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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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我好看嗎?」

  這圈巨石壘成的巨大城牆堡壘內,散布著數個軍營。

  每個軍營可以容納數千人,插著不同形狀家徽的旗幟。

  軍營前方則是一個空曠的場地。

  城牆內最左側一個巨大而高聳的瞭望塔。

  方左正一個人站在這個空曠的場地盯著天空看。

  前幾次來的時候,神國的天空朦朦一片,沒有任何的東西,而這次竟然有太陽。

  怎麼可能會有太陽?

  這裡不過是香火開闢的一個小空間。

  儘管運行的規則和本體世界沒什麼差別,只是最微小的粒子都是由香火之力組成而已。

  但日月星辰這種東西,可不是這個小世界可以演化出來的。

  聽見八尺夫人喊到自己,方左左右看了一看,黑壓壓的跪了一片。

  「跟我說話?」方左搖了搖頭:「我很少下跪。」

  「噢?是嗎?」八尺夫人嫵媚一笑:「難得看見一個真男人,可惜.身子小了一些。」

  「我也可以很大,比你還大。」方左笑著說道:「就怕大得你吃不消。」

  「你能不能大,我不知道,我看你膽子確實大。」八尺夫人淺笑著,妖冶地扭動著腰身,健碩勻稱的美腿輕輕跨出一步,出現在方左面前。

  以方左的身高,腦袋也不過堪堪在她一對巨大的弧線前。

  她伸出手來拿起方左胸前的銘牌。

  「上杉家的血脈?難怪有些男人味。」八尺夫人淡淡說道,把手用力一按方左的肩膀。

  方左紋絲不動。

  「不錯,能頂住我幾分力。」八尺夫人有些訝異:「神國的民眾里,竟然還有你這麼強悍的肉身,難道神國的計劃成功了?不可能啊?」

  「氣味也不錯。」她俯下腦袋嗅了嗅方左後,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媚笑,揚起鮮紅的唇角:「有意思!讓你死了太可惜了。」

