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一切謎底揭開,嫂子夜會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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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一切謎底揭開,嫂子夜會社長

  或許不只是難堪,簡直是難受。

  至於這種難受,她們是不是喜歡,方左就不知道了。

  方左感應著這身肉身,雖然體內元嬰和神魂無比的衰弱。

  但是這鍛體後的肉身卻給他帶來了一些另類的感受。

  方左捏住一縷香火之力。

  這香火之力在他的指尖盤繞,想要找到該去的神位的方向。

  他沒有敢拿出太多的香火之力出來,這次淤母陀流神魂上的香火之力,讓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清除掉。

  再祭煉吞噬這東西,有些投鼠忌器。

  方左把這一縷香火之力慢慢的放入肉體內。

  皮膚內,拓印的阿修羅道紋絡和自己經脈穴位互相互通。

  這香火之力率先順著經脈穴位朝著方左的神魂衝去。

  方左神念一展。

  這阿修羅道的道紋瞬間張開,貪婪吞噬著這香火之力,碾碎翻騰嘈雜的信徒願力,然後把香火之力反饋回方左的經脈穴位,反哺至肉身。

  果然有用。

  方左心中一喜。

  這些擾亂糾纏方左神魂的信徒願力和因果之力,紛紛被阿修羅道的道紋攪碎。

  上古六道輪迴中,阿修羅道本來就是獨有的存在。

  雖然天庭斷絕了阿修羅道,但道紋消化這些雜亂的造化因果,簡直不在話下。

  方左又捏出幾縷香火繼續煉化。

  只是這阿修羅道的道紋銘刻得尚淺,幾下就被這香火之力灌滿,吞噬開始變得緩慢。

  方左修道這麼些年,當然知道水滴石穿,聚沙成塔的道理,修行這事急不得。

  他站起身來,伸展著自己這強悍的肉身,頗有些滿意。

  不過幾縷香火吞噬下來,這身體就有了微微香火氣息。

  雖然修為到了這個層次很多都不在重肉身,但並非肉身沒有用處。

  幾次上古大戰中,戰力最強的通常都是肉身成聖的神仙。

  而自己也借著阿修羅的身體走上這條路。

  雖然以這種阿修羅殘體為基礎,成就十分有限。

  但,可以預見,不用多久自己就能靠著肉身穿過香火壁壘,進入那些宗教的神國和天國。

  方左撤去了隱匿陣法,大步走了出來。

  又是一個夜晚。

  從富士山上看頭上這輪明月,儘管依然皎潔明亮,卻始終不如在家鄉仰望的那輪大而圓。

  只是。

  有一樣東西,哪都有。

  就是沒眼力且不要命的螻蟻,這和家鄉沒有什麼不同。

  方左正仰望著月亮。

  數道人影『刷刷刷』的蹦了出來,如水月色下,螞蚱般圍住了方左。

  「終於出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其中的一個人影往前走了兩步,月光照在他的臉上,一個白須道人拿著拂塵稽首道:「閣下有禮了。」

  穿著一身道袍,邊裙繡著黃白兩色的菊花。

  「我名羽田道紘,來自九菊一派,閣下可曾聽說過。」

  方左玩味的看著這位羽田道紘。

  一輪皎月當空,山風吹拂,這位道人大袖飄飄,衣冠端正,說話文縐縐,頗有些仙風道骨,高人氣派。

  只是這菊花繡在道袍上,有些花俏粉頭,不倫不類。

  看見方左望著他不說話,羽田道紘咳嗽一聲繼續說道:「我觀閣下的隱匿陣法實在玄妙,我們儘管發現了,卻始終找不到破陣的陣腳,不知閣下是來自哪個陰陽師家族?」

  「別說廢話,有什麼話趕緊說。」方左眉頭一皺:「我沒耐心等著。」

  「你!」道人身旁的同伴站了出來呵斥,卻被羽田道紘攔了回去,怒瞪同伴一眼,繼續轉頭朝著方左笑道:「閣下請不要著急,耽誤道友一點時間詢問一些事情,請問,既然閣下在這富士山上布下隱匿法陣,想必一定見過前些天,阿修羅殘魂那場大戰?」

