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殺了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9章 殺了我!!!

  「你懷疑的是哪個勢力?」楓蝶戀很是好奇。

  「只是初步懷疑,一切還不能確定,只是一種感覺,干我們這一行就得大膽的猜。」櫻空胡桃問道:「對了,醫院器官的事情調查的怎樣了?」

  「正要向你報告。」楓蝶戀搖搖頭說道:「我走訪了幾家大型醫院,他們的遺體和器官都有詳細的用途和過程,並且都在監察機構備案,由第三方監察簽字,幾乎沒有可能被倒賣或者偷走。」

  「這就奇怪了,到哪裡弄到這麼多的人體內臟器官呢?」櫻空胡桃皺著眉頭。

  「有沒有可能是火葬場?」楓蝶戀問道:「東京有26家火葬場,假如監守自盜的話.」

  「有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讓暗中探訪,最好是有警員偽裝員工臥底。」櫻空胡桃略微思索後說道:「大搖大擺的進去詢問肯定打草驚蛇。」

  「我們人手不夠。」楓蝶戀撇了撇小嘴,視線挪向那些警員們。

  大廳內。

  這些監察廳的檢察官不但單獨質詢警員,還拿著筆和錄音器走到辦公桌一個個的走訪記錄。

  然後還向警員們索要不同的案件資料。

  而警備廳的警員幾乎馬不停蹄的配合著,既要提供資料,又要提供口供,每一課的小組都被煩得焦頭爛額的。

  楓蝶戀努了努嘴:「不光我們這,區域下的警員也沒得安生,來了檢察官讓他們交出各種資料,紛紛打電話來向本部抱怨。」

  「別擔心,馬上人手就夠了,你看著一下這裡,我去給這位美女檢察官找些麻煩。」櫻空胡桃冷眼看著那位北條櫻奈檢察官。

  她正剛剛質詢完一個警員,遠遠的朝著自己微笑。

  等會看你怎麼笑!

  櫻空胡桃友善的揮了揮手。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從抽屜拿出手機後,她撥通了森澤佳奈的電話。

  「櫻空胡桃廳正,您好,找我有什麼事情?」電話那頭傳來森澤佳奈親切的聲音。

  與此同時還不斷傳來各種哀嚎的呻吟聲。

  「怎麼?又在教訓組員?」櫻空胡桃笑著問道。

  「不聽話的小黃毛太多了。」森澤佳奈無奈的說道:「這些人不給些厲害嘗嘗,不知道世界是什麼樣子。」

  「正好,我這裡也有一個人需要你給些厲害嘗嘗。」櫻空胡桃打著電話,站在窗戶前,撥開百葉窗,看著那些走來走去的檢察官,淡淡說道。

  「沒問題,櫻空胡桃廳正,需要我幹什麼?」森澤佳奈心領神會。

  「聽說你最近買下了日本兩家最大的計程車公司?」櫻空胡桃輕聲說道。

  森澤佳奈心中一凜,不過是這幾天的事情,法人和資金帳戶都和山口組沒關係,竟然也被警方知道了。

  頓時有股無奈感,現在信息化時代黑社會越來越難做了,如果不是自己提早轉型,恐怕也早就在監獄了。

  「是的,最近山口組擴充不少,但總體上還是老齡化嚴重,而且有些跟不年代,我安排不少年紀有些大的組員開計程車,這樣對他們來說有份額外有份收入。」森澤佳奈老實的說道。

  「很好,我需要你立即調動你的計程車車隊,一個小時內,我要你們在整個東京的十三個重要的交通樞紐製造十三起交通事故,阻塞交通。」櫻空胡桃說道:

  「當然,既然有交通事故自然也有爭執,而雙方司機打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交通和治安問題自然都需要報警,需要警員來維持秩序。」

