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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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沉淪

  金美庭笑吟吟的望著李在鎔。

  他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這位三星集團的總舵手。

  別人不知道他李在鎔的厲害,金美庭可太知道。

  他的親妹妹李富真雖然是女人,但她卻遺傳了父親李健熙的商業頭腦,不僅精明幹練,而且敢於闖蕩。

  接手三星集團旗下的酒店,不過三年,銷售額直接飆漲6倍,一度被稱為「小李健熙」。

  深得李健熙的疼愛。

  眼看繼承人的位置即將被親妹妹被搶走。

  李在鎔一招『美男計』,安排一位英俊的貼身男保鏢靠近李富真,讓不設防的李富真在長期相處下,就這麼的墜入愛河。

  李健熙幾次勸李富真都不聽父親說的話。

  最後。

  李健熙在極端的失望下,把三星集團舵手的位置給了李在鎔。

  而李在鎔則在接下位置不久後,和韓國大象集團的千金——林世玲成婚。

  成婚後,老丈人的大象集團一度出現危機。

  這個時候,李在鎔不但沒有幫助老丈人一把,反而推動三星集團全面收購大象集團。

  雖然最後收購失敗,但也吞了大象集團不少的產業。

  要不是最後,他在韓國兩大邪教鬥爭中,押錯了寶,導致牽連入獄。

  李在鎔在韓國可謂是一手遮天。

  可入獄兩年的李在鎔,絲毫沒有放鬆對三星集團的掌控,以及對韓國大選的利益輸送,更是在沒過多久後就被特赦。

  自此三星集團掌握了韓國近百分八十的經濟活動。

  可以說李在鎔才是韓國地下的總統。

  望著這樣一位有野心有手腕的男人,不斷的在自己這裡吃癟。

  金美庭心裡的喜悅可想而知。

  「怎麼?就這這麼想殺我?」金美庭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紅酒,衝著鏡頭,紅唇微張,抿了一口紅酒。

  一溜紅色液體隨著金美庭紅唇的嘴角溢出,順著雪白的脖子流入高聳的白色襯衫內:「可惜,你拿我什麼辦法都沒有,嘖嘖,只會無能的咆哮。」

  「別得意,金美庭。」李在鎔臉色漲紅的起身:「總有一天我會抓你回來。」

  「那我就繼續等著了,麻煩快一點。」金美庭笑道。

  李在鎔掛斷電話,很快在他的召喚,下一位中年人走了進來。

  「又失敗了,這就是你說的北美排名前幾的殺手?」李在鎔一腳把中年男人踹翻在地,陰沉著說道:「我要最厲害的,明白嗎?最厲害的,我難道出不起價格?」

  「抱歉會長,已經在聯絡了,可幾位最頂尖的殺手,都在任務中。」中年爬起身來跪在地上。

  「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呢?有回覆消息嗎?」李在鎔呼吸有些急迫,掏出一顆藥丸,頭一仰吞了進去。

  「兩位檢察長回復,最近金美庭風頭正盛,本來就是政府文化計劃中派出去的,現在她在日本政府那邊關係也很好,兩國正在蜜月期,也沒有太多的理由緝捕。」中年男子低著頭,略微有些猶豫,又說道:

  「似乎崔會長和總統都有些反對政府出面對付金美庭,崔會長自從上次從日本回來,越來越得到總統的信任。」

  「而且最近還頻繁出入美軍基地,和駐韓美軍總司令保羅·拉卡梅拉上將攀上了交情。」

  「這個崔炳真去了一趟日本,和金美庭一樣越來越厲害了。」李在鎔深深的吸了口氣,冷笑道:「真不知道日本傍上了什麼樣的大人物,一個個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聯繫各國宗教的世俗審判庭,給我聯繫他們,我就不相信金美庭能有這麼的厲害。」

