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白石凪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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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白石凪光的溫柔

  麻妃繪繞過一路上的攝像頭,花了不少的時間,來到位於千代田的白石凪光別墅。

  這裡附近沒有高樓,由於是高檔丁目,攝像頭又太多。

  為了躲避東京驅魔警備隊的追蹤,麻妃繪把身子隱匿在別墅街口拐角的巷道里。

  等待著白石凪光的回來。

  西裝內白襯衫上血跡斑斑,但好在身上的彈孔已經不再流血,逐漸癒合中。

  只是子彈依舊留在體內不斷耗費著她的血氣。

  這讓麻妃繪的飢餓感不斷的增加。

  紅唇中不停的分泌著口水。

  偶爾警車呼嘯而過,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的麻妃繪只能強忍著

  街道和小巷內不時的有行人走過。

  路燈下,他們看著一個穿著全套黑西裝,領帶有些松垮,『妖艷』得不像話的男人,背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臉蛋蒼白。

  黑色西裝袖筒伸出一對纖細白嫩得不像話的雙手。

  手上的紅色指甲鮮艷無比,仿佛初開的春花。

  「先生?還是小姐?」一個下班的白領女子剛好路過,輕輕的拍了拍閉目休息的麻妃繪肩膀。

  麻妃繪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對方。

  「請問你的美甲在東京哪裡做的?這是什麼色號的紅色?太好看了,還有你的手真好看,麻煩你告訴」白領女子話沒說完,看見黑色西裝內染紅的白襯衫,驚呼一聲,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嚇得不敢再問,趕緊踏著高跟鞋逃走。

  留下被打擾過後,一陣摸不著頭腦的麻妃繪。

  真是莫名其妙!!!

  這就是人類.

  真是無聊,弱小,又愚昧.

  麻妃繪冷笑著看著逃跑白領女人的背影。

  看了看自己的手和指甲。

  可偏偏自己想做的就是人類。

  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繼續閉目等待著白石凪光回來。

  清秋深夜。

  巷子裡涼風不止,吹的她的黑髮不停的飄動。

  麻妃繪把西裝攏了攏。

  忽然一陣危機感傳來。

  麻妃繪猛地睜開眼睛望向小巷子的另一頭。

  天上白月明亮,而小巷的燈光昏暗。

  巷子裡一個穿著T恤牛仔褲的女人正走了過來。

  很明顯的東歐白人長相,自然的大波浪捲髮,立體而又精緻的五官,皮膚白皙。

  身材高挑性感。

  可卻像個孩子一樣不停的皺著鼻子,順著秋風帶來的味道,在聞著什麼。

  像是一隻正在尋覓氣息的小母貓。

  她皺著眉頭來到麻妃繪身邊。

  好奇的看著穿著一身西裝的麻妃繪。

  慢慢抬起頭來緊緊盯著麻妃繪,突然喊道:「異端,你是異端!!」

  她的神色忽然出現一片茫然。

  一道浩大聖潔的氣息從她的體內竄了出來。

  她的雙眼一道白光射向麻妃繪。

  「初神一族!!」麻妃繪嚇得全身汗毛立起,纖細的雙手紅芒大漲,交織在身前,迅速切割空間,布下一道網狀紅光攔住威脅自己的能量。

  紅白兩光交錯而過,消失不見。

  麻妃繪一個縱身後躍,跳到牆壁上,緊緊盯住這個好看的東歐女人。

  等待她的第二次攻擊。

  這個女人卻仿佛忘記了這件事一般,雙眼恢復清明,不再理會麻妃繪,而是繼續聞著空中的氣息,慢慢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前。

  她仔細的打量著白石凪光的別墅。

  「他不在這裡。」女人沮喪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根本看都不看一眼麻妃繪。

  「初神一族的後代,怎麼會出現在東京。」麻妃繪臉上一陣訝異,緊接著卻是一片慘白。


  剛剛經歷這無妄之災的麻妃繪,全力的抵禦剛剛的那一擊,身體內的傷勢徹底壓制不住的爆發開來。

  她腦袋一昏,眼前一片黑暗,從牆頭摔了下來。

  ——————

  細川裕志的手機摔在地上。

  螢幕中。

  妃光櫻家中的大廳里。

  妃光櫻和新村晶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頭髮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這讓本來就是嫵媚熟艷的女人,更添加了幾分迫不及待的饑渴。

  肉色的絲襪在汗水浸染下越發透明。

  鬆軟白膩的臀肉上布滿淤血的手印。

  這是倆人再一次合作,卻無比的默契。

  能夠清楚的知道需要什麼。

  該做什麼。

  卻無止境的沉淪著。

  細川裕志不停的叫罵著。

  體內幾個怨靈聲音不停的嘲諷。

  「看啊,你的難道忍受得下去?」

  「她不屬於你,以前不屬於,現在也不屬於。」

  「住口!!住口!!住口!」細川裕志臉色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猙獰得嚇人,眼睛暴突起來,幾個怨靈在體內任意的嘲諷著,他瘋狂的大叫:「我要殺了這對賤人。」