  「另外調動你的組員,在東京都市圈的各個鬧事區爭吵報警,總之,我需要你的人一小時內調動整個東京的警力,做得到嗎?」

  「當然,櫻空胡桃廳正,我明白,交給我好了,保證辦理得妥妥噹噹,說起來,這些不都是我們山口組擅長的事情嗎。」森澤佳奈笑著說道:「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很好,那就拜託你了,整個警備廳等待著你們的報警電話。」櫻空胡桃微笑著再見。

  「如您所願。」森澤佳奈輕聲說道。

  櫻空胡桃剛掛了電話,門口傳來敲門聲。

  「請進。」櫻空胡桃說道。

  北條櫻奈帶著自信的微笑走了進來,腰肢一斜,輕輕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托得襯衫的弧線更加的聳起:「我就不進來了,櫻空胡桃廳正,請你來小型會議室一趟吧,輪到你了。」


  說完雙臂放下,弧線彈了彈,做了個請的姿勢。

  「OK!」櫻空胡桃放下電話,站起身來:「帶路吧,北條檢察官!」

  北條櫻奈嘲弄的朝著櫻空胡桃一笑,雙肩一聳,扭著腰肢離開。

  櫻空胡桃進入小型會議室,發現一張椅子被遠遠的孤零零放著。

  而北條櫻奈則坐在桌子那一頭,看起來像是審訊凡人的距離。

  櫻空胡桃冷笑一聲,美腿飛起輕輕一踢。

  辦公椅劃出一道弧線,迅速的滾動,精準的停在桌子前。

  櫻空胡桃這才走前幾步坐下,微微後仰,夾架起美腿來。

  柔軟的小羊皮皮褲,輕薄彈性,顯露著她長腿驚心動魄的曲線。

  「北條檢察官,怎么喝白開水,不試試我們警備廳的茶葉和咖啡嗎?」櫻空胡桃眉頭一挑,看了看對面的北條櫻奈自帶的水杯說道。

  「不用了,以後在你這裡的時間長著呢。」北條櫻奈搖了搖頭:「會被我們喝空的。」

  「噢?」櫻空胡桃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然後抬起頭來燦然一笑:「那可不一定。」

  「也許吧。」北條櫻奈聳了聳肩膀:「怎麼樣?櫻空胡桃廳正?有什麼想要和我們交代的嗎?

  「交代?這是在審訊我嗎?如果有證據就直接把我帶回監察廳好了。」櫻空胡桃冷曬一聲。

  「那我換一種說法,對於這一次2013年的冤案和你師父竹田太夫的死亡,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北條櫻奈也不生氣,學著櫻空胡桃往後微微一仰,靠著椅背。

  「對不起,無可奉告,這一次的冤案,我們也在才剛開始啟動自查程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第七課的課長大野敬司應該就在隔壁吧,你問他比較好。」

  「第七課的課長由你親自提拔,難道他平日裡所做的一切,你絲毫沒有察覺到異狀嗎?」

  「你的問法很可笑,案件發生之前我甚至還沒有進入警隊,怎麼可能知道他的異狀。」

  「那就談談竹田太夫的案子吧,櫻空胡桃,你的履歷晉升速度之快堪稱警隊之最,特別是最後一階,歷史上最快的晉升速度也花了3年零5個月,而你,只花花了短短几個月。」北條櫻奈拿起桌上的一張資料看了看,視線轉回櫻空胡桃說道:

  「只是現在,你的師傅竹田太夫的死亡還沒有告破,我們不得不懷疑,你晉升的速度和案件有關聯。」

  「北條檢察官,我覺得我們還是結束這種無聊的試探比較好,這樣節約大家的時間。」櫻空胡桃皺起眉頭:「有證據直接抓我回監察廳。」

  「你好像還是十分牴觸我們的調查。」北條櫻奈放下文件,把桌子邊另一迭文件推到櫻空胡桃的面前:「這是這些案件的檔案,僅僅一上午,我們懷疑的13起案件檔案中,已經有數起查明了有著明顯的程序錯誤,我們調查了整個程序過程,包括查看了審訊室的攝像頭。」

