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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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報復

  三浦正美看著三浦知事微笑的樣子,打了個哆嗦。

  她當然知道三浦知事發瘋的樣子。

  後院的一個花園,是她十多年都不願意去的地方。

  下面埋滿了各種寵物。

  都是這個親弟弟乾的。

  才幾歲的時候,就活活把自己的寵物貓給掐死。

  多少次鞭打傭人遍體鱗傷,被父親花大筆錢把事情按下。

  別看帶著金絲眼鏡斯文的樣子。

  越是微笑的背後越是暴虐。

  「不要給我否認,三浦正美,我問過幾個傭人,都說聽到父親的房間有激烈的爭吵聲.」三浦知事慢慢的走近:「然後才出的事.」

  臉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冷冷的光線。

  「你在發什麼神經?三浦知事!!」三浦正美臉蛋露出憤怒的表情:「你難道認為是我殺死了父親嗎?」

  「我為什麼要殺死我的親生父親,三浦知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從小到大,你每次闖禍都是我給你背黑鍋,沒想到,你會在心裡這麼的想我?」

  「我不想懷疑你」三浦知事依舊毫無波動:「但是,人是會變的,更何況,你從小到大都經常被父親打罵,你通常都不敢回嘴,今天竟然會出現了爭吵,然後.父親忽然出現這種意外,我很難不懷疑你。」

  「親愛的姐姐,是不是你在爭吵後,把那老傢伙推了下去了?」

  「你竟然認為我殺死了父親?我如果有這個想法,還能等到現在嗎?」三浦正美氣憤的說道:「是,我們是爭吵了,而且,他也打了我,但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難道在這個家裡,這樣的事情還發生少了?」

  「我從小到大被打了多少次,你難道還沒習慣嗎?」

  三浦正美大喊著:「神經病!!!」

  說完就要離開。

  忽然。

  地上忽然升起一根藤曼,把三浦正美雙腳捆住。

  三浦正美冷不防摔倒在地。

  然後又出現一根蔓藤,把她捆著立了起來。

  「沒有說清楚,別想走,我親愛的姐姐!!」三浦知事推了推眼鏡,嘴角露出微笑,慢慢舉起鞭子:「我勸你把真相說出來不然我真的會活活打死你的」

  三浦正美想起那些被他鞭打的人慘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你竟然真的是一名沒有在政府註冊的陰陽師,你知不知道這是一個極大的罪名?」三浦正美聲音有些顫抖,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當然,我可沒有時間動不動就回政府報備,況且有很多的職業是不允許陰陽師進入的。」三浦知事的鞭子在手中拍了拍:「不要岔開話題,我親愛的姐姐,你還不說,那我就動手了.」

  「你不相信我的話,你你打死我好了。」三浦正美的頭髮垂了下來大喊道:「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還要說些什麼?」

  三浦知事盯著三浦正美。

  三浦正美怒瞪回去。

  三浦知事凍結的表情慢慢鬆動,他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我的大法官姐姐,我當然相信你了.」三浦知事推了推金絲鏡框,把手一揮。

  藤蔓縮了回去。

  三浦正美身子一松癱軟在地上。

  「沒事吧,姐姐,對不起,老傢伙死了,我太傷心了。」三浦知事朝著三浦正美伸出手來。

  三浦正美猶豫了一瞬,伸出手來任由三浦知事把自己拉了起來。

  「別往心裡去,姐姐,三浦家以後還需要我們兩個好好振興呢」三浦知事聳了聳肩膀。

  「還沒有別的事情吧?沒有我進去了。」三浦正美面無表情的說道。

  在三浦知事點點頭後,三浦正美趕緊走了進去。

  走上樓梯,轉入過道的瞬間,腿腳有些發軟。

  如果說自己的父親只是會鞭打自己一頓,那麼以這位親弟弟斯文的外表下,暴虐的性格,她毫不懷疑會因為任何小事而殺死自己。

  三浦正美走到自己的房間隔壁的客房。


  那位東歐女人被自己反鎖在裡面。

  打開房門後。

  那個女人見到自己來了,嚇得身子縮了縮。

  「餓了吧。」三浦正美笑著說道:「今天出了點事情,來,我給你帶了壽司。」

  說完三浦正美把壽司遞了過去。

  凱特琳有些畏縮的伸出手來接過壽司盒,拿起一個正要吃了下去。

  「啪嗒。」

  被三浦正美伸出手來打在了地上。

  凱特琳驚恐的望向三浦正美,不明白她的意思。

  「趴下吃。」三浦正美笑著說道:「以後見到主人,要趴著,讓你站了才能站,明白了嗎?」

  凱特琳小臉通紅,看著手上的壽司盒,氣憤的胸脯起伏著。

  自己雖然是教皇的私生女,可是生下來就有著高貴的地位。

  等到後來,甚至在天主教僅次於幾位紅衣主教。

  竟然讓自己趴在地上吃飯?

