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美麗的東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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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美麗的東歐女人

  「我怎麼不能來嗎?」方左把桃木香之奈放下,拉開椅子坐下:「我也沒說過我不能來。」

  「可是.那你不是我.」桃木香之奈想說的話很多,卻一時間不知道往哪說起。

  無數個片段在桃木香之奈的小腦袋裡走馬燈一般回憶著。。

  想起這些點點滴滴,讓她有很多個想要問清楚的問題。

  這些讓她頭疼的問題最後匯集成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大叔,你到底是誰?」桃木香之奈說道。

  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夢裡,然後又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還把自己桃木香之奈一陣臉紅。

  方左沒有回答。

  往後一仰,雙手抱著腦袋,凳子單邊立起,搖搖晃晃。

  一雙腳隨意的架在桌上那本黑暗聖經上。

  桃木香之奈神情一愣,這場面怎麼似曾相識。

  像極了每次上下課時,樓下那位可惡的猥瑣的男人。

  自己路過時候都要小聲罵上兩句。

  「想不起來嗎?」方左說道:「天天被你罵的。」

  「你是那個可惡的方.?」

  「對,每次你在亢奮的高喊後,然後緊緊的抱住我,第二天路過還要白我一眼,十分不屑的罵我幾句。」方左聳了聳肩膀:「那個倒霉的人就是我。」

  「什麼倒霉,明明是你.你.我不活了,掐死你。」桃木香之奈回憶起那麼多丟人的場景,猛地撲了上來,嬌小的身軀也不管凳子會不會塌,就這麼撲在男人身上。

  仰起小腦袋,咬著牙齒,一雙小手死死的掐住方左的脖子。

  掐死你算了。

  方左配合的搖了搖頭,裝出窒息的樣子。

  可桃木香之奈掐著掐著,鬆開了小手,小臉貼在方左胸膛上。

  嬌小的身子就像個娃娃一樣趴在方左身上。

  『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怎麼又哭了?」方左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是,我很開心,開心的是你原來是真的,但是剛剛明明很傷心的。」桃木香之奈抽搐著抹著眼淚:「我是被製造出來的容器。」

  「那到底現在是開心,還是傷心?」方左手背擦了擦她的眼淚。

  桃木香之奈停住哭泣,聽到這個問題抬起了頭,愣了一愣,眼淚似乎也停止了流出。

  很努力的在想這個問題。

  到底是開心呢還是傷心?

  終於。

  小嘴一撇,鼻子聳動。

  「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想哭。」桃木香之奈一頭栽進方左的懷裡:「怎麼辦?」

  「這有什麼好哭的,誰不都是被製造出來的。」方左伸手用力的揉著她小巧但是飽滿的臀肉。

  在手中變幻著形狀。

  桃木香之奈馬上反應了過來,小臉一紅,淚水微微止住,拿起小拳頭捶了男人一下:「這怎麼一樣,哪有都是製造出來的。」

  「有什麼不一樣,誰都選擇不了製造自己的人是誰,都是被迫的出現在這個世界,然後有著不同的幸福和不幸,都得被迫成長。」方左揉捏的手感很好,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

  「最重要的是讓自己開心,為了自己而活下去,如果能找到一些活著的價值和目標,那就更好了,如果找不到,那也無所謂。」

  桃木香之奈小手擦了擦眼淚,然後又抹了抹鼻涕,接著把小臉埋在方左襯衫上,當毛巾似的用力的擦著:「那你呢,你是什麼成長經歷,你幸福還是不幸福,你跟我說說。」

  「下次再說,現在我要你幫幫我。」方左雙手用力的抓了抓,直到溢出手縫。

  「討厭,人家還在傷心呢。」桃木香之奈嘴裡說著,卻把腦袋慢慢的埋了下去。

  「不是這個.」方左閉目享受了片刻,忽然說道。

  「啊?」桃木香之奈抬起頭來,雙眼茫然。

  「我只是讓你幫我繼續加油,努力做到大主教。」方左低頭,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沫,然後又把拇指送進她的口中。


