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白石凪光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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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白石凪光的攻擊

  茨城縣。

  冢原劍聖莊園。

  自從冢原一葉劍聖和冢原森日,冢原重木,父子三人都死在競技場後。

  冢原家的聲望一落千丈,以前來往走動的人少了,就連很多的商業合約,也都紛紛連定金都不要,寧願毀約。

  但好在冢原劍聖一族,數百年傳承,家大業大,嫡親夠多,還不至於就這麼倒下。

  家中的僅存的宿老冢原忠勝跪坐在大堂前。

  「諸位,冢原家到了最艱難的時刻,家主死在張本和的手裡,冢原森日和冢原重木倆人也去世了,但冢原家還沒有倒下,也倒下不了,因為還有在坐的各位,希望大家.」

  冢原忠勝話還未說完,一名青年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不,不好了,有人在競技場挑戰我們冢原家一族,死斗!」

  「誰?」

  「八嘎。」

  「誰這麼大膽子。」

  整個冢原家頓時議論紛紛。

  「一名叫長野麗的女子,就是她殺死了冢原森日少爺。」

  「挑戰我們一族?死斗?呵!好大的膽子。」冢原忠勝冷笑一聲說道:「這正是我們冢原一族重新立威的時候,都給我過去,誰殺了她,誰就是家老,不論家勛和資歷!」

  ———————

  整個東京.

  所有的教堂,神社,但凡註冊過的宗教場所,都在召開內部會議。

  虔誠的信徒們都得到了各自神靈的神諭,香火最近少了很多。

  這讓信徒們很是煩惱,明明朝拜的人數並沒有減少,為什麼會這樣。

  而方左躺在椅子上架著雙腳。

  手中玩著一縷香火。

  一晚上陪著桃木香之奈走過了她記憶中的許多地方。

  所有的東西都由香火演化而成。

  真實,極度的真實。

  這些宗教,雖然普遍實力弱小,但對於香火的運用,卻遠超過靈力體系的修士。

  方左丟了個葡萄進嘴裡。

  旁邊一堆切洗好的水果,又是妃光莉拿過來的。

  這個美婦人膽子似乎越來越大了。

  待在這裡的時間越來越長。

  看得出要不是身體被方左折騰的還沒恢復,又得在辦公室練一練瑜伽。

  遠處忽然一股拳勢沖天,張本和?

  不是,還比較弱小。

  方左細細打量,似乎裡面那隻數百年刀魂的氣息。

  好像叫什麼三日月近宗的式神。

  總之亂七八糟的玩意。

  自己不是上次把那刀魂打散成陰力後,渡進了長野麗那傢伙的身體裡?

  怎麼,長野麗那小傢伙回來了?