  她被蕾絲束身裹著的肥腴的弧線微微抖了抖。

  「跟我走。」八尺夫人笑吟吟的嬌聲說道:「上杉家的小子。」

  方左聳了聳肩膀,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跟在八尺夫人的後頭。

  這位夫人白色紗裙長裙的內襯部位,只是到了大腿的根部。

  透過紗裙可以輕易的看到這位夫人一雙美腿。

  綁著吊帶絲襪蕾絲圈的大腿,隨著走路的顛簸,提起時肥腴處微微顫動,像是果凍一般柔軟。

  但落地時候力量又傳遞下來,瞬間繃緊變得無比的健碩,可以明顯的感受大腿肌肉裡面爆炸的力量。

  這要是一般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不得給她這雙大腿瞬間把腰肢夾斷。

  「我好看嗎?」八尺夫人嬌笑著走在前頭,仿佛知道方左在看她。

  「還行吧,我在想你這麼有力的腿,哪個男人經得起你夾一夾。」方左很誠懇的說道。

  八尺夫人聞言一陣嬌笑。

  「等會你可以試試。」八尺夫人轉過低著頭,嫵媚一眼拋向方左。

  跟隨這個八尺夫人來到旁邊巨大的瞭望塔樓里,裡面一個環繞的樓梯外,擺著一張巨大的沙盤。

  八尺夫人走到沙盤前,伸出手來輕輕的一抹沙盤。

  一幅仿佛電影中的壯闊3D畫面徐徐升起展開,將所有的細節展示得清清楚楚。

  顯得如此真切,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各種實體。

  畫面里。

  有一片長約兩里的月牙狀平原。

  平原右側,丘陵下列著一個武士方陣。

  他們大都沒有頭盔,頭髮梳成武士髮髻,用布帶紮緊,身上穿著黑色的皮甲,方形的甲片上部穿孔,用皮革連綴起來。

  最前面一排軍士手中握著三米長的戈,戈首平出,呈微微上揚的弧形,用來勾啄敵人。

  後面一排穿著武士盔甲用的是長長的武士刀,統統出鞘,一片寒利。

  而使用最多的則是矛,他們手中的長矛高度達到七米,金屬製成的矛尖在陽光下閃動著凜冽的寒光。


  遠遠望去,仿佛一片長矛組成的森林。

  方陣之前,是三排手握弩機的弩手。他們穿著黑色的布衣,以半跪的姿勢蹲在地上,昂首望向前方。

  這些弩手完全是輕兵裝束,身上除了盛放弩矢的箭匣,再沒有任何裝備。

  與步兵方陣對峙的,是一群亂七八糟,穢氣滔天的.

  方左眼皮閃了閃。

  島國這邊還算正常,有一些人類戰場的樣子。

  對面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幾乎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組成了一個個的方陣。

  沒有統一的種族。

  甚至不能用種族來形容,哪裡來的這些東西?

  第一排方陣密密麻麻的,倒都是亂七八糟的現代人穿著,雙目無神,仿佛傀儡喪屍一般,下垂著雙臂。

  各種各樣的膚色,穿著各種各樣宗教的服飾。

  黑人居多,白人其次,再是黃種人。

  但這這些看起來如同喪屍一樣的方陣,反而是最像人的方陣。

  後面那些和這個方陣比起來,簡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既有像模像樣的半獸人一樣的東西,他們穿著粗糙的獸皮甲冑,脖頸粗大,肩背像岩石一樣又厚又寬,赤裸的手臂上,虬結的肌肉高高隆起,皮膚猶如青銅一般。

  又有四肢都是章魚的類人生物,所有的觸手張揚著揮舞著,口器內密密麻麻的牙齒。

  不斷的舞動著觸手,發出呲呲的叫囂聲,噴出各種綠色的汁液。

  方陣的後方,是一群令人望而生畏的強悍體魄血肉巨人,身上不斷的溢出黑紫色的血液來,最矮小的也超過兩米,數以百計的血肉巨人聚在一起,猶如一道巍峨的山峰。

  噁心又高聳。

  有一些方陣都是一個個腦袋和長手長腳,看起來像是竹竿插著糖葫蘆一般的印度錫克教徒,演雜技般噴著火焰,伸縮著手腳。

  那頭上包裹的像小山一樣的布包,和竹竿似的手腳上一個個鐵環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還有像西方娜迦一般的蛇軀武士,面部都生有粗長的獠牙,下齒比上齒長出一倍,交相咬緊,宛若雪亮的彎刀。

  他們眼睛像滴血一樣鮮紅,鼻翼微微抽動,不時從口中竄出分叉的舌尖。

  這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怎麼湊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陣營。

  「壯觀吧,這還只是數百種其中的幾種。」八尺夫人淡淡說道:「這個世界數千年的邪教都在這裡了,從古代到現代。」

  「這麼看起來,最前面的反而最正常一些。」方左點了點頭。

  「最前面反而是邪教中信仰最不純粹的,幾乎都是近代的人類,所以才保持了本來的面孔,他們只是炮灰而已。」八尺夫人搖了搖頭。

  一個穿著鎧甲,戴著頭盔,背上插著家徽旗幟的人走了進來,單膝下跪:「阿契娜夫人,武器已經就位了,是否開始進攻?」

  阿契娜?

  方左看了看這八尺夫人。

  果然西式的打扮,西式的外貌,姓名也是西式。

  卻在日本的神國成為一個這麼重要的人物。

  看來應該也有些來歷。

  「進攻!」阿契娜夫人點點頭:「為了神國!!」

  「是!為了神國!」來人走了出去。

  阿契娜夫人伸出手來在沙盤上微微一點。

  沙盤上的3D影像瞬間放大,聚焦在日本神國這邊陣營的大後方。

  一張足球場大的巨大罩布被慢慢的收了起來。

  方左瞳孔急劇的收縮。

  諸天星斗!!!

