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認不出的美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15章 認不出的美人

  日本東京的駐日美軍橫田空軍基地。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的辦公室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接著。

  已經是日本皇室親王的紗榮子闖了進來。

  後面緊跟著門口的衛兵想要攔住她。

  但是礙於她的身份不敢動手,只能做做樣子。

  瑞奇·魯普中將皺了皺眉,揮了揮手,示意衛兵回去。

  笑著說道:「紗榮子親王今天似乎心情不是很好?不打聲招呼就這麼闖進我的辦公室,怎麼,誰惹你生氣了?」

  「瑞奇·魯普中將閣下,為什麼要殺死財務大臣松下忠洋和內閣官員西宮伸一?」紗榮子冷著臉蛋說道:「為什麼我絲毫不知道這個事情?」

  「為什麼?紗榮子小姐,你是用什麼身份跑到這裡來質問我?」瑞奇·魯普中將收起架在辦公桌上的雙腿,拿起雪茄點著,冷笑著吐了口煙望著紗榮子:

  「如果是以基督新教女牧師的身份,那麼我告訴你,這次事件由華盛頓指派,大主教都沒有權力知道,更別說你了。」

  「如果你是以日本紗榮子女親王的身份,那麼,就憑你闖進我的辦公室,現在我就可以把你抓進禁閉室,關上幾天再說。」

  紗榮子臉色變化,臉部曲線瞬間柔和起來:「瑞奇·魯普中將,我以為我們配合的很有默契了,難道你就一點消息都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呢?」瑞奇·魯普中將又重重抽了一口雪茄,嘆了口氣:「既然你來了,我就跟你說些實話吧。」

  「最近菲律賓那邊,我們的林肯號吃了點虧,被你們鄰居以演習為藉口堵了巴士海峽,只能從巴拉巴克海峽繞著走。」

  「而我們基地這的華盛頓號也常年被堵在海港里出不去,一旦出去就被全程電子信號照射。」

  「整個美利堅都有些憋屈,現在既然你們的世破茂首相有些小心思,把主意打到了貨幣上,華盛頓那邊自然要下點重手威嚇一下。」

  「放心,僅此而已,到此為止了。」瑞奇·魯普中將看了看紗榮子還想要說些什麼。

  忽然房屋又是一陣輕微搖晃。

  「該死,又來了。」瑞奇·魯普中將趕緊站起身來扶住桌子,小心翼翼的看著牆壁,確定沒有再晃這才舒了一口氣:

  「你們日本的地震專家剛剛不是在新聞上說不用擔心嗎?說東京的地殼很正常嗎,到底那些專家說話靠不靠得住?」

  許久在北美,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地震的紗榮子也有些害怕。

  再搖晃一下,她就要拔腿逃跑了。

  「這個該死的地方。」瑞奇·魯普中將氣憤的說道。

  而遠在日本神國的方左,正閉目行轉著周天。

  夾脊下關府又微微的跳了一下。

  ————

  東京驅魔警備廳。

  會客廳內。

  木下哲野帶領著幾位公共安全的警員們坐成一排。

  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身為公共安全局一級調查員的木下哲野心中更是燃著烈火。

  這個櫻空胡桃到底想要幹什麼?

  自己一群人在這裡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領著他們來到這裡的警員,只是說了聲麻煩請等一等。

  結果就是等到了現在。

  「頭兒,這位櫻空胡桃廳正好大的架子,怎麼還不見我們?」一位警員憤憤不平的說道:「到底要我們等多久?」

  「小點聲,現在這位廳正的權力大的很。」另一位警員說道:「也不看看東京多少個陰陽師家族被趕了出去。」

  「那又怎麼樣,我們公共安全局是由內閣直接領導,說起來比警備廳層級要高一些。」那位警員不服氣的繼續說道:「按照這麼說,我們的頭兒和櫻空胡桃的級別應該差不多,憑什麼讓我們等這麼久?」

  「住口,好好等著,別亂說!」木下哲野喝止住下屬後,面色有些難看。

  那些被驅逐掉的陰陽師家族,有幾個就和自己就交好。

  當然。

  自己也無意幫他們出頭。


  只是這個櫻空胡桃,實在是太不尊重自己這群同仁了。

  就這麼把大家晾在這裡。

  終於。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位警員推開門走了進來:「各位,我們廳正正在辦公室等你們!」

  櫻空胡桃坐在辦公室里。

  房門大開。

  很快就有幾位穿著國家公共安全警員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櫻空胡桃廳正,你好。」為首的一名中年警員氣高趾昂的出示證件:「我是日本國家公共安全局一級調查員木下哲野。」

