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方左和靈異議會美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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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 方左和靈異議會美婦人

  黑暗中。

  森澤玲奈的大衣早就丟在一邊。

  花色的蕾絲胸圍。

  同樣花色的蕾絲丁字褲。

  她看著遠處的宮城向子,雙頰瞬間通紅,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是無比的興奮。

  更是有些妒忌。

  埋怨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的睡去。

  她跪在地上快速而迫切的爬了過去。

  她死死的貼住方左精壯的背部。

  體會著男人堅硬健壯的背部肌肉。

  白皙的小手繞了過去。

  摩挲著。

  就像喝了一大瓶紅酒讓她暈得有些迷醉。

  身體又迫切的渴望。

  她看著俯著頭白生生的宮城向子,忽然心中莫名的酸起。

  森澤玲奈沖了過去。

  用力的把宮城向子推開。

  ——————

  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安全屋裡。

  櫻空胡桃穿著一身制服坐在沙發上。

  楓蝶戀同樣一身女警制服,站在櫻空胡桃的身後不言語。

  代表著島國最大權力的四位都在這裡。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防務大臣木原稔,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陸上自衛隊幕僚長吉田圭秀。

  如果不是櫻空胡桃帶她過來,恐怕自己只能在電視裡同時看到四人。

  桌上擺著一個四國的沙盤。

  沙盤左下方的無名島插著一個小紅旗。

  橋本由菜穿著海上自衛隊的制服,站在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的身後,偷偷的給楓蝶戀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楓蝶戀白了她一眼。

  做了個無聲的口型:真無聊,幼稚!

  「櫻空胡桃廳正,崇德上皇的本部就在島嶼中,曾經這個島是個監獄,二戰後已經廢棄,你覺得這次的計劃有什麼問題嗎?」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問道。

  「如果直接用軍艦對陸電磁飛彈的話唯一需要顧及的是鬼部有沒有遺漏在外的,特別是以崇德上皇為首的幾位鬼部首腦。」櫻空胡桃說道:

  「以飛彈爆發的電磁覆蓋面積,一旦崇德上皇不在本部,或者不在中心火力交織點,很容易讓他們跑掉,以鬼部的隱匿本事,想要再抓到他們,就非常難了。」

  「櫻空胡桃廳正的意思是?」防務大臣木原稔問道。

  「我建議陸上自衛隊出動,守在四國的海岸線,擊殺落網的鬼部成員。」櫻空胡桃說道:「與此同時,我建議在海岸線布置【小型啄木鳥短波干擾雷達】,我們在東京驅魔警備廳歷來對怨魂的實踐案例中發現,各種干擾短波對鬼魂的尋找和殺傷十分的見效。」

  「當然,最好能隱秘觀察本部,確定鬼部人員的聚集情況最好,或者是」

  「感謝櫻空胡桃廳正,任何有益於打擊鬼部的建議,我們都會考慮,請直說。」陸上自衛隊幕僚長吉田圭秀說道:「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絕對信任櫻空胡桃廳正的專業性。」

  櫻空胡桃點點頭說道:「能做到這一點當然是收集好詳細的情報,東京驅魔警備廳對於這種案例的做法,通常是.派臥底。」

  「這是最有效掌握鬼部本部的情況,當然,這需要花些時間,也會有臥底被識破的危險,好處就是抓住最好的時機一網打盡。」

  「橋本由菜將補的陰陽術是魂系,我覺得由她潛入來收集情報再好不過。」

  橋本由菜聽到猛的望向櫻空胡桃。

  而幾位內閣和幕僚長同時望向橋本由菜。

  「橋本由菜將補,你覺得呢?」防務大臣木原稔問道。

  「嗨!」橋本由菜站了出來:「我願意執行這次任務。」

  「這次任務十分的重要以及危險,橋本由菜將補,希望你仔細考慮清楚。」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肅然的說道。

  「我已經考慮好了,幕僚長閣下。」橋本由菜軍靴用力一蹬。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回去我會頒發正式的任命。」