  巨大罩布撤去後,大後方畫著一個巨大的道門符籙陣圖。

  由不知道什麼組成的金色塗料刻畫在平地岩石上。

  這個陣圖裡的一切都按二十八星宿擺列。

  沒有絲毫的差錯。

  不對!!

  方左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錯的太多了。

  是個殘陣。

  人為刻意做成這樣的殘陣。

  方左仔細的看著陣圖。

  箕宿由四顆星構成,像畚箕形,去了一顆。

  斗宿由六顆星構成,去了兩顆。

  井宿由八顆星構成,添加了三顆。

  所有的星宿裡面的星辰都有增有減。

  而大陣裡面各種用來連貫星宿,演化能量的符籙也都有增有減。

  有的畫蛇添足。

  有的神來一筆。

  有的符籙連方左都看不懂。

  方左面色冷冽,這些連自己都看不懂的符籙,必然是近代才演算出來的,還沒有錄入到道門典籍里。

  符咒一道並不是自己擅長的。

  方左思忖著。

  這巨大的諸天星斗殘陣,怕是只有在富士山上見到過的那位前輩才布的出。

  這些大概都和其他的那些大陣一樣,都出自他的手筆。

  他的道路,看來鋪得極其宏大。

  什麼勢力都有他得影子。

  而剛剛和方左一起來的那群神國青年們,此時被紛紛得趕上了道門陣圖。

  隨著一道光芒的亮起,陣圖上所有的符籙放出金光。

  光芒開始流轉整個諸天星斗大陣。

  按照符籙運行得方向飛快的攪動大陣能量。

  啊啊啊啊!

  這些神國的青年們腳下的金光亮起,射入到他們的血肉里。

  這些青年發出痛苦的哀嚎,一個個忍受不住跪在地上。

  他們的皮膚率先開始熔化。

  接著身體上一塊一塊的血肉掉落下來,變成香火,再被金光渲染同化。

  血肉脫落完後,器官也開始掉落下來,消失不見,只剩下骨架。

  最後連骨架也紛紛湮滅融入金光里。

  數百名近千名神國年輕人,就這麼瞬間消失了,和諸天星斗大陣融為一體。

  整個陣圖巨大的光芒流轉蓄力。

  接著一股巨大的光柱直衝天際,然後劃出一個急轉的拋物線,重重炸向對方的陣營。

  無比炫爛的金色強光,驟然亮起。

  巨大光源落在對方陣營處,璀璨強光熾盛的暴放,把所觸及的一切都吞沒進去。

  對方陣營所有嘈雜的聲音,都在剎那間消失。

  片刻後。

  至寂至靜之間,光束終於散去。

  對方的陣營中正中一個巨大的空洞。

  所有亂七八糟的邪神物種都化為灰飛。

  身下外圍的紛紛發出哀嚎,往後撤去。

  只有最前排現代人類穿著的邪神信徒們,依舊雙目無神如傀儡一般進攻。

  不畏死不畏疼。

  下場就是被日本神國的武士們的長矛,像是肉串一般穿起。

  但他們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手舞足蹈的撕裂掉自己的身體,不顧及自己的器官掉落,繼續朝著這些武士抱了過去,撕咬過去。

  「嗷~~」

  天空中忽然墜落一個金色的光影,往神國陣營的後方竄了回來。

  隨後沙盤上的影像畫面一變。

  「阿契娜。」一個金色朦朧的人影出現在影像中沉聲說道。

  他劇烈的喘息著,身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須佐之男初神!」阿契娜夫人低下頭顱:「您還好嗎?」

  「那群瘋子邪神,不但他們的信徒們瘋,他們也是瘋子,咬掉我幾塊血肉。」金色朦朧的人影喘息著說道:「不過他們暫時都被我滅殺了。」

  「你看好陣地,把大月山奪回來,九州之後不能再失守了,神國的地盤失去的越多,我們的香火之力補充就越慢。」

  「是的,須佐之男初神,我這就去組織起進攻,收復大月山。」阿契娜夫人點點頭。

  「【天國】【梵天】還有【伊甸園】,正朝著我們逼近,其他初神正維繫著香火壁壘,阻擋他們橋接我們神國,現在神國的戰事,都靠你了。」金色人影深深的吸了口氣,總算平靜下來:「我受傷比較嚴重,需要療傷,短時間不要打擾我。」