  「嗯,你好,各位來我們這裡有事嗎?」櫻空胡桃抬起頭微笑道:「這麼多人,不是來抓我的吧?」

  「櫻空胡桃廳正說笑了。」木下哲野挺起腰肢:「我們來這裡想問一下櫻空胡桃廳正幾個問題。」

  「到我這來問問題?」櫻空胡桃低下臉蛋,從筆筒拿起繼續簽署著文件:「你是誰?」

  自己明明開場白就說了,是沒聽到還是故意沒聽到。

  木下哲野手上還尷尬的拿著工作證件,可對面櫻空胡桃根本看都懶得看、

  她拿起筆,頭髮一甩,又重新低下頭去干自己的事。

  「我是.」被忽略的有些氣憤的木下哲野,收起工作證,正要重複一遍自己的身份。

  可才開口又被櫻空胡桃打斷。

  「不管你是誰,你以什麼身份來到我的辦公室問我問題?」櫻空胡桃抬起頭來冷聲說道:「你是來調查我的嗎?如果是的話,你有安全委員會的調查通令嗎?有最高法院批准的調查文書嗎?」

  「不是的,你可能誤會了,我們是代表內閣來」木下哲野臉色很不好看,悶聲說道。

  可話沒有說完,又被這位櫻空胡桃廳正不客氣的打斷。

  「代表內閣?我這裡有首相的專線,你可以讓首相親自打給我,至於想要問其他的我的回答是無可奉告,你們可以走了」櫻空胡桃說完又低下頭去,繼續看著文件。

  一群國家公共安全的人員愣在當場,你看我,我看你,尷尬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木下哲野急忙說道:「我們的意思是」

  「需要我叫人送你們出去嗎?」櫻空胡桃眉頭一皺,再次打斷他說的話,按下旁邊的話筒鍵:「警衛,進來,帶上警械!!」

  話音剛落。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群警員快速奔走進來,圍住這幾個公共安全局的警員,瞬間把辦公室塞得滿滿的。

  「送他們出去。」櫻空胡桃說道,又低下頭看著文件:「如果誰敢還手或者不動,以擾亂社會治安處理.該銬就銬起來」

  「是!!!」所有警員齊聲應是,齊齊把手按在警械上,指著門口示意他們出去。

  木下哲野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自己回去後怎麼和上司交代?

  抓捕行動中,森澤玲奈就這麼神秘的消失了。

  幾個隱蔽據點也掃蕩了,就是沒有她的影子。

  最後得到消息。

  她已經被東京驅魔警備廳抓了起來。

  自己這才跑到了這裡。

  可沒想到的是,話還沒說完整就要被趕了出去。

  難道回去報告說,自己還沒交代清楚,不到兩分鐘就被趕了出去?

  這件事如果傳出

  去恐怕會被司法界笑死。

  自己和整個國家公共安全局以後都別想抬起頭來。

  想到這裡,木下哲野一咬牙。

  「對不起,櫻空胡桃廳正,是我們魯莽了,我們來這裡是想要向您諮詢一些事情,並且期望獲得您的幫助。」木下哲野趕忙用敬語敘述一遍,低下腦袋,深深鞠躬。

  其他公共安全的警員也紛紛把腰彎下,撅起屁股。

  「哦,原來不是來調查我的。」櫻空胡桃這才重新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往後一仰,看著幾位依舊鞠著躬的警員說道:「我聽你們的語氣還以為要把我抓回去.沒人教育過你們,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嗎?」


  「抱歉!!請您原諒!」木下哲野臉色漲得通紅,再次鞠躬道歉道。

  「行了,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了。」

  櫻空胡桃說完揮揮手。

  「是!」警備廳的警員們齊齊走了出去。

  「十分抱歉,是我沒用好措辭。」木下哲野慢慢抬起腦袋。。

  「說吧,需要我幫你們什麼?」櫻空胡桃說道。

  「我想請問櫻空胡桃廳正,那位山口組的女魁首森澤玲奈是不是被關在這裡?」木下哲野抬起頭來說道。

  「沒錯。」櫻空胡桃點點頭。

  果然在這裡。

  那些山口組的組員沒有說謊。

  幾位公共安全局的警員直起腰來互相對望,露出喜悅的表情。

  「是這樣的,櫻空胡桃廳正。」木下哲野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們那裡有一樁關係到世破茂首相刺殺未遂的案件,和山口組的森澤玲奈有關。」