  桃木香之奈順從的和小貓一般:「可你已經不是夢裡的人,不再需要了呀?」

  「需要,我想去基督新教的天國看看,少個大主教幫幫我。」方左拍了拍桃木香之奈的小腦袋。

  「你需要我?」桃木香之奈雙眼放出光芒。

  「嗯,我需要你。」

  ——————

  櫻空胡桃來到百惠子的小樓。

  「你來了,櫻空胡桃廳正。」百惠子笑著說道:「請坐。」

  這位靈異議會的美婦人,現在已經越發不避櫻空胡桃了。

  明明已經是秋冷的季節。

  卻穿著黑色的蕾絲胸圍和一條水藍色內褲就這麼走了出來。

  白滑的腴肉上都是細小的汗珠。

  匯集變成一縷汗流,滑入胸圍里。

  滿面潮紅。

  顯然剛剛在做十分賣力的運動。

  「別誤會,剛剛在做瑜伽。」百惠子拿出一條白色毛巾擦了擦胸口和額頭。

  拿起旁邊一瓶水仰頭喝了起來。

  「誤會什麼?」櫻空胡桃笑著說道:「百惠子夫人,我可什麼都沒說。」

  「哈哈,沒有誤會就好。」百惠子帶著一股婦人的濃濃味道走了過來:「我也不想給櫻空胡桃廳正留下一個欲求太過不滿的印象。」

  隨著略微豐柔的腰肢扭著,肥腴的臀肉一路微微抖動。

  「雖然我確實是欲求不滿。」百惠子坦白的說道,聳了聳肩膀:「大家都是女人,你也會到我這個年紀,沒有什麼不好說的。」

  櫻空胡桃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能微笑著看著百惠子說道:「是不是應該給我倒杯茶水,對了,我們給九菊一派提供的美國軍隊建築圖,他們分析出來什麼了嗎?」」

  「抱歉,是我失禮了。」百惠子披上一條輕薄紗制睡衣,赤著腳丫,倒了一杯水放在櫻空胡桃的面前:

  「還沒有得到九菊一派的消息,是說是一個龐大的陣圖,但是沒有解析出來是什麼陣,然後又碰上阿修理殘魂事件。」

  「這次麻煩櫻空胡桃廳正過來,是因為靈異議會有一件事情,希望櫻空胡桃廳正能夠答應。」

  「靈異議會?什麼事情?」櫻空胡桃眉頭微蹙,身子微微後仰說道:「不會又讓我去哪裡冒險吧。」

  「怎麼可能,以櫻空胡桃現在的地位,除非你願意,否則誰也逼不了你。」百惠子笑著說道:「是靈異議會商量著,希望你能放過淺草寺,不要把他們集體逐出東京,大森正那邊已經在自衛隊警務法庭招供了,罪名已經確定,追究首犯就可以了。」

  「淺草寺畢竟是數百年的傳承,無論是現在,還是日本的歷史上應該有他們的地位,我們不想他們就這麼消失在歷史中。」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對不起,百惠子議員請回復靈異議會,恐怕我做不到。」櫻空胡桃搖了搖頭,冷笑道:「膽敢伏擊意圖謀殺最高警銜的執法人員,這不是一句數百年傳承就能抵消掉罪名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日本律法的權威在哪?日本又有多少個這樣數百年傳承的家族。」

  「可是.」百惠子還要說話,又馬上被櫻空胡桃打斷。

  「我承認淺草寺有它的歷史地位,那就讓它成為一座歷史古蹟,留在歷史上供遊客參觀吧。」櫻空胡桃說道:

  「大森正雖然現在海上自衛隊那裡羈押,但所有淺草寺的陰陽師們,被關押在東京驅魔警備隊,所有參與或者間接參與的都逃不掉日本律法的懲罰。」

  「而且我可以告訴百惠子議員,大部分陰陽師已經認罪了,他們的供書和證據,我已經轉交給了檢察院靈異部門。」

  「我只能對靈異議會保證的是,絕不會冤枉一個陰陽師,都有他們親口的認罪供詞,所有過程有錄像作為憑證。」

  「他們被逐出東京都市圈,已經是定局,絕不可能撤回,以後的淺草寺將會由普通人管理,回歸成為最普通的宗教和旅遊場所。」

  「這一點,我已經寫好報告,呈交上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閣下的辦公桌上,至於由政府主導還是淺草寺自己來管理,那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百惠子一愣,看著櫻空胡桃冷峻的小臉。

  這位被她看著成長起來的警備廳廳正,除了容貌一如既往的冷艷外,似乎行事的手法,越來越強硬。


  會想到她推脫一番後拒絕靈異議會的提議,卻沒想到如此的果斷。

  這種拒絕方式,讓百惠子一陣沉默,想不到有什麼別的話可以勸說。

  也許,日本多了一位這樣的警備廳廳正,是一件好事。

  櫻空胡桃走後。

  百惠子略微呆滯的坐了一會。

  然後從衣櫃拿出一件白色碎花連衣裙,穿著整齊後,坐著車子來到東京上野公園。

  上野公園離皇室御所不遠的,這個地方幾乎是亞洲最貴的土地之一。

  車子駛入公園內的一棟大型別墅內。

  百惠子下車後,徑直走入別墅。

  僕人和保鏢們都認識這位夫人,紛紛行禮後放行。

  百惠子走進別墅的大廳,敲了敲旁邊一間會客室的大門。

  「是百惠子嗎?請進吧。」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百惠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一位白髮老人坐在主位,旁邊客位坐著幾位年紀不小的男人。

  其中一位正笑著和老人談笑風生。

  正是日本臨時首相世破茂。

  「百惠子議員,你來了。」世破茂首相笑著說道。

  「首相閣下,你好。」百惠子點點頭,然後走到老人面前,微微鞠躬:「家主,櫻空胡桃拒絕了。」

  「哦,是嗎?」老人笑著說道:「那個小傢伙有沒有提什麼條件才能放了淺草寺?」

  「沒有。」百惠子說道:「她拒絕的很乾脆,完全沒有討價還價,想要換取利益的意思,看來這次淺草寺伏擊謀殺她,已經徹底的激怒了她。」

  「果然我們的廳正還是太年輕,咽不下這口氣,既然這樣,拒絕了就拒絕了吧。」老人不以為意的說道:「我也是念著我們家族和淺草寺畢竟有著數百年的交情,想要拉他們一把。」

  「根據靈異議會條例,陰陽師沒有被特赦的權力,不然,我倒是可以下達首相特赦令,特赦大森正。」世破茂首相笑著說道。

  「沒有這個必要。」老人嘆了口氣:「哪有長盛不衰的家族,每一個家族最後的結局必然都是淪為歷史的塵埃,能夠在日本歷史上留下光輝的一筆,已經是很難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有多少家族都已經消失了。」

  「我們岩崎家族如果不是趁著二戰的機遇重新崛起,今天也早就淪為一個小小的落魄家族,或許現在已經消失在日本歷史中了。」

  「岩崎家主過謙了。」世破茂首相說道:「他們這些家族現在不能和岩崎家相比,陰陽師已經是被現代社會逐漸淘汰了,現在岩崎家族三菱重工可是日本軍工的希望,也是日本國運所在之一,日本還需要仰仗岩崎家族。」

  老人聽聞這話,花白的眼珠閃過一絲自傲。

  眼中精光四射。

  三菱集團所有旗下公司2024營業收入超過15000億美元。

  而在亞洲對手之一的三星集團旗下公司營業收入也不過3500億美元。

  況且三菱集團幾乎都是工業產業。

  毫不誇張的說。

  如果現在戰亂立即開啟,光自家的三菱集團,就能打造出一支海陸空的現代化軍事編隊出來。

  「首相閣下過獎了,你要求的資助計劃我代表岩崎家族同意了。」老人微笑著說道:「雖然這次修改和平法案失敗了,但是我們還是很感謝首相閣下,這算我們的送給首相閣下的禮物。」