  「我明白,神國必將永恆!」阿契娜夫人把手一抹,光影消失。

  她看著戰場上的膠著,眉頭緊蹙,忽然抬起頭來對著方左說道:「上杉家的小子,留在這裡不要走動,否則,被抓去填充可怨不得我。」

  說完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白皙的手摸了摸方左的胸膛,然後微微弓下身子,把手往下一探,吃吃一笑:「等我回來。」

  面色忽然又一變,換上冷酷的神情。

  然後轉身離去。

  方左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望向沙盤上的影像。

  他可沒空管戰場如何膠著,伸手點擊了一下地圖上剛剛的位置。

  一棟巨大的神社出現。

  高大莊嚴。

  方左冷笑著大步走出瞭望塔。

  剛剛那金色人影從空中跌落的位置,就是這棟巨大的神社。

  須佐之男神。

  獵殺一位初神,真是一件愉悅的事情。

  ——————

  東京近郊的一處公路旁。

  森澤玲奈坐在定製的雷克薩斯房車裡,看著房車內巨大的熒幕。

  宮城向子則坐在她的身邊看著資料。

  熒幕內正播放著一場黑幫火拼。

  巴西里約熱內盧的西區是最新開發的地區。

  整區主要以高級住宅為主,還有不少的棚戶區。

  儘管整個西區主要是高級的住宅大廈,吸引了一批富裕階層居住,並配有豪華的購物中心和良好的基礎建設。

  但掩蓋不了這裡是黑幫的大本營,特別是棚戶區裡的黑幫和毒品泛濫。

  加上沿海一帶則還有一些未開發的土地。

  更快的成為了各種黑幫的溫床。

  這場火拼主要是在棚戶區和未開發土地上進行的。

  螢幕內的自己方綁著白色帶子在頭上的亞裔面孔,對手則是既有白人皮膚,也有黑人膚色的美洲人。

  雙方躲在各種掩體後面,互相拿著著各種小型槍械武器正在射擊。

  一時間誰都奈何不了誰。

  忽然一陣發動機轟鳴聲響起。

  旁邊的民居的房頂上飛出幾輛摩托車,摩托手們甩著手雷和汽油彈,炸向那群微微混亂的黑人白人。

  轟轟轟。

  火光四起。

  炸死不少拿著AK的黑人。

  巨大的爆炸威力下,剩下的那些混合人種紛紛撤退。

  整場場面堪稱一場小型的戰爭。

  而另一個畫面內。

  里約熱內盧西區最大的教堂里。

  幾位穿著教袍的牧師,高舉著十字架吟唱著聖音。

  數道聖光從天而降,驅散著圍繞他們的團團黑霧。

  噗呲。

  噗呲。

  黑霧中竄出幾個忍者打扮的男人,拿著匕首割破他們的喉嚨。

  這些牧師的喉嚨飆出大量的鮮血,身子僅剩下顫抖的力量,紛紛倒了下去。

  看到這裡森澤玲奈關閉了熒幕,漫步走下了車,來到公路旁的欄杆邊。

  望著遠處的田野。

  看見她下車,其他幾輛車的下屬和保鏢們紛紛走下車來。

  保鏢們警戒的看著四周,小五嚴肅的觀望著周邊的氣術。

  下屬們則匍匐在地。

  「大人,我剛從巴西飛回來,這場鬥爭後,至此巴西里約熱內盧整個西區都是山口組的地盤。」為首的一位穿著白西裝的年輕人說道:「各種金融公司和娛樂場所已經開放,目前收益情況不錯,而且不斷的有亞裔加入我們。」

