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山口組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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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山口組的報復

  東京有明競技場內。

  冢原一葉已經被張本和的亂拳,打的癱死在地上。

  渾身像塊被蹂躪的麵團一樣,身上數個凹進去的拳印。

  身體內的骨頭,還不時的發出斷裂的聲音。

  嘴裡不斷的嘔出鮮血,吐氣多,進氣少,想來是活不長了。

  「父親。」

  「家主。」

  冢原重木和家中的族人紛紛圍了上來。

  查看過父親的狀況後,冢原重木投過來怨恨的目光,向天空高喊著:「請前輩把他們殺的一個不留。」

  而冢原一葉拋出的三日月宗近化為一股巨大的黑色粗氣沖天而起。

  黑氣瞬間瀰漫在整個競技頂端。

  一輪巨大的新月緩緩出現在黑霧中,上下起伏。

  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月弧那一抹凝重的寒光,像極了武士刀的刀刃。

  奪人心魄。

  「是【式神:月讀】。」一名滿頭銀髮的陰陽家忽然喊道:「沒有錯,就是他。」

  「怎麼可能,源氏舉族打造的【式神:月讀】早就消失了數百年,怎麼可能出現在冢原一葉手裡,變成一把武士刀。」

  「有什麼不可能的,也許當年冢原卜傳就是靠這個式神成為了劍聖。」

  「這麼說,原來大名鼎鼎的劍聖也只是靠【式神:月讀】才踏入劍聖這個境界。」

  「大家小心,【式神:月讀】老牌式神,實力很強,不要被他誤傷了。」

  張本和則不屑的看著頭上那輪新月,搖了搖頭:「我說這個什麼劍聖的,怎麼也不過如此,身體脆弱的經不起幾拳,原來是個靠著外物提升的假貨。」

  擦了擦拳頭,擺了擺頭:「晦氣,真他嗎晦氣。」

  天空中新月慢慢浮現一隻詭異的閉眼,然後緩緩的張開。

  一股攝人的威壓覆蓋整個競技場。

  陰陽師們紛紛放出式神抵禦著。

  不虧是老牌的式神,就連威壓都這麼強大。

  方左懷中的長野麗依舊在傷心的哭泣,聽著眾人嘈雜聲音,只是輕輕看了一眼天空,就什麼也不管了。

  小臉藏在男人懷裡。

  有這個男人在,什麼都不用擔心。

  只需要痛快的宣洩自己的情緒。

  【式神:月讀】唯一一隻眼睛,射出黑色光芒,威嚴的發出聲音:「我」

  話才說一個字。

  四周靈氣禁錮。

  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從它的頭上拍下來。

  他那唯一的一隻眼睛瞳孔急劇的縮小。

  然後轟隆一聲巨響。

  競技場地面上的草皮和泥土,連著下方巨大的合金地板,出現一個深深凹進去的大手印。

  像拍死一隻小螞蟻一樣,把【式神:月讀】拍死在地上。

  連帶著正圍著冢原一葉哭泣的整個冢原一家族人。

  凹進去的手印中血肉模糊,一片肉泥血坑。

  如果說【式神:月讀】出現讓人意外,那金色手掌的出現就讓所有在場的陰陽師感到恐懼。

  巨大金色手掌帶來的靈壓,讓這些在場的陰陽家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式神連想要動彈掙扎都不可能。

  只能渾身大汗淋漓的望著巨大的金色手掌,看著他是如何拍下來的。

  然後結局就是這麼慘澹。

  望著手印里死的不能再死的冢原一族,肉泥在一起連誰是誰都分不清了。

  想到那才出現了幾分鐘,又即刻消散湮滅的【式神:月讀】。

  眾人還未清醒過來。

  可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所有陰陽師震驚。

  桀驁的張本和規規矩矩像個孩子一樣,朝著一個面目模糊的青年鞠躬道:「方師,您來了。」

  那虔誠的模樣,眾人毫不懷疑,要不是青年隨意的揮了揮手。


  這個張本和怕是已經跪了下去。

  「打起來的時候,廢話太多了一點,拳頭還是軟了一點。」面目模糊的青年說道。

  「您說的是。」張本和恭恭敬敬的說道。

  而下一刻,青年就消失不見。

  這種場景,讓這群陰陽師們以為是在做夢,面面相覷。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正當陰陽師們紛紛猜測那個青年是誰的時候,張本和拍了拍巴掌:

