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最美的三個女人同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95章 最美的三個女人同行

  虛空中。

  方左看著眼前的香火壁壘直皺眉頭。

  巨大的肉膜形成。

  像是蛛網一般攔在虛空中。

  肉膜里,各種粘液孢子堆迭在一起,形成銜接的節點。

  隱約還有細微的暗紅色血管和綠色的營養管交纏著。

  就在方左略微遲疑一瞬。

  「放下因陀羅的神魂。」

  遠處一個浩渺而宏大的聲音傳來。

  接著。

  印度教神國內一團光焰朝著方左撞了過來。

  光焰中,一個法輪帶著無盡的靈壓和佛力束縛住方左周身的空間。

  竟然是靈壓。

  還有佛國之力。

  方左瞳孔收縮,體內靈力毫無保留的全部釋放。

  抵禦著束縛靈壓。

  元嬰祭出軒轅木劍鞘『轟』的一聲撞上這法輪。

  兩件法寶相撞,激出大型粒子風暴來。

  虛空中巨大的粒子衝擊波把香火壁壘的肉膜衝撞得七零八落。

  那些肉膜上的孢子血管也紛紛被衝擊得爆裂開來。

  方左伸手一招收回軒轅木劍鞘。

  神色凜然。

  木劍鞘上面竟被對方的法輪竟然磕出一個破口來。

  這絕不是這些神靈該有的東西。

  靈山的佛寶殘片怎麼在他的手裡。

  這時。

  兩隻巨大的爪子從天而降,合擊向方左的腦袋。

  方左不躲不閃,阿修羅明王體一拳揮出迎上。

  那兩隻巨大的爪子一閃,順勢抓住方左的胳膊。

  然後一個巨型鐵鏽色鳥喙啄了下來。

  一對遮天翅膀,足有數十米長。

  竟然是一隻靈山佛國的金翅大鵬鳥。

  大鵬鳥的翅膀扇動著虛空內的粒子。

  匯聚成一道泯滅的粒子流朝著方左一起沖襲而來。

  方左任由它的雙爪抓住自己的胳膊,粒子流在阿修羅明王體劃出道道傷痕。

  另一隻胳膊極速而出,一把抓住大鵬鳥的脖子。

  接著腋下還有兩隻手臂合成手刀,往上一剖。

  金翅大鵬鳥哀嚎著鬆開雙爪,被方左大手一甩翻滾的往後跌去。

  腹部傷口瘋狂的流出佛力。

  一對金色的翅膀迅速落下金羽來。

  恍若金色的流光雨水一般。

  轉瞬間,本來金光燦燦的翅膀,變成一對肉膜翅膀。

  翅膀長滿了灰色的粉鱗片。

  隨著佛力的喪失。

  它疼的雙爪在自己頭上一爪。

  那神俊的腦袋掉落入虛空中。

  露出六對不停交合顫動的顎器。

  不時的吐出綠汁。

  顎器的上方是密密麻麻的褐色複眼。

  方左的元嬰反手一劍刺出。

  不再留步,迅速從香火壁壘的缺口沖了出去。

  緊接著。

  一位皮膚藍黑色,四臂獨頭,手持神輪,法螺,杵法器,騎著一頭長滿肉瘤的鰻狀怪物的神靈,就在方左最後一劍甩出也趕到了香火壁壘。

  印度神教的毗濕奴神。

  他看著香火壁壘的缺口,又看著不遠處漂浮的『金翅大鵬』屍體。

  數十米身軀上一個大型傷口,不斷流著綠汁。

  毗濕奴臉色鐵青,把手一抓。

  還在虛空中迴轉的巨大的法輪重新回到他的手中,不停的旋轉著。

  隨後。

  風神伐尤、雨神帕舍尼耶、水神阿帕斯、火神阿耆尼、太陽神蘇里耶紛紛來到身後。

  恭敬的站在身後。


  濕婆隨後也趕到了這裡。

  面色難看。

  「眾神之王因陀羅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母窟也被毀了。」她開口說道:「主腦只剩下幾塊腦體殘碎。」

  「從那群傢伙的神國搶來的血肉之樹也損壞嚴重」

  「現在因陀羅的神魂也被他擄走了,這人類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是修士不知道哪裡來的修士.」毗濕奴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因陀羅的魂魄不可惜,可惜的是神魂里巨大的香火之力和佛力,香火之力還可以再攢,畢竟凡間那群生物還多得很,但佛力少一分就再也沒有了。」