  會議結束後。

  橋本由菜留在了最後。

  三個女人並排的走在通道里。

  三雙黑色絲襪裹著的美腿,有節奏的行走著。

  制服裙的高度擋住了大腿。

  只能看見小腿的線條撐開黑絲,隨著步點時而硬朗,時而柔順。

  兩雙通勤的高跟鞋和一雙直筒黑色軍靴踏出不同的聲音。

  卻在節奏下顯得無比的一致。

  三個美人都把警帽和軍帽托在小手中。

  美人們發色微微有些不同的高馬尾,輕輕的甩動著,露出她們白皙的脖子。

  燈光下,三雙形狀各異又一樣小巧的耳朵,極其的可愛。

  微微的白色絨毛在紅嫩的耳廓上泛著光澤。

  任何男人看到這種場景都會忍不住想像,三張精緻的小臉並在一起俯下。

  白花花身子聚著是如何的迷人。

  「胡桃。」橋本由菜停下腳步輕聲說道。

  「嗯?」櫻空胡桃也停了下來。

  楓蝶戀則好奇的看著她們兩個。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橋本由菜看著櫻空胡桃說道。

  「嗯,你丟出符咒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但那時候只是懷疑。」櫻空胡桃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畢竟是我害得你們差點」橋本由菜說道。

  「不是沒成功嗎?」櫻空胡桃笑道。

  「我覺得這不是你的理由。」橋本由菜否認道。

  「那你覺得是什麼理由呢?」櫻空胡桃反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直覺認為不是因為沒成功而放過我,如果你是這種爛好人,你會不放過淺草寺和那麼多陰陽師家族?」橋本由菜說道:「我想知道真實的原因,否則我會認為你在算計我。」

  「那你就這麼認為不就好了。」櫻空胡桃笑著說道:「也許我就是在算計你呢?」

  「我不想這麼認為也不願意這麼認為」橋本由菜說道,可能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她補充了一句:「你就不能說實話嗎?看在我這麼長的腿的份上。」

  「切」櫻空胡桃沒說話,旁邊的楓蝶戀十分的不屑道:「誰沒有啊,真是的。」

  「實話就是.」櫻空胡桃沉默了一下:「我們都是被拋棄的人」

  這句話一說出。

  一時間三人都沒說話,空曠的通道有些寂靜。

  「你說的對。」橋本由菜點點頭:「我確實被他們拋棄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在那裡了,但是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提出我做臥底。」

  「既然你要和他們做出切割,這個有利的條件會讓你做得更徹底,而且,會讓你的真實身份減少暴露的風險。」櫻空胡桃拍了拍橋本由菜的小臉:「快去做吧,如果需要我們幫忙就說一聲,你的式神沒了,一切要小心些。」

  「嗯」橋本由菜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最後終究只是『嗯』了一句,然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謝謝你胡桃醬。」橋本由菜腳步略微停了停,然後大踏步離去。

  倆人望著橋本由菜遠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夕陽中。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會原諒我。」楓蝶戀說道。

