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閨蜜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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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閨蜜上陣

  日本東京都橫田空軍基地。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的辦公室里。

  瑞奇·魯普中將坐在辦公桌內。

  紗榮子和另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各自坐在對面的座椅上。

  「怎麼,那位日本首相還是沒有答應嗎?」瑞奇·魯普中將點燃一支雪茄問道:「真是懦弱的日本人!」

  中年男子搖搖頭:「他只答應提供一部分彈藥,但你我都知道,這些都是老舊的二戰彈藥,在戰場上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現在戰場上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貴國提出的攻入俄羅斯境內的計劃,雖然成功的讓俄羅斯分兵救援,但是俄羅斯軍隊已經奪回了庫爾斯克地區幾個村莊。」

  「並且報復十分的激烈,大概有十五個地區被連夜空襲,炸毀了不少的能源設施。」

  「大使閣下,我明白你們的形勢,華盛頓也不想你們戰敗,現在各國已經有35艘軍艦齊聚日本的軍港。」瑞奇·魯普空軍中將吐了一口煙圈:「是不是讓華盛頓那邊再施加一些壓力,只要日本點頭同意,這些軍艦馬上就能和日本防衛隊一起,在北方四島開啟新的戰場。」

  「如果這一樣的話,就能大大減輕你們那邊的壓力,俄羅斯不得不分出部隊防禦這邊,再說,收回北方四島,難道不是日本數十年來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這對日本首相來說,難道不是足以記入歷史的豐功偉績?」

  「恐怕日本首相已經對豐功偉績不感興趣了。」紗榮子雙手放在黑絲繃緊的大腿上,飽滿豐腴的大腿,讓兩位男人時不時的盯上兩眼。

  「什麼意思?」瑞奇·魯普空軍中將皺著眉問道。

  「就在剛剛,日本首相已經最後回復我,他將不參加馬上召開的下一屆黨魁競選。」紗榮子苦笑道。

  「也就是說.」中年男子略帶疑問的看著紗榮子。

  「也就是說,按照日本的法律,如果他不參加黨魁競選,那麼當新的黨魁出現,現在的日本首相在卸任黨魁的同時,就必須交出首相的職位。」紗榮子嘆了口氣:「也就是說,現任日本首相已經決定放棄競選,主動辭職撩擔子,他不幹了。」

  另外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中將的辦公室里沉默了。

  寂靜得只有三人的呼吸聲。

  這一天,日本的各大新聞播出的頭條:日本現任首相將決定不參加所在黨派的黨魁競選。

  他變相辭職了。

  ——————

  東京江戶川盆栽美術館。

  森澤玲奈微笑著跪坐在榻榻米上,兩位老者規矩的站在她的身旁。

  森澤玲奈看著老者拿過來的文件仔細的翻閱著,不時的揉了揉眉間。

  「夫人,休息一會吧該吃藥了。」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子走了過來,跪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和幾粒藥丸。

  「不用吃了,把它丟了吧,野口由子。」森澤玲奈翻到文件的下一頁,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可不行,夫人,宮疼是您的老毛病了,快吃了吧。」野口由子搖了搖頭:「不然下次疼起來可難受了,我在旁邊看著都感覺疼的要命。」

  「說起來,很久沒疼了。」森澤玲奈收起文件,略微沉思,似乎遇上主人後自己身上積下來的毛病就好了很多:「野口由子,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夫人。」野口由子拿著藥,端著水說道。

  「十二年了,好久了.」森澤玲奈眼神有些茫然:「遇上你的時候,我還年輕,而你,還是個孩子,你知道嗎,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雖然你和她長得並不像。」

  「但遇上你的時候,你的年紀就是她去世的年紀,也是在同樣的一個下雨天,她走了,你來了。」

  「謝謝夫人當時收留下了我。」野口由子眼眶有些濕潤,把藥和溫水放在一邊,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地面:「不然,我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

