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身入局
周紅艷發現我在看她，她扭過頭來，對著我微微笑著，「我們出去走走？」
我如同剛剛回魂一般搖著頭，「我，我不去了……」
「好吧！」周紅艷似乎有些失望。她坐了起來，看見地下似乎不太乾淨，於是就去拿拖把打掃衛生。
我坐在了床上，鼻腔里，空氣中全部是周紅艷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香味……
我不敢再去看她。
打掃好衛生，整理好了垃圾，周紅艷再次問我：「真不出去嗎？這屋子裡可夠熱的！」
我趕緊搖搖頭，「姐，我就不出去了，這幾天沒有休息好……」
周紅艷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我知道……！」
我的臉應該紅得像是西紅柿一樣了。
周紅艷告辭後，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想像細節的能力……
荒唐而又天馬行空。
每到這種時候，我就開始背詩來讓自己的平靜下來……
但在多種解讀之下，那些古詩詞也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如「鋤禾日當午……」當有人問「當午」是誰？那個女孩子為什麼起這麼古怪的名字的時候，這首古詩詞就徹底變味了……
又比如「日照香爐生紫煙」，有人問「紫煙」的父親到底是誰的時候……
再比如，更赤裸的「停車坐愛楓林晚……」，當有人說這是最古老的車震時，這首詩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被欲望折磨的時候，自然不能被這些被歪解過的詩詞。
我背「滾滾長久東流水，浪花淘盡英雄……」
背古詩來消解我的欲望。
我背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我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周紅艷，她笑面如花，手裡拿著冰淇淋。
「姐，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唐詩宋詞上千首，我就是全部背一遍也抵擋不住周紅艷的去而復返……
「給，那麼熱的天氣，給你降降溫！」
周紅艷遞給我一個冰淇淋，然後走了進來坐在了床上。
周紅艷坐在床邊，伸出舌頭吃冰淇淋……
我坐在一旁看著她，她對著我嘻嘻笑著，說：「吃完就走！」
「姐，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我說。
「我知道啊！」周紅艷笑了起來，聲音如同銀鈴一般的好聽。
我吃了一口她給我買的冰淇淋，冰涼的奶香味讓我無比的愉悅。
那時候我是一個純情的男人。
面對女人的時候，想到的是美好和詩歌。
克制自己身體本能的時候是有想要創作的衝動。
創作什麼呢？詩歌、散文或者是小說……
創作，有著無盡的激情！
「哎約！」
周紅艷發出了一聲驚呼。
一塊冰淇淋落在了她雪白色的衣服上。
奶油冰淇淋幾乎和她的衣服融為一體。
我趕緊拿起紙巾遞給她，她接了過去，輕輕擦拭著。
「擦不乾淨，得換下來洗一洗！」
她說話之間就一把將衣服脫了下來……
也在這一刻，我徹底喪失了理智。
我和她躺在床上，整個人仿佛喝醉了酒暖洋洋的……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周紅艷就是這個黑夜的光明，她的身體仿佛在發光……我在漆黑一片之中也能夠精準地找到她。
我親吻她的臉，觸摸到一顆滾燙的眼淚。
我嚇了一跳，開了燈。
「姐，你怎麼哭了？」我問她。
她只是搖頭。
「是我冒犯了你嗎？」我又問。
她只是搖頭，拼命地搖頭。
然後她起身開始穿衣服。
那被冰淇淋打濕的衣服，沒有做任何的清理就被她穿在了身上。
她匆忙地離開，沒有告別，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這一切都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我躺在床上沒有動，身體裡的愉悅還沒有退去……
「愛」這個東西是可以變得具體的……
這是一個美妙的夜晚，我睡得無比的踏實，而且沒有做那些荒唐的夢……
馬德才突然公開對我大發雷霆，莫名其妙將我罵得狗血淋頭。
然後將我從鎮政府發配到了黎明村去駐村！
馬德才的報復終於來了！
自從上次撞到馬德才車震後，事情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星期。