  「那我就替日本政府感謝岩崎家。」世破茂首相滿臉喜悅的站起身來:「我就告辭了。」

  「我送送首相。」老人說道站起身來。

  和百惠子一起邊和世破茂聊著一些瑣事,邊送他來到車庫。

  目送世破茂首相的車子離開後。

  老人略微沉吟。

  「百惠子,這次是我們離修改憲法第九條第二項最近的一次,但是我如果沒有估算錯誤的話,還是失敗了。」老人嘆了口氣:「白石凪光議員在國會的這次演講非常的成功,激起了日本民眾的反戰心理,在這種壓力下,議會肯定不會通過修改憲法的法案。」

  「那家主的意思是」百惠子皺眉說道:「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先放一放吧,現在世界的局勢已經讓日本政府又向我們下了兩艘『出雲級』軍艦的訂單,不過.」老人頓了頓繼續說道:妖部不久前來人和我們商量,要於我們合力謀殺白石議員,被我拒絕了。」

  「這些妖部膽子越來越大,上次『武器』計劃,他們還沒有吃夠苦頭嗎?」百惠子冷笑道:「年輕的後代幾乎都不多了,還要拼死一搏嗎?」

  「他們還在做著想要主宰日本的美夢。」老人嘆了口氣:「一群看不清大勢的東西,連那些數百年古老傳承的陰陽師家族都接二連三的湮滅,妖部這些連後代都越來越少的東西,還不好好安度最後一段時光,天天在折騰。」

  「百惠子,你找個時間去通知一下白石議員吧,讓她小心一下,雖然她壞了我們三菱軍工的好事,但是,贏得她的友誼總不是一件壞事。」

  「嗨。」百惠子微微鞠躬說道。

  ————

  東京灣橫須賀軍港。

  一艘出雲級軍艦上。

  橋本由菜穿著一身黑色的海上自衛隊的制服,黑白相間的軍帽。

  一雙比例誇張的美腿藏在制服褲中。

  她在自己的臥室點燃一支黑色的細小香木。

  香木劇烈的燃燒,冒出大量的黑霧。

  黑霧在空中出現一雙紅色的眼睛。

  「崇德天皇陛下。」橋本由菜跪坐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橋本由菜,你遞交的報告我已經看過了。」崇德天皇說道:「這次失敗不能怪你,你做得很好。」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多虧了崇德天皇陛下對我的教誨。」橋本由菜露出感激的表情。