  「不用謝,這些年我身邊的瑣事都是你在處理,也都做的很好。」森澤玲奈動情的摸了摸野口由子的頭頂,一遍遍捋著她的黑髮:「我應該謝謝你。」

  森澤玲奈微笑的眼神中有些恐怖。

  「啊!!!!」

  忽然野口由子的口中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


  森澤玲奈正摸著野口由子黑髮的小手,忽然五指彎曲,一把狠狠抓住野口由子的長髮,拽到自己面前,然後湊上小臉盯著她:「但是.你為什麼要出賣我呢?」

  「我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夫人。」野口由子疼的面目有些扭曲,迷惑的望著森澤玲奈。

  「不要以為買通公司安保,刪除了公司那段攝像頭記錄就沒事了。」森澤玲奈握著頭髮的小手越發用力,野口由子的頭皮被扯得立了起來:「那個辭職以後,帶著全家去了義大利的安保,已經被我派人找到,他承認了,那段時間進入我的辦公室,拿走那些合同的就是你。」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夫人,你相信我。」野口由子臉色露出恐懼的神色:「他他冤枉我的。」

  「我不認為他的全家被槍指著,還故意來冤枉你。」森澤玲奈把手慢慢的拽起來,野口由子的臉孔慢慢的靠近:「更何況,能進我辦公室的只有這幾個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我一度以為是被住吉會派人偷盜了我的文件,看著那幾個證人言辭,也一度以為和你們沒關係,儘管你們還偽造了偷盜的現場假象。」森澤玲奈另一隻手撫摸上野口由子嚇得蒼白的小臉,用手背慢慢的上下摩挲著:

  「我也懷疑過你,但是我又不想懷疑你,十二年了,就算是一隻狗,也養出感情了,你看看你,被我養的多好,真是個漂亮的姑娘」

  「夫人.真的不是我。」野口由子被拽的仰著腦袋,頭皮火辣辣的疼痛,淚水從眼眶從淌了出來,划過臉蛋。

  她是真的很害怕,森澤玲奈的殘忍她見識過,只是這一面,夫人從來沒有用來對付自己。

  「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很了解我,為什麼會背叛我呢。」森澤玲奈縮回撫摸野口由子臉蛋的手掌,厭惡的看著手掌上沾到的淚水,另一隻拽著頭皮的手一松一推,把野口由子推倒在榻榻米上。

  拿起旁邊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眼淚。

  「是因為他嗎?」森澤玲奈拍了拍手掌。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咚。』

  一個年輕的男子被另一名老者同樣拽住頭髮拖了進來,拋在野口由子面前。

  年輕男子渾身的鮮血,身上各種鞭痕和傷口,唯獨只有臉蛋完完整整。

  野口由子看見男人的一瞬間小臉白得嚇,癱軟在地上,身軀不斷的顫抖。

  森澤玲奈慢條斯理的拿起身邊的眼鏡戴了上來,一把抓起男人的腦袋,狠狠的盯著他:「讓我看看,是怎麼樣的男人,拐走了我養了十二年的女人。」

  「是什麼樣的男人,讓我養了十二年的妹妹背叛了我。」

  「是什麼樣的男人,讓她毫不顧忌的要把我送進監獄,要讓我悲慘的死在那裡。」

  已經被打的半死的年輕男子,被森澤玲奈拽起頭皮。

  五官深邃,極其的英俊,有東方人的細緻又有西方人的立體。

  「嘖嘖,還真是英俊呢,還是個混血的雜種.」森澤玲奈笑了笑,鬆開拽著他頭皮的手,站起身來,走到癱在地上顫抖的野口由子身邊。

  用腳踢了踢野口由子匍匐在地的腦袋:「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野口由子。」

  「夫夫人,饒了我饒了我吧,他們和我說,你不會有事的,最多進去坐幾年牢就出來了。」野口由子抱住森澤玲奈的雙腳,不斷的哀求道:「我和他在賭場欠下了巨額的債務,如果不答應,他們會殺了我們。」