  方左看了看方向,確實是競技場的方向。

  東京有明競技場內。

  觀眾們齊齊歡呼,神情激昂。

  這張票買得真值了。

  不但看了決賽,還能看到暴虐關東劍聖冢原一族。

  冢原劍聖一族,開始還有些劍聖一族的自傲,不肯群毆。

  可當一個又一個族人被打得像沙袋一般,拋在空中,然後重重落地,生死不知的時候。

  終於按耐不住,開始三三兩兩的組隊上前。

  惹來觀眾席一陣嘲諷的聲音。

  可即便如此,依舊不是長野麗的對手。

  不是死就是重傷。

  冢原忠勝心中惱火,臉色鐵青。

  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最後打死了這個少女,家中的聲譽也一落千丈了。

  『咚』。

  又一位冢原家的族老,被長野麗一拳打得遠遠的摔了出去。

  落在冢原忠勝的身邊。

  胸口被拳罡打出一個巨大凹陷。


  胸骨齊齊折斷。

  骨頭刺破肺葉,嘴裡不停得吐出血沫,顯然是活不長了。

  四周七零八落躺著不少冢原家的子弟和長輩。

  都在哀嚎呻吟。

  滿地的血水和袒露的器髒。

  一片狼藉。

  並沒有陰陽師醫護人員上前。

  說好了死斗,死約。

  不到結束,不允許治療

  也有和冢原一家關係較好的陰陽師,不開眼的想要上前治療。

  被張本和遙遙一拳打成血泥。

  「老子的地方,老子的規矩,誰不服,儘管再動一動,試一試。」張本和冷聲說道。

  望向遠處那個小小的身影。

  頑強的站立在場中間。

  滿頭都是細小的汗珠,不斷滲透出皮膚,然後匯聚成流,落入T恤里。

  原本精緻的素臉也都花花的,全是汗漬。

  一頭黑色長髮已經濕透,緊緊的貼在額頭上。

  「還有誰。」長野麗嬌聲呵道。

  這個少女清脆嬌媚的聲音,精緻的臉蛋,和此刻修羅場一般的場景,讓觀眾席上的眾人有一種衝突的迷惑感。

  而長野麗心中卻無比的快意,看著這些殺人兇手一個個在她面前痛苦的翻動著身體。

  她根本體會不到什麼是疲勞,腎上腺素急劇的上升,無窮的戰意一刻也沒有停歇。

  一雙胳膊已經累的微微顫抖,垂落在身體的兩側。

  冢原忠勝此刻心中已經麻木,耳邊都是自家嫡親子弟的哀嚎。

  已經沒有幾個能站著的了。

  完了。

  冢原劍聖一家數百年的聲譽全完了。

  幾十個人,包括幾個家老被一個小小女子打殘了身體。

  能不能活下來還未可知。

  她這種年紀,怎麼會這麼的強。

  冢原忠勝走下了場,滿臉的猙獰,氣憤的全身發抖。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顧及場上這麼的觀眾,就不該顧及家族的聲譽。

  開場自己和幾位家老聯手圍攻她。

  就算不能除掉,也不至於如此。

  不至於像現在一樣,每次都認為她已經撐不下去了,結果下一刻,族人又倒下一位。

  整個家族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個連鎖著倒下。

  忽然冢原忠勝腦子一閃。

  這個少女,也許就是明白身為大家族,更看重聲譽這一點,才把這裡作為死斗的場所。

  這個該死的女人。

  「很好,長野麗,你一手毀了我們整個冢原家,但是,值得麼,你的性命也要喪生在這裡。」

  「你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還有大把的人生享受,值得麼?」

  冢原忠勝緩緩的拔出武士刀:「到此為止了,你現在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長野麗輕蔑一笑,咬著牙呲,掙扎著抬起雙臂,擺出拳勢。

  「死吧。」冢原忠勝武士刀劃出圓弧,一道刀光急速的斬向長野麗。

  長野麗望著飛近的刀光,想要掙扎的閃開,卻發現渾身已經脫力得動彈不得。

  只能閉上眼睛,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張本和眼神一凝,剛要出手。

  一個巨大金色掌印從天而降。

  冢原忠勝恐懼的看著這忽然出現的掌印,無論腦子怎麼調動靈力,全身卻根本不能動彈。

  眼前一黑,已經沒了知覺。

  而場上的觀眾只覺得瞬間無盡的靈壓逼近,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然後冢原忠勝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世界根本沒有這個人。

  接著冢原家一族所在的角落,所有活著的,死了的,半死不活還在呻吟的,統統被無形的巨力,碾成血泥,流淌開來。

  下一刻,長野麗也原地消失不見。

  是他。


  又是那個神秘人出現了。

  觀眾席上一片轟然。

  這場大賽帶來的震撼夠多了。

  先是冠軍長野麗,一個來自近江八幡的鄉下女孩,三拳兩腳拿了冠軍。

  接著一個人幾乎挑了整個冢原劍聖一族。

  到了最後,神秘人出現,把冢原剩下所有人碾成了血泥。

  長野麗消失。

  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劍聖家族,就這麼完了。

  觀眾席上有心人注意到,幾位老牌陰陽師家族,在冢原忠勝死的一瞬間,就迅速的消失在看台,離開了競技場。

  不用說都知道去哪了。

  冢原劍聖家族今夜剩下的族人,必然會全部死絕,整個家族的財產被搶劫一空。

  就算驅魔警備隊的警方趕到,恐怕也晚了。

  一塊數百年積累的大蛋糕,會讓這些老牌陰陽師們像鬣狗一樣,無視靈異議會的條例,分屍一空。

  然後四散逃遁。

  長野麗被方左抱在懷中,小腦袋不停的蹭著,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後,這才滿足的呻吟一聲,不再亂動。