  「現在需要逮捕她回去調查,希望櫻空胡桃廳正能把她移交給我們公共安全部門。。」

  「不好意思,各位。」櫻空胡桃微笑著說道:「森澤玲奈涉嫌幾起非常惡劣的靈異謀殺案件,正被關押審問中,暫時不能移交。」

  「你們公共安全部有什麼案子,也需要我們結束審訊,起訴後再說。」

  「啊?」幾位公共安全的警員們驚訝的互相對望。

  「櫻空胡桃廳正,是這樣的。」木下哲野陪笑著說道:「這起首相刺殺案件非常惡劣,您也知道,我們曾經出過這樣震驚的事件。」

  「並且當時引發了全世界的關注,所以希望您能把森澤玲奈交給我們帶回去。」

  「首相不是沒事嗎?」櫻空胡桃皺著眉頭:「你們抓她回去,起訴的罪名最多是刺殺未遂,但我們這幾起案件可是死了好幾個人.。」

  「聽過說最近神道教幾間神社,數十名神官死亡的案件嗎?」

  木下哲野點點頭,這是近些年來最大的死亡案件,怎麼可能不知道。

  「森澤玲奈很可能和他們有關,如果把森澤玲奈交給了你,神道教那邊誰給他們交代?」櫻空胡桃說道:

  「這件案子的詳細經過,我已經上報給了天皇陛下以及女親王,要不你們讓首相去找天皇陛下商量?」

  「這」木下哲野臉色露出尷尬的表情。

  儘管日本皇家的權力已經小了很多,但是和神道教一樣,始終代表著整個日本的宗教和皇權的象徵。

  「或者,我有個主意,你們也可以把你們的檔案交給我們,由我們幫你們辦理。」櫻空胡桃說道:

  「放心,案件辦明白了,水落石出後我把功勞全給你們,我們警備廳不會占你們任何一點便宜。」

  「呵呵.」木下哲野尬笑幾聲:「這不太好吧我們畢竟兩個部門,權轄範圍不同。」

  怎麼可能把檔案移交給警備廳。

  如果這樣可以,還要國家公共安全這個部門幹什麼。

  乾脆裁撤掉,全把案子交給警備廳辦理好了。

  「那我就沒辦法了。」櫻空胡桃聳了聳肩膀:「你們自己回去商量一下吧。」

  「你們又不肯擔責任,又不願意上報首相協調工作,還不願意把檔案交給我們來辦。」

  「既然什麼都不願意,總不能什麼事情都由我們警備廳來擔著吧?」

  「現在,可是你們要求轉移森澤玲奈的檔案。」

  櫻空胡桃拿著筆頓了頓辦公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木下哲野一陣沉默。

  這麼大的事情自己還真做不了主。

  「好吧,那我上報後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櫻空胡桃廳正打擾了。」木下哲野沉聲說道。

  「我不送了,沒事來喝茶。」櫻空胡桃笑著說道。

  「喝不起」木下哲野背朝著悻悻拋出一句話。

  一群人就這麼走了出去。

  「門也不給我關。」櫻空胡桃嘆了口氣,起身走向房門:「還真沒禮貌。」

  正要關上的時候,一隻手擋在了門上。


  櫻空胡桃眼神一凝,望了過去。

  一個穿著一身工裝服的人戴著帽子,低著腦袋,攔住了自己。

  「你是誰?」

  櫻空胡桃皺著眉頭。

  竟然有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路過這麼多房間和走道,避開一堆警衛和警員來到到自己辦公室。

  金光在耳墜上流轉落下。

  櫻空胡桃戒備著就要出手。

  「就這麼對待老朋友嗎?胡桃醬。」來人把帽子拿了下來。

  一個馬尾垂落了下來。

  一張熟悉的臉蛋出現。

  美麗的眼睛,飽滿的紅唇,高高的鼻樑

  長發扎了起來。

  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你你.」櫻空胡桃有些驚愕的失神。

  結結巴巴的說道。

  「別你你你了,出去聊聊.」來人一把摟住櫻空胡桃的肩膀,把她推了出去。

  警備廳停車場。

  木下哲野身後的警員們正竊竊私語。

  「怎麼這麼巧?我們一抓森澤玲奈,剛好就被警備廳截了。」一名警員說道。

  「你們說,會不會森澤玲奈和櫻空胡桃有」另一名警員欲言又止。

  「應該不可能,以櫻空胡桃現在的地位和權力,沒有必要和山口組扯上關係。」

  「住口,越說越過分。」木下哲野說道:「這些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

  東京驅魔警備廳外的中庭。

  櫻空胡桃看著來人有些沉默不語。

  要不是太過熟悉這張臉蛋,以她現在的穿著打扮,自己根本認不出這個她來。

  眼前的這個女人,掏出一根香菸隨意的含在口裡:「抽嗎?」

  櫻空胡桃搖了搖頭。

  「你還是以前那個好好姑娘樣。」女人笑著說道:「那我也不抽了,省得嗆到你。」

  她雙手插兜痞痞的站著。

  把頭微微上仰,露出修長的脖子,粉嫩的舌頭把菸嘴一頂。

  頂到一邊斜斜的叼在紅唇旁。

  「找男人了嗎?」她問道。

  櫻空胡桃沒有答話,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陷入了回憶里。

  實在很難把她現在的樣子,和最後見到她一面的情形重迭在一起。

  那是多年前的一個夏天,她等著和自己告別,坐在鄉下屋子的檐下睡著了。

  清純的臉蛋,幾縷長發隨著微風蕩漾。

  直到被自己叫醒後,驚喜又傷心的抱著自己。

  哭泣的說自己要走了.