  「諸位,競技場暫且閉館三日,關東地區武道冠軍決賽,延後三日再開,各位請回吧。」

  這群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陰陽師們,紛紛逃命一般帶著自己的式神離開競技場。

  這一日,東京所有陰陽師家族都在談論那個神秘的方師到底是什麼人。

  在現場的信誓旦旦口沫橫飛,沒去過的則將信將疑,不能置信,這麼強大的人是誰?

  神靈?妖神?

  但總歸有一樣事情是真的。

  傳承數百年的冢原劍聖一家在競技場幾近滅族。

  冢原一葉在幾千名陰陽師眾目睽睽下,被關東地下黑拳競技場的主人張本和活活亂拳打死。

  悽慘得跟個沙袋一樣。

  其他族人至親,包括數百年不見面化作三日月宗近的【式神:月讀】。

  則齊齊被神秘的青年,一個被張本和叫方師的人,一巴掌全部拍成了肉泥。

  連嚎叫都來不及。

  而後強大的張本和,在那人面前就像孩童一般恭敬。

  回到東京女子大學。

  長野麗依舊牢牢抱住方左腰肢,小臉貼著他的胸膛,還在小聲哭泣。

  方左拍了拍長野麗的小腦袋。

  「別哭了,可能只是起火了,人沒事呢。」方左說道。

  「真的嗎?」一句話燃起了長野麗全部的希望。

  擦著眼淚,滿懷期望的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著方左。

  這個男人說的話她信,他說沒事,肯定就沒事。

  「我猜的。」方左說道。

  本來已經停止哭泣,正在擦眼淚的長野麗聞言。

  期望的表情又垮了下去。

  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小嘴一抽一抽的。

  『哇』的一聲,委屈的又哭了起來。

  「好了。」方左拍了拍長野麗的小腦袋:「你去家裡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把手放在長野麗的腹部,輕輕一按。

  一股精純的陰氣從方左的手掌,進入到長野麗的丹田內。

  是剛剛湮滅的【式神:月讀】,被方左煉化成精氣。

  這股純陰之氣,對方左沒什麼用處,對練武道的女人倒是有些大宜。

  長野麗只覺得方左的手掌上一股涼氣傳來,帶動著自己的氣脈全身遊走。

  這股涼氣,就像方左的一根指頭,仔細的划過自己的肚肌,滑向雙腿。

  在兩瓣臀肉間刮過,長野麗猛的停止哭泣,身體打了個顫抖。

  小臉漲得紅紅的,一對小手緊緊的抓住方左的襯衫。

  臀肉夾得緊緊的。

  然後這股涼氣又從臀肉間另一面刮出來,劃到尾椎。

  正當以為結束的時候,方左手掌輕輕一拍長野麗丹田下方,那股涼氣由冷轉熱散開在整個丹田。

  就像一隻大手揉擰著。

  「什麼感覺?」方左看了看懷中小小的人兒正顫抖不停。

  美目緊閉,鼻息急促。

  精緻的小臉上飛起婦人般的潮紅,卻還掛著楚楚動人的淚珠。

  一雙手抱住自己腰肢,手掌還死死的抓住襯衫。

  「想想尿尿。」長野麗哭著顫抖的說道。

  方左:.