  「暴力審訊最為突出,其次調查和上報的程序相反,公章明顯後補,如此多的問題,如此大的概率,難道不能說明你們警備廳存在重大的問題嗎?」

  「北條櫻奈!東京政法大學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拿到連續四年TOP獎學金,畢業同年,通過I級國立考試,進入監察廳。」櫻空胡桃拿起那迭推過來的案件檔案,一張張的看著,邊看邊淡淡的說道:「進入監察廳後,坐辦公室坐到現在,現在是一級檢察官,我沒說錯吧?」

  櫻空胡桃把手中的一迭文件往旁邊一丟,視線微微下挪,看了看桌底下北條櫻奈裹著美腿的黑絲以及高跟鞋,嘲諷的看著北條櫻乃:「這條黑絲色差這麼均勻,不便宜吧,還有你的通勤高跟鞋可不是政府發的。」

  北條櫻奈眉頭一挑:「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根本不知道基層的警務人員是什麼樣子的。」櫻空胡桃冷笑著說道:「你執勤過嗎?你巡警過嗎?你追捕過犯人嗎?你以為這一切像考試一樣用筆用紙就行了是嗎?」

  「北條櫻奈,在你指責這些警員的時候,麻煩你脫去你價值不菲的絲襪和高跟鞋,穿上制服到東京的街頭走一走,去體驗一下東京的酷暑和寒冬。」櫻空胡桃邊說邊把束縛在細腰上的槍套,連著裡面的手槍,卸下來來往桌上一拍:「再拿著這個,去親自逮捕一個刑事犯人。」

  「你就知道,這些基礎警員,他們時刻忍受著寒風烈日,時刻準備著犧牲,換來的是什麼?」

  「換來的是一些微薄的薪水和你們這些坐在辦公室里的質疑。」


  櫻空胡桃把那些案件檔案拿起,丟回到北條櫻奈的對面:「第一件,新宿5.14重大強姦案,兇手強姦了5個女人,嫌犯暴力抗捕,你們剛剛叫進去的警員大井貴也,為了緝捕這個沒有備案的的陰陽師強姦犯,肋骨斷了三根,差點命都沒了。」

  「請問,要用怎麼樣的程序正義給這個罪犯?又需要怎麼溫柔審訊?給他泡杯咖啡給他,請他來個馬殺雞,還是說叫上一份他喜歡的外賣。」

  「第二件,橫濱碎屍案,兇手用殘忍的手法殺害了一家三口,長期潛逃,被你叫進去的那個警員跟蹤這樁案子長達三年,有兩年沒有回家。」

  「追捕的足跡遍布了日本,他錯過了母親的去世,錯過了孩子的出生,逮捕後犯人後打他一頓怎麼了,打個半死又怎麼了。」

  「實話告訴你這個人渣手臂就是我親手摺斷的,你跟我談程序正義,你先自己去抓一個再說。」

  北條櫻奈皺眉說道:「我明白你說的這一切,但.」

  「不,你不明白。」櫻空胡桃打斷說道,抬起手臂看了看手錶:「差不多了,時間到了,我們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什麼時間到了?櫻空胡桃,你別以為這麼說幾句就能抹去一切,我說過,你們的問題很嚴重,如果你不配合,我將會.」北條櫻奈還沒說完,她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是.」隨著電話里的聲音,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對不起我明白.是.是.」

  「怎麼樣?」櫻空胡桃微笑著說道:「是不是時間到了?」

  「砰。」

  「你你簡直膽大妄為,櫻空胡桃!!」北條櫻奈小臉漲得通紅,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音:「你竟然竟然同時製造這麼多的事故,民眾的電話已經衝垮了整個警務調配中心,甚至影響到了國家安全部和整個內閣。」

  「沒有證據就是誣陷,北條櫻奈。」櫻空胡桃冷笑道:「我早跟你說東京四千萬人口,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我也和你說過壓縮你的調查時間,我更說過,你承擔不起!」