  「連宗教的殺手們都拿她沒辦法。」

  —————

  夜幕下的東京港。

  一艘巨型豪華郵輪停靠在碼頭。

  從外面看起來,這艘高達二十層樓層的豪華郵輪的表面,是一個個套間的陽台。

  看起來和其他的豪華郵輪一樣,並沒有什麼別的異常。

  每年來訪東京的郵輪不下數十艘。


  但是郵輪的正大廳走進去,卻不是一個個的房間。

  是一個巨大的合金鑄造成的場地。

  場地旁邊的高台處。

  周圓彥面無表情的看著數個合金貨櫃,慢慢的由鏟車裝卸到場地的正中。

  他的四周都是各種膚色,各個國家的代表。

  一個合金貨櫃被打開。

  裡頭豎著一個巨大裝滿液體的營養槽。

  一位裸著的金髮白人正閉目沉睡在裡面。

  「戈爾曼·布雷夫,加拿大人,僱傭兵,他以前的身體數據情報和履歷都在各位手中。」周圓彥轉過身來面對著各國的代表,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卡里神長,你去試一試。」一位穿著西裝,杵著一根精緻手杖的白髮老年人,注視著營養槽中的年輕人說道。

  「是,主教。」

  白髮老年人身後走出一位年輕的黑人,恭敬的應答道。

  被喚作卡里神長的年輕人,翻身躍下十幾米的看台,大走向營養槽。

  他一把撕掉身上的白襯衫,露出健壯的軀體,皮膚上各種疤痕累累,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想不到這位叫卡里的年輕人,這麼年輕竟然是神長,還是苦修士。」旁邊一名穿著東南亞民族服裝的老者說道。

  「他是梵蒂岡近幾年來,最為出色的苦修士之一。」白髮老人略顯得意的把玩著手中精緻的手杖。

  周圓彥朝著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旁邊的助理點點頭,按動手中的遙控按鈕。

  營養槽里的營養液迅速排空,裡面的戈爾曼·布雷夫猛的一顫,開始劇烈呼吸。

  然後眼睛瞬間張開,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推開營養槽,邁開全是肌肉的雙腿,走了出來。

  高大的身軀,顯得無比的魁梧。

  卡里身長1米9的個頭,依舊比他低了一截。

  卡里摘下下脖子上垂落到腰部的鐵荊棘的項鍊,慢慢的纏在自己手上。

  渾身忽然冒著白光,急速的衝刺過去,獰笑著重重的一拳打在格爾曼·布雷夫小腹上。

  『咚』的一聲。

  把格爾曼·布雷夫打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合金地板上。

  一片譁然。

  「周先生,你的最新成果看來並不怎麼樣。」白髮老人搖了搖頭。

  「不會就這麼結束吧,周先生」一位頭頂白布的中東人說道:「如果是這樣,我們辛苦趕來這裡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看下去,各位.」周圓彥淡聲說道:「不會讓各位失望。」

  戈爾曼·布雷夫沒事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卡里神長如此重的一拳,還帶著鐵荊棘,在他的小腹上竟然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再來。」卡里邁開雙腿飛奔過去,然後身子一縮一彈,縱身躍起在空中,掄起右拳重重的擊打向戈爾曼的腦袋。

  就快要擊中的時候,空中一隻大手出現,握住卡里的拳頭,瞬間把他的拳勢抵消。

  卡里神長一愣,借著戈爾曼大手的拽力,一腳如炮彈般踹在戈爾曼的胸膛上。

  戈爾曼身軀被踹的只是微微往後一縮,但握住卡里的大手這麼一扭。

  『啊。』

  卡里一聲慘叫,被戈爾曼握住的胳膊,上面覆蓋的白光碎開,整隻胳膊的骨頭就這麼被擰斷。

  戈爾曼另一隻手抓住依舊停留在他胸膛上的腳,就像拽一個沙袋一般,拽住卡里的身體甩在空中轉了一個圈。

  『咚』的一聲巨響。

  然後重重的把他摔在合金地板上。

  戈爾曼大步向前,緊接著跟上一記重拳,槌向倒地的卡里。

  卡里渾身白光大盛,一個透明罩子泛著漣漪擋在他的身前。

  這記重拳只是讓罩子微微的凹陷進去,又回復原狀。

  只見戈爾曼眉頭一皺,右手的骨骼以一種異常扭曲的形狀收了回去。

  整個胳膊忽然變得通體發紅,然後又是一拳急速飛出。


  『哐』的一聲,仿佛音爆一般。

  卡里身上透明的罩子瞬間被擊打的深深凹了進去,然後砰然碎裂。

  戈爾曼緊接著抬起大腿,一腳急速的踏向卡里神長的胸膛。

  這個時候,看台上的白髮老人右手高舉精緻的手杖大聲喝道:「律令。」

  從天而降一道白光籠罩住卡里,瞬間把他帶離場地,回到白髮老人的身邊。

  『咚』。

  又是一聲巨響。

  戈爾曼的大腳踩了一個空,重重的踏在合金地板上。

  留下一個深腳印。

  巨大的聲響,讓看台上的觀眾互相對望了一眼。

  「人力的拳頭怎麼可能擊碎主的聖光?」白髮老人疑惑的望著周圓彥。

  「有種生物出拳時最高時速超過80千米每小時,加速度遠遠超過合5.588毫米口徑的手槍子彈。」周圓彥淡淡說道:

  「他融合了這種基因在雙臂上,他的胳膊骨骼進化出了卡口,肌肉纖維扭曲就像無數個彈簧,不斷蓄力到極致,然後前端彈射出去,產生的衝擊力擊碎這個有什麼稀奇。」

  一名棕發黑袍蒙面女子從中東人的身後走了出來。

  把身上的黑色長袍一拽,露出一身貼身彈力勁裝。

  她拔出大腿上一把匕首,匕首上放著淡淡的黑光。

  一個縱身躍在空中,在空中翻轉幾下,輕巧的落在戈爾曼的身後。

  戈爾曼轉身大手抓了過去。

  女子嬌小的身子一閃而過,黑光揮舞,匕首在戈爾曼的胸膛拉了個口子。

  戈爾曼傷口流出鮮血,可沒過幾秒,傷口就開始癒合。

  女子眼神一凝,一個縱身繼續遊走起來,速度越來越快,肉眼逐漸難以捕捉。

  只看見一道黑色身影在空中拉出殘影。

  戈爾曼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添加,幾次大手抓捕徒勞無果。

  儘管他的眼光能捉住女子的軌跡,可是手卻慢了一些。

  戈爾曼忽然一聲暴吼,身形暴漲,鼻孔張大得有些誇張,同時鼻尖上翹。

  戈爾曼像只蝙蝠似得,張開大口發出無聲的咆哮聲波。

  黑紗女子瞬間被聲波干擾,身形慢了下來。

  被戈爾曼一把抓住她腳腕,摔向合金牆壁。

  黑紗女子在空中借著力道翻滾幾下,嬌小的個子雙腿在牆壁一點。

  落回看台。

  「這是你們資金的第一階段成果。」周圓彥沉聲說道:「還是老樣子,誰出錢誰享受成果。」

  「錢不是問題,可是你的附加條件太苛刻。」穿著東南亞服裝的老者說道:「你既然已經在日本,何必還做了這個規定。」

  「不錯,我的規定就這一條,不能用於和我得祖國爭鬥。」周圓彥冷笑道:「我們這個種族什麼都能賣,但是有一點,很少賣祖宗。」

  「我同意了。」白髮老者手中的手杖頓了頓:「東正教的戰場上,也許用的著。」

  中東人點頭說道:「我也同意了,第二階段資金的投入我會儘快打在你的帳戶上。」

  身後人也紛紛點頭。

  ——————

  東京一棟公寓裡。

  楓蝶戀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終於發出了簡訊。

  【就現在吧,我到這家咖啡廳等你。】

  接著發了個地址給對方。

  楓蝶戀從自己的小床上爬起身來。

  來回在衣櫃挑選著。

  什麼最性感的衣服,你以為你是誰?