  ———————

  森澤玲奈優雅的小踏步的走進莊園裡,輕輕一笑:


  「各位前輩,好久不見了,諸位還是這麼健朗,森澤玲奈很開心見到諸位。」

  站立在他們身前。

  除了那個男人,現在沒有誰能讓自己跪下。

  三位老者坐在大廳正中的榻榻米上。

  一位長發白衣少年正跪坐在他們的側方。

  「森澤玲奈,為什麼不下跪?為什麼來的這麼晚。」左側的一位老者高聲呵斥道:「竟然讓我們等著這麼久。」

  「不好意思,諸位前輩,東京這個地方塞車比較嚴重,不比關西。」森澤玲奈站立著略顯恭敬的說道:「一塞就是半個小時。」

  「塞車?塞車是讓我們等了三個多小時的理由嗎?」右側的老者陰陰一笑:「森澤玲奈,看你的樣子,是越來越不把我們幾個老東西放在眼裡了。」

  「有這麼久嗎?沒有吧,噢,怎麼會,女人化妝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森澤玲奈嫵媚一笑:「森澤玲奈總不能素顏,邋遢的來見各位前輩吧。」

  「那也太不尊重各位前輩了。」

  「哼你還會尊重?我看你是無法無天了。」左側老者冷哼一聲:「這些天,我們多少崽子被你清除了,你心裡有數,你這個小小的人類女人越來越放肆了。」

  「怎麼可能,難道各位這半年收到的資金有少嗎?比以前多了一半不止吧,從這一點就能證明我對各位一如既往的尊重。」森澤玲奈露出詫異的表情:「不,是更尊重,難道不是嗎?還是有人在說我的壞話?」

  「各位前輩這麼明睿,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欺騙了吧。」

  「森澤玲奈你」另一個老者還沒說完。

  「夠了。」正中的一位老人打斷,沉聲道:「森澤玲奈,我們這次來不是來和你扯皮的。」

  「要不是看你這兩年給組織帶來的收入翻了幾倍,我現在就一掌拍死了你,我們是來這裡是有事情要讓你做。」

  「出雲彌生。」

  「嗨!」旁邊的長髮白衣的陰柔少年聞言站起身來。

  望向森澤玲奈,臉上露出笑容。

  「我們把這個崽子交給你調教的。」跪坐在正中的老人沉聲說道:「這是出雲古國出來的國子,他會跟在你身邊慢慢學習,半年後,你必須把山口組交給他。」

  「森澤玲奈,你作為一個人類的女人,我們給你一年時間坐在山口組七代目的位置上,已經是作為你為組織做出的貢獻,最好的回饋了。」

  「至於你以前做的清洗,我們以前沒過問,現在不再過問,以後也不會過問。」

  「但,只有一點,山口組魁首的位置,半年後你無論再怎麼不捨得,也得交出來,交給出雲彌生。」

  「明白了嗎?」

  「嗨!明白了,尊敬的各位前輩。」森澤玲奈恭敬的微微鞠躬:「那這位出雲彌生小朋友是吧?就請跟我走吧。」

  「小朋友?」出雲彌生走上前來,放肆著上下打量著美婦人,靠近森澤玲奈耳邊輕聲說道:「等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大。」

  森澤玲奈媚眼流轉,眼神害羞帶臊,小手欲拒還迎的捂著小嘴吃吃的笑了。

  向各位老者鞠躬後,轉身離開。

  步步生俏。

  「就這麼讓她走了?」左邊跪坐的老人不甘心的說道:「這次見我們讓我們等這麼長就算了,竟然還不下跪,簡直是放肆。」

  「算了,這個女人給我們賺了不少的金錢。」居中的老人說道:「而且,一旦出雲彌生接了過來,就一掌拍死她,就讓她多活幾天。」

  出雲彌生跟在後頭走了出來,看著森澤玲奈短裙下婀娜多姿的長腿。

  這個傳說中山口組最美的未亡人美婦,果然熟艷騷魅。

  比起出雲古國里那些陰森森的女人簡直好看多了。

  渾身帶著婦人的肉香。

  一雙白皙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隨著擺動微微帶起淺色短裙。

  露出兩瓣半個弧度的臀肉,也包在黑色絲襪里。

  那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模樣,看得出雲彌生心裡直痒痒。

  走出莊園,出雲彌生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來,抓向自己一直盯著的臀肉。

  可忽然一隻比他腦袋還大的手掌,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離地面。


  接著。

  還沒等到他反抗。

  『轟』

  『轟』

  『轟隆。』

  連聲巨響從身後傳起。

  出雲彌生不能置信的扭頭望著剛剛走出來的莊園。

  整個莊園已在幾秒間,已經被十幾個黑衣人拿著rpg火箭筒轟了個遍。

  瞬間成了廢墟。

  斷梁殘壁不斷的落了下來,堆積在一起,像個巨大的碎石堆。

  一片沉寂。

  然後。

  啊啊啊啊!