  「母窟雖然被毀了很可惜,但是那群背叛者的神國香火壁壘終究會破開。」

  「至於主腦,動用那些東西應該可以恢復一些.」

  「但是時間不多了。」濕婆說道:「不知道能不能在位面之核來臨前修復.」

  「無論如何都要抓緊時間。」毗濕奴轉過頭來對著身後幾位自然之神說道。

  「傳神諭給總理,讓他在俗世印度國內召開幾次祭典,還有,不管他用什麼方法,讓他刺激一下信徒們的信仰,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香火。」

  印度新德里。

  重新當選的總理,此刻正在演講台上慷慨而激情的演講。

  望著台下為之瘋狂的國民信徒們。

  總理有些志得意滿。

  畢竟在全世界,還能夠政教合一的,就只有自己了。

  梵蒂岡天主教,雖然有龐大的信徒。

  但是根本進不去各國的政府,徒有尊貴的地位。

  基督新教和猶太教,在美利堅上層中搶的死去活來。

  東正教的那位大牧首,始終被大帝壓的死死的

  日本雖然信仰神道教的占大多數,但是幾乎都是多信仰民眾,同時神道教只有一個傀儡天皇。

  權力有限的很。

  只有自己身為印度的總理,又是印度教目前的最高領袖,還有什麼人的權力大過自己?

  而這十年。

  印度教也在自己的帶領下,越發的占據著最大的蛋糕。

  那些該死的錫克教和伊斯蘭教的教徒們,已經越來越少。

  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統統趕出這個神聖的國度。

  這時,一位穿著印度教教袍的神職人員走了上來,在總理耳邊輕聲細語。

  總理點點頭。

  神諭執行起來很簡單。

  不過是煽動信徒和民眾們的信仰力!!

  這對自己來說再容易不過。

  不就是畫餅嗎?

  自己最擅長的!

  總理拿起麥克風。

  「各位,我曾經說過,世界將會忘記上海,只記得孟買。」

  「而現在,上海在世界上的稱呼是什麼?是小孟買!!」

  「我成功做到了!!」

  人群中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我們現在是世界上匯款目的地最大的國家,同時也是電子支付最大的國家,人口數量已經超越了他國,成為世界第一!!」

  「與此同時,我們擁有世界上最長的基礎公路,我們的高鐵也已經開始運行!!」

  「我會帶領大家,三年內成為世界第三大經濟體,我們將會在2027年成功載人登月!!」

  「我將在2025年,創造一千萬個就業崗位,印度將成為世界第三大工業國,取代他國成為世界的製造中心!!」

  「還有,我會督查政府部門建造一億個廁所,大家以後都會有廁所上!!!」

  民眾們瘋狂的歡呼著,不停的呼喊著總理的名字!!

  所有直播的網紅在自己的頻道震驚的高聲喊著:「知道他國人稱呼我們總理是什麼嗎?是老仙!!這個詞在他國是仙人的意思,他們竟然尊稱我們的總理是仙人,有這麼偉大的總理,我們一定會成為世界第一!!」

  「總之印度教萬歲!!!」

  「萬歲!!!」


  一片火熱朝天的景象。

  ——————

  東京。

  白石凪光別墅。

  開著地暖的別墅異常的暖和。

  白石芽衣抱著ipad睡得正香。

  毯子早就踢在了一邊。

  她穿著一件藍色內褲和藍色小背心。

  這種布料完全遮不住白石家遺傳的好身材。

  豐腴四溢。

  「啪。」

  響聲帶著疼痛。

  白石芽衣寬肥的臀肉被白石凪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打的她那對只比姐姐小一個碼的J杯顫顫巍巍的。

  差點從小背心裡蹦了出來。

  「起床了。」白石凪光沒好氣的說道:「又追劇追了一晚上沒睡覺吧?你看你的無精打采的樣子,你這個樣子怎麼工作?」

  「我看你這助理以後也別幹了,我給你發一半工資,你就留在家裡給我做飯吧。」

  「我才不當傭人,今天國會不是休息嘛?」白石芽衣迷茫的揉著眼睛,忽然的想到什麼,趕緊跳了起來:「差點忘了姐姐今天在電視台有節目呢,對了,姐姐,還有幾位嘉賓是誰啊?」

