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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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碾壓

  三上悠雅說出這句話,場面有些凝結。

  她看著僅僅離著自己不過一個巴掌距離的男人。

  從未有過這麼近注視一個男人。

  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嘴唇。

  他呼出的氣體噴吐在自己的臉蛋上。

  痒痒的,熱熱的。

  三上悠雅羞紅著臉,身體一種莫名的激素刺激著她全身敏感的皮膚。

  連胸口都紅了一片。

  她略微得意,既然男人這麼在乎長生契,那麼這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可下一刻,男人的動作讓她想法有些天真!

  方左啞然失笑。

  女人聰明的過頭了就是有些欠打。

  「你大概不知道,我有一種手段.」方左吹了口氣,吹得女人的睫毛微微顫動。

  他邊說著話,邊伸出手來,嚇得女人緊緊閉住眼睛。

  「可以輕易的抓出你的靈魂然後侵入你的記憶」男人繼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

  同一時間。

  他伸出的一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三上悠雅閉著的大眼睛,然後慢慢的滑動到她翹挺的鼻樑。

  接著往下,撩撥了一下她的上下唇瓣,撥開了她性感的紅唇,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指頭伸了進去,感受著她上下紅唇柔軟豐潤的觸感和溫度。

  女人無比急促的呼吸,身子顫抖個不停。

  小巧鼻頭的呼出的熱氣噴在方左的手背上。

  三上悠雅從沒有人碰過的紅唇,被方左的手指粗暴的撥開,然後像是看牲口一般摸著她的牙齒,摩挲著。

  觸摸了兩顆牙齒後,男人的手指繼續下挪。

  那根被口水打濕的手指通過線條優美的下巴,滑到修長的脖子。

  在她的大動脈上輕輕的按壓著。

  三上悠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嘴裡有男人手指的味道。

  她能感覺到自己脖子上那隻按在動脈上的手指只要輕輕一划,自己的鮮血就會噴涌而出。

  她顫抖著,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還好手指放過了那裡,繼續往下划去。

  指頭一轉。

  由指頭變成了指甲,更加尖銳的觸感讓她胸口敏感細嫩的肌膚一陣刺痛。

  又帶來異樣的感覺。

  忽然她猛地睜眼,美目不能置信的瞪著。

  渾身羞紅的皮膚出現一個個細小的顆粒。

  因為那根手指繼續往下,用指甲劃了一個圈。

  「我可以搜尋出任何我想要的線索.在你的魂魄里,甚至能知道你第一次暗戀的男人是誰,甚至做春夢是什麼時候?」男人繼續說著:「當然,代價就是你的魂魄消散,徹底死亡。」

  「既然你不準備說那麼,再見了。」

  三上悠亞的美目滑下一顆顆淚珠,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

  身體恐懼的顫抖不停.

  這個男人聞所未聞的一切手段,讓三上悠雅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在仙台,你要找的人在仙台.」她紅唇急切的開口,說出了那人的位置。

  「放棄了?我以為你會一直守住秘密,直到我搜魂呢。」方左點點頭:「聰明的女人就應該有聰明的選擇,毫無意義的死去和白痴有什麼區別.」

  現代人的心性遠不如從前,人生中這麼多可以享受的,憑什麼就要死去?

  而三上悠雅身為一個這麼大財團的掌控人,這個女人能堅持到現在,也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小看她了。

  「如你所說真的能搜魂,那麼我也守不住這個秘密,死也是白死。」三上悠雅冷著表情,想要守住一些尊嚴,可是眼淚卻不爭氣的往下流淌著。

  「在仙台,他才是三上家族的真正幕後人。」三上悠雅咬著下唇,臉上的燥熱和紅暈讓她恨自己沒用:「你的手可以停了嗎?」

  話才說完,對方的動作讓她嬌喘一聲,羞紅的臉燥熱難耐,美目怒瞪向方左。


  「你看,我才誇你聰明,又愚蠢起來,為什麼要挑釁一個你抵抗不了的存在呢?」方左『嘖嘖』兩聲:「說吧,那人是誰?為什麼要買這麼多的長生契。」

  「我不知道.」三上悠雅說道,想到這個男人剛剛的動作,害怕得急切的補充道:「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一直存在著,活了很多年,指點著三上家族逃過了幾次重大危難,三上家族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很大程度得益於他。」