  碎石堆內發出咆哮聲,石堆被大力的推了開來。

  莊園內剛剛三個威嚴的白髮老者從裡面爬了出來。

  儘管已經渾身流淌著鮮血,肌肉上各種漆黑的炸傷,但他們在這麼多發RPG爆炸中依舊沒有死去。

  三名老者齊聲怒吼咆哮,身上的殘破衣服繃開,肌肉不斷暴漲,化成各種怪異本體的妖物沖了出來。

  雖然四肢依舊殘破,有一個腦袋還缺了一大半,卻依舊迅猛的奔跑起來。

  噠噠噠。

  噠噠噠。

  四面八方開來的轎車裡,窗口伸出十幾挺機槍,槍口的火舌無限噴發,又是一陣不停歇的掃射。

  子彈交叉集火,密集的從朝著三位射了過去。

  三位老者舉起雙臂幻化出墨色,護住身體的要害部位。

  鐺鐺鐺。

  子彈不停歇的打在他們雙臂上,像是打在了鋼板上一樣。

  發出金屬的聲音,同時迸發一陣金屬火花。

  可三名老者的雙臂雖然擋住了不少子彈,身體其他部位依舊被打出不少彈孔。

  本來就是鮮血淋漓的身體,又多了幾個洞眼,鮮血從中狂飆出來。

  三位只得抱頭抵擋,雙腿發力,急速的跳躍,想要避開彈雨的交織火力範圍。

  那位腦袋缺了一半的老者,本就重傷,又在一輪掃射下已經支撐不住。

  到了最後,身體力氣消失,就連雙臂上的肌肉也擋不住子彈,被亂槍掃死在原地。

  打成了個馬蜂窩。

  「老三。」

  「老三。」

  剩下兩個老者喘著粗氣,面目猙獰,雙目暴突,眼眶泛紅。

  左右橫挪,幾個縱起,終於閃過彈雨集火弧線。

  很快的來到莊園門口附近,朝著森澤玲奈沖了過來。

  「森澤玲奈,好大的膽子。」

  「我要撕了你。」

  就在兩名老者快要接近時。

  四道巨大的身影出現,攔住了他們。

  四名肌肉虬結,渾身紋身的老者,帶著無匹的氣勢,出爪如風。

  各自也幻化出本體,瞬間圍住兩位老者,一時間咆哮聲四起,血肉橫飛。

  本來就四打二,又是嚴重受傷的兩位。

  哪裡撐得住四個人兇猛的攻擊。

  不過幾分鐘時間,四人就把剩下兩位老者撕得四分五裂。

  出雲彌生看著這忽然發生的一幕驚呆了。

  在他們呈上的報告中不是這樣的。

  不是說,山口組早就牢牢在他們的掌控中嗎?

  不是說,這個七代目人類美婦人毫無武力,只有一些經營頭腦嗎,不值得注意嗎?

  不是說,這個人類女人妖冶魅惑嗎?