  「對,殺了她們,折磨死她們。」

  「哈哈哈,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快拿出你的雄風出來。」

  ——————

  居酒屋內。

  「怎麼樣,這裡的中餐做得不錯吧。」白石凪光笑著說道。

  「燙燙.燙,這個蝦滑春卷太好吃了。」南川景子口齒模糊的不停點頭,不停的用小手往嘴裡扇風,拿起一小盅清酒趕緊喝了下去:「還有這裡的回鍋肉很下酒。」

  「這裡的老闆很厲害,中式西式和日式的小菜都會做,而且做得還很不錯,只有晚上才開。」白石凪光笑著說道:「我的男人教會了我什麼才是正宗的中餐。」

  「姐姐,我回來這麼久,你都沒帶我來這裡。」白石芽衣撇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哎呀,我也是第一次,你姐姐忙的很,今天是看我心情不好,所以帶我來這裡。」南川景子看了看兩姐妹都把自己的一對巨物放在桌子上,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本來不開心的心更加不開心了。

  自己也不小啊,只是沒有這麼巨而已。

  「看著你們姐妹這個樣子,我心情更壞了。」南川景子皺起眉頭。

  「其實這麼大也很辛苦。」白石凪光抿了抿紅唇:「你沒發現我胸圍的系帶都寬一些嗎?就是因為太重了,系帶如果太細,會勒得皮膚很疼。」

  「天啊,我也想要這樣的辛苦,求求你讓我再發育一回吧。」南川景子雙手高舉祈求道。

  「你還是先回家吧,回去和你父親道個歉,就都好了。」白石凪光夾起西式檸檬烤椿魚幽雅的放進紅唇中,慢慢的咀嚼。

  「不道歉,這次我絕對不妥協,哪有這樣就把女兒賣了的,我一回家簡直嚇壞了,要不是強烈抗議,可能我現在都已經再婚禮現場了。」南川景子嘆了口氣:「而且」

  南川景子頓了頓臉色有些擔心,繼續說道:「上次我和你說過,那次邪神事件後,我父親和母親的性格變了很多。」

  「就是那次你才徹底的喜歡上,噢不,是愛上那個男人吧?」白石凪光捋了捋頭髮。

  「我知道你肯定不理解,為什麼這一次就這麼輕易的愛上男人。」南川景子小臉陷入回憶:「你不明白當你絕望到已經麻木,心臟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讓你透不過氣來,讓你反胃的想要吐,那種壓抑讓你想要自殺的時候,那一瞬間看見他.」

  「一顆心就不再屬於自己了是嗎?」白石凪光雙眼略微有些迷茫:「我懂的」

  白石芽衣在旁邊看著兩個人,默默的夾著筷子。

  三人走出居酒屋。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送南川景子上計程車後,倆人也來到自己的車子旁。

  司機趕忙下車給兩位開門。

  「麻煩你了,今天又這麼晚。」白石凪光抱歉的鞠躬說道。

  「白石議員千萬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的工作,您給我的薪水已經夠高了。」司機趕忙深深鞠躬回禮道。


  「這是我讓老闆重新做的幾份,都是他的拿手菜,你帶回去嘗嘗看。」白石凪光說完,旁邊的白石芽衣趕緊把餐盒遞了過去。

  「太感謝白石議員了。」司機雙手接過,然後恭敬的把車門帶上。

  「不用客氣。」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

  回到自己別墅門前下車後。

  「我先洗澡。」白石芽衣蹦跳著走入別墅。

  白石凪光正要關門,遠遠的看著遠處巷子口,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

  這是喝醉了?還是突發疾病?

  白石凪光皺著眉頭走了過去,小心的保持著距離,微微探著頭問道:「請問,需要幫忙嗎?」

  只見這個年輕人西裝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子。

  雙目緊閉,慘白的小臉。

  中性打扮卻掩不住嫵媚的紅唇和五官。

  這是女人?

  白石凪光目光移了下來,望著她西裝褲筒下的露出穿著黑絲的腳腕,以及微微隆起的西裝胸口,確認了她的性別。

  這讓白石凪光稍微放心了點,靠近了一些:「你好,需要給你打急救電話嗎?」

  「吃吃的水.」這個中性打扮的女人呻吟著說道。

  白石凪光一愣,這是餓成這樣?

  東京竟然有民眾能餓成這樣?

