看就有個F左右,只是在旁邊的女人對比下有些相形見絀。

  兩個女人誰都沒搭理這些男人。

  不時的說著讀書時候的趣事和八卦,然後自然和其他女人一樣,少不了倆人不停的自拍。

  「我就說了她不會來吧。」艾琳·海斯忽然嘲諷著說道,挽起衣袖看了看手錶:「都這麼晚了,她還沒來。」


  「你催催她,還來不來,不來我們就走了,我餓了,剛好去居酒屋吃點東西。」

  「不好吧我不久前就催過.她都說在路上呢.」塞琳娜·杏梨趕緊掏出手機,看了看古川美羽有沒有給自己新的留言。

  「你催不催,不催我走了.你一個人到這裡等她.」艾琳·海斯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站起身子來說道:「哪有這個道理,說起來我們還是客人,她還是地主呢。」

  「好好好,我這就問她到哪裡了」塞琳娜·杏梨趕緊拉著艾琳·海斯的小手,把她拉著重新坐下,這才打開手機準備再撥電話。

  正在這個時候。

  「來了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古川美羽披著長發,穿著一件針織衫走了進來,戴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走到倆人面前鞠躬:

  「抱歉抱歉.臨時又有一份研究數據來了,所以多看了幾眼,把時間耽誤了。」

  「說的好像誰不忙似的,我明天還有官司開庭呢切.」艾琳·海斯冷笑道:「那麼忙就別來了省的礙眼」

  塞琳娜·杏梨趕忙拉著古川美羽坐下,給她倒上一杯啤酒,使了個眼色。

  古川美羽會意的端起酒杯,朝著艾琳·海斯說道:「對不起啦,我們的大律師,我向你賠罪!原諒我吧.」

  說完把脖子一仰,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然後一手抓著杯子翻過來,示意自己喝乾淨了,一手捂著紅唇打了個淺淺的酒嗝。

  艾琳·海斯面色稍稍好了一些。

  塞琳娜·杏梨這才又和她們倆人倒上啤酒,三個人舉起杯子碰了碰,各自喝了一口。。

  「艾琳怎麼樣?明天的案子怎麼樣?有把握嗎?」古川美羽問道。

  「哎喲,大博士還有心思關心我的官司呢」艾琳·海斯撇了撇嘴。

  一張小臉還是有些冷淡,沒有說話。

  「看美羽多關心你,她先問的都是你的事,也沒問我的事情怎麼樣。」塞琳娜·杏梨趕緊說道。

  桌底下穿著紫色高跟鞋的小腳把高跟鞋脫下。

  裹著肉色絲襪的微腴腳丫踢了踢艾琳·海斯。

  「放心,我打官司什麼時候輸過.」艾琳·海斯被踢得看了塞琳娜·杏梨一眼,這才說道。

  「不愧是我們的大律師。」古川美羽舉起杯子敬向艾琳·海斯,再和她碰了杯後,又淺淺的喝了一口,扭頭問道:「那你呢?塞琳娜,那位山口組的魁首夫人答應了你的請求沒有,出不出手幫巴西的日裔?」

  「還沒有答應」塞琳娜·杏梨看著二人的關係緩解,才浮起一點笑容,聽到提問後笑容變成苦澀,搖了搖頭:「不過有希望了,多虧了艾琳幫我的。」

  「什麼幫不幫,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艾琳·海斯安慰的拍了拍塞琳娜·杏梨的小手:「只要我贏了這場官司,再幫那位夫人打贏官司,我想她也不會太過翻臉,就算再有什麼條件也不會苛刻」

  「但願吧」塞琳娜·杏梨想起森澤佳奈提的條件。

  忽然閃過一絲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蠢,那時候咬咬牙當時去伺候了那個男人,不就一切都解決了嗎。

  更何況那個男人的肌肉如此健壯

  那腹肌,那力道,那水花.

  塞琳娜·杏梨吞了吞口水。

  想起來這個,腦子裡又回憶起當時場面的淫靡,身子下一陣燥熱,摩挲了下雙腿,舉起啤酒杯,大口的把剩下啤酒喝了下去。

  自己真是太蠢了!!