我以為馬德才已經不會再「報復」的時候，他突然就爆發了。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蹊蹺。
馬德才的爆發，在周紅艷和我發生關係之後……
上一次周紅艷主動獻身，也是馬德才的毒計……
莫非是周紅艷以身入局，放了長線？
我終究還是敗在了周紅艷的石榴裙下？
黎明村是整個城關鎮最遠的一個村，在東邊大山的山頂上，車路不通。
黎明村其實是一個村集體，一共有四個村，分明是黎明村、雞鳴村、尖石村、大樹村。
後來合併成一個村，改叫隊，一隊二隊三隊四隊。
這裡都是原始森林，在上個世紀有一個國家級的伐木隊駐紮在這裡，大概是這裡最繁榮的時候了吧。
上山沒有車路，得步行。
汽車可以送我們到半山腰，這裡有一個水庫，車路就到這裡，接下來的路就得走上去，走得快一點一個小時十多分鐘，慢一點就是一個半小時……
看著那連綿不絕的群山和茂密的森林，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裡面還有人類居住。
我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折身沖回到鎮政府，跟馬德才大鬧一場，然後辭職走人。
「他媽的，馬德才欺人太甚！」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恨得牙根直發癢。
同時，隱約之間還是覺得上了當，中了計。
我不睡周紅艷，就沒有把柄。馬德才就不敢明目張胆地對付我……
但睡了周紅艷，那就只有挨打不能還手了……
周紅艷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路走了一半，我不想走了，我想回去問個清楚。
但問清楚了又能怎麼樣呢？
除非我想辭職不干，不然還得老老實實地忍著……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莫欺少年窮！馬德才給老子等著吧！」我咬著牙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報仇。
和我一起上山還有一個在黎明村小學當老師的，四十多歲，和我是本家也姓趙。
趙老師已經在黎明小學教了二十多年的書，已經混成了校長。
但一個學校算上他本人就有五個老師，一共也不到一百個學生。
「我們黎明還是很好的，人很淳樸，空氣也好，環境也好，要是車路能修通，也是個好地方啊……」趙老師感慨著跟我說。
我如同剛剛回魂一般搖著頭，「我，我不去了……」
「好吧！」周紅艷似乎有些失望。她坐了起來，看見地下似乎不太乾淨，於是就去拿拖把打掃衛生。
我坐在了床上，鼻腔里，空氣中全部是周紅艷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香味……
我不敢再去看她。
打掃好衛生，整理好了垃圾，周紅艷再次問我：「真不出去嗎？這屋子裡可夠熱的！」
我趕緊搖搖頭，「姐，我就不出去了，這幾天沒有休息好……」
周紅艷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我知道……！」
我的臉應該紅得像是西紅柿一樣了。
周紅艷告辭後，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想像細節的能力……
荒唐而又天馬行空。
每到這種時候，我就開始背詩來讓自己的平靜下來……
但在多種解讀之下，那些古詩詞也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如「鋤禾日當午……」當有人問「當午」是誰？那個女孩子為什麼起這麼古怪的名字的時候，這首古詩詞就徹底變味了……
又比如「日照香爐生紫煙」，有人問「紫煙」的父親到底是誰的時候……
再比如，更赤裸的「停車坐愛楓林晚……」，當有人說這是最古老的車震時，這首詩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被欲望折磨的時候，自然不能被這些被歪解過的詩詞。
我背「滾滾長久東流水，浪花淘盡英雄……」
背古詩來消解我的欲望。
我背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我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周紅艷，她笑面如花，手裡拿著冰淇淋。
「姐，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唐詩宋詞上千首，我就是全部背一遍也抵擋不住周紅艷的去而復返……
「給，那麼熱的天氣，給你降降溫！」
周紅艷遞給我一個冰淇淋，然後走了進來坐在了床上。