  看這是裝扮也不應該呀。

  沒有過多深究,白石凪光回到別墅,打開冰箱,拿了大瓶牛奶和三明治,又回到這個中性打扮的女人面前。

  把食物放在她的身邊。

  一陣嗚咽的秋風吹過,還穿著制服裙的白石凪光感覺到了涼意,趕忙跑回別墅,又拿了一張毛毯出來。

  接過又是一愣。

  剛剛拿出來的大桶牛奶被喝個乾淨,連幾塊三明治都吃光了。

  這個女人還在嘟囔著水和食物。

  這麼能吃?

  這也吃的太快了吧?

  白石凪光把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趕忙又跑回去,把剩下的三明治火腿都拿了出來,急匆匆的又放到她的身邊。

  「我還是幫你叫救護車,去醫院看看吧。」白石凪光說道。

  這個女人不置可否,拿起火腿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著,嚼都沒怎麼細嚼就這麼吞了進去。

  看得已經吃飽了的白石凪光,忍不住都吞了口口水。

  思慮再三,還是跑了回去拿起手機,又重新走了出來,準備打電話給醫院喊輛救護車。

  可結果又是讓她吃了一驚。

  白石凪光訝異的四處張望。

  那位看起來不能動彈,靠在牆壁,坐在地上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要不是地上的牛奶瓶和三明治包裝袋,白石凪光都以為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明明美麗卻又打扮得中性,但偏偏塗著鮮艷的口紅,裡面又穿著黑絲。

  好衝突,好矛盾。

  白石凪光聳了聳肩膀,收拾了下地上的垃圾,走回了別墅。

  而她不知道的是。

  遠處另一條小巷子裡,麻妃繪正舉起好看的右手,死死的盯著白石凪光,五指的紅芒吞吐著。

  只要她微微一動心念,這個女人就會死在自己面前。

  目標即刻達成。

  麻妃繪心裡不停的掙扎著,直到看見白石凪光走回別墅,白石芽衣尋了出來。

  這才慢慢放下右手。

  「你救了我一次,我這次就饒過你.」麻妃繪心中告訴自己:「三天,讓你多活三天,三天後我再來.」

  瞬間。

  掙扎的心思淡了許多,仿佛覺得這樣才是理所當然。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昏迷中猛然的一瞥。

  白石凪光那張精緻的小臉,充滿著擔心,那些食物.

  還有這張毛毯,麻妃繪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這些都讓她心中有了些許別樣的感覺。


  這是第一次有人為自己擔心吧。

  麻妃繪苦笑心中說道。

  可為什麼是自己的目標。

  「再加幾天吧,讓你多活幾天。」麻妃繪身形一拔,躍在空中,單腿一蹬踢在牆壁上,身影快速的挪移著,只留下淡淡一句話在原地,似乎是在告訴自己。

  「為這份擔心,再多給你幾天時間,白石凪光~~~。

  東京某處的另一間公寓裡。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正在浴缸泡澡。

  忽然一直不離身的懷表一陣震動。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緊緊的盯著手中古老的懷表。

  「終於出現了,初神之女。」

  她迅速站起身來,身上的泡沫浴水順著修長的肢體匯聚流了下去。

  她來不及擦拭。

  拿起一件風衣就這麼套在身上,順著懷表指針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個初神之女的行動軌跡極其的怪異。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繞了東京一大圈後,終於來到一個地方。

  初神之女的氣息就在這裡消失的。

  東京大學。

  ——————

  別墅浴缸內。

  「三菱財團?」白石凪光雙手繞了過去,慢慢的按摩著方左的眉頭,同時沾著泡沫的雪白身體緊緊貼著方左的脊背。

  發出滿足的感嘆聲。

  而方左感受著脊背上那句尤物身體帶來的感覺。

  滑膩,軟綿。

  「這群傢伙從二戰後一直沒有停歇擴張,不但在海外有著許多的資產,在島內政壇也一直發展著自己的勢力,聽說最近在巴西為了礦產也和其他幾個財團斗的死去活來。」白石凪光冷笑道:「他們和所有的財閥一樣,巴不得吸乾這個國家。」

  「以後他們就會全力支持你。」方左笑著說道:「他們似乎有些想法,應該不久就有人來聯繫你。」

  「全力支持我?他們不會是想要重組一支黨派吧?」白石凪光身體摩挲不停,蹙著眉頭輕聲說道:「據我所知,有不少的黨派議員其實是他們的人。」

  方左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女人,在政治方面確實十分的敏銳,輕而易舉得猜到對方得想法,果然是個天生活躍在島國政壇,吃這口飯的人。