  「見過。」方左說道。


  羽田道紘面容一喜,又頗有些意外。

  九菊一派依靠著陣法在日本本來就是超然的存在。

  自己身為九菊一派的議員之一,對陣法理解自然高深。

  可這位年輕人的一個簡簡單單的隱匿陣法如此的奧妙,連自己都破不了,絕對不是普通陰陽師家族能布出來的。

  而他毫不避諱自己見過阿修羅殘魂,更說明他對自己的自信。

  「敢問阿修羅殘魂湮滅,可曾留下什麼?」羽田道紘笑吟吟的問道。

  「留下了一些本源之力,在我手上。」方左淡淡說道。

  這群像模像樣道士裝扮的九菊一派眾人,聽聞後欣喜若狂,剛要上前卻又被羽田道紘用眼神攔住。

  「好,我們也是擔心阿修羅的本源之力荼毒當地民眾,既然在閣下手上,那我們就放心了。」羽田道紘一甩拂塵稽首道:「打擾閣下是我們的不是,請莫要介意。」

  方左意外的瞥了一眼這白須道人,倒是有些眼力勁。

  「怎麼?你們不來搶麼?」方左笑著說道:「那我可以走了?」

  「閣下說笑了,不敢有如此逾越之舉。」羽田道紘搖了搖頭,微微鞠躬行禮,讓出道路。

  姿態極低。

  既然這個年輕人完全看不透,那就先讓他走,跟著他探明底細再行動。

  狂妄和衝動的都活不長。

  可這個年輕人卻一步都不挪,似乎並不打算走。

  「你們剛剛說來自什麼勢力?」方左眉頭一挑。

  「九菊一派,閣下可曾聽過?」羽田道紘自傲的說道。

  但凡有些傳承的陰陽師家族嫡系,絕對知道她們。

  「倒是聽說過。」方左點頭笑道:「「上海陸家嘴的『旱日魚肚白』風水局也是你們做的?」

  「正是。」羽田道紘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九菊一派作為自認的秦皇后代,給日本布下的數百年風水大陣,滋養出東京的繁盛,反倒不是他們最為得意的作品。

  在他們看來,能夠贏下中國的那群風水師們,才能證明他們正統血脈的身份。

  在祖龍龍脈覺醒,上海騰飛的時候。

  陸家嘴興建的環球金融中心,正是建在黃浦江跳龍門的龍魚魚腑之上。

  這點魚腑助龍脈的舉動,卻被九菊一派利用了。

  為了避免東京地下龍氣被上海吸走,九菊一派買通中標的建築公司,設計了軍刀托紅日這一建築。

  打造了『刀入魚腑,日烤浦江』的『旱日魚肚白』的風水局。

  一旦大樓建成,刀刺龍魚,跳不了龍門,成不了龍脈,勢必拖延祖龍騰飛時日。

  最後被中國風水師們巧妙化解。

  方左點點頭:「我還聽說中國秦嶺從龍脈上的『風雷七二十釘陣』也是你們做的?」

  羽田道紘聽後更為得意了。

  這一局正是他親自參與策劃。

  「是的,正是我們用七十二棟別墅為名,打下斷龍樁,布成『風雷七十二陣』屠從龍,可惜最後被發現功虧一簣。」

  說到功虧一簣,羽田道紘不住的搖頭,很是遺憾。

  「那就行了。」方左微笑著說道:「拿命來吧。」

  羽田道紘往後站了一步,警惕的看著方左:「閣下是什麼意思?」

  方左懶得再和他們囉嗦,迫切想要試一試肉身的強化程度。

  輕輕一拳過去。

  頓時罡風大作,呼嘯嗚咽。

  洶湧氣浪把方圓數十米的積雪拂掃一空,露出凍土地面來。

  羽田道紘瞳孔微縮,拂塵一掃,一面巨大的土盾出現他面前。

  『轟隆』一聲巨響。

  土盾恍若瓷器遇上鐵錘一般瞬間破碎。

  這拳頭勁道不減半分,朝著羽田道紘的面門直直而來。

  羽田道紘身影一淡,腳下的凍土恍若軟泥水一般化開來。

  他身子瞬間沉入泥水裡,然後下一秒出現在十米開外。

  土遁?