  「說是神秘嘉賓,我也沒問,無所謂,誰都一樣。」白石凪光看著白石芽衣蹦起來一驚一乍的樣子,搖了搖頭:「還和小孩子一樣,毛毛糙糙,你以後怎麼嫁的掉哦」

  「切,我怎麼嫁不掉了」白石芽衣不服氣的穿著拖鞋往浴室走去。

  「人家娶你圖你什麼?圖你熬夜看劇,一看就是一個通宵?圖你整天不做家務?圖你動不動消失,一消失就三五年?」白石凪光抱著胸,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快一點,給你20分鐘,晚一分鐘我就走了。」

  「我10分鐘都不要,馬上就好了!!」白石芽衣從浴室沖了出來,對著姐姐做了個可愛的樣子。

  頭上還扎著睡覺時候戴的頭巾。

  內褲和內衣已經脫掉,綁了件浴巾就這麼走了出來。

  「我老公娶我肯定是圖我的美貌唄。」

  然後雙手托著臉蛋,素著小臉,嘟嘟的朝著姐姐做了個可愛的表情。

  雙臂微微一擠。

  那遺傳的J杯頓時擁擠起來。

  一條深長的『I』型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出現。

  整個人粉嫩的肌膚,像個娃娃似的。

  微胖的潤腴色,驕傲的表示著。

  壓上去有多舒服。

  「還有我們姐妹的這種身材,哪個男人不喜歡」

  「我懶得和你囉嗦,還有5分鐘」白石凪光面無表情的又抬頭看了看時間。

  完全不打算接妹妹的話。

  否則,這話癆一旦說起話來,簡直沒完沒了了。

  「哎呀,姐姐你賴皮,你說好20分鐘的。」白石芽衣驚呼一聲,趕緊又跑回浴室:「應該還有15分鐘才對。」

  「不是你說的只需要十分鐘嗎?」白石凪光冷哼一聲。

  「自己人客氣一下,別當真嘛。」白石芽衣在浴室中邊刷牙,邊口齒模糊的喊道。

  白石凪光搖了搖頭,照著鏡子中的自己,想想又找了些配飾戴上。

  很快收拾完後,兩姐妹走出了別墅。

  司機早早的開著雷克薩斯等在了門口。

  姐妹倆鑽入車內,揚長而去。

  遠處的屋頂上。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美艷女人正威風凜凜的站著。

  冷冽的風吹過她的俏臉,撥動著她不長不短的黑髮。

  麻妃繪冷冷的盯著這輛雷克薩斯遠去。

  「還有一次.我只欠你一次了,白石凪光.可是這麼多天了,怎麼一直沒人來刺殺你了?」麻妃繪心煩的皺著眉頭,在屋頂來回走了幾步:「難道妖部那些人都放棄了?如果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一輩子綁在這裡,離開不了」

  「喂,你是誰啊,為什麼站在我家的屋頂?」一個滿裡面兇相的歐巴桑跑了出來,大聲叫罵道:「神經病啊?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對不起對不起.」麻妃繪趕緊跳了下來,彎著腰:「給您帶來麻煩了,我這就離開」

  現在可是大白天,一旦被東京驅魔警備隊發現行蹤,就真的完蛋了!

  麻妃繪趕緊攔停一輛計程車:「追上那輛雷克薩斯.」

  計程車司機瞥了一眼麻妃繪。

  又是跟蹤?

  幹這一樣久了,見多了這種家庭倫理追人的劇情。

  這次是小三還是正妻?