  「很好.我看你這兩起冤案怎麼給民眾交代,否則,這裡沒有談完的事情,我會請你來監察廳的,櫻空胡桃!你等著!」北條櫻奈咬著下唇,一字一句的說完,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文件,一腳踹開椅子,走出門去。

  北條櫻奈鐵青著臉,在檢察官們詫異的眼光中,拍了拍手掌:「調查終止,收隊。」

  「各部門注意,東京需要你們,立即處理各種突發事件和被耽誤的案子。」櫻空胡桃也微笑著走了出來,同樣拍了拍巴掌。

  「是!」所有警員起立並腿齊聲高喝答道。

  喜笑顏開,氣勢如虹。

  和收拾東西離開的各級檢察官成鮮明的對比。

  「這兩起冤案不解決,她恐怕不會這麼罷休。」楓蝶戀看著遠去的北條櫻奈說道。

  「我去看看大野敬司。」櫻空胡桃說道:「看看他願不願意說出些什麼線索來。」

  ——————

  方左來到東京大學的地下研究基地。

  「她怎麼樣?」方左來到周圓彥身邊問道。

  這個初神之女的狀態恢復了正常,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不知道,這種狀態顯然超過了人類的範疇,不屬於修士也不屬於神明。」周圓彥不停的查看著電腦的各種數據:「這種藍色的能量波動是是一種粒子形態,但是我給她做過全身的檢查,除了血液,並沒有別的異常,器官和骨骼和我們人類一樣,不知道會有這種藍色的粒子出現。」

  「也許我能給你一些方向。」方左把自己看見未來的一瞬說了一遍。

  「難道她就是所謂的彌賽亞?」周圓彥皺眉道。

  「不可能,她太弱了,甚至連普通的武器都能對她造成傷害。」方左搖了搖頭:「再說,那漩渦里巨大的能量消失在東京女子大學。」

  「你說的有道理。」周圓彥不停的切換著數據模型點點頭:「可能是某種粒子的共鳴。」

  方左看了一眼這些比天書還難的各種數據,知道自己在這裡也沒用:「你觀察她,等她狀態好了,帶她到東京女子大學,也許能通過她找到彌賽亞。」

  「放心。」周圓彥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遲疑的說道:「馬上她的例假又來了,萬一兩種狀態一起來又要找你交配怎麼辦,你能搞定她嗎?全身都是粒子光刃.」


  「你自己上。」方左翻了個白眼。

  人已經消失不見。

  「她要的是你,又不是我?」周圓彥朝著旁邊空白的位置高聲喊道。

  方左走出實驗室時,夜幕已經降臨了。

  他坐著計程車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

  下車後,方左剛要走進別墅,忽然感受到旁邊的小巷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不由得往旁邊看了看。

  「別動!」隨著一聲輕喝,香氣傳入鼻頭。

  與此同時,一隻穿著黑色西裝的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

  雪白修長的五根手指冒出五道紅芒,不斷的吞吐伸縮架在方左的咽喉處。

  「慢慢轉過頭來,讓我看看你。」聲音繼續說道。

  方左聞言慢慢轉過身來。

  一張五官美艷的臉蛋,但一對眉毛略濃,顯得有些中性。

  偏偏還穿著一身男士西服,打著領帶。

  「我沒見過你,你是哪位大人的手下,來找白石凪光幹什麼?」美艷女人皺著眉毛問道。

  「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方左聳了聳肩膀:「我是白石凪光的男人,你說我來找她幹什麼。」