  方左笑了笑,這純粹肉身力量確實不凡,自己不但沒有用靈氣,甚至沒有用到氣血,只是單單出拳就如此勁道。

  「閣下真要與我們為敵。」羽田道紘冷笑道:「原來只是一名武道師,想來是我高看你了。」

  他厲喝一聲:「出手。」

  身旁數名同伴瞬間各自招手,冰錐,火球,水符,各種術法飛奔方左而來。

  還真是些道門的基礎術法,而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陰陽術。

  方左右手緩緩一拳揮出。

  手臂上阿修羅道紋一閃。

  之前煉化入肉體的香火之力噴涌而出。

  一道黑色光流如同暴炎一般從拳頭處揮擊出去。

  沒有任何的聲音,也不見多大的聲勢。

  但見這九菊一派的眾人,瞬間在黑色流光中呆滯。

  肉體不見有任何動作,仿佛雕像一般僵硬,雙目的瞳子瞬間消失,變成白目。

  方左能看見這幾人的魂魄露出恐懼的表情,然後瞬間在尖叫中泯滅。

  方左感受著這股力量,是他從來沒有過的體會。

  不在五行陰陽中,不屬於道佛體系。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打斷了方左的體會。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梳著背頭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一雙棕色布洛克雕花皮鞋盡顯英倫風情。

  倒是個婦人少女們喜歡的外貌胚子。

  「無量天尊,道友,有禮了。」男人做了個標準的道家稽首。

  在這身標準的西式打扮下,做著如此正統的道家稽首,有些不倫不類。

  方左轉身看著這名中年男子,倒是一副好皮囊,境界還不低。

  笑道:「我以為你會暗中偷襲,沒想到會走出來。」

  「沒有偷襲的必要。」中年男子也笑著說道:「既然道友也是道門中人,我們就是自己人,我問自己人要一些東西,應該不會被拒絕。」

  「你是道門哪一支?」方左上下打量著中年男子,感興趣的問道。

  「貧道法號玄風,薩姆法道。」中年男子舉掌行禮道。

  「什麼玩意?」方左眉頭一皺。

  這也是道門?

  「薩姆法道這是說給那些白人聽的,方便傳道時他們理解。」玄風笑著說道:「三羅天師道方是正名。」

  「三什麼天師道?」方左眉頭皺的更深了。

  要不是這傢伙一身正統道家修為,方左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天師道就是正一道,龍虎山正是祖庭,但這三羅前綴是什麼玩意?

  「三羅天師道」玄風笑道:「這是家師在北美創立的道教分宗。」

  自立宗門?還是在美利堅?

  方左笑了,倘若這玄風說的是真的,倒是很佩服他的師父。

  美利堅這個基督新教的大本營里。

  基督新教對於邪教的態度,從來就是不聞不問。

  邪教越多,越方便他們行事,想要找誰的麻煩,隨便安個邪教徒的身份,就能做一切事情。

  但是對正統大教卻全力打擊,這麼些年很少有正教能在美利堅大肆立足傳教的。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在基督新教的地盤傳道教的。」方左笑著問道:「耶穌能放過你們?」

  「哦,是這樣,耶穌不過也是老子的化身之一,嚴格來說,我們和基督新教是一家人。」玄風微笑著說道。

  方左一愣,放聲大笑。

  哈哈哈。

  倒是越來越佩服他的師父起來。

  「我這正好有我們的教義,道友有興趣可以看看,轉投我們宗門也是可以的。」玄風把手一攤,一本小冊子出現在手中遞給方左。

  方左笑著接了過來,封面上一個太極圖標。

  陰陽魚眼分別由道和十字架代替。

  翻開第一頁。

  扉頁上,耶穌坐在教椅上,拿著教杖,一輪道暈在腦後。

  穿著教袍,掐著道訣。

  一排大大的英文宣傳標語在上頭:基督是永恆的道

  方左臉上一片古怪之色。

  這等於直接抄了基督新教的家了。

  聖父、聖子、聖靈一體,也不過是老子的化身。

  不得不承認這什麼三羅天師道很有一手。

  「行,我算承認了。」方左把小冊子丟了回去。

  「道友既然承認了是自己人,那就把東西交給我吧,莫要傷了和氣。」玄風接過冊子收了起來說道。

  「你也想要阿修羅留下的本源之力?」方左搖了搖頭:「你沒這個本事。」

  「有沒有這個本事,試了才知道。」玄風慢慢悠悠的掏出一張黑色的小幡:「我知道道友的境界不低,但是現在靈氣如此淺薄的情況,再高的境界沒有靈氣可用,也是枉然,但我不一樣。」