  「都怪我沒用,只會做科研,幫不上倆人的忙。」古川美羽舉起酒杯,推了推金絲框眼鏡:「不管怎麼樣,希望你們倆人都順利的完成自己的事情。」

  「好啦,不提這些掃興的了。」塞琳娜·杏梨擠出笑臉,也舉起酒杯,又推了推艾琳·海斯:「快,喝完我們三個人拍張合照。」

  「好多年我們沒有一起拍照了」

  三個空杯子放下。

  三張各有特色的臉蛋就這麼合在了一起。

  ——————

  於此同時東京帝國酒店內。

  北條櫻奈和三浦正美小心的避開彼此身上的青紫,沖刷著身上的汗漬和污漬。

  然後披著浴巾互相癱軟的走了出來。


  望著濕透的床單,倆人對視彼此臉色的紅暈更加濃郁,轉身只能坐在沙發上。

  可望著狼藉的沙發,倆人還是坐到了陽台的椅子上。

  室內還殘留著倆人放肆的氣味。

  彼此再一次看見對方毫無保留的放浪,同時又看到對方最私密的部位,又把兩人的關係拉近了許多。

  「謝謝.」北條櫻奈看著三浦正美不由的感激道,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子,忽然有些不習慣。

  儘管三浦正美擅自的舉動,承受著更多男人的怒火,讓她好一陣慘叫。

  可她依舊求主人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寵物鏈。

  而主人也獎勵她把事情做的很好,取走了自己脖子上的寵物鏈。

  北條櫻奈昏迷前,看見被主人帶走的那位金髮美女。

  她這才知道,三浦正美還做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為什麼不讓主人幫你解決這件事情?」北條櫻奈忽然說道:「明天就要開庭了,看起來你很緊張不是嗎?」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求主人出手呢?相信對他來說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身為奴僕就應該有奴僕的覺悟,如果連這個事情都解決不了,我們有什麼存在的價值嗎?」三浦正美嫵媚的躺坐在椅子上,一根手指頭輕撫著自己的身體,還在回味著漸漸消退的餘韻。

  「但是你很沒有信心,不是嗎?」北條櫻奈看著三浦正美陶醉的樣子,深有感觸的皮膚上重新泛起的少許紅潮:「否則上次見面,你也不會求著讓我做你這件案子的檢控官」

  「說有十足的把握那是假的,那位艾琳·海斯畢竟是北美有名的刑事大法官,她既然敢出來替我那個弟弟辯護,肯定是有把握才出手。」三浦正美嘆了口氣:

  「就算是沒信心,我也不能用這件事求主人,一個人如果連這點價值都沒有,又拿什麼求主人。」

  「所以你就找到我幫你,難道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全力做好這個檢控官,把那個傢伙給送進監獄去?」北條櫻奈望了望窗外的風景:「你就不怕我隨便敷衍你?」

  「我問你,從你的正義感出發,你覺得我家後院埋下的那些屍體,和那件十多年前的冤案被害人,這些人是不是我弟弟殺死的?」三浦正美臉色嚴肅的看著北條櫻奈問道。

  「我不是法官,我只會根據證據,在法庭上做出應有的監控。」北條櫻奈回過頭來迎接著三浦正美的視線,沒有正面的回答。

  「這裡也不是法庭我希望你說出你的真實想法。」三浦正美說道:「不包含任何因素,最純粹的想法。」

  「如果撇開我的身份,我給你的答案是」北條櫻奈頓了頓:「你弟弟豈止是殺人犯,簡直是一個變態殺人狂,世界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再加上那些錄音.」