  然後一走就是好些年

  曾經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喂,胡桃醬,發什麼楞呢?問你有沒有男人了」女人又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動不動就發呆」

  櫻空胡桃看著對方皺著好看的眉頭,嘟著嘴巴埋怨的樣子。

  終於把她和從前的樣子重迭了起來。

  除了那根香菸。

  「千葉伊織。」櫻空胡桃輕輕喊道。

  「嗯?」女人叼著香菸。

  「好久不見.」櫻空胡桃張開雙臂緊緊的摟住她。

  「真煩人,還是這麼粘人。」千葉伊織不耐煩的翻了翻白眼。

  渾身頓了頓,雙手從口袋中慢慢的拿了出來。

  然後略微遲疑,接著緊緊的回抱了過去。

  「好久不見.」

  美目中有些濕潤。

  ——————

  宮城向子回到山口組後。

  走訪了幾個分部回到了江戶川盆栽美術館。

  發現並沒有想像的那麼混亂。

  經歷過一次這種事件,再加上森澤玲奈的威信,一切似乎都照常。

  本部的幾位老人也早就知道宮城向子的實力和魁首的關係,都跪坐在宮城向子前面等待著她的吩咐。


  「事情就是這樣,你們也不用過於擔心,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宮城向子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把組織內的律師都叫來,讓他們聯繫日本最好的律師,組成一個律師團隊,接下來準備著保釋或者應付對方的起訴。」

  這個時候一名傭人走了過來:

  「向子夫人,有兩個女人求見,其中的一個是上次來找魁首的那個巴西女人。」

  「巴西女人?她?」宮城向子知道兩個人是誰。

  畢竟那一對天賦異稟的吊鐘沒有幾個忘得掉。

  另一個應該就是在日料店衝進來的那位好友吧。

  「讓他們進來吧。」宮城向子說道。

  門外的塞琳娜·杏梨和艾琳·海斯摘下眼睛上的黑布。

  跟著傭人慢慢的走了進來。

  這是艾琳·海斯第一次跟著來到這裡。

  不愧是山口組魁首的住處。

  處處是防衛。

  倆人在東京市內找到聯繫人後,被戴上黑布運到了這裡。

  在上次壞了塞琳娜·杏梨的事情以後,她就十分的內疚,決定跟著塞琳娜·杏梨一起過來,看能不能做些什麼。

  「請問.魁首夫人呢?」塞琳娜·杏梨走進來後,看見這麼盛大的場面,卻沒看見森澤玲奈有些驚訝。

  但是對面的女人她很清楚和森澤玲奈的關係。

  畢竟看見她們兩個在溫泉里伺候同一個男人。

  那一波又一波的呻吟聲,她可聽了好一會。

  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燥熱。

  可接下來這個女人的話,讓她全身冰冷。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你們以後不用來了,我可以直接答覆你們。」宮城向子說道:「我們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沒空理你們的那些事情。」

  塞琳娜·杏梨神情一黯,想要再說些什麼挽回。

  旁邊的艾琳·海斯欲言又止。

  「你們走吧。」宮城向子眉頭一皺。

  正要趕他們。

  緊接著傭人又走了進來說道:「向子夫人,組織內的律師都來了,在門口等等待。」

  「讓他們都進來。」宮城向子說道。

  「是。」

  艾琳·海斯聽見對話,眼神一亮。

  「請問你們在找律師?」

  宮城向子看了過去:「不錯.」

  「是有什麼案子要打嗎?我就是律師。」艾琳·海斯趕緊說道:「我能幫上忙,相信我!!」

  「對對,她是北美的大律師。」塞琳娜·杏梨趕緊跟著點頭。

  「大律師?」宮城向子上下打量:「厲害嗎?」

  「我叫艾琳·海斯,您可以去打聽打聽我。」艾琳·海斯自信的說道。

  ——————

  白石凪光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別墅。

  在途中,安倍乃雀也打過來電話。

  倆人都對這次事件有些頭疼。

  不知道世破茂將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就此不了了之,還是強硬到底。

  總之這個短期的首相弄下一堆爛攤子,完全不管後來人怎麼接手。

  下車後。

  就聽見遠遠有人弱弱的喊道。

  「白石議員.」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西裝的人影站在遠處巷口。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