  「那你呢,你什麼時候和她一樣下決心?」櫻空胡桃說道。

  「我和她不一樣,她沒牽掛,但是我有.」楓蝶戀羨慕的看著橋本由菜的背影。

  「說出來,我們想辦法解決。」櫻空胡桃說道。

  楓蝶戀搖了搖頭。

  「不能自私點,再自私點,只為自己而活嗎?」櫻空胡桃說道。

  「我也想」楓蝶戀眼神有些迷茫:「但是.做不到。」

  ——————

  森澤玲奈昏迷在地毯上。

  滿足得癱著大字。

  這種純陰的體質對方左來說也是龍虎相濟最好不過。

  宮城向子被身後的男人拽著頭髮,仰著腦袋。

  偏偏男人又在交代著重要的事情。


  讓宮城向子收集起所有的殘存的注意力,聽著男人的吩咐。

  「帶著這個去你的家鄉,把那幾百萬人都收服。」

  「再把厲害的人物組建一支隊伍,加入山口組,和她一起征服這個世界的黑幫,明白嗎?」

  「明明白。」宮城向子咬牙堅持著。

  「嗯?」男人不滿她的回答,更用力的拽著她的頭髮,掐著她的脖子。

  「明白,主人。」宮城向子趕忙說道。

  「嗯。」身後的男人這才滿意。

  宮城向子猛的瞪大了眼睛,小手往後想要抵住男人的腹肌。

  可終究晚了。

  昏了過去。

  日本國會裡。

  白石凪光在和安倍乃雀相視一眼,彼此苦笑。

  這個結果既在她們的預料中,又讓人難堪的難以接受。

  世破茂這位臨時的首相,在票選不足的情況下了台,內閣集體辭職。

  然後又在下一刻國會議員投票中,被各方議員代表又抬回了首相位置。

  所有勢力家族的議員,都把選票投給了世破茂。

  緊緊只有不足一年的首相位置。

  任何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消耗自己的政治資源,來做這幾個月的首相。

  更何況。

  這位世破茂首相,在一個月短短的執政日子裡,已經把東協和華盛頓統統都得罪了。

  甚至連隔壁的鄰居都相處的不好。

  民調支持率不足百分之二十,創下了最低的記錄。

  這種情況,誰出頭背黑鍋誰傻。

  這位世破茂首相甚至在投票的時候,躺在國會座椅上睡著了。

  在他如雷的鼾聲中,終於,他再次當選首相。

  稀稀落落的掌聲把他驚醒。

  在各個攝像機鏡頭下,他終於站了起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湧上來的媒體。

  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又當選了。

  看著這種場景。

  安倍乃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鐵青著小臉。

  嘲弄著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首相,這些丟人的鏡頭會在5分鐘後傳遍全世界所有的角落。」

  「所有人都會在本國最大的新聞媒體上,看到一位邊耷拉著腦袋打著瞌睡,邊打鼾的首相出現在頭條。」

  「一個在國會中沉睡打鼾的前臨時首相,又再次當選了。」

  「謝天謝地,他在睡夢中沒有磨牙流口水。」

  這讓已經把日本當作囊中物的安倍乃雀氣憤的捏著雙手。

  這些羞辱的新聞,嘲諷的報導,就好像是在嘲諷自己。

  丟人丟到家了。

  「滑稽的政治舞台。」白石凪光苦笑著搖了搖頭:「華盛頓的選舉結果也出來了,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他們都成功的當上了首相,他們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啪嗒』

  安備乃雀手中的筆被她的手握斷。

  國會結束後。

  二次進宮的臨時首相世破茂再次走上了主席台,接受記者們的採訪。

  政治老油條最不在乎的就是臉面。

  只有年輕的毛頭小子才在乎這種虛無的東西。

  對於自己來說,只要坐穩了位置就行。

  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個月。

  結束採訪後的世破茂,回到了自己的國會辦公室。

  收拾好東西準備重新回到首相府坻。

  虧自己還把一些私人物品帶了出來,早知道不這麼麻煩了,世破茂略有些自得。

  是的。

  別人都看不上這個位置。

  但是,自己在政壇上爬摸滾打了一輩子,敗給了一個個的對手。

  現在他們都走了,終於輪到自己了。


  在自己政壇的最後生涯,只要能坐上這個位置就足夠了,誰還管他是幾個月還是幾年。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首相閣下,有個人想要見您,他說是您的老熟人。」內務人員站在門口說道。

  「老熟人?」世破茂冷笑:「果然自己再次當選,又多了不少的『老熟人』。」

  「是的,他說他叫約翰·馬修斯,曾經是您的洗禮人。」

  「是他?」世破茂一愣,預感到有些東西找上了自己,來回走了兩步,終於說道:「請他進來。」

  不久後,門被推開。

  一位穿著西裝,精神爽健的老人走了進來,先是放下一個長條形的禮盒,然後張開雙手擁抱向世破茂:「我親愛的小傢伙,很多年沒見了。」

  「約翰·馬修斯教父。」世破茂擠出笑容回抱了過去:「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和從前沒什麼變化,快一百歲了吧。」