  「這次計劃沒有詳細的告訴你,沒有怪我吧。」崇德天皇淡淡的說道。

  「不敢,我從小被鬼部收養,在陛下的教誨下長大,已經有了為鬼部獻身的覺悟。」橋本由菜激動的說道:「能為鬼部犧牲,是我的榮幸。」

  「放心,上一次計劃里,就算你死了,你的靈魂也會被我攔下,回歸鬼部。」崇德天皇說道:「我們並沒有放棄你。」

  「多謝陛下。」橋本由菜匍匐在地,半天不敢抬頭。

  「就這樣吧,如果有了新的任務,我會通知你。」崇德天皇說完後,紅色的眼睛緩緩閉上,黑霧散去。

  橋本由菜慢慢的抬起頭來,臉色露出冷笑。

  既然你們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就別怪我把你們都賣了。

  ——————

  櫻空胡桃從皇室御所出來後,騎著川崎重機,來到了東京灣。

  自從做了廳正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騎機車了。

  身後也很久沒有栽那個男人了。

  自己愛上他,就是在自己開著機車,而他坐在自己身後,抱著自己小腹的時候。

  櫻空胡桃摘下頭盔,甩了甩頭髮,望著海面。

  海風輕輕的吹著她的長髮。

  一身黑色的皮衣,曲線玲瓏。

  夜空下。

  月光在拋灑著碎銀在海浪上翻滾。

  望著海邊的階梯,三三兩兩的情侶竊竊私語。

  櫻空胡桃精緻的小臉露出幸福的微笑。

  自己就是在這裡和男人重逢。

  他抱著自己,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脊背,就這麼坐著。

  夕陽下。

  那天自己睡得很香甜。

  「櫻空胡桃廳正。」一個日語不太標準的女人聲音傳來打斷了櫻空胡桃的回憶。

  櫻空胡桃轉過頭去,一個同樣穿著黑色皮衣,看起來像是東歐的白人女子走了過來

  畫著精緻的妝容,小小的煙燻,淡淡的口紅,歐美大耳環。

  一頭波浪長發也被海風吹在腦後,露出極其深邃的五官

  下巴的立體不需要打任何的修容。

  脖子上簡約的金色項鍊,把胸口襯托的更加雪白。

  機車皮衣敞開著,露出低胸的藍色長裙。

  「久仰大名,第一次見面,櫻空胡桃廳正。」東歐女人微笑著說道,同時伸出手來:「我叫凱特琳·帕拉西奧斯,你叫我凱特琳就好了。」


  櫻空胡桃沒有伸出手去,淡淡的說道:「你的證件,凱特琳小姐。」

  「櫻空胡桃廳正真是謹慎。」凱特琳·帕拉西奧斯笑著說道:「難怪我在聯合國刑警組織就經常聽到你的消息。」

  她邊說著,邊從懷裡拿出一本證件遞給櫻空胡桃。

  「哦,關於我的都是些什麼消息?」櫻空胡桃接了過來,邊看著證件,邊凝視打量著這位東歐長相的女人。

  點了點頭。

  果然這個ICPO證件上的女人照片和她一模一樣。

  「當然是傳著櫻空胡桃廳正是如何如何的美麗,是如何的年輕有為。」凱特琳笑著說道:「證件沒有問題吧,美麗的廳正,這下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抱歉,還有你的護照。」櫻空胡桃把證件遞迴給她後說道。

  「OK。」凱特琳·帕拉西奧斯又從皮衣內側口袋掏出護照,也交給了櫻空胡桃。

  櫻空胡桃打開護照看了看,又對比過後,把護照也遞還了過來。

  於此同時。

  耳邊的吊墜發出金色光芒。

  櫻空胡桃靈力掃視著對面這個女人。

  沒有發現什麼術法和魔法道具的掩飾。

  「歡迎來到日本,凱特琳警官。」櫻空胡桃這才伸出手來。

  「也感謝你大晚上出來迎接我,辛苦你了,櫻空胡桃廳正。」凱特琳收好護照,伸出手來輕輕的握了握說道。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沒什麼辛苦的,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閣下很重視國際刑警組織,讓我親自來和你溝通。」櫻空胡桃轉身從川崎重機上又拿出一個頭盔,拋給了凱特琳:「不暈機車吧?凱特琳警官。」

  「川崎Z900」凱特琳接過頭盔後,伸出手來拂過川崎重機:「堪比我的夢中情人,我一直想要一輛這樣的機車,它可不便宜。」

  打趣著對著櫻空胡桃說道:「看來你們日本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收入真不錯呀,櫻空胡桃廳正。」

  「還行吧。」櫻空胡桃聳了聳肩膀:「上車吧,坐我後面,我送你去酒店。」

  「去酒店前我能大致介紹下我來日本的目的嗎?」凱特琳說道:「我不想等到明天,不耽誤櫻空胡桃廳正的休息吧?」

  「正合我意,我本來就想詢問的。」櫻空胡桃笑著說道:「只是怕凱特琳警官坐了幾十個小時的飛機過來,有些累了。」

  「確實有些太久了,誰讓俄羅斯的領空關閉了,只能轉機才能來到日本。」凱特琳微笑著說道:「我來日本的任務,是為了一個女人來的。」

  「女人?」櫻空胡桃皺起眉頭:「什么女人?每天日本入境的女人可太多了。」

  「她應該在日本沒有身份。」凱特琳拿出一張相片交給櫻空胡桃:「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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