周紅艷坐在床邊，伸出舌頭吃冰淇淋……
我坐在一旁看著她，她對著我嘻嘻笑著，說：「吃完就走！」
「姐，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我說。
「我知道啊！」周紅艷笑了起來，聲音如同銀鈴一般的好聽。
我吃了一口她給我買的冰淇淋，冰涼的奶香味讓我無比的愉悅。
那時候我是一個純情的男人。
面對女人的時候，想到的是美好和詩歌。
克制自己身體本能的時候是有想要創作的衝動。
創作什麼呢？詩歌、散文或者是小說……
創作，有著無盡的激情！
「哎約！」
周紅艷發出了一聲驚呼。
一塊冰淇淋落在了她雪白色的衣服上。
奶油冰淇淋幾乎和她的衣服融為一體。
我趕緊拿起紙巾遞給她，她接了過去，輕輕擦拭著。
「擦不乾淨，得換下來洗一洗！」
她說話之間就一把將衣服脫了下來……
也在這一刻，我徹底喪失了理智。
我和她躺在床上，整個人仿佛喝醉了酒暖洋洋的……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周紅艷就是這個黑夜的光明，她的身體仿佛在發光……我在漆黑一片之中也能夠精準地找到她。
我親吻她的臉，觸摸到一顆滾燙的眼淚。
我嚇了一跳，開了燈。
「姐，你怎麼哭了？」我問她。
她只是搖頭。
「是我冒犯了你嗎？」我又問。
她只是搖頭，拼命地搖頭。
然後她起身開始穿衣服。
那被冰淇淋打濕的衣服，沒有做任何的清理就被她穿在了身上。
她匆忙地離開，沒有告別，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這一切都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我躺在床上沒有動，身體裡的愉悅還沒有退去……
「愛」這個東西是可以變得具體的……
這是一個美妙的夜晚，我睡得無比的踏實，而且沒有做那些荒唐的夢……
馬德才突然公開對我大發雷霆，莫名其妙將我罵得狗血淋頭。
然後將我從鎮政府發配到了黎明村去駐村！
馬德才的報復終於來了！
自從上次撞到馬德才車震後，事情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星期。
我以為馬德才已經不會再「報復」的時候，他突然就爆發了。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蹊蹺。
馬德才的爆發，在周紅艷和我發生關係之後……
上一次周紅艷主動獻身，也是馬德才的毒計……
莫非是周紅艷以身入局，放了長線？
我終究還是敗在了周紅艷的石榴裙下？
黎明村是整個城關鎮最遠的一個村，在東邊大山的山頂上，車路不通。
黎明村其實是一個村集體，一共有四個村，分明是黎明村、雞鳴村、尖石村、大樹村。
後來合併成一個村，改叫隊，一隊二隊三隊四隊。
這裡都是原始森林，在上個世紀有一個國家級的伐木隊駐紮在這裡，大概是這裡最繁榮的時候了吧。
上山沒有車路，得步行。
汽車可以送我們到半山腰，這裡有一個水庫，車路就到這裡，接下來的路就得走上去，走得快一點一個小時十多分鐘，慢一點就是一個半小時……
看著那連綿不絕的群山和茂密的森林，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裡面還有人類居住。
我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折身沖回到鎮政府，跟馬德才大鬧一場，然後辭職走人。
「他媽的，馬德才欺人太甚！」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恨得牙根直發癢。
同時，隱約之間還是覺得上了當，中了計。
我不睡周紅艷，就沒有把柄。馬德才就不敢明目張胆地對付我……
但睡了周紅艷，那就只有挨打不能還手了……
周紅艷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路走了一半，我不想走了，我想回去問個清楚。
但問清楚了又能怎麼樣呢？
除非我想辭職不干，不然還得老老實實地忍著……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莫欺少年窮！馬德才給老子等著吧！」我咬著牙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報仇。
和我一起上山還有一個在黎明村小學當老師的，四十多歲，和我是本家也姓趙。
趙老師已經在黎明小學教了二十多年的書，已經混成了校長。
但一個學校算上他本人就有五個老師，一共也不到一百個學生。
「我們黎明還是很好的，人很淳樸，空氣也好，環境也好，要是車路能修通，也是個好地方啊……」趙老師感慨著跟我說。