  楓蝶戀心裡暗罵一句。

  可為了不引起懷疑,她還是開始回想起自己穿過的衣物。

  想到每次自己穿OL制服裝去工作的時候,那群男下屬們眼睛都直了。

  這才決定了下來。

  拿出了白襯衫和灰色制服短裙。

  接著脫下睡覺穿的棉質白色三角內褲。

  換上了一條白色的丁字褲。


  楓蝶戀躺在沙發上,舉起一條白玉般的長腿筆直抬起,塗著紅甲的玉趾勾著,伸進黑絲褲襪。

  柔軟而充滿彈性的黑絲貼著她的肌膚,水一般滑過膝蓋。

  接著把另一條長腿也穿進黑絲褲襪里,同樣拉了上來。

  然後腰肢一弓,把黑色包臀絲襪拉上柔軟的腰肢。

  白色的丁字褲和黑色的包臀襪,兩種顏色迭在一起,有種別樣的誘惑。

  楓蝶戀兩腿側臥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劃開,查看消息。

  【好,(OK)表情。】

  老色胚還會發表情。

  楓蝶戀不屑的暗罵一聲。

  直起腰枝,站起身來。

  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白腳丫,就這麼踏在地毯上,走到鞋櫃前。

  楓蝶戀自己雖然很喜歡高跟鞋,但是身為警員,平時為了工作放白,還是穿著運動鞋多一些。

  只是自己這身穿著,怎麼也得配雙高跟鞋。

  更何況,那個作弄自己這麼久的櫻空胡桃廳正,從來就愛穿高跟鞋。

  自己不穿的話會不會露餡?而且身高本來就比櫻空胡桃低一些。

  楓蝶戀思忖再三,還是拿出一雙黑色鏈條高跟鞋來穿上。

  這雙新鞋,她還沒有穿過。

  腳背是完全裸露著的,只有一條透明的細帶和一條金色鏈子固定在腳背上。

  鞋底只有半個腳掌的寬度,被黑絲裹著的白嫩的纖足踩在上面,優美的腳型整個顯露出來。

  即使是只有鞋底的高跟鞋,重量少了許多,但高跟鞋的鞋面十分光滑,加上楓蝶戀又穿著黑絲,這讓本來就不怎麼會穿高跟鞋的楓蝶戀,穿著有些不會走路。

  再加上這雙高跟鞋的鞋跟,遠遠高過其他高跟鞋,且十分的細小。

  楓蝶戀穿上後,不得不扶著牆壁和桌椅才能勉強行走,來回走了兩趟,才逐漸適應起來。

  不過高跟鞋的優點顯而易見,本來都是身材比起櫻空胡桃嬌小一些的楓蝶戀,這會兒穿上高跟鞋,身材就完全和櫻空胡桃差不多。

  那雙美腿在高跟鞋和黑絲的配合襯托下,愈發顯得秀美挺直,修長如玉。

  由於足尖用力,盡力的抓在高跟鞋上,她不得不雙腿緊繃,胸部挺起,以保持身體的重心。

  從側面看來,那身材前凸後翹,曲線豐腴,香艷動人,雖然臀肉沒有像櫻空胡桃那麼飽滿的誇張。

  可小巧程度卻差不多。

  這應該很像櫻空胡桃了吧。

  楓蝶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她取出藝人面罩,慢慢的戴在臉上。

  藝人面罩黑光一閃,貼合在她的小臉上。

  接著臉型慢慢變幻,模糊。

  最後定型。

  楓蝶戀對著鏡子來回的看著自己。

  果然很像,以前身材要差一些,長腿的線條也略有不同,現在穿上高跟鞋,在黑絲的修飾下,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了。

  就是臀肉還是瘦弱了一些,但是在裙子的遮掩下,應該看不出來吧?

  楓蝶戀心裡想到。

  走出公寓大樓,本來想騎重機的楓蝶戀,想到型號不同,還是決定放棄。

  反正她給的地點咖啡店就在旁邊不遠。

  來到咖啡店。

  裡面有三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喝著咖啡。

  兩個中年男人和一個老人。

  哪個才是他?

  總不能發信息問吧?

  就在不知道怎麼選擇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起身離開了,路過楓蝶戀的時候,一雙眼睛都直了。

  盯著楓蝶戀看了又看,還差點撞上玻璃。

  還剩下兩個,依舊喝著咖啡,看著手機。

  楓蝶戀站在門口故作正在打著電話。

  不斷的徘徊。

  企圖讓兩個男人看到她,自己走過來。

  可偏偏倆人都看著手機,就是不抬頭。


  楓蝶戀紅唇微微張開小小的罵了一聲。

  只能躲得遠遠的,撥打著方左的電話。

  然後小腦袋藏在玻璃後面,偷看誰接電話。

  沒人接?