  怎麼就只有最後一項是真的。

  身為出雲古國的世子,自己帶著任務出來,本來以為會無比順暢的接過山口組八代目的位置。

  一統日本黑道,為出雲古國進入神國打下最紮實的前哨站。

  現在的山口組七代目一位美婦人,畢竟不過是普通的人類女子,能有多大能耐。

  最大的能耐怕是在身下輾轉討饒吧。

  可眼前這一切讓自己不敢相信,不過是幾分鐘中間,自己的幾個出雲古國的前輩就慘死在自己眼前。


  出來的五位老者,實力完全不亞於他們。

  而眼前這個美貌妖艷的女人,似乎對這發生的一起稀疏平常一般,毫不在意。

  看都沒有看一眼。

  甚至還在補著妝容。

  森澤玲奈聽著悅耳的慘叫聲,從小包里拿起化妝鏡照了照自己。

  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開始說話太多,口紅有些缺失,其他妝容還是完美。

  她接著拿出口紅來,她最喜歡的大紅色。

  慢慢的描繪著,補著紅唇。

  節奏就像那個男人暴虐過後,溫柔摩挲的大手。

  男人走後。

  每一刻的自己都要十分的精緻,森澤玲奈告訴自己。

  因為保不住哪一刻,那個強大的男人就會出現到自己身邊。

  誰知道呢。

  「夫人,三個都死了,檢查過了,沒問題。」一身紋身,滿頭白髮的老者收回本體,走了過來低聲恭敬的說道。

  「夫人這位怎麼辦呢?」掐著出雲彌生脖子的老者沉聲問道。

  森澤玲奈本來轉過去了的身子,又轉了回來。

  「差點忘記這位小朋友了。」

  森澤玲奈媚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出雲彌生的臉龐。

  「你很大嗎?」

  驚恐得說不出話來,出雲彌生趕忙瘋狂的點著頭。

  「呵呵呵,小朋友,你真的不知道什麼是大,可惜,我的男人沒辦法給你看,不然,我真的很想看看你震驚的樣子。」

  哼.呵呵。

  森澤玲奈媚哼一聲,捂著小嘴嬌笑個不停。

  扭著腰肢,優雅的一個轉身,噠噠噠,踏著高跟鞋離去。

  「活埋了吧,小小年紀,怪可憐的,就別把他身體打爛了。」森澤玲奈妖嬈的背影淡淡拋出話音來。

  出雲彌生瘋狂的掙扎,吼叫,可視線一暗,老者的另一張大手捂了過來。

  ——————

  長野麗從衛生間出來,重新鑽入方左懷裡。

  小腦袋磨蹭幾下,眼淚又要掉了下來。

  「回家看看,也許真的沒事呢。」

  「別哭了,冢原家還有兇手等著你去報仇呢。」

  方左兩句話就安撫好長野麗。

  長野麗在方左的懷中,擦了擦純情又嫵媚的臉蛋上的淚痕,小手握了握拳頭。

  師父說的對。

  長野麗,你要堅強,去找哥哥,然後一起回家。

  先回家看看,然後再找剩下的冢原家兇手報仇。

  長野麗坐直身子,雙手勾住方左的脖子,兩蔟隆起的柔軟緊緊貼了過來。

  淺淺的吻了一下方左。

  「謝謝師父。」

  方左點點頭:「謝謝我就完了?」

  「師父,等我回來。」長野麗小臉紅的滴血:「等我回來,我就把第一次交給你。」

  說完又湊了上來吻了一下,逃命似的跑開。

  嗯?

  方左一愣。

  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的意思是就謝謝我就完了?