  「快了。」約翰·馬修斯拍了拍世破茂的肩膀:「小傢伙很厲害,再次當選了首相這個位置,我沒想到當初給你洗禮時,尿了我一身的小傢伙,竟然能到這個程度。」

  世破茂勉強笑了笑,自己小時候雖然被這位天主教的紅衣主教洗禮過,成為他的教子。

  但是這麼多年很少聯繫,自己現在無論是年齡還是地位,都不同以往,還被一口一個小傢伙的叫著,怎麼開心的起來。

  更何況,這個時間來找自己。

  誰都知道不是好事,希望自己信仰的天主教,不要讓自己為難才好。

  「約翰·馬修斯教父,來找我有什麼事情?」世破茂請他坐下後,自己也坐回了位置。

  「教皇知道天主教有位教子做了首相,很高興,派我帶來梵蒂岡的問候。」約翰·馬修斯笑著說道:「還有這個。」

  約翰·馬修斯從剛剛帶進來的禮盒中取出一根精緻的手杖,放在世破茂的面前。

  「這是梵蒂岡教皇用過的手杖,代表著無上的尊貴,送給首相閣下你。」約翰·馬修斯肅然說道:「身為天主教徒的首相,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信仰和身份。」

  「這」世破茂一陣遲疑,嘆了口氣,把禮盒蓋上:「說吧,我的教父,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能做到。」

  「你當然能做到。」約翰·馬修斯笑著點點頭:「在主的光輝下,我們的信徒無所謂不能,很簡單的事情,我們希望你能在權限範圍內,處理一下日本的一個民間組織,一個狂妄的民間組織。」

  「只是一個民間組織?」世破茂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一個民間組織,那好處理的多。

  就怕讓自己干一些太過難辦的事情。

  自己不過做幾個月的首相,並不想一下台就被清算坐牢。

  「是的,只是一個民間組織,解散他們也好,抓住他們的首腦也可以,總之,只希望首相閣下能解決掉他們。」約翰·馬修斯靠著沙發雙臂展開的說道。

  「日本什麼民間組織,能讓我們的紅衣大主教出馬,甚至他們還驚動了梵蒂岡的教皇。」世破茂拿過禮盒,隨手放再桌子下面。

  「當然是日本的山口組了。」約翰·馬修斯微笑著說道。

  「什麼?山口組?」世破茂絕沒想到是這個組織。

  天主教怎麼和一個黑社會組織斗上了,山口組又怎麼得罪了遠在梵蒂岡的天主教教皇。

  看起來似乎是風牛馬不相及的東西。

  「是的,世破茂首相可能不知道,如今山口組不但是你們日本的第一社團,實力現在已經擴展到東南亞了。」約翰·馬修斯收起雙臂抱在胸前嚴肅的說道:

  「甚至他們已經開始進軍了巴西,最近和巴西的黑幫以及黑手黨火拼了幾場,雖然他們輸了,但是,要知道巴西可是天主教的地盤。」

  「教皇陛下的領地,絕不允許有外來的組織挑釁和侵犯,這是不能逾越的紅線。」

  「這樣.如果這是山口組的事情」世破茂思忖片刻點點頭:「我會想想辦法,但是我作為首相,也要在法律框架內做這些事情,這點希望你們能明白。」

  「當然,沒有人逼首相閣下觸犯貴國的法律。」約翰·馬修斯攤了攤手:「作為一個黑社會組織,只要首相下達命令嚴查,肯定能抓到不少的罪證,用貴國的法律來嚴懲他們就行了,特別他們的首腦,一個叫森澤玲奈的女人。」


  「只要把她抓進女子監獄,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年,不,哪怕只有幾個月,以後的事情,自然不用首相閣下去做。」

