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白石凪光被捕,妃光櫻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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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白石凪光被捕,妃光櫻受辱

  「啊,森澤玲奈夫人,你在說什麼呢」妃光櫻維持的優雅形象瞬間崩塌。

  小臉紅的慌忙連連擺手。

  「我和方左君,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妃光櫻小聲說道。

  雙腿都急的放了下來,露出丁字褲。

  森澤玲奈心中黯然。

  原來那個強大的男人叫方左。

  為什麼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都沒有和他上床。

  連他的女人都不是。

  卻還要我幫她?

  為什麼他連名字都不告訴我。

  卻告訴她?

  我比不上她嗎?

  我沒有她美嗎?

  森澤玲奈看著面前這個滿臉通紅的優雅婦人。

  自己不敢說超過她。

  但從外貌到身材,哪一樣都不比她差。

  憑什麼對她這麼好。

  為什麼這麼久了,一直都不來看我一眼。

  難道就憑這個女人會裝模做樣嗎?

  難道他就喜歡這種,高學歷的上流社會女人?

  這個所謂的東京女子大學校長。

  坐著看起來優雅,穿著一身又正經。

  可一雙腿夾得再緊,裡面還不是穿著紅色蕾絲丁字褲。

  布料還是透明的。

  悶騷成這樣。

  難道他就喜歡這種?

  「請問你和方左君經常見面嗎?」森澤玲奈微笑著問道。

  心中泛起酸楚。

  「沒有經常。」妃光櫻臉上得紅暈漸漸褪了下來,趕忙又坐直了身軀。

  雙腿重新把紅色蕾絲丁字褲夾了進去,擋住了森澤玲奈的視線。

  沒有經常就好。

  森澤玲奈心情稍稍平復。

  「有的時候幾天不見,有的時候一天見幾次。」妃光櫻坦誠的說道。

  可森澤玲奈聽進耳朵里,心中更是酸的過分。

  自己自從上次見過他一面有多久了。

  這麼長的時間,自己每一天都期望他過來。

  甚至幫金美庭做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也不來褒獎一下自己。

  每個空虛的夜晚只能自己來。

  可嘗過了男人那種力量,又怎麼還忍受得了這種輕柔。

  看著妃光櫻挽著頭髮,依舊端莊的模樣。

  森澤玲奈恨得牙齒直痒痒。

  這個裝腔作勢的可惡女人。

  心中不敢對方左有什麼抱怨。

  一腔怨氣全撒在對面妃光櫻身上。

  越看妃光櫻越覺得這個女人可惡又虛偽。

  「不知道妃光櫻夫人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呢?」森澤玲奈微笑道。

  表面上依舊風平浪靜。

  「是這樣的,森澤玲奈夫人。」妃光櫻趕緊坐正了一些,詳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只是略去了和方左說的那些在公園羞恥的事情。

  「找公園的目擊證人是嗎?」森澤玲奈掏出口紅,打開隨身化妝鏡,看起來毫不在意妃光櫻的請求,細細的塗著唇邊。

  『啪。』

  把化妝鏡合上。

  既然是你說的只和他是普通朋友。

  呵。

  那我就不客氣了。

  「妃光櫻夫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森澤玲奈把口紅和化妝鏡放到一邊,換了個方式夾架著修長的雙腿。

  「對了,森澤玲奈夫人你是做什麼的?」妃光櫻也很好奇,方左說她能可能能幫自己,就找了過來。

  自己對這個美艷的女人一無所知。

  「我是一個組織的頭領。」森澤玲奈淡淡說道:「這個組織叫山口組。」


  妃光櫻驚訝的捂著嘴巴。

  沒想到自己竟然找到黑社會的地頭上來了。

  而且。

  還是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

  這個和自己不同類型的美艷婦人,竟然是這麼大組織的頭領。

  難怪方左說她能幫自己,有這麼多的下屬,當然希望更大。

  她看起來這麼優雅,一點也不像黑社會。

  可妃光櫻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

  「東京女子大學附近,我的下屬很多。」森澤玲奈慢慢的站起身來,婀娜的扭著腰肢,慢慢的走近妃光櫻:「那邊剛好是我們拿下的地盤。」

  「那裡我不但下屬多,那的商戶和居民,我們組織也相處的很好。」

  「隨便說句話下去,讓他們看看有沒有見過你很簡單。」

  「就算沒有,拿著你的照片也能去找一找,保證也能找到。」

  「哪怕是倒霉透頂,完全找不到,我也能隨便給你弄出十個八個身份背景乾淨的證人來。」

  「乾淨得讓警方或者法官絕對相信他們的證詞,這點你不用懷疑。」

  森澤玲奈小手抓著妃光櫻的下巴,把她的小臉托起。

  慢慢的打量著。

  果然是個保養得白生生的美婦人。

  難道男人就喜歡這種?