  「這都被你猜到了,他們確實有這個意思,你怎麼看?」

  「讓我想想,他們和我是合作關係,還是?」白石凪光咬著方左的肩頭,鼻息有些急促,每次都是這樣,摩挲幾次就把自己重新點燃了。

  「臣服,絕對的臣服。」方左冷笑道:「如果你不願意,隨便你提出方案,他們的選擇只有接受,或者滅族。」

  察覺到自己脊背上的女人身體越發的滾燙,方左伸手往後如水般的肥滑的臀肉上深深的抓了下去:「又怎麼了。」

  白石凪光小手奮力的搬著方左的肩頭,把他從浴缸中搬正了過來,眼神勾芡,紅唇艷如櫻桃:「我也想要.臣服」

  身子緊緊的貼了上去。

  —————

  楓蝶戀看著手機里發送過來的視頻,雙手握緊。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自己的族人集體跪坐在一片場地中,集體哀嚎著。

  每個人身上都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滿身都是血污。

  而那位自己一族數百年侍奉的島津一族幼主,正被蘆屋道三抓住後領,像是拋沙包一般,把他小小的身體上下拋著。

  小小的臉蛋上都是驚恐,哇哇大哭。

  每次高高拋起落下後,他的小腦袋都是落在離地面石板幾厘米高處,被抓住一隻小腿而驟停。

  只要蘆屋道三稍微慢接一下,他小腦袋就會撞在石板上。

  「大人,請寬恕我,楓蝶戀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楓蝶戀痛苦的哀求道。

  「楓蝶戀,這是對你任務失敗的懲罰。」蘆屋道三冷笑道:「我不想追究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蘆屋家,只是不願意花這份力氣,因為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裡,你家族的性命,這位島津幼子的性命,還有你的性命。」


  「所以,我不想聽到你任何的理由,我只要一個結果,立刻拿到櫻空胡桃身後那人的情報,然後我會再次組織對櫻空胡桃的狙殺。」

  「否則,你知道你的下場。」

  「是的,大人。」楓蝶戀點點頭:「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我發誓.」

  「很好,儘快,我最近很沒有耐心。」蘆屋道三點點頭,視訊熄滅。

  『撲通』。

  楓蝶戀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拿出手機,看著那個自己早已看了無數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為什麼什麼都不是我的?

  我不屬於我,他也不屬於我

  ——————

  首相官邸內。

  世破茂驚訝的看著手上剛剛發過來的皇室詔令。

  德仁天皇竟然要傳位.給.誰?

  紗榮子?

  那位驅逐出皇室的大王女?

  「這件事你們覺得呢?」世破茂揉了揉眉頭。

  自己就這幾個月的任期,怎麼會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

  皇室自己打破傳統就算了,可這位大王女都知道是華盛頓和基督新教的人。

  「這件事情和我們政府沒有關係,讓神道教去頭疼吧。」內閣文化大臣細川裕志微笑著說道。

  世破茂點點頭,對這位從關係調上來的新人很有好感。

  他年紀在政壇不算大,但經驗和閱歷似乎特別的老道。

  不虧自己一手把他拉入內閣。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來。」世破茂說道。

  秘書官推開門站在門口說道:「首相閣下,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櫻空胡桃廳正來了。」

  「快請她進來。」世破茂說道。

  又一次揉了揉眉頭。

  夏爾馬.漢,印度教婆羅門的大祭師。

  約翰·馬修斯,梵蒂岡紅袍主教,也是給自己洗禮名義上的教父。

  還有一位泰國的降靈師王。

  三位如此重要的人竟然消失在了日本。

  而且很可能已經死亡。

  這讓三個國家的外交官幾次來這裡,要求徹查。

  其他兩位還好,畢竟國力和宗教的影響不大。

  但約翰·馬修斯,可不一樣。

  天主教的勢力遍布全球,一位紅衣主教消失在日本,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還有天主教要求自己緝拿山口組那位森澤佳奈魁首的事情,都需要這位櫻空胡桃廳正來辦。

  一時間世破茂仿佛有種錯覺,怎麼這位櫻空胡桃廳正才是首相。

  似乎所有的事情,她如果不願意,都沒辦法。

  「首相閣下。」櫻空胡桃穿著警隊制服,手托警帽,制服裙下,灰色的絲襪裹著小腿,標準的站姿,標準的敬禮。

  小臉冰冰冷,耳邊一個金色的吊墜耳環,把她的小臉襯托得無比的艷麗。

  「你來的正好,櫻空胡桃廳正,我們一直在等著你。」世破茂笑著站了起來迎接:「快快,請坐,請你過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明白,首相閣下。」櫻空胡桃點了點頭:「但是,我是來逮捕人的,抱歉了,首相閣下,你的事情請稍後再說。」

  「逮捕人?」世破茂一愣:「逮捕什麼人?櫻空胡桃廳正你沒有搞錯吧,這裡可是首相官邸,這個辦公室里的都是新一屆內閣官員,你要逮捕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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