  「哪些人?住吉會?」森澤玲奈看著抱著自己雙腳,哭得死去活來的野口由子一陣厭惡,抽出雙腿。

  「住吉會,黑手黨,還有.還有警員。」野口由子哭泣道。

  「黑手黨?」森澤玲奈皺著眉頭。

  一直以為只有住吉會和國土交通大臣,沒想到還多了個義大利得黑手黨摻和了進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森澤玲奈笑著跪坐回榻榻米:「如果只有這個理由,那我們只能再見了,野口由子,我以為,你了解我的手段。」

  「夫人.求求你饒了我們,求求你.」野口由子撲向旁邊英俊的男人:「大前綱良,快起來和我一起求求夫人,快.」

  大前綱良趴在地上冷笑一聲:「別白費勁了,由子,你覺得她會放過我們嗎?她是山口組的魁首,放過我們,她怎麼帶領山口組。」

  「嘖嘖,還挺了解我的,你也是黑幫人員?黑手黨?」森澤玲奈笑著問道。


  「哼。」大前綱良冷哼一聲不說話。

  站在旁邊的白髮老者踏出腳來,踩在他的傷口上,狠狠的碾動。

  「啊!!!」大前綱良慘叫一聲:「是是,我是義大利黑手黨的成員。」

  「我還以為義大利的黑手黨成員有多硬氣呢?」森澤玲奈冷笑一聲:「說吧,黑手黨和住吉會在謀劃些什麼?」

  「不知道」大前綱良喘著氣說道,接著又是一聲慘叫:「啊!!!我真的不知道,以前只是合作毒品銷售,現在在做什麼我不知道。」

  「我沒到那個級別,我真的不知道.」大前綱良身上的傷口被老者狠力的一踩,血水滲了出來,滴落在木地板上。

  「那就是對我沒作用了?」森澤玲奈搖了搖頭:「送他們兩個走用槍吧,少吃些苦。」

  「嗨!」兩名老者走上前,一人抓著一個的頭髮,就要往房子外面去。

  「夫人,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求求你看在我跟著你那麼多年的份上。」野口由子被拽著頭髮往後拖著,四肢不斷的掙扎,哀求著。

  「跟我這麼多年?等等。」森澤玲奈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說道:「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但是,只有一條命。」

  大前綱良和野口由子匍匐在地上互相望了一眼,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只有一條命的意思是,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森澤玲奈微笑著說道:「所以,現在開始吧,讓我看看偉大無私的愛情是多麼的感人。」

  「讓我看看一對深愛的情侶,是多麼的奮不顧身。」

  「誰,殺了另一個,誰,就活下來」森澤玲奈一字一句的說著。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夫人!我們我們是不會動手的,要死我們一起死,要活一起活。」野口由子徹底放棄了哀求,狠狠的盯了一眼森澤玲奈,然後滿面的柔情望向大前綱良:「是不是,親愛.的?」

  轉過頭來的一瞬間,這個你男人的神情忽然讓野口由子感到陌生

  一雙麻木的眸子黑洞洞的盯著她,面無表情,冷酷的讓她害怕。

  然後一雙她無比熟悉的大手,迅速的掐了過來,狠狠的合箍住她瘦弱的脖子,男人高大的身軀把她重重的撲倒在地上。

  曾幾何時,他就是這麼壓著她,那雙手上的溫度,在她肌膚上遊走,倆人熱切的融化在一起。

  而這一刻,這雙手正用盡全身力氣,掐得她血液堆積在腦袋中,掐得她腦袋一片空白,缺氧窒息。

  野口由子四肢用力的掙扎著,雙手不斷的捶打男人。

  雙腿更是想要蹬向大前綱良,可被男人重重的身軀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在逐漸失去意識前,野口由子的餘光看見森澤玲奈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臉上帶著嘲諷。

  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遇見森澤玲奈的時候,那時候雷雨交加,街上的空蕩蕩的,來往的行人都走光了。

  只有自己提著沒有賣完籃子裡的水果,正雨中瑟瑟發抖,不敢回去。

  這個時候。

  一隻小手撐起了一把大傘在她的頭上,成為了她的天空。

  此後以後,野口由子的天空再也沒有了風雨.