  「別,別傷害我,我可以幫你勸他交出長生契。」三上悠雅顫抖的說道。

  「交易成功,帶我現在去找他。」方左淡淡說道。

  三上悠雅只覺得身體一輕,束縛自己的力量消失了。

  她急忙從地上撿起已經殘破的衣物,遮掩住自己身體重要部位。

  好在男人並沒有對她這種遮掩的舉動阻攔。

  這幾塊巴掌大的布料,這讓她稍微找回了一絲絲安全感。

  「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穿套衣服。」三上悠雅咬著下唇向著男人哀求道。

  「當然?你難道想就這麼走出去?嘖嘖.」

  這男人仿佛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似的轉身說道。

  那詫異的表情和答話,讓三上悠雅真想一頭撞上去,恨不得跟他拼了算了。

  三上悠雅飛快的跑進了衣帽間,前面雖然被自己用衣服的殘布遮掩住,可後面卻依舊白花花的。

  轉過去的瞬間,她拿起遮住前面的布料後挪,飛快的擋住兩瓣肥軟白腴的臀肉。

  雖然明知道跑動中根本達不到任何遮掩的效果。

  砰的一聲。

  還是把衣帽間關上了門。

  方左則煞是有趣的看著她跑動中顫動的肥軟,查看著外面的動靜,冷笑一聲。

  來的人真不少啊!

  可惜都要死在這裡。

  這個世界所有的非正常死亡,都是緣於高估自己的小心與不小心。

  很快。

  三上悠雅就推開衣帽間的門走了出來。

  果然。

  女人死到臨頭都擔心自己死的不夠美,就像男人死前最想做的事情是重置手機一樣。

  她不但穿著一身露著香滑小圓肩的小禮服出來,還補好了妝容。

  開始散亂的頭髮已經整理好。

  滿臉的淚痕和嘴角的口水都擦了乾淨。

  重新塗上了口紅。

  沒有褪去的羞潮,則省去腮紅的步驟。

  還重新戴上了一對精巧的珍珠耳環。

  「怎麼?這次沒繼續按那個按鈕嗎?」方左笑著說道。

  「怎麼?你不是不在乎嗎?」三上悠雅習慣的迅速回嘴道,但說完的那一刻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看見男人似乎並沒有惱怒,這才壓下恐懼的心。

  「走吧。」方左起身道:「喊上你的司機,開上你的車,我沒這些東西。」

  「我沒有司機」三上悠雅說道。

  沒有司機?

  一個掌握了龐大財團的女人沒有司機?

  這女人.是真沒被羞辱夠?

  「你是真的想死?」方左皺起眉頭,冷冷的望過去,就連白石凪光也有兩輛車和兩個司機。

  「我真的在這兒沒有司機,來這裡的別墅,我都坐直升機.」三上悠雅委屈的鼻子酸酸的又要哭了:「院子旁邊就是停機坪,你出去就能看到。」

  這次真沒撒謊。

  「咳」方左咳嗽一聲。

  是自己大意了。

  這群萬惡的資本家!

  「那就坐你的直升機。」方左說道。

  「這個型號用於都市短途,只能飛300公里,到不了仙台」

  「那就到飛到有你車子的地方,再喊上你的司機.」

  「我的車庫就有輛車.」

  「住口!坐你的飛機.」

  「你是不是會開車?沒有駕照嗎?」


  「.」

  「我會開車的」

  「那就你開車。」方左說完這句率先走了出去。

  怕自己忍不住一下把她捏死。

  既然她說可以勸那人放棄長生契

  三上悠雅難得看見這個男人被自己堵了兩句,心中的情緒淡了一些。

  望見他大步往外走去,忽然張口想要喊住他。

  短暫的猶豫後

  還是沒有出聲。

  別墅外遠處另一棟別墅內。

  「三上家主儘管放心。」一位披著東正教白袍的老人說道:「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即便是哪個宗教的教皇來了,也要死在這裡。」