  「所以我才找你,別人我不相信。」三浦正美正色說道:「我找你不是因為我們的關係好,我找你,是因為你的正義感一定不會讓我孤軍奮戰.」

  「我找你,是我知道,你的正義感也不會允許你接受其他各種因素的干擾,而做出違心的控訴。」

  「三浦家在司法界的根系太深了,實話和你說吧,這些天我又見到不少三浦家支持我弟弟的人在聯繫著各種人脈,紛紛去監獄裡探望他。」

  「以他們的勢力和人脈,也許,換上一個檢控官,就是他們的人.」

  北條櫻奈沉默了好一會兒。

  忽然有些不認識三浦正美了。

  自己的這位同學似乎自從父親死了以後,猛然成長了很多。

  她在盤算著整場官司的各種條件的同時,還精準的拿捏了自己的性格。

  她說的沒錯。

  自己是絕對不會接受賄賂或者上頭施壓的。

  既然做了檢控官,就會用好手上的證據,把犯人送去他應該待的地方。

  以前自己總覺三浦正美很幼稚,現在反而看起來,她成長了。

  而自己還在問一些這麼幼稚的問題。

  「那你覺得那位律師會從哪一點入手?」北條櫻奈問道:「你既然都想好了這一切,肯定對那位北美而來的大律師有些研究。」

  「很難說,這些天裡我分析過艾琳·海斯打的所有案例。」三浦正美說道:「程序正義,輿論壓力,道德至上,她打官司似乎根本沒有什麼固有的手段,什麼手段能贏,她就用什麼手段,甚至」


  三浦正美頓了頓,站起身來從酒櫃裡打開一瓶紅酒,拿起兩隻酒杯,給自己和北條櫻奈各倒了一杯。

  遞給北條櫻乃後,三浦正美才繼續說道:「2023年初美國俄亥俄州列車脫軌污染事件,脫軌列車上裝載著數十噸的的氯乙烯污染了當地的環境。」

  「當地居民聘請律師收集證據,要控告諾福克南方公司的時候,那些氯乙烯在釋放到空氣中之前,又被莫名其妙的燃燒掉。」

  「而燃燒氯乙烯形成的二噁英是致癌物質,能在地下等環境存在多年,但是,卻不能很好的搜證。」

  「諾福克南方公司當時聘請的大律師就是艾琳·海斯團隊。」

  「而據我所知,諾福克南方公司後頭的老闆正是現在馬上就要下台的美利堅總統。」

  三浦正美站起身來,背對著北條櫻奈,看著窗外東京迷醉的夜景,大口的喝了一口紅酒,沉聲說道:「甚至.居民們聘請的五名環境顧問,在飛往俄亥俄州檢測的途中,墜機身亡.」

  三浦正美轉過身來望著北條櫻乃,苦笑了一聲說道:「這種毒辣的對手,我怎麼能不擔心」

  「還有波音飛機被員工控告的案例,該名波音老員工掌握了海量的波音飛機各種偷工減料,忽視質量的證據,對波音公司展開訴訟」

  「那些證據幾乎都是鐵證,即便是波音公司能夠洗刷掉部分罪名,也逃不過天價的罰款」

  「但,在被波音公司聘請的律師質詢後不久,那位老員工在自己的卡車裡自殺了.」

  「那名律師.也是艾琳·海斯」

  「一個這樣的對手,我怎麼能不擔心。」

  三浦正美搖頭嘆了口氣。

  「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北條櫻奈迎著三浦正美的目光,慢慢的舉起杯子喝了口紅酒,好一會才說道:「這裡畢竟是東京,艾琳·海斯沒有那麼大的勢力。」

  「她的很多手段在這裡沒有用.」

  「是,也許你說的對,但是,哪怕有一點概率,我也不能輸。」三浦正美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我的弟弟絕對不能無罪釋放.是我揭發了他。」

  「他有罪,那我是英雄,我能順理成章的接過三浦家族百年的司法布局。」

  「如果,他無罪釋放,那麼,我就是那個差點砸掉他們利益的人,我的弟弟和整個三浦家族將會搶走我的一切。」

  「我的身份,我的地位,我的名譽.」

  「也許,下一次你見到的,將是在某個地方自殺的,一無所有的三浦正美」

  「儘管,我絕不可能自殺」

  三浦正美牢牢的握住自己的手.

  「明天.我絕不能輸!!」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