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談條件
「我還以為是誰呢？」黃磊現身了。
五年沒見，黃磊跑了一些，留著寸頭，打著耳釘，看上去有點怪模怪樣的。
「陳小海，趙曉峰……消失了這麼些年，都放出來了？」
黃磊的言下之意是我也進去了。
「黃磊，小海的頭你打的？」我站了起來，問。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黃磊很囂張地說。
「是你就好辦了，先自己頭上開一瓶，咱們再聊聊賠償的事！」高強說。
黃磊用一個很誇張的表情看著高強，「你哪位？誰讓你放屁的？」
高強笑了，「我希望你一直這麼囂張下去！」
酒吧裡面突然來了很多警察，進來就封鎖了酒吧，帶頭的警察說：「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這裡進行違法犯罪活動！」
「違法犯罪活動？什麼違法犯罪活動？警官，凡事講證據！」黃磊過去和警察說。
高強站了起來：「我知道你的違法證據在哪裡，走，咱們樓上去看，我給你證據！」
「好，到時候找不出來，老子要你好看！」
高強示意我和小海一起上去，黃磊也跟在後面，他身邊的小弟也有要跟上去的，但被警察給攔住了。
樓下包房裡面，高強推開門，讓黃磊進去。
黃磊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跟著走了進去。
高強關上了門，突然就動起手來。
我和小海都沒有料到高強竟然會直接動手。
他一腳踢在黃磊的肚子上，一把掐住黃磊的後頸，一記重肘就將黃磊打翻在地上。
「襲警，他媽的敢襲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高強一腳踹在了黃磊的嘴上，等黃磊再抬起頭的時候滿臉都是鮮血。
我和小海對望了一眼，都被嚇到了：這就是高強說的走正規途徑？
黃磊被抓，「等你」酒吧被查封。
我和小海都是蒙的。
我問高強：「這麼處理……不會有問題吧？」
「黃磊聚眾鬥毆打傷陳小海，陳小海報警後，黃磊意圖襲警！」高強說。
我和小海有對望了一眼。
「當然這件事，主要還是看當事人陳小海的意見，如陳小海接受私了，黃磊也願意賠償，那就好說！」高強繼續說。
「曉峰，你覺得事情這麼處理可以嗎？」高強詢問我的意見。
「小海，你覺得呢？」我問小海。
「應該，應該可以吧！」小海回答。
事情處理好已經是凌晨一點，我和小海準備請高強吃點東西，但高強笑著拒絕了。
「明早李局要用車，我得早點休息！保證精力！」高強說。
我們在公安局門口告辭，走路回出租屋的路上，小海充滿了疑惑。
「曉峰，你不是說他是司機嗎？怎麼……」小海疑惑地問。
「是啊，是司機……」我說。
「你看他那些警察說話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局長呢……」小海說。
是啊，高強就是李正華的司機而已，但說話那強硬的態度，那種下命令的神情……
我不由得想起了鎮政府門口有編制的保安毛金華。
當時，我還是去鎮政府報導的工作人員，他都百般刁難的……如果面對的是尋常老百姓，那還蹬鼻子不上天？
「可能公安系統和其他部門不一樣吧！」我說。
「曉峰，你和他們一樣，以後是官老爺！」小海似乎有些激動地說。
「官老爺，當官也未必是老爺啊……」我說。
黃磊就這樣被抓了進去，後面有人想撈他都撈不出來。
而這個在後面想撈黃磊的人就是曾玉瑩。
「等你」酒吧的真正老闆是曾玉瑩，黃磊其實就是給曾玉瑩看店的。
曾玉瑩的後爹雖然是住建局局長劉建國，但公安局裡是高強卡住了黃磊這件事。
高強在一定程度上是代表著李正華，而在公安局內部有大致知道，高強是在幫我出頭。
所以，曾玉瑩的運作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除非是她後爹劉建國親自出馬。
但這種小事，劉建國是不可能會親自出馬。
黃磊就被關著，酒吧就被封著。
曾玉瑩運作不通，但知道了其中的緣由，她找到了高強，然後才知道是我。