  和貓狗一樣?

  三浦正美看著這怒視自己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陣暢快。

  剛剛被三浦知事鞭打過的地方還在火辣辣的隱隱作痛。

  但是卻讓身為大法官的她有一種更大的快感。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自己能掌控的東西

  「很好,我來教教你.怎麼吃飯」三浦正美掏出大衣里的鞭子。

  黑色絲襪裹著得腳踏著的紅色高根鞋,把地上剛剛拍落的壽司,狠狠的碾了碾。

  「吃下去」

  看著恐懼的不斷退後的凱特琳。

  視線有些模糊,又有些變幻。

  仿佛是那個從小被鞭打的自己.

  「趴下.」三浦正美微笑著說道。

  揚手就是一鞭過去。

  凱特琳乖乖的趴在床邊,掀起三浦正美給她買的JK裙。

  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

  裡面早就被抽得白皙紅腫的臀肉,嚇得一陣緊縮。

  本來就屬於歐美的白皙皮膚,頓時泛起粉色的暈彩來。

  她嬌小的身子微微的顫慄著。

  「很好,你看,不是學習的很不錯嘛。」三浦正美笑著舉起鞭子:「要聽話哦.」

  三浦正美心滿意得的走出房間。

  剛剛被壓抑的情緒一掃而空。

  電話鈴聲響起。

  她拿起手機,又是一位司法界的老前輩。

  這短短的時間,不斷有司法界的打來電話確認傳聞。

  三浦正美答覆著電話,路過樓道看見幾個傭人正帶著手套,拿著透明包裝袋裝起父親的一些遺物往外走去。

  「你們在幹什麼?」三浦正美放下了電話問道。

  「三浦少爺讓放到他的車子上.」傭人答道。

  三浦正美看著那被封存起來的手杖和手機,還有各種物品.

  身為司法人員的她很輕易的就看明白這是幹什麼。

  手套和塑膠袋是避免抹去指紋。

  這是要把這些東西去鑑定指紋,找尋線索。

  三浦正美深深的吸了口氣,渾身有些發冷。

  雖然明知道鑑定出指紋,那位弟弟也沒辦法確定什麼.

  但是想到自己弟弟那金絲框鏡片後陰暗的眼神

  他可不會和自己講什麼道理.

  還是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三浦正美透體心寒。

  雙手拉著風衣裹了裹,忽然一陣心顫,想到些什麼.

  她趕忙走了出去。

  三浦家的別墅區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東京上流人士。

  但是這些人的房產太多,很多時候全世界遊玩,常常不會回來住。

  三浦正美緊張的抬頭張望著。

  「三浦大法官」很快有路過巡視的保安開著高爾夫球車迎了上來:「請節哀」


  「謝謝.」三浦正美勉強點了點頭。

  父親去世的消息看來已經傳遍這個別墅區域了。

  她繼續抬頭張望著。

  正要離開的保安從後視鏡看到後,又倒車回來。

  「您是再看附近有沒有攝像頭嘛?」保安問道。

  「呃是的。」三浦正美說道:「我丟了一隻寵物貓,想看看附近有沒有攝像頭看到我家」

  「哦,我知道,您的哥哥三浦知事剛剛不久來保安處問過我們.」保安點頭說道。

  「是是嗎?」三浦正美渾身發顫:「那這附近呢?.有攝像頭嗎?」

  「沒有的,為了保護業主們的隱私,物業的攝像頭是不能對著業主陽台的。」保安說道。

  「哦那可真遺憾。」三浦正美深深的吁了口氣。

  勉強笑了笑。

  喉嚨有些乾渴。

  幸好沒有。

  「但是您哥哥發現了對面別墅的陽台上私自裝了攝像頭,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們家。」保安指了指說道。