  「拜託諸位了,請放心全力出手,不用擔心東京驅魔警備廳追責,我已經在日本首相世破茂那裡報備過了,這裡損壞的一切都由三上家賠償,只要能救出三上悠雅。」一個蒼老的聲音疲倦的說道:

  「她很重要,三上家其他子裔只會玩女人,沒有一個能有出息的,只有她能帶領三上家族走下去。」

  就在此時。

  「出來了。」所有人的耳朵里的對講器說道:「注意!只有他一個人,正是好時機,重複一遍,只有他一個人!!」

  方左走到別墅門旁,還沒有推開門。

  『砰』。

  『砰』。

  兩聲巨大的槍聲率先響起。

  『轟轟』。

  牆壁上出現兩個大洞。

  擊穿牆壁的不過只是子彈,但是這子彈帶來的巨大的衝擊力,甚至把這一面牆壁都摧毀。

  熱成像掃描儀,加上巴雷特狙擊槍。

  兩位狙擊手僱傭兵趴在附近高高的景觀樹上,探尋到方左剛剛接近房門就迅速開槍。

  轟。

  兩股巨力拍了下來。

  兩位僱傭兵狙擊手,連帶著兩棵景觀樹拍入深深的凹坑中。

  方左走了出來。

  「動手。」一聲高喝下。

  巨大的靈力鐐銬鎖住了方左。

  與此同時。

  「臨兵斗者.」

  「律法:誅!」

  「陰陽術:土龍」

  「以聖父之名」

  對著這個年輕人,所有人各種吟唱的聲音同時響起。

  整棟別墅空間劇烈的波動著。

  數十種屬性類型不一的術法鎖住方左,鋪天蓋地的朝著他轟了過來。

  聲勢浩大下,不斷割裂著空間,甚至帶來了實體化的衝擊波。

  這衝擊波把附近的牆壁一一摧毀,地面掀了起來,巨大的景觀樹紛紛折斷。

  可讓他們自己引以為傲的術法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紛紛停住。

  就像是定格一般,連飄逸的能量光線都給凍結住。

  下一刻。

  所有術法就像燃盡了的草紙一般,熄滅了能量,緩緩化成飛灰在空中散去。

  接著。

  這些出手的人都渾身一震,雙目泛起恐懼的白芒。

  每個人都能清晰的看著自己的魂魄是如何離開了體內,然後在空中消散。

  最後思緒陷入無盡的黑暗中,紛紛倒地身亡。

  老人望著螢幕內的一切渾身顫抖。

  身為一位武道者,他也在年輕的時候遊歷過世界各地。

  見過不少的強者。

  甚至見過聖靈和神靈降世。

  他自認為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觸摸著這個世界的蒼穹。

  可這一刻卻發現,外面還有無盡的宇宙。

  所有S級以上的異能強者瞬間被秒殺。

  這些都是各個國家前列的強者啊,他們去往每一個國家,都必須在官方備案。

  就是因為破壞力太大。

  可現在,竟然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連站一秒的資格都沒有。


  螢幕內。

  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人也張著小嘴走了出來,呆呆的站在這個始作俑者的身後。

  心中的恐懼無限的放大,腦子裡一片空白。

  方左站在殘破的廢墟中回過頭來淡淡的說道:「就衝著你試圖張口喊住我,救了你一命。」

  接著拍了拍三上悠雅的臉蛋,看著她依舊震驚的神情。

  皺著眉頭,把剛剛沾著些許粉底的手指放在她驚訝得張開得紅唇中,觸碰粉嫩的柔軟。

  看見她無意識但是自覺的捲起柔軟,把手指上的粉底捲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指頭在她臉上擦了擦:「乖一點就死不了。」