  「師父。」

  「嗯?」

  「我贏了。」

  「嗯。」

  「你不誇我兩句嗎。」

  「白痴。」

  「哎呀,師父.夸兩句嘛。」

  「還行吧。」

  「謝謝師父,師父我有個問題。」

  「又怎麼了。」

  「我身上是不是很臭,都是汗水。」

  「有點。」

  「哎呀,不行不行,我要去洗澡,我要去泡湯,就去學校旁邊那一家,我有卡呢,倆人情侶湯可以打七折。」

  「你不是拿了冠軍嘛,有獎金還這麼省。」

  「哎呀,省著點花嘛,工作這麼難找。」

  「師父.」

  「閉嘴,休息,馬上到了。」

  「我再問一個問題,師父,你做那個是不是很厲害。」

  「????.什麼東西?」

  「就是那個啊,非要我說明白嘛,金小姐都告訴我了,我們試試吧?不要小看我,我在鄉下看了很多教育片的。」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丟下走了。」

  「哦。」長野麗委屈的閉上嘴巴。

  直到方左把她丟進湯池裡,正準備離開。

  「師父。」長野麗從水池中伸出兩條雪白的雙臂,趴在湯池邊,托起自己的小臉,委屈的又喊道。

  「怎麼了?」

  「你不一起嘛?」

  「下次再說。」

  「哦。」

  長野麗垂頭喪氣的拍了拍水面,激起一灘水花。

  就知道師父喜歡金小姐那種騷的。

  等會去選幾件性感內衣。

  越性感越好。

  疲倦的長野麗艱難的爬起身來,從放在旁邊的牛仔褲里掏出一張支票,看了又看。

  小臉笑開了花。

  發財了。

  ————————

  「這個變態,竟然從情侶湯中出來。」桃木香之奈鄙視的看著遠去的方左:「他一個人是在偷窺嘛,還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桃木香之奈心中很是不屑。

  說起來都叫方左,夢裡的大叔就好多了。

  一直耐心的陪著自己約會,雖然只是自己的夢,雖然最後夢醒的有些倉促。

  可是。

  不醒的話,就又到約會最後一步了。

  想起那致命的感覺,最後一刻自己死命的彈起腰肢迎接那力道。

  還茫然的流著口水。

  桃木香之奈小臉為自己的瘋狂一陣通紅。


  「香奈,你想什麼呢?」旁邊一名高大帥氣的男子站在桃木香之奈的身邊,看著她一直心不在焉的。

  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小臉紅成這樣。

  男人皺著眉頭,金色的捲髮,深邃的五官,挺拔的身材,讓旁邊走過的日本女子,無論少女還是婦人,都多看了幾眼。

  「沒沒什麼,大衛你別亂想。」桃木香之奈搖搖頭。

  「我沒有亂想呀?怎麼我們好久沒見,我覺得你變了很多。」大衛撥了撥頭髮:「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嘛?我們都繞著學校走了一圈了。」

  「還有,香奈,你身為聖女要注意自己的舉止和穿著。」大衛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桃木香之奈:「我忍了很久了,剛見面我就想說這一件事。」

  桃木香之奈扎著雙馬尾,穿著水手JK服,裙子下一雙黑色小腿襪和小皮鞋。

  搭配上她嬌小的身材,完全就是一個日本女高中生。

  「怎麼才來日本不久,你就一副日本學生的穿著,你的長袍和十字架呢。」大衛表情嚴肅:「你不會連禱告都沒做吧,你要時刻記住你是聖女,必須.」

  「夠了,大衛。」桃木香之奈深吸一口氣打斷道:「我不想時刻聽你說教,我也不想每次約會,你都分分秒秒的提醒我是聖女。」

  「我不想每次和你約會都要穿的和個修女一樣,我更不想聽你說著這個不能吃,喝那個違反戒律。」

  「連牽手都要先做個禱告,感謝神的恩賜,每一次約會就像在做禮拜一樣。」

  「知道我想對你說什麼嗎?我想分手,我想退婚,明白了嗎?」

  桃木香之奈一口氣把話說完。

  然後從水手服里掏出項鍊,打開後把一張小小的頭像照片拿了出來,塞在身旁未婚夫手裡。

  「就這樣,以後我們只是聖女和門徒騎士的關係,我們的婚約解除了,主教那邊我會去說明。」

  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桃木香之奈你發什麼瘋。」大衛一把抓住桃木香之奈的雙肩。

  「放手。」桃木香之奈雙眼漸漸浮現一點黃芒:「門徒騎士,你的舉動在玷污聖女,我最後說一次,放手。」

  「OK。」大衛慢慢的放開雙手,重重的呼吸:「你能不能冷靜點,就算是分手,也要把話說清楚吧。」

  「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桃木香之奈轉身就要離開:「我受夠了這種相處方式,就這樣。」