於是，她大概是順理成章地以為是我回來後，跟她作對！
和曾玉瑩再見面，是午後的吉慶路咖啡店。
滄陽這種封閉、落後的地方，有且只有一家咖啡店。
開店的老闆也是為情懷買單，用自己家的店鋪，根本不考慮收益……
收費高，環境好，倒也在滄陽一個三萬多人口的縣城保留了一抹高檔咖啡店的味道。
約我的人是劉俊。
當然劉俊大概也是萬分不樂意的跟我打了電話。
「趙曉峰，我是劉俊，有人想跟你說話！」
電話裡面就傳來了曾玉瑩的聲音：「五年了吧，回來復仇了？」
曾玉瑩的聲音冷冰冰的。
「你要這麼說，那就掛電話！」我厭惡地想要掛斷電話。
「既然來了，那就約個地方，談條件吧！」
曾玉瑩從來不會把我想成好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是如此。
我也不在乎她的感受，甚至也不在乎她是誰。
我坐在咖啡店裡靠近窗戶的位置上，點了一杯咖啡。
其實我根本就喝不慣咖啡，感覺就是有一股糊味。
曾玉瑩的臉依舊很好看，身材比以前好了許多，算是發育成熟了。
短裙黑絲……應該是她的日常穿搭。
她可不會為了取悅我，才這麼穿搭。
我以為劉俊回來，但沒想到是曾玉瑩一個人。
當然，劉俊其實來了，在樓下的車裡沒有出來。
「趙曉峰，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見面第一句話，曾玉瑩便冷冰冰地說。
我笑著回答，「謝謝你的關心，要我死也沒那麼容易！」
「回來就搞我？你夠有心機的！」曾玉瑩惡狠狠地盯著我。
「隨你怎麼想！」我不屑於做解釋。
「說吧，想要多少錢？」曾玉瑩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黃磊在小海的頭上開了啤酒瓶，這可不只是錢的問題！」我說。
「打了一個勞改犯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多少錢說！」曾玉瑩滿不在乎。
「你很有錢嗎？」聽到曾玉瑩稱呼小海「勞改犯」三個字，我一下子就怒了！
五年沒見，黃磊跑了一些，留著寸頭，打著耳釘，看上去有點怪模怪樣的。
「陳小海，趙曉峰……消失了這麼些年，都放出來了？」
黃磊的言下之意是我也進去了。
「黃磊，小海的頭你打的？」我站了起來，問。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黃磊很囂張地說。
「是你就好辦了，先自己頭上開一瓶，咱們再聊聊賠償的事！」高強說。
黃磊用一個很誇張的表情看著高強，「你哪位？誰讓你放屁的？」
高強笑了，「我希望你一直這麼囂張下去！」
酒吧裡面突然來了很多警察，進來就封鎖了酒吧，帶頭的警察說：「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這裡進行違法犯罪活動！」
「違法犯罪活動？什麼違法犯罪活動？警官，凡事講證據！」黃磊過去和警察說。
高強站了起來：「我知道你的違法證據在哪裡，走，咱們樓上去看，我給你證據！」
「好，到時候找不出來，老子要你好看！」
高強示意我和小海一起上去，黃磊也跟在後面，他身邊的小弟也有要跟上去的，但被警察給攔住了。
樓下包房裡面，高強推開門，讓黃磊進去。
黃磊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跟著走了進去。
高強關上了門，突然就動起手來。
我和小海都沒有料到高強竟然會直接動手。
他一腳踢在黃磊的肚子上，一把掐住黃磊的後頸，一記重肘就將黃磊打翻在地上。
「襲警，他媽的敢襲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高強一腳踹在了黃磊的嘴上，等黃磊再抬起頭的時候滿臉都是鮮血。
我和小海對望了一眼，都被嚇到了：這就是高強說的走正規途徑？
黃磊被抓，「等你」酒吧被查封。
我和小海都是蒙的。
我問高強：「這麼處理……不會有問題吧？」
「黃磊聚眾鬥毆打傷陳小海，陳小海報警後，黃磊意圖襲警！」高強說。
我和小海有對望了一眼。
