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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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爭鋒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走下台後。

  竹田太夫舉著酒杯走近櫻空胡桃,舉起酒杯:「祝賀你,胡桃!」

  櫻空胡桃微笑著舉起酒杯回禮:「多謝師父,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教導。」

  竹田太夫搖了搖頭:「嚴格來說,你進淺草寺後,我也並沒有教你太多,你考入警隊,一路走來,我也沒有幫過你,都是靠你自己。」

  「不管怎麼說,我是因為師父你才進警隊的,最起碼你給了我一個信念。」櫻空胡桃淺淺的喝了一口,這幾年的警隊生涯,歷歷在目。

  也許自己不是最有天資的那個,但一定是最敬業的那個。

  幾乎除了在警隊,出外勤,和處理各種案件,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大森正說,你好多天沒有回淺草寺了。」竹田太夫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而且,你也很久沒有給我發過消息問好了。」

  櫻空胡桃舉起酒杯喝了口紅酒,好半會才說道:「我回去過,也聽到了你和大森正說的關於我的話,我想,以師父你的敏銳,應該也聽到了我在後院發動重機的聲音。」

  櫻空胡桃嘴角流露一絲苦澀:「我以為你會攔住我解釋,我也在後來的每一天等你的解釋,可是,我只等來了人事調動,等來了你對我的提防。」

  「胡桃,我只是不想你太.」

  「不需要解釋的師父。」櫻空胡桃搖了搖頭:「是我把你想的太高了。」

  「所以,摔下來的也只是我心中的你,而不是真實的你。」

  「如果.今天我沒有升職,你來找我談這些,我還會開心一些。」

  「而現在.」

  「你想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我不想懂。」

  「我們最大的區別是,我可以馬上就辭職,你不行。」

  「所以,就讓我純粹點好嗎?我只想做好一份工作,並沒有想去擋著你,或者你們的道路。」

  竹田太夫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懂,在這裡,越是純粹的人,越只能幹最底層的事情。」

  「你到了這個位置,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你以為這個位置,是給做事的人準備的?」

  「你太天真了,你只是一個開拓者,隨時都要讓路。」

  「你確實不想擋著我的道路,可不知不覺,你擋了很多人的道路。」

  「今晚過後,多少陰陽師家族在盯著這個位置。」

  「你不加入我們或者他們,越純粹,就越是下去的理由。」

  櫻空胡桃沉默的點點頭:「我明白了,但我還是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腦子很簡單,想不來那麼多東西。」

  「假如哪天,要我下去,那就下去好了。」

  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但如果,到了那天,不單單只是要你下去呢。」竹田太夫喊住了櫻空胡桃:「還要你付出些什麼,比如自由比如生命」

  櫻空胡桃沒有停住腳步。

  此刻的她。

  什麼也不想。

  她知道想的再多,也不如他們。

  她只想快點回到那個男人的懷裡。

  那裡最安全,最滿足。

  東京電視塔的最高處。

  櫻空胡桃坐在方左的懷裡。

  吹著高空掠過的長風。

  看著東京絢麗的夜景。

  一片繁華的景象。

  誰又知道街角的某處正在發生著各種犯罪。

  月光下,櫻空胡桃一身紅裙飄灑在夜空中。

  脫去了高跟鞋的兩隻雪白的小腳兒,在空中快意的晃晃悠悠。

  「我有時候工作晚了也不願意回去,你知道為什麼嗎?」

  「嗯?」

  「因為我騎著機車回去的時候,一路上不管多晚,總有一些房間的燈還沒有熄滅,我就會想,是誰在等著丈夫,妻子,或者是父親,母親,但卻沒有一盞是在等著自己的。」櫻空胡桃輕輕的說道。

  「也不見得,也許在看著教育片。」方左很認真。


  「達咩,達咩,你把人家氣氛都弄沒了。」櫻空胡桃嬌嗔著,小拳頭亂捶,小腳一陣亂蹬。

  她抓起起方左正揉捏著自己兩瓣小巧臀肉的手,咬了一口:「你為什麼總愛看月亮?」

  「大啊圓啊,在哪它都一樣。」

  「是想家了嗎?」

  方左搖搖頭:「家裡也只有這個月亮。」

  回去了依舊只能苦修恢復,然後再來一次渡劫。

  而方左並沒有把握。

  反而是這裡,方左很想看看道門哪位前輩布的局,百年謀劃,他到底要幹什麼?