  「可以,我答應了。」世破茂點點頭。

  「很好,教皇陛下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開心的,首相閣下。」約翰·馬修斯站起身來:「那我先告辭了,教皇陛下讓我轉告您,如果在日本待膩了,以後可以去歐洲,只要在天主教的地盤,一定會讓首相閣下非常的滿意,或者去巴西也可以,那裡有許多的莊園等著首相閣下挑選。」

  「明白了。」世破茂站了起來:「替我謝謝教皇陛下,願主保佑教皇的健康,你也是,我的教父!」

  「主會答應一切信徒的榮光。」約翰·馬修斯滿意的點點頭。

  ——————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坐著車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場所。

  剛出電梯來到門口,就有助理迎了上來。

  「白石議員,有一個女人在你的辦公室等你。」助理指了指辦公室說道。

  「女人?」白石凪光有些疑惑。

  除了南川景子,誰會找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但助理的樣子,顯然不是南川景子。

  她和白石芽衣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

  竟然是靈異議會的那位美婦人。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白腴軟柔的身體藏在一身碎花長裙里,肉色的絲襪裹著腳丫,穿在裸色的高跟鞋裡。

  坐在沙發上夾架著雙腿,正等著白石凪光。

  她見到白石凪光進來,趕忙站起來:「白石議員,我等你很久了,有些事情單獨和你談談,可以嗎?」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石芽衣。

  這位白石凪光的妹妹不是普通人,在那天晚上,她就注意到了。

  雖然不是陰陽師,但身上也有著能量波動。

  只是這種能量波動還不夠自己看的。

  顯然不是那位降頭師所說,在白石凪光身上留下金色光芒的高人。

  「當然。」白石凪光給白石芽衣使了個眼色,看見白石芽衣撇著嘴走出辦公室,關上門後,這才招呼百惠子重新坐下。

  「找我有什麼事情?」白石凪光端著一杯茶水遞給百惠子。

  對這位靈異議會的美婦人,白石凪光沒有少打交道。

  幾乎每次重大靈異事件,她都會在場。

  「是這樣的,我是來道歉的,白石議員。」百惠子把茶水放在一邊,站起身來深深的鞠躬。

  「百惠子夫人的意思是?」白石凪光皺起眉頭。

  「白石議員沒有察覺嗎?」百惠子更吃驚了。

  連白石凪光自己本人都沒察覺到發生的一切,顯然那位能人留下的手段太過強大。

  把一切危險的事務都消滅在無聲無息中。

  要知道,除了反噬降頭術,消失的可是一位東南亞降頭師圈養了數十年的小鬼。

  即便是自己輕易消滅,也有一些動靜出來。

  可這位白石議員竟然毫不知情,可見背後那人的強大。

  「百惠子夫人有話可以直接說。」白石凪光挽了挽耳後的長髮說道。

  「是這樣的.」百惠子把事情說了一遍,苦笑著說道:「我為我們家那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向白石議員道歉,還好沒有鬧出什麼大事出來,否則不堪設想。」

  「我特意來到這裡等待白石議員,就是想要取得白石議員的原諒,對不起,請您諒解我們!」

  百惠子柔軟的腰肢又一次深深的鞠躬下去。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白石凪光思忖了片刻:「我可以」

  「我不原諒。」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然後『啪』的一聲耳光響起。

  百惠子臉上莫名的挨上一記重擊。

  把她打得騰空翻身,最後『咚』的一聲摔在地上。

  雙手撐起身子,雙腿叉開。

  碎花裙子耷在白皙腴軟的大腿處。

  一條紅色蕾絲丁字褲卡在白花花的臀肉間。

  這一記耳光打得她心驚膽顫,躺在地上的她又驚喜莫名。

  害怕的是,竟然有人輕易的襲擊她,而她沒有任何的察覺。

  驚喜的是,這位白石凪光身後強大的人出現了。

  是個年輕的男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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