  「你還有法寶。」方左看著這小幡有些眼熟,仔細一看,果然是自己認識的東西。

  這玄風把這黑色小幡,往空中一拋。

  小幡翻滾懸停在空中,搖了一搖,掉落一張符咒。

  符咒迎風而漲,在空中抖了一抖,如同老牛抖虱子一般,抖下無數個蝌蚪的咒文。

  這些蝌蚪咒文如同無數螞蝗一般,彎彎曲曲的在空中迭在一起,組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你從哪裡捕來這麼多的怨魂?」方左雙目一凝,看明白這些蝌蚪一樣的咒文都是怨魂所化。

  都被束縛在黑色的小幡中。

  「我剛從烏克蘭那邊回來,戰場上收集些怨魂沒有什麼奇怪的。」玄風微微朝著方左稽首,笑道:「本來我也不想為難道友,但,擋我道途者,唯死而已。」

  隨著他的稽首。

  這個咒文組成的巨大的骷髏頭一聲鬼哭狼嚎的尖叫,朝著方左撞了過來。

  方左也不動。

  任由這骷髏頭撞入自己的肉體。

  進入肉體的一瞬間,這由蝌蚪符咒組成的巨大骷髏竟然幻化出一個恐懼的表情。

  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了。

  倘若在以往,方左一個巴掌下去,連著這小幡法寶和這穿著白色西裝的玄風道人,全部拍死。

  即便是讓這骷髏頭入了肉身,神念一展,也是統統煉化。

  可現在。

  自己只是憑著肉身就把這些怨魂統統碾滅。

  「你」玄風道人驚訝的望著方左:「你的肉身怎麼能鍛成這樣?太上十三經鍛體?不可能,不到鍛出法相,不可能有如此威能。」

  方左看著這也算道門嫡傳的玄風道人嘆了口氣:「你這小幡除了收魂煉鬼,還有離魄煉魂的用途,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不妨對我用用。」

  玄風道人震驚的看著方左,一眼就看破了師父賞賜給自己的法寶。

  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人。

  把牙一咬。

  玄風道人掐訣一指空中懸浮的黑色小幡。

  頓時,一道黑光從小幡中射出,遙遙定住方左的靈台。

  一股拉力要把方左的魂魄吸出來。

  方左笑了笑,任由黑光拉取。

  一股浩大的威壓被拉了出來。

  恍若天怒一般壓得玄風道人『啪』的一聲,跪在地上。

  咬著牙不斷地發抖,顫聲說道:「不不可能.元嬰真人,怎麼這個世界除了師父,還有元嬰真人。」

  方左聽了他說話沒有意外,憑著他這個小幡,就知道他的師父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存在。

  江西,龍虎山,天師鎮,伏魔殿的鎮魂幡。

  和殿內井口處的兩道天師手書天地黃符,鎮壓著井口內的108煞星的人魄。

  早在百年前就消失不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道友出來吧。」方左看著被自己壓在地上喘不過氣來的玄風,淡淡的說道。

  玄風靈台內一道神魂竄了出來。

  天地凝重。

  如同方左神魂一般浩大而惶惶。


  「道友有禮了。」一名面目模糊的紫袍道士從空中落了下來,以示尊敬,站在玄風面前稽首。

  「有禮。」方左稽首回禮。

  「衝撞了道友是我的不是,能否給貧道一個薄面,饒了我弟子一命。」紫袍道人說道。

  方左略微思忖說道:「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饒了他。」

  「三個問題。」紫袍道人說道。

  「可。」方左點點頭。

  「第一個問題,天路為何斷絕。」

  方左問道。

  既然這道人也是元嬰,成道在自己身前,必然也已經走了一趟飛升之路。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

  「漫天神佛,空無一人,徒有天庭。」紫袍道人答道。

  空無一人?

  方左一陣訝異,他想了很多的可能,例如造化之力漸少,天庭關了天門。

  但絕沒想到空無一人。

  整個天庭空無一人,那漫天神佛為什麼要走?又統統去哪了?