  更何況。

  方左敏銳的感覺到,自從那一晚圓月後。

  日本的靈氣竟然增強了。

  ——————

  白石凪光早上醒來後,就把自己浸入了浴室浴缸里。

  馬上就是她和安倍乃雀見面的時間。

  這是一次開誠布公的見面。

  或者說談判。

  她能猜到安倍乃雀想要說些什麼。

  她也微微有些猶豫。

  但。

  自己男人給了自己足夠的信心。

  白石凪光擦乾豐腴的身體後,來到梳妝鏡前。

  越來越滿意自己的皮膚狀態。

  越來越滿意一對龐然大物的彈性。

  從衣櫃裡挑了一件白色低胸的長裙。

  一雙海邊的高坡拖鞋。

  卷了卷自己的大波浪長發。

  一件白色丁字褲。

  連胸圍都沒有戴,只是貼了點貼。

  上圍越來越有彈性,不再害怕因為沉甸而太過下垂。

  沒有戴任何的首飾

  淺淺的畫了個淡妝。

  既然是去海邊的別墅,自然穿的自在一些。

  同為女人。

  白石凪光很明白對方是怎麼想的。

  決定反著過來。

  越是打扮的精美。

  越是重視。

  面對這樣的自己。

  反而越是輸了氣場。

  ——————

  片瀨東濱海灘式離東京最近的海灘。

  大部分都是公共沙灘浴場

  只有少部分別墅區域,有著私人的小塊海灘。

  在一所海灘別墅里。

  此刻的安倍乃雀很是煩惱。

  拒絕了幾波記者的採訪。

  更是沒有理會要她自證,從而澄清事件的一些要求。

  只是簡單的回覆媒體:「這些人拿出自己的證據來,否則我會要律師收集這些人造謠的證據,一直告到底,決不妥協。」

  安倍乃雀很明白,這種事情,一旦陷入了自證的陷阱,就永遠也出不來了。

  無論自己拿出什麼證據,哪怕再真實,再合理。

  也會有新的質疑出現。

  然後,又會給這些自媒體新的熱度。

  一批批的自媒體再次圍繞著這些證據發出新的視頻。

  而其他自媒體,就像鬣狗一樣敏銳的跟上熱度,重新再炒上熱搜。

  沒有止境,沒完沒了。

  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自己把熱度退下去。

  同時不斷的花錢,砸出新的熱搜來代替自己。

  網絡健忘的很。

  很快大家就會開始談論新的熱搜。

  然後把自己給遺忘。

  儘管從此以後,這些無中生有的八卦,會很長的時間伴隨著自己。

  也會成為自己以後選舉路上的一塊踢不掉的攔路石。

  但是。

  這樣的冷處理,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現在重要要的是和白石凪光的見面。

  為了這次見面表達自己的誠意,安倍乃雀連淺井金之助都沒讓他來別墅。

  沙灘別墅里只有一位菲律賓女管家。

  只有三個女人。

  但。

  安倍乃雀還是精心的打扮著。

  花了很長的時間。

  畫了歐美式的眉彎。

  美目勾勒著精細的眼線。

  用了最鮮艷的正紅色的口紅。

  拿出名家設計的金色絲絨包臀短裙。

  胸口鏤空設計,隱隱約約的露出大小適中的溝壑。

  一條黑色絲襪,裹住她肥碩的巨臀和線條流暢的美腿。

  黑色絲襪被誇張的豐臀和酒杯腿,撐得漲開到極致,變得輕薄透亮,緊緊的貼在白生生的皮膚上。

  相比小腿和玉足處的黑絲,顯得顏色更淺而透肉。

  普通的黑色絲襪被撐漲出一種漸變黑絲襪的效果。

  十寸的細跟黑色高跟鞋,則把小腿線條拉的更加的性感。

  安倍乃雀很滿意自己的裝扮。

  女人在一起,容貌身段打扮就是氣場。

  就像兩名劍客的劍。

  又像正品和山寨的碰撞。

  尷尬的往往不是假的,是丑的。