「當然這件事，主要還是看當事人陳小海的意見，如陳小海接受私了，黃磊也願意賠償，那就好說！」高強繼續說。
「曉峰，你覺得事情這麼處理可以嗎？」高強詢問我的意見。
「小海，你覺得呢？」我問小海。
「應該，應該可以吧！」小海回答。
事情處理好已經是凌晨一點，我和小海準備請高強吃點東西，但高強笑著拒絕了。
「明早李局要用車，我得早點休息！保證精力！」高強說。
我們在公安局門口告辭，走路回出租屋的路上，小海充滿了疑惑。
「曉峰，你不是說他是司機嗎？怎麼……」小海疑惑地問。
「是啊，是司機……」我說。
「你看他那些警察說話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局長呢……」小海說。
是啊，高強就是李正華的司機而已，但說話那強硬的態度，那種下命令的神情……
我不由得想起了鎮政府門口有編制的保安毛金華。
當時，我還是去鎮政府報導的工作人員，他都百般刁難的……如果面對的是尋常老百姓，那還蹬鼻子不上天？
「可能公安系統和其他部門不一樣吧！」我說。
「曉峰，你和他們一樣，以後是官老爺！」小海似乎有些激動地說。
「官老爺，當官也未必是老爺啊……」我說。
黃磊就這樣被抓了進去，後面有人想撈他都撈不出來。
而這個在後面想撈黃磊的人就是曾玉瑩。
「等你」酒吧的真正老闆是曾玉瑩，黃磊其實就是給曾玉瑩看店的。
曾玉瑩的後爹雖然是住建局局長劉建國，但公安局裡是高強卡住了黃磊這件事。
高強在一定程度上是代表著李正華，而在公安局內部有大致知道，高強是在幫我出頭。
所以，曾玉瑩的運作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除非是她後爹劉建國親自出馬。
但這種小事，劉建國是不可能會親自出馬。
黃磊就被關著，酒吧就被封著。
曾玉瑩運作不通，但知道了其中的緣由，她找到了高強，然後才知道是我。
於是，她大概是順理成章地以為是我回來後，跟她作對！
和曾玉瑩再見面，是午後的吉慶路咖啡店。
滄陽這種封閉、落後的地方，有且只有一家咖啡店。
開店的老闆也是為情懷買單，用自己家的店鋪，根本不考慮收益……
收費高，環境好，倒也在滄陽一個三萬多人口的縣城保留了一抹高檔咖啡店的味道。
約我的人是劉俊。
當然劉俊大概也是萬分不樂意的跟我打了電話。
「趙曉峰，我是劉俊，有人想跟你說話！」
電話裡面就傳來了曾玉瑩的聲音：「五年了吧，回來復仇了？」
曾玉瑩的聲音冷冰冰的。
「你要這麼說，那就掛電話！」我厭惡地想要掛斷電話。
「既然來了，那就約個地方，談條件吧！」
曾玉瑩從來不會把我想成好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是如此。
我也不在乎她的感受，甚至也不在乎她是誰。
我坐在咖啡店裡靠近窗戶的位置上，點了一杯咖啡。
其實我根本就喝不慣咖啡，感覺就是有一股糊味。
曾玉瑩的臉依舊很好看，身材比以前好了許多，算是發育成熟了。
短裙黑絲……應該是她的日常穿搭。
她可不會為了取悅我，才這麼穿搭。
我以為劉俊回來，但沒想到是曾玉瑩一個人。
當然，劉俊其實來了，在樓下的車裡沒有出來。
「趙曉峰，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見面第一句話，曾玉瑩便冷冰冰地說。
我笑著回答，「謝謝你的關心，要我死也沒那麼容易！」
「回來就搞我？你夠有心機的！」曾玉瑩惡狠狠地盯著我。
「隨你怎麼想！」我不屑於做解釋。
「說吧，想要多少錢？」曾玉瑩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黃磊在小海的頭上開了啤酒瓶，這可不只是錢的問題！」我說。
「打了一個勞改犯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多少錢說！」曾玉瑩滿不在乎。
「你很有錢嗎？」聽到曾玉瑩稱呼小海「勞改犯」三個字，我一下子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