  你也得謝謝張本和吧。

  人家可是把最厲害的那個什麼劍聖幫你做掉了。

  還沒等到喊住她,長野麗已經一溜煙似的不見了人影。

  而後,無奈搖頭的方左閉目養神。

  感應著兩批陰魂的的位置。

  神念還未打開,電話響起來。

  白石凪光打過來的。

  方左接了個電話後,打了個計程車,前往白石凪光的辦公室。

  白石凪光很少打電話給方左。

  都是發簡訊居多。

  這個聰明又美麗的女人,從不主動索求,她做的永遠是分享瑣事,依賴男人,表達愛意。


  這三件事情,是所有男人都拒絕不了的。

  是女人最厲害的情絲。

  讓男人作繭自縛的心甘情願獻出自己擁有的東西。

  但今天是個例外。

  白石凪光竟然打了電話過來。

  破天荒的要方左陪她去出席一個演講。

  方左來到白石凪光的辦公室所在大樓。

  外面十幾個助理忙碌著。

  隔開的玻璃牆內,白石凪光一個人站在辦公室低著頭思考著什麼事。

  遠遠望去。

  一對越來越飽滿圓潤的龐然大物,把薄薄的灰色針織衫頂出異常誇張的曲線。

  黑色的職業制服女裙下,一雙美腿被不透肉的黑色絲包臀褲襪緊緊的包裹著。

  這種不透肉的黑絲包臀褲襪,雖然遮擋了白石凪光腿部白皙細膩的皮膚。

  但是被飽滿的大腿撐開後,卻泛起淡淡滑亮的光澤。

  這種光澤像極了每個深夜黑暗中,白石凪光淺淺昏迷過去後。

  白生生軟嫩的身體上那層油亮光滑的香汗。

  帶著少女和婦人融和的荷爾蒙味道。

  勾人魂魄,桃香撲鼻。

  方左走到白石凪光的辦公室門前,抬起手『磕磕磕』的敲著門。

  白石凪光回頭一看,小臉露出驚喜的表情。

  帶著一股香風撲入方左懷裡,

  然後踮起腳尖,另一隻腳往後翹起,勾住男人的脖子,深深的獻上熱吻。

  方左摟住白石凪光的腰肢,回應著,另一隻手自然的掀起制服,五指陷入被褲襪包裹的臀肉里揉捏。

  「今天怎麼忽然要我陪你去演講?」白石凪光的小臉離開後,方左問道。

  「因為去東京大學演講。」白石凪光小臉上都是興奮:「這是日本最好的大學,也是我夢寐以求的大學,是我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之一,可惜,我15歲就嫁人了,然後就有了織田結衣。」

  「也許,我以後不做議員了,我還是要去東京大學做個學生。」

  「現在東京大學邀請我去演講,我非常高興,就像圓了我一個夢一樣,這麼重要的時刻,當然要我的男人陪著我。」

  白石凪光興奮的說道。

  雙手依舊勾著方左的脖子,小臉在男人肩膀附近亂蹭。

  「對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買了一套新的套裝,演講用的。」

  「第一個看的人一定要是你,我的男人。」

  說完,白石凪光淺淺吻了一下,離開方左的懷抱。

  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大型購物袋,往辦公室的內間走去。

  方左站起身來剛要跟著進去。

  「不行.不能進。」白石凪光小手抵著方左的胸膛,搖搖頭撒嬌道:「你要在外面等著,這樣才有第一眼看到我的感覺。」

  方左聳了聳肩膀,坐在沙發上等著。

  看著白石凪光一個飛吻後,慢慢把門關上。

  一會時間,門慢慢打開。

  白石凪光穿著一套紅色針織波紋套裝出來。

  上身像個吊帶小背心一樣,露出滑嫩潔白的肩膀和雙臂,V型領子裡一個『I』型深深的陷進去。

  腰肢繫著寬寬的腰帶,點綴著白石凪光的身材比例。

  下身則是長長的拖地裙,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藏在裙子裡。

  視覺上,無限的拉長美腿的長度。

  「好看嗎?」白石凪光小臉嬌紅,咬著下唇等待著男人的評價。

  「很好看。」方左點點頭:「滿分。」

  白石凪光欣喜的坐進方左懷裡,淺淺的吻一下,作為獎勵。

  「不過.」方左又說道。

  「嗯?」白石凪光打量著自己,難道哪裡沒弄好?

  「你是不是沒穿胸圍,怎么小了一些。」看見肩膀上並沒有胸圍系帶,方左伸手進去抓了抓。

  依舊熟悉的肥膩脂滑。

  果然是沒穿。

  「這個裡面是帶內襯的。」白石凪光嬌羞的說道:「這樣不聚攏,又能把它們壓扁一點,不會顯得太大。」

  「畢竟是去學校嘛,都是年紀小的同學,太大了也不好。」白石凪光勾著方左的脖子一陣搖晃。

  「那我也看不到了。」方左摟著白石凪光取笑道。

  「你可以在這裡看呀。」白石凪光優雅的把肩膀兩根系帶撥了下來。

  白花花的龐然大物蹦了出來。

  眼神勾著方左,快滴處水來。

  「愛我嗎?」白石凪光小臉通紅,鼻息急促,臀肉在方左大腿上一陣磨蹭:「這是衣服的第一次,還有辦公室的第一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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