  兩個人男人依舊在看手機。

  忽然那個老人接了起來,嚇得楓蝶戀心驚膽顫。

  發現自己的電話依舊沒有接通,而那個老人正愉快的說起話來,這才放下心來。

  想來櫻空胡桃廳正也不至於這麼墮落,跟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發生關係。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了。

  楓蝶戀冷笑一聲,朝著最後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去。

  楓蝶戀走到中年男子跟前。

  這個猥瑣的男子正看著二次元視頻。

  「餵。」楓蝶戀的眼神有些不屑的喊道。

  中年男子抬頭一看,茫然的看著楓蝶戀。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楓蝶戀說道。

  「你是?哦,你是風俗店的吧。」中年男子一臉的疑惑:「我買過你的時間?今天我要回家和老婆交代,幫不了你。」

  中年男子色迷迷的看著楓蝶戀,十分的不舍:「你是在哪家風俗店?明天我就去找你。」

  話說到這裡,楓蝶戀哪能不知道找錯人了。

  小臉瞬間羞紅。

  『咚』的一聲。

  她抬起黑絲包裹的長腿,就這麼踏在桌面上,惱羞成怒的大聲喝斥:「有老婆你還去風俗店,信不信我抓你回警局。」

  中年男子莫名其妙的看著楓蝶戀的黑絲長腿,再看著楓蝶戀小臉兇狠的表情。

  拋下一句「神經病」,咖啡也不喝了就這麼逃了出去。

  楓蝶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壓抑下暴走的心情,感情自己忙活了半天,到現在那個該死的男人還沒來。

  還既不回消息,又不接電話。

  方左在咖啡店對面的街道,正煞是有趣的看著這個女人的表演。

  從來到咖啡店,打量著三個男人,到打電話確認,自己就是不接。

  然後看見是個老人後,她臉上露出驚慌和鄙夷的神情。

  等到發現不是,又輕鬆了起來。

  最後她則惱羞成怒的,抬起長腿踏在桌面上,恐嚇那個中年男人。

  一張精緻的小臉,五官從平靜,到慌張,再從害羞,到咒罵。

  充分的演繹了她的心理活動。

  不得不說,這個幻形法器,做得還是十分精巧的,可惜在方左眼裡,幾乎等於沒有一樣。

  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假冒櫻空胡桃的名義見自己?

  應該是櫻空胡桃身邊的人,否則不可能知道有自己的存在。

  楓蝶戀坐在咖啡店裡,不停的看著過往的人流,時不時的有男人進來,卻沒有一個是自己要等的人。

  反而有幾個上前和她搭訕想要聯繫方式,被一頭怒火的楓蝶戀罵的狗血淋頭,訕訕而去。

  看著手機沒有任何消息回復,電話撥打了多次也不接。

  看來這個該死的男人是故意耍自己了。

  楓蝶戀終於忍受不了,站起身來走出門去。

  剛推開咖啡店的玻璃門。

  一雙大手從身後摟住了她,就這麼直接的插進了她的白襯衫里。

  「想不想我,寶貝。」男人沉聲說道。

  終於來了。

  楓蝶戀又驚又喜又是害羞。

  看見過往的行人,各種複雜的眼神盯著自己白襯衫里被揉捏。

  她奮力的掙扎,可是一雙手臂箍得死死的,根本掙扎不開。

  想要用靈力,卻怕被看穿。

  算了,反正這張臉是櫻空胡桃的,丟臉也是丟她的。

  楓蝶戀放棄了。

  只是身體是自己的。

  結結實實的感覺也是自己的。


  她仿佛就像一隻小小的蓮蓬。

  然後。

  只能咬著下唇。

  方左很滿意這個手感。

  「你怎麼來這麼晚。」楓蝶戀咬著牙齒強忍著。

  「你猜。」男人說道。

  我猜你XXXXXX

  楓蝶戀聽到這句話差點暴走起來。

  恨不得掏出手槍來,對著男人瘋狂的扣動扳機,清空彈匣。

  似乎男人感受到了她暴怒的情緒。

  不耐煩的雙指一捏,瞬間讓楓蝶戀身子一顫老實了許多。

  「我們去裡面談吧。」楓蝶戀雙腿有些打顫。

  「談什麼?」男人的聲音充滿疑惑:「我們見面不就是做我們愛做的事情嗎?」

  「什麼時候還用得著談話了。」

  男人嘴裡說著話,手卻依舊不停。

  櫻空胡桃到底怎麼和這個男人相處的?楓蝶戀快瘋了。

  「那那你這幾天在幹嘛」楓蝶戀不死心的問道。

  「在想你呀。」男人的手越來越用力。

  這讓楓蝶戀的雙腿越發的站不住。

  「我問你正經話呢。」小臉越來越紅。

  連著一對美目都開始有些迷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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