  『轟隆。』

  仿佛腦子被重物狠狠的擊打了一下。

  三浦正美機械的扭著頭看著對面不遠處的別墅。

  果然在他們陽台頂上裝著一個圓形攝像頭。

  「這是不允許的吧。」三浦正美的心劇烈的顫動著。

  「按道理來說是不允許的.」保安臉上露出歉意:「但是由於這種事情,我們也不能及時的發現,所以.真對不起,三浦大法官。」

  「我們會督查他們回來後拆除的」

  「回來後?」三浦正美趕緊問道:「你是說,這家人不在家?」

  「是的,他們回來幾天又離開,然後過些日子又會回到東京。」保安點點頭。

  「那麼,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三浦正美問道。

  「大概過幾天吧,我們已經把聯繫方式給你哥哥了,他沒有和你說嗎?」保安說道。

  本來已經鬆了一口氣的三浦正美,一顆心又緊張了起來。

  「你知道的,我家出了事情,我們很少說話.」三浦正美點點頭:「能給我一份他們的聯繫方式嗎?」

  「當然。」保安說道:「我等會發到你的LINE上可以嗎?」

  「好的,謝謝。」三浦正美勉強擠出微笑:「哦,對了,我和你說的這些事情,不要和我哥哥說好嗎?」

  「最近我們家裡的情況有些複雜,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幫著找寵物。」

  「沒問題,三浦大法官,我不會說的。」保安做了個OK的手勢。

  這位三浦正美大法官真是溫柔,一點大法官的架子都沒有,笑起來真好看.

  三浦正美轉過身去,小臉僵硬的肌肉都在顫抖

  這怎麼辦.

  很快那位保安發過了那戶人家的聯絡方式來。

  三浦正美撥打了過去。

  嘟嘟的聲音後,電話接通了。

  三浦正美深吸口氣,聲音強制鎮定起來。

  「你好,我是政府部門人員,最近在調查這個別墅區的整體狀況,請問你們什麼時候回來?還有,你們家的總電源關了嗎?」三浦正美問道。

  掛了電話後,三浦正美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

  壞消息,總電源一直沒有關。

  意味著他們家的攝像頭有效。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拍攝到自己推下父親的畫面,但是,如果有呢

  三浦正美雙手抓著風衣用力的裹著自己,靠在牆上,很不得拿腦袋狠狠撞上去。

  不能被發現。

  就算是誤殺

  按照日本法律也要根據情節嚴重,判刑三至七年。

  但。

  就算一天都不行

  自己的一切都會毀了。

  從一個日本最高院的大法官變成一個罪犯。

  三浦正美看著那家攝像頭。


  徘徊著。

  好消息是短時間這家人不會回來。

  並且攝像頭的記錄存在加密的電腦硬碟中。

  沒有手機APP的聯網。

  到底該怎麼辦?

  三浦正美大口的呼吸著

  找人把電腦偷出來摧毀掉?

  找誰呢?

  這個極其高檔的別墅區,保安防範十分的嚴格。

  都是專業的大型安保公司。

  甚至有陰陽師在裡面任職。

  而整個小區的警鈴甚至連著東京驅魔警備廳。

  一發生什麼事情,東京驅魔警備廳就會第一時間出動。

  三浦正美長嘆一口氣。

  如果聯絡主人不知道他會不會幫自己

  但是,沒了項圈自己並不知道怎麼聯繫他.

  只能搶在三浦知事前面等到那家人回來.

  而且還不能被三浦知事發現

  這太難了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

  日本國家安全廳。

  辦公室內。

  北條櫻奈和師傅看著剛剛接到的訃告,互相對望了一眼。

  自己兩個部門才剛剛開始監視三浦家的異動,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唉,沒想到啊,三浦家那個老狐狸,做了一輩子偽君子,現在也算做到了終點.」山本青池搖了搖頭:「他的葬禮我去送送他吧.太氣人了,沒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我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把三浦家那隻老狐狸的面具給揭掉,可沒等到勝利,卻等到了他去世的消息。」

  「那師傅,三浦家老狐狸死的這麼早,是不是代表三浦家在司法界的影響削弱很多了。」北條櫻奈忽然問道:「畢竟三浦正美的聲望不夠,三浦知事雖然赫赫有名,但是在司法界沒有職位」

  「換而言之,你想看到的還日本司法界一個清明,現在已經做到了.」

  「不會,清不清明我不知道,但是三浦家不但沒有削弱,可能還會迎來一個新的高峰.」山本青池看了自己徒弟一眼,嘆了口氣。

  「不會吧?三浦正美雖然做了兩屆大法官,但是沒有什麼拿得出的事跡可以服眾.」北條櫻奈訝異的說道。

  山本青池搖搖頭說道:「你說的雖然都沒錯,三浦正美缺一個讓自己名氣大增的大案,而三浦知事現在在司法部門也沒有任何的職位,但是,你忘了日本大法官怎麼來的嗎?」

  「日本法律規定,大法官並不需要晉升,只需要司法界專業人士提名,由內閣批准後遞交天皇同意,名單不但能涵蓋司法部門人員,甚至可以包括社會知名人士.」

  「我早就得到消息,馬上進行的下一屆日本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里,將會有三浦知事的名字.」

  「這是那位老狐狸早就為三浦知事鋪好的路,三浦正美只是代替她的弟弟占住位置罷了.」

  「可以想像得到,在此後.」

  「一位寫了十多本法學著作,教出不少司法界學生的博士生導師,連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法學人士,三浦知事,將會成為日本是最出名的大法官。」