  「可是。」森澤玲奈頓了一頓:「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呢。」

  妃光櫻聽著森澤玲奈得話語,起初很是高興和激動。

  只是。

  聽到最後一句,這個看起來美艷柔弱的黑社會女頭目,侮辱性的抓著自己的下巴。

  就像挑一隻寵物一樣,仔細的打量著自己。

  這種侮辱,激發了妃光櫻的氣勢。

  妃光櫻把腦袋一扭,掙脫出森澤玲奈的手掌心,也站了起來退後兩步和森澤玲奈平視。

  「可是.是他讓我來找你的。」妃光櫻說道。

  「但,你和他也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森澤玲奈笑著說道:「不是嗎?」

  「都沒上過床。」

  森澤玲奈重新走近兩步,靠近妃光櫻的耳朵:「我和他上過,他的肌肉,他的力道,他的方式,尺寸,我都知道,你想知道嗎?」

  輕輕魅惑的喘氣聲在妃光櫻耳邊蕩漾。

  妃光櫻趕忙又後退兩步。

  想起那天方左濕透的白襯衫下肌肉的線條。

  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這種表情和動作,被森澤玲奈的美目敏銳的抓到。

  呵呵呵。

  森澤玲奈小手捂著紅唇不停的嬌笑。

  「我還以為妃光櫻夫人,有多麼的矜持呢,堂堂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吞口水,哈。」

  被抓到的妃光櫻,小臉漲的通紅。

  「你簡直下流。」

  妃光櫻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你走了,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幫你了。」森澤玲奈望著妃光櫻即將離去的背影冷笑:「只有我能幫你,幫你守護住你的一切。」

  「身份,地位,家族榮譽。」

  「你確定你要走?」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妃光櫻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只為了羞辱我嗎?我們有仇?」

  「羞辱?哈,你管這個叫羞辱?」森澤玲奈再次走近:「你穿的透明的紅色丁字褲,你自己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你敢說你晚上沒有夢見男人?」

  「你敢說你剛剛沒有吞口水?你敢說那一瞬間,你沒有想男人?與其說是羞辱,不如說是揭露真實的你。」

  「不是嗎?妃光櫻校長。」

  妃光櫻緊握雙拳,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到底想要什麼樣。」

  「怎麼樣你才肯幫我?」

  森澤玲奈沒有說話。

  圍著妃光櫻上下打量,轉了一圈。

  「脫衣服。」森澤玲奈說道。


  「什什麼?」妃光櫻震驚的望著森澤玲奈。

  「脫衣服,現在。」森澤玲奈微笑著輕聲說道:「都是女人,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只是想看看妃光櫻夫人的身材,這不算侮辱吧?」

  「女子泡湯不也要脫個精光,你就當這裡是湯池吧,要不,我也脫?」

  「不不用。」妃光櫻把牙一咬,雙手抓住針織衫的下擺,脫掉了上衣。

  露出紅色蕾絲胸罩,胸罩的中間鏤空著,用細繩子綁成交叉網狀,更讓白皙的弧圓添加幾分誘惑。

  「看不出來,外表端莊的妃光櫻校長,這麼的嗯?有品位呢。」森澤玲奈笑道:「繼續吧。」

  妃光櫻深吸一口氣。

  伸手從後頭把拉鏈拉下。

  制服短裙落在地上。

  一對白皙飽滿的大腿。

  穿著顏色和胸罩一樣的紅色蕾絲丁字褲。

  丁字褲的兩邊也是系帶編製成,搭在寬大的胯骨兩邊。

  前面中間小小的布料透明鏤空,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

  反而平添了少許若隱若現的性感。

  後頭一根紅色細細的繩子,勒入兩瓣肥軟白皙的臀肉里。

  「嘖嘖.」森澤玲奈搖頭輕輕說道:「妃光櫻校長保養的真是好,要是你的學生們知道校長穿這種丁字褲,恐怕也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吧。」

  「繼續吧。」森澤玲奈說道。

  妃光櫻不能置信的看向森澤玲奈。

  「怎麼?你穿這個進湯池?妃光櫻校長,你可很不衛生呢,這樣太不道德哦。」森澤玲奈嘲笑道。

  妃光櫻滿臉通紅,連脖子和耳朵都成了粉色。

  深深吸了幾口氣。

  胸脯急劇的起伏。

  閉上眼睛,緊咬牙關。

  聽從森澤玲奈的指示。

  森澤玲奈用食指輕輕勾著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紅色蕾絲丁字褲,在手上慢慢的晃著轉圈。

  「妃光櫻校長,你的味道很重呀。」森澤玲奈深吸一口氣說道:「很多年沒有男人了吧。」

  「讓我猜猜,五年?十年?」

  「二十年,夠了嗎?」妃光櫻沒有回答,冷冷的說道。

  「夠了。」森澤玲奈轉著圈打量著白生生的妃光櫻:「難怪味道這麼的重。」

  「我會遵守承諾,派出下屬,一定會幫你找到證人的,你放心,你和你的學校,還有家族,都會沒事的。」

  森澤玲奈把紅色蕾絲丁字褲一拋。

  回到沙發坐下。

  「我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嗎?」妃光櫻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女人的眼光,仿佛是一根羽毛。