  每一天都是晴朗的。

  而自己,為了眼前這個猙獰得面孔扭曲的男人,背叛了這片天空。

  野口由子的眼淚從眼角流淌出來,不知道是後悔自己的背叛,還是看錯了男人。

  眼淚順著臉蛋滴落在地板上。

  終於。

  野口由子認命的放棄了最後的掙扎,折騰的四肢慢慢的放了下來。

  拼命的扭動著脖子,想看一看森澤玲奈。

  她張大著嘴想要對著森澤玲奈說些什麼,可是,始終沒有說出來。

  頭一歪,就這麼失去了僅有的一點意識。

  「哈哈.」大前綱良喘著粗氣,雙手撐微微顫抖,撐在地板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我我活下.來了,我可以走了嗎?」

  「走?走哪去?你想去哪?」森澤玲奈眉頭一挑嘲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見過女人說話算數?」

  說完站起身來,不理會大前綱良錯愕的表情,轉身離開。


  大前綱良想要開口大罵,被白髮老人一拳把牙齒打落了幾顆,本來英俊完好的臉蛋,血肉模糊。

  森澤玲奈背後拋出聲音吩咐道:「把他十根手指頭剁了,舌頭挖了再活埋,對了,還有那個鼻子,我看見這些小白臉就噁心得睡不著。」

  「嗨!」兩位老人答道。

  森澤玲奈離去的腳步頓了一頓。

  「野口由子.給她做個墳墓吧.」

  森澤玲奈說道。

  此刻。

  誰也沒發現院子中的一棵羅漢松上,一隻再普通不過的烏鴉,悄然的看著這一切。

  然後展翅飛往高空中。

  幾個盤旋後,飛入在盆栽美術館外遠處一棟普通民居窗戶內。

  雙翅一收,落在一位看不清面容的黑衣女子肩膀上。

  而這黑衣女子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面前的巨大的白色工具板。

  上面用黑色油筆詳細的做著各種的記錄。

  同時密密麻麻的貼滿了森澤玲奈所有的資料和照片。

  巨細無遺。

  從那座莊園廢墟回來後,她就一直監視著森澤玲奈的動靜,同時把這位山口組的女魁首徹底的調查了一遍。

  從她的出生到學生,再到現在。

  所有她經歷過的大小事情和身邊的人物都沒有放過。

  在這些天的日常的監視中。

  除了森澤玲奈身邊的五位老人,始終沒有看到有什麼強大的勢力,在她的背後做靠山。

  這讓黑衣女子鬆了一口氣,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前一日。

  當森澤玲奈被抓捕回驅魔警備廳後,那種場景讓她一度以為,這個女人就這麼結束了。

  自己可以安安穩穩的去接手山口組了。

  可是。

  她又沒過多久,安然的走出了驅魔警備廳,甚至連大名鼎鼎的櫻空胡桃廳正都出門相送。

  這讓黑衣女子又遲疑了,如果森澤玲奈身後沒有靠山,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在跟蹤森澤玲奈去了東京帝國大酒店後,各種嚴密而又專業的監控,讓黑衣女子不敢進去。

  而剛剛。

  又讓她看見森澤玲奈狠辣的一面。

  「妹妹.?」

  「姐姐.?」

  「閨蜜.?」

  看見剛剛的那一幕。

  黑衣女子忽然有了主意。

  也許。

  只有接近森澤玲奈的身邊,才有可能探明這背後的一切真相。

  想到這裡,黑衣女子仔細的看著工具板里的照片,一張張的分析著。

  終於選定了目標。

  然後閉上眼睛,全身瀰漫出黑霧,上下翻騰著。

  黑霧散去後。

  臉上本來模糊的面容,也慢慢的凝聚出她俏麗的五官。

  細細的柳眉,櫻桃的小口。

  黑裙子也變成一身青春裝扮。

  身材窈窕,穿著半截上衣露出纖白的腰肢。

  格紋套裙下的美腿,穿著透明的黑絲半透絲襪,下面一雙厚底皮鞋,襯得雙腿愈發修長挺直。

  「森澤玲奈,我來了!」黑衣女子笑得很燦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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