  「早年日本移民過去的商戶,也都紛紛和我們聯絡。」

  「死傷善後的工作做好了嗎?」森澤玲奈問道。

  「按照組織一貫的方針,偷渡和拿到簽證去往巴西組員,拿到了五倍的撫恤金。」年輕人恭敬的說道。

  雖然匍匐在地上,但他偷偷的望著眼前的美婦人,眼裡露出熾熱的光芒。


  窈窕的身姿,精緻的妝容,黑色的長髮。

  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女人,竟然是日本最大黑幫的頭目。

  女人的身份,加上這樣的容貌,是他抗拒不了的仰慕。

  這位山口組的新一代代目,穿著荷花襟的上衣,黑色點綴著花色的裙子,雙手靠扶在欄杆上望著遠方,不知道看些什麼。

  「我好看嗎?」森澤玲奈忽然轉過頭來說道。

  白皙的臉蛋似笑非笑,越發細膩的皮膚更加的富有光澤。

  「好好看。」年輕人仿佛被抓到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偷窺校花一般,臉色一紅。

  就像被心儀的校花問著問題,他趕忙回答道。

  「不不只是好看。」年輕人仿佛覺得回答的不夠好,補充說道。

  「你叫什麼?」森澤玲奈看著這樣的毛頭小子,不由得一笑。

  在年輕人眼裡,女神仿佛如花朵一般綻放。

  「我叫橫山和義,夫人。」白色西裝的年輕人激動的說道。

  「橫山和義.橫山和義」森澤玲奈喃喃自語的讀了兩遍這個名字,忽然說道:「橫山和勇是你什麼人?」

  「是我的父親,夫人!」橫山和義趕忙回答道。

  「原來他是你的父親。」森澤玲奈臉色露出一絲惆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去世有好幾年了吧。」

  「是的夫人。」橫山和義點頭說道:「有快十年了。」

  「我記得他死在關西的一場爭鬥中,那時候,我還在輔佐上一任代目,你有沒有怪組織?」森澤玲奈說道。

  「沒有夫人,這是他的選擇,就像現在,這是我的選擇一樣。」橫山和義沉聲說道。

  「你是什麼大學畢業?」森澤玲奈問道。

  「我在東京大學讀的法律。」橫山和義回答道。

  「你是個很好的人才,在山口組委屈你了。」森澤玲奈微微笑道。

  「不是的夫人,母親早早的離開了,都是父親帶著我們兄弟姐妹幾個,沒有山口組給提供學費,以我們家的情況,我早就輟學了。」橫山和義果斷的說道:「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謝夫人提供的資金,還讓我在東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開起了律師事務所。」

  「和我同一批的同學,很多都轉行或者還在做司法助理,這些都是山口組的資源成就了我。」

  「你很好,會感恩,沒有委屈你父親給你取的名字。」森澤玲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山口組需要你們這些人才,不但需要你父親那樣勇猛的組員,還需要你們這些高學歷的成員。」

  「這些日子,巴西的各種法律和金融問題多虧了你,以後好好的干,如果你有從政的心思,山口組也會用盡所有資源,全力支持你。」

  「嗨!」橫山和義感激的答應道。

  森澤玲奈回到車子上。

  宮城向子放下資料笑著說道:「他們可都把你當女神一般呢!」

  「難道你不是麼?」森澤玲奈搖搖頭:「多少組員看著你的長腿眼珠子都掉出來,要是知道你還有條桃縫,不得每天晚上夢到你。」

  「呸呸呸。」宮城向子連連『啐』了幾口:「我才不要他們夢見我。」

  「主人帶你去了哪裡?怎麼轉眼間帶來這麼多厲害的忍者?」森澤玲奈好奇的說道。

  「不能說,他不讓我說。」宮城向子搖了搖頭。

  「哼,就知道不該把你帶回來,現在還跟我爭寵起來。」森澤玲奈拋了個白眼。

  「我哪有?」

  「還說沒有?是誰搶著和我去接的。」

  「那你也吃了不少啊。」

  「沒你多。」

  「你才吞得多。」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森澤玲奈看著這個陌生的電話有些詫異。

  自己的電話號碼沒有多少人知道。

  接通後,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是櫻空胡桃,你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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