  看到哪裡,自己哪裡的皮膚就升起雞皮疙瘩。

  但她咬著牙齒告訴自己,不能輸了氣勢。

  妃光櫻。

  不要被她看不起。

  「請吧。」森澤玲奈聳了聳肩膀。

  妃光櫻套上最後一件針織衫,整理了一下衣服。

  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森澤玲奈夫人。」

  「當然可以,留下電話,我會給你消息的,妃光櫻校長。」森澤玲奈冷笑道。

  妃光櫻走出了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

  直到跨出門口的那一刻。

  她緊繃挺直的腰肢和長腿才松垮下來。

  雙手捂著小嘴

  跌跌撞撞的往遠處跑去。

  ———————

  白石凪光套著一件外套,坐在冰冷的酒店空調房裡看著文件。

  一如既往精緻的妝容。

  黑色的長髮挽在耳朵後頭。

  小巧的碎鑽耳釘襯托出優雅的氣質。

  剛剛應酬完當地商會的酒宴,喝了不少的紅酒。

  依舊和以往一樣,數不清的商界男人上來恭維,讚美。


  毫不掩飾的追求。

  白石凪光依舊微笑著應付過去。

  散去酒氣後,身子越發顯得寒冷。

  在酒店巨大的冷氣下。

  她把包放在放在被絲襪包裹的飽滿豐潤大腿上,遮擋一下冷氣。

  繼續看著文件。

  好想念自己男人溫暖的懷抱。

  如果這個時候,他會把自己整個人抱起,像身上的大衣一樣,環顧著抱住自己。

  然後揉捏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龐然大物。

  而自己。

  會時不時的扭頭渡出紅嫩的柔軟,獻上一個深吻。

  這些男人不在身邊的日子裡。

  每天都她都發著一些瑣事和自拍給自己的男人。

  雖然他不怎麼回消息。

  但是白石凪光知道,每一條他都仔細的看了。

  細細的讀了。

  這是一種無形中情人的默契。

  這種感覺很好。

  白石凪光看著窗外城市的景色。

  這是自己在環東京商業圈附近,最後一個拉票城市了。

  在這裡拉完選票,再忙掉一些瑣事,自己就能夠回到東京。

  回到自己男人的懷抱里。

  想到這裡,白石凪光拿出包里的手機,準備繼續給自己的男人發幾條今天拍的瑣事照片。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

  白石凪光皺著眉頭。

  這裡怎麼會有人找自己。

  白石凪光打開房門。

  數名穿著警察的制服的站在門口。

  「白石議員你好,我們是日本監察廳群馬縣特搜部,我叫野田房幸」帶頭的一位中年男人微笑著敬禮:「我們接到舉報,你和一起政治黑金賄賂案件有關,我們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一下。」

  白石凪光微笑著朝著幾位警察目光致意:「當然可以,你們辛苦了,但是我的身份你們知道,這樣跟你們出去,對我的名聲會有很大影響,不如你們先走,我隨後自己去你們特搜部。」

  「這」中年男人一陣猶豫。

  「頭兒,走吧,白石議員不會騙我們的。」

  「是啊頭,我相信白石議員,她這麼美,啊不,她這麼為民眾服務。」

  中年男人狠狠的瞪了幾位下屬一眼,微笑著鞠躬:「那我就在警局等白石議員了。」

  白石凪光微笑著致謝。

  還不忘致敬幾位辛苦了。

  等到幾位特搜部警察走後。

  白石凪光關了酒店門,稍稍整理了一下行李。

  一聲冷笑。

  這又是哪一位議員給自己下的陷阱。

  ——————

  方左來到了明治神宮的上方。

  展開神念。

  無數信仰香火,從日本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然後凝聚在明治神宮的上方。

  不得不說。

  島國這些還是很純粹的信仰。

  這些香火分成幾十股,分別飛向明治神宮裡不同神龕里的目標。

  還沒等這些香火落下。

  方左把大手一揮。

  一個巨大的金色手掌,把這批所有的信仰香火一把抓在手中。

  揣進懷裡。

  咦?

  方左忽然發現,竟然有一個小小的力量,也在抓著上空的香火。

  原來還有人和自己干一樣的活。

  不同的是,自己直接一把全搶走。

  而這股小小的力量,

  像一隻老鼠在一個巨大的蛋糕前。

  慢慢的用小爪子刨下一點奶油。

  然後趕緊逃走。

  方左看向那老鼠逃跑的方向。


  在一棟巨大別墅的地下室里。

  看來這個日本人有些膽子。

  連自己神靈的東西都敢偷。

  方左懶得管日本這些破事,直接離開。

  走向下一個目標。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來。

  櫻空胡桃撥來視訊。

  方左接通後。

  櫻空胡桃破天荒的沒有在警局,而是在自己的小公寓。

  穿著一件黑色大T恤。

  素著小臉。

  飽滿的臉蛋上有著自然的紅暈。

  興奮的和方左揮舞著小手。

  「壞蛋,我幹了一件大好事,你要怎麼褒獎我,你聽了後肯定會高興的,我保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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