  下一刻。

  一個老人憑空出現,『啪嗒』一聲摔在倆人面前。

  重重的摔下。

  疼痛讓他他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

  三上悠雅瞬間反應過來:「不要,不要傷害我的父親。」

  她跪了下來抱住男人的腿,哀求道:「他只是擔心我的安全,他只是做了一個父親要做的事情,求你,放了他,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沒有饒人的習慣,看你的表現怎麼幫我取回長生契,他的命可以先留著,如果幹的好,我可以允許你們拿東西來換。」方左說道:「現在,先開車。」

  ————————

  白石凪光的別墅外小巷內。

  白石凪光慢慢的走近那位中性打扮的美麗女人。

  「你沒事吧?」白石凪光輕輕說道:「這次需要我打急救電話嗎?」

  女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白石凪光一眼,紅唇微微的動了動。

  「又要吃的?」白石凪光會意過來。

  回到別墅內,拿出才採購不久的大批食物。

  知道她的飯量大,又跑回一趟再拿了一批。

  「你在哪工作?怎麼會沒錢吃飯?」白石凪光看著躺在地上拿著牛奶咕咚咕咚喝著,然後大口大口的吃著三文魚和三明治的女人。

  身上一身髒污,臉色蒼白,雙腿微微顫抖著。

  女人一愣,看著白石凪光,搖了搖頭繼續吞咽著。

  「你的家在哪?我幫你聯繫救濟站吧,你需要找一份工作。」

  「不用。」女人吃的快,似乎恢復的也很快。

  看著這奇異的場景,白石凪光心中瞭然。

  「你是不是.」白石凪光猶豫的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是不是異能人士?」

  「什麼.意思?」女人頭也不抬繼續的大口吃著。

  「不需要隱瞞,你身上太多的疑點了。」白石凪光看著地上逐漸消失的食物說道:「我是一名議員,如果你遇到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也可以幫你報警。」

  「沒有這個必要。」女人抹了抹嘴唇,站了起來。

  白石凪光這才發現這個美麗的女人穿著不但中性,身高也高過包括自己在內的很多日本女性。

  冷冷的面容,酷酷的神情,帶著一個耳釘。

  如果她把一對柳葉眉毛畫粗一些,出演偶像劇男主角,估計迷死很多女人。

  除了她修長手指上的紅色指甲和黑絲裹著的白色腳背。

  「謝謝你!」女人扶著牆壁,踉蹌的離開。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白石凪光看著她柔弱但倔強的背影又高喊了一聲。

  女人沒有回答,跌跌撞撞的繼續往前走著。

  和那位伏擊自己的殺手大戰一場後,雖然成功的把他斬殺,但是受了不小的傷。

  果然如同大人說的,是他的那些哥哥們。

  而受傷後的自己,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為什麼依舊跑來了這裡。

  可能是因為這裡的地形自己最熟,能躲避攝像頭吧。

  白石凪光

  麻妃繪慢慢的回過頭去。

  這個女人又救了自己一命。

  只見她還站在遠處的巷子口對自己揮揮手。

  呵。


  愚蠢的人類,無聊的憐憫!!!

  再讓你多活.

  麻妃繪把後面半句話吞了回去。

  總之先讓你活著

  ———————

  日本四國南方的一座海島黑霧瀰漫。

  這座不知名的海島,面積並不小。

  曾經作為二戰時候關押戰俘的監獄。

  在日本戰敗後,這裡的戰俘都被秘密的處死。

  此後,就一直掩蓋在黑霧中。

  曾經有過幾個漁民上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回來。

  家人們報警後,當地警員也上島一探,結果除了斷壁殘垣和皚皚白骨,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詭異的是,這幾個警員回去後,也紛紛相隔一段時間因病死亡。