  一腳油門干到底。

  計程車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

  「記得要給我小費哦,先生還是小姐?」

  麻妃繪沒有回答。

  全身冒出冷汗

  糟糕

  自己身上好像沒錢

  上次口袋被劃破,錢包掉了

  東京電視台內地下停車場內。

  一輛雷克薩斯開進停車場停了下來。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走下車子來。

  白石凪光穿著身一件式黑色針織裙子,裙擺遮在小腿位置。

  戴著一個愛馬仕的項鍊和戒指。

  薄透的肉色包臀襪裹著小腿和水一般的白潤腴臀。

  踏著黑色的高跟鞋。

  長發中間分開,緊緊的貼在頭上。

  然後梳到耳朵後面。

  這種薄貼的髮型,讓白石凪光顯得十分的職業。

  罕見的幹練妝容,更讓她顯得女強人味十足。

  雖然不知道這次訪談節目對手是誰,但是想來都是政壇那幾位。

  白石芽衣則穿著一套職業女裝,穿著黑絲裹著美腿,提著姐姐的包跟在後頭。

  「姐姐,那個男人又消失好多天了.你一點不緊張他嗎?」白石芽衣癟著嘴巴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緊張什麼?你還有臉提?那天是誰門都不敲,就這麼闖進來的?」白石凪光沒好氣的白了妹妹一眼。

  踏著黑色的高跟鞋往電梯方向走去。

  「哎呀,我怎麼知道,再說,也沒看到什麼.」白石芽衣嘟囔著小嘴。

  就看到健壯的胸肌了。

  然後姐姐白皙的大腿坐在八塊腹肌的小腹上。

  「他到底是幹什麼的?」白石芽衣提著白石凪光的包急急忙的跟在後頭。

  「等一等!!!」忽然一聲嬌聲高喊!!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齊齊回頭看去。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妖艷女人正大步追了過來。

  不對

  好重的魔氣.

  白石芽衣這些年在光明會見多識廣,心中警惕,往前一步隱隱的攔在姐姐身前。

  「是你?」白石凪光認出是自己救濟了兩次的靈異人士。

  兩次都把自己冰箱吃空了。

  微微走上前:「有事嗎?今天你看起來血色不錯.」

  「嗨!!」麻妃繪深深鞠躬,抬起頭來,臉上很不好意思的說道:「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付一下計程車的費用.」

  白石凪光一愣,望向麻妃繪的身後。

  一個滿臉不耐煩的計程車司機正拿著手機,靠在計程車上,直直的盯著這邊。

  白石凪光對著白石芽衣示意去付款。

  等到白石芽衣滿臉不情願,又警惕的走開後,白石凪光說道:「今天怎麼這麼巧,也在這裡?」

  「是的.在這裡辦一點事情.今天又麻煩你了,白石凪光」麻妃繪又鞠躬說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白石凪光有些訝異。

  「噹噹然白石議員這麼出名」麻妃繪看了一眼計程車司機拿了錢開走了車,趕忙退後又是鞠躬:「我先走了.我又欠您一次.」

  說完,趕忙大步離開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白石凪光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聳了聳肩膀。

  「姐姐,她不是普通的人.」白石芽衣也看著背影說道。


  「我知道,她是個靈異人士,走吧,進去了!」白石凪光轉身離開。

  「姐姐,你還沒告訴我姐夫他是幹什麼的呢..」白石芽衣大步跟上。

  「你先說你是幹什麼的」白石凪光走進電梯裡,按了一下樓層。

  「哎呀,姐姐你就告訴我嘛。」白石芽衣沖了進來,抱著白石凪光的手臂搖了搖。

  「免談。」白石凪光看著電梯樓層,找到NHK電視台的主播部門位置,按下電梯後說道:「要麼就交換」

  「交換什麼啊,我都說了我什麼都不是,就是一位給姐姐當助理的可憐妹妹。」白石芽衣放下雙手站在姐姐身後。

  「那你就別想知道。」白石凪光懶得搭理,看著前方。

  「哎呀,姐姐,你就不能讓讓我嗎?」白石芽衣跺了跺腳:「離家不見這些年,我都知道錯了,這麼多天我表現還不夠好嗎?」

  叮噹。

  鈴聲響了,電梯門打開。

  白石凪光率先走了出去,拋下一句:「他的職業是看大門。」

  「看什麼大門?」白石芽衣愣了愣。

  「東京女子大學大門.」

  「騙誰呢」白石芽衣在走遠的姐姐身後做了個鬼臉。

  也不用個好點的理由!

  當我是傻子呢?