  「桃木香之奈,就算你要解除婚約,不是你說了算的。」大衛攔在桃木香之奈前面:「我們的婚約是在神靈的見證下完成的,必須要神靈的同意。」

  「神靈那裡,我自然會去懇求神諭。」桃木香之奈冷著小臉:「起初,我還有些愧疚,但是當我想到解除婚約的時候,卻又無比的放鬆,我這才知道,我早就想解除這個讓我背負著的婚約了。」

  「愧疚?什麼愧疚?你來日本就像變了一個人,桃木香之奈。」大衛皺著眉頭:「你的談吐,穿著打扮,簡直就不像個聖女,你不會做了什麼褻瀆神靈的事情吧。」

  「現在我的一切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門徒騎士,請你注意你的言詞。」桃木香之奈退後幾步盯著面前的男人:「你來日本執行你的任務,我執行我的任務,以後沒有別的事情,請不要來打擾我,否則,我會在大主教那申訴。」

  「我重申一遍,解除婚約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的未婚妻。」大衛深深的看了桃木香之奈一眼,轉身離去:「我會找到你變了的原因的,我親愛的未婚妻,千萬別讓我發現,你有褻瀆神靈的舉動。」

  桃木香之奈看著大衛遠去的身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自己在夢裡做了那個事情,算是褻瀆了神靈嗎?

  如果是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她皺著好看的眉頭,心中有些惶恐。

  ————————

  白石凪光正在辦公室沙發上給男人發著消息。

  制服套裝裡面的襯衫已經越來越緊繃了。

  緊繃到連自己的那些女助理都紛紛問,是不是襯衫碼數買小了。

  等到白石凪光略微自得的翻開襯衫的尺碼給她們看的時候。

  她們驚呼的語氣,讓白石凪光身為女人的驕傲,又膨脹了一些。

  她們身為助理,經常負責白石凪光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

  當然知道自己的議員穿的什麼尺碼。

  既然不是襯衫小了。

  那自然是一對巨物又大了一些。

  紛紛嘰嘰喳喳的圍著白石議員討要豐胸秘方。

  還有,白石議員的肌膚也越來越好了,細緻的皮膚,一絲皺紋也看不見。

  腿也越來越圓潤,就算包裹在灰色的絲襪里,都能感覺到泛著肉光的膚色。

  「白石議員你知道嗎?那些國會的男議員,現在看你遠遠多過安倍議員了。」

  「豈止啊,我注意到了,連安倍議員都經常偷看你呢。」

  「誰不愛看啊,我還想捏捏呢,議員讓我捏捏吧,這個月薪水我不要了。」

  「唉,這麼大我就不想了,能像白石議員一樣,水靈的皮膚我就滿意了。」

  「好了好了。」白石凪光看著這些共事多年,有些像姐妹的下屬們哭笑不得:「我的秘方只有一個,多吃早餐。」

  「切」每次都這一句。

  大夥不相信的一鬨而散。

  「我說的是真的呀。」白石凪光聳聳肩膀。

  接著拿出手機,繼續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發著消息。

  忽然門外一個女助理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白石議員。」

  「惠子,你今天不是休息嗎?」白石凪光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助理。

  「是的,今天我和家人去超市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所以帶來給白石議員看看。」女助理惠子拿過手機來,把拍下的照片給白石凪光看。

  「還有這種事情?」白石凪光眉頭微微一蹙:「是這一家這樣,還是都這樣?」

  「我也有這樣的顧慮,所以連跑了幾家超市發現都是這樣。」女助理惠子,又把翻動相冊,把幾張照片都給白石凪光看了一遍。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白石凪光站了起來,招呼辦公室外面的助理們:「大家停一下手中的工作,都去附近的超市調查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打擾了,請問這是白石議員的辦公室嗎?」

  所有人抬頭一看,都認識。

  南川景子,日本最美的主持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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