  從此以後,這座不知名的海島,就像是詛咒一般,就再也沒有人探訪過。

  而鬼族的本部就在這裡。

  逃出了北方四島的鬼族們,第一時間就是回到四國。

  這個曾經日本的鬼域。

  可現在的四國已經都是人類的地盤,到處都是發達的基建和高樓大廈。

  處處都是人煙聚集。

  鬼族們沿著海邊一路探尋,終於發現了這座最適合他們待下來的地方。

  大海中一艘小型快艇飛馳著。

  橋本由菜一個人駕駛著快艇,迅速的接近這個黑霧繚繞的島嶼。

  她沿著懸崖峭壁,連續踏著熟悉的岩石,躍到一個建築堆里。

  這十幾棟曾經的二戰時留下的大型碉堡群,就是她從小到大待過的地方,早就被改造成各種房屋。

  越是接近這裡,她心中的感情越是複雜。

  畢竟是自己從小生長的地方。

  作為一位孤兒。

  曾幾何時,她就已經把這裡當作了自己的家。

  也把這個島上面目猙獰的怨魂們,當作自己的親人。

  無論是訓練的再辛苦,還是經常被懲罰得遍體鱗傷,或者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

  她都沒有切斷這份隱藏在心中的情感。

  人一定需要有些牽掛,不是嗎?

  但。

  直到被放棄。

  她來到屬於自己的小屋中,撫摸著自己收集回來的各種古著古玩,有些不舍。

  望著裡面各種古老而又熟悉的物件心中的情緒逐漸攀升。

  忽然吱呀一聲。

  門被推開。

  橋本由菜轉頭望了過去。

  門外。

  海邊的夕陽照耀了進來,映在她的臉上。

  夕陽中站著一個人影。

  ——————

  三上悠雅開著她那輛粉色的定製版庫里南,行駛在常磐高速公路上。

  偷偷的望著副駕閉著眼睛的男人。

  這個神秘的男人就像山體滑坡一般,沖襲了自己的生活。

  瞬間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

  昨天,她還是手握兩大財團大額股權,數不清子公司的掌權人。

  包場了東京最奢華的牛郎店,舞台上跳舞的是日本最紅的幾位年輕男明星,喝著價值不菲的香檳,身旁都是圍繞著自己,恭維不斷的各個家族的姐妹。

  現在,自己成為了被挾持的角色,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

  而三上家族巨額聘請的那些全世界的異能保鏢,在身旁這個男人手下甚至活不過一秒。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帥嗎?」副駕躺著的男人閉著眼睛說道。

  「一般吧。」三上悠雅說完後,瞬間又想打自己一巴掌,怎麼就改不了懟人的毛病。

  還好旁邊的男人似乎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依舊閉著眼睛。

  「放心,只要好好協助我拿回長生契,我可以放了你。」男人淡淡說道。


  「我的父親呢?」三上悠雅擔心的說道。

  「那得看你們覺得他值多少,拿什麼東西來換。」男人說道,忽然睜開眼睛:「如果你自己換他,我同意,我還缺個洗腳的女人。」

  「做夢!!!」三上悠雅回懟道。

  「我開玩笑的。」男人淡淡說道:「你給我洗腳,還不夠資格」

  三上悠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不打算再理這個男人,只希望他能信守承諾,成功後放了自己。

  東京自己的別墅到仙台400多公里。

  昨天晚上喝醉後,一覺又睡到下午。

  等進入仙台已經到了晚上。

  三上悠雅看著旁邊依舊閉目的男人。

  恐懼逐漸慢慢下去,心中的好奇越發多了起來。

  剛才她開車有些疲倦,這個男人只是輕輕一揮手,一股神奇的力量讓她瞬間精神起來。

  越和這個男人待的久,就越發現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到了.」三上悠雅把車停到一個地方說道:「到仙台了。」

  「下車。」男人點點頭,坐起身來。

  作為日本三大都市圈外的仙台都市圈的中心城市,此刻依舊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

  「帶路。」方左說道。

  三上悠雅點點頭往前走去。

  忽然身子一顫,回頭可憐巴巴的望著方左。

  夾著雙腿就要哭了出來。

  「說!」方左皺起眉頭。

  「我我例假來了.」三上悠雅快要哭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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