  難怪日本的佛教神像收不到一點香火。

  漫天神佛不在,香火哪有去處。

  但為什麼中國的還能收到?

  方左有些不解。

  「第二個問題,為何回來?」方左繼續問道。

  即便天庭無人,依舊可以留下,為什麼要回到這靈氣都沒有的地方。

  「三十三天內,再無造化之力,前路無望,只能回來。」紫袍道人答道。

  方左一陣默然。

  天上再無造化之力,留下又有何用。

  「第三個問題,你欲何為?」方左緊緊盯著紫袍道人。

  沒有問他是誰。

  既然他早於自己飛升,又拿走了江西龍虎山的鎮魔幡,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不做第二人之想。

  但。

  他在各地布下這麼多棋子,又去北美立教傳道。

  想來美軍在日本布下的大陣,也是他的手筆。

  到底他想要幹什麼?

  「這個我不能回答你,不是不答,是不能回答。」紫袍道人沉默片刻說道,然後指了指天空。

  「我換個問題,他呢?你回來了,他在哪?」方左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能回答你,我只能告訴你,我和他做的事不一樣,我們產生了分歧,所以分道揚鑣了。」紫袍道人回答道。

  「行,讓你徒弟走吧,但是這個我留下。」方左指了指天空中懸浮的小黑幡。

  「沒想到道友能看上這個小東西,道友拿去吧。」紫袍道人微微一笑,然後一陣沉默,說道:「道友何不.」

  「既然他都和你產生了分歧,那我又怎麼會和你一路?」方左笑道。

  每個人到了這等境界,怎麼可能委屈自己和他人苟合。

  「道友說的是,走到我們這個境界,每個人追求的路都不一樣。」紫袍道人笑道:「但願我的路沒有擋住道友的路。」

  「難說。」方左搖了搖頭。

  「確實難說。」紫袍道人點了點頭,稽首道:「那麼貧道告辭了,道友路上再見。」

  「最好不見。」方左笑道。

  「最好不見。」紫袍道人也笑道,把手一揮,和那玄風消失不見。

  方左閉目思索了片刻,把手一招,小黑幡攝入手中。

  大步朝著東京走去。

  東京帝國大酒店套房內。

  禿頭老人正通著視訊電話。

  「什麼,神道教在東京所有的高階神官身亡?神國內一位後天之神也隕滅了?」禿頭老人聽著這些話驚訝的說不出來。

  這神道教損失可大了去了。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他做的?」電話那一頭沉聲問道:「畢竟,似乎只有他有這個可能。」

  「大人,我不敢亂猜測,只是.只是那位大人很久沒見了。」禿頭老人說道:「連我們交接給那位大人的實業,他也一直沒有來接手。」


  「神道教神諭里說,那名刺殺神國後神的刺客已經身亡了而他消失了.一切都很吻合。」電話那頭說道:「應該是他沒錯了。」

  「那,我該怎麼做。」禿頭老人問道。

  「把實業收回來吧,既然沒人接收了。」電話里淡淡說道:「這可是很大一筆財產。」

  「嗨!」禿頭老人應聲說道。

  禿頭老人打開實業群組,以社長的帳號進入。

  發布著一切公司關於重組的指令。

  群組內,一個信息單獨發了過來。

  【會長,我能單獨和你見一見,提個意見嗎?】

  【來東京帝國大酒店【601】套房。】

  【好的】

  禿頭老人看著這人的頭像,臉上露出淫穢的笑容。

  這種情形見了太多了,女性主動邀約會長,能有什麼其他的事。

  無非就是獻身,換取職位和其他利益罷了。

  看這個婦人圖片穿著白色針織衫,臉蛋嫵媚又有少許清秀。

  側面弧線隆起,難得的美婦人。

  偏偏自己就愛這一口。

  抬頭一看,一個人影在站門口,正皺著眉頭看著他。

  「大大.大人」禿頭老人滿面惶恐的顫聲說道。

  『啪嗒』一聲。

  手機掉下。

  禿頭老人渾身發抖,一個勁的哆嗦,不敢去撿手機。

  方左走了進來,拿起手機。

  看著實業群組內的消息。

  方左一看,這不是自己奪舍那具軀體的嫂子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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