  「你是她男人?」美艷女人一愣:「你身上為什麼會有我們的氣息?」

  她嗅了嗅秀氣的鼻子,雙眼閃過紅芒。

  「你真的是人類。」美艷女人舒了口氣:「但是你身上怎麼有我們的氣息,不對,是大人們的氣息,不.也不是!」

  美艷女人越嗅越發感到驚恐,臉色閃過一絲羞澀:「不管你是誰,我警告你,不允許傷害白石凪光,明白嗎?」

  「當然。」方左煞是有趣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她是我的女人。」

  什麼時候白石凪光身邊竟然多了這麼一個保鏢。

  而且,讓方左有些意外的是,她身上竟然有一絲絲阿修羅一族的氣息。

  雖然非常淡薄。

  淡薄到忽略不計。

  「進去吧。」美艷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收回吞吐著紅芒的手掌。

  在男人似笑非笑的進去後,她身子一軟靠在牆上,雙腿緊緊的夾著。

  喉嚨發出一聲自己害羞的呻吟。

  雙腿差點癱軟在地。

  這個男人身上為什麼有大人們的氣息,不,遠比大人們還要威懾的上位者氣息。

  這種氣息,讓自己覺得自己就像是草原中的母獅子,而他,是唯一的王。

  不過輕輕靠近,就讓自己急速的分泌著信息素。

  那是求偶的信號。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麻妃繪有些莫名,為什麼東京會有這樣一位人物。

  想要聯繫【醫生】問問,可這位大人去處理兄弟們內訌,已經很多天聯繫不上了。

  不管他.

  只要不是傷害白石凪光就好。

  白石凪光是自己的。

  應該由自己親手殺死。

  在此之前

  先還她兩次。

  麻妃繪告訴自己。

  方左來到白石凪光的臥室里。

  女人已經睡著。

  一對龐然大物隨著呼吸露出大半白皙。

  別墅的樓下放著一堆速食,桌上一堆的文件,看來自己沒在,她依舊是隨便吃一些。

  那個白石芽衣看來也是個混吃的。

  方左感受到隔壁白石芽衣輕輕的鼾聲嘆了口氣。

  他盤腿坐在房間的角落,運轉著剩餘須佐神的香火之力,感受著日本神國內自己留下的烙印。

  通過香火壁壘後,他來到神國熟悉的地方。

  那棟軍營的後方。

  感受著香火之力依然在流失,他沒有時間管其他的東西,抬頭望著天上那輪大日。

  方左斟酌了片刻,身子騰起,御風而行。

  這整個香火國度瀰漫著香火之力,運用的神通都要耗費自己的靈力。


  而阿修羅的道痕吞著這些香火之力,再反饋到神魂,雖然有所補充,但還是慢的很。

  沒有多久,方左就接近了輪太陽。

  絲毫沒有任何大日之火的炎熱,雖然放著光芒,照耀著這個世界,但是徒有形體。

  這樣才對。

  否則一個小小的香火世界,怎麼能供養的起這一輪大日。

  方左來到這大日的外圍,小心的用神念接觸。

  這是

  一個道門的禁制。

  這是法寶?

  方左無比的震驚。

  在這香火神國,怎麼會有道門的禁製法寶。

  方左神念探入,這禁制雖然維持著輪廓,但是內里的靈力極其有限,並沒有任何的阻礙。

  他這才放心用肉體進入。

  進去的瞬間,裡面的景象讓他瞳孔急劇的收縮。

  一個個修修補補的巨大中式風格的宮殿重重迭迭。

  金碧輝煌,雕欄玉砌。

  高聳入雲,瑰麗宏偉。

  這還不讓方左感到震驚。

  真正震驚的這些宮殿的中間是一隻巨大的公雞。

  身型有百米。

  被無數的觸手穿過身子,束縛在一棵巨大的妖樹上。

  和自己殺死須佐之神的那棵相似。

  公雞全身的羽毛已經掉光,只剩下羽根。

  本來碩大而紅艷的雞冠恍若被蟲豸啃食的菜葉,一個個衰敗殘破的窟窿。

  皮包骨頭,形如枯槁的身子上趴滿了數米大的透明的蟲卵。

  蟲卵不停的伸縮放出噁心的油光。

  公雞的胸口被剖開,心臟裸露在外頭。

  一隻大型觸手,直直的插入心臟,不停的在鼓脹吸取。

  一滴巨大的鮮血從心臟被吸出,順著觸手流入妖樹里。

  「小友.殺了我」

  一縷死意濃濃的神念傳遞過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