  白石凪光走過一層辦公的通道,忽然竄出不少的電視台職員紛紛拿著各種畫本和照片出來要求籤名。

  「白石議員,真的是您。」

  「知道今天您要來,我們都準備了您的國會紀錄片寫真讓你簽名。」

  白石凪光看著自己以前拍的寫真,拿了過來:「說起來,這還是你們NHK幫我拍的國會記錄寫真呢.」

  「是的,白石議員,我們在這等您等了很久了」

  「是啊,是啊!!這還是電視台保密了,否則肯定都擠滿大樓了!!」

  白石凪光笑著拿過寫真,給這些職員簽名後,又被要求紛紛的合影。

  一一滿足後,白石凪光這才帶著白石芽衣往電視台深處走去。

  白石凪光來到一棟超大辦公室前,看了看銘牌。

  南川景子。

  她敲了敲門。

  此刻辦公室內。

  南川景子正看著手機里的信息,有些難過。

  一對美目中閃爍著淚花。

  挺翹的鼻頭有些紅紅的。

  她把長發後梳進衣服里,做了個短髮的造型。

  小巧白皙的耳垂帶著耳環。

  塗著粉色唇蜜的豐潤嘴唇,因為傷心長期咬著下唇,顯得略有些沾連。

  幾縷劉海跌在一對美目中間。

  更讓她美的楚楚動人。

  本來今天拍GG的精緻妝容都有些哭花了。

  憑什麼啊?

  自己就這麼賤嗎?

  自己給他發了幾十條信息啊。

  還打了幾十個電話。

  加起來上百條記錄了。

  可他不是不回,就是不接,要麼就是打不通。

  南川景子想不通。

  見面的那幾次,也沒有顯得多討厭自己啊,可為什麼一旦隔著距離,就再也聯繫不到呢?

  她想告訴那個男人,自己想通了。

  像正常女人一樣生活,自己並不是一定需要的

  只是需要他陪著自己,哪怕一段時間給自己留下一個珍貴的回憶就夠了.

  但,總要給自己一個機會說出來啊!

  『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南川景子傷感的思緒。

  她趕忙擦了擦眼睛:「請進.」

  「景子!!」白石凪光走了進來。

  「景子姐姐!!」白石芽衣一蹦一跳的跟在後頭。

  「你們來了!!」南川景子強顏歡笑的站起身來:「快坐,你們吃點水果,我給你們那點零食.可好吃了」


  「景子.你沒事吧?」白石凪光一眼就看出南川景子有些情緒不好。

  「沒事.想起那個該死的傢伙了」南川景子也沒有隱瞞,嘆了口氣。

  眉目間都是憂愁。

  「還沒回你消息?」白石凪光問道。

  「是的.」南川景子拿出零食來,放在桌子上。

  「這種男人就該忘記.」白石芽衣啃了一口蘋果:「跟我家」

  還沒說完,被白石凪光一眼瞪了回去。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了,你還小,不懂得這個」南川景子嘆了口,靠在桌子上。

  一雙灰色絲襪裹著的美腿配合著黑色的大衣。

  筆直雪白的腳背,在灰色絲襪里,顯得更加的誘人。

  穿著黑色高跟鞋。

  再加上一張有些悲傷,又楚楚動人的小臉。

  更顯得美麗。

  「我才小你們幾歲啊,景子姐姐,你看你多美,果然是日本第一女星,和我姐姐一樣美。」白石芽衣三兩下把蘋果啃完,精準的往垃圾簍一丟。

  yes!進了。

  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白石凪光和南川景子看著白石芽衣的樣子,對視一眼,彼此小臉笑了笑。

  這還不是沒長大的樣子。

  「對了,我的簡訊你收到了嗎?」南川景子說道:「今天安倍乃雀也會來,和你打對台,加上你一共三位政治人物。」

  「收到了,無所謂!」白石凪光聳了聳肩膀:「平時在國會也沒和他們少打交道。」

  「不過你說了以後,我就多做些準備,畢竟首相大選不久就開始了」

  「這算是熱身了.」

  「那就好」南川景子點點頭:「我就怕你一時間沒有準備。」

  「放心,景子姐姐,我姐姐現在什麼大場面沒見過,隨便訓我都能訓一天的。」白石芽衣插嘴道。

  白石凪光白了這妹妹一眼。

  「走吧,我們去演播室。」南川景子說道。

  白石芽衣率先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只聽見門外『哎呀』一聲。

  白石凪光和南川景子趕忙走出一看。

  白石芽衣的包被撞在了地上。

  一個女人正幫她撿起來。

  肥厚的臀肉和寬跨代表著她的身份。

  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兩位,還真巧呢!」

  安倍乃雀笑著說道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