  「最關鍵的是,他還如此年輕,還有太多的機會,三浦家的聲望在他的手裡只會再上一個台階.」

  「而三浦正美,將不會連任.」

  北條櫻奈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震驚

  她知道大法官這個身份對三浦正美來說有多重要。

  她也知道這個女人為了走到這一步,有多努力,放棄了多少的東西。

  但也只不過是一塊三浦家給三浦知事準備的的墊腳石罷了。

  一時間有些為她難過。

  北條櫻奈摸著藍色襯衫里的寵物項圈

  想到那晚自己和她是如何的侍奉那個男人

  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來:「師傅,我去下衛生間」

  來到衛生間後,北條櫻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畫著那晚一樣的妝容,自己雖然不相信,但是沒法欺騙自己.


  自己一直在期待著什麼.

  期待著那晚的再次發生.

  襯衫的扣子緊緊的扣著。

  為了遮掩住那寵物鏈子。

  可不過短短的時間,自己有些熟悉了它的存在。

  那晚以前。

  本來以為再也不會和三浦正美有糾葛了。

  現在卻又多了一層關係。

  因為一個男人。

  想到那晚她們兩個那麼近距離的查看彼此。

  那最害羞的距離。

  最完美的合作.

  北條櫻奈掏出手機撥通了三浦正美的電話。

  「餵」三浦正美接通了電話。

  「你在哪?」北條櫻奈問道。

  「在家裡,馬上去殯儀館.你應該知道我家出的事情.」三浦正美低聲說道。

  「節哀」

  「嗯」

  「你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我有事情跟你說。」北條櫻奈補充了說道:「很重要的事情.對你來說非常重要」

  「好的.稍等。」三浦正美沒有糾結追問,趕緊來到自己房間的衛生間。

  一陣交談過後。

  三浦正美慢慢拿下手機,雙目無神.

  原來如此。

  自己總在想,為什麼父親這麼放任弟弟不管。

  就算在喜愛弟弟,也不能什麼都放任這他。

  連他殺人的事情都按了下來。

  而自己,身為一個大法官,還是任由打罵。

  根本不放在眼裡。

  直到接到電話的這一刻才明白。

  原來。

  三浦知事才是三浦家的希望。

  自己只是三浦家可有可無的東西。

  自己那麼努力的學習法學,放棄了自己一切的東西,專業,喜好。

  一切只為了得到父親和家族的認可。

  可是,都只是鋪墊。

  難怪他能那麼輕易的說出不會讓人再提名自己的話來。

  原來早就吩咐好了。

  只是借著這件事情,借題發揮而已。

  自己那時候再怎麼乞求,也是枉然。

  三浦正美慢慢打開水龍頭。

  沒有脫去衣服,就這麼站在浴頭下,任由涼水衝著自己的身體。

  在下次提名時。

  自己大法官的位置將會毫無疑問的被自己的弟弟奪去.

  而自己的親弟弟,還在查著父親的死因.

  想要殺死自己.

  三浦正美慢慢脫去衣服,摸著那條剛剛不久親弟弟給與自己的鞭痕

  還有腿部和腰肢上,父親給與自己的杖痕

  在水珠的碰撞下,異常的疼痛。

  她腦子一直空白著,就這麼沖洗完。

  慢慢換上一件小背心回到臥室

  坐在化妝鏡前,慢慢的畫著妝容。

  可笑的自己,還要準備父親的告別儀式.

  而那位奪取自己一切的親弟弟,完全不管這些,還在追查著線索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家庭啊?

  三浦正美嘲諷的笑著。

  她做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究竟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

  誰能告訴自己?

  她看著床邊的那件主人的襯衫。

  慢慢的拿了起來,聞著上面的味道。

  也許

  或者還能做些別的.

  三浦正美露出冷冷的笑容.

  既然這樣,那就都死吧

  ——————

  三上悠雅來到東京女子大學。


  一腳油門吸引了路上學生的眼光。

  還有兩名正在上課的老師。

  桃木香之奈和長野麗。

  她們兩個互相望了一眼。

  那個討人嫌的有錢人又來了

  又來搶自己男人了

  忽然。

  互相鄙視的瞬間,達成了一種默契。

  兩個人各自招呼好自己的學生,走向三上悠雅的那輛跑車。

  三上悠雅推開剪刀門,走了出來。

  就見到兩個美麗的女人抱著雙臂站在自己面前。

  「今天打算用多少錢買我們啊?」桃木香之奈冷笑道。

  「單挑嗎?」長野麗舉起小拳頭,輕輕在紅唇上吹了吹:「我一個人單挑你全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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