  拿起一杯冰的黑咖啡,安倍乃雀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這樣可以在見面的時候更快的消除水腫。

  自己要在絕對的氣勢上壓倒對方,這樣在交談中才能占據優勢。

  安倍乃雀很確信,對方也是這麼想的。

  當菲律賓女管家領著白石凪光來到別墅的私人海灘後。

  安倍乃雀就慢悠悠的踏著貓步,姿態優雅的走了過來。

  可當她見到坐在沙灘椅遮陽傘下的白石凪光時候,她才知道錯了。

  對方儘管依舊美麗如昔,禮貌的站起來迎接自己。

  簡單輕鬆的裝扮,一條白裙,淡淡的妝容,讓自己精心打扮的氣勢仿佛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次會面的白石凪光,優雅,大方。

  沙灘拖鞋更顯得隨意。

  在陽光下,一件式白裙中隱隱透出的白色丁字褲,反而有種清純裡帶著入骨成熟的妖艷。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並排坐在別墅沙灘椅上。

  管家端來兩杯咖啡就退下了。

  安倍乃雀遞一杯黑咖啡給白石凪光。

  「瓜地馬拉的茵赫特黑咖啡,很不錯,我也只有這麼一包,嘗一嘗。」

  「謝謝。」白石凪光接了過來,淺淺的喝了一口。

  「怎麼樣?」安倍乃雀問道。

  「對不起,我不是很懂咖啡。」白石凪光笑容很真誠,挽了挽海風吹散的一縷長發。

  「我以前也不懂。」安倍乃雀端起來也喝了一口:「我們的經歷都很像。」

  「都是曾經被家族拋棄的女人。」

  「別說咖啡,我小的時候甚至連可樂都喝不上一口。」

  「懂事起,每天沒日沒夜的訓練。」

  「你是被家族拋棄成為祭品,我是被家族圈養,培養成式神實驗物的陰陽師。」

  白石凪光沉默不語,她沒想到安倍乃雀小時候的遭遇和她一樣。

  她舉起咖啡杯,像敬酒一樣,輕輕遞過去和安倍乃雀碰了碰杯子。

  「我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可憐我。」安倍乃雀笑了笑。

  「當然,敬的是我們的命運」白石凪光點點頭:「安倍議員可不是一個靠著別人可憐,走到今天的人。」

  「對,你也是。」安倍乃雀眼中放出欣賞的光芒:「所以我一直很欣賞你,有時候看著你就像看著我自己。」

  「最終,你我都靠自己掙脫了家族勒在我們脖子上的繩索,才能到這裡坐著。」

  白石凪光心中嘆了口氣。


  自己還是不如安倍乃雀,雖然一直防備著丈夫,還聘請了各種保鏢。

  同時有警備廳派給自己的隨身警員。

  可依舊被丈夫綁在了地下室獻祭。

  要不是自己的男人忽然降臨,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可安倍乃雀心中也是這種想法。

  自己身為陰陽師,還不如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

  這個女人沒有依靠別人,就掙脫了命運的枷鎖。

  而自己,如果不是意外的發現了祖先安倍晴明的手札,找到他的墓穴。

  自己也早就成了實驗品。

  